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人有耕田者_范文大全

宋人有耕田者

【范文精选】宋人有耕田者

【范文大全】宋人有耕田者

【专家解析】宋人有耕田者

【优秀范文】宋人有耕田者

范文一:宋人有耕者,田中有株。兔走触株...阅读附答案 投稿:薛涭涮

宋人有耕者,田中有株①。兔走触株,折颈而死。因释其耒②而守株,冀复得兔。兔不可得,而身为宋国笑。

注释:①株:树墩子。②耒:古代耕田用的家具。

1、解释划线的词语。

兔走触株( ) 因释其耒而守株( ) 冀复得兔( )

2、用现代话翻译下面的句子。

兔不可得,而身为宋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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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阅读这则寓言故事,你获得怎样的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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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答案:

1、跑; 放下; 希望

2、兔子不可能再得到,(他)自己却被宋国人耻笑。

3、如:死守狭隘经验,不知变通,注定要失败。或者不能怀有侥幸心理,妄想不劳而获等。

(意对即可)

范文二: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宋耕田等人任职资格的批复 投稿:萧顸项

【时效性】:现行有效

【发文字号】:保监国际[2011]257号

【颁布日期】:2011-03-01

【生效日期】:2011-03-01

【效力级别】:部门规章

【颁布机构】: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

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宋耕田等人任职资格的批复

(保监国际〔2011〕257号)

中英人寿保险有限公司:

你公司关于宋耕田等人任职资格核准的申请材料(中英人寿〔2011〕14号、15号、16号、17号)收悉。经审查,宋耕田、白从政、佟阳晔、魏冠云符合《保险公司董事、监事和高级管理人员任职资格管理规定》的有关要求,核准宋耕田担任你公司河南分公司总经理助理的任职资格,核准白从政、佟阳晔担任你公司辽宁分公司总经理助理的任职资格,核准魏冠云担任你公司江苏分公司副总经理的任职资格。

此复

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

二○一一年三月一日

范文三:评宋可耕《为人民服务》 投稿:邹虂虃

授人以渔 拓展精当

——评宋可耕《为人民服务》

近期,我用心聆听了重庆人民小学宋可耕老师执教的《为人民服务》,受益颇丰。宋老师不仅有挥洒自如的教学本领,更有先进的教学理念。课例精彩不断,亮点闪耀。

一、提纲挈领,顺藤摸瓜。

教学本文时,宋老师紧紧抓住毛泽东“讲了什么?”“为什么要讲?”“怎样讲?”这三大关键问题展开,形成本课教学的三大板块。

首先,在学生预习读书达10遍的基础上,让学生找出本文表达的“观点”,有的放矢地抓住议论文的灵魂。

然后,引导学生找出文章所讲的三个方面,并趁势激发学生的思考:张思德的追悼会,主要应该讲什么?文章讲张思德只用了2句,为什么讲得那么少?在交流中,让学生明白原因——借张思德之死去解决党和军队中存在的思想问题。

接着,引导学生悟读2、3自然段,弄清作者讲清“树立正确生死观”“接受批评”的方法,明晰各部分句子间的联系。

蓦然发现,宋老师采用的,正是我们万州“变革课堂教学”高段语文的三读教学模式。宋老师引导学生抓住课文的中心论点,三条脉络,从宏观着眼,从微观入手,理解了深奥的内容,顺利摸到了“瓜”。

二、以生为本,授人以渔。

纵观整堂课,宋老师皆以生为本,自始至终把学生放在主体地位,老师就是一位引导者,教给学生方法,把他们渡向知识的彼岸。

1、读懂议论文的方法。本文是小学生接触到的第一篇议论文,相对原来熟悉的记叙文、说明文,逻辑更严密,内容更深奥。为了让学生读懂议论文这种文体,宋老师在学生理解第二段后,恰当地总结出“用典型的材料,恰当的方法表达自己的观点”,是议论文的真谛。充分展示了“议论文”类文体的教学重点和特点。

2、表达观点的方法。张思德的死到底有没有价值?为端正当时人们的“生死观”,毛主席用了什么论证方法?宋老师在学生充分悟读2自然段的基础上,带领学生逐句交流,明白文段所用的三种方法:引用、对比、举例。学生理解得是那样水到渠成。

3、学习文段的方法。有这样一句教育格言:“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在学习完“树立正确的生死观”这一段后,宋老师因势利导,引领学生总结学法:

A、读懂每句话的意思,提炼关键词。B、理清句子之间的联系。然后,学生自读3自然段,边读边勾划关键词,交流句子间的联系。学生在勾划中明义,在交流中明理。议论文“环环相扣、层层递进;理性的、逻辑的美”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我想,这就是宋老师为何在第九届青年教师阅读教学大赛中脱颖而出,获得一等奖的一个重要原因!

三、资料拓展,精当有力。

因课文是议论文,而且里面的事情都离学生的生活比较遥远,为帮助理解,宋老师恰到好处地补充了3次资料,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如:在“为什么要讲”这个板块时,同学们都疑惑不解:追悼会上,理应

讲张思德的丰功伟绩,歌功颂德,而文章只用了2句,为什么讲得那么少?此宋老师补充了当时的情况:很多人认为种地、挖井、烧炭没出息,因为烧炭被砸死,太不值!军队里面还形成了骄傲自满的风气,极大地影响了军民的团结。这样一来,同学们就轻而易举地明白了毛主席演讲的目的,解疑破难。

四、人文情怀,能量育人。

语文教学,是工具性和人文性的统一。整节课,都洋溢着宋老师的人文情怀,他用各种契机,用正能量育人。交流时,关注全体,给没发言的同学以机会;默读时,巡视指导,表扬方法得当的;结束时,回访个体,了解原来不喜欢这篇课文的同学学后的感受。宋老师用书中的一字一句,用自己的一言一行让学生感受为人民服务。在课的结束,更激励同学们:不管长大以后从事什么工作,都不要忘了为人民服务!

有哲人说:“教学永远是一门遗憾的艺术。”在此,我也提一个我小小的建议。语文是一门工具性学科,不仅要让学生理解,更要让学生“学会表达”。要是教师在课末花上5分钟,让学生练练笔,读写结合就更好了。

范文四:瘦田无人耕,耕开有人争 投稿:傅膀膁

  随着德国杯第一轮开打,我的新赛季正式开始了。球迷相互间也许都有这样的疑问:如此漫长的暑假,你是怎样熬过来的?在我看来,今年暑假格外漫长。德国U21队早早地从U21欧青赛出局,而联合会杯和U20世界杯都与德国无关,实在没什么赛事能让身为德迷的我真正提起兴趣。

  但事实上,球迷从来不可能真正闲下来。最近几个星期,我就一直忙于更新自己网站上德乙和德甲各队的新赛季名单和资料。从2005年起,我一直在维护这个名叫“德国足球在线”的网站。很多人问过我:“网站赚钱吗?”几乎每次我都只能无奈地回应:“德国足球赚不了钱。”既然不赚钱,为什么还要坚持?毕竟几乎凭一己之力去维护这个网站,工作量相当大,而且它占用了我大量“赚钱”的时间。但我从未考虑过放弃,一来它是兴趣,二来它帮助我积累资讯和知识,对于日常的撰稿与解说工作很有帮助,甚至不可或缺。

  德国足球赚不了钱,是因为它得不到足够的重视,我对此早已习以为常。但如今德甲终于迎来出头之日,反而有些不太习惯了。上赛季拜仁与多特蒙德会师欧冠决赛,令德甲在中国大陆的关注度达到空前高度。我忍不住在微博上吐槽道:“对于有那么多无关人士或单位凑热闹议论一场德甲比赛,表示很不习惯,还是更喜欢那种自娱自乐,自言自语的生活。”新赛季,这种“凑热闹”趋势愈发明显。一家从来都将德甲视作鸡肋、甚至至今都没为其开辟一个独立板块的门户网站,居然大肆宣传自己要视频直播德甲了,多家地方电视台也会连续第二个赛季全程直播德甲。我再次忍不住吐槽:“瘦田无人耕,耕开有人争。”

  德甲得到更多关注,我心里自然还是高兴的。但不管外部环境如何变化,我的工作方式一切照旧,从未动摇。但对于新赛季的期待,我却有些摇摆不定:一方面想看到拜仁王朝得到巩固,但另一方面又不想德甲就此一家独大,希望看到多特蒙德、沙尔克04、勒沃库森和沃尔夫斯堡等队能始终威胁到拜仁。

  与此同时,一批“96后”将登上舞台。此前解说德国电信杯时,就惊喜地发现了门兴格拉德巴赫的“96后”后腰马哈茂德·达胡德。后来在汉堡对国际米兰的热身赛上,又看到了另一名“96后”若纳唐·塔。心里不禁在想:距离“00后”登台已经不远了吧。

  感慨自己变老的时候,其实也在庆幸。从看一帮叔叔哥哥踢球,到看同龄人成为当家球星,再看一帮小弟弟唱主角,一晃眼球迷生涯已过去将近20年。但当球员一批一批地老去挂靴的时候,看球的我们却能永葆青春,从未失去激情与盼头。《足球周刊》再次改版了,但这种改变是为了热爱的不变。希望所有球迷都不会改变爱上足球的初衷,永远按照自己的方式去继续热爱这项运动——不管它是否已经变得不再纯粹。

范文五:如何做到耕者有其田 投稿:白氚氛

社会科学

20 0 9年 第 1 0期 

贺 雪 峰 :如 何 做 到 耕 者 有 其 田 

如何做到耕者有其田  

贺 雪峰  

摘  要 :当前 中国农 民已经 高度分化 ,其 中最值得 关注 的农村人 群 是 那些仍 然在从 

事农 业生产 的耕 者 。仍 然从 事 农业 生产且 同时也是 村社 集体 成 员的耕 者 ,往往 也 是农村 

中的弱 势群体 。给农 民更 大的 土地权 力 的后 果 ,往 往是 给 了农村 强 势群体 权 力 ,而对农 

村 弱势群 体 不利 ,且 可能使 耕者 的耕 种 更加 不便 。要做 到 “ 者 有其 田” 耕 ,就 需要 给村 

社 集 体 一 定 程 度 的调 整 土 地 利 益 分 配 的 权 力 。  

关键 词 :耕 者 ;农 民 ;弱势 群体 ;土地  中 图分类 号 : 9 2 8 ;3 文 献标识 码 : 文 章编 号 :2 75 3 ( 0 9 1 -0 7 l C 1.2 F2 A 0 5 -8 3 2 0 )00 5 一 l  

作者简 介 :贺 雪峰 ,华 中科 技 大 学 中 国 乡村 治理 研 究 中心教 授  ( 北  武 汉  湖

40 7 ) 304 

中共 十七届 三 中全会 前后 ,境 内外媒 体 掀起 土地 私有 化 的巨大 声潮 ,其 中非 常重 要 的一个论 

证 是 ,农 民是弱 势群体 ,应该 给农 民更 大 的土地权 力 。学界 关 于 中国土 地制度 向何 处 去 ,也 有激  烈 的争论 。主张 土地私 有化 的学 者 主要是 海 外华 人学者 ,代 表性 人物 如杨 小凯 、文贯 中 、陈志武 

等 人 ,这些学 者 大多在 西方 发达 国家 的名 牌 大学获 得 教职 ,具有 一定 的学 术影 响力 。与海外 华人 

学 者无 所顾忌 不 同 ,国 内众 多 主张 土地私 有化 的学 者 ,虽然 在私 下发 言 时明确认 为土地 应该 私有 

化 ,但在 公开 发表 文章 时要 含 蓄得 多 ,他 们 一 般 不讲 土 地 私 有化 ,而讲 “ 永佃 制 ” 或 “ 给农 民  更大 的土 地权利 ” ,这样讲 的原 因主要 是受 制 于 《 中华 人 民共 和 国宪 法》 规定 , 即土地 属 于 国家  或集 体所 有 ,不 允 许 土地 私 有 制 。但 正 如 姚 洋 说 的一 样 , “ 全 私 有 不 一 定非 得 是 法 律 意 义 上  完 的 ,而 只要是 实际 意义上 的。 国 内有所 讨 论 的永 佃 制 便 可 以 被认 为 是 一 种 实 际 意 义上 的完 全 私 

有’ 。 ~  

与主 张土地 私有 化 的学者 相反 ,国 内部 分学 者认 为应 该强 化土 地 的集体所 有 ,代 表性 人物 如 

温铁军 、潘 维 、曹 锦清和 李 昌平等 ②。  

十七届 三 中全会 《 中共 中央关 于 推 进农 村 改 革 发展 若 干 重 大 问题 的决 定 》 被 不 同立 场 和 观 

点 的学 者作 了方 向不 同 的解释 。一 方面 ,《

定》 强调 “ 予农 民更 加 充分 而 有保 障的 土地 承包  决 赋 经 营权 ,现有 土地 承包 关 系要保 持稳 定并 长久 不变 ” ,这被 某 些 学者 解 释为 中央试 图搞 土地 “ 永 

佃制 ” ,中 国农 村 土地 制 度 将要 大 变 ;另 一 方 面 , 《 决定 》 同时 强调 “ 以家 庭 承包 经 营为 基 础 、  

收 稿 日期 :2 0 -6 2   0 90 . 0

① ②

姚 洋 :《 地 制 度 与农 业 绩 效 的 实 证 研 究 》,《 国农 村 观 察 》 19 农 中 9 8年第 6期 。   主 张 强 化 土地 集 体所 有 学 者 的观 点 可 参 见 《 农业 经 济 研究 》 2 0 09年 第 5期 组 稿 “ 村 土 地 制 度 笔 谈 ” 农 :温 铁 军 《 地  征

与农村治理 问题》 ;史天健 《 土地流转 应该也 必须讲政治》 ;曹锦清 《 土地家庭承包制与 土地 私有化》 ;潘维 《 特殊 国  

情 下 的 中 国农 地 集 体 所 有 制 》;李 昌平 《 地 农 民集 体 所 有 制 之 优 越 性 —— 与 越 南 之 比较 》;贺雪 峰 《 土 回到 土 地 是 农 民  最 基 础 的人 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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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0 9年第 l 0期 

贺 雪 峰 :如何 做 到 耕 者 有 其 田  

统分结 合 的双层 经 营体制 ,是适 应社 会主 义市 场经济 体制 、符 合农业 生产 特点 的农村 基本 经营制  度 ,是 党 的农村政 策 的基石 ,必 须毫 不动摇 地坚 持 ” ,强 调 “ 土地 承 包经 营权 流转 ,不 得改 变土 

地集体 所有 性质 ” ,这被另 外一 些学者 解 释为 中央决 心继续 保持 农村 土地 制度不 变 。   关 于 土地制 度应 该 向何 处 去的争 论 ,往 往涉 及两 个方 面 :一 是如 何提 高农业 的效 率 ;一是如 

何保 护作 为弱势 群体 的农 民 的利益 。从 中国 目前 的发 展态 势看 ,在未 来相 当长 的一个 时期 ,中国 

农村 的小农 经 营状况 会继续 维持 ,仍 然从 事农业 生产 且 同时也 是村社 集体 成员 的耕者 ,往 往也是  农村 中的弱势群 体 。本文 即是 从耕者 和农 村弱 势群体 两个 角度 来讨论 土地 制度走 向的 。   我们 可 以设 想 两种颇 有差 异 的农 地制 度安排 ,然 后来讨 论 在这两 种不 同 的制 度安 排下 面 ,土  地利 益相 关各 方 的行为模 式 以及 由此 引起 的后 果 。这 两种 设想 的农地 制度 ,一 种是具 体承 包关 系  长 久不变 的农 地制 度 ,其 极端 方 向即农地 私有 化方 案 ;另外一 种是 以家庭 承包 经营 为基础 、统分 

结合 的双 层经 营体 制 ,这 样一 种农地 制度 的极 端方 向是 土地 比较彻底 的村 社集 体所 有 。  

土 地 利 益 的两个 相 关 方 :所 有 者 与

耕 者 

如果 对 土地利 益各方 进行 分解 ,我们 可 以依据他 们 与土地 的具体 关 系 ,而 划分 出土地 的耕 者  与 所有者 两类 。所 谓耕 者 ,就是耕 种土 地 的人 ,耕 种 土 地 的人并 非 一 定 是土 地 的所 有 人 ,比如 ,   在 村社集 体所 有制 下面 ,承 包土地 的农 民是耕 者 ,而村 社集体 是所 有者 。这个 集体 所有 者与私 人  所 有者不 同的是 ,它是 村社 集体所 有成 员 的所 有 ,虽然 作为村 社集 体代 表 的村 社 干部可 能会凭 借 

代 理者 身份来 谋 取 私 利 ,但 这 种 谋 取 私 利 行 为 被 定 性 为非 法 的 ,且 可 以通 过 一 定 的 制 度 安 排  ( 比如强 化村 社 民主 、定期公 开财 务 )来 遏止 。土 地流转 则 进 一步 使耕 者 进一 步 复杂 化 。 中央文  件 提倡 土地 以 “ 包 、 出租 、互 换 、转 让或 其 他方 式 流 转 ” 转 ,并 未 规 定 土地 只能 在 本村 内流 转 ,  

所 以外 来农 户或农 业公 司也 可 以通过 流转土 地来 经营土 地 ,成为 该土地的 耕 者 。   虽然名 义上 村社 集体是 土地 的所 有者 ,但 随着 中央政 策和相 关法 律越来 越强 调农 户的 土地权 

力 ,土地具 体承包 关 系越来 越稳 定时 ,承包 集体 土地 的农户 就可 以 向外 流转 土地 ,从 而具有 了土  地所 有者所 特有 的收 租人 的权力 。更 进一 步 ,随着农业 税 取消 ,村社 集体 向承包 土地农 户 收取 的 

“ 三提 ” 取 消 ,村 社集 体作 为土 地所有 者 的权利越 来越 小 ,承 包土 地 的农 户越 来 越具 有 土地 的所  有者 的性 质 了。  

我 们 可 以设 想 以 下 几 种 理 想 情 况 :  

1 .村社集 体作 为所 有者 ,具 有完 全 的土 地所 有 者 权力 ,这 时 村 社集 体 可 以将 土地 承 包 给村  民 ,也可 以将集 体 土地 出租 给 非 本 集 体 成员 的外 来 者 ( 人 或 公 司 ) 个 。土 地 的所 有 者 是 村社 集 

体 ,土地 承包 人是耕 者 。一般 情况 下 ,承包人 不会也 不 能将 承包 的土地再 转租 出去 ,以获 取高 额 

的 承 包 费 或 租 金 。集 体 所 获 土 地 收 益 在 村 社 成 员 中分 配 。  

2 .村社 集体 是土地 所有 者 ,但并 不 具有 完 全 的 土地 权 力 ,因 为 法律 规 定 ,集 体 土地 必 须 承  包 给农户 经 营 ,且 必须 少 留机 动地 。这个 时候 ,土 地 的承包人 就 可能不再 是耕 者 ,因为 只要是 村  社 成员 ,都 有权 获得 承包地 ,而有 些村 社成员 可 能 已经 进城 务工 经商 ,且在 土地 出租 可以得 到较  上 缴村集 体 的承包 费更 高收益 的情 况下 ,作 为村社 集体 成员 的农 户会 当然地

选择要 地然 后将 自己  

的 土 地 再 转 包 出来 , 以 获 取 差 价 。 这 种 情 况 下 村 社 集 体 从 承 包 人 那 里 获 得 的 承 包 费 ( 地 收 益 ) 土  

仍 在全体 村社 成员 中分 配 。  

3 .村 社集体 只是 名义 上 的土 地所 有 者 ,承包 土地 的农 户 可 以相 当 自由地 处 理 自己 的土 地 ,   这 样所 有村 社集体 成 员都有要 地 积极性 ,因为他们 既可 以 当耕者 ,也 可 以将 土地 出租 。这样 ,因  为村社 集体 只是 名义 上 的所 有者 ,就不 能 自由决 定收取 多少 土地 承包 费 ;不再被 允许 收取任 何 土  地 承包 费 ,也就 不会 获得任 何 土地收 益 ,因此不 可能 向村社 成员 分配 土地 利益 。   假 若土 地 的最终 收益是 固定 不变 的 ,以上三 种土地 制 度安排 ,仅 仅是 改变 了土地 收益 在村社  成 员 之间 的分配方 式 ,三种 制 度安排 的效 果是殊 途 同归 。不过 ,事实 上 ,三种 土地制 度安排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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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雪 峰 :如 何 做 到 耕 者有 其 田 

仅土 地 的最终 收益 是不相 同的 ,而 且 土地 的受 益人 安 排 也 会 大不 相 同。 我们 来 设 想 一 个 有 10   00

人 和 20 0 0亩土 地 的村社 集体 ,在 采取 以上 三种 制度 时 的实践 逻辑 。  

1 .村 社 集 体 具 有 完 全 土 地 权 力 的 制 度 安 排 

在这 样一 种安 排下 面 ,村社集 体若 追求 利 益 最 大化 ,就 可 以将 2 0 0 0亩 土 地 以 高价 竞 标 的形 

式租 出去 ,获 取最 高租 金 , 比如 ,每 亩地 的租 金 为 3 0元 ,2 0 0 0 0亩 地 的总 租金 为 6 0万元 , 由全 

村 10 0 0人 平分 每人 得 6 0元 。在这 样一 种 高价 竞标 的情 况 下 ,村 民所 获耕 种 土 地 的数 量 可 能会  0

极不平 衡 ,且村 社 以外成 员也 可能 进村 竞标 ,从 而成 为 土地 的耕者 。   2 .村社 集体具 有 土地所 有权 。但 村 民具 有 土地 的承 包权 ,即 村社 集 体 的 土 地 必 须 按 人均 承 

包 给 村 社 成 员 

在 这样 一种 制度 安排 下 面 ,村 社 集 体 只 能追 求 有 限 的利 益 ,比如 每 亩 可 以 收取 且 只能 收 取  10元 承包 费 ( “ 提 ” ,2 0 0 三 ) 0 0亩土地 可 以收 2 0万元 承包 费 。村 民平 均 地 获得 承 包 土地 。若 村 

民 自己不种 地而 要将 土地 流转 出去 ,其 年 租 金应 与 村集 体 竞 标 农地 的 3 0元/ 相 当 ,这 样 ,村  0 亩 民可 以在每 亩缴 纳 10元 承包 费 后 ,再 获 利 2 0元 ,人 均 两 亩 ,就 获 利 4 0元 。若 村 集体 将 2   0 0 0 0

万元 土地承 包收 益均 分给 村 民 ,则 每人 得 2 0元 。2 0元再 加上 4 0元 ,同样 是 6 0元 收人 。 0 0 0 0   3 .村 社仅 仅具 有名 义上 的所 有权 。村 民按 人均承 包 土地 ,且 可 以 自由地流 转土 地  在 这样一 种制 度安 排下 面 ,村社 没有 权力 调整 土地 ,也 没有 权利 向农 民收取 承包 费 ,农 户也 

就不 用再 交承 包 费 。若 农 民 自己不种 地而 是将 土地 流转 出去 ,其 年租 金也 应在 3 0元/ ,因此 , 0 年  

每个 承包 两 亩地农 户 的收益 为 6 0元 。 0  

在 以上三 种制 度安 排下 面 ,若不 考虑农 民作为 生产 者 ( 者 ) 耕 ,而 只考 虑其 作 为 所有 者 ( 无  论是 作 为村社 集 体所 有 者 中 的一 员 ,或 村 社 集 体所 有 虚 化 而使 个 人 成 为 真 正所 有 者 ) 的情 况 ,   若村 社 干部行 为受 到有 效约 束与 监督 ,代 理人 被村 民所 控制 ,则 任何 一种 制度 安排 的利 益都 是相 

同的。   不过 ,村社 集体 所有 ,往 往不 仅仅 是产 生 了一个 村社 干部 的结 构 ,这个 村社 干部 必 须要 花费 

成本 ( 要有 工资 ) ,而且 这个 村社 干部往 往会 想 方设法 摆 脱 村 民 的监督 约 束 ,而 成 为一 个 超越 村 

民利 益 的独 立 的结构 ,甚 至在农 民负担沉 重 时期 充 当了 乡村利 益共 同体 的基 础 ,村社 干部 的利 益 

完全 与村 民的利 益对 立 。因此 ,在 诸种 制度 安排 的理 想收 益相 等 的情况 下 ,若村 社集 体所 有容 易  产生 出村社 干部 这个 既得 利益 群体 ,那 就不 如干 脆将 村社 弱化 ,而 让 土地权 利 归农 户个人 。这 一 

观点是 主张 土地 私有制 的学者 的主 要立 论 基 础 。例 如 ,杨 小凯 指 出 “ 有 化 只会 去 掉 村 干 部 定  私

期 按人 口变 化调 整土地 分 配 的特权 ,因而减 少此特 权 引起 的贫 富分 化 。… …土地 私有 化 只会使 现 

在 相对 贫穷 的农 民变得 更 富 ,君 不见 ,台湾 的很多 农 民 比城 里 人 富 ,就 是 因为他 们有 大块 土地完  全 的所有 权 ” ①。再 如 ,陈志 武称 “ 如果 土地 私有 ,在 转 让 过 程 中拥 有 地权 的农 民至 少 还 有点 发 

言权 ,是 交易 的主体方 ,在 许多 情况 下农 民的所得 不 至于像 现在 这样 少 。农村 土地 私有 化 的制度 

收益 是 ,农 民会更 富有 了 ;其制 度成 本是 ,那 些掌 权者 少 了捞钱 、捞 权 的基础 ”   ②。 当然 ,以上三 种理 想型 的制 度安排 中 ,农 民作 为所 有者 的收 益是 相 同的 ,而在 实践 中 ,农 民 

首先 不是 作为 所有 者 ,而是作 为 生产 者 ,即耕 者

从 土地 中受 益 。从耕 者 的角度 ,我 们可 能会 得 出 

完全 不 同的结 论 。  

在其他 文 章 中 ,笔 者 曾详 细讨 论 了 ,作 为耕 者 的农 民 ,最为需 要 的是耕 作 方便 ,需 要具 有基  础 的农 业 生 产 条 件 。在 人 均 一 亩 三 分 、户 均 不 超 过 十 亩 的 土 地 上 ,离 开 了集 体 合 作 ,离 开 对  “ 搭便 车 ” 行为 的约束 能 力 ,农 业 耕作 中就 会不 断地 出现 “ 怕饿 死 的不 会 饿死 ,怕 饿 死 的就 会  不

饿死” ,最后 都会 饿 死 的逻 辑 。因 此 ,村 社 集 体 掌 握 一 定 的土 地 权 利 ,包 括 调 整 土 地 利 益 的 能 

① 杨 小 凯 :《中 国土 地 所 有 权 私 有 化 的 意 义 》 天益 网 :ht:/ w .en c/ aadti p p i 2 。 , t / w w t .n dt/ ea. h ? d=4 5  p c l ②  陈 志 武 :《 地 私 有 化后 结 果不 会 比现 在 糟 》,陈 志 武 的 博 客 :ht:/2 0 6 7 . zn . q cr/  农 t / 62 0 0 6 qoe q .o 。 p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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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雪 峰 :如 何 做 到 耕 者 有其 田 

力 ,对 于方 便农业 生产 是 十分重 要 的。  

也 就是 说 ,虽 然村 社集 体有一 定 的权力 而可 能做 坏事 ,但如果 村社 集体 没有 任何权 力 ,那 么 

也 就没 有做好 事 的能力 ,其 结果是 农 民的利 益受损 。也 因此 ,解决 问题 之道 是在 村社具 有一定 权  力的前 提下 ,通过 制度设 计 来 防止其做 坏事 ,而让 它做 更 多好 事 。发扬 村社 民主 ,进行 村社社 区  建设 ,是其 中的一条途 径 。也 因此 ,土地私 有化并 不 是户均 土地 规模 如此狭 小 的 中国农 村所 应采  取 的有 效率 的农业 制度 。   从 耕者 的另外 一个 角度 来看 ,情况 也 与给农 民更 大 的土地权 利 的结 论有 很大 差异 。   从 目前及将 来相 当长一 个 时期来 看 ,中 国绝 大多 数农 民都是 要依 托承包 土地 来维 持基本 的经 

济收入 ,且 是作 为最 后 的社 会保 障 ,所 以 ,中国农 民的绝 大多数 仍然 只是作 为土 地 的耕 者 ,而不 

是土地 的所 有者来 获 取土地 收益 。他 们对 土地制 度 的首要要 求是 生产 方便 ,而 只有那些 已经脱 离  土地不 再耕 种 土地 的农 民才 从 土地租 金方 面考 虑收益 ,他们 所要 的是 租金最 大化 。在 土地私有 的 

情况 下 ,那些离 开村 庄者会 以最高 的租金将 土地 出租 出去 ,租 入土地 方 既可 以是 本村 村 民 、本村  社集 体成 员 ,又可 以是外村 村 民或农 业公 司 ,这样 ,出租 土地 就引入 了村 社

共 同体 以外力量 的进 

入 ,这个 外力进 人 了村社共 同体 ,就 进一 步充 当 了瓦 解村社 共 同体 的力量 。   在土 地属 于村 社集体 所有 的情况 下 ,那些 离开土 地者 就不 应再 承包 土地 ,但 可 以从集 体土地  中获 取作 为所有 者 之一 的土地 收益 ,村社 集体 将其土 地再 承包 给村社 集体 的其他 农 户 ,村 社 以外  的力 量也 因此难 以随便进 入村 社 。更 重要 的是 ,因为村社 集体 具有相 当的土地权 利 ,从而 可 以从 

耕者 角度 来考 虑问 题 ,尤其是 从作 为村社 共 同体成 员和耕 者两 重身份 的 承包 土地农 户的利 益角度 

作 出考虑 。   当前 农村 正在 出现越 来越 多脱 离土地 的土 地承包 人 ,他们 已经 在城 市获得 了稳 定 的就 业和 收  入 ,而不 再依 靠耕 作土地 的 收人 ,但 因为土地 承包经 营权 仍然 属于他 们 ,他们 就可 以将 自己所有  的土地使 用权 转让 ,以获得 租金 收益 。在土地 权力 越 来 越偏 向农 户 ,甚至 土 地 私有 化 的背 景下 ,  

那 些不再 耕作 的土 地所有 者 就会对 土地 在两个 方 面表现 出与耕 者完 全不 同 的态 度 :一是 土地租 金 

收 入相对 自己在城 市务 工经 商 的收入 ,只是很 小一 笔收 入 ,仅 仅聊 胜于 无 。因此 ,他们并 不真 正  关 心土地 收 入 ,他 们是 “ 不怕 饿 死 ” 的人 ,因为没 有 这 笔 土地 租 金 收入 ,并不 影 响他 们 在 城 市  的生活 水准 。二是 他们 缺少 耕 者对 土 地 生 产所 需 公 共 品 的焦 虑 及 现 场感 。耕者 在 农 业 生产 过 程 

中 ,每 一次 的天旱 或涝 灾 ,都会 引起他 们 的极 大焦 虑 ,他 们 盼 “ 调 雨顺 ” 风 ,因 为可 以有 一个 好  的农 业 收成 ,或 盼有一 个相 对较 为方便 的生 产条 件 ,因为 可 以减轻 劳动 强度 等 等 ,这部 分 耕 者 ,   因其有 切身 体验 ,而成 为可 以 切实 感受 农 业 生产 条 件 重要 性 的 “ 饿 死 ” 的农 民。而 那些 将 土  怕 地 租 出去 的农 民 ,则 缺少耕 者 的这种切 身焦 虑 ,也就进 一 步加强 了其 “ 不怕 饿死 ” 的态度 。  

这 样 一 来 ,在 村 社 集 体 分 割 成 的各 个 小 块 耕 地 上 ,各 种 已经 与 土 地 利 益 相 对 脱 离 的 进 城 的 土 

地 所有 者 ,他们都 是 “ 不怕饿 死 ” 的人 ,他 们不 愿 意 、不 耐 烦 、不 屑 于 与 “ 怕饿 死 ” 的耕 者 讨 

论 如何 改善 农作 的基 础条件 ,这 导致 农业 生产条 件 的进 一 步恶化 ,不 仅耕 者 的利 益无 法实 现 ,被  饿 死 ,而且 离土 的土 地所有 者 ,因为 土地基 础生 产条件 的恶化 ,而致 土地 租不 出去 ,

同样 无法获  得 土地 租金 。这 就是 我们上 文所 说 的 “ 最终 都被 饿死 ” 逻辑 。   当我们 考 虑何种 土地 制度 安排有 利 于农 民时 ,一 定要 分清 到底 是作 为土地 所有 者 的农 民 ,还 

是土 地使用 者 的农 民 ,或所 有 者与使 用者 统一起 来 的农 民 。从 土地所 有者 角度 考虑 ,土地 权力越  是属 于农 民个体 ,农 民就越 是 可 能实 现 其 土地 利 益 ,但从 土 地 使 用 者 ( 者 )角 度 考 虑 ,村社  耕 集体 若缺少 基础 性 的土地 权利 ,农 民的耕作 就会 不便 ,生 产就会 受损 ,因此就 可能 越难实 现 自己  的利 益 。而一旦 “ 者 ” 生产不 便 ,土 地 所有 者所 有 的土 地也 就 难 以 实现 土 地 的全部 农 业 价值  耕 ( 能做 到高产 稳产 ) 不 ,从 而就 不 能租 出好 价 钱 ,也 就 不 能实 现租 金 最 大 化 。这 就 是 当下 我 们 在 

些农 村调 查看 到 的作为 土地所 有人 的农 民外 出务工 ,他 们 的土地却 租不 出去 而被 抛荒在 那里 的 

原 因— — 生产 不方便 ,灌 溉 困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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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 会科学 2 9 0 年第1期 0 0  

贺雪峰: 如何做到耕者 有其田  

当然 ,当前 中国绝大 多数 农 民是土 地所 有者 与耕 者 的合一 ,当土地 耕作 不便 时 ,他们 的利 益  无论从 哪一 个角 度讲 ,都 是损 失很 大 的。也 就是 说 ,无论 是从 耕者 还是 从所 有者 角度 看 ,村社 集 

体 拥有 一定 的土 地权 利是 有利 于农 民 的。  

二 、农 户 土 地 权 力越 大 ,农 地 经 营 越 难 

我 们来 看几 个相关 案 例 ,以进 一步理 解农 地经 营 的处境 。第 一个 案 例是笔 者 主持 的湖北 荆 门 

实 验 区的例 子 。  

1 取 消农 业 税 后 仍 有 农 地 抛 荒 现 象  .

在 湖北荆 门实验 区的 调研 中 ,我 们意 外地 发现 ,取 消农 业税 后 ,农村 仍然 出 现 了抛 荒 ,其 中 

的典型 是 H村 。该村 有大 量农 民外 出务 工 ,这 些农 民拥 有 完 全 的土 地 承包 权 ,因无 暇 耕种 他 们 

只能将 自己的土地 或委 托或 转包 给邻 里亲友 ,但 接包 土 地 的邻 里 亲友 不可 能重新 在 接包 土地 上投  资建 设基 础设施 ,尤其是 灌 溉和机 耕 道建设 ,这些是 需 要超 出个 体小农 规模 的集 体 行动才 可 能完 

成 的任务 。现 在 ,接包农 户 不愿 意在接 包 的土地 上操 心公 共设 施建 设 ,而 土地原 来 的承包 人 已外 

出务 工经 商 ,即使 他们希 望通 过公 共设 施建 设来 方便 农作 ,也 很难 有 时 间回来一 起 坐下谈 判 。何  况他们 并 不真 正关 心土地 收益 ,不 愿 为了方 便转 包 ,而再 花时

间 与资源 来建 设这 些公 共 的农 田基 

础设施 。村 社组 织显 然也 没有 权力 和 能力甚 至没 有意 愿来 管土 地经 营 的事情 。  

结 果 ,那些 耕者 发现 ,无 论是 耕种 自己土地 ,还 是耕 种接 包 的土地 ,因为缺 少基 本 的灌溉 条  件和机 耕条 件 ,农业 生产 风 险太大 ,投入 太 高 ,而不 愿种地 。他们 首先 减少冬 播 作物 的种 植 ,改 

双季稻 种植 为单 季稻种 植 。而有 些灌 溉 不 方 便 的农 田 ,承 包 户 外 出务 工 后 ,即使 只 收很 低 的租  金 ,也 无人愿 意 接包 ,从 而就被 抛 荒 。还 有 一 些农 业 基 础 条 件 持 续 得 不 到 改 善 ( 非 不 能得 到  并 改 善 ,而是集 体 行动无 法 达成 ) 的农 田 ,则被 改种 杨树 和大 豆 。  

通 过 以上 H村 的例子 ,笔 者想 说 ,随着 越来 越 多 农 民全 家 外 出务 工 经 商 ,他 们 不 再兼 业 农  业 ,他们 的利 益 与土地 的关 系越 来越 少 :无论 是真 正进 城安 居 的农 户 还是半 进 城户 ,他 们或 者不  需 要将 土地转 让 出去 以获得 收益 ,或者 不 敢将 土地 转 让 出 去 ,只好 转 包 或 出租 给 邻 里 亲友 耕 种 。  

在有 些村 庄 ,这种 转包 、出租土 地 占了全 村集 体土 地 的一半 左右 。且 这些 土地 随机 地分 布在全 村  的每 一个 角落 。   全家 外 出务工经 商 不再直 接从 事农 业 生产 的土地 使用 权所 有人 ,他 们不 再可 能对 土地 投资 以 

改善 土地基 础设 施 条件从 而 以获取 更 高的租 金 ,他们 也不 大愿 意其 实也 没有 机会 回村 与其 他人 一  起协 商如何 使 土地耕 作更 为方 便 ,他们 甚 至不愿 意通 过土 地互 换来 方便 连 片作业 ,因为他 们没有 

时间 也懒得 费这 个心 。  

而接包 或租 入土地 的农 户 ,当然就更 没有 积极 性来 改善 土地 的基 础 生产条 件 ,也没 有权 力通 

过 互换 等方式 来形 成连 片 作业 。在家 耕种 土地 的农 户若 只 占到 全村有 土地 农户 的一半 ,他们 显然  也 不 大可能再 坐 下来商 讨 全村改 善农 业基 础条 件 的方案 ,其 实 ,在 当前强 调具 体 土地 承包关 系长  久 不变 的政策 导 向下 面 ,他 们也 没有 足够 的资 格和 权力 来商 讨这 类事 情 。  

也 因此 ,如 H村 一样 ,农 民 的土地 权 力 变 得越 大 ,农 民流 动 越 普 遍 ,农 地 的 基 础 生产 条 件  可 能越发难 以得到 改善 ,由此 出现季 节性 抛荒 ,农业 生产 条 件差 的土 地甚 至会 被全 年抛 荒 。   土地 抛荒 降低 了土 地 的农 作 价值 ,因此 ,接 包 和租 入 土 地 的农 户 就 更 加不 愿 支 付 高 的租 金 ,  

进 城 农 户 的 土 地 也 就 无 法 获 得 恰 当 的土 地 租 金 

给农户 较 大 的土地权 力 ,从 而使村 社集 体不 再有 调整 土地 利益 的 能力 时 ,不 仅对 耕者 的农 业  生产 造成极 大 困难 ,而且 使作 为土 地使 用权 所有 人 的进 城 农户 ,也 不 能得到 将土 地 出租所 可 以获 

得 的恰 当的租金 。当然 ,也影 响 了农业 本身 。  

从 以上 分析 来看 ,因为更 大 的农 户 的土地 权 力 ,导 致 土 地耕 种 不 便 ,甚 至 出现 抛 荒 的情 况 ,   H 村并 非特 例 ,而是普 遍存 在 的 。这 也 为近年 笔者 所在 华 中科技 大学 中国乡村 治理 研究 中心 学 者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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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 雪 峰 :如 何 做 到 耕 者有 其 田 

在 全 国若 干省 区的调 查所 证实①。  

2 .农 户土地 权 力越大 。土 地流转 越难  可能会 有学 者认 为 ,以上 情况 ,是 因为 中 国农 户 规模 太 小 ,若 中 国的 土 地 “ 者 ” 通 过 土  耕

地流 转获得 数百 亩上 千亩 土地 ,则这 样 的耕者 就有 能力 在 自 己经 营 的 土地 上 自建农 业 基础 设 施 。   这 种 说法不 无道 理 。正如前 述 ,中国小农 经营 的最 大难 题是 :经 营规模 太小 ,而无 法有效 率地 进  行农 业生产 及 改善农 业生 产 的基础设 施 条件 ,无论是 我 国农业 机械 使用 效率 ,还是 灌溉 或机耕 道  的修 建等 等都 和这个 问题 直接 相关 。美 国农场 的规模 比我 国一个普 通 的村庄 土地还 要 大 ,这样 的  农场 就有 能力解 决在 中国村庄 小农 经济条 件下 无法解 决 的公共 事业 。中国拥有 数百 亩 土地 的耕 作 

大户 ,理应 日子好过 一点 。  

不过 ,这 种说法 忽视 了一 个严 重 的问题 ,即在 强调 土地 具体 承包关 系长 久不 变 的政 策语 境下 

面 ,一个耕 作 大户 要想经 营数 百上 千亩 土地 ,他就 得 与成百 的农 户谈判 土地 的流转 ,这 种谈 判 的  成本 一定 是很 高 的 ,以下是笔 者最 新看 到 的两个例 子 。  

先来 看 《 中国新 闻周刊 》 记者 在报 道成都 农村 产权 改革 时采 写 的案例 。  

确 权 以后 ,鹤 鸣 村 共 整 理 出 10 2 0多 亩 流 转 耕 地 。2 0 0 8年 6月 , 一 家 名 为 通 达 农 业 

生态有 限公 司的 企业 闻讯 而来 ,通 过 土地 流 转 获得 了其 中 约 10 0 0亩 地 的 经 营权 ,用 于  种 蔬 菜、花卉 ,并且按 每亩 每年 80斤大米 约 10 5 4 0元 支付 租金 。   虽然确权 过后 的土地都 由农 民说 了算 ,但是 业主 显然还 不 习惯挨 家挨 户去 和村 民谈  判 。最后 只好 先跟 村委会 签订

协议 ,再 由村 委会 和每 家农 户签 。刘 文祥 的解释 是 ,村 民 

人 多 意 见 难 统 一 ,业 主 逐 一 谈 判 成 本 很 高 ,村 委 会 只 是 担 任 “ 中介 ” ,不 赚 任 何 差 价 。   八 组 的 村 民 陈 光 友 家 有 12亩 地 , 由 于 长 年 在 外 打 工 , 家 里 无 人 耕 种 土 地 。 去 年 , .  

为 了害怕撂 荒后被 收 回 ,他 便在 上 面种 了水杉 。但 此 次流 转 时 ,精 明的他要 求按 每年 每  亩 10 5 0斤 大米算 ,而且 1 9年 承 包权要 一次付 清 ,在他 看来 ,确权 后 的土地 肯 定 比原 来 

更加值 钱 。  

虽然 刘文祥 多次游说 ,但 陈光友 的地 最终仍 没 有参加 流转 。  

再 来看 《 国经 济周 刊》 记 者报 道河 南信 阳农村 土地 流转 时 的调 查 ,摘要 如下 : 中   河 南省信 阳市新 县 浒湾 乡游 围孜 村是 一 个普 通 的 山村 ,有 1 0多户人 家,四周 群 山 4  

环 抱 ,村 子 周 边 是 山 区难 得 一 见 的 开 阔 田 地 。 2 0 0 8年 l 1月 ,一 个 日本 人 的 到 来 ,使 这 

个 山村立 刻 “ 声名 显赫 ” 起 来 。这 个 日本 人 叫立松 国彦 ,来 自日本 爱知 县 ,是 位 农场  主 。去年 1 1月刚 来时 ,立松 国彦借 住村 里 的农 民家里 。他 一 有 空 ,就到 村 子 周 边 “ 转  悠” ,物 色他 准备承 包的田地 ,而能够 用机械 化进行 耕 种是他 承 包土地 的基 本标 准 。  

据 村 干 部 介 绍 , 当 看 上 了某 块 田 地 后 ,他 就 告 诉 村 干 部 ,村 干 部 就 做 农 户 的 思 想 工 

作 ,如果 农 户 同意 将 土地流 转给 立松 国彦 ,立松 国彦便 以相 当于每 年 5 0斤/ 水稻 的  0 亩 “ 费用” 承租 下 来 ,水稻 价格 按 照 当年 水稻 的 实际价格 计 算。  

目前 , 立松 国 彦 承 包经 营 了 2 0 多 亩 土 地 。 他 准 备 用 机 械 化 方 式 种 植 水 稻 , 同 时 发  0

展 温 室大棚 蔬菜 , 已 累计投入 10多 万人 民 币,拥 有 了挖 掘机 、施 肥机 、插 秧机 、履 带  0

式拖拉机 等 全套 农业机 械 。  

村 民廖 宗 乐告 诉 《 中国经 济周刊 》 ,村 里的 绝 大部 分 青壮 劳动 力都 出去 打 工 了 ,剩 

下的都是 妇孺 老 幼 ,种 田对 他们 来说 ,其 实就 是 为 了 “ 口” 糊 ,村 里 的 土地 大都 处 于粗 

放 式 的耕作 状 态 ,很 少有人 愿 意在 种 田上 花 费更 多的心 思。所 以 ,大部 分农 户都 愿意将  土地流 转 出去 ,省得 自己 “ 心” “ 操 。 况且 ,每 亩 每 年 5 0斤 水 稻 的 ‘ 用 ’ 并 不低 , 0 费  

① ② 62  

详 细 调 查 数 据 及 资 料 可 参见 笔 者 主 编 的 《 国村

治模 式 实 证 研 究 丛 书 》 ( 6种 ) 中 1 ,山 东 人 民 出版 社 20 09年 版 。   ( 都 农村 产 权改 革 始 末 》,《 国新 闻周 刊 》 2 0 成 中 0 9年 3月 4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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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 雪 峰 :如 何 做 到耕 者 有其 田 

因为每 个农 户每 年 除 了种 子 、化肥 、农 药、机械 耕种 和 劳动 力外 ,实际每 亩收入 远低 于 

这 个 数 。  ”

但 也 有 少数 农 户 不 愿 将 土 地 承 包 给 立 松 国 彦 , 觉 得 自 己 的 田 地 还 是 “自 己 耕 种 更 

好 、更放 心 ” ,村 干部 多次登 门做 工作 无效后 ,也 只好 作 罢 。 于是 ,立松 国彦 不得 不 绕 

过 一 块 块 小 田 。 将 拖 拉 机 开 进 自己 的 承 包地 进 行 耕 种 ,显 得 “ 当 不 便 ”   相 ④。

以上 两个 例子 都具 有一 定特 殊性 ,就 是流 人 土地方 愿 支 付 远 高 于一 般 农村 出租 土 地 的租 金 ,   但仍 然 遇到 了不愿 将 土地流 转 出去 的农 户 ( 并不 是 说 不 愿 将 土地 流转 出去 的农 户 就 有 什 么道  这 德上 的 问题 ) ,而 流人 土地方 也 就 只 能继 续 让 自己 的耕 种 “ 当不便 ” 下 去 。而 在 一般 情 况 下 , 相   土地 流人 方不 可能 也无 能力 支付 高额 土地 租金 ,也 因此 ,想 通过 土地 流转来 扩 大土 地经 营规模 就 

会 更 加 困难 。  

三 、村 庄 集 体 所 有 可 以为 耕 者 有 其 田提 供 条 件 

以上是 从 土地耕 者 与所有 者利 益差 异角 度来 讨论 土地 村社 集体 所有 制 的重要 性 。下 面我们 作 

进 一步 的讨 论 :为什 么在农 户 土地权 利 越大 的情 况下 ,土 地越是 可 能被 抛荒 、土 地规 模经 营越 是 

困难 ?为什 么 只有给 了村社 集 体一定 土 地权 力 ,农 地规 模 经营且 有 效率 经营 才有 可能 ?   中国 当前 农村 兼业 化程 度是 相 当高 的 ,兼 业 的形式 有两 种 ,一是 农 闲务 工 ,农 忙 务农 ;二是 

老 年人 务农 ,年轻 人务 工 ,或妇 女务 农 ,男子 务工 。在 当前 越来 越 多 的人 从农 业 中转 移 出来 ,务 

工 经商 比较 收益高 于农 业 的情况 下 ,农 民的兼 业行 为越 来越 变成 家庭 内部 的从 业分 工 ,并 因此 引  

出各 种 留守难题 ( 留守老人 、 留守妇 女 、留守儿 童 ) 如 。农 业兼 业 使 得农 民通过 家 庭 分工 ,可 以 

获得 务工 和务农 的两份 收人 ,从 而可 以维 持较 高水平 的生活 。尤 其重要 的是 ,当前 进城 务工 经商  农 民往往 不能 真正成 为 可 以在城 市生 活下来 的农 民 ,他 们年轻 时进 城 务工 经商 ,年 龄大 了则返 回  农村 生活 ,且他

们 也有 能力从 农业 中获取 收益 。 中国的城 市化 将是 一个 漫 长 的过 程 ,也 因此 ,农 

民通过 家庭 内分 工来 兼业 及往 返 于城 乡 ,将 是一 种 常态 。也就 是说 ,农 民是 不愿 也不 敢 随便放 弃 

土 地 的 。 这 样 的 农 户 就 是 “ 进 城 户 ” 和 “ 业 户 ”  半 兼 。

同时 ,随着 经济 发展 和城 市化进 程 的加快 ,越 来越 多进 城农 民有 了在城 市获得 稳 定就业 与 收 

入 的机 会 ,但 若不 是 迫于压 力 ,他们 不会 随便 放 弃在农 村 的土地 ,以为 自己留下后 路 。而那 些 已   经 在城 市安居 者 ,他们 更倾 向于让土 地 “ ” 在那 里 ,无论 是表 达 乡愁或 等 待升值 。 有   也就 是说 ,在 强调 土地 具体 承包 关 系长久 不变 的情 况下 ,无 论是 兼业 还是 真正 进城 农户 ,都  不会 随意 将土 地永 久流 转 出去②。同时 ,因为他 们 主要 是 将土 地 收益 当作 补充 和 留作退 路 ,而不  是 主要 的经济 来源 ,他 们也 就 只是 愿 意 让 土地 “ ” 着 ,而 不 会 太 在乎 土 壤 的改 良和 在 土地 上  有 投资 ,他们 甚 至不关 心 土地基 础生 产条 件 的改 善 ,也 不会 关 心土 地能 否连 片作业 。   而真 正用 土地从 事农 业 生产 ,尤其 是 主要 经济 收益 都来 自土 地 的纯农 户 ,他们 十分 关心 土地  收益 ,期待 在土 地上 增加 投 资 ,要 求基 础生 产条 件 的改善 ,要 求方 便 的机械 化作 业 和灌溉 的 土地 

连片 。  

但 是 ,村 社 集体 土地 可能 是被 分成 数千 块 ,被数 百农 户承 包 ,而这 数百 农户 对 土地 的期待 是  相 当不 同 的 :既 有完 全赖 以土地 为 生 的 ,又 有 以土地 作为 收入 补充 的 ,还有 期望 将 土地 留作进 城 

不成 功 时 的退 路 的农 户 ,甚 至 有 部 分 人 是 将 土 地 留作 “ 愁 ” 的表 达 及 期 待 土地 将 来 的 升值 。 乡   在农 业 生产上 ,有 农户 要种 粮食 ,有 农户 种蔬 菜 ,有农 户 因为 在外务 工 而在地 里 种树 ,等 等 。也  就是 说 ,村社 集体 上 的每块 土地 可能 都被 不 同的农 民赋 予 了不 同 的偏 好 ,因此 具有 不 同 的机会成 

① ②

《 南 信 阳土 地 流 转 调 查 》,《 国经 济周 刊 》 2 0 河 中 0 9年 4月 2 7日 。   而那 些 不 得 不 将 土 地 永 久 流 转 出去 的农 户 ,却 往 往 是 还 没 有 真 正 在 城 市 立 足 , 随 时 可 能 被 城 市 挤 出 的 处 境 相 当 困 难 

户 ,他 们 将 土 地 流 转 出去 后 ,不 能 在 城 市 立 足 ,也 不 再 能 回 到 农 村 。   6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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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 雪 峰 :如 何 做 到

耕 者 有 其 田  

本 。在如此 复杂 的格 局下 面 ,因为 每块 土 地 的 承包 人 都 有 足够 的支 配 土地 的权 利 ( 体 承 包关  具 系 长久不 变 ) ,这就使 得让 土地 为方 便农 作而进 行调 整 的可能性 几 乎为零 。   随着 中 国经济 的进一 步发 展 ,城 市化 的继 续推进 ,越 来越 多农 民进城 或半 进城 了,村 社集体  的土 地利 益也就 越来 越被 严重 地分割 。用 于农 作 的土地基 础设 施建设 就越 困难 ,耕 者就越 是 陷入  困境 中。而土 地权力 越是 从村 社集体 转 移到农 户家庭 ,村社集 体就 越是 没有 能力克 服 因为土地利 

益被 严重分 割所 导致 的共 同行 动 的困境 。   在 同样 的土地 制度 安排下 面 ,农 民进城越 多 ,土地 利益越 是 被分割 ,则 土地用 于农作 就会 越  是不 便 ,土地 抛荒 的现象 就越 可能 出现 ,而不 是反 过来 :因为大量 农 民进 城 ,土地 有 了规 模经 营 

的 条件 ,从而 带动 土地农 业投 资 的增 加 和农业 劳动 率 的提高 。  

而在 同样 的进 城水 平下 面 ,村 社集 体越是 有 能力调 整土地 利益 ,土 地农 作 的基 础条 件就越 是  有 被改善 的可 能 ,从 而越 是可 能带 动农 业投 资的增 加和 农业 劳动率 的提 高 。   有论 者 如文贯 中认 为 ,中 国之所 以农地 经营越 来越 细零 化 ,是 因为土地 村社集 体所 有 ,而不  是 私有 ,他 的理 由是 ,一旦 土地 私有 ,进城农 民就会卖 掉 自己 的土地 ,而用 卖掉土 地 的钱来在 城 

市 获得 安居 的条件 ,而 买地农 户 则 因此 可 以成功 扩大规 模 。但是 ,当前 中国农地 事实上 并不 可能 

卖 出好 的价 钱 ,土地 私有 的结果 ,可能 是那 些真 正 已经 在城 市获 得稳定 就业 与收入 者 宁愿让 土地 

放 在那 里也 不愿将 土地 卖掉 ,而 那些在 城市艰 难谋 生者 ,他 们 即使买掉 土地 ,也无 法 获得足 以在 

城 市安 居 的条件 。这 是从卖 方或 土地 的所有 方来 看 的。而从 买方 即从 耕者 方面来 看 ,情 况又 是另 

外 一种 ,耕 者尤其 是 纯农户 往往 经济条 件 比较差 ,比如我们 到贵 州 湄潭农村 调查 ,发 现农 民几乎  都 是 春季贷 款买 化肥 秋季再 还 贷 款 。农 村 的 民间利 率 向来 高 于 1 % ,即 1万 元 民 间贷 款 的利 息  0

年后 还 10 0 0元 ,即使 耕者 买地 可 以有 很低 的 价格 ,比如 每 亩 1万 元 ,耕 者也 相 当于每 年要 支 

付 10 0 0元 的利息 。在从 事一 般大 田作 物种植 的情况 下 ,一 亩土地 无论 如何是 不可 能有 10 0 0元 收 

益 的。也 因此 ,一般 农村 的

耕 者根本 就不 可能通 过买 地来 扩大 自己的经 营规模 。  

当然 ,若 土地可 以抵 押买卖 ,进 城者 就一定 会有 人卖 地 ,而耕者 也可 以买地 。但 问题 同样也 

在 ,即耕者 希 望买特 定地 块 的地 以形成 连 片 经 营 ,而 愿 意卖 地 者 只 能卖 他 所 有 的 那块 已有 的 土  地 ,这块 土地一 般不 会恰恰 就 在要买 地 的耕者 的连 片范 围 内 ,而连 片范 围内有 的土地 所有 者又不 

愿卖 地 。耕者 即使 经营规 模扩 大 ,也并 不意味 其连 片 。这 样加 剧 了土地 细零化 状况 。  

因此 ,在农 村 中 ,若 土地 可 以买 卖 ,也往 往是 一些公 司或 经营 特殊行 业 、种经 济作物 者而 非  种大 田作 物 的农 户来 买地 以扩 大经 营规模 ,这样 一来 ,在 过去 种大 田作物 农 户土地 经营规模 没有 

扩 大 的同时 ,即因为外 部种经 济作 物 的公 司或能人 的进 入 ,而增加 了村 庄共 同体 的维持成 本 。   也 因此 ,土地 私有 化并不 会改 变土 地细零 化 的问题 ,相反 ,正 是土 地私 有 ,可 能使农 作规模 

经 营 变 得 更 不 可 能 。其 实 ,只 要 对 东 亚 农 地 制 度 有 所 了 解 ,就 可 以 知 道 ,土 地 私 有 化 对 于 改 变 土 

地 细零化 无效 ,是 整个 东亚农 地 的共 同困局①。也就 是说 ,要 想通过 给 农 民更 大 的 土地 权力 来 使 

耕 者有 其 田 ,几乎 是不 可能 的 ,其结果 反倒 可能 是 ,耕 者不仅 经 营规模 难 以扩大 ,而 且生产条 件 

更 加 恶 劣 :农 业 基 础 生 产 条 件 难 以 改 善 , 土 地 细 零 化 进 一 步 加 剧 。  

土 地 的村 社集 体所 有倒 是可 能为土 地一 定程 度 的规 模经 营及 土地 连片耕 作提供 条 件 。   农 民种植 大 田作物 时 ,他们 要 的不是 土地权 力 ,而是 低收人 高产 出 ,是 耕作 方便 。假定 土地 

制 度 的变革 方 向不是 向土地 具 体 承包 关 系 长久 不 变转 变 ,而是 向 “ 者 有其 田 ” 方 向转 变 ,则  耕 情 况可 能会 相 当地不 同 。当然 ,这里 的耕 者 ,不 是指 单纯 的农业 从事 者 ,更 不是 指农 业大 户或农 

业 公 司 ,而是 指仍 在从 事农 业 的村社成 员 。也就 是说 ,若 当前 中 国农 村 的土地制 度规 定 ,只有从 

事农 业 的村社 集体 成员 才可 以承 包土地 ,且 只要 愿从事 农业 的村 社成 员都 可 以承包土 地 ,则 农村 

土地 的经 营就会 发生一 些有 趣 的变化 ,择要 有两 点 :一是 村社集 体 的土地 属于仍 然耕 作 的村 社成 

① 参 见 张 路 雄 《 国耕 地 制度 存 在 的 问 题 及 不 可 回 避 的政 策 选 择 》, 京 大 军 经 济 观 察 研 究

中 心 (0 8年 l 中 北 20 2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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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0 9年 第 1 0期 

贺 雪 峰 :如 何 做 到 耕 者 有 其 田  

员 ;二是 村社集 体 的土地 仅 仅是 由仍 在耕 作者 耕种 使用 ,村 社集 体保 留调 整土 地利 益 的权利 。  

这样 一种农 地 制度 安排 ,将 土地耕 作 与土 地所 有相 对分 开 。耕者 虽然 是村 社成 员 ,可 以承包 

土地用 于农 作 ,但耕 者仅 仅 具有 土地 的使用 权 。村社 成 员并 非都 是耕 者 ,有些外 出务工 经商 农户 

虽然 可能 没有耕 种 土地 ,但 他们若 回村 要求 耕作 ,他 们 也有权 利 得到耕 地 的使用 权 。  

这 样一 种 土 地 制 度 安 排 ,可 能 产 生 以 下 一 些 结 果 :第 一 ,真 正 进 城 且 已脱 离 村 社 成 员 者 

( 如大 学毕业 已在城 市参加 工 作 安 家立 业 者 ) 不 再 有权 伸 张对 土 地 的 权 利 。第 二 ,全 家 进 城 者 ,   无 论是进 城 户还是 半进 城户 ,因为家 庭 中不 再有人 经 营农业 ,他们 就不 再 占有农 地 的使用 权 。不  过 ,若 他们进 城失 败 ,他们 可 以随 时 回来 伸 张土地 的使 用权 。也 因为他 们 回来 可 以要 求土地 使 用 

权 ,他们 也就 不必 非 得在进 城 时要求 明晰的土 地权 利 。在 中 国越 来越 多农 民进 城 的背 景下 ,这 就 

导致 那些 真正 可 以在城 市获 得稳 定 就 业 与 收人 者 ( 这些 人 相对 来 讲 都 是农 村 中的强 者 ) 放 弃 土 

地权 利 。而那 些进 城不成 功 而不 得不 退 回村 庄 的农 户则 可 以重新 获得 土地 。第 三 ,真正 种 田的农  户 ,包括兼 业 户 ,他们 可 以获得 土地 的使用 权 。这 样 ,随着越 来 越多农 民进城 ,就 会有 越来 越多 

的农地 使用 权 留给 仍然 在村 庄从 事农 作 的村 社 成员 ,这 部 分村 社成 员 在 未 另 外 支 付 代 价 的情 况  下 ,即可 以扩大 土地 经 营规模 。同时 ,因为 农户 只是 具 有土地 的使 用权 ,村 社集 体 就可 能通 过土  地 的适 当 的调整 来为农 作 经 营提供 基础 设施 条件 ,及 通过 一定 的土 地调 整 为农户 提 供连 片经 营的 

可能 。  

四 、农 地 制 度应 当保 护农 村耕 者 和 弱 者 的权 利 

未来 3 0年 ,应 是 中国大 量农 村人 口进 城 ,中 国城 市化 快 速 发展 的时 期 。农 民进 城 ,客 观上 

造成 了农 民 内部 的高度 分化 ,我 们 可以简 单地 划分 出五 种类 型 的农 户 :一是非农 户 ,已经成 为城 

市户籍 人 口 ,且 在 城市 获得 了稳定 就业 与 收入 ;二是 城 市户 ( 城户 )   进 ,已经 在城 购房 且 可 以在  城市 安居 ;三是 半 城市户

( 半进城 户 ) ,虽 然全 家都 已进 城 ,但 并 无 稳定 就业 与 收入 ,也 在 城市  买 不起 住房 ,随时 可能再 回村 庄 ;四是 兼业 户 ,家庭 收入 同时来 自务工 经 商和务 农 ,家庭 主要 劳  动力农 忙 时从 事 农业 生产 ,农 闲则 外 出务工 经商 ,或 家庭 部分 成员 务工 经 商 ,部 分成 员务 农 ;五 

是 纯农 户 。当前 中国进 城 务工经 商农 民 ,据 说 已达 2亿 ,国家 统计局 正 是 以居 住 地来 统计 城乡 人 

口,因 此 ,到 2 0 0 7年 ,国家 统 计 局 的 城 市 人 口 占全 国人 口的 比 例 已达 4 . 4 ,农 村 人 口约  49 %

7 2 5亿 ,但 公安 部公 布 的农村 户籍 人 口为 9 3 .7 . 8亿 ,这 样算 来 ,就 有 2亿 多农 村 户 籍 人 口被统  计为 了城 市人 口。被统 计进 城市 人 口的 2亿多 农村 户籍人 口中 ,当然 有相 当部 分 已经可 以算 作城 

市人 口了 ,因为他 们 已经在 城 市 获 得 了稳 定 的 就 业 与 收人 , 比如 大 城 市郊 区 和沿 海 发 达地 区农  村 ,农 民的收入 甚 至可 能高 于 当地城 市户 籍人 口的 平均水 平 。  

但 显然 不是 所有 这 2亿多 进城 农村 户籍 人 口都 可 以稳 定地 融人 到 城市生 活 之 中 ,我 们至少 可 

以在他 们 中间 找 出三种完 全不 同 的类 型 :一 是全 家 已 经在 城 市买 房 且 有 稳定 收入 来 源 的进 城 户 ;   二 是虽 然全 家进 城但并 无 稳定 就业 与收 入 ,也没 有 能力在 城市 购房 的半 进城 户 ;三是 仅 仅是 季节 

性进 城 ,或部 分 家庭 劳动 力进城 务 工经 商 ,但家庭 生产 仍 然依 赖农 村 的兼业 户 。若要 对 以上 三种  类型 人 I作一 估计 ,则 我 以为 , 目前 进城 的约 2亿 农村 户 籍人 V 中 ,真 正 的城 市 户 不超 过 2 % , S l I 5  

半 进 城 户 不 超 过 1 % ,而 超 过 6 % 的 是 兼 业 户 。 5 O  

随着 经济 的进 一步 发展 ,城 市化 的加 速 ,会有 越来 越多 农户 进城 ,尤 其是 半 进城户 的数 量会 

有 比较 快 的增 长 ,2 0年 以后 ,半 进 城户 的数 量也 许 会 增 加一 倍 ,甚 至达 到 进城 农 民数 的 3 % 以  0

上 。半 进城 户 的特点 是 ,一方 面 全家进 城 了 ,他 们 已经 不再 兼业农 业 ,另 一方 面 ,全家 进城后 却 

并 无稳 定 的就业 与 收入来 源 ,也很 难在 城 市购房 。他 们在 城 市生存 艰 难 ,随时 都有 生活 和工 作上 

的风 险。这 些半 进城 户若 可 以将 土 地卖 掉 ,他们 可 以得 到 一笔 ( 定 不 会太 多 ) 卖 地 收 入 ,用  肯

于 应对 在城 市 的艰 难 生活 。其 中部 分

( 肯定 不会 多 ) 半 进 城 户 因 为 有 了这 笔 卖 地 收 人 ,而 更  也

加 可能 获得 经济资 本 、社会 资 本 、教育 资本 ,从 而可 以变 成真 正 的城 市户 ,但 大部分 半进 城户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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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科学

20 0 9年第 1 0期 

贺 雪 峰 :如 何 做 到 耕者 有 其 田  

用 掉这 笔收 入后 ,就再 次掉 人 到城市 的艰难 生活 陷 阱里 。一旦 年龄增 大 ,体力 下降 ,及 面对其 他 

各 种不 确定性 ( 比如金 融危 机 、疾病 、意 外事件 ) ,他 们 不再 能 在城 市生 活 下去 ,而再 想退 回农 

村 就不 再有 可能 了 。从 这个 意义 上讲 ,给农 民更 大 的土地 权力 ,其 实对这些 半进 城户 来讲 ,是 不 

利的。  

给农 民更 大 的土地 权力 ,甚 至那些 户 口已经 迁 出农村 的非 农 户都 仍 然 可 以保 留 土地 的权 力 ,   如贵 州湄潭农 村 的情况 ( 实整 个贵 州农 村 都 是如 此 实 践 的 ) 其 ①,则那 些 在 城 市有 稳 定就 业 和 收 

入 的进 城户 和非农 户 ,他们 因为 在城市 有稳 定收 入来 源 ,而 不 会将 自己在农 村 占有 的土 地卖 掉 ,   而宁愿 将土 地放 在那里 “ 着 ” 有 。而依 据之 前 的中 国农 村 土地 制 度 ,非农 进 城人 口应 当将 自己的 

土地退 回给 村社 集体 ,村社 集体 再将这 部分 土地 承包 给村 民 。  

真正仍 在种 地 的农 户 ,是纯 农户 和兼业 户 ,这两类 农 户需要 农业 的收入 。如前所 述 ,他们对 

土地 的关心 ,与其说是 关 心土地 权力 ,不 如说是 关心 土地 的收益 与耕 作是 否方便 。   在给农 户越来 越 多及越 来越 彻底 土地权 力 的背景 下 ,随着越 来越 多农 民进城 ,越 来越 多进城  农 民成为非农 户 、进城 户 和半进 城户 ,而 不是兼 业户 ,则 这些仍 然 占有农 村土 地 的进 城农 民往 往  不 是将 自己土地权 力永 远地 转让 出去 ,而是 将土 地使 用权 流转 出去 收取租 金 ,在村庄 中经 营农业 

的纯农 户和兼 业 户流人 部分 土地 的使用 权 。土地 承包 权力 的不 变和 土地使用 权 的频 繁变 动 ,就 使  得 经 营农业 的农 户 ( 者 ) 想扩 大 经 营规 模 ,只能依 愿 意 流转 土地 的进 城 农 户 已 有 土地 格 局 来  耕

流入 土地 ,这些 转 出土地农 户仅 仅是将 土地 使用 权有 限转 出 ,其 地理 位置 不 能变 ,土地上 的基 础  设 施 也是不 能 随意改 变 的。这样 一来 ,流 人土地 的 耕者 就 只 能在 原来 耕 地 占有 格 局 上进 行 耕 作 ,   他 们所 耕作 的 土地无法 调 整到一 起 ,土地 细零化 更严 重 ,且土地 基 础设施 建设 十分 困难 。   以上

分 析 ,我们 事实 上使 用 了两个 维 度 来 描 述 高度 分 化 了的农 民 ,一 是 农 村 中的强 者 与 弱  者 ,一是农 村 中耕者 与非耕 者 。无疑 ,非农 户 与进城 户既 是农村 中的强者 ,又是非耕 者 ,而在 土  地按 人均分 配 ,绝大 部分耕 者都 是小农 经 营 的情 况下 ,一 般来 说 ,兼 业 户和纯 农户 既是农 村 中 的 

弱者 ,又是 耕者 。比较特 殊但 又十分 重要 的一个 群体 是半 进城 户 ,他们是 农村 中的弱者 ,同时又 

没有 经营农 业 ,即非耕 者 。  

从 耕者 的 角度来 看 ,土地权 力若 是彻 底地 赋予农 户 ,耕者 就无 法获得 廉 价扩大 土地 经营规 模 

的空 间 ,且 难 以获得 良好 的耕作 条件 。而 在强调 土地 村社 集体 所有 双层 经营 的制度 下 面 ,耕种 农  田的农户不 仅 可 以较 为廉 价地 扩 大 土地 经 营 规 模 ,而 且 可 以 比较 有 力 地 改善 农 业 经 营 的基 础 条  件 。越是强 调农 户 的土地 所有权 ,在 小农 经营条 件下 ,农 地 的使用 就越 是不方 便 ,因 为一方 面是  越来 越多 的土地 被那 些 已经脱 离土地 的进 城户 占有 ,这些 人 的利益 与村 庄越来 越没 有关 系 ,他 们 

也不 在乎 土地 的收益 ,但 土地 的权 力却归 他们 所有 。这就 使得 土地 按 照使用方 便而 进行 调整 和建 

设 的可能性 变得 更小 。另 一方 面则 是 ,土 地权 力归农 户所 有 ,村社 集体 就无 法通过 调 整土地利 益 

分配 来改 善农业 基础 设施 条 件 ,也 就很 难 对 付那 些 “ 怕 饿 死 ” 的钉 子 户 。简 单 地说 ,土地 私  不

有化 不利 于耕者 。   再从 强者 与弱 者的分 野来 看 ,当前 主张 土地制 度私 有化 的学者 主要 是用 保护农 户 这个 弱势群  体 的话语 来讨论 土地 私有 化 的合 理性 的。   其实 ,政 策部 门也往 往将 扩大农 民土地权 利与 保护农 民这个 弱势群 体利 益并 列在 一起 ,从 而 

赋予 土地 权力 的 巨大 的 道德力 量 , 比如 “ 予 农 民长 期 而有 保 障 的 土地 使 用 权 ” 这句 经 典话 语  赋 本身 的道德 内涵 。但 正如 我们 在前 述讨论 中指 出的 ,在 当前 高度分 化 的农 民 中 ,真正 处 于弱势 的  农村 农户 ,是 纯农 户和兼 业户 ,他 们要依 靠 土地 收入谋 生 ,但他们 并 不要求 土地 的所 有权 ,而 只  是要 求土地 使 用权 ,要求 土地 生产 方便 、具有 收益 。  

真正 要农 村土地 所有 权 ,要求 土地具 体 承包关 系长 久不 变 的农 民 ,是那 些脱 离农 业进 入城 市 

刘 燕 舞 :《 思 湄 潭 土 地 改 革 实验 》 学 习 与 实践 》 20 反 ,《 0 9

年第 6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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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09年 第 1 0期 

贺 雪 峰 :如 何 做 到 耕 者 有 其 田  

生活 的非农 户 和进城 户 ,这些 非农 户 和进 城户 在城 市有 了稳 定 的就业 与 收入 ,他们 逐渐 地融 入到 

城 市 生活 ,而永 久地 脱离 了村 社集 体 。若按 之前 的相 关制 度 ,他们 就 不应再 有 土地 的承 包权 ,他 

们 应该 退 出 自己承包 的土 地 ,而将 退 出 的土 地交 给仍 然要 依托 土地 来 完成 劳动力 再 生产 的从事 农 

业 生产 的农 户 。而若 土地具 体 承 包关 系 长 久不 变 , “ 人 不 增地 、减 人不 减 地 ” 增 ,甚 至 实行 土 地 

私 有化 政策 ,则 这些 进城农 民虽然并 不 特别 在意 土地 的 收入 ,且他 们也 不会 将 土地卖 掉 ,但他 们 

可 以将 土地 使用权 租 出去 收取 地租 ,耕 种租来 土 地 的真正 的农 民 ,就通 过地 租将 本应 留在农 村 的  资 源通过 地 租源 源不 断地 流人城 市 。他们 不会 将 土地买 掉 ,是 因为 土地卖 不 出高 价 ,他们 也不 缺 

卖 出土地 的这 笔 收入 。他们 因此 宁愿 让 土地 “ ” 在那 里 ,留作 “ 有 乡愁 ” 或等 待 土地 升值 。  

真正 不得 不卖 地 的 ,恰 恰不 是应 当将 土地 卖 掉的那 些 可 以不 再依 托土 地生 存 的进城 户 、非农 

户 ,而是 那些 “ 进城 户 ” 半 。而 这些 半 进城 户 恰 恰 是将 来 很 可 能进 城 失 败 而 不 得 不 回到农 村 者 。  

这些 “ 半进 城 户 ”是 进 城农 民 中 的弱 者 ,他 们 在抵 押 掉 当期 的土 地 权 利 后 ,仍 然 无 法 获得 在 城  市生存 下 去 的资格 ,他们 却 又失 掉 了未来 。也 就是 说 ,土 地 私有 化 恰 恰 是 有利 于 农 村 中 的强 者 ,  

而不利 于农 村 中的 弱者 。与那 些 唱着道 德话 语 高调者 们所 展示 出来 的情 况 不 同 ,土 地私有 化并 没  有保 护全体农 民的利 益 ,而 只是保 护 了农村 中少 数强 势农 民的利益 ,而损 害 了农 村 中 的大部 分农  民尤其 是处 境较 差 的半进 城户 、兼 业户 和纯农 户的利 益 。土地 制度 上 的道德 话语 上 的这种 悖论 让 

人 深思 。  

也许 有人 会说 ,不应用 道德 话语 ,而应从 公平 正义 和 法律 的角 度来 考虑 土地 制度 ,即 ,土地 

属 于村社 集体 所有 ,集 体所 有就 是所 有集 体成 员都 可 以平 均分享 土地 权利 。农 民中有 能力进 城谋  得更 好 收入者 ,如 非农 户 和进城 户 ,他们 因为 考 大学 而有 了高 收人工 作 机会 ,做生 意发 了财 ,那  是他 们努 力 的结果 ,凭 什么 村社 集体 可 以因为 别人 努力 而取 消他 们在 村社 的权 利

?   但是 , 目前 的土地 制度 安排 中 ,本来 就没 有规 定村 社集 体所 有就 是村 社集 体所 有人 的无 条件  所有 ,村社 集体 所有 ,只是 在仍然 是村 社集 体 成员 时才 有 ,一 旦 户 口迁 出 ,不再 是 村社 成员 ,凭  什么还 可 以再有 ?这 是法 律规 定 而非道 德话 语 。法律 讲程 序 ,道德 应保 护 弱者 。一个 已经 成 为强  者的非 农户 ,无 论从 法律 还是 道德 上 ,都不 再有 伸 张土地 权利 的理 由。而且 ,中 国的农村 土地 政 

策显然 应该 考虑 已经 高度 分化 的农 民 中的不 同人 群 的不 同处境 ,并 为农 村 中 的弱 者 和耕者 提供 必 

要 的保 护 。中 国农 村 土地 法律 与政 策正好 留有此 空 间 ,这 也正 是 中 国制 度 的优越 性所 在 。  

( 任 编 辑 :薛立 勇) 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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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六:如何做到耕者有其田 投稿:顾襲襳

  [编者按]当前,随着中国经济的巨大变化,农村也正面临全新的格局:农业税取消、外出务工人员增多、农地承包经营情况复杂等等,农村似乎又走到一个面临变革的关口。其间,如何保证在村农民和外出务工农民各自的利益,如何保证农地的经营卓有成效?成为关注的焦点。陈柏峰在梳理湖北京山土地流转的复杂现实的基础上,指出当前的农地政策,实际保护的是占70%的农村“中间阶层”,而难以保障村庄贫穷阶层、外出经商失败阶层、举家务工失败阶层的利益。如果一旦放开土地私有化或变相私有化,只会让现在的结构固化。贺雪峰则提出了他的解决方案,即将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掌握在村集体手中,不分解到具体的户或地块上,把土地分配给依旧从事农业生产的农户,外出务工人员则可以获取租金。这样既保证了外出务工人员重返村庄时的利益,也给在村农民进行田连阡陌式大规模经营提供了可能。  规模经营耕地的困境  中国现代化的一个明显表现就是城市化,农村人口不断进城,不断变成城市居民,农村社会空心化。最近20年,大量人口离开农村进入城市,其中部分人口已经永久地融入城市。大多数进城农民则主要是在城市务工经商,他们的父母甚至子女仍然留守农村,待他们自己年龄大时,在城市找工作困难了还可能要回到农村。  按中国农地制度,农村土地所有权属于村社集体,农民具有承包经营权。为了保障农民的土地权利,分田到户之初,中央政策规定,承包经营权15年不变,1990年代第二轮土地延包规定承包关系30年不变,2008年召开的十七届三中全会进一步提出“现有土地承包关系要保持稳定并长久不变”,这样一来,稳定的土地承包关系与农村社会迅速的人口变动发生严重错位,大量外出进城农民仍然有土地承包经营权,而在村从事农业生产的农民,却可能没有足够的土地可耕。  中国是典型的“人均一亩三分、户均不过十亩”且地块分散的小农生产(连“小农经营”都谈不上),按目前农业生产力水平,一对夫妻种30亩田不困难。30亩田种两季,不计劳动投入,一年可以有3万元左右纯收入,相对外出务工收入,这个收入不低,且可以保持完整的家庭生活,这个意义上,只要有一定规模,农耕对农民有吸引力。  现在的问题是,第一,在村务农农户很难达到30亩的适度经营规模;第二,按稳定现有土地承包关系的政策,30亩规模的耕地要分散在数十处,每一处的经营都要受到超出农户个体的生产环节共同事务的制约,种起田来颇艰难。  从村庄外出进城的农民,一部分人已经成为城市居民,他们的经济关系已经彻底从农村退出而转移进入城市,且其社会关系也逐步退出村庄。他们一般不愿意将自己的承包地无偿退还村社集体,也不会永久转让,而多是转包给邻里亲友,每年象征性地收取租金。其二, 大部分进城农民只是进城务工,他们的父母仍在农村,他们将来还可能回到乡村,这部分进城农民工,当然不会贸然将承包土地永久流转出去。他们留在农村,若父母仍然有从事农业生产的能力,他们的土地就由父母耕种,若父母年龄太大,无力进行农业生产,他们就将土地转包给邻里亲友,也是象征性地收取租金。  越来越多外出进城,不仅经济利益关系退出村庄,而且社会关系也逐步脱离村庄的原有村民,却仍然具有稳定的土地承包关系,并因此具有土地经营权,他们并不关心土地收益(那点土地租金对他们来说不重要),更不关心土地经营耕作状况,他们关心的是自己的土地权利仍然“有”在那里。  在没有外来资本和种田大户进入村庄进行规模经营和开发现代农业的情况下,外出农户的土地仍然留在村庄,在村种田的农户以很低的往往只是象征性的租金流入土地,从而扩大经营规模。外出的农户越多,在村耕种的农户越有可能扩大经营规模。一户若有50亩的经营规模,一定可以有更高水平的机械化(有能力置办农机具),也一定可以有高出一般外出务工的收入水平。但前提是,这50亩耕地要能连片,及具备进行农业生产的基础条件,其中最重要的是灌溉,其次是机耕道建设和植保。  在当前稳定土地承包关系而村民大规模流出村庄的情况下,在村农户可以流入耕地达到一定的经营规模,但这些农户无法让耕地连片,也无法在多元、复杂的地权关系下面进行农业基础建设。这些耕者即使不流入其他人的土地而只种自己的土地,他们也会发现,自己根本不可能独立解决小而分散土地上共同生产环节的事务。要达到最低限度的有效益的灌溉规模,至少要有数十个农户的一致行动(数十个数户的耕地面积相加也不过数百亩,这与美国农场平均400公顷,在规模上还差一个数量级)。数十农户行动,只要有一户反对,在目前一再强化农户土地承包经营权和现有土地承包关系稳定不变的政策语境下,这个集体一致行动就不可能。麻烦还不止这些,因为外出村民很多,且其中一些人已成功融入城市,经济关系和社会关系都已脱离村庄,集体决策时根本找不到开会的人。  正是因为小而分散的土地经营状况,而使耕种土地的农户不得不通过流更多的汗和泪与血来艰难地进行农业生产。流汗是说,因为无法修机耕道,农民就不得不靠肩挑人扛;流血是说,在抗旱季节,为争水而打架是普遍现象,打架就会伤人,伤人就要流血;流泪是说,农民在种田时的艰难及其万千委屈可以对谁说?只能流泪了。农民因此只能打怄气井(以灌溉),种怄气田,只要有条件时,就下定决心离开村庄,永久不种田,离开家乡后尿也不朝家乡方向撒。  农民无法种田,不愿种田,因此社会担忧谁来种田,谁来养活中国。因此,学者建议国家出台政策支持资本下乡经营农业尤其是要种粮食,因此,各级地方政府都有极高的推动农村土地规范流转形成资本规模经营的积极性,地方政府甚至拿出大笔财政资金来鼓励、引导和支持资本下乡种田。  资本下乡种田是要赚钱的,也就是说,是要分享农业蛋糕的。当前中国9亿农民,无论是进城务工还是在乡务农,农民的收入都是比较少的,农民还是一个庞大的弱势群体。这个庞大的弱势群体,现在又要面对一个由政府财政支持起来与自己争利的资本集团。这哪里还有什么公理可言呐。  出路只能是调整农地政策  制定政策,必须切合形势变化,必须从大多数人的利益出发,必须从国家战略需要出发。形势变化了,政策也应该变。

范文七:耕者有其田 投稿:熊燳燴

  2011年的三位新科大满贯冠军李娜、科维托娃和斯托瑟完成了大满贯赛场上的分权,巡回赛上的疆土更为分散地掌握在沃兹尼亚奇和兹沃娜列娃等人手中,她们中的任何人都没有显现出集权于一身的端倪。

  

  当塞蕾娜・威廉姆斯这样的强权代表在大满贯的决赛场上也无所作为的时候,女子职业网坛其实就丧失了统治,实现了“耕者有其田”的大同,斯托瑟并非这个女儿国的新任主宰者,她没有发动革命,她只是因为睡去得最晚,所以成为了这个周期内手执权杖的一名更妇。

  小威廉姆斯其实并没有打算实施权力交接――事实上她的统治地位早就不复存在,即便偶尔有轻薄的剩勇,那也只能震慑一些涉世未深的菜鸟――所以直到最后一次出现在公众视线,昔日的女皇依然习惯性地展示威仪。

  有人适时地跳出来终止了昔日女皇的话语权,严令塞蕾娜停止吼叫,这在她权倾朝野的时代是不可思议的,那个年月别说吼叫,就是她在中央球场上放个炮仗都会引来群臣击节而和。这样藐视权威的举动不是现如今才发生,当初小威廉姆斯余威尚存的时候,就有人拿她的脚误开刀。

  挑脚上的错误,是警告她不要再越雷池一步;挑嘴上的错误,是提示她人微言轻。大庭广众之下,小威廉姆斯的权力体系被完全解体。没有政变,没有颠覆,和平而温润的演变,节制而细柔的消散,从此女网天下无人为后。

  李娜从卫冕法网冠军斯齐亚沃尼手里拿到了自己的第一个法网冠军,科维托娃从前温网冠军莎拉波娃手里拿到了自己的第一个温网冠军,斯托瑟从前美网冠军小威廉姆斯手里拿到了自己的第一个美网冠军,这是多么有序而无私的提携啊,前人言传身教,后人传承衣钵,如同禅让一样,三位新晋大满贯冠军就此诞生。先辈们就像洗尽铅华一样,将自己的城池拱手让出,没有刀光剑影,没有你死我活,一切都顺利成章,就像托管几份宗典和族谱。

  受让的权力也是极为分散的,2011年的三位新科大满贯冠军李娜、科维托娃和斯托瑟完成了大满贯赛场上的分权,巡回赛上的疆土更为分散地掌握在沃兹尼亚奇和兹沃娜列娃等人手中,她们中的任何人都没有显现出集权于一身的端倪。这便是时下女子职业网坛的政治生态,在大小威廉姆斯、比利时双姝联手统治的一代皇朝身后,出现了极为广袤的权力真空,没有任何人具备号令天下的能力,各路诸侯巡游四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大家不分君臣尊卑老幼,各自耕作,彼此相安无事。

  史称“群芳无首之治”。

范文八:在学生心田里耕种的人 投稿:姚俢俣

在学生心田里耕种的人

——讲述衡水二中班主任的故事

随着教育改革的不断发展,新型的教育价值观改变了传统的教育时空。在市二中,一种平等的、对话的、互助的师生关系逐步建立,师生双方在一种交流和沟通中获得人性的自我发展和自我完善。班主任们以组织者和指导者的角色参与班级工作,在学生全面健康成长中起到了导师的作用。在他们的身边,几乎每天都发生着感人的或有趣的故事,让我们通过听他们讲述这些故事,进一步了解这群在学生心田里耕种的人„„

给违纪的同学一点掌声

杜 冲

年初,我刚接手一个新班纪律涣散问题严重。乱世用重典,在最初的两三周内班里连续出现了很多次违纪现象,我虽对此进行了处理,但学生表面是服从了,但内心还是不服。

班里两名因严重违反校规校纪、回家停课反省的学生回来了。停课让两个学生的家长跑了好几次,这俩孩子也明白了家长的不容易。回来主动上交检查,我真切地感受到两个孩子是真的想改好。但这次的教训真的能让他们在以后的高中生活不再犯同样的错误吗?我不敢保证。怎样才能让他们记住这次教训?说服教育对这常犯事的“老手”已经起不了多大作用了,我决定反其道而行之。

他们回来的第一节课正好是我的课。在上课前,我没有马上喊起立,而是叫这两位同学先起立,他俩一副惶恐的样子,不知我要怎么批评他们。我扫了一眼班里的学生,说:“在我接手的这近三周的日子里,班里同学要么因为生病,要么因为违纪,81个人的班级还一直没有聚齐过。而今天这两位同学的归来,是我们班第一次大团圆。所以,我们要以热烈的掌声来欢迎这两位同学的回归!”在我的带动下,学生们都在会心的微笑中给予了这两位同学热烈的掌声。而这时他们俩已经是满脸通红了。

让他们两个坐下后,我又说:“这个班不是我一个人的班,也不是某一个、某几个同学的班,而是我们81名同学共同的班,缺少了哪一个,这个班都是不完整的!希望我们的同学们,珍惜大家在一起的时光,共同为这个班的荣誉而战!”在接下来的一节课里,学生们的状态是我接手以来最好的。

在以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班里的违纪现象明显减少,学生们和我也越来越亲切。而这两名学生,在这一个月里,再没违过一次纪。期中考试时,一个在全校进步46名,一个进步112名。

并不是所有的错误都要用言辞犀利的批评来进行惩戒,换一种方法,给错误一点热烈而真诚的掌声,让错误的坚冰暴露在阳光下,相信它将会更快地融化。

我在门口等你

高 帅

作为班主任,对于我来说真的是一次严峻的挑战。我整天和学生一起摸爬滚打,对学生的情况了如指掌。在班级管理的过程中有苦也有乐,有得也有失。在这过程中更不乏与学生的斗智斗勇,每个学生的脾气秉性各不相同,那么就得要求班主任对待不同学生采取不同的教育管理方法。

班里总有几个爱惹事的学生。这些学生一是基础差,二是毛病多,三是负影响面比较大,所以他们一直是最让班主任头疼的。

我班有一个叫韩恬正的学生,从分班后的第一个自习课我就发现他喜欢与同桌说话,我没当回事。第二天上地理课时,我无意中发现他把手悄悄的伸进了同桌的上衣口袋里,而同桌没理睬他,依然认认真真地听课。下课后,我把他叫出来讲了一堆道理,狠狠地把他批评教育了一番,心想这回你总该老实了吧。让我意想不到的是,人家依然我行我素,并且上课还总是爱迟到。说服教育不管用,当时我想这可怎么办,如果管不住他,其他学生都看在眼里,那么迟到、违纪的学生会越来越多。

突然,我有了主意„„

第二天,在每节课上课前我都拿着一个小本子站在教室门口,只要他迟到了,就让他在本子上写下:韩恬正第几节课迟到几分钟。然后,再让他签上自己的姓名。这一天之内,他迟到了三次。签名的时候他还很潇洒,觉得不就是签个名嘛,有什么大不了的。第三天我还拿着小本子站在门口,第一次迟到让他签名还没事,到了第二次我发现他拿笔的手发软了,不再那么潇洒了。第四天,还没等我拿本子去教室,他

主动来找我,说:“老师,今天别去教室等我了,我以后不会再迟到了。我知道学校有规定多次无故迟到,就要回家反省。我知道父母挣钱供我上学不容易,可我不知道珍惜学习机会。如果我真的回家反省,我就没脸见父母了。我保证以后肯定不迟到了,抓紧时间学习。”听了他这番话我很激动,学生不是不懂事,后进生也并不是无可救药。我顺势鼓励了他一番,并和他制定了一个君子之约:如果他学习进步明显,我就给他的家长发喜报。他很高兴,学习有了动力。后来,他的学习果然进步明显。直到现在这个学生在我班都是遵规守纪,学习刻苦。

真的很喜欢班主任工作,看到一个学生的进步我从内心感觉很有成就感。用自己的行动改变一个孩子的坏习惯,同时挖掘出他的优秀品质,对于一个教育工作者来说是极为重要的工作内容。

多点耐心 多点爱

郭 顺

在接手173班的时候,最先引起我注意的是刘延陵同学。他是一个性格很外向又有点小聪明的男生;上课总是无精打采,要么搞小动作,要么影响别人学习;下课追逐打闹,整个教室和廊道都不得安宁。

为此,我找他谈话。在谈话的时候,无论我对他提出什么要求,他答应得都非常爽快。可是多次谈话后,他行动上一如既往,毫无长进,真是“承认错误,坚决不改”。此时我的心都快凉了,心想:算了吧,或许他本来就是根儿“不可雕的朽木”。但我转念又一想:身为班主任,我不能因一点困难就退缩。

一次不经意的排桌,一次不经意间的任命,改变了他,也改变了我对教育的理解和认识。为了进一步了解刘延陵,我决定找他的父母谈一谈。在交谈过程中,我了解到他在初一初二时表现蛮好的,一直还是班里的班长。到了初三开始住校,没有了父母的约束,加上他自控能力不强,学习成绩一落千丈„„

既然我对他的说教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不如给他点工作干干。鉴于他在初中当过班长,我就给他一个纪律委员试试,说干就干,我把刘延陵的座位从班里的最后一排调到了班里的第一排,而且还让他单人单桌。利用周会的时间我在班里宣布他正式就职班里的纪律委员。

自从刘延陵当上纪律委员以后,班里的课间明显比以前要安静多了,我通过谈话,在管理班级纪律方面给他指导,告诉他:其实班里的很多同学都希望有一个温馨安静的学习环境,但是他们有时候也会管不自己。所以就需要他给同学们做指导,比如可以在课间的时候提醒同学们下一节课上什么,让同学们提前做准备。

我还在班里不断地给刘延陵树威信。在期末考试前的动员会上,除了安排各科任老师的发言以外,我还特意安排了刘延陵发言,一方面有赶鸭子上架的意味,让他在各科任老师和同学们面前表现一下,另一方面给刘延陵在班里树立威信的机会。当然刘延陵的发言在我的指导下,引起学生心中的共鸣。刘延陵的发言使班里的同学深有同感,那天晚上最热烈的掌声都给了他。

自此之后,他似乎变了一个人,不良的习惯有所收敛,学习和纪律取得了明显进步。当他有一点进步时,我就及时给予表扬、激励,使他处处感到老师在关心他。他也逐渐明白了做人的道理,明确了学习的目标,端正了学习态度。他进步非常快,从年终考试的班内75名到期中考试的56名,几乎一步一个台阶。而且,他通过那次精彩的发言已经在班里树立了很高的威信,已经成为我的主要班委之一。

期中考试后的家长会上,他妈妈看到儿子取得今天这样的成绩后高兴得简直难以用语言来形容,只是握着我的手一直说谢谢。

从这件事中我对教育有了更新的认识:教师要爱学生,应在无私奉献、真诚、耐心的前提下,想方设法为每一位学生考虑,这样才能与学生达到感情上的和谐共振,才能够使学生不断地进步。

一个绝不开口的学生

连红涛

和张晓广的第一次交锋源于他的一次违纪,作为宿舍值日生的他,在值日期间不负责任,宿舍脏乱。我把他叫过来询问原因,结果我问了好几句,他始终不开口。我有些压不住火儿,厉声质问:“你什么态度呀?值日期间不负责任,还有没有一些集体观念?”问完之后,他还是长久的沉默,脸上毫无表情,好像只等我说完了起身离开。

老师不怕与学生争论,因为只要他说话就可以从他的话语当中找到漏洞,然后击败他。晓广则是一个

“后发制人的沉默杀手”。因为刚刚分班,我对他的情况不太了解,暂施缓兵之计,“晓广,你先去把宿舍收拾干净,然后再来办公室找我。”

争取到了20分钟的时间,我马上找到他以前的班主任了解情况。通过了解,我感觉到这是个真正的“对手”:晓广成绩稳居下下游,学习态度比较顽劣,基本无学习兴趣可言,在宿舍里也基本不说话。他的父亲身患残疾,10岁以前只能在地下爬,后来由乡亲抚养长大,参加了文革之后的高考,进入大学,毕业后自己开了学校并著书立说。他的父亲是这样的好榜样,晓广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猜原因可能是他在小学初中没有亲近的同学,没有同龄人作为伙伴,变得越来越孤僻。

问题的根结找到了,我首先要做的是让晓广开口说话,让他学会与人交流,敢于表达自己的观点,慢慢自信心就会有了,其他问题也将会迎刃而解。

我来到办公室,晓广值完日在等我,我想故意激他一下,我就不信他不跟我说一句话。我板着脸:“让你去打扫卫生,你怎么不去?”这次他马上小声说了一句:“我打扫完了。”我心想你终于开口了。我说:“晓广,原来你愿意跟我说话呀,我知道你平时基本上跟谁都不说话,我感到很荣幸。你值日不负责任,我一定要罚你,方法就是罚你和我说话。”他也知道我平时比较严厉,这时也有些害怕,见我不再为难他,小声说:“好吧。”第二句话他说出口啦,有戏。

我们呆了一个小时,主要还是我说,他用简短的话语和我交流。我知道这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最后我跟他说:“我还差一个课代表,你给我当课代表吧,我想让你每一节历史课前找我一趟,问问我下一节课干什么,这样你每天至少可以和我讲一句话,慢慢咱们之间就可以交流啦。”

这只是一个迫不得已的办法,至少让他可以慢慢与人交流,让他反映每节课学生的上课情况,让他问一些历史的问题,先帮他在历史上建立起自信。

不久,很多老师向我反映:晓广上课回答问题声音开始大起来了,见了老师开始主动打招呼了,有时还笑一笑。他的进步很明显,慢慢地从孤僻的角落里走出来,走到老师和同学们中间,享受他本该拥有的快乐生活。

转化学生的不良习惯要有耐心,因为戒掉一个坏习惯远比养成一种好习惯要难得多。转化后进生任重而道远,每个老师都应该带着耐心、爱心和信心去帮助他们。

我班的“小贝利”

邹 涛

班主任工作可以说是紧张而又艰辛的,在日复一日的忙碌中,我深深体会到了这项工作的酸甜苦辣:在了解学生的过程中继续认识和挖掘自己;在教育学生的时间中不断地接受学生的教育;在他们的成长与失误中感受责任的重大;在师生情感的与日俱增中体会人格力量的升华„„

2008年8月我担任高一144班班主任,刚组建的新班级经一周军训,班里学生基本上熟悉了学校生活,正当我感觉有点满意的时候,摸底考试又给了我一次打击——我们班取得了一个最末的成绩。面对75张陌生的面孔,面对这份成绩单,当时真的有一点灰心丧气,但强烈的责任感驱使我必须走进学生,了解他们,帮助他们。

我把学生的家庭登记表、摸底考试的成绩都认真的做了分析,并把学生平时的表现做了一个总结,基本上做到了对每个学生的情况心中有数。其中,有一个学生引起了我的注意。他是单亲家庭,自私冷漠、性格古怪,怕别人欺负他,哪怕别人和他开玩笑,他都会当真,学习成绩也很差。

我决定尝试改变他,就找他谈心、谈理想。他似乎不喜欢这种方式,总是低着头,我说什么他也只是哼上一声,完全一副“不合作”的样子,还不时的用眼睛偷偷的瞅瞅这里,看看那里。我说的话他应该一句也没有听进去,没有办法,第一次接触我失败了。

在一节自习课上,我发现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说闲话,而是正趴在课桌上仔细地看书。我心里非常的高兴,可走过去一眼就看出了他读的是——《贝利传》。

下了课,我把他叫到了办公室,问他是不是很喜欢足球。一听到足球,他的眼睛闪了一下,点了点头。从他一闪的眼光,我看到了希望。于是我和他从国内足球谈到国外足球,他打开了话匣子,一发不可收拾。我发现他的足球思想和足球理念真是不一般,应对他的办法在我的头脑里渐渐成熟。

“你最佩服的球员是谁?” 我插了一句。

“当然是球王贝利了,他球踢得棒人品又好”,他说完,似乎没有尽兴,也好像找到知音似的,“老师,您觉得谁最好,不会是马拉多纳吧,我可不喜欢他了,你瞧瞧他的狗脾气„„”

我有种感觉,他已经在慢慢的接受我。当我听到他不喜欢马拉多纳时,我叫他找找马拉多纳的毛病。他谈起马拉多纳的吸毒、枪击记者事件等。听到他能说出这么是非分明的话,我很高兴。

“那你身上有什么毛病呢?”我突然打断他。

“我么„„我这人纪律不好,爱玩、上课爱说话、不喜欢被别人管,还有„„”

“是不是有点像马拉多纳?”我问

他脸红得低下了头。

通过这次接触,他明显有了进步,上课能遵守纪律,作业也能按时完成了。我心里很高兴,更可喜的是,在他的带动下其他的学生也有了不小的进步。没几天,这个学生又“犯事儿”了。有个女生斜了他一眼,他竟然向女生的饭盆里吐口水。我很生气。可是,我还是冷静下来告诫自己:学生的转变需要时间。

我再次把他叫到办公室里,没有训斥他,又和他聊起了马拉多纳的一些花边新闻。最后,我告诉他今天的事只有马拉多纳那样的人才能做出来。他的头低到了胸口,眼圈也红红的,很明显他知错了。

此后,他的确有了更加明显的变化,不但上课认真听课,课下还关心班级事务,也更加尊重、关心老师。

一天中午,我像往常一样去查午休。在几个宿舍溜了几圈,看见学生都睡着了,我放心了。此时,我觉得自己有点儿乏,就在一个空铺躺下,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阵嘀嘀咕咕的声音把我惊醒。我隐隐约约地听见有人在小声说话,“先别叫醒老师,老师太累了。”我睁开眼睛,只见学生们围着我站了一圈。

“你们这是干吗呢?”我边说边坐了起来,发现自己的身上盖着一件厚衣服。一见这衣服,我已经猜到了这是“小贝利”的,心里涌上一股暖流,一丝感动。

“老师,我们快上课了,我们见您在这里睡着了,不想叫醒您,又怕您起来后忘了整理床单,宿舍内务要扣分,就又想叫您起来。但又见您睡的这么香„„”他说到一半,我就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担心宿舍内务。

“不了解我啊,在你们宿舍睡觉能白睡么,肯定会给你们打扫整理床铺的,放心吧,这回你们宿舍肯定会最好。你们还不快上课去!”

“谢谢老师!”学生们和他一起大声喊道,然后都飞似的向门外跑去。

我把“小贝利”的衣服仔细地叠起来,叠着叠着眼睛湿润了„„

关注自己的学生,就要了解他们的脾气秉性甚至兴趣爱好,“小贝利”事件让我更加明确一点:可以从学生的兴趣爱好着手,攻克学生身上存在的“弊病”。班主任工作,累并快乐着,老师对学生的理解与尊重自然换来学生对老师的理解与爱戴。

范文九:男人一生要耕好三块责任田--你不耕别人会替你耕! 投稿:萧穤穥

男人一生要耕好三块责任田--你不耕别人会替你耕! 主题相关图片如下:0 (3).jpg

一个真正的男人,要认真地耕耘好三块“责任田”,否则,这个男人的一生就是不完美的,不管你一时如何的风光,都会有一些遗憾和不安。

男人的第一块责任田是事业

要做一个真正的男人,你首先应该有一个正确定位于自己性格特征和能力特征的事业。这块“责任田”是男人的立世之本,男人应该始终把握和紧抓不放。

男人没有事业,就等于鸟儿没有翅,树儿没有根,江河没有源。只有事业才能让男人焕发青春活力,否则,就会让男人陷入无聊之流,沉入没落之阵。没有事业,男人成不了真正的男子汉。

经营事业是有方略的。经营事业,男人就要有点霸气,带上点王气,成就点仁爱,也少不了一点诡道。

一要眼高。要能放开眼界,博大胸怀,坚韧不拔,瞄准事业发展的制高点,有“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胆识与魄力,为自己的事业开创空间和前景。要崇尚奋斗,反对萎靡;要崇尚进取,反对畏缩;要崇尚高大,反对低沉。

二要手低。着眼长远,气度广大,只是其一,因为不积跬步,无以成千里。男人在经营事业时,应该认真地在“做”方面下功夫,向“小”、“细”、“精”要实效。男人要学会把人生的那个大目标分化一个一个的小目标,统筹兼顾,分阶段有计划有实效实施到位;男人也要注意事业发展的细节,对照自己的人生目标,实践刘备老先生那“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的名言,编织好人生目标的“细节网”,然后一个细节一个细节地去落实。

男人要把事业做“精”,克服泛而空的左右与控制。人生有诸多的诱惑,想做的事很多,但自己能做的事却是非常有限的。贪多就会略精,泛漫就会虚无,想满山的麻雀都抓到手,那肯定会落得个一只也不入笼的后果。

所以男人要学会取舍,善于根据自己的能力和精力去选择一个,只能一个,能激发自己的人生激情的事业目标,孜孜不倦地去开拓。如果说眼高和手低告诉男人怎么去抬头看上向和低头走路的话,那么,顾盼就是告诉男人要如何来借势借力了。直进直退,招式凌厉,可是匹夫之勇;左顾右盼,旋转柔和,那是智者

之功。一个人的力量,再怎么说,都是有限的。

所以男人应该学会延伸自己的手脚,把别人的手脚连在自己的手脚之上,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去为自己的人生目标奋斗,那就力量无穷了。左顾右盼,不是人们理解的犹豫和彷徨,而是一种纵横驰骋之术。左顾就是要男人根据自己的人生目标,正确定位和团结好自己的依靠力量,并且要像保护自己的眼睛一样的爱护好自己的依靠力量;这种力量包括人力资源、社会资源和自然资源,这是男人成事之本。右盼就是男人要根据自己的人生目标,扩大自己的视野,定位好自己的争取力量。依靠力量与争取力量相比,是本与末的关系,既要定位准确又要注意二者之间在一定条件下的相互转化。仅仅只有事业的男人,是不幸福的男人。

男人的第二块责任田是携领自己的女人把家经营成一个温馨的港湾。

这个港湾里,要有轻风,要有绿水,要有红花,也要有星星;要多几分宁静,少几分浮躁;多几分关爱和温馨,少几分指责与冷漠;多几分奉献和付出,少几分索取与得到。

社会是纷繁复杂,浮躁不安的。男人没有一个温馨的港湾来稀释社会的诱惑、冲击和纠缠,就会心浮气躁,就会疲惫不堪;久而久之,要么就会迷失方向,消磨意志,失去斗志,在唉声叹气中放弃自己的人生奋斗;要么就会执着执狂,孤辟怪异,放纵骄横,失落沉稳,在众叛亲离中铩羽败坏自己的奋斗成果。

男人没有一个温馨的家是不行的,男人不要把家当儿戏。营造一个温馨的家,首先要选准一个女人,要选一个适合自己性格和适应自己人生发展需要的女人。这是至关重要的。补缺的地方就是最容易漏水的地方,在小时候看人家补锅时发现了这么一个道理,但到四十岁才真正明白。

其次,之所以说家是男人的一块“责任田”,就是要让男人们明白,一个温馨的家,是男人的责任,不全是女人的义务。

女人是要男人来爱来宠的,男人千万别把事业挂在额头上,以此堂而皇之地把自己的女人当作奴仆来使唤。当然,这个爱和宠,也不是无原则的,至少这个宠爱要建立在女人能尊老爱幼这个基本原则之上。男人宠爱的女人应该是一个关爱长辈,关爱子女,关爱兄弟姊妹,关爱自己的男人的女人。无原则的宠爱不但

营造不了一个温馨的家,反而会让宠爱使这个家泛滥成一个苦海。

身心的安慰和亲爱,时不时的浪漫与交流,是温馨家庭的营养剂----出其不意地的小礼物;甜甜的枕边私语;关起手机独享二人世界的宁静的假日郊游;把一天的烦恼,轻轻地挂在门边,进屋给自己的女人一个深情的拥抱......如此等等,都会为你的家,增添无限的光彩。如果你没有能力走进你的女人的心里,你的女人也没有能力走进你的心里,那么你就成不了她,她也成不了你,温馨的家庭也就只能是水中月镜中花,结不了好果的。

另外,营造一个温馨的家,你必须选好一个生活圈子,交上一些志趣相投的朋友。环境对人的影响是不容忽视的,封闭,不可能营造一个温馨的家庭。你交上了一些生活情调高雅的朋友,

你的生活就充满着高雅,交上一些生活情调低俗的朋友,你的生活就不可避免地进入低俗的行列。诗人说:“要想哪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

注意自己的生活圈子,对于营造一个温馨的家庭很重要。比如,如果你交上的是一些牌友,不要说你那家的温馨,恐怕连饭都难以到口呢!

男人的第三块责任田是孩子的教育和培养。

男人再怎么忙,也不能忙掉和孩子的交流时间。先不说专家们研究的成果----男人带大的孩子聪明这样一个话题,但孩子需要父亲的意志和力量,这可是千真万确的。不是说女人怎么地不是,不可否认,女性在诸多方面与男性相比,存在着一些明显的差异,如果父亲与孩子交流的时间少的话,孩子在意志、思维、性格、能力等方面还是会存在一些缺陷的。

特别是男孩子,没有父亲的影响,性格一定会弱一些,雄气一定不足一些,狭隘和骄气却一定会多一些。这块责任田,男人千万别交给女人去独自耕种;弄得不好,会让男人的后半辈子叹气不少的。

负起孩子教育和培养的责任,男人应该有男人的方法。男人给予孩子的,主要的应该是精神的感召和意志的榜样。

首先,男人要给孩子以责任的榜样。一直以为,责任是人与其它动物的区别之重要标志。敢于承担责任,善于承担责任,应该是一个人成熟与否、健康与否的一个标志。

男人肩膀的主要特征就是担当。教给了孩子责任,你就交给了孩子成长的阶梯。

其次,男人要给孩子以进取的精神。没有开拓创新能力的人,是成不了事的。而在人性的弱点里,“下水船”让很多人都很难回避。这里说的“下水船”,就是一种贪图安逸、浅尝辄止、怕苦贪乐的心态与行为。培养孩子顽强拼搏的进取精神、百折不挠的意志力量,男人们责无旁贷。

再次,男人还应该引导家人一起,给孩子以成长的时空,要让孩子学会自己成长;既不能放任,也不能包办,要引导孩子正确面对困难,也要引导孩子正确对待成功,关键是要引导孩子自己去体验成长的乐趣。成天嗲着孩子的男人,也不是一个有技巧耕耘这块“责任田”的男人。

以上三个方面,在目前的中国,女人是完全替代不了男人的,所以男人就千万别把这几块重要的田地给荒芜了。

事业、女人、孩子,三者立,男人幸福之鼎则立。 耕好三块“责任田”,保你一生喜绵绵。

范文十:不让下田,怎会耕田 投稿:张霮霯

最近一段时间,社会上关于电子游戏是“电子海洛因”的论断十分流行,起源无非就是光明日报上的一篇报道——我姑且不从文章的真实度上考虑,就算那是真的,也不能将电子游戏与海洛因相提并论。究其原因,主要有三:其一,海洛因对人有百害而无一利,电子游戏则不然。有人因为玩电子游戏而走上成功的道路,但却没有人因为吸食海洛因而成功。当然也有成功后吸毒的,那就是题外话了;其二,不是因为有了电子游戏,孩子才会学坏,才会堕落。如果按文章作者的看法,在电子游戏出现之前,应该是成功人士的天下了。其三,此作者既然能三番五次的“潜伏”进入不法游戏场所,为何不能正大光明的到正规游戏场所看看?那就是因为作者对电子游戏一定带有陈见,如此得出的结果,当然是不言而喻了。当然我无意贬低此作者,试想他写的文章能在光明日报上发表,给全国人民宣传,而我的网站不过是个日访问量不足50人,1周才有时间更新一次的小站,差异是显而易见的。但是正因为这样,我才更为这位作者的偏见而惋惜。  

 

电子游戏是不是海洛因其实是个不争的事实,根本没必要再多费口舌。当务之急,是如何把中国的游戏业引入正轨,让它真正成为一项事业,才是真的。说到这里,我又忍不住要说几句题外话。要说落后,中国国内的游戏业的确很落后。制作水平上不去,却总是抓住了国人爱国的感情,每每以“国产”“支持国家软件”等等口号来误道广大玩家。一方面鼓吹爱国,一方面又妄图分裂国家。为何?原来他们在宣传中总是把香港、澳门、台湾的作品排除在外,好象只有大陆的产品才算“国产”一般。各种夸张广告更是层出不穷,什么“中国的XXXX”“国产游戏的XX”………最恶心者竟然如此宣传——“我们相信,您会因此支持国产游戏!”其实玩家们何尝不支持呢,只是各位朋友的作品………………  

 

看到了吧,这就是各位“爱国者”的嘴脸,大家作何感想呢?难道这就是中国人的素质?以偏盖全,误道群众?难道这就是中国人的水平?学艺未精还妄尊自大?所以我认为,中国游戏业,不该裁,而应该改!  

 

说到改,我又想到另一个问题,那就是法规的规定和实际情况不符。譬如这一条——“非法定节假日营业性电子游戏室不能接待未成年人”就是一个例子。我认为应该规定未成年人不能在游戏机室停留到晚上XX点钟之类,似乎更有实际作用。大家觉得呢?  

 

说到最后,我提议:如果你爱国,如果你爱游戏,如果你爱国产游戏,那么——请你也为中国游戏的发展尽一份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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