藏在岁月里的温暖_范文大全

藏在岁月里的温暖

【范文精选】藏在岁月里的温暖

【范文大全】藏在岁月里的温暖

【专家解析】藏在岁月里的温暖

【优秀范文】藏在岁月里的温暖

范文一:藏在岁月里的温暖 投稿:夏膎膏

南风暖融融地吹拂着。

田地里大片大片的油菜花开了,黄灿灿的夺人眼球;而芥麦宛若羞涩的少女,腼腆着脸,有些不知所措地站立着。此刻午后的暖阳照向大地,舒适得令人慵倦。一条碎石路闪着石子特有的光泽延伸向远方。

这是1937年的春天。

路旁站着一对男女,他们牵着手,彼此默默无语。目光流转之处,一片春暖花开。

四周静得出奇。湛蓝湛蓝的天空中漂浮着大朵大朵的云,像极了酣睡的婴孩。南风依旧拂过野草儿,发出哗哗的声响,却是极微小的。

已然是春天的时节了,无名的碎花开遍了一地,那一簇紫色的,这一簇白色的,有着莫名芬芳的花在微风中摇曳,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女孩微微踮起了脚尖。

她伏在男孩结实的肩上,瘦弱的肩一起一伏。男孩的模样十分坚毅却又柔情似水。

静静的河水淌过春天的臂弯,揽起几许冬日残余的冰寒;几只早已脱了漆的旧木船泊在河岸边上。清清的水招摇着油油的水草,在金色的柔波里,穿行过黑黑的鱼儿,一圈一圈的水泡浮上水面。

女孩开始小声地啜泣起来,却又不知什么时候停止了哭泣。

又是一阵轻柔的风,吹得花香四溢,大地的气息中却夹杂着战火的硝烟味。

女孩紧紧地抱住了男孩。

男孩身旁的一个布包上扎着一个小小的蝴蝶结,那粉红色的样式显然是女孩小心翼翼挑选的。

……

眼前的画面开始变得朦胧,模糊得只剩下两个相拥在一起的人儿。

“这么多年了,我还记得那年的春天。春天呀,到处是花儿草儿的香味……”祖母的嗓音有如流水一般缓和,在静诉着一段往事,“那是战火纷飞的年代。那年,你的祖父参了军……”祖母的嗓音变得有些伤感,“这一等便是五年。每年的春天,我都会去那一块花地走走,闻闻,嗅嗅,想想,念念……第五年的春天,他便回来了,我认得那黝黑的脸庞和怀里的小怀表……”

午后的暖意在祖母的脸庞上荡漾开来,崭新的相册悄悄地翻过一页。

“那会儿在农村,却还是小伙子小姑娘呢,像你这样的年纪吧。饥馑的年代里,我们在春天一起去挖野菜,蕨菜、马齿苋……我们提着满满一篮的春光欢笑。”

祖母的眼里闪现着柔和的光芒。

最后一页的相册上,两人的笑意定格,却还是春天,只是时光淡褪了青春的色彩,彼此在内心深处的相守温暖了岁月。

“你们在说什么呢?我听听。”祖父爽朗的声音从阳台传来,带着微微的笑意。

午后的阳光偏了一个角度,泛黄的墙壁上时钟在嗒嗒地走着……

(张卜荐自《视野》)

责编:敏立

范文二:藏在岁月里的温暖 投稿:孔峷峸

南风暖融融地吹拂着。

田地里大片大片的油菜花开了,黄灿灿的夺人眼球;而芥麦宛若羞涩的少女,腼腆着脸,有些不知所措地站立着。此刻午后的暖阳照向大地,舒适得令人慵倦。一条碎石路闪着石子特有的光泽延伸向远方。

这是1937年的春天。

路旁站着一对男女,他们牵着手,彼此默默无语。目光流转之处,一片春暖花开。

四周静得出奇。湛蓝湛蓝的天空中漂浮着大朵大朵的云,像极了酣睡的婴孩。南风依旧拂过野草儿,发出哗哗的声响,却是极微小的。

已然是春天的时节了,无名的碎花开遍了一地,那一簇紫色的,这一簇白色的,有着莫名芬芳的花在微风中摇曳,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女孩微微踮起了脚尖。

她伏在男孩结实的肩上,瘦弱的肩一起一伏。男孩的模样十分坚毅却又柔情似水。

静静的河水淌过春天的臂弯,揽起几许冬日残余的冰寒;几只早已脱了漆的旧木船泊在河岸边上。清清的水招摇着油油的水草,在金色的柔波里,穿行过黑黑的鱼儿,一圈一圈的水泡浮上水面。

女孩开始小声地啜泣起来,却又不知什么时候停止了哭泣。

又是一阵轻柔的风,吹得花香四溢,大地的气息中却夹杂着战火的硝烟味。

女孩紧紧地抱住了男孩。

男孩身旁的一个布包上扎着一个小小的蝴蝶结,那粉红色的样式显然是女孩小心翼翼挑选的。

……

眼前的画面开始变得朦胧,模糊得只剩下两个相拥在一起的人儿。

“这么多年了,我还记得那年的春天。春天呀,到处是花儿草儿的香味……”祖母的嗓音有如流水一般缓和,在静诉着一段往事,“那是战火纷飞的年代。那年,你的祖父参了军……”祖母的嗓音变得有些伤感,“这一等便是五年。每年的春天,我都会去那一块花地走走,闻闻,嗅嗅,想想,念念……第五年的春天,他便回来了,我认得那黝黑的脸庞和怀里的小怀表……”

午后的暖意在祖母的脸庞上荡漾开来,崭新的相册悄悄地翻过一页。

“那会儿在农村,却还是小伙子小姑娘呢,像你这样的年纪吧。饥馑的年代里,我们在春天一起去挖野菜,蕨菜、马齿苋……我们提着满满一篮的春光欢笑。”

祖母的眼里闪现着柔和的光芒。

最后一页的相册上,两人的笑意定格,却还是春天,只是时光淡褪了青春的色彩,彼此在内心深处的相守温暖了岁月。

“你们在说什么呢?我听听。”祖父爽朗的声音从阳台传来,带着微微的笑意。

午后的阳光偏了一个角度,泛黄的墙壁上时钟在嗒嗒地走着……

范文三:藏在岁月里的温暖 投稿:吕櫒櫓

藏在岁月里的温暖

作者:王豪

来源:《视野》2012年第07期

南风暖融融地吹拂着。

田地里大片大片的油菜花开了,黄灿灿的夺人眼球;而芥麦宛若羞涩的少女,腼腆着脸,有些不知所措地站立着。此刻午后的暖阳照向大地,舒适得令人慵倦。一条碎石路闪着石子特有的光泽延伸向远方。

这是1937年的春天。

路旁站着一对男女,他们牵着手 ,彼此默默无语。目光流转之处,一片春暖花开。

四周静得出奇。湛蓝湛蓝的天空中漂浮着大朵大朵的云,像极了酣睡的婴孩。南风依旧拂过野草儿,发出哗哗的声响,却是极微小的。

已然是春天的时节了,无名的碎花开遍了一地,那一簇紫色的,这一簇白色的,有着莫名芬芳的花在微风中摇曳,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女孩微微踮起了脚尖。

她伏在男孩结实的肩上,瘦弱的肩一起一伏。男孩的模样十分坚毅却又柔情似水。

静静的河水淌过春天的臂弯,揽起几许冬日残余的冰寒;几只早已脱了漆的旧木船泊在河岸边上。清清的水招摇着油油的水草,在金色的柔波里,穿行过黑黑的鱼儿,一圈一圈的水泡浮上水面。

女孩开始小声地啜泣起来,却又不知什么时候停止了哭泣。

又是一阵轻柔的风,吹得花香四溢,大地的气息中却夹杂着战火的硝烟味。

女孩紧紧地抱住了男孩。

男孩身旁的一个布包上扎着一个小小的蝴蝶结,那粉红色的样式显然是女孩小心翼翼挑选的。

……

眼前的画面开始变得朦胧,模糊得只剩下两个相拥在一起的人儿。

“这么多年了,我还记得那年的春天。春天呀,到处是花儿草儿的香味……”祖母的嗓音有如流水一般缓和,在静诉着一段往事,“那是战火纷飞的年代。那年,你的祖父参了军……”祖母的嗓音变得有些伤感,“这一等便是五年。每年的春天,我都会去那一块花地走走,闻闻,嗅嗅,想想,念念……第五年的春天,他便回来了,我认得那黝黑的脸庞和怀里的小怀表……”

午后的暖意在祖母的脸庞上荡漾开来,崭新的相册悄悄地翻过一页。

“那会儿在农村,却还是小伙子小姑娘呢,像你这样的年纪吧。饥馑的年代里,我们在春天一起去挖野菜,蕨菜、马齿苋……我们提着满满一篮的春光欢笑。”

祖母的眼里闪现着柔和的光芒。

最后一页的相册上,两人的笑意定格,却还是春天,只是时光淡褪了青春的色彩,彼此在内心深处的相守温暖了岁月。

“你们在说什么呢?我听听。”祖父爽朗的声音从阳台传来,带着微微的笑意。

范文四:藏在岁月里的温暖阅读答案 投稿:魏戸戹

藏在岁月里的温暖

①南风暖融融地吹拂着。

②田地里大片大片的油菜花开了,黄灿灿的夺人眼球;而荞麦宛若羞涩的少女,低着腼腆着脸,有些不知所措地站立着。此刻午后的暖阳照向大地,舒适得令人慵困。一条碎石路闪着石子特有的光泽延伸向远方。

③这是1937年的春天。

④路旁站着一对男女,他们牵着手,彼此默默无语。目光流转之处,一片春暖花开。

⑤四周静得出奇。湛蓝湛蓝的天空中漂浮着大朵大朵的云,像极了酣睡的婴孩。南风依旧拂过野草,发出“沙沙”的声响,却是极微小的。

⑥已然是春天的时节了,无名的碎花开了一地,那儿一簇紫色的,这儿一簇白色的,有着莫名芬芳的花在微风中摇曳,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⑦女孩微微踮起了脚尖。

⑧她伏在男孩结实的肩上,瘦弱的肩一起一伏。男孩的模样十分坚毅却又柔情似水。

⑨静静的河水淌过春天的臂弯,揽起几许冬日残余的冰寒;几只早已脱了漆的旧木船泊在河岸边。清清的水招摇着油油的水草,在金色的柔波里,穿行过黑黑的鱼儿,一圈一圈的水泡浮上水面。

⑩女孩开始小声地啜泣起来,却又不知什么时候停止了哭泣。

⑾又是一阵轻柔的风,吹得花香四溢,大地的气息中却夹杂着战火的硝烟味儿。

⑿女孩紧紧地抱住了男孩。

⒀男孩身旁的一个布包上扎着一个小小的蝴蝶结,那粉红的颜色显然是女孩精心挑选的。

……

⒁眼前的画面开始变得模糊,模糊得只剩下一双相拥在一起的人儿。

⒂“这么多年了,我还记得那年的春天。春天呀,到处是花儿草儿的香味儿……”祖母的嗓音如流水一般和缓,在轻诉着一段往事,“那是战火纷飞的年代。那年,你的祖父参了军……”祖母的声音变得有些伤感,“这一等便是五年。每年的春天,我都会去那一块花地走走,闻闻,听听,想想,念念……第五年的春天,他便回来了,我认得那黝黑的脸庞和怀里的小怀表……”

⒃午后的暖意在祖母的脸庞上荡漾开来,崭新的相册悄悄地翻过一页。

⒄“那会儿在农村,却还是小伙子小姑娘呢,像你这样的年纪吧。饥馑的年代里,我们在春天一起去挖野菜,蕨菜、马齿苋……我们提着满满一篮的春光欢笑……”

⒅祖母的眼里闪现出柔和的光芒。

⒆最后一页的相册上,两人的笑意定格,却还是春天,只是时光褪去了青春的色彩,彼此在内心深处的相守温暖了岁月。

⒇“你们在说什么呢?我也听听。”祖父爽朗的声音从阳台传来,带着微微的笑意。

午后的阳光偏了一个角度,泛黄的墙壁上,时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

摘自《读者》2012年第21期

1.读完全文,我们被这“藏在岁月里的温暖”深深感动了,请简要列出感动你的因素。

(3分)

2.写出第17段“我们提着满满一篮的春光欢笑”一句中“春光”的词性及在文中的含义。(2分)

3.第18段运用了何种人物描写的手法?有什么表达效果?(3分)

4.说说文章开头部分环境描写的作用。(3分)

阅读答案:

1.①感动于彼此相爱却愿意为保家卫国而天各一方的牺牲。②感动于枪林弹雨前途难料之时五年如一日等候的执着。③感动于几十年不离不弃的内心相守。

2.春光,名词。在文中,作者把爱情物化成了“春光”,又把“春光”物化成了野菜,使爱情、春光具有了质感与触感,把春光的灿烂、青春的闪亮、爱情的美好、对生活的乐观都包含在其中了。

3.①外貌描写或神态描写(细节描写)。②刻画出了祖母回忆青春时期珍贵美好的生活时的甜蜜与满足,也体现了作者对老一代人朴素情怀的欣赏与感动。

4.①交待了社会背景与时令②渲染了一种灿烂温暖的氛围,为下文深深相爱的人物的出场营造了美丽的背景。③象征着男孩女孩间美丽绚烂的爱情④衬托了男孩女孩不忍分离的缠绵之情。

【解析】

1.试题分析:本文是通过祖母的回忆来表现文章的主要内容的,故事让人感到温暖的原因有许多,围绕祖母与祖父的深厚感情以及祖父的形象以及祖母的顾全大局等角度来分析。

考点:本题考查概括要点的能力。

点评:概括要点时要根据题干的要求,找到答题涉及到的相关语段,从中找到相关信息进行概括。

2.试题分析:理解“春光”一词的含义,不能仅局限于词语的表层意思,一定要结合具体的语境来理解。本句话中的“春光”意思是“一些美好的东西”。

考点:本题考查学生理解词语语境义的能力。

点评:理解词语的语境义,不能仅局限于词语的表层意思,一定要结合词语的语言环境做具体的理解。

3.试题分析:为了表现出祖母回忆往事的甜蜜,作者对其进行了神态描写,表人物的甜蜜的心理形象的表现了出来。

考点:本题考查学生分析人物描写作用的能力。

点评:解答此题,一定要结合人物的形象以及文章的主旨来分析人物描写的作用。

4.试题分析:渲染气氛,营造一个温馨的氛围;为下文祖母的回忆提供一个感情基调;象征祖父母之间的感情。

考点:本题考查学生分析环境描写的作用的能力。

点评:文章中运用环境描写,作用一般有:一、交代事情发生的地点或背景,增加事情的真实性。 二、渲染气氛,烘托人物的心情。 三、寄托人物的思想感情。 四、反映人物的性格或品质。 五、推动情节的发展。 六、深化作品主题 。当然,一段具体的环境描写,它的作用往往是多方面的,这需要根据具体的语言环境去综合分析,切忌生硬地把它归结为某一种作用。

范文五:藏在岁月中的温暖 投稿:石廆廇

我与哥哥第一次厌恶李佩兰,是在上小学时,因为她把最好吃的枣泥蛋糕给了表弟小小。她神神秘秘地告诉小小:快吃,等两个哥哥来了,你就吃不成了。

这一幕恰被哥哥看到。那天晚饭过后,哥哥对我说:咱们走吧,去少林寺,学一身武艺,做一对侠客兄弟。

可最终的结果是,两位少侠被李佩兰捉回家中。她大发脾气,冲我们两个嚷:你们两个不知道回来吃饭啊,我带小小就够不容易了,还要加

上你们两个!

爸爸赌钱欠了大笔的债务,跑得无影无踪,紧接着精神失常的妈妈也不见了。我们两个就被李佩兰领回了家,她在领养表上填的亲属身份是舅妈。

舅舅常年在外做生意,不怎么回家。她在单位里是个小领导,脾气很暴躁,每每气不顺,就拿我们几个孩子撒气,我亲眼看到她将小小按在板凳上一通狂揍,原因是小小在屋里玩火,差点儿把床单点着。她虽然没有对我们动过手,但指指点点的怒骂还是有的。

夏天,我们带小小去护城河里游泳,水很深,哥哥可以游过去,我和小小只能在岸边扑腾。李佩兰知道后,推了哥哥一把,气急败坏地训他:你是老大,怎么就不往好路上带弟弟们!

但李佩兰没想到,哥哥会离家出走。她十分着急,从学校到河边,问老师,问同学,没有人知道哥哥去哪里了。于是,我看到她哭了,这是她第一次在我们面前掉眼泪,我突然说了句:要不,去车站找找?

果然,李佩兰把哥哥从车站拎了回来。那夜,她郑重其事地让我们三个坐在沙发上,竟然没有想象中的责骂,她叹了口气说:如果你们三个中任何一个出事,我都活不下去。说着,她又哭了。我们那时,尚不知一位母亲带着3个孩子度日的艰辛,只觉得她哭得很让我们恐惧,就好像没了依靠。

哥哥突然从那天起明白过来,小学、初中、高中一路走来,再也没犯过错。后来,他考上了师范大学,成了小镇的骄傲。

哥哥对我说:其实咱们应该理解她,怪只怪我们看多了英雄母亲,都以大公无私去要求她,可她只是个普通的母亲,当年她让小小吃蛋糕是因为他小,可是,当年办错了事,她揍小小,却从没碰过我们一根手指头。

哥哥结婚那天,她郑重地从衣服里掏出个红包塞给哥哥,说:你妈不在,我就当一次妈。后来哥哥说,那是她两个月的退休金。

后来,李佩兰对我说:等你结婚时,我再当一次妈。不知怎的,她说出这样的话时,我感觉鼻头酸酸的。

我突然觉得,我与哥哥,与小小和李佩兰之间,有那么一种很浓的东西,是在岁月的积淀中形成的。我们都是平凡人,有着平凡人的远近亲疏,但我们之间的这种感情,像坚韧的橡皮筋那样,牵挂着我们,不管岁月的脚步走多远,都无法将它扯断。

哥哥说,这就是亲情。

范文六:岁月年华里的温暖 投稿:石霆震

听,那岁月年华里的温暖正在慢慢的苏醒……

——题记

温暖犹如千万朵蒲公英,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里绽放。哪里有灾难,哪里有悲伤,哪里有……就会有它的身姿。社会中的温暖——在今年的4月20日,在四川雅安发生了大地震,在这一刻,我们都是雅安人;死亡人数每上升一次,可能我们中国人的血压就上升一次。所有的感动,都在这一瞬间袭来了。有一位母亲,这是值得一提的。地震过后,她自己又冲进废墟内,去抢救她的孩子。母女俩手拉着手,可是,都没能保住性命。这也许是‘最美动作’吧。所有人都在那个瞬间感动了,全部人都去献血了,一排一排的中国人……哦,不,是雅安人!在这一刻!我们都是雅安人!十多辆小汽车里面全部装载着矿泉水,方便面,为了就是能给雅安人多一点生的希望。

打与不打的温暖——有人说,温暖在一瞬间;有人说,温暖在长长久久;而我认为,温暖在点点滴滴中。我现在才知道,打与不打的奥秘。父母打孩子,是希望孩子吸取教训;不打,是因为其中有着温暖的爱。打与不打都有着无言的温暖。打,是让孩子隔绝最肮脏的品质的一种方式;不打,则是一位母亲或父亲对孩子的宽恕。-班级里的温暖——步入新的校园,走进新的班级,微笑里掺杂了太多的无奈和忧伤。大家彼此都互不相识,为此,那班级里缺少了很多欢笑。也许是时间冲走了彼此间的那堵墙吧,班级里慢慢的多了些欢声笑语。上课时,同桌是警灯;没钱时,同桌是取款机;考试时,同桌是学习机。就这样,班级给了我们很多温暖。温暖的足迹——温暖在哪里?其实温暖就在我们的身边。匆匆忙忙的你停下脚步,你可以发现,温暖和我们没有距离。生活中不是缺少温暖,而是我们太在意那些阴暗面,从而忽略了太多美好的东西。其实温暖无处不在。

初二:赵婷婷

范文七:岁月年华里的温暖 投稿:侯焩焪

岁月年华里的温暖

听,那岁月年华里的温暖正在慢慢的苏醒……

——题记

温暖犹如千万朵蒲公英,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里绽放。哪里有灾难,哪里有悲伤,哪里有……就会有它的身姿。社会中的温暖——在今年的4月20日,在四川雅安发生了大地震,在这一刻,我们都是雅安人;死亡人数每上升一次,可能我们中国人的血压就上升一次。所有的感动,都在这一瞬间袭来了。有一位母亲,这是值得一提的。地震过后,她自己又冲进废墟内,去抢救她的孩子。母女俩手拉着手,可是,都没能保住性命。这也许是‘最美动作’吧。所有人都在那个瞬间感动了,全部人都去献血了,一排一排的中国人……哦,不,是雅安人!在这一刻!我们都是雅安人!十多辆小汽车里面全部装载着矿泉水,方便面,为了就是能给雅安人多一点生的希望。

打与不打的温暖——有人说,温暖在一瞬间;有人说,温暖在长长久久;而我认为,温暖在点点滴滴中。我现在才知道,打与不打的奥秘。父母打孩子,是希望孩子吸取教训;不打,是因为其中有着温暖的爱。打与不打都有着无言的温暖。打,是让孩子隔绝最肮脏的品质的一种方式;不打,则是一位母亲或父亲对孩子的宽恕。-班级里的温暖——步入新的校园,走进新的班级,微笑里掺杂了太多的无奈和忧伤。大家彼此都互不相识,为此,那班级里缺少了很多欢笑。也许是时间冲走了彼此间的那堵墙吧,班级里慢慢的多了些欢声笑语。上课时,同桌是警灯;没钱时,同桌是取款机;考试时,同桌是学习机。就这样,班级给了我们很多温暖。温暖的足迹——温暖在哪里?其实温暖就在我们的身边。匆匆忙忙的你停下脚步,你可以发现,温暖和我们没有距离。生活中不是缺少温暖,而是我们太在意那些阴暗面,从而忽略了太多美好的东西。其实温暖无处不在。

初二:赵婷婷

范文八:落在岁月里的温暖 投稿:宋钇针

风把屋檐下已经干枯了的艾蒿吹下来了。这艾蒿是端午节时妈妈插上去的,说是辟邪。想必这屋子已无邪气了,所以像一个兴完风雨的巫婆一样走了。

姐姐在灶上做饭,我蹲在灶前用炉钩调理火,像个小小的司火女神。弟弟则在后屋逗着笼中的鸟。

灶房的门开着,我在听风声。风声越来越大的时候,天色也暗淡得厉害了。突然,灶房骤然亮了一下,这短暂而巨大的明亮使屋子仿佛颤动了一下,闪电出现了。跟着雷声轰隆隆地炸响,门被震得咣当咣当地叫,看来雨要来了。

“要下雨了,快去关窗户。”姐姐吩咐我。

我撇下炉钩跑到院子里时,雨点已经东一颗西一颗地坠下来了,我飞快地去关窗。

饭菜做妥了,姐姐正把它们一样一样地往屋中央的八仙桌上摆。灶膛里是一汪金灿灿的火炭,它们明媚晶莹,散发着颤动的热气。这懒洋洋的火多半用来温水。爸爸妈妈回家后总要洗上一把脸的。温水除了供他们洗漱,还用来刷碗。

�P了窗,又关了灶房的门,雨就大起来了。玻璃窗上流下一波一波的雨水,使窗外的景致变得模糊。

到了吃饭的时辰,可爸爸妈妈都没有回来。饭桌上的晚饭同以往一样,一大盆金黄色的苞米面粥,一盘炒土豆丝,一碗黄酱和一把青葱。此外,还有一碟淋了香油的杏黄色卜留克咸菜。

弟弟从后屋来到前屋,他瞥了一眼饭桌,嘟囔了一句:“又是这些破饭?”然后他把目光放到窗外,骂道,“他妈的下雨了!”

弟弟十岁,我十二岁,姐姐十五岁。也许是他小的缘故,什么都看不惯还淘气。他的蓝布衫是双排扣的,其中有一排扣只剩下了一颗,其余的扣都被他玩丢了。衣领从来没有板正过,领尖总是打着卷。他眼睛不大,厚眼皮,一说话就爱撇嘴,老是气冲冲的样子。他喜欢在外面跑,接触风和阳光的时候多,所以他的脸很黑,妈妈叫他“黑印度”。

黑印度说:“今天这雨他妈的真大,我得把五彩线放了。”

五彩线是端午节时妈妈给我们姐弟三人拴在手腕上的,由红色、粉色、黄色、蓝色、白色五种颜色组成。据说系了五彩线的孩子,上山不会招虫蛇的叮咬,也不会被夜晚游走的小鬼附了体。一般来说,五彩线要等到端午节后的第一场雨来临时,用剪刀剪断,放到雨中,据说这样它就能成龙。我嫌它绑在手腕上难受,所以未等有雨的日子,就在河边把它拽断,让它随波逐流了。黑印度则嫌端午节后的第一场雨太小,就将其留了下来。如今这雨气势宏大,他当然不会错过这机会了。

等他放完五彩线回来,已是个落汤鸡了。他把湿衣服脱下来,蹲在灶前烤火,一边烤火一边打喷嚏。火炭的热气就像鞭子一样,把他衣服里的癞皮狗似的汗腥气驱赶出来,姐姐从里屋将头探向灶房数落他:“别烤了,难闻死了!”说完,她从立柜里面为他找出一件干净衣裳。他换上干净衣裳问姐姐:“你不把五彩线给放了?”

姐姐垂头斜着眼看了一下左手腕上戴着的五彩线,带着凄怨的语气说:“我哪有那个福气!过些天山货下来了,我还得进山去采,我要是把五彩线剪断了,到时碰到长虫来咬我怎么办?”作为长女,她比我和弟弟承担了更多的家务活:喂鸡、做饭、挑水、拾掇屋子。此外,野生的浆果和蘑菇下来时,她还得进山采摘。我对家务活并不是袖手旁观,但由于天性懒惰,专拣那些轻巧活去做;黑印度除了经管那一笼鸟之外,家务活是不闻不问的。

雨渐渐小了,天空也微微露出亮色。姐姐先前还对着桌子上的饭皱眉头,担心雨如果不停会耽误爸爸妈妈回家,晚饭会被推迟,那样她得把已经端上桌的饭重新拿到灶房热了。

黑印度从后屋里把高帽子拿了过来。这帽子是用报纸糊的,下宽上窄,呈圆锥形。他把它扔到炕上,对姐姐说:“鸟儿把屎拉在这上面了,你擦擦吧。”

姐姐嘟囔一句:“谁让你把鸟笼挂在帽子上呢。这帽子要是弄脏了,他们再让妈妈游街时,还不得罚她多走几条街呀?”

“这破帽子弄点鸟屎有什么?我看它比报纸上的那些黑字还要好看呢!再说了,游街又不累,多走几条街有什么!”黑印度“呸”了一口,不以为然地说。

“等我把你那笼子里的鸟都给放了,我让它们拉屎!”我威胁黑印度说。我知道这纸帽子不能有污点,否则批斗妈妈的人会说她认罪态度不好。

“你个二豁子整天净编反辫子,有那工夫你学学梳头得了,少管闲事!”黑印度不屑一顾地嘲讽我。

我排行老二,又是个大豁牙,黑印度就叫我二豁子。他一这么叫,我就哭,这回当然也不例外。姐姐素来把流泪的一方看作受欺凌者,她呵斥黑印度:“少在屋惹事,打把伞出去接接爸爸妈妈!”

爸爸半个月前到县城的粮库当装卸工去了。他骑着自行车上班,走二十多里的山路,早出晚归。爸爸以前在我们小镇学校当校长,因为不满意工宣队进驻学校,让学生老是上劳动课不学文化,便与工宣队的队长吵了起来。结果爸爸被告到县教育局,教育局又把他的“恶劣”言论上报到县委,他被撤职,发配到县城粮库当工人去了。

爸爸的倒霉在我看来势在必然。因为妈妈先他之前被判为“苏修”特务,戴着高帽子开始了游街经历。一个校长的老婆是特务,这校长起码也该是个情报员。杨菲菲与我斗嘴时就这么骂,我也毫不客气地回敬杨菲菲,我俩扭打在一起。

黑印度正要打伞出门,妈妈回来了,她被雨淋得精湿,手中提着一只篮子,里面装的菜也被雨洗得一派青绿。

妈妈见院子里没有自行车,就问黑印度:“你爸还没回来?”

“没有!”黑印度很干脆地说。

“他也该回来了。”妈妈嘀咕了一句。

“天下雨了,他没穿雨衣,说不定半路上躲到哪棵树下避雨了呢。”黑印度说,“他要是在树下逮只兔子,还不得在那儿笼堆火烤兔子吃呀!”

妈妈忍不住笑了,她对黑印度说:“你爸他哪有那份儿闲心!”

黑印度一撇嘴说:“他是没碰到野味,碰到他就有闲心了!”

“刚才那雷那么响,他会不会被――”妈妈忧戚地说。   “他又没做缺德事,不会被天打五雷轰!”黑印度说,“雷劈的人都是坏蛋!”

妈妈听了黑印度的话,这才有些心安地进屋换上一套干爽衣服。我把纸帽子捧给她看,我控诉黑印度把鸟笼挂在帽子上,屎都落在那上面了。

“没事儿,他们看不清楚的。”妈妈温和地说。她把那帽子放在茶柜上,就像放暖水瓶一样小心翼翼。

黑印度见天基本晴了,就把鸟笼提到了院子里。我呢,因为妈妈没有责备黑印度而有些悻悻然,故意碰翻了窗台上的花瓶。姐姐扶起花瓶嗔怪我:“就剩一只花瓶了,你还想把它打碎了不是?”以往我打碎过两只花瓶,一只是圆肚形的,褐色;另一只与我碰倒的这只一模一样,是蓝色的鱼形,它们是一对。据说这对花瓶是爸爸妈妈结婚时,他们的朋友凑钱买的。

“我看这花瓶碍眼。”我说,“你们也不想想看啊,鱼嘴里天天插着满满当当的花,它怎么喘气啊?我一看这花瓶就憋得慌。”

妈妈正打算出门,她听了我的话又折回身来,她把花瓶拿起,放到窗台的角落,对我笑笑说:“以后再养花,就不用这鱼瓶了,用空罐头瓶吧,省得你憋得慌。”

姐姐把花瓶流淌出的脏水用抹布擦了,又将那些已不精神的花扔进垃圾桶。她显然对妈妈纵容我有些不满,她嘟囔道:“又不是真的鱼嘴,你跟着气闷什么。”

妈妈微妙地笑了,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姐姐,说:“什么时候我再采一把花回来养,你们喜欢什么样的?”

“百合。”姐姐说。

“紫马莲。”我说,“要是有芍药花就更好了。”

“芍药都开过了。”姐姐说。

“没准也有一枝两枝没落的,赶巧被我采到呢!”妈妈说这话时,语气和面部表情都呈现着一股天真的情态。她对我们说,她要出去迎迎爸爸,让我们不要乱走。

雨停了。天色愈来愈昏暗了。八仙桌子上的饭菜渐渐凉了。黑印度又把鸟笼子提回后屋了。姐姐擦干净了窗台,唤我给灶膛点把火,她想把粥热一下。

我刚点起柴火,爸爸就进来了,披着件橘黄色雨衣,看上去很鲜艳。他把自行车停好,先问候了一下鸡架里的鸡,他爱给鸡喂食,所以他走在院子里的时候,总有一群鸡像士兵保护着将军一样簇拥着他。

“你妈还没回来?”他进了里屋后问姐姐。

“回来了,找你去了。”姐姐说。

姐姐正在拟写一份与父母的决裂书,这是班主任老师授意她写的,说是如果她不与他们划清界限,就加入不了红卫兵。她正有几个字不会写,打算问爸爸,可是爸爸听说妈妈不在,就急着出门了。

黑印度对姐姐说:“你问他,还不如问字典!字典比他能耐,问啥有啥!”

黑印度这一段不管爸爸叫“爸爸”,而是称呼“他”。姐姐呵斥他说:“以后别‘他他’的,那不是爸爸嘛!”

“不叫‘爸爸’怎么了?”黑印度说,“他不过是个臭老九!”

姐姐说:“你滚!”

“你不也写决裂书要和他划清界限吗?”黑印度说。

“可他去粮库接受‘革命再教育’去了,他被改造好了还是个好同志!”姐姐说。

黑印度不吭声了。我已经把苞米面粥温了一下。等粥出锅后,我把粥从锅里端回饭桌,打算再热热土豆丝。

“等爸爸妈妈进屋了再热。”姐姐制止我热土豆丝,她说这菜不禁热,热一回就不脆生了。

“我都饿了。”黑印度瞟了一眼饭桌,说,“他们是不是互相找到外国去了?”

“印度!”我抓住这个有利时机报复黑印度。

“男人黑点我看不错,像是有种的样子!”黑印度回敬我说。

“驴脸也黑!”我说。

“对,它还是个豁牙子呢,一叫唤那嘴就漏风!”黑印度恶毒地说。

我正要去灶房抓一块劈柴打黑印度,妈妈回来了。她满面焦急的样子,一进屋就问我们:“你爸爸还没回来呀?”

我说:“回来了啊!”

“那他人呢?”

“找你去了!”我们三个人异口同声地说。

妈妈脸上的表情松弛了许多,问我们:“他是不是被雨浇透了?他没把湿衣服换下就找我去了?”

“没挨着浇。他穿了一件跟橘子皮一样色儿的雨衣,可漂亮呢。”我说。

“那雨衣呢?”妈妈的眼睛跳了一下,问。

“在水缸盖上呢!”我跑到灶房,飞快地把雨衣取来。

那雨衣还湿着,就像夕阳映照下的一片湖水,看上去鲜润明媚。可妈妈却用凄怨的眼神看它,仿佛是她心爱的女孩子出去学坏了一样令她伤感,有气无力地问:“谁给你爸爸披了这么漂亮的雨衣?”

“肯定是个女的!”黑印度提着鸟笼回屋,他接过话茬儿说,“男子汉谁用这么鲜艳的雨衣?”

妈妈的眼神更加愁苦了。她用手抚弄了一下衣襟,飞快地走进屋子,打开立柜,把属于她的那包衣服抱到炕上。

妈妈解开包袱,她的那摞衣裳就一层一层地呈�F了。它们绝大多数颜色深重、老旧,不是黑色、蓝色的,就是紫色和咖啡色的。只有一件是洋红色的,那是她年轻丰满的时候穿的,现在她老了,瘦了,这衣裳就有几年不穿了。妈妈抽出这件衣裳,犹豫了一番,还是把它换在身上了。

黑印度见妈妈穿上了这件洋红色的衣服,就撇了撇嘴。待妈妈又出门去寻爸爸之后,他才大声地对我和姐姐说:“这个‘苏修’特务穿这么新鲜,是不是要过江投奔她的主子去?”

姐姐骂他“混蛋”,我则被他逗笑了。

天慢慢黑了下来 ,姐姐拉亮了灯,接着写她的决裂书。她趴在炕沿上写,弓着后背,脑袋和手中的笔左摇右晃着,看上去思路不畅。黑印度在后屋逗完鸟以后,就搬着字典过来给姐姐当“援兵”。

姐姐吩咐我去灶房看看火,不要让它灭了,否则热菜时还得点火。

灶房没有开灯,但它并不黑暗。它的亮多半是借了里屋的灯光,另一些亮儿是因为火的缘故。它的光是暖红的,极像妈妈换上的那件衣裳。横在火炭上缓缓燃烧的两块劈柴,散发出淡淡的木香气。我正出神地蹲在灶前看火,爸爸回来了。他一进来就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问我:“你妈还没回来?”   “回来了,又走了。”我说,“找你去了。”

“她上哪儿找我去了?”爸爸进了里屋。

“那谁知道!”黑印度抢着说。

我跟着爸爸进了里屋。我说:“妈妈没找着你,回来后换上了红色的衣裳。她说是去找你的,可我看她穿得那么漂亮,不像是要去找人的。”

“你懂个屁!”黑印度抢白我说,“她穿得新鲜是要给臭老九看的!”他胆大包天地把“爸爸”一词用“臭老九”代替了。

爸爸皱起了眉头。他走向茶柜,盯着那顶高高的纸帽子问我们:“你妈今天又游街去了?”

“去了。”姐姐放下笔,转过身来对爸爸说,“是上午去的,下午她就上地里干活去了,晚上回来时还摘了一篮子菜。”

“游街时没人打她吧?”爸爸问完话,又打了一个喷嚏。

“跟过去一样,没人打她。她戴着高帽子走,好事的人跟着看看。除了杨菲菲往她身上扔了一个臭鸡蛋,别人谁也没碰妈妈一个手指头。”姐姐说。

“杨菲菲扔臭鸡蛋,还不是因为她把人家得罪了!”黑印度气势汹汹地指着我说。他这次没叫我“二豁子”。

我说:“谁让她骂爸爸妈妈了?她骂,我就揍她,我看是骂疼呢,还是挨打疼!工人阶级的后代不都是铁打的吗,还那么不抗揍,一揍就哭,真没劲!”

“女孩子是不应该学会打人的。”爸爸说。

“哼,杨菲菲家的鸡一定是天天刨厕所的蛆吃,不然怎么下出来的是臭蛋!”我嘟囔道。

黑印度首先“嘿嘿”乐了,跟着爸爸也笑了。笑得最矜持的是姐姐,她努着嘴对我说:“你满脑子都是怪念头,快烧你的火去吧。”

一提起烧火,爸爸似乎想起了什么,唤我到灶房取只碗来。只见他很不自然地扭了扭身子,似乎怕生人进来似的望了望门口,很像一个做了坏事的孩子要认错一样拘谨。他让我擎着碗,然后两手左右开弓地从两个裤兜里往外掏黄豆。黑印度凑过来,惊讶地看着那只不断有黄豆流入的碗,“哇哇”地叫着。很快,爸爸掏空了裤兜,碗里的黄豆也快平碗了。爸爸拍了拍裤兜,不好意思地笑笑,对我们说:“你们把这豆子炒了,当零嘴吃吧。”

黑印度看着豆子的眼睛又黑又亮,就像两颗大的黑豆在瞪着一群小豆子。他说:“你不好好接受工人阶级的再教育,还偷?!”

“不是偷。”爸爸虚弱地说,“是落在地上的豆子,我一颗一颗捡起来的。”他不擅长撒谎,脸红了。

“哼,这黄豆上一点灰都没有,干净得就像新剥出来的,我就不信你是把它们从地上捡起来的!”黑印度咄咄逼人地说。

爸爸的脸更红了,他嗫嚅着说:“工人们心好,听说我有三个孩子,非要我抓点豆子回来给你们吃不可。”

“小偷!”黑印度仍旧坚持他的判断。

我才不管这豆子是怎么来的呢,我喜滋滋地把那碗黄豆捧到灶房,打算立刻把它炒了吃。

爸爸又出门寻妈妈去了。黑印度溜到灶房,殷勤地帮我淘锅里的水,他说:“我看这豆子要赶快炒了吃了,不然别人看见,就会把爸爸当作小偷给抓起来。”

“那咱们就快动手吧。”我与黑印度在这件事上达成了一致。

怕看不清豆子身上颜色的变化而把它给炒糊了,黑印度拉亮了灶房的灯。爸妈都觉得,一个做饭的地方,有些微的光亮就可以了,所以灶房的灯是昏蒙蒙的,而且由于油烟和苍蝇的侵蚀,那上面沾满油垢和蝇屎,使原本不亮的光大打折扣。黑印度抬头望了一下灯,骂了一句,然后他朝姐姐申请使用手电筒。手电筒我们称为“电棒”,在家里,它属于贵重物品,不是谁想使就使得了的,姐姐掌管着使用它的权力。一般来说,只有走夜路时,而那晚上又没有月亮,姐姐才会派它出马。

黑印度碰了一鼻子灰回来。他见我已把豆子扔进锅里,就抓起铲子炒了起来。

姐姐继续写她的决裂书,我和黑印度交替着炒豆子。等豆子出了锅,黑印度把豆子端到院子里,想让它尽快凉下来,我则添水刷锅,准备把饭再温一遍。

妈妈无声无息地回来了。她进来没有和黑印度说话,也没有搭理我,径直进了里屋。我跟了过去。她拿过小板凳,坐在饭桌前,呆呆地望着那碟鲜润明媚的咸菜,似乎它把她给深深得罪了。那件已不合体的洋红色衣服穿在她身上,很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无精打采的样子。

“爸爸刚才回来了,他见你不在,又出去找了。”姐姐说。

妈妈抬起了头,她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泪眼蒙�。她说:“你们知道你爸爸上哪找我去了?他上梁老五家!他以为我和梁老五怎样了,真是冤枉我!他一个校长落得这下场,我怕他想不开走了绝路,见梁老五实在、耿直,我就求梁老五平时劝着点你爸。人家梁老五瞧得起咱家,从关里带回桶香油,也想着给咱分一点儿!”她声泪俱下地说着,仿佛在痛说革命家史。

我明白了,爸爸是循着咸菜里香油的气息,以�槁杪枞チ豪衔寮艺宜�去了。梁老五最近常来我家,讲他年轻时有多么苦。他一讲这辛苦,爸爸就觉得他当装卸工简直太有福气了,工人们都很照顾他。梁老五的老家在关里,他春季探家回来时,把带回的香油分了一小瓶给我家,我们只有拌咸菜时才舍得放一点儿。我实在不知道香油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你是不是碰到梁老五的老婆了,她骂了你?”姐姐问。

“是啊,我到菜园去找你爸,以为他去那里找我去了。路过梁老五家,正赶上他老婆出来泼水,她一见我就骂,她还故意把水泼到我脚下。”妈妈说完,像个受到伤害的小女孩一样,嘤嘤哭个不休。

爸爸这个大傻瓜,干吗去他家找妈妈,让妈妈平白无故受这冤屈呢?

“你别去找他了,他不回来活该!我们先吃饭吧。”我对妈妈说。

“一家人不全,吃的什么饭呢?”妈妈平静下来了,她看上去不那么忧戚和脆弱了。

姐姐说:“妈,你别生爸的气。爸去他家找你,肯定以为你去那里找他去了,他不会往坏处想你的。”

“那梁老五的老婆凭什么骂我?”妈妈一梗脖子,很天真地问。   “因为她怕你把她的老爷们发展成‘苏修’特务,到时就没人给她挑水吃了。”我说,“再就是你比她长得好看,她看着眼气。”

妈妈含着泪笑了。她笑得很好看。她说:“这么说不能怪你爸爸了?”

我和姐姐异口同声地评判说:“不怪!”

黑印度捧着铁盆进来了。他嘴里“咯嘣咯嘣”地嚼着豆子,满嘴流香。

“这豆子哪里来的?”妈妈问。

“出去找你的人从粮库偷来的!”黑印度说完,去后屋喂他的那笼鸟去了。

妈妈的心情已然明朗了许多。姐姐又不失时机地告诉她,爸爸很惦念她,向我们打听她上午游街时受没受委屈。这个“苏修”特务听到这番话后,眼睛里就泛出温柔的亮色了。她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嘟囔一句:“这么晚了,他别是因为上老梁家遭了白眼,想不开了,我得出去找他。”

姐姐这次主动把电棒拿出来,派给妈妈用。

妈妈消失在夜色中。姐姐望着已经凉透了的饭,嘱咐我不要让柴火烧落架,说不准妈妈一出去就碰见爸爸呢。

炕沿儿上放着好几个纸团,那是被姐姐揉皱了的决裂书。也许是让爸爸妈妈这没完没了的互相寻找给打扰了,她写得很不顺畅。

我捧着被黑印度吃得所剩无几的豆子盆回到灶房,感到又气愤又饥饿,灶膛的火微微熏炙着我,使人昏昏欲睡。正在似睡非睡之时,院子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爸爸推门而入。

“你妈还没回来?!”我看不清楚他的脸,只听见他焦急的声音。

“回来了,又找你去了。”我有气无力地说。

“她怎么不知道在家等我?”爸爸抱怨道。

“那你回来了怎不知道在家等她?”我反问。

“她是个女人,我不放心她黑天时一个人在外面,我不去找她行吗?”爸爸跟我喊道。

“那她怕你想不开了出个事,在家能坐得住凳子吗?”我抢白爸爸。

爸爸没答话,进了里屋问姐姐:“你妈没说去哪里啊?”

“没有。”姐姐说,“你不用太担心,我把电棒给她了。”

“她要是上野地遇见了狼,拿着电棒有什么用!”爸爸说。

“怎么不管用?”姐姐说,“狼怕光,用电棒一晃它的眼睛,它就会被吓跑的。”

爸爸见窗台上的野花没了,就问它们还没开败,怎么就给扔了。在爱花的问题上,爸爸更像个女人,极具怜惜之情。他清晨起来的惯常动作是,先奔到窗台去闻闻野花的香气。他从粮库回来,骑着自行车走在山路上的时候,只要天气好,又碰到了姹紫嫣红的野花,他总要停下车子采上一束。所以他回家的时候,车把上常常别着一束花。镇子里的一些人见了会啐口痰说:“臭老九就爱瞎浪漫!”

姐姐简短地把妈妈遭梁老五老婆羞辱的事告诉了爸爸,爸爸更加着急了,他说:“我得赶快去找她,她哭完了出去,别再出点什么事。”

爸爸像旋风一样来去匆匆。夜晚伸着一�l长舌头,把他又卷入黑暗之中。黑印度打着口哨从后屋出来,他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问:“刚才我听见门响,谁回来了?”

“爸。”我简短地吐出一个字。

“他又走了啊?”黑印度感慨地问。

“哦。”我依然简短地应答着。

“我看他们今晚这么找下去,非要找到天亮不可。”黑印度十分肯定地说,“他们这叫找‘相住’了!”

我添了两块小的劈柴,然后回到里屋。姐姐已经不写决裂书了,那些皱皱巴巴的纸团被弃在墙角,看上去像是几个糯米团子。

黑印度看来是真的饿了,他望着苞米面粥的神色是那么羡慕、贪馋,就像猫见着鱼。姐姐有些不忍心了:“你要是实在太饿,就让你二姐给你先盛一碗热着喝了。”

“我才不呢!”我激烈地反驳道,“这一盆粥都凝得像皮冻了,给他先盛一碗,等于是挖了个洞,爸爸妈妈回来一看多不高兴呀。再说了,一碗粥怎么热呀!”

黑印度说:“一勺粥我都能热,别说是一碗了!”

姐姐见我们又要吵起来,连忙制止说:“算了,再等一会儿,全家一块儿吃吧。”

黑印度拍了拍饭桌,耷拉下眼皮默许了。

钟摆左摇一下,右摇一下,时间就让它给这么不经意地摇走了。半个小时过去了,院子里还没有脚步声响起。一个小时过去了,黑印度开始伏在饭桌一角打盹,我和姐姐有些提心吊胆了,爸爸妈妈是否真的去死了?他们是不是抛下我们不管了?我们的议论被黑印度听到了,他也没心思睡了,他抬起头,用男子汉的口吻安慰我们说:“你们不用担心,大人不会说死就死的。”

“对,他们不会自绝于党和人民的。”姐姐说。

“可他们要是真死了呢?”我忧心忡忡地问。

“那我就找他们算账去!”黑印度斩钉截铁地说。

“那你还不得也跟着死呀,要不阎王爷能让你见他们吗?”我说。

黑印度打了一个寒战,姐姐瞪了我一眼。

我们一旦把事情往坏处想了,就魂不守舍了,觉得他们已经死了。我先哭了起来,姐姐忍了一会儿,也跟着落下眼泪。黑印度开始憋着嘴一动不动,后来也按捺不住地哭了,他很可怜地说:“爸爸妈妈要是死了,谁养活我啊?”

我们此起彼伏地哭着,把夜给哭深了。后来打算求助邻居帮助寻找尸体,正当我们准备出门的时候,院子里突然响起脚步声,我们三个人几乎同时奔向门口,爸爸妈妈回来了!

他们进了里屋,一身夜露的气息,裤脚都被露水给打湿了。爸爸和颜悦色地提着手电筒,妈妈则娇羞地抱着一束花。那花紫白红黄都有,有的朵大,有的朵小;有的盛开着,有的则还打着骨朵,还有一些快谢了。妈妈抱着它们经过饭桌的时候,许多花瓣就落进了粥盆。那苞米面粥是金黄色的,被那红的黄的粉的白的花瓣一点缀,美艳得就像瓷盘里的一幅风景油画。

我赶紧去灶房当我的司火女神,把那盆落着花瓣的饭给重新热了。当我端着粥盆回到里屋时,正赶上妈妈把那束花往一个大罐子里插,她一摇晃那花,好家伙,又有一批花瓣落在饭上,其中就有我喜欢的芍药的微粉的大花瓣,这盆粥真正是香气蓬勃了。

妈妈把花插上,注入水,将它摆在八仙桌中央。我们全家团聚在桌子旁,吃起了花瓣饭。谁也没舍得把那花瓣挑出来扔了,我们把它们全吃了。那是我们家吃得最晚最晚的一顿饭,也是最美最美的一顿饭。

黑印度最先吃完,他回后屋去了。我们猜他困极去睡了。然而几分钟后,屋子里突然传来鸟鸣声,只见一只只小鸟扑棱棱地飞了进来。我望见黑印度站在门口,双手高举着鸟笼,笼门悠悠开着。

范文九:温暖的岁月 投稿:于欮欯

放寒假了,巷道里的娃娃们多了。

冬天,天气一般都是好的。天空蓝蓝的,云也是悠悠地在天边飘动。太阳红红的脸一露面,吱呀吱呀的门一响,娃娃们就从门缝里挤出来。

我们玩耍的身子裹挟在太阳的光芒里,太阳大多数时候是热烘烘的。但巷道几处坑凹处里的水结成了瓷实的冰坑,母亲洗了衣服的水泼在地上片刻会结成一层冰面,让我们在上面溜冰。

小伙伴手上都是小裂口,像小鱼的嘴,有时还会渗出血来。脸皴裂着,红血丝一道道纵横清晰,再抹上点鼻涕,扬上些尘土,让大人看到了笑一会儿,骂一会儿。然后拽着去洗脸,洗了脸,那脸越发红了。

我的脚不知何时冻坏了,脚帮子肿成了馒头,跳橡皮筋正起劲时,脚痒的难受,不时两只脚换着使劲踩两下,还好受点。每晚找来羊油,涂在脚面上,在炉子边烤,那滋味,心里又痒又舒服。

放在屋外盆子里的水鼓起了蘑菇丁,一层层隆起来。院门口的狗食结成了冰坨,狗用舌头划着圈一点点舔着吃。绳上晾的床单衣物,冰溜子像冰棍,一根根在衣服下方比着长度,滴答着水珠。

下雪了,一家人全去扫雪。院子里的雪,堆在一起运到菜园子里。然后去扫房上的雪,寒风吹打着,雪渣不时扑在脸上,好冷的天,好厚的一场雪。用大扫帚扫,用木锨铲,用木推子推,雪堆纷纷落到房背后,倒风扬起一层雪,灌进脖子里,涌进裤角里,直打上几个寒战。扫完了,看看邻居家谁家还没有扫雪,谁家已扫过了,或者谁家也正在扫,远远地扯上几句话,缩着脖子紧着下梯子回到屋里烤火。

院中的杨树穿了雪的衣服,在初霁的阳光下,晶莹出一片片银光,抖落的雪团刷刷散开,雪粒闪出点点晶亮。风穿了雪的大氅,呼啸着前行,闲地里的雪被吹得薄一层厚一层,如山岭间的梯田。梯子上的雪结成了冰溜,上下梯战战兢兢的,脚踩在上面打滑,手也要抓紧,不小心,就出溜挂在梯子上了。

下雪的日子,雪仗是免不了的。咚咚声中雪团在墙上开花了,在窗玻璃上开花了,引来大人们的呵喝声。一帮孩子分成两拔开火,雪球飞来飞去,沾在脚底的雪越来越厚,滚成了一团,像京剧演员们穿的高底鞋,跑着跑着就跑不动了,不时找块石头砖块蹭几下。然后抡圆了胳膊使劲甩雪球,一不留神,一团雪啪地在脸上开了花,压塌了鼻子,眯了眼睛不说,脸蛋鼻子被冻得通红。

雪团在雪地里滚来滚去,成了两个大雪球,摞起来,一个雪人的模型就出来了。有伙伴拽来屋檐下吊的红辣椒,做了雪人的鼻子,煤块是最好的眼睛,一个是三角形的,一个是四边形的。一块绿玻璃做了嘴巴,嘴角上扬,调皮地看着这个世界。

巷道里的雪化了,脚底沾着泥,进进出出的家里也干净不了。雪人越来越矮,脸上的表情一天天模糊了,黑糊糊一片。也不知谁用架子车推翻了,仰躺着,又给碾平了,积了一摊雪水。伙伴捡起绿玻璃,放在眼睛上挡着太阳光玩。

下雪后的天气更是湛蓝,树梢上的麻雀也高兴,唧唧喳喳,飞上飞下,云彩也是好心情,在树梢头上拖着衣袂行走,轻飘飘的,怕吵了谁似的。瑞雪兆丰年,大人们在巷道里碰见,都议论着这场雪下的及时,下在心上了,有人高声说:唉,再一个多月,就要播种了,日子过得快呀,一冬又快过去了。

一个艳阳高照的早晨,地面上的水汽袅袅腾腾的升起,我和邻居家的几个孩子在巷道里一前一后凑齐,有人提议:玩瘸方子吧。几个人左一道右一道地在地上画了大方框,中间画上一道道线,隔成一个个小长方块。用单腿将框内的小圆片石头一下一下踢到另一个格内,玩了几圈,太阳升高了,有人耍赖了,明明触到框内画的线上了,还要继续跳,大家不依不饶。说来说去,有伙伴罢工不玩了,嘟囔着各自分头出了小巷道,又找别的伙伴玩去了。

我和阿兰蹲在地上,阿兰和我是邻居,阿兰八岁,我七岁,都是一年级的学生。我俩蓬着头发,汗水沾在发梢上,在地上无聊地画着道道,阿兰骂走了的小伙伴没意思。

我俩互相瞅着,阿兰脸上汗水一道道流到了脖颈,我笑她,她笑我头发跳乱了,我一摸,脑后的小辫子松散了,我紧着麻利地编好,甩到背后,阿兰也用袖口擦净了脸上的汗水。

这时,我家的大公鸡不知何时跳上了墙头,在墙头上散步,昂首挻胸,墙头干黄的蒿蒿草被它踩倒在脚下。它的尾巴长长地拖在墙上,金色的羽毛在阳光下闪着亮光,随它傲然的走姿在我和阿兰的眼里跳动着。几只花母鸡在墙下安静地啄食,不时抬头看看墙上的公鸡,咯咯几声,似在叮咛小心一些的话。有一只年轻的母鸡扇着翅膀跃跃欲试,想飞上墙头和大公鸡会合,但没能成功。

阿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麻钱,说:我俩栽毽子吧。又抬头看看在墙头昂首阔步的大公鸡,我点点头。我俩精神一振,站起来,跺了跺脚,我俩穿的鸡窝鞋帮面都绣着小花朵,她的是两朵小梅花,我的是一朵牡丹花,原先鲜艳的花色让我俩蹦跳得磨了面子,土了吧唧的。

大公鸡被我俩追得满院子咯咯叫着乱跑,它在墙上,我俩扒着墙的豁口踩着墙边架子车的辕上去,上去还没站稳当,它一个猛子飞了下来,我俩也跟着跳下来。忙活了一阵,我俩的脸通红,阿兰的汗渗出来了,小脸上亮晶晶的。

大公鸡把院子里放置的东西跳弹得东倒西歪,又要挨母亲的骂了。绳上晾的一件衣服被大公鸡一个飞冲用翅膀拖到地下,衣服是半湿的,半个身子沾了土,唉,把我害惨了。

都是这只大公鸡闹腾的,拔几根羽毛,又不是让你死,跑来跳去的让我俩累得够戗。

大公鸡被我俩堵在院墙的墙角,这下好办了,大公鸡的脸比我俩的脸还红,鸡冠比往常更红了,咯咯咯叫得越发起劲了,扑棱着翅膀,抖擞着鸡冠,瞪着眼看着我俩围着它的圈子越来越小。

大公鸡翅膀支起来,雄赳赳的,我有点怕了,可阿兰说,我俩一人抓它的一条腿,它就跳不动了。我俩在一二三中一起扑上去,大公鸡腾地跳起来,扑棱着翅膀从我俩的背上飞过去,扇起一层土,弄得我俩一脸的土星子。

我的嘴里进土了,呸呸,我朝地上唾了几口唾沫。大公鸡咯咯叫着跑进了厨房,厨房门是半掩的,我说再别拔毛了,先把弄脏的衣服洗干净了,阿妈回来要骂的。   阿兰说,鸡进了房子里,这下就好办了,把门一关,它还往哪跑。我说,也对。我俩进了厨房,公鸡在锅头上站着,看我俩进来,警觉地抖了抖鸡冠子,脚步开始移动,不安地小声咯咯着,我关了门,向锅头上的大公鸡一步步走去。

走近了些,公鸡跳上了案板,拉了一泡鸡屎,我一急拿起扫帚去赶,公鸡跳上了半墙的夹板,踉踉跄跄的。这夹板是母亲用钉子搭起的,在案板上空,上面放着碱面等几个瓶瓶罐罐。不好了,要闯祸了,夹板跷起一边,这时,公鸡也知道危险,又跳到锅头上,夹板和夹板上的瓶瓶罐罐丁零当啷全掉到地上。

糊了纸的木格格窗透进来昏黄的光,光线昏暗,五线谱似的光线里飘浮着粒粒呛人的灰尘。

我打开门,白的碱面,绿的香豆,黄的红曲,在地上铺了个好看。大公鸡在我俩愣怔的时刻,踱着方步,到门口,闪了一下出去了。院子里几只母鸡咯咯欢叫着围着它,声音是劫后重生的欢喜。

我和阿兰蹲在地上,回头悻悻地看看公鸡和母鸡们亲热的样子,没好气地吸溜着鼻涕,用小手一点点捧起碱面放进瓶子里,我手上冻裂的小口子沾上了碱面,弄得生疼,嘴角抽歪着,发出嗞嗞的呻吟。

打扫了战场,俩人土头土脸坐在花院墙上。在墙根处有散乱的鸡毛,一根根随风飘动,有的还沾了鸡屎,虽没有鸡身上的好看,但凑合着栽个毽子也是行的。我俩满院子弯着腰找了十多根,选了好点的,找了块布条,布条从麻钱眼里翻穿过来,栽上鸡毛,绑牢实了,毽子做好了。

我俩拿着新做的毽子精神抖擞,在院门口,蹦得老高,嘴里一五一十地数着,又开始踢毽子。

那几个先前散伙的伙伴又回来了,说那边巷道的大娃娃们欺负他们,又加入了我们玩毽子的行列。

下午,吃过午饭,有伙伴手里掂着方形的沙包,我们玩起了丢沙包。我们灵敏地跳转着身子,躲着箭般冲来的沙包,沙包打在身上,棉袄上的土渣直往下掉,面子上印出一个个土圈圈来。

在我们眼里,冬天一点不冷。我们往外跑的时候,母亲总说在炕上热热的焐着,做作业,外面冻死了。我对答道,玩一会,冻了就回来。出去了,我们就迷失在七拐八弯的巷道里。

我们踢毽子,打沙包,瘸方子,接电线,踏脚板,玩得多了去了,身上热乎着,嘴里哈着热气。

晚上,吃过晚饭,巷道里比白天热闹,孩子们聚在一起玩打仗,手里是半截木棍,当枪使着。要是开起火来,残破的土墙做了掩体,石头土块飞来飞去,不时有冲啊冲啊的喊叫声。谁要是倒霉挨了一石头,这时想起阿妈来了,便在阿妈的呼叫中回家去了。一会儿,又蛰伏着出了家门,加入大部队里。有的直接挂彩了,头皮蹭破了,血涌出来,成了伤员,大家伙停了战事,面面相觑,伤员被护送回家了。大家在兴头上,惨烈的战事继续,石头土块乱扬,尘土眯了眼睛,浑身沾满了土渣,玩得忘乎所以,忘了阿妈的嘱咐。

星星眨巴着眼睛,月亮清亮亮地穿行于云层中时,大人们在煤油灯下聊完了一天的话题,打着哈欠满巷道找寻各自的娃,连赶带骂地进了屋,上了土炕,夜晚在梦呓里才安静下来。

做完了不多的功课,有的是时间供我们挥霍。开春,田野里绿草芽萌动时,我们开始往外跑了。放学后,来不及进屋子,书包扔在门背后,扛了铁锨就去挖蕨麻,蕨麻又叫人参果。蕨麻在地底下,红红的如玛瑙,手指头大小,甜滋滋的。土地虽说解冻了,但也不好挖。挖的深一点,蕨麻是囫囵的,不会从半腰截断了,挖的人也是使了劲的。弯着腰从泥土里捡拾了蕨麻,将泥土搓搓,差不多了就进了我们的嘴巴,甜味裹着土腥味,滋补着我们渴望了一冬的肠胃。

随着天气的转暖,我们跑出家门的次数越来越多,也越来越远。五六月份,庄稼有一拃长了,蕨麻花长叶子开花了,就不能吃了,蕨麻的小黄花连缀成一片又一片,如织锦的地毯。小溪水也是欢愉的奔走,这一切,是上天为我们准备好的乐园,就等着我们的到来。

在田地边,一墩一墩的马莲花开了,蓝紫的花儿朵朵清雅,整个夏天都有它们的香气。天空是那么的湛蓝,鸟雀的鸣叫婉转清脆,庄稼地里的油菜和青稞使劲地拔节抽穗,太阳在半空中挂的时间好长好长,不到晚上九点多断断是不落的。棉絮似的云彩飘来荡去,似在巡视这大好的景色。

戴着草帽在地边转悠的农夫,也是悠闲自在的,弯着腰,随手拔去田地边的野草蒿蒿,目光疼爱地看着茂盛的庄稼。蜜蜂嗡嗡地飞落,蝴蝶翩翩地飞起,麦浪滚滚,在阳光里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泽。

我和伙伴躺在草地上,在繁茂的野花丛中,枕着残破的书本,花香围绕着我们,太阳渐渐西沉,残阳落在身上,无比美好。

责任编辑 陈冲

范文十:温暖的岁月 投稿:宋砃砄

你像一片轻柔的云在我眼前飘来飘去,你清丽秀雅的脸上荡漾着春天般美丽的笑容。想到你便感觉很温暖。—题记

一直想在这一天为你写点什么,可粗心的我,每年的今天都会在匆忙中而过,没能留下只言片语,哪怕是一首短小的诗句,哪怕是几行粗浅的文字。

想到你,你的一颦一笑便萦绕眼前。那年,我们相逢于花红柳绿的五月。此时,我的北国春意盎然,月季花争奇斗艳。你的南国绿荫覆盖,丁香花馨香四溢。带着一身清丽的你款款向我走来。从此,与你相牵相伴,相依相偎,栽种友谊,收获快乐。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站在这海风轻抚的海边,为你写下生日寄语。携一缕海风为你送去清爽,采一朵白云为你拭去汗滴,掬一抹花香为你拂去疲惫,写一首温婉小诗,蕴含我心语一片,心香一瓣。

夫君为你骄傲,他有着引以为豪的娇妻。牵手走过多少岁月,相夫教子,贤惠优雅,相濡以沫,举案齐眉。儿子为你自豪,他有着引以为荣的母亲。母爱的光辉,洒满你心海每一处角落,为你营造了无比温馨的家园,让你无忧无虑,快乐成长。我为母亲骄傲,在女儿心中,您就是她手心里的宝,搀扶孝敬,关心备至,陪您慢慢变老。

你才华横溢,秀外慧中,温文尔雅,端庄优雅。你的诗句,隽永柔美,委婉缠绵;你的文字,灵秀娟美,明丽非凡;你的品格,清丽绝俗,高贵典雅;你的事业,孜孜不倦,尽职尽责,发奋进取,忠于职守。

认识你的每位朋友,都被你人格魅力而吸引。急为他人所急,帮为他人所帮,一路撒播着汗水,一路收获着友情。爱意绵绵,情意柔柔,今天,就在今天让我放飞思念,找寻你的踪影。与你对酒当歌,吟诗诵词,为你斟满娇红欲滴的葡萄酒,交杯对饮,轻轻对你说:亲爱的,生日快乐。

窗外一阵暖暖的风吹来,我似乎闻到了淡淡的苹果花香,清新,自然,幽雅,芬芳,醉了心,眯了眼。在那片氤氲芳香的苹果林里,一个温婉娴淑,聘婷秀雅的你,缓缓向我走来。

亲爱的,我站在微风里,挥动着手中鲜艳的玫瑰花,深情遥望你的方向,轻声祝福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永葆青春,永远亮丽,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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