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犯公民信息罪_范文大全

侵犯公民信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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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解析】侵犯公民信息罪

【优秀范文】侵犯公民信息罪

范文一:解读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 投稿:蒋囡团

解读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

贾凌1 常秀娇2

[摘 要] 本文从刑事司法实务操作的角度对刑法修正案(七)规定的“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进行剖析,提出个人信息概念具有群体性特征论断以及界定“情节严重”的“质”与“量”标准,从所保护的法益来看,该法条以不区分特殊主体、一般主体为宜。

[关键词] 刑法修正案(七);个人信息;犯罪主体;情节严重

2009年2月28日,十一届全国人大常委会七次会议表决通过了《刑法修正案(七)》,修正案的第7条在刑法典第253条后增加了一条关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规定,作为第253条之一,具体条文如下:

“国家机关或者金融、电信、交通、教育、医疗等单位工作人员,违反国家规定,将本单位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非法提供给他人,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上述信息,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对上述条款的含义,有学者认为,该条第1款和第2款分别规定了“出售、非法提供个人信息罪”和“非法获取个人信息罪”的构成要件及量刑,第3款将单位纳入本罪的主体范围。出售、非法提供个人信息罪,是指特殊主体(即国家机关或者金融、电信、交通、教育、医疗等单位工作人员)在明知自己出售或者非法提供其所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会对公民个人信息安全造成伤害,而希望或者放任这种危害结果发生的主观心态支配下,违反国家法律、法规或者规章中关于公民个人信息的规定,实施的将本单位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合法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非法提供给他人,造成公民个人信息大量泄露、使个人信息大量流向境外、造成被害人人身严重伤害以及造成财产重大损失的危害行为。非法获取个人信息罪,是指一般主体在明知自己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得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会对公民个人信息安全造成危害,希望或者放任这种危害后果发生的主观心态支配下,实施的秘密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造成公民个人信息大量泄露、使个人信息大量流向境外、造成被害人人身严重伤害以及造成财产重大损失的危害行为。①

从规范刑法学角度看,上述理解符合法条的字面含义。但此文并非探讨对字面意义的再理解,而是结合司法实践,从本罪法条设置的应然角度解读,笔者认为上述理解存在可完善空间。

一、对本罪规定特殊主体的必要性思考

从学界对《刑法修正案(七)》第7条撰文理解适用的相关内容看,认为本条文前两款规定了两个罪名:第1款是关于“出售、非法提供个人信息罪”的规作者简介:1.贾凌(1971-),女,云南昆明人,昆明理工大学法学院教授,北京师范大学刑事法律科学研究院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刑法学。 2.常秀娇(1984-),女,辽宁锦州人,北京师范大学刑事法律科学研究院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刑法学。

① 参见赵秉志主编:《〈刑法修正案〉最新理解适用》,中国法制出版社2009年版,第114-123页。

定,其主体为特殊主体;第2款是关于“非法获取个人信息罪”的规定,其主体是一般主体。侵犯个人信息的行为,区分特殊主体和一般主体从而分别设立两个法定刑完全一致的罪名是否必要?条文中所做出的列举性主体是否表明此条文所涉及的犯罪只能由特殊主体构成?笔者认为,从刑法理论及司法实践看,分款设置区分特殊主体、一般主体的意义不大,主要理由如下:

(一)从立法保护的法益分析

一种行为之所以被规定为犯罪,是因为其对法所保护的利益和价值造成了侵害或者侵害的危险性。我国刑法分则十章的划分标准,正是行为侵害的法益。修正案新增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并将其纳入刑法分则的第四章“侵犯公民人身权利、民主权利罪”第253条之一进行明确规定,可以看出,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本质是对公民人身权利侵害,其所保护的法益不会因主体不同而导致受侵害程度不同,故笔者认为,本条文所要强调的核心内容是因为侵犯公民个人信息而导致公民人身权利受到侵害的行为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是否具备特殊身份并不会影响到犯罪本质的认定和量刑的区别,换言之,如果特殊主体和一般主体实施行为会导致侵犯法益的区别,或者会导致量刑的不同,立法做出主体的区别在司法实践中才有其存在的必要性和意义,否则就不必做出区分。

根据前述理由,结合第253条之一的内容,笔者认为,不应将该条第1款理解为特殊主体。

第一,第253条之一规定的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其惩罚的是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而导致公民人身权利被侵害的行为,行为主体不同不会导致定性不同。这完全不同于必须是特殊主体实施行为的犯罪,例如,刑法规定贪污罪的犯罪主体是特殊主体,是因为贪污罪主要是侵犯了职务的廉洁性,国家工作人员的特殊身份与法益受到侵害有直接联系,如果不具有该身份就不可能造成国家公职人员职务廉洁性这一法益的侵害。故贪污罪只能由特殊主体构成。而第253条之一规定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犯罪行为不会因为主体不同而产生定性的不同。

第二,结合司法实践看,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并不仅限于条文中所列举的主体,除国家机关或者金融、电信、交通、教育、医疗等单位工作人员外,包括房地产公司、酒店、高级会所等在内的服务机构甚至公民个人(如心理咨询师、个体医生、理疗师等),都能获得公民个人信息,都可能实施本条所规定的犯罪行为。因此,笔者认为,只要是在其履职或者是服务过程中能够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单位,都可能实施出售、非法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都会对公民的人身权利造成侵害。如此看来,该条所作的国家机关或者金融、电信、交通、教育、医疗等单位工作人员的规定,理解为对一般主体的列举性规定似乎更为恰当,不至于因为特殊主体而成为入罪之限制。

综上,笔者认为,修正案第7条的犯罪主体,应当理解为一般主体,立法只是采用列举的方法将常见的主体加以明示,以利于对法律条文的理解、司法机关实务操作。

如果认为条文中所指的国家机关或者金融、电信、交通、教育、医疗等单位工作人员这样具有特定身份的主体应当严惩,也可以借非法拘禁罪的立法例,将上述特殊的单位作为身份加重情况,设置从重处罚的条款。当然,如果要这样的话,就涉及到立法的修改了,而频繁的立法修改不是本文所赞同的,笔者认为,在刑法解释(包括立法、司法、学理解释)能够和打击犯罪目标一致时,修改立法的必要性就不大了。

(二)从法条条文的内容分析

从第253条之一的法条规定看,若将第1款和第2款规定的犯罪主体分别理解为特殊主体和一般主体,则此两款的题中之义是:特殊主体(国家机关或者金融、电信、交通、教育、医疗等单位工作人员)将依职权或者服务合法获取的信息出售或者非法提供给他人,情节严重的构成犯罪;一般主体只有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信息,情节严重的才构成犯罪。由此会产生以下问题:

1.一般主体具备第253条之一第1款行为定性问题

当一般主体具备符合第253条之一第1款规定的行为时如何定罪?即一般主体将合法持有的信息出售牟利或者非法提供给他人是否构成犯罪?

根据刑法修正案的规定,出售、非法提供个人信息罪的主体是国家机关或者金融、电信、交通、教育、医疗等单位的工作人员,若将此规定理解为特殊主体,带来的问题是:第一,除法条列举主体以外的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只要取得信息的手段是合法的,不是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即使故意实施了将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牟利或者非法提供给他人的行为,都不得定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但结合前述关于法益分析的内容可以看出,既然本罪立法所保护的法益是公民的人身权利,则只要实施了出售、非法提供等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就已经侵害了法益,此时行为对法益的侵害程度和主体是否第1款规定的那些主体没有必然联系,例如,商务会所、房地产公司都可能出现将个人信息出售谋利或者非法提供给他人的行为。第二,第253条第1款中规定的“国家机关或者金融、电信、交通、教育、医疗等单位工作人员”中的“等”是否应当理解成其他没有列举出来的各种在履职或者服务过程中能够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各种单位,如果包括其他诸如商务会所、房产公司等单位,则我们如果将第1款理解为特殊主体才能实施的犯罪,那么就会缩小此类行为法网控制的范围。

此外,公民个人也可能在服务过程中合法获取其他公民的信息,如心理诊疗所、个体诊所都可能拥有患者的个人信息,若将第253条第1款采用列举式的立法模式等同于这就是特殊主体的话,则法律无法对此部分人入罪。

当然,可能有学者会质疑:若将本罪理解为一般主体,会不会使刑法的规制范围过泛,犯罪圈过大,有违刑法的谦抑性?但笔者认为这种担忧是多余的,因为当第253条第1款理解为一般主体后,似乎扩大了犯罪圈,从而加大了打击面。其实不然,扩大犯罪圈与刑罚处罚量不是同比增长,因为从实体法角度看可以通过刑法总则第13条但书的规定进行控制,从程序法角度看可以依靠不起诉制度将轻微的该类行为排除在刑罚处罚之外,不会施之过泛,也不违反刑法谦抑性。

不可否认,依笔者观点,将第253条之一第1款理解为一般主体后,是会一定程度上扩大了犯罪圈,但这种扩大是必要的:一方面,只有这样规定才能够保证刑法立法上对侵犯个人信息罪规定的周延性和科学性;另一方面,能体现我国的法治化程度,因为目前我国实际上对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加大了控制力度,但更多的是通过行政手段在规制,比如前述提到的国家广电总局严禁炒作名人丑闻、绯闻、劣迹的禁令以及公安部联手开展打击违法短信行动②等等。笔者认为,与其赋予行政手段过大的裁量权,不如将其纳入到刑法的框架之内,通过司法程序规制。

综上,第253条之一第1款的主体为一般主体,只要将合法持有的信息出售牟利或者非法提供给他人,情节严重的,亦应构成本罪。 ② 参见:“公安部等昨起联手开展打击违法短信行动”,信息来源:

http://tech.sina.com.cn/t/2005-11-02/0911754299.shtml(访问日期:2009-5-19)

2.对第1款列举的主体的理解

换句话讲,除了国家机关或者金融、电信、交通、教育、医疗等单位以外是否还有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将依职权合法获取的信息出售或者非法提供给他人,如房地产公司、高级会所、酒店和网络公司等单位。通过前面的论述我们可以得出结论,只要是符合能够依职权或者服务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单位或者个人,都可以构成本罪的主体。在此结合前面论述,进一步阐释第235条之一应为一般主体的理由:

(1)这些单位能够实施完全符合本罪客观方面的行为。该条第1款规定的行为的客观方面可以概括为“合法获取+非法提供”。何谓合法获取?笔者理解为主体依照职权、依照相关规定取得或者相对人自愿提供。如为了治安需要,规定入住酒店必须出示身份证并进行严格登记;又如学生或者社会人员为考试、注册等提供的个人信息,上述情形下取得的公民个人信息是合法的。何谓非法提供?笔者理解为以获得对价的商业目的卖出或者违反国家规定而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如房地产开发公司将商户信息出卖给房屋中介机构就是典型的非法提供。

(2)司法实践中,除国家机关或者金融、电信、交通、教育、医疗等单位的工作人员外,其他单位诸如房地产公司、商务会所等单位工作人员实施的侵犯公民个人信息行为的危害程度可能旗鼓相当,甚至更为严重。综上,第235条之一第1款列举中的“等”其意义即昭示出该罪主体的广泛性,并从中可以进行一个合理的推断: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主体的判断标准为,是否依职权或者在服务过程中能够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是,则能够成为本罪主体,否,则不能成为本罪主体。

(三)从量刑设置上考虑

刑法第235条之一的第1、第2款设置了相同的法定刑,笔者认为这两款的区别主要是行为方式不同,如前所述,当第1、2款中区分特殊主体和一般主体没有意义后,不同行为方式产生出的不同罪名可以采用选择性罪名模式概括出本条的罪名(即行为选择性罪名,在刑法典中类似的罪名诸如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如此而言,将本条中的两款分别解释为两个不同的罪名就不符合罪名确立的原则。基于此,笔者认为,在对本条确定罪名时,采用选择性罪名(行为选择)模式加以规定比较合理,即定为“出售、非法提供、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

基于上述论述,笔者认为,刑法第235条之一的主体应当理解为一般主体,罪名采用选择性罪名模式确定一个罪名即“出售、非法提供、窃取公民个人信息罪”足矣。

二、对本罪中“个人信息”的界定

目前,无论学术界还是实践中,对于个人信息概念的界定处于混乱无序的状态,个人隐私、个人资料、个人数据和个人信息等名词纷见。分类标准也有区别,笔者拟从宏观和微观两个方面探讨个人信息的内容。

(一)宏观的个人信息概念

宏观的个人信息概念即从一般意义上探讨的个人信息,因为个人信息的概念界定离不开个人隐私和个人资料等相关概念的理解,结合相关概念剖析,我们认为,个人信息是指自然人的姓名、住址、出生日期、身份证号码、联系方式、指纹、婚姻、学历、职业、医疗记录、财务状况等单独或者与其他资料相结合能够将本人识别出来的,本人不愿为不特定人所获知的个人资料。

(二)微观的个人信息概念

在此,我们认为,微观的个人信息概念要把握的标准是:在宏观概念保护的由多个要素组成的个人信息范畴中,足够影响到个人人身权利的那些要素就是微观个人信息要素,根据这些要素归纳出来的个人信息的概念就是刑法第235条之一中公民个人信息的含义。

在宏观的个人信息概念中,组成个人信息的要素很多,但在不同的场合,只需其中的部分要素足够,例如,在法院的法律文书中,个人信息要素为:姓名,性别、出生日期、民族、文化程度、身份证号、家庭住址、电话等。在公证文书中的要求也基本同上。在房地产交易合同中,个人信息要素为:姓名、身份证号、婚姻状况(尤其是在贷款购房时要求提供配偶明知的证明)。电话号码等。在医院病历中,个人信息要素为:姓名、性别、婚否、过敏史、家庭住址等。基于此,在不同行为表现的形形色色侵犯个人信息犯罪案件中,个人信息概念不要求是宏观概念,而是微观即可,而微观概念中个人信息要素标准应当为:这些要素是否具备在这类案件中足以侵犯到公民人身安全的条件。

深入理解宏观的个人信息概念会发现:当获知姓名、住址或出生日期等信息要素中的一个就可以将信息本人识别出来的情况下,出售、窃取或者非法获取提供这个信息要素就构成对个人信息的侵犯;而当需要多个信息要素相结合才能够将信息本人识别出来的情况下,同时出售、窃取或者非法获取提供这些信息要素才构成对个人信息的侵犯。可见,具体案件中的个人信息概念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在不同案件中,虽然都是对公民个人信息自由安全的侵犯,但对构成侵犯个人信息罪所要披露的个人信息要素量的要求是不同的。例如,在涉嫌房地产管理部门或者房地产公司将个人信息披露给房屋中介机构的案例中,房屋中介机构只需获得对不动产具有实质处分权的产权人的姓名、联系方式、不动产的坐落位置等少数几个信息要素就能够准确的识别定位信息本人,构成侵犯个人信息的行为只需是针对这有限几个信息要素即可成立,因此在涉嫌房地产管理部门或者房地产开发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中,达到入罪条件的个人信息要素只要求产权人姓名、联系方式、不动产坐落地等即可。而其他的诸如产权人的出生日期、身份证号码、婚姻状况、医疗记录等则在所不问。但如果涉及医疗机构将分娩患者的信息泄露给孕妇保健公司或婴儿用品公司的案件中,则孕妇的姓名、联系方式、出生日期、婚姻状况、医疗记录和婴儿生育状况就成为能够识别信息本人的信息要素。故对个人信息的理解应当以宏观概念为基础,在具体案件中把握微观概念的不同。

换言之,个人信息的宏观概念具有一般性、基础性特征,而微观概念具有群体性特征。当信息本人属于不同群体时,如属文艺界、商界、房主、会员等不同的群体,对个人信息概念外延的界定有所不同,而识别属于相同群体的信息本人所要求的信息要素具有相似性。相对不同群体而言,公众认知度越高的群体,构罪对信息要素要求的量就越低③。例如年龄,对于普通人来讲仅仅泄露年龄可能尚不构成对其个人信息的侵犯,但对于明星这样的公众人物却可能带来物质上或③ 反对者会认为该结论与“公众人物无隐私”的新闻法原则相抵触。但我国目前没有新闻法,也没有类似的规定。恰恰相反的是,国家广电总局于2009年4月13日下发了《关于重申严禁炒作名人丑闻、绯闻、劣迹的通知》,禁令指出:广播电视综艺、娱乐、访谈等各类节目,严格禁止谈论名人绯闻秘史、艺人隐私恋情等花边新闻、八卦新闻,凡再有播出此类节目的电台、电视台,一经发现,要从策划选题者开始,层层追究责任。因此,从我国现实国情出发,本文笔者对所谓的“公众人物无隐私”原则持否定态度。

精神上的严重侵害④。虽然在不同群体中侵犯个人信息导致情节严重所需的个人信息要素范围有不同的判断尺度,但有一个基本标准是应当遵循的:即信息要素的披露对公民人身安全构成了威胁。这是由该条款所要保护的法益所决定的。综上,对于个人信息微观概念的把握不应一刀切,应贯彻该标准做到具体案件具体分析。

三、关于“情节严重”的理解

刑法第253条之一第1款和第2款都规定了情节严重的才构成犯罪,判断情节严重的标准,是司法实践中的重大问题,也直接影响了犯罪圈的大小和法网的严疏。出现什么样的情况,就达到了情节严重呢?是以获利金额为标准吗?笔者认为不然,一方面并不是所有侵犯个人信息罪都是牟利的,有的犯罪根本不存在获利金额;另一方面,判断入罪标准应严格因循犯罪本质,本罪侵害的法益是公民的人身权利安全,那么把握情节严重的标准也应该围绕法益展开。笔者认为,可以考虑从侵犯个人信息行为的“量”和“质”两个方面来把握情节严重:

1.情节严重的“量”,顾名思义,具体指泄露公民个人信息行为造成损害的横向考察,即侵害广度、人群的范围大小和获利多少,简言之,无论是合法持有的还是非法持有的个人信息,只要出售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提供或者窃取达到一定的数目规模,就认定情节严重,追究犯罪人的刑事责任,关于这个人数多少规模大小问题,因没有相关横向法条作为参考,笔者提出以100人作为量的起点。⑤,关于获利额,结合刑法典相关犯罪的规定,笔者认为以非法获利5000元为犯罪起点。

2.情节严重“质”的体现,具体指泄露公民个人信息行为造成损害的纵深考察,即个体在信息受非法披露后受到损害的程度。这是当侵犯公民个人信息行为的波及面和获利数额虽然不大,达不到前述量的标准,无法入罪,但是因为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导致被害人人身权利受到严重侵害,例如,从购买者为少数人甚至是一个人的个人信息所支付的金钱数额来看,出卖人应该知道购买者获取信息后对被害者侵犯的收益应该大于支付的对价,并可以推知对方获得信息后实施危害行为的严重程度,若行为人在此情形下仍然出卖相关信息牟利,并现实造成了信息被泄露者人身伤害的,应当构成犯罪。至于人身伤害的程度,结合故意伤害罪中入罪的伤害程度,笔者认为可以考虑以轻伤为标准,即在侵犯公民个人信息达不到前述量的要求(人数100人或者获利5000元)时,如果实施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牟利行为直接导致被害人人身受到轻伤以上程度的伤害的,应当视为情节严重,定罪处罚。

四、结论

《刑法修正案(七)》规定的侵犯个人信息罪的出台,表明了我国在尊重人权和公民个人信息保护上所做出的努力,具有重要意义。本文认为:目前,应当④ 参见:“150位明星身份证曝光,多位女星涉嫌装嫩”,信息来源

http://news.sohu.com/20081126/n260856137.shtml(访问时间:2009-5-20)。

⑤关于此数字拟定的依据,因为没有相关的刑法条文做参照系,因而参考了2003年2月19日施行的由原国家经贸委、国家计委、财政部、国家统计局共同研究制定的《中小企业标准暂行规定》,该规定应用于工业、建筑业、交通运输和邮政业、批发和零售业、住宿和餐饮业等领域,根据企业的职工人数、销售额、资产总额等指标确定中小型企业的标准,其中在职工人数要求方面,上述各个领域中型企业职工人数最低标准分别从100人至600人不等。笔者便以中型企业要求的最低人数作为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行为情节严重中的量的基础依据。

在尊重条文、不修改条文的基础上,本着打击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的立法目的来对该条文进行释义:首先,第253条之一犯罪主体为一般主体;其次,应当将该条文以一个选择性罪名模式确定具体罪名即“出售、非法提供、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最后,在法条具体运用过程中,对个人信息内涵和外延的理解应注重其群体性特征,以人身权是否受到侵犯为基准,做到具体案件具体分析,准确把握情节严重的“质”与“量”的标准,以充分发挥刑法在保护公民个人信息方面应有作用。

范文二:论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之对“个人信息”的界定 投稿:叶螴螵

  摘 要 《刑法修正案(九)》对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进行了一个罪名体系的重构,毫无疑问是在大数据化的时代下对公民个人信息保护的一大进步。但是在对该罪犯罪对象即何为个人信息的判断上,理论界与司法实践中均未达成统一的认定标准。以刑法为中心出发,遵循刑法谦抑性的原则是界定刑法上“个人信息”的根本思路。结合生活实际和司法实践,区分刑法上的“个人信息”与其他部门法中对“个人信息”的定义,是判断何为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中的犯罪对象的唯一途径。

  关键词 个人信息 刑法 犯罪 法益

  中图分类号:D924.3 文献标识码:A DOI:10.19387/j.cnki.1009-0592.2016.10.140

  一、界定刑法中“个人信息”的必要性

  首先,《刑法修正案(九)》在对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这一罪名体系做出了重构,即在犯罪主体和保护对象上相较于《刑法修正案(七)》有了更大的进步和更符合时代性的改变。是在大数据的时代背景下对公民个人信息保护的一个巨大飞跃。但是,在司法实践的当中,在针对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这一犯罪对象,却仍旧属于模糊的概念,司法界到目前为止也是众说纷纭的情况。准确的界定该罪的犯罪对象牵涉到该罪是否成立,并因此影响着人们对自己的行为预见性。

  例如,我们现实生活中所发生的利用手机定位对他人实行跟踪和监控,以及利用车辆的GPS定位跟踪和监控车辆,是否属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中的“个人信息”?司法实践中以及学界在对于类似案件的看法与讨论上往往有着不同的认定,从而导致同案不同判,因此,明确界定“个人信息”的概念在司法实践上是迫切和必须的。

  其次,刑法是处于我国法律体系的保障地位。刑法的谦抑性决定了其与其他部门法在对于同一保护对象的实质范围应当有所不同。刑法作为法律的“最后一道防线”,对于其规制的手段相较于其它法律都是更加严厉的。

  因此,刑法上的“个人信息”相比较于《宪法》、《行政法》以及《民法》等法律都应当是不一样的范围,或者说,应当纳入到刑法中保护的“个人信息”,其界定和概念相较于其它部门法要更为明确和清晰。

  最后,刑法以其刑罚的严厉性与不可逆性来达到惩罚犯罪的目的,因此,刑法要保护的法益相比较于民法或者行政法等其它部门法而言应当是最为重要的。从而可以得知,界定刑法意义上的“个人信息”,其所指向的法益应当是被严重侵害的法益而不因包括于诸如骚扰电话、上门推销、中介介绍等日常生活中经常发生的推销行为,当然,因该信息泄露而引起的二次犯罪严重侵害了被害人法益自然应当归属其中。因此,界定刑法上的“个人信息”,也有利于区分其与其它部门法所保护的法益范围,有利于更加明确的认定犯罪。

  二、对“个人信息”的解读

  明确犯罪对象是界定该罪是否成立的首要问题,就目前来看,我国刑法界对公民个人信息的定义存在众说纷纭的情况,当前来看,主要有以下几类观点:

  首先,部分学者主张狭义学说,即将个人信息定义为与公民人身利益、人格利益密切相关,公民个人所有且与公共生活没有任何关系,不会被公共生活所知悉或影响的信息 。该学说主张将刑法上的个人信息与民法上的隐私权概念等同。即不能体现公民隐私性的信息就无法列入刑法中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的犯罪对象。狭义说主要借鉴了美国对个人信息保护的立法,其对于个人信息保护的立法分散于诸多法案中,其中以《隐私权法》为核心。

  其次,与狭义学说相反,部分学者主张广义的个人信息保护说,他们将以任何形式能够存在从而与公民个人信息相关联的所有信息都界定为个人信息 。这种学说主要强调界定个人信息的关联性,该学说认为,独立的信息不足以指向可识别身份的个人,但是一旦所具备的信息具有一定关联性便可对特定的身份进行识别,因此具有该关联性的一切信息均属于公民个人信息。

  最后,在结合广义说的基础上对个人信息进行一个适当范围的限缩,即将个人信息定义为具有与自然人相关,单独或者通过与其他的信息进行组合之后,能够对特定的人进行一个具体的身份识别的信息 。这一观点主要强调个人信息的本质在于身份的识别性,是对于效用信息而言具有识别特定身份的信息的界定。该观点主要借鉴了欧盟的身份识别模式。因此对该效用信息的概念多借鉴欧盟国家对“个人信息”的称呼而称其为“个人数据”。

  以上几种观点是目前刑法界对于定义个人信息比较主流的观点,其中,狭义说将刑法上的“个人信息”与民法当中的“隐私权”完全等同,但是无法处理某些现实的案例,因为刑法所保护的法益应当是相较于民法隐私权更为重要和迫切的法益,现实中侵犯隐私权的案例常有,有的甚至属于违法行为,但却不能因此将该行为直接定义为犯罪行为。广义说所主张的关联性是将一切组合能够指向特定身份的个人信息均理解为“个人信息”,这一学说无疑是过度扩大了对“个人信息”的范围,该学说忽视了在行政法中对于某些公权力行使的领域和公权力特许的银行、铁路等领域中对公民个人信息的采集等。而这些能够通过关联性而指向具体身份的信息保护,自然也存在于各行政法规中如《征信业管理条例》等,但其中规定的个人信息依旧不能与刑法中所需保护的个人信息等同。而最后一种说法目前作为学界最为认可,但是欧盟国家对于“个人数据”的保护均有单独的立法,因此它们可以通过其法令成功地解释和涵盖“个人数据”。我国在《个人信息保护法》尚未出台的情况下,对于如何界定该“个人信息”仍处于莫衷一是的情况。

  三、刑法意义上界定“个人信息”的标准

  界定刑法中的“个人信息”,应当以目的解释出发,明确立法者所期望保护公民法益的的原意,根据当前社会的时代精神,适当的对其进行扩大解释,从而维护刑法谦抑性的根本原则。

  首先,“个人信息”的法益标准。“目的是刑法的创造者,刑法是国家为了达到特定目的而制定的,刑法的每个条文,尤其是规定具体犯罪与法定刑的分则条文,其产生都源于一个具体目的。” 明确了刑法的目的,才能具体认定刑法到底需要保护什么。   贝卡利亚也在其著作《论犯罪与刑罚》中提出了一切刑罚的目的在于预防犯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是在刑法修订的过程中增设的,其目的很明显是为了适应社会进步的变化,进而对公民的人身、财产安全进行更加全面地权益保护。因此,明确该罪的法益保护,是界定该罪犯罪对象的首要路径。

  公民个人信息应当是与立法者所期待需要保护的刑法法益相关的个人信息,如果公民个人信息仅仅限于个人的性别、身高、体重、年龄等与其自身生理性信息有关的资料,该信息对公民的法益相关性仅仅达到民法或者是行政法对其的法益保护,而非刑法上的法益关联性,对以上信息的掌握暂不能对公民的人身自由和人身安全造成严重的法益侵害,故而难以认定其为刑法意义上的“个人信息”。

  其次,“个人信息”的价值标准。在2015年5月13日,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审结了一起被告蒋某通过买卖手机定位给他人的获利的刑事案件。认定其行为构成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罪。然而这已经不是第一起判定手机定位属于公民个人信息的案件了。

  早在2009年,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就做出过有关买卖手机定位行为而认定构成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毫无疑问,随着互联网的进步和大数据时代的到来,一些具有针对性和识别性的电子信息已然成为公民个人信息的一部分。其信息背后所体现的价值应当是刑法所保护法益价值的体现。

  在大数据时代的推进下,刑法对公民个人信息的保护不仅仅限于行为人单纯买卖个人信息获利的行为而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害,更多是为了预防通过非法获取个人信息而导致的二次犯罪行为。“手机定位”之所以属于刑法意义上的“个人信息”,是因为在“手机定位”这一信息背后所体现的对被定位人的人身自由和人身安全的价值保障。本罪的直接目的是为了打击利用公民个人信息进行二次犯罪,严重侵害公民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因此刑法上的个人信息,应当是具有能够足以影响到公民人身安全、财产权利等具有保护价值的信息。

  最后, “个人信息”的专属标准。有学者指出,信息与信息主体相关性是判断信息是否构成个人信息的一个关键点 。笔者看来,信息主体对该信息是否具有专属性是判断该信息能否构成刑法中个人信息的重要标准。正是因为个人信息的专属性标准,才能通过该信息去对信息所有人的具体身份进行精准的识别,因此,个人信息应当是专属于信息所有者的。例如年龄、性别等单纯性数据信息,其单独和少量呈现均难以指向和识别具体的个人身份。但是如果通过姓名、手机号、家庭住址、GPS定位等数据,是完全可以识别出该信息所有人的具体身份,从而侵害到公民个人权利。

  因此,公民个人信息应当是专属于个人的,具有特定指向性和身份识别功能的信息。

  界定刑法上的“个人信息”,应当遵循刑法谦抑性的标准,避免其与民法中的隐私权以及行政法中对个人信息的解读相混同。从刑法的法益观出发,以目的解释为主,适当的扩大解释为辅,将其定义为:由公民本人专属,具有刑法法益保护价值的一切信息。

  注释:

  ①周汉华主编.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信息保护法(专家建议稿)及立法研究报告.法律出版社.2006.48.

  ②饶明党.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的司法认定.河南警察学院学报.2011(1).

  ③方玉、张燕龙.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犯罪的犯罪对象研究――兼论《刑法修正案(七)第七条之法律适用//万鄂湘主编.建设公平正义社会与刑事法律适用问题研究――全国法院第24届学术讨论获奖论文集.人民法院出版社.2012.1345.

  ④张明楷.刑法目的论纲.环球法律评论.2008(1).

  ⑤齐爱民.拯救信息社会中的人格――个人信息保护法总论.北京大学出版社.2009.

  参考文献:

  [1]刘德良.个人信息的财产权保护.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8.

  [2]周汉华.个人信息保护前沿问题研究.法律出版社.2006.

  [3]齐爱民.个人资料保护法原理及其跨国法律问题研究.武汉大学出版社.2004.

  [3]张明楷.刑法学(第二版).法律出版社.2004.

  [4]赵秉志.公民个人信息刑法保护问题研究.华东政法大学学报.2014(11).

  [5]王昭武、肖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认定中的问题.法学.2011(12).

范文三:论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犯罪构成 投稿:丁幓幔

  【摘要】随着信息产业的发展与互联网用户的迅猛增长,一些国家机关和电信、金融等单位在履行公务或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被非法泄露的情况时有发生,对公民的人身、财产安全和个人隐私构成严重威胁。对这类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行为,《刑法修正案(七)》修订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以此用刑法加强对个人信息的保护力度,但司法实践中仍有许多问题值得探讨。

  【关键词】出售 非法提供公民个人信息 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 刑罚适用

  一、公民个人信息的概念及特征

  1.公民个人信息的概念

  所谓公民个人信息,是指与自然人相关的、能够据以识别该自然人的事实和资料,包括自然人的姓名、性别、出生年月日、民族、婚姻状况、家庭情况、教育背景、工作履历、健康信息、财务状况、联系方式、教育、职业、社会活动等任何单独或与其他信息比对可以识别特定个人的客观信息。

  2.公民个人信息的法律特征

  第一,可识别性。个人信息保护的深层原因在于对个人人格的保护,个人信息的不当收集、处理与利用,将导致特定个人的隐私、名誉等人格利益遭受损失。

  第二,客观性。公民个人信息的范围较广、种类繁多,涵盖了绝大多数与公民个人有关的信息。这里的信息不是主观创造的例如作品、发明等,而是人类本身所固有的一种现实存在的客观记录,而非智力劳动成果。个人信息的客观性还表现在个人信息具有可累积性和实效性,个人信息会随着时代的发展不断的对原有信息进行添加、转化,大多数个人信息是处于不断地变化中的。

  第三,兼具人身属性与财产属性。身体和人格是典型的具有人身属性的客体,一般的物质又通常是具有财产属性的客体。笔者认为,个人信息是兼具人身属性和财产属性的。其人身属性表现为与特定主体,即自然人密不可分的,且其主体只限于自然人,并且是生成信息的人,不包括搜集、持有信息的人。个人信息的财产属性表现为特定情况下可以用于交易、参与市场流通、成为市场中的商品。

  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犯罪构成

  1.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客体

  笔者认为,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所侵犯的客体是复杂客体,包括了公民个人信息的所有权和国家对公民个人信息的管理秩序。

  ⑴人格权

  公民享有隐私权,反映到个人信息中就是公民享有对与社会无碍的个人信息的管理、使用权利。而在我国法律中,早已将公民的隐私权纳入人格权的范畴之内。这里我们所说的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的客体就是侵犯了公民人格权中的隐私权。侵犯公民的隐私权,非法利用公民的个人信息,势必对公民的个人活动自由以及对隐私的利用权造成极大破坏。

  另一方面,人格权包含了众多隐私权以外的人格利益,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往往也侵犯了众多人格权利中的一种或多种。在大陆法律体系中,无论是理论界还是立法上,隐私权往往与健康权、名誉权、贞操权、信用权等具体人格权并列,是法律所保护的具体人格权之一种。

  ⑵社会管理秩序

  公共秩序是人格权的延伸,对人格权的侵犯针对的是家庭中的个人,但社会是由每个家庭中的个人所组成的,社会的稳定与每个家庭的稳定息息相关、密不可分,家庭是社会的细胞,家庭也是社会的基本组成要素,如果对大量公民的个人信息造成了损害,那么,这必定与国家所倡导的和谐社会、高尚文明的社会风气相左。而从《刑法修正案(七)》草案说明以及《刑法修正案(七)》所明确的犯罪主体、犯罪对象来看,遏制侵犯数量较多的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是主要立法动机之一,所以公共秩序也应为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客体,对公共秩序的侵害相对于对公民人格权利的侵害较次要,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立法者未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安排在我国刑法“妨碍社会管理秩序罪”一章,而是安排在“侵犯公民人身、民主权利罪”一章。所以公共秩序也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的客体。

  2.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客观方面

  根据《刑法修正案(七)》第七条,我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出售、非法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罪的客观方面表现为违反国家规定,将本单位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非法提供给他人,情节严重的行为;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的客观方面表现为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上述信息,情节严重的行为。

  ⑴出售、非法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罪的客观方面

  出售、非法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罪的客观方面主要表现为将刑法规定的公民个人信息,违反国家规定,出售、非法提供给他人,情节严重的行为。该罪的行为方式由“合法取得公民个人信息”与“出售、或者非法提供公民个人信息”两部分构成。

  ①以合法形式获取公民个人信息。信息必须以一定的形式反映其本身的内容,这种形式包括口头的、书面的电子文本等可认知的符号、信号形式。国家机关或者金融、电信、交通、教育、医疗等单位,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较容易获得各种形式的公民个人信息,这种因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而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是出售、非法提供的非法行为之前的、合法的“前行为”,该“前行为”严格意义上讲不是本罪行为方式的一部分,但是实施非法行为的前提条件,如果没有该前行为,则不能成立本罪。

  ②出售、非法提供行为。本罪的危害行为是出售或者非法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出售”是指行为人将自己所掌握的公民个人信息以一定对价支付给他人,出售必须要有一定对价;非法提供是指行为人违反国家规定,将自己所持有的公民个人信息提供给他人的行为。出售一般是意图获利,通过将公民的个人信息出售给他人以换取利益,非法提供并不意图获利,可能是出于其他原因,但都不影响出售和非法提供行为的认定。出售要有对价,但对价是否一定符合公民个人信息的价值在所不论,只要购买方支付了一定对价行为人即构成出售行为。

  ⑵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的客观方面   由于信息具有特殊性,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可以表现为以获取公民个人信息为目的,对存有公民个人信息的载体的非法获取,也可以表现为对个人信息的直接复制。各种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在公民个人信息被侵害的过程中具体情形也不同,以下对几个典型的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行为进行阐述。

  ①窃取。一般来讲,窃取作为一种行为方式,行为主体针对的犯罪对象主要具有经济价值性、可支配性、可转移性。公民个人信息的价值是否一定要转化为经济价值,取决于获取者对其的后续使用行为。随着时代的变迁,窃取的手段和方式在潜移默化的发生变化,由原来的直接盗取逐渐的发展演变出新的方式,如利用计算机软件窃取,利用针孔摄像设备进行摄取等等。

  ②骗取。骗取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获取《刑法修正案(七)》第七条所述的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通常国家机关或者金融、电信、交通、教育、医疗等单位收集的公民个人信息会在相对口的业务单位间传递,或者由于上下级的关系需要上报下达数据信息。为获得本罪所述公民个人信息,除了一般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本条所述的公民个人信息,还包括了冒充其他人身份,使拥有公民个人信息的单位或工作人员误以为有合法理由和手续而交付给行为主体的;另一个就是使用虚假证明,使负有保密和保管公民个人信息义务的国家机关及工作人员陷入错误认识并主动交付该公民信息的行为。

  ③购买。这里的购买行为,是指为了出卖而购买的行为,以出卖为目的的购买是购买公民个人信息的主要目的。现实生活中,通过购买获得公民个人信息的途径多种多样,而且通过购买获得信息的风险较小,信息源头不好把握,购买者脱手的机会很大,相对于盗窃行为更为安全,所以一般人通常通过购买获得公民个人信息。

  3.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主体

  ⑴出售、非法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主体

  出售、非法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主体是特殊主体,仅限于国家机关或者金融、电信、交通、教育、医疗等单位及其工作人员。除了上述列举的五个单位以外,其他单位及其工作人员,只要其单位性质决定其能够较为系统地接触和获取到公民信息的,都属于出售、非法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罪所规定的单位之列。通过刑法分则的设立,可以看出除了自然人主体,本罪还规定了单位可以成为该罪的犯罪主体。

  ①自然人犯罪主体。自然人犯罪是指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所实施的被刑法所禁止的危害社会的行为。出售、非法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罪的自然人犯罪主体是具有法定身份的国家机关或者金融、电信、交通、教育、医疗单位的工作人员,即除具备一般自然人犯罪主体的要件以外,还要求其具有一定的特殊身份,即该犯罪属于刑法理论上所谓的身份犯。这与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的犯罪主体形成了明显差别。

  ②出售、非法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罪的单位犯罪主体。出售、非法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罪的单位犯罪主体为特殊主体,不仅限于国家机关或者金融、电信、交通、教育、医疗等单位,其他单位及其工作人员,“只要其单位性质决定其能够较为系统地接触和获取到公民信息的,都属于本罪所规定的单位之列,如酒店、从事商业经营的公司、网站等也存在收集个人部分信息的情况,这些单位也应涵盖其中。”

  ⑵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主体

  根据我国法律,年满十六周岁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都可能成为本罪的自然人犯罪主体。虽然是一般犯罪主体,但是在实践中,很多实施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犯罪的人都具有特定的职业性和目的性。如窃取、收买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人,多为倒卖公民个人信息的掮客、需要利用公民个人信息作为犯罪手段的不法侵害人、以及利用公民个人信息进行商品和服务推销的人等等。

  4.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主观方面

  ⑴出售、非法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主观方面

  本罪只能有故意构成,过失不构成本罪。在现实生活中,出售或者非法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多以获取某种利益为目的,出售就是一种典型的以获利为目的的行为,非法提供也可能是为了获取其他利益,基于这一理由,可能有人会认为以获取某种利益为目的应作为构成此类犯罪的必要要件。但笔者认为,尽管行为人实施出售或者非法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会以获取某种利益为目的,但这在事实上不会直接影响到行为本身的社会危害程度,无论行为人出于何种动机和目的,只要其行为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权,并且情节达到刑法所规定的严重程度,均可构成犯罪。

  ⑵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主观方面

  本罪的主观方面为故意,包括直接故意和间接故意,即行为人明知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违反法律规定,却希望或放纵这种危害结果的发生。在认识因素方面,本罪的行为人对于犯罪对象有认识,即明知是公民的个人信息,同时,行为人还应认识到自己的侵权行为的危害性及所造成的危害后果;在意志因素方面,在多数情况下,行为人持有积极的追求,希望犯罪结果发生的心理态度,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是多数情况下是为追求非法的经济利益,在少数情况下,行为人的主观心理态度也可以为放任。过失不构成本罪,并不以获取某种利益为目的。

  三、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刑罚适用

  1.自由刑配置的缺陷

  对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无论是出售、非法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罪还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刑法规定的处罚方式都是:犯本罪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作为特殊主体的出售、非法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罪,这类主体犯罪的社会危害性远远大于一般主体实施的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的危害。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具有较高的威信,通常人民群众对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有足够的信任,国家机关及其公共服务机构的工作人员行为的危害程度远远高于一般人员,而且金融、电信等单位及其工作人员相对于一般单位及其工作人员更容易获取、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他们原本是负有保密义务的,所以这些负有职责义务的人员造成的后果就更为严重,如果不在立法上规定更为严厉的法定刑,与刑法的罪刑均衡原则相违背。为了对他们合法履行职务和为社会提供良好服务起到有效的监督和督促作用,根据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对犯罪行为应当重罪重判、轻罪轻判,区别对待。

  2.罚金刑的适用

  “罚金是法院判处犯罪人向国家缴纳一定数额金钱的惩罚方法。”罚金刑不像自由刑那样对犯罪人产生直接的人身痛苦和社会后果,如失去职业、受社会歧视等,对犯罪人的名誉损伤也小于自由刑,也不影响犯罪人的家庭生活,有利于对犯罪人的改造自新。罚金刑还是惩罚单位犯罪唯一有效地刑罚方法。自由刑对单位就无法适用。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有单位犯罪主体,罚金刑则是对单位犯罪最恰当的刑罚。通过罚金刑收缴的罚金一律上交国家,这样不仅可以增加国库收入,同时也减少了刑罚执行费用,节约法院支出费用。适用罚金的对象:一是经济犯罪,这是适用罚金的主要对象;二是以营利为目的的犯罪,大多数可适用罚金。罚金刑可以抑制犯罪人的贪利心理。此外,由于罚金刑不剥夺犯罪人的人身自由,犯罪人不被关押,从而能够避免犯罪人在狱中交叉感染,造成恶性循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中出售、非法提供、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大多数都属于以营利、贪财为目的的犯罪,对贪利性犯罪适用罚金刑可使犯罪人在经济上不仅无利可图,而且得不偿失,适用罚金刑对犯罪人达到特殊预防的目的。

  【参考文献】

  1.张明楷:《刑法学》,法律出版社,2007.

  2.团藤重光:《刑法纲要总论》,创文社,1990.

  3.山口厚:《刑法总论》,有斐阁,2007.

  4.西田典之:《刑法总论》,弘文堂,2006.

  5 李适时:《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七)(草案))的说明》,《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公报》,2009.2.

  〖作者简介:何静,女,31岁。毕业于西南科技大学法学院,从事法律教学工作7年,精通各门法律学科,并善于研究刑法、民法以及三大诉讼法。〗

  (作者单位:621000四川省绵阳市长虹大道71号绵阳广播电视大学)

范文四: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的罪名体系重构 投稿:方玀玁

重 庆 科 技学 院学 ( 报会社科学 )版2 0 1 5年第1 0 期   J

o u nra l   o f  C h on gq i n   U g inv e r i tsy o  f S  ci e c en  a dn  T ec h n o l ogy S( o c ial S  c ie nc es   E d i t i o n )  N o .1 0   201 5 

侵犯

民个公 信人犯息罪的 罪体名 系构重

  学文丁 

摘要: 对 针 021 年修 正1后的 刑《 》法和《 刑法 修正 案 九(草 ) 》 的有 案关规 定 , 分 了侵犯析公 民个人 信 息 犯罪 的罪 名体系规 

存在制I '的- 题q 。 为认应 该将 罪手犯段 “ 类型去” ,化 一规 统定为“ 犯侵公 个 人 民信息 罪 :” 确明“ 公 民 个人 信 息 的”义含: 规  从 定 和加重 重处罚 情 节 , 相应 配 置加 刑重 , 加 数增 并 罚 罪条 。 款

关键词 : 刑 法:侵 个犯人信 :息 名 罪: 定 刑法配 置  图分中类:号 D92 4 .3  文 献标 识码 :   文章 A 号编: 1 673 —1 9 99( 0 21 )5 10 — 0 3 00 — 40 

作者简介

: 丁学(文 9 19 一)1 ,,男华 东 政大法 学 ( 海上 2 0 00 42) 学院法2 0 1 级3 刑 法硕 学士研究 。 生 收 稿 日期 : 0 215 - 0 - 70 2

 现 社 会 的公代 个 民人信 息不仅 具 传有统 的 会 社属性

,还 被予 了赋法 律属性和经 济属性 。在大数 据时 

信 息人的 流程 、资格 信 、息种 类等 都 符合 “国 家  规定” ,

属就于合 法获 ;取 之 反 就是 , 非法“获取 ” 。最 常  见 的法非 获取是 取 。   关 窃“ 于公民 个 人 信 息” 的义 ,含由 于目 尚前无  专 性门的公 民 人个 息信 保护 ,因此 没 法法 有 定统 一 的 表 。述 2 011 年 学者有统计 , 我 国涉 公及民 个信 人保 

息护 的规 分范 散 3 7于 法部 律、 l 5 部 法司解 释 、1 2 4部 

公 民 人个 息迅信速增 ,长其 经 济价 日益 凸显 值。同  时也 隐藏 巨着大 的 全安 险风。因 此 , 于侵对犯 公 民 个 信 息 人行为的, 不 得不通过刑 来加 以法制规 对。 于侵 犯公 个民 信人息犯 罪 的刑 规 法制 , 目 前学界还 存   在争议。 合理构 建 犯侵公民 人个信 犯罪息 罪的名 系体,   对于 实切保障公 民 权具 益重有要 的现 意实义 。

一 

政法 规和部 规 章门 中l1 ] 这些 法律仅 。对公民 个人信  息

采 取 举式列表 述, 大 规 定 致了

哪 些个人 信息属 于   各规自 范调 整 范的 围 ,触 未及 公民个人信 息 的 核心 

犯 公 个民人 信 罪 的 立息 法 变迁 

(一 有关 )概念 解读

 特 。征 《刑 》 在法规 定犯 公 民侵个信人息 时罪, 仅指  出 公 民个了 人 信 的来息 源 即. “ 在履行 职 责 或 者 供提  服务过

程中获 得的 ” 有学。者 给 出了一 界个 定 :公 民个 

犯公 侵民 个 人 息犯信 罪, 这 里指 于2 0 1 1年 修 正 

后《 刑法》 第2 5 条规 3定 “的出 售、 非 法 供公提民个 人  信 息 罪 与“”非 法获 公 取个民人信 息 ” 。罪 

根 法 条据对 罪 状描 述 的侵 ,犯 民公人个信 息 

人信 息是指 足 识以 该 个人 别所的 信息 有 _ 2 ] 。

(  )二有 关立 法的 变 迁 

手段 限于“ 出 售 ”“非 法 提 供” “ 非获法取 ”种 3 。 “售 出 ” 与“ 法非提 供 ” 以违反 国规家 定为前 提, “非 获法 ” 取

 

200 9年 《 法 刑修 正案 》七第 7条 , 加“增 售 、 出非 

提 法公 民供个人 信 息罪 ”“ 非与 获 取法 公 民 个 信息 

人罪”。刑 对法于 犯侵 民个 人 信息公罪的 犯罪手 仅 段 限 “于 售 ”出“ 非 提法 供 ”和“ 非 法获 取” 这3 种 。对于 赠 送  、换交、 用 、 披 滥露等 段 , 学手 认界为 可以 通过 刑法 解 释, 使其 人 归 3这 种  。2 01 4年 1 月公 布1的 《刑修法案正九 草(案) 》 第

  1条6 规定的, 从 拟犯罪 段 手、 犯 主罪体 、 法定刑 及个

 

无此前 提。如 果违 反未国 规家 或定者违 反 是的 国家 

其他 范 和规地 规方定 则,不成构侵公 犯民个信息罪 。人

出售  与购买 相 对 应,是 买卖 双 方 的中方卖。  对

出“ 售”法 条未 “以 法非” 限制 ,这 意 味公 着个 人 民信 息禁 止

出 售,公 民个 人 信息的 经济价值 不 于在出   售而在于其 他 方 面 :对 于买 方 言而 ,可 以 成 构 非法获取  公民 个 人 信罪息。

非 法 供 与提 合法提 相供对 应。此处 “ 非法 ” 中的 

信 息 人 来 4个方 源 。面对刑法 中的 侵 公 犯个民 人  信 罪规 息定 行 修进 。对正 这 比部 刑2 法修正 案中对于  侵犯 公民个人 信 息罪的规 定, 可以 出看一些细 微  变

(化见 表 1、 表 2) 。  关犯 于罪 手段 . 增加 了“ 经本未同人意 向他,人  售出或者 非法 提 ” ,供 也就是 增加 本 人了的 自主 择 

“ 法选 ,” 显然 指 “代国家 定 规” 如。果符合 “ 家国 定规”而  

个将人 信 息

提供 给 人 ,或者 违他 地 反方规 定 国和   家 他其规范 而 将 个 人 息信供提 他给 人 则不属,“于非   提法”供 。 此可 见由 ,个 人 信息 一在 定 围范 允内许 供 

提他给 人 。  非 法获 取 与合 法 取相获 对 应 。要只是 取获 民 

。权关 犯 罪于 体 , 主 消 了取特 定机 关单与位 的限 , 制  保 仅留 “职责履 行者 ” “ 服与提务者” 供制 限 降 低 了 ,

— 

0表1   出售 、 非 提 供法公 民个 人信 息 罪  

犯 罪手段 

修 正  出 

售犯

罪 主 体

法 定  刑

信人息 源 来国 家 关 机 者或 金融 电信 、 、通 交、教育 、 医 疗 等单

 交国 通家 机 或 者 黄 金 竺、   处  口 ,3 年止 以   l  I下 有 h伯 稀 期 徒 刑 州  l 或H  者 拘和 】 役柑  位在 履 行 职 责或 者 提 供 服 务 过 中获 得 程的公民  教 育 、 医疗 等 单 位 并的 处或 单 处罚 金

 、

  七非 提法供 

作 工人员  

个人信   息履行 职 责 者或 提 服供务 过 程中 获得 的 民 公个人 

修 正

,  

 职

责履 

 

信息 

本人 的 个 人 息 

信c

 ;出 或 售者非 法 提 供 力 人    人的  棚删 雠赣  并 处 或 萎 者  单处 罚 金 。   表

2非 法 获取公 民个 人 信 罪息

个 人  信息 来  

源国家机或者金融 关 电、 、信 交通、 教育 、医 疗 等 单 位 

正修 七案 

未经

本人 意 , 同向人

何 任 具有 应相 刑 责事任 能 处 2年 以 下 有期 徒 刑 或 者 拘 役 ,  

法实 践通 中将常 情此形 认定为 “ 非法供提 ,” 非 

而 出“ ” 售事 。 实 , 此情 上形 更接 近 有偿提于 供。有偿提 供 的对 价 支 付, 时间不一 定 在交付 之 前, 可 以在 交付 

后 之 。 

在 履行职 责 或 提者供 务服 过程 中获得 公 的民个 人  信息 

其次

.“非法提供 ”“与 法获非” 取之 间 存在 竞 

关合系 。从 表 面上 看 ,“非 法 提 供 ”与 非“法获 ” 取之间  是 斥关系 排,两者 的 刑法 责 难重心 不 , 前 同 者主要 责难 提 供 一 方. 后 者主 责 要 获难 取 方一。但 是 ,两 依 然  存在者竞合 关 系 。如 :譬 在方互 双 交换各 自合法所相有  的 公个人民信 的息情形 下, “ 交 换 信 息” 一行这 为本 

案正九 (草)案  任 何 公 民 个人信 息 

犯 罪门 槛 . 扩 大 了主体 围 , 中介范 组织、 信 息查 询 机  构掌 等 大量 握 人信个 息的单 位及 工 作 人员等 被均 涵 盖

。法在 定 上刑

, 应相 增加 “处 2年 以下有 期 徒刑  

拘者役. 并处 或 者单 处 罚 金”这 一低较定刑法 ,具 有

 一

定合理 性 。未经 本 同人意侵犯 其 个 信人 息 的 众涉

身包  含 着法 非 供 提非 与获法 取 2种行 为。法 非 取获

是  非法提供 的 目的 , 非 法提 是供 法非获 取的 段手。任   一何方在 交 信换息 时 都 同, 时 触 犯了非 法提 供公 民

 面

狭窄 。 社会 危害性 小 。 关个于 人信 来息源 ,“ 出 、售   非 提 供法公民个 人 信 罪 ”取 消 息特了 机关 和定 单位

 的限制 . 加增“ 本 的人个 人信 息” ; “ 法 非 取 获公 民个  人信息罪” 消 取“ 上了信述息 ”的 制 限,使 得 其中 的 “

个信息人 ”有具 独立 属 性和来 源 总体。 来 说 ,《 法 刑修 正案九 (草案 )》 扩大 了个人信 息 的头 范 源围  。

人 息 罪信 非与法 获取 公个民 人信息罪 。由 于只  在存 个 行一为 却 同时, 犯触两 个罪 ,名 构想 象成竞合 

, 此犯时需 要择 重一 罪 罚处。但 由于 者两 定 刑完法全 

相 同 ,选 择用 适 何种罪 名对 最 于 量刑 终无任 何 响影  。

、 二关于 罪 名体 系 问  题

() 犯罪一 段手 在 存合竞 、 包容关 系 无论 是《 刑法修 正 案七 还是 》《刑 法修案九正(草  案 )》,都 有没 侵对犯 公 民个人 信息罪 的 犯罪 手段 种

类作  出修 正在。 法刑框架 ,下 侵 犯方 仅式包 括“ 售出”  

实践 中

常常 非 法以获 取 公 民 个 人信 息 罪 罪 处定罚 .  毕 竟行 为 人 最终 的 的 目 为是 了 取获公 个民人 息信 , 

法 非供 只是 提 罪犯段 手而 。由已 可见 , 此对于侵 犯 公民

个人 息信犯 手段 罪不的 规当定 导致,司 实法践的  随 意性 . 在 个别案 件中会 放被 。 大 

() “ 违二反 国 家 规” 定的约 束 范不围明  

确“ 法非提 ” 与“ 供 非获 法 取” 。然 , 这而 者三之间并 非 绝 对   排关斥 系这。不 利于 司法实践 中 对犯 罪行 为类 型 

的定认 。

  02 1年1 刑《法 》第 96条 规定 “ 了 反违 家国规 定

 之

含义” , 是 “ 违指 反全 国人 民 表代 大会及 其 常 务  委员会 制定

的法 律 决 和定, 国 务制院 定的行政 法规 、规 定  的政 措 施 、行发 布的决 和定 令 命 。 国家规 定” 不同   于 方 地规定 或 者 以国 家 名 义颁布 的 他 规其范 性 文件。 刑法 《 修正案 九 (草案) 》 取 消 了定特单 位 的 限制 ,  保 留了“ 违 国家规反 ”定 ,表 明 在

一般情形 下 “ 出, 售”  与 “非法 提供 ”仍然 须必以“ 违 反家规定国” 为 前 提

_ 5 ] 。

先 ,首“ 出 售 ”与 非法“提供 ”之 间存在 属种关系   3 。]  出售

是 ,指 没有 法合 根 据将而 法合 有 拥公的民 个人 

息信有 偿 提供 给 他 。人法 提供 非 是 ,没 有合 法根指据  将 而公 个 民 人息信提 供 给 人 , 他自然包 有含偿 提 供

 无偿与提 供 。 以看 可出, “ 非 法提 供” 必然包 含“  出

”售。 那么 ,定规“ 出 ” 售 这 行一为 的独 意立义 在何?  

“法非 二” 字的 限定 已然说 明 . 只 要没有 合 法 根 据  而

那么,

对于 “ 未经人本 同”意情 形 中的 出“售 与” 

非 法 提 供 ”, 是 否需要 坚这 个持前 提 笔者?认 为 不需 要 。大 据数 时代 , 信息收 、集储 存 与 保 的管 主体 再  不 于限 家国 机 关 金融 、 电信、、 交 通 教育、、 疗 医等 象 征  国着公 家 权力 特 定的 位 单, 还包 括介中 组织 私、 家侦 探  、购网平 台、 用人 位单、 息信 查 询构 等 。 机 些这 织 组 构机 拥有 大量 公的 个民人 信息, 可 能出现 出 售、 非法 

将 公 个民人信 息流 出的 行为 。就构 成 侵犯公 个 人民  信息 有, 偿与无偿 分 并之不是 决 定因 素。 实现中 还 存在

为行人 不以获 利 取益为 目而的向他 人 提供 公 民个

 

人息 信, 获取一方 事 后可 能 给予提供 报 方酬 此 时 ,“

售 ” 出与“非 提供法 ”之 间的 限就界 得显 更加模 糊 4l] 。  

提供

民个公 信人息 情的况 。 但 们它有 一个 共同 点 特,  那 是就与 信息 体主之 间存在某 形种 式( 书 面 、口或  者 隐性 头 的保)密 议协, 或者 禁 止 擅自出售的 议协。  违 反这 些 协议 并 不必 然违 国反 家规 定 “ 。未经 人 同 本 意” 侧 重的点 , 该 在应于 民个 人 信公 息 的自主 定决权 和  自流通主权 , 国非对家公 民 个人 息信 安 的强全制 保

。护 

三 侵 犯、 民公 人个信 息 罪 的 罪名体 系 重 

针构 上 述 对问 题, 笔者认 , 为 侵公犯 民人个信 息 罪 的罪 名体 应系 进行重构  ( 一)

犯 罪 段手“去 类 型化 ” 

犯 公民 人个信 息罪 的罪 手犯 段 在存 竞合或 者  包 容关系 , 难以 有效应 各对 种 侵犯公 民 人个 信息 行 为 类型 , 如交 换公 个民人 息信 等。 有学 者 建 议,在 当 

得注 意 是 的 在取,“ 国消 机 关家以 及 金 融、 电  

信、交 通、教 育 、 医疗 单 等位 的”前

提下 “,违 反国家规 

定 ”还 存在多 少 论 理实践 空与间 “?违反 国 家 规 定 ”必 然 与 “国 家机 关以及 金融 、 信电、 交通 、教育 、医疗等  单位” 对相 应, 为因后者 代着 一 表采种集 、 储存、 保 管  

侵犯 公 民 个人 信 现象息泛 滥 的形情下 侵,犯 公民

个  人 信息犯罪 应该 “ 类 去型 化”, 为改笼 统 式定 规 将  . 有 现个 罪多 名统一 述 为表“ 犯侵 公 个 民 人 信息罪 ” ,   以 大扩打击 范围 , 强加 刑保 法 。护笔者 赞同 “ 去 类  

化”型的 张主 

公民个 人信 息公的 力 权6 ]. 这而种 公 权必 须受 力 国 到家

规定 的规 范 调 。我 国整对 于 公民 人个 息 的信规 范  保护不 限 于 家规国定 . 有地 方 规还范或 者 国 其他 家

规。范 

( ) “三公 民个 信人息 ” 的含 义 待法 定  

先 ,首 “ 侵犯 某某 罪” 的 法 表述立 经 已定 俗成 约  .

侵犯如 通信 自由 、 侵犯罪少 数民风族俗 惯习罪 、 侵  

犯 著作权 罪 、 侵商业 秘密 犯罪等 此 类。 名都罪为一 去  类 型化 种 规 ,定 然根 据具 体 虽为行方 可式能 有 “ 再 分

据 《根刑法修正 七案 , 》 民个公 人信 是息指 国 家

机 关或  金者融 、 电信、 交通 、教育 、医 等 疗单 在 履位行  公 务 或 提供 服务 中者得获 公 民的个人信 息 。这只 是  就 公 民个 人信 息的 源 来 制限。 《 法刑正案修九( 草   案 )》也 没 采 有取“ 引证 罪状 ” 一这 法 表立述 有。 者学  建议 , 公“民 人 信 息 个”应 包括姓名是 、出生 年 月 E 、  l 身证号份码 、籍 户、遗传特征 、指 、纹 婚 、 家庭姻、   育教 职业 、、健 康 病、 历、财务情 况、 社 会 动活 及 其他 可  识以 别 个该 的信人息 2 1 。换 言E之 , 公民个 信人息包 括 

”类, 但 罪名依 然 “为侵 犯某某 罪 ” 。

 次其, “ 侵犯某 某 罪” 是一 种动宾 结构 ,由犯 的侵  行 为侵和犯 对 象共 同的组 成从 侵。 的犯 对象看 ,上都  具有 容 被易他 人侵犯 性质 ,的且而无 论 种 哪侵 犯 方

式 可能都造 成 对 该 象的法益 损害 公。民个 人 信 恰 息恰

具有 这 性 种质, 无论 手段 是出 、售购买 、 法 非供 提  、非

法 获 还取 是交 换都, 可能 造对成 公个 人民信 息法  益 严重 的犯 。此侵 犯 类重罪点 强 侵调犯对 的象特殊  性 而不 是侵 犯手, 段 特 的定 。性

 身了 信 份息、 财产 信息 、社 会 息 信可等 以识别 该个  

,将 该人个 人其 与他 人 分 开区

的信 息这。 明就 确  了 “公 民个 人信 息 ”的 核心特 征 刑。法 中的 民公个人 信 息 应 该与行 法政 中 的公 民 个 人信息 的概 界 定念  相 同 ,只是 在 个人 息 遭信受严 侵 害重 时才 给 刑 予 法 保护 而

[已     (。四 法 )定 刑配 不置协  

调后 最, 一统表述 为 侵“ 公 犯民 人个 信息 罪” , 有利 

克 服于司法 实践 存中 在混的 乱局面 。譬 如买购行 为, 

其 与 出 售 为相 对 行应 ,但实 中有 些践法 对 购 院者  不买定罪 处罚 8 1 .[ 而有 些则判 决购买 者构 成 非法 取公获 

民个 人 信罪息¨ 9] 统 。一 规定为 “ 犯公 民个侵人 息信  罪”, 增并加底兜性规 , 定 则上述矛 盾判决 就 没 了有 存在  空 。  

间 () 刑 二法与 置前 法 的 调协 

《 刑法修正在 案( 九案)草》 之前 , 法刑“对 出售  

”“非法 提 ”供 “与 非 法获 ” 取配置 完 了 相全 同的 法 定 

《刑法 正修 案九 (案 )草 》取 消公 民 个人信 息的来 源 制限 意 .在 大扩公 个民 信人 息的 保护范 围 ,依 但  旧 没 有 规公 定个民人 信 息核 心 的内 涵 以及 外 范延 围 。 这  对 民个 公人 信 的刑息 法保 护 带 来 大很 的 挑战 ,一  方面 增加 了 官法 的 自由 裁权量 ;另一 方面 可能 致 导刑 法保 的护范围缩 ,一 小些本 应 加以刑 法保 护的   民公人个 息 , 信能可被排 在 除外 。 者笔 为认 ,应 采 “取引

 刑

。《 刑 修法 正 案 (九 草)案》 加增 “经 本未 人意同 情” 形

. 为并 此配置 较低的法定 刑 。 一方当未 经 本 人同 

,擅 自 他 人 与换交 个其人 息信, 另一 非方 法取 该获 个 人  信息 .时 双方 均构 成 “ 出售 ”“ 非法 提供” 和 “非  法

”取, 此时 想为 竞象 合, 择一 罪重 处 罚。 《在 法 刑修 

案正 ( 九草案 )》 之 前,可 以任 意 选 择 名罪适 用 , 因为  定法刑 完全 同 。 相以 后 ,于 由高最 定 刑法的 不 同, 最

 终定 量刑 罪结果 会有 所 不同。 由非 于 法取 获 民公个  人 息 信罪 的法定 刑,比 出 售、 非法 供 公提 民个 人信 息

 

罪 证”状 的 式 模 增. 对加公 民个 人信 的息 体 规范 引具

 证 具体。 式 模 以可 借交鉴 肇 通罪 事立的法 表 述(违  反交 通 运输管法理规 , 取)消 违反 “家国规定”这 一 限 制,  代 以之 “违反 公民个人 信 息 保规 范”护 。 取在特消

 罪 的

法 刑定 高 所 以交,换 公民 人信 个应 构 成 非息法 获取  公 个 民信人 息罪

。由 此一 , 罪来名 认定 法与 定 

刑配 置之间 的紧 张关系将 加剧 。  一

定单 位

制 限的前提 , 下置前法 应 理同做时出修 改 ,不 

再定限 “ 于国 规定 ”家。“ 公 个 民人信 息 保护 规范 ” 才 

2 —

 

与 “侵 公 民犯人个 息信罪 相”应对 前置的法 。这 样 ,  

可 以做 到 刑 法 与前 置 的协法调 。  

( ) 法三 刑 的定重 新 配置 

犯罪 行 为取。 消 “国家机关 、 金 融 、电 、信 交通 教 、育、 疗 医等 单 ”位的 限制后 , 应增 还加 国“ 家工 作 人 员 利 职 务 上用 便 利的实 施 侵 犯 公 个 民人信 息 犯 罪的 , 

法定 刑 上 增加“ 两 处年 下以 有 徒期 刑或者 拘  役,并 或 者处 单 处 金 ”罚这 一较 低 定法刑 , 应“ 对 经 

依照 款 前的定从规重 罚处 ”。 家国工 作员人 利用 职务 上  便的 利实 施 侵 公犯民个 人 信 息 犯罪, 比 其 犯 罪他 主

体有具 更社大 危 害会性, 理应从 重处 罚。 对 此 也 ,可 借以鉴 非法 拘禁罪 立法模的 式  

参 。考文 献:  

本人 同意” 形情“下 向他人 出售 或 者非法 提 其供 个 

信人 ” 的息 罪手段犯。 这是合理 。的竟毕未经 本人 意同  侵 犯其 个人 信 的涉息众面 狭 ,仅 窄 限本于人 而不 涉

 及

大 数  社多会 危害 性较小 在 。统一使 用“侵 犯 公  民个

人信息 罪” 的前 提 下 , 将该种 为 行单 独配置 法 定  刑 也 能使,得法 定刑相 对协调 。  同时. 维在持基 本 法的定 刑 ( 处3 年 以下有 期 徒  刑 、拘役 ,并 处 或者单 处金罚 ) 的 提前 下 ,还应 增 法 加定 加 重 情节 .相并应 置加配 重刑 。随着 侵犯手 段 在  “ ” 方量面 的 不断 积 累 。 的可有 造 成能被 害人 身人、 财 产  重 的大损害 . 或 名者 誉 荣誉 、、日 生常活 、日常 生产  

] 1胡雁云. 我 国人 个 息 信律法 护保的 度制选 择与模 式 建构 [J ].  中

州 学 币 J ,20 1 1( 4 ) .  

f ] 齐 爱 民.2中 人华 民 共和 国个 人信 息保 护 法 范 法草 案 示 学 

建者议 稿 【 J1. 河北法学 , 2 o o 5 ( 6 ) .   【3 ]慈健. 非法提供 与 获 取 公 民 个人 息 信行为 刑 的规法 制 [J 】. 西 

科 大技 学学报 ( 哲 学 社会 科 学 版 ), 20 1 (2 1).

[ 4 ] 周 海.洋出 、 非售 提法供 公 民 人 信个 息 与 罪非 法获取 公 民 个  

信 罪 息的理 解适与 [ 用 ] .J中 国审判 ,2 0

1 0(1 ).   [ 5

] 磊张.司 法实 践中侵 犯公 个人 信民 息 犯罪 的 疑难问题 及  

经等营方 面 严 重被 侵害;有 的 可 出现能多 次侵 犯 行

  为有 ;可能 的 造成 数 巨量或 者大特 别 大 的公 民巨  人个 信息被 侵犯 :有 的 法非 获利数 据 大巨 或者特 巨  别大 ,等等 。上对述情 形相 增 应 “加 情节特 别严重 ” 法的  定 ,刑使 侵犯公 民个 人信 息罪 法 的定刑配 趋置于完   善, 有具重要 现 的意实义 。 

对策[ J

] 当代. 法学 2, 01 1( ) 1. [   6 李江】. 林售出 及非 法 提供公 民 个人 信息 罪 主 体的 厘 [定J ] .云 

警 南 学官院 报 , 2 学0 1 (36 )   [ 7.] 赵辉江 , 庆瑞. 公民陈 --t ' Z , ..- f  ̄息的 刑 保法 护[ J .]中 国 检察官 ,

2   0 09( )6 . 

[8 韩芳], 杜杰 宗,崔 光 同 北.京 首例 售出公 民 个 人 信 息 案宣判 

N 】. 人 民法 院 报 2,O 1 2 0 — 6一 2 ( 2 )l.  

[ 9 】詹奕 嘉 .广州 检 察院 首 次 以 售 公 出个民人 信 罪批息 捕犯   嫌罪疑人【N 1. 法制 日 报, 020 9 —0 7 1-0 ( 2 ) . 

外另, 还应增加 “前有款 为行 ,同 时构 成 其 他犯 

的 罪 ,依照数 罪并 罚的 规 处 定罚 ”。因 为现实 存在中  着行 为人在 犯侵公民个人 信 的息同 时又实, 施 其了 

(编辑 :米 盛)

(  接 第 1上   1页1

 聚集

体 力 量。 加要强公 民育教, 其使 正确认 识 参与民

 主 治政 程 的 目过 的意 和 义努, 力排 外 来 除素 因的干 

i 责[fM ] .翟 宏彪 ,译等 北.京: 三 联 书店, 1 9 91 : 413 .  [ 】5袁 祖社 .“ 公共精 ” :神 培育 当 代 民 族精神 的核 心 理 论 维 度 【 J1 . 北 京 师 大范学 学 报( 会科社版)学, 2 0 0 6 ( )1.   [6】 李萍. 论 公共 神精的 培养 [ J _ ]北京 行政 学 院 学报 , 024( 20 ).  [ 7】 刘鑫.淼当 代中 国 共 精公 神的 培育研究 [ 】M .北京 :人民 出  版

社 2,0 1 0 :8 .  

, 为 民扰政 治建主设 定稳定 的秩序奠 础基 。 

参考献 : 文

 

1[】 托克 尔维.论 美 国 民的 [主 M .J董 果 ,良 .译 京北: 商务印书 ,馆

1   89 9 . 

2 ] 燕 继荣.现 代 政 分治析 原 理 【] M北 . :京 等高教 育 版 出社 ,  

02 04:

2 0. 2

【  8 齐】美 尔 货 .哲 学【币M 】 .朱 琴桂 , 译.北 京: 华 夏 出版 社 , 2 0 2 0 :

  187-1 79  .

[ 3】包 心 鉴 制.度现代化: 家 国理 现 代治化 的 实质 与 指 向 [ 】J. 社 会 

科研学 ,究2 0 15 2() .   [4 ] 伯罗特 ・ 贝 拉 .心灵 的 习 : 美性国 人 生 中活的 个 人 主 义 公 和

[9] 约 翰 ・ 密尔 .代 议 政制 g ,'J r - [ M ] 汪. 碹, . 译京: 北商务 书印馆,  

1 98 2: 5 3 — 5 5.

 

(辑 : 米盛编 ) 

33 —

 

范文五:如何认定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_潘度文 投稿:金澑澒

疑案精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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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MIMONTHLY

编者按当今社会,在信息技术迅猛发展和商业利益驱动的双重作

用下,公民个人信息被一些不法分子非法披露,隐私权频遭侵犯。为有效应对这一现实,加大对公民人身权利保护力度,2009年出台的《刑法修正案(七)》明确规定了出售、非法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罪以及侵犯公民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三个具体罪名。但在司法实践中,个人信息犯罪的侦查取证与法律适用仍存在许多疑难问题未能解决。为此,本刊与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结合两起典型案例,邀请有关专家,对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案件在办理过程中遇到的疑难问题进行了研讨。

如何认定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

■主持人:潘度文■特邀嘉宾:林

维轶欣付立庆

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中国青年政治学院法律系教授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副教授

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公诉一处处长刘摄影:

■文稿统筹:罗

案情简介

案例一:2009年9月,金某在北京市某小区承办短信群发中介业务,先从网上寻找需要短信群发的客户,然后从网上找专门做短信群发的商户,这些商户按照一条公民信息5分钱到2元钱不等的价格发信息,金某再把这些信息按每条加价2分钱

到8角钱不等的价格介绍给短信群发业务的客户,短信群发商负责发信息,金某从随后由客户出钱、

中赚取中间的差价。每次办理这种短信群发业务的时候,短信群发商都会将公民私人信息免费复制给金某一份,金某核对短信是否发送出去。金某由此上海等地的积累了大量公民个人信息,包括北京、小区业主、车主姓名、联系电话、详细住址、车牌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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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案精解

码及新生婴儿信息等公民个人信息500余万条。

案例二:周某系陕西省某移动分公司负责计费周系统研发维护的工作人员,2011年3月期间,某利用其供职于移动公司之便,非法窃取陕西省七地市1300余万条移动手机用户个人信息,以5000元价格出售给何某。何某以每条3分至6分不等的价格大肆承揽手机短信群发业务并对外出售信息获利。其间,周某还应何某要求,在工作中为其截获大量楼盘截留号码(房产公司售楼处移动客户信息),非法获利2万余元。吕某于2010年至2011年期间,先后三次从何某处以4万余元价格购买出售公民个人信息1300余万条,提供给西安某广告公司法人刘某。刘某通过吕某,在客户指定的时间,向指定人群进行短信群发。刘某通过网银转账的方式共分12次向吕某汇款504654元作为购买信息及请吕某代发广告短信的费用。

提供服务过程中所获得的信息?

林维:公民个人信息一般是指公民因涉及个人主要包括与公民隐私而不愿随意发布的个人信息。

家庭住个人身份密切相关的信息,例如身份证号、电话号码等等,以及公民个人的财产状况信息址、

以及其他涉及公民个人隐私的信息。

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出售、非法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罪中的“公民个人信息范围”应作广义理解。其金融、电信、交通、所规定的主体范围包括国家机关、

教育、医疗等单位,所谓“等单位”意味着来源于上述明文规定的六种单位以外的单位或机构中的公民个人信息,同样受到本条保护。因此不应局限单位的性质等特点。但是必须注意的是,出售、非法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罪中的公民个人信息必须来源于本单位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所获得的信但是并非来源于这一息。虽然属于公民个人信息,

途径的个人信息,不属于本罪的对象。要特别注意到本罪主体的特殊性和公民个人信息的来源特殊性。

本条第二款所规定的“上述信息”中的“上述”指代的是“公民个人信息”,并不特别强调个人信息非法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罪的来源特殊性,这是出售、和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中的保护对象的差异之处。因此,在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中,所有的殊性,而仅考虑在实质上是否属于公民个人信息。

此外,上述两罪所保护的对象应当是公民的真实个人信息。如果信息内容虚假,则不应成为本罪犯罪对象。

付立庆:凡是有可能侵犯公民隐私权的、公民不愿意为外人所知的信息,都应该属于该条中的“公民个人信息”。个人认为,对于像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这类较为轻缓的犯罪,在罪刑法定原则所能够允许的范围之内,应该尽可能将法条解释得更宽更严密一些,以尽量达到保护社会的目的;而对泛、

于较为严重的犯罪或者是犯罪中的加重情节等,比如说对于绑架罪中的“致使被绑架人死亡”或者是

分歧意见

上述案件在办理过程,存在以下不同意见:案件一:一种意见认为金某在进行短信群发业务过程中获得用于核对短信是否发出的公民个人“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其持信息的行为不属于

有大量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不构成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另一种意见认为“非法获取”应作实质故金某行为构成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

案件二:一种意见认为周某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后又出售的行为构成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罪与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应数罪并罚。另一种意见认为周某行为仅认定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罪一罪即可。

理解,“没有正当理由而取得”,应属于“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均属于保护范围,不考虑其来源的特

研讨话题

如何界定“公民个人信息”?问题一:

主持人:如何界定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中的“公民个人信息”?应以来源条件(仅限于国家机关或者金融、电信、交通、教育、医疗等五类单位)为标

准?还是从法益保护角度,以实质条件(不论来源何“杀害被绑架人”,都应该进行严格解释甚至是限制处,威胁到公民人身、财产安全和个人隐私的、可以解释。这样的思路既符合罪刑相适应原则的基本要识别特定个人的信息)为标准?本条第二款所规定“上述信息”是否仅限于上述单位履行职责或者的

求,也和近年来一些学者所倡导的“刑罚后果对构成要件解释的反向制约”的理念总体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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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案精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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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轶:随着隐私权保护意识的加强,公民在向服务者提供个人信息时,通常会有保密条款,个人认为,只要信息内容足以泄露个人隐私,而为双方约定不得向第三方透露,此类保密条款保护下的信息也应属于公民个人信息的范畴。如何理解“非法获取”?问题二:

主持人:案例一中金某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是在做短信群发业务时因核对需要而取得,是否属于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中“非法获取”?案例二中周某

定”,应该做广义的理解,是指违反国家或者是行业的一些明确规定或者是约定俗成的规则。

林维:个人认为,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的非法获取,主要包含两种行为方式:采取窃取等明显、积极的违法方式获取个人信息;明知他人系非法获取的个人信息,仍然加以获取。实践中存在争议的是:非法获取是否应当包含合法获取,但是用于非按法提供或者出售的行为?个人认为不应包含在内。照本款规定,获取并不包含非法提供,虽然在实质上一般主体非法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同样侵害公民隐私权。但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强调的仅

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后出售的行为应如何定性?仅是获取当时的手段非法性,而并不处理合法获取周某截获大量楼盘截留号码这一行为应如何进行后的非法提供行为,故不应作此类推解释。保险、物流、邮政等部门流出刑法评价?其他房产、

的公民个人信息是否也应受到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保护?如果可以纳入刑法规制,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中“违反国家规定”又应作何理解?

付立庆:应对“非法获取”这一语词进行实质解“没有正当理由而取得”或者是“取得本身虽有释,即正当理由但却未用于相应用途”。以此类推,案例一中将金某做短信群发业务时为核对而获得公民个人“非法获取”,自然也不存在障碍。信息的行为理解为

在现有的两个独立罪名的现实面前,对于周某的行为数罪并罚是最常见的思路。个人认为,仍然应该将周某的行为按照一个犯罪即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罪处理,而没有必要数罪并罚。具体操作中,在

对于上述合法获取行为,如果发生了第二百五十三条第一款所规定的情形,即在担任特定单位工作人员期间合法获取的信息,在离职后,加以非法提供或者出售的,仍然可以根据出售、非法提供公因此,该罪的主体在离职后,将民个人信息罪处理。

任职期间所合法获取的个人信息加以出售、非法提供的仍然构成该罪,不应局限地解释其行为必须发生在担任特定单位的现职期间。但是如果确实系一般主体采用例如偶然捡拾的方式,获得公民个人信息,即使加以非法提供,也不应构成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

在共犯的场合,成立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也必须要有教唆、帮助或者共同实施非法获取公民

接受牵连犯概念的前提下,可以按照牵连犯处理;个人信息的行为。如果甲非法获取个人信息后,乙若不接受牵连犯的概念,也可以按照吸收犯对待,帮助其将上述信息出售给明知该信息系甲非法获不论采出售的行为吸收了非法获取的行为。只是,取何种理解,非法获取的行为都需要在量刑的过程中得到充分考虑。

若所谓的“楼盘截留号码”是指房产公司售楼处移动客户信息,那么这种行为应该属于非法获取保险、物流、邮政等部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房产、

门流出的公民个人信息,同样属于公民个人所有的具有隐私权性质的个人信息,理应受到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保护。在这样的理解之下,将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中并未明文规定的房产、保险、物流、邮政等部门流出的公民个人信息纳入刑法规制之中,就没有任何的法律障碍,还可获得刑法理论上的充分支持。此时,该条中的所谓“违反国家规

丙分别构成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取的丙,则甲、罪,而乙不构成本罪。诚然,这样确实可能导致对于公民个人信息的保护未尽全面,但是必须要区分立法与司法解释之间的界限,不应做类推解释。

对于案例二中的周某行为,个人认为,出售、非法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罪中的个人信息,刑法仅要求提供服务过其属于该行为人所在单位在履行职责、

程中所获得,并未要求应当由特定行为人合法获得,刑法也并未要求其获得公民个人信息是利用职务便利或者工作便利,因此,对于本身就在该特定单位中任职,采取非法手段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加非法提供以出售或非法提供的,仅认定构成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罪即可,无需认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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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案精解

信息罪甚至数罪并罚。

金轶:对于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手段,司法实践中常见的是通过购买和直接窃取两种。案例一中金某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一案中,金某系通过做短信群发业务用于核对公民个人信息而获取,这种手段应属于广义上的非法获取行为。因为对于公民个人信息这种应当受到保护的公民个人信息资持有和保护应当是具有源和隐私利益,对其获取、法律授权或者行业约束的,如果行为人是在没有基于正当法律授权或行业准则约束的情况下,私自通过其他途径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就应当被认定为是非法获取。

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共同犯罪问题三:如何认定?

主持人:案例二中何某、吕某、刘某的行为分别如何定性?其中,何某要求周某为其截获大量楼盘截留号码的行为是否与周某一起构成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共同犯罪?

金轶:对于不具备电信、金融等单位工作人员身份的个体,其通过购买等手段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均应认定为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案例二中何某要求周某为其截留楼盘号码的行为是其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行为的一部分,而不应认定为与周某构成共犯。

林维:案例二中周某的行为构成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罪。在本案中,何某要求周某截获大量楼盘截留的号码,如果周某当时确实没有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的故意,而是应何某要求才实施犯罪,则何某构成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罪的教唆犯,同时构成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但是按照吸收犯的原理,实行行为吸收教唆行为,认定构成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即可,而不必数罪并罚。但如果周某原来就有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的故意甚至行为,何某仅仅是要求其出售特定种类或者领域的公民个人信息,则何某行为应直接认定为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不应认定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罪的教唆犯。

吕某、刘某均采明知他人所掌握的公民个人信息系违法获得,仍然加以获取的,也同样构成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

付立庆:从行为类型上看,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和以购买的方式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是相对而生的行为类型,属于对向犯。对向犯是必要共犯的一种,可直接根据刑法分则规定按照各自的行为样态分别定罪,如出售者定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罪,购买者定非法获取公民信息罪。

至于吕某的行为,其同时具有非法获取(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和非法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双重性质,按照一罪即非法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罪从重处理即可。刘某从吕某处购买个人信息的行为属于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又将这些信息向特定人群群发的,则属于是非法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只需要按照目的行为即非法提供行为定非法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罪处理即可。

如何认定出售、非法获取公民个人问题四:“情节严重”?

主持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中“情节严重”属于定罪情节还是量刑情节?司法实践中非法获取或出售公民信息行为如何从犯罪手段、信息数量、损社会影响等方面认定“情节严重”?本案中害后果、

周某出售1300余万条个人信息等方面,但仅获利5000元,量刑上如何处理?

林维:情节严重属于定罪情节,应当综合案件各项事实予以认定,例如信息数量、次数、获利数额、造成的社会影响、给公民个人生活或者生命财产造成的损失、是否被他人用于违法犯罪、是否因为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受到过行政处罚等等。其中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的,不应认定其构成犯罪。

需指出的是,获利数额仅仅是其中一个认定标准,在实践中,不应唯获利论。在量刑中还应区分上述各类事实的轻重不同,酌情予以量刑。

付立庆:这里的“情节严重”,显然属于定罪情节,至于如何判断本条中的“情节严重”,实践中确实要考虑犯罪手段、信息数量、损害后果、社会影响等方面,不过,实际上获利与否、获利的数额却不应作为一个保护公该是考虑的主要因素。归根结底,

民信息安全和隐私权的刑法条文来说,其“情节严的要求自然要着眼于规范保护的目的,凡是对重”

于公民的信息安全和隐私具有重要影响的事实,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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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案精解

PEOPLE'SPROCURATORIAL

SEMIMONTHLY

应该判定为事关“情节严重”的事实。

金轶:综合考虑已有立法模式与现有的司法经验和实践的可操作性,可以从行为人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目的、非法获取行为的实施次数,以及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数量等几方面,来认定“情节严重”。具体可分为两个层次:

第一,以直接出售信息牟利或推销假冒伪劣产属于情节严重。行为人出售信息谋利的行为致使公而推销伪劣产品等不法业务则不仅侵害公民隐私权,也扰乱了社会经济秩序,造成危害后果的纵向二者均具有主观目的上的非法性并由此构成延伸。

潜在的严重后果,性质恶劣,因此只要实施获取行为即应认定为情节严重,可构成本罪。

第二,在行为人不具有非法目的的情况下,应对情节严重进行具体量化,以行为人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次数或数量作为定罪依据,可分为以下两种情况:多次实施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行为的,应“多次”应理解为三次或是认定为情节严重,此处的三次以上;一次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数量在10000条以上的。

如何甄别“公民个人信息”的真实性问题五:及数量认定

司法实践中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案件信主持人:

百万甚至上千万,由于目前司法息数量动则十万、

鉴定手段在技术上很难有效剔除重复信息,并且庞大数量的信息逐一核实必然浪费大量司法资源。那么,应如何甄别“公民个人信息”的数量和真实性?

金轶:对于司法实践中存在的信息获取时间、信信息数量以及真实性的证明等问题,其根源息来源、

在于取证的困难,司法机关应加强和相关部门的配合,以保证证据的调取与核实。一是加强与银行、医院等信息来源单位的配合,以核实在案信息的真实性;二是加强与司法鉴定机构的配合,研究能够认定信息数量的技术手段;三是加强与网络公司等交易媒介的配合,一方面有利于查处信息出售者,进而确定信息来源和深挖犯罪,另一方面,也能够督促网络运营商制定并采取审核措施,起到预防犯罪的效果。

信息数量和真实性是实践中把握的“情节严重”的标准之一,应当准确核实。然而实践中涉案的信息数量往往十分巨大,办案机关对如此大量的信息进行筛查,存在两个难点:一是信息重复。有些信息重复系客观原因导致,如存在同一客户重复登记或多而有些信息重复则是主观原因造成,个订单的情况。

信息出售者大量复制原有信息,增加信息数量以提方法能够有效剔除重复信息。二是信息真实有效性有效性和内容真实性两方面容易出现问题。对于形式有效性,承办人尚可通过大量的书面审查工作,将地址、联系方式等形式上不完整的信息进一些姓名、

行剔除。但对于信息内容的真实有效性进行一一核实则是完全不现实的。由于信息数量庞大,实践中一般都是随机挑选若干信息,通过拨打电话等方式予以核对,从而推定全部信息为真。然而如何抽取信抽取多少才符合一定的科学抽检流程?抽取的信息、

息被认定虚假后,其他信息是否需要一一筛查?诸如此类的问题在实践中仍然没有解决。

林维:公民个人信息应为真实信息,在计算数涉案的公民个人量时也不应重复计算。在实践中,

信息是海量的,其中确实可能存在着虚假信息或者重复信息。在将信息数量作为定罪标准的案件中,理论上应该要求公诉部门证明每条信息均为真实但实践中,面对信息,并且不存在重复计算的问题。海量数据,完全不可能一一加以核实,在证明意义上做这样的要求,对于公诉部门乃至审判机关而言均属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建议可以通过考察其来源的可靠性,证明其所获取信息的真实性;同时,应当通过一种更为科学的随机抽样检测,在适度的样本数量基础之上,对其真实性加以推定。

付立庆:面对不法分子所掌握的数量浩瀚的公民个人信息,没有必要逐一鉴别其真实性,只要通过抽样检查的方式,具备真实性的公民个人信息达到在此了本罪成立的最低标准,就可以按照犯罪处理。基本上结合抽样的结果及信息的来源等多种因素,推定信息的真实性,进而将举证责任倒置给行为人,允许其反证,在其不能证明信息为假的情况下,则推“任何人不得被强迫自证其罪”定有效。这既不违反

的原则,也不会导致司法资源的过度浪费。

品等不法业务为目的而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高价格。从司法鉴定的角度讲,目前尚没有一种鉴定在办案实践中,公民个人信息往往在形式民信息的进一步扩散,导致危害后果的横向扩展;无法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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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六:浅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的预防 投稿:吕阮阯

  摘 要:分析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的特征,包括公民个人信息的泄露往往并非公民个人的本意,具体的泄露主体和泄露原因难以查明,泄露和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往往与特定利益特别是经济利益挂钩,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在近些年来呈现逐渐增多的态势。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的产生原因包括相关的法律法规不够完善,信息传播速度的加快和公民个人信息保护难度的提高,合法或非法掌握公民个人信息的单位或个人的行为缺乏相应的约束,公民个人信息存在相当大的市场需求以及公民的自我防护意识不强。相应地,针对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的预防措施包括国家立法保护机制的完善,建立健全个人信息的技术保护机制,自律保护机制的完善,淡化相关主体对公民个人信息的市场需求以及增强公民对个人信息的自我防护意识。   关键词:个人信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泄露;预防   中图分类号:D920.5 文献标志码:A 文章编号:1002-2589(2013)03-0124-02   在信息时代的今天,公民的个人信息越来越容易受到侵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呈现出了一定的特征,其产生也有相应的原因。为了更有效地预防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必须在《个人信息保护法》出台的基础上,协调国家立法保护机制、自律保护机制与技术保护机制共同发展,这样才能真正实现对公民个人信息的全面保护。   一、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的特征   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作为一种逐渐增多并日渐泛滥的犯罪,具有以下一些特征:1)公民个人信息的泄露往往并非公民个人的本意。即公民个人并不愿意其个人相关信息被其他单位或个人知悉,但其在相关机构办理业务、参加活动或在网络上注册、购物等行为无意中导致了其个人信息的泄露,泄露并非公民个人的本意,也没有被其意识到。2)具体的泄露主体和泄露原因难以查明。由于信息的高速传播性和高度利用性,我们很难查出泄露的根源,也难以查出泄露主体是谁,这也为该类犯罪的查处和认定增加了难度。3)泄露和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往往与特定利益特别是经济利益挂钩。公民的个人信息有相当一部分是由国家机关或者金融、电信、交通、教育、医疗等单位的工作人员合法掌握的,另外一部分则由相关单位或个人通过非法途径所掌握,这些合法或非法掌握公民个人信息的单位或个人通过将其出售而获利。而买这些公民个人信息的单位或个人,往往都是出于经营活动的需要或是为了进行其他违法犯罪活动,最终目的也是为了牟取特定利益。因此公民个人信息犯罪往往与特定利益特别是经济利益密不可分。4)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在近些年来呈现逐渐增多的态势。由于经济的发展和信息时代的到来,信息的价值逐渐显现出来并得到重视,于是关于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也应运而生,再加上相关的监管不严和打击力度不够,这类新型犯罪在近些年来呈现出逐渐增多的态势。   面对这种个人信息被泄露的情况,通常我们只知道信息被泄露了,但谁泄露的,怎么泄露的,我们如何去追究泄露人的法律责任,仍然难以弄清楚。   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的产生原因   每一种犯罪都有其特定的原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产生的原因,笔者认为主要有以下五个方面:   (一)相关的法律法规不够完善,打击力度不够。目前我国法律中对个人信息的保护还没有专门规定,虽然《民法通则》中有关于个人隐私保护的相关内容,但对于商业机构大量处理个人信息的现状来说,这条法律显得过于原则,缺乏可操作性、可执行性,其保护范围和保护力度还存在明显不足。   2009年2月28日通过的《刑法修正案》(七)新增了“出售、非法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罪”,这使我国法律在保护公民的个人信息上达到了有法可依,但是这条法规要运用到实践中还需要进一步细化,比如什么情况算“情节严重”,还需要进一步明晰;其次犯罪主体范围过窄,仅局限于国家机关、金融、电信、交通、教育、医疗等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此犯罪主体范围尚需拓宽,这样才能从根源上解决个人信息泄露问题。   另外,在现实生活中很多问题还上升不到刑法的高度。比如一些发垃圾短信、垃圾邮件的行为只是给我们的日常生活带来困扰,还达不到触犯刑法的程度,刑法在这方面只能达到威慑的效果,却不能从根本上解决个人信息被泄露、遭滥用的问题。   (二)信息传播速度的加快和公民个人信息保护难度的提高。现在已经进入了信息时代,各种信息的传播速度日益迅速,而公民个人信息所涵盖的内容也在日益扩大,公民在进行各种私人活动或社会活动的同时,都可能导致个人信息的泄露以致被滥用,公民个人信息的泄露以及被滥用就成为了一种常态。信息传播速度的加快就在无形中加大了公民个人信息保护的难度。   (三)合法或非法掌握公民个人信息的单位或个人的行为缺乏相应的约束。国家机关负有公共管理职能,而金融、电信、交通、教育、医疗等单位肩负着为社会和大众提供公共服务的职能,这些相关的国家机关和单位的工作人员合法掌握着公民的个人信息,但他们的行为却缺乏相应的约束,他们很容易就将自己掌握的本应保密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和非法提供给其他单位和个人,违反了保密义务。而对于那些以窃取等不正当方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单位或个人的行为,更是缺乏相应的约束。   (四)公民个人信息存在相当大的市场需求。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活动越来越猖獗,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对于公民个人信息有着庞大的市场需求。在现在的市场经济条件下,一些单位或个人出于经济利益的考虑,以窃取、收买等方法大肆收集公民个人信息,对公民个人信息的泄露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很多以推销商品或服务为业的商家以极低的价格收购大量的公民个人信息,然后以短信、电话、电子邮件等方式推销自己的商品或服务,经常会对公民个人的生活构成极大的侵扰。如果这些公民个人信息被用作诈骗、非法交易等违法犯罪行为,则会带来更加严重的后果。因此,对公民个人信息强烈的市场需求,使得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日益泛滥。   (五)公民的自我防护意识不强。随着公民个人信息种类的日渐丰富,人们对个人信息的保护意识也在下降,人们在日常生活中往往意识不到对某些个人信息保护的重要性。例如网络上的很多虚假注册和诈骗行为,如果人们不加以甄别和注意,就很可能会将个人信息泄露出去。还有很多新出现的各种套取公民个人信息的方法,往往都是利用公民的个人防护意识不强。俗话说羊毛出在羊身上,作为公民个人信息主体的公民个人,其自我防护意识的不足,对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的产生和泛滥也有着一定的责任。   三、对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的预防   针对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的现状、特征以及产生原因,对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的预防应从以下几个方面着手:   (一)国家立法保护机制的完善。应该肯定的是,2009年2月28日通过的《刑法修正案》(七)新增加的“出售、非法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罪”是对公民个人信息保护的一个重大进步,但对这条规定的运用还需要在实践中进一步细化,例如对“情节严重”情况的进一步明确,对于犯罪主体范围可以拓宽到招聘网站和猎头公司、各类中介机构等主体,而且需要有相关的法律法规以及更细一步的实施细则和配套措施出台。   另外,我国必须尽快出台一部专门保护公民个人信息的法律——《个人信息保护法》,否则《刑法修正案》(七)中的新增条款就会犹如空中楼阁,不能起到遏制个人信息被泄露、遭滥用的作用。我国《个人信息保护法》在2003年已经开始组织学者起草,2008年9月《个人信息保护法》草案已呈交到国务院,随之2009年《刑法修正案》(七)的通过更被认为是对《个人信息保护法》产生了一种倒逼作用,这一法律似乎就要呼之欲出了。但毕竟这部法律现在还没有出台,大量涌现的个人信息被泄露、遭滥用的客观事实也等不及这部法律的出台,因此我们在力争尽快出台《个人信息保护法》的同时,也必须考虑在《个人信息保护法》目前缺位的情况下保护公民个人信息的其他途径。   (二)建立健全个人信息的技术保护机制。在信息社会,个人信息的收集、处理、利用和传递,在大多数情况下离不开信息技术的支持,在信息传播速度加快和公民个人信息保护难度提高的背景下,需要通过技术措施来实现对个人信息的保护。比如加密技术和安全保护技术,在个人信息收集、处理、利用和传递时,对相关信息进行加密处理,并且在公民个人进行个人信息的使用时,对其使用行为的全过程进行安全保护。因此,建立健全个人信息的技术保护机制是保护公民个人信息必不可少的措施。   (三)依靠行业协会来约束相关行为主体的行为,即自律保护机制的完善。应积极倡导行业自律组织制定行业自律规范来实现对个人信息的保护,虽然行业自律规范没有法律的强制力,但是也有它自身的强制措施,比如可以通过行业协会制定规范对违背个人信息保护规范的企业进行制裁,对违背个人信息保护规范的单位或个人实行严格的行业禁入。通过行业协会这一行业自律组织的行为及其规范可以有效地约束相关行为主体的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   (四)淡化相关主体对公民个人信息的市场需求,增加罚金处罚。由于公民个人信息存在着相当大的市场需求,因此应当尽量淡化相关主体对公民个人信息的市场需求。首先,需要有关部门和行业协会积极引导相关从业者的行为,转变从业者的行为方式,使得从业者的从业行为合法化和规范化。其次,需要相关从业者提高自身的从业技能和素质,转变相关行业对公民个人信息过于依赖的现状。最后,由于相关主体对公民个人信息的庞大市场需求与特定的经济利益密不可分,所以对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应增加罚金处罚,使相关主体为牟取特定经济利益的行为付出沉重的代价而得不偿失。   (五)增强公民对个人信息的自我防护意识。要增强公民的个人信息保护意识,就需要加强宣传,通过各种宣传途径使公民认识到个人信息保护的重要性,并使公民了解到保护个人信息的方法和要领。只有公民个人提高了个人信息的保护意识,才不会给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不法分子以可乘之机。   总之,不管是增强公民的个人信息保护意识也好,还是行业组织的自律规范也好,这些对外都不具备法律效力,只能靠行为主体的自我约束,但是我国缺乏自律的传统和观念,民间组织发育不全,社会自治能力较弱,在这样的环境下光靠自律是很难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的,因此制定《个人信息保护法》仍是最为紧迫的任务。只有在《个人信息保护法》出台的基础上,协调国家立法保护机制、自律保护机制与技术保护机制共同发展,才能真正实现对公民个人信息的全面保护。   参考文献:   [1]齐爱民.个人信息保护法研究[J].河北法学,2008,(4).   [2]吴允锋.个人身份信息刑法保护的是与非[J].法学,2008,(12).   [3]赵江辉,陈庆瑞.公民个人信息的刑法保护[J].中国检察官,2009,(6).   [4]刘宪权,方晋晔.个人信息刑法保护的立法及完善[J].华东政法大学学报,2009,(3).   [5][意]加罗法洛.犯罪学[M].北京: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1994.   (责任编辑:姚 丽)

范文七: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法律适用问题研究 投稿:范壦壧

  [摘 要]《刑法修正案(七)》对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进行了规定,表明了我国在尊重人权和公民个人信息保护上所做出的努力和取得的进步,具有重要的意义。但是,由于法律条文规定过于简单,缺乏与之相配套的司法解释,致使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在法律适用方面存在问题,需对其进行完整具体的阐释。  [关键词]个人信息罪;法律适用;问题  一名女白领由于丈夫出轨而选择跳楼自杀,她生前记录情感煎熬的博客文章被广泛传播,引发众多网民使用人肉搜索,搜寻与其丈夫王某及其家人有关的任何信息,并逐步演变成对王某进行长时间密集的、指名道姓的谩骂,甚至发生了网民到王某及其父母住所张贴、刷写侮辱性标语等极端行为。2008年12月18日,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对这一有着“人肉搜索第一案”之称的案件作出一审判决,法院认定,两家网站侵害了王某的隐私权和名誉权。①  侵犯个人信息安全罪案件的宣判,标志着肆意侵犯公民个人信息而不受刑事处罚的时代“终结”,对公民个人信息保护的力度加大,使法律对其进行更多的保护。但因《刑法修正案(七)》首次以刑法手段保护公民个人信息,尚未有与此相关的判例,理论研究也并不充分,在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法律适用方面存在较多分歧与争议,在司法实践中如何理解适用该新罪名值得研究。  一、“个人信息范围”的界定  侵犯了公民个人信息是入罪底线,明确其内涵是适用本罪名的前提。对公民个人信息要有统一的认识和把握,笔者认为应从宏观和微观两个层面来理解:  (一)宏观层面的“个人信息”  宏观的个人信息即从一般意义上探讨的个人信息,是对个人信息理解的前提和基础。个人信息概念的界定离不开个人隐私和个人资料等相关概念的理解,因此,我们认为个人信息是指自然人的姓名、住址、出生日期、身份证号码、联系方式、指纹、婚姻、学历、职业、医疗记录、财务状况等单独或者与其他资料相结合能够将本人识别出来的、表明个人身份的本人不愿为不特定人所获知的个人资料。  (二)微观层面的“个人信息”  微观的个人信息是从具体细致的角度理解个人信息,是在由多个要素组成的个人信息范畴中,足够影响到个人人身权利的那些要素,根据这些要素归纳出来的个人信息。  在微观的个人信息概念中组成个人信息的要素很多,但在不同的场合和情景下,只需其中的部分要素就足够辨别,例如,在法院的法律文书中,个人信息要素为:姓名,性别、出生日期、民族、文化程度、身份证号、家庭住址、电话等。在房地产交易合同中,个人信息要素为:姓名、身份证号、婚姻状况(尤其是在贷款购房时要求提供配偶明知的证明)、电话号码等。在医院病历中,个人信息要素为:姓名、性别、婚否、过敏史、家庭住址等。基于此,在不同行为表现的形形色色侵犯个人信息犯罪案件中,个人信息不要求是宏观的范围,而只要是微观的概念足以,因此,微观概念中个人信息要素标准应当为:这些要素是否具备在这类案件中足以侵犯到公民人身安全的条件。具体案件中的个人信息概念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在不同案件中,虽然都是对公民个人信息自由安全的侵犯,但对构成侵犯个人信息罪所要披露的个人信息要素来讲量的要求则是不同的。例如,在涉嫌房地产管理部门或者房地产公司将个人信息披露给房屋中介机构的案例中,房屋中介机构只需获得对不动产具有实质处分权的产权人的姓名、联系方式、不动产的坐落位置等少数几个信息要素就能够准确的识别定位信息本人,构成侵犯个人信息的行为只需是针对这些有限几个信息要素即可成立。因此在涉嫌房地产管理部门或者房地产开发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中,达到入罪条件的个人信息要素只须要求产权人姓名、联系方式、不动产坐落位置等即可,而对其他的诸如产权人的出生日期、身份证号码、婚姻状况、医疗记录等则在所不问。但是如果涉及医疗机构将分娩患者的信息泄露给孕妇保健公司或婴儿用品公司的案件中,则孕妇的姓名、联系方式、出生日期、婚姻状况、医疗记录和婴儿生育状况就成为能够识别信息本人的信息要素。故对公民个人信息的理解应当以宏观的个人信息概念为基础,在具体的案件中把握微观信息概念的不同。  二、“犯罪主体”的理解  《刑法修正案(七)》第253条第1款的犯罪主体是特殊主体,即国家机关或者金融、电信、交通、教育、医疗等单位的工作人员;第3款的犯罪主体是上述单位;第2款是一般主体,对此基本不存在疑义。但“单位”、“单位的工作人员”的范围界定存在争议,对其认识存有个人主观性,容易出现运用上的偏差,这是因为由于本法条采用的是列举式,没有穷尽犯罪主体的范围,致使实践中出现保险、房地产等单位工作人员非法出售、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情况,司法工作者无所适从,很多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得不到惩罚,法律的信仰得不到维护。因此,对第一款特殊主体的范围有必要予以界定,把握其真正内涵。  第1款除列举的“国家机关或者金融、电信、交通、教育、医疗等单位”之外,这里的“单位”是否还包括保险、房地产销售或中介、汽车销售、技能培训等其他单位呢?有观点认为,“考虑到本条主要是对在履行职责或提供公共服务过程中利用某种程度的‘公权力’采集到的公民个人信息的国家机关或者单位,违反法律规定的保密义务的应负的刑事责任……不宜将公民个人信息的刑事保护范围扩大到没有利用‘公权力’采取的一切单位和个人。”在现实生活中,公民在享受或者购买某种服务之时,经常不得不按照对方单位的要求如实提供个人的相关信息。而且,往往也正是这些单位的工作人员所实施的出售或非法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扰乱甚至威胁到了公民正常的个人生活,若将这些单位排除在外,既不符合客观的社会现实,也不能真正达到保护公民个人信息乃至正常生活的目的。事实上,除了代表公权力的相关机关的出售、非法提供个人信息的行为对公民正常的生活带来伤害,具有市场支配力的各种商业或服务组织同样会对个人的生活造成重大影响甚至伤害。因此,本罪的犯罪主体应作扩张性解释,将合法收集公民个人信息的单位均作为本罪的犯罪主体。换言之,只要是合法成立的单位均可成为本罪主体。例如,现实生活中大量存在的招聘网站、猎头公司、各类中介机构、市场调查公司、房地产公司等均应包括在内。

范文八:论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的刑事处罚 投稿:王圜圝

  【摘要】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的刑事处罚方式包括自由刑和罚金刑,在对这两种处罚方式的立法配置考量的基础上,通过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刑事处罚的基本原则和方式两个方面分析,以检验立法的得失;同时对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刑事处罚司法适用进行必要的探讨,并提出相关司法建议。   【关键词】刑事处罚;自由刑;罚金刑      2009年2月28日第十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七次会议审议并通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七)》,本次修正案第七条规定在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后增加一条,作为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国家机关或者金融、电信、交通、教育、医疗等单位的工作人员,违反国家规定,将本单位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非法提供给他人,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上述信息,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新的罪已被刑法所规定,为有效惩罚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有必要对其刑事处罚方面的相关问题进一步探讨。   一、 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刑事处罚的基本原则   罪刑均衡性原则与谦抑性原则对整个刑事立法和司法过程具有指导意义,自然也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刑事处罚的基本原则。   (一) 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刑事处罚的罪刑均衡原则:我国刑法典第5条规定了罪刑均衡原则。陈兴良教授在报应主义与功利主义相结合的基础上,对罪刑均衡作出科学理解,他认为我国刑法中的罪刑均衡,是指刑罚既与已然的犯罪社会危害性程度相适应又与未然的犯罪的可能性大小相适应,而这两个方面在我国刑法中得到了有机的统一。[1]罪刑均衡原则在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刑罚的配置方面体现为对该犯罪的社会危害程度进行宏观预测,从而确定合理的刑罚种类和法定刑;罪刑均衡原则在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刑事处罚的适用方面体现为对犯罪人进行量刑时必须按照罪行的性质和程度决定应当对犯罪人判处的刑罚,同时考虑犯罪主体再次犯罪的社会危害程度。   (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刑事处罚的谦抑性原则:刑法的谦抑性,又称刑法的经济性或者节俭性,是指立法者应当力求以最小的支出――少用甚至不用刑罚(而用其他刑罚替代措施),获取最大的社会效益――有效地预防和抗制犯罪。[2]对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刑罚配置而言,谦抑性原则要求刑罚规定的量以足以预防和遏制犯罪为必要和限度。对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的司法适用而言,谦抑性原则要求法官在量刑上,无论在刑种或刑罚方法上,可有重可有轻的,则从轻,可免则免。   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刑事处罚的方式   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对自然人犯罪的处罚方式主要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对于单位犯罪采取双罚制,即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自由刑的配置: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的自由刑主要包括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和拘役两种,这两种刑罚的设置具有必要性,同时也有不完善之处。   首先,自由刑具有矫正性、可分性、个别性和隔离性等优点,因而,对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来说,自由刑的选择具有必要性;其次,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的社会危害性不是相当严重,对其配置较短刑期的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既符合罪刑均衡原则,又不违背谦抑性原则;再次,通过分析《刑法修正案(七)》第七条第1款和第2款,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出,这两款规定的犯罪主体与行为方式存在很大差别,第1款规定的行为的社会危害性更为严重,但是在法定刑的配置上却完全相同,笔者对此不予赞同。笔者认为,对于国家机关及公共服务机构的工作人员实施的出售或者非法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行为,应当从重处罚。   (二)罚金刑的配置:罚金刑是以剥夺一定数额的财产为内容的刑罚方法。罚金刑主要适用于贪利犯罪,主要包括经济犯罪、财产犯罪和主观上以营利为目的的其他犯罪。[3]从罪状上看,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采取无限额罚金制,即不规定罚金的最高数额,而由法院斟酌犯罪人的经济状况、表现情况及其货币的购买值等情况,去具体裁量罚金数额的制度。[4]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采取无限额罚金制容易导致司法专横。笔者建议,以司法解释的形式对罚金数额作出具体的规定。   三、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刑事处罚的适用   综观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的刑罚配置模式,其自由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罚金刑为无限额罚金制,这种刑罚配置模式使法官对量刑幅度难以把握,可能导致量刑失度。笔者认为,应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完善,为司法适用提供参考标准。   (一)关于自由刑的适用:鉴于自由刑存在着自身的局限性,笔者提出以下几点建议:1、应尽量限制自由刑实刑的适用范围。2、应当扩大缓刑的适用范围。3、对于虽然达到情节严重,但是有其他免除情节的,可以免除自由刑处罚。   (二)关于罚金刑的适用: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采取无限额罚金制,对此,笔者认为,对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在确的罚金数额时,首先应以犯罪情节为根据;其次,应当考虑犯罪人的经济状况;再次,应当考虑对犯罪人判处的自由刑。对于犯罪人判处罚金刑时应当考虑对其所判处的自由刑,适度减少罚金数额。   (三)对单位犯罪的处罚:鉴于单位犯罪的刑事处罚具有特殊性,笔者认为,首先,对于单位判处罚金刑,罚金的数额也应当以犯罪的情节为依据的,罚金的数额应当多于对个人犯罪所处罚金的数额,同时应当考虑到单位的性质以及具体经营情况;其次,责任人员在单位犯罪过程中为了单位的利益,依照单位的意愿,履行单位的职责,与个人犯罪相比,主观恶性更小。为此,笔者建议,对直接责任人员的处罚应当比犯相同罪的自然人的处罚略轻,同时,对单位决策者的处罚应当略重于其他责任人员。      注释:   [1][2][3]陈兴良.刑法哲学[M].北京: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4.551.   [4]金凯.比较刑法[M].河南:河南人民出版社.1985.224

范文九: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若干问题研究 投稿:于炦炧

210 年1 月1 1 第 42卷第 6期 

云 南

大 学 报 学法学  版

Ju a  fu Yn nU nvr i   a Ed t n o rl   n a   iets w Li o   ony i

oe e 0  ,v mb r 2 1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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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文 编 : N 3—1号4 2/1 )6 8——0 C5 13 D( 0 1 0 47

法 学

论 坛  

侵犯 公 个民人 信 息犯罪 若干问 题 研  究

振 同  魁 肖    

进 要 摘: 法刑修正 案 ( ) 确明将公 民个 人 息 纳信 保 护入 围 范,定 了“ 《 七 规 》售 、 出法 提 供公 个民 

非人 信息 ”罪 “法 获取 公民 人个 息 罪 ”信 结 办案合工 作 遇 中 到 问的 题,者认 为 必要有 对公 民个 和 。非笔 人 信 息 安 全的 法刑保 ,护别是 《法修 正 案( ) 第7条 的 具体 适 作用一 番探 讨 。本文将 从 所办 案 特 刑 七 》

 入手 , “件对 售 出、法提 供 民公个人信 息罪 “ ”法获 公 取民人个信 罪息”罪 具在体 适用过 中 非 程 和 非  两

存 在

的实 际题问进行 析 剖 ;在 为 法 实践 司适用 , 该中以 “说中” 定个 人 信息 的范 围, “  认 应法 限 对 非折 获取” 给 交法 司由自量裁 决解 ,应 主要 受以害 度 程, 辅并 之信 息数以 量 牟利、 数额、 为手 段等 为 情作  行节严

重 判的 标断准 。   关键 : 词民人个 息信 罪;构 ; 同犯成 罪; 公 犯 共 数罪

案  例导 入 

信的费用犯。嫌疑罪 吕某从人何 某处数万元以格价 

买我购省 1 39 移 动 2 手机 户用 个人信 息 (3 6 3条 8容 内

包 括 机手号码 、月话 费消 、费 主 性 别、 、 龄 机年 生 日出

近年  来 ,随 着科技 的 展 , 发民 人个信 息 被 无 端 公泄 的事 件露 屡屡 见诸 报 端个 人。信 被息 不 采集当 、 随 意露泄 、意篡 、改意 用使乃 至 非法 转卖 利 牟 ,任恶 不仅  是 公对 权益民的 严 重侵害 ,而 且旦 个人 信 息流 一人犯 罪 分子 手中 引发 而 盗窃、 诈 、 骗敲勒 诈索、 架 等绑 事 

期、 机办 卡手所在地 等息 信)得 上 述信后 ,息 5 购以   万元余 价格出 给刘售 某用 于 群 手 发机广 告 短 信 , 吕 某、

刘 某先后通 过 买 卖 民个公 人信息及 利用这 些信 息  行群进 发广告 短信非法 牟 数利十 万 。元 某 则 是何从  

犯罪, 将 会给民公造成次二甚至三侵害次, 为他其 成 犯 罪 的

源犯头罪 长。期 以来 , 国刑 更 法侧 重对公共 

某周 处2 以0 0

50 余的价元格买购 的述信息上 , 己进自

 行短 信发群 并向 吕某 出 卖 法,获利 万数元 周某。 是 非 某 软件 公司 派驻 陕 西 某著名 通 信 营运商 公分 司 负  计责费经 营 统系的工 程 , 师利用 职 务之 便, 该 信  其通从 运 营 商的后 台数 据 库中提取 近了 1 040万 余条的 机手 用 信 息 , 将 该户信 息出 售 给 何 , 法 获 利某2 0 0 非并 50 余 元 。西 安市 雁 区人 民塔检 察 以院非法 获取公 个 民  人 息信 罪何对某 、 吕某、 依 法 某准 批捕逮 , 出公 售 刘 以民个 人 信 罪 息对周某 依 法批准 逮捕 。   二

犯罪 客、观方 面与 罪犯 主体 的理解  ( 罪客 观)方 面理的解  一 犯

的益保 护, 重 侧 对人 个产 财 权、 生命权 的 保护 , 缺  而乏对 民个 人信公 息、人 隐 私的 保 。从护 目 来前看 , 个 侵  公害民个 人信 息 的 行为 已远 民事非法律 、 政 行法 律 所 能制规。 了 强为化 对 公民个 人 信 息 安全的 保护,   《法刑修 正案 () 第 七 在条 法》《23条后 增 加  七 》 刑 第

5条, 为第2 3条之一 (作 5 以 简 称下“ 条” , 本 规) 侵定 

犯公

民个人 息 ,信情节严 重 的构成罪犯, 这 也对是近  来 年 3 1严益峻侵犯的 公个民人信息案发高的一个刑 法  回 应。  犯 罪嫌

疑 人刘 从某另 一 罪 犯嫌 人疑吕 处某 非法

 购

买公民 人个信 息13 2 39 683 ( 条 息内包容括公   民 信 人 个手的 机 号码 、 机缴 费额 金、主 性 、别 主 生  手 出机

年机月 日 等 ) 并 过 通某吕向 特 定 域区 内( 某 根据  所,

1.罪犯对象  本 罪 的 犯 罪 象 对 是公民 的 个人 信息 。关 于 么什

 是

公个民 信人息 , 不 是我论国 9 7刑 还法 是《刑法 修  正案(》 都没有做出 明规确定这既是。由于我国  )七, 刑法论界理和法实务司 中对公 个民人信 息 罪犯研究  多 , 很不程大度上也与 我立国传统有关法, 即法者 

谓客立户 的要 求总从信息 筛选中归 )纳的指定人 群进  短信群行发 , 其过通银网转 的方式账共 十分次二向 吕 某 款 54汇 5 作元为买信息及请 吕购代某发广短告   60

4作者

简 介:同振 魁, 西 市雁塔安区人 民检 察 院检察 长 (安 ,西0 11 进 肖 ,076; 西安雁市塔 人 区检察民干院部 ( 安 西,0 11 7。 06 )  

48 

侵犯公

民 个 信息犯人罪干若题问研究

 将

关 相 法条刑文 相关 中念 、 术概 语的含 或者义犯 罪 

关系交 ,

都是 种一 供 行 提为 ,不只 过行 为人 实 提 施供行 

予其 他律法规法行进释解 ,以期保持 事民济救、行  政 裁制、 刑事 制体裁系上 连的贯性。是但到 前为目 ,   我止国未尚定制一统部的一 民个人《 信息保护法 》公 , 由此

就带 来 个一问题 , 法本 身没 有规 ,定 他事  民 其刑 法也 没 律规有定 , 于公 个 人 信息民范 围的 定也 界  就 处于对“公说 公 有 、理说 婆 有 理 ”尴 尬 境 的地。 公民 

为的婆理心预不期样 。在一本罪, 中可以将供提解为  理

将携 带 个的 信 息 提人 供他给 。 人

第二 , 本罪 的为方行式主要 表为一种提现供 行为

, 此就由 然 必隐含 一 了 个前提 件条 即,行为人 可  以

控这部制分个信息人 , 则否 “提供” 无从谈 起在。实 践 中 控制 ,个 信息 既可人以 表现本为单 位或者 人本 事

实 上持 有, 也可 以 现为表虽然 实 现中 未持有 是 通但过  其 单 他 位或 者 个 人可以支 配 这 部 分 信 息 , 通 人过  如 、情 下上属 关 系 或 者业往 务来等 式方 前。 案中 犯的罪  嫌 疑人 周 便某 通是 其过公 与 通 信 司运营 商的 作 关合 

个人信息规定的

不明 ,确 疑不无利于护保民个人公  信, 也不息于利遏制利公用 民个信息实人犯施罪。

  世 界各 国从公 个 人信民 息保 护的立 法现状 来看,  

绝大分部定制公了 个民信人保护息关法律相的 家 国 明确都定规了 民个公人息信的范围。如比加拿大 在, 

其 《 私 法 定 》,人 信 息 是 指 , 任以何 形式 记 载 隐规 个 的“识可别 的个人 的信息 , 同时 还 确明 列 了 民族 、 种举  族 、 型、血 指纹 、 人 个看 法观 点 和等一些 个人信 息 的具  体

类型 ”①  。

及可以系入运营进的商工便作提利 取信出息并 出售 给何某 。但的是 ,我 国刑法并未所将有的控状态制 都纳

入刑 法保护 的范 围 , 据第 条第 17款的规 定 , 这 根 种控 状 制 严态 格限 定为 国家 机关 或 者金 、融信 、电  

、 通教育 、医等疗单位对履其职责或者行供提务服过  中程得 的公获民个 人信息 的制控, 出 、 售法非提供 非本 单位 控制的 人信个 息 、控人 制的 民公 个 信息人或   个者

制控 的不是本 单 位 在 行 职履 责或者 提供服 过务程 中 获 得的 民公人 信 息个不都 成构本 罪。  

我国在 何谓,公 民个人 信 息 呢 ?在《 人信 保  息

护(法 家专建议 稿)中规 , 个定人信是息指 个姓  人》

“名 、址 、生 日期 、份 证号 码 、 住出 身 医 疗

记 、录事 记   人录 片等、 独或单与其 他 息 对信照可 以识 别特定 个  照

的人信 。息② 者 为 认 ,个 人 信息 保护 ( 法笔” 《专家 稿

) 于关 公个民人息概念界信是较定 恰为 的、当 》合  适的 体现了,民公个信息人的质本征 , 即可识别性特 。  需 要出指的是: 第一 民,个信息并人不单单 指在 世公 人的, 包 去世 括的 人,世 人的的个 人 信也息 应成  也去

为刑 保 护法 的对 象 第二。 , 义定采取 的 是列举 + 概 该 括 的方 式,但列 举 了实 践 中 常 见几 种的个 人信 息, 不   如比 人 个姓 名、址 、 住 出 生日期、 身 份 证 号 码 医疗 、 记

第, 出售 和三法提供给他非人 ”他”人 从“中 “ 

的含 义讲来, 人 他”“ 并不 限 定 为自 然人 实。务 中 ,对 公 民个人信 息 有需求的往 往 以 公司 、 业等 商 业 机构为 企 主 。不管 是供提 给 自人然 是还提供 给 他其单 位, 社在 会危 害 上 没 性有 本质 区 。 因别此, 人既 包 括然 自 他, 也包 括单 人位。 在 提而 个 供人信 息 的 过 程中, 为  

行人 否 是取 收了价对, 影响客 观行 为要 件的 成 。在立 

不 行方为式 上, 既包括 了偿有 提供 也 包括 无了偿 供提,  如 于出人情 或者 出于 种某共 同 益利 考的虑 。 

.3非法获  

录取 、事记录人、照片 , 也 现 了体很 的大放性 开 ,要只 是单

独或者 其与 他信 息 照对可 识 别 特以定 人个的信   都息可以 纳入公 个 民 人息 信 的范围 , 比 如个人的 健 状 康 、况 手 号码 及 机 话其费 费 状 消况 入、 状况 行、卡  收

号银 等。

 从《

刑 法修 正 案 )( 第7条第 款2 规的 可定以  七 》

得,知非获法公 民取人信息罪个”“ 的 为方式行是 窃“

 或 者取 其以 他方 非法 获 法 ” 取所 谓 。窃取 ,指秘 密 是 

.售出、 法提供 非

取 得 ,为作种获取公一民个人信息 行的方为式 窃,取 本身

就 一是 非种法手段 , 法之所 以将 其 与以 其方他 

刑法非法获 取 作明了规 定 文 ,目在的于 对 窃取 这行  种其

《 刑

法正案修( 7》第 条1 七)第 款规定的为行 方 是“式出 售 、提法 个 供人 息 信” 非 。笔者 认为 , 以从 可

以下几点 理 来 解:  

为方 式作

别 强特调 。 “取 ” “ 窃与 其 以 他 方法非 法 获  取” 间是 种 包含 一与 被包含 的 关系 ,窃 取” 含于  之“ 包“ 以其 方他法 非法 取 获”。这种 举列加 括 概立法 模 的

一 , 售出和 非 法供 的提关

系来 讲, 谓的   从 所

售出 是,以获得对价指为 的的提目供为行 ;非法提供, 是  指不获得以对价 目为的的提行为 ,供两 者是种一并 列

式, 先列举即一了实践中种常最见的 非获取法 公民个 

① 刘源、

陈玲 : 国身外信 息犯份罪的 法立发 展与借鉴—评—( 修正法案 第(7 条定规) , 新中 刑国 6 《 法刑七 ) 载《》 年巡0礼( 卷 下) 》 中国人  ,公 民安学大 出社版2 0 0 年版 9,19 2 第页。 4  ② 汉周:华 中人华 共民和国 人个信息 护保 法(《 专家议建稿) 及法立究研告报,》 法 出律版 2社0 06年 ,版3页。 第  4  

云9南 大 学 学 法报学 版

 人信息 的为行 ,概括再可 能现其他出非获取行法为  ,也

出 在 我 国现 法刑 的他其一 些 文 条 中可 。说以 ,出  突

律 的明文 规 定 而, 其 次 , 退求当 只下 能 是从 益 法保 护 的 角度 去 理解: 有 明 确的 法 律 据 ,根足 以危 及 公  没 且信息民安 全即定认 非 为 。法同 样 ,对 一第 款 中的“ 非  法” 也 可作 供 理此 。解提   其 次 , 于对 “ ” 基 法 非解的释 , 非获 取 法”乎 应  “似 是

切 违一 反法 律 法 禁规止性规 定 , 取得 公 民 人个 信息 

调强践实 最中 常现出的侵犯公民个人 信息安全的行  为 , 利于 法司 关机 在 司实 法践 更 好地 中用适该 条文 

有击打 取 公窃民 人信个息 的 犯罪行 为 , 也有 利于 保在  护 民公个人信 息 全安的 过 程加 强 对取窃 人 个 信 的 息 防 范意 识。需 出指 是 , 非的 有所的 获 取他 个人人信   息

并的行

。为此对 ,刑法 作仅例了性示规定。 者笔认为 ,  行

为段手应 与窃 取 具有 大致 相同 的危 性害 , 而 ,因  除窃 取 (包 括偷 拍 密、 音 、录 跟 踪密 查调等 )外 , 秘 秘之 

通过骗 取、利诱 、 迫、 夺 、劫 、吓、 胁 抢 抢 恐非 法 入 侵 他

为行都立本罪成, 有非只法取才能构获成本罪, 如 对 公 机安关依法律规照 收定集公民个 人 息 的信行为就  不 能认定其 犯为 罪  。

首先 , 成 非法 获 取 公个民 人 息信 的罪 取个获人  构 信息 的行 为 应该 是 “ 法 ” 非。所谓 “法 一”般 认为  非, 是 指 没 有 法律 根据 而 获 取 。 笔 但者认 为 法,应 理 ① 非 为解 反法律“规法 禁止的性规定” 违。 这 是为因:  第一

人计 算 系机统等法 律 文明禁止 的手 段 而 获 的 取,可  均视 为 “ 法 取获” 题问在 ,于 二款 中 的 “ 法 获 非。 第非

取”

否当然包括 “ 收 买 他”信人息的行 为呢? 个 

问这题我 们将在下 进 文详行细 的论 述  。②

4 .情节严 重 

就 法而理言 , 有 权 实民施 法 律 法 规 并 未 禁 的  公

止何任行为 ,便即 行 该为违 公 反共道 德 ,不应 直 接 上  也

罪 于属结 果犯 , 嫌 罪疑人 实施侵 害 行 为且   犯“ 情节严 重” 构 能 成本罪 。何 为情 节严 重 , 们  有 才我 必 要行 进一 探番讨。“ 节 重 严” 条本的客 观 成 罪 情 是 条 ,件区 分罪 非与罪 重的 要标准 , 是其认 定 有 赖 司于 法  裁量 权的 行 使就。当 下 而言 由于缺 , 司乏法 实践 的 积 累

和 验检, 化 的细司 法解 释 近 期也 难 内以出 台 , 因 

升到刑

处罚的高罚度。第 , 二获民取人他息信途的 公

径  很有 ,多 非 全部都 有 成 文法上 根 据 的, 度 扩大  并 过 处罚 范 围 , “使法 ” 一 限 流 于 空制 洞之 虞 , 为 有 非 最这 型 的典 是 就 “肉 搜 ”索人 肉搜索 很难 说 有明确  的人 ,

律法依 据, 至不排 除会 有 人利用 这 种捷便 方式 以达 甚

个到 目人乃的至 法 非目的, 现行 在法 律体 系 下, 只但  要不 利 是 职用 之务便 , 是 造 事 实捏 诽谤 他人, 有 不  没超

出 般一人 所能承 受 的正 常 限 度而 严 影 重 响 他 的人

而对具  办体 来案讲 必,须 确明情 节 严重 的标 准问题 。  

从 有现 的 学讨 界来论看 观点 给 出 ,相了对抽 象 有

的标

准 为,“ 中 的情1 节严 是 指 重售 公 民个  出认 第

平稳 生 活, 不 认应定 为 犯罪 。第三 , 一款 要 求 是  就

第人

信息利较获大, 出售或者非法提 多供信人 ,息多 次 出 或售非法提者公供 民个信息 人 ,及公 以个民人信 息

非被法 提 供 出售、给 他 人 , 后给公民造 了成经 济 上  损的失 ,者严 重影 响公 民到个 人的 正 生常 活, 者 被 或 或 用 于 行 违进法 罪 活犯 等情 形动” 2第款中 的 情 严 节; 重 , 主

要 非指法 或 取 得 公 民个 人 信 息 数 量 、大 个  “使

违反 “家国规定 将第二款 ”的中“, 非法 理”为“ 没有  法 解 根 据律” 这 不符 合 法条 文的 ,义为 第 一款 中 的 ,  因

机关 或单 虽 位显 处明 强于势 地 , 位利 此 地位 背用离  却 责职, 出售或非 提供 法个人 信息 处 , 限罚 制 条 件 理  应其不 第比 二款 宽松 。 第 ,四 采 取该 观 点 , 法 实 践  若 司 的某 些题问 也 以 难定界 例 如 。,大 型 招 场 所聘, 在

招  聘单 位 在 活动结束 后 随意 丢 弃应 人 员 材聘 料的 情 况  见 不屡鲜 , 无业 员人 入 进 场内被 丢将 的材 弃料 集收 某 整理 后 , 出量卖给 房某地产 中公 司介, 然 , 显大 该无  业 员 人 的行为 并 任无 何法律 依 , 否也 据定 非应法 获  取是

信大 量息外泄 、 成 了 被 人害人 严身重 危害 成、 造 造  产财的 重 损大 等失 情 况。⑧   站” 实 在践操 作立 的场 上,体 且 定 确的 标准 当然 具 最易于 把握 。 若 像能经 济犯 罪 规 具定体 的 刑起金 额  那 样,定 体具 的出售 息 的获 信 数利额 、 法提 供 信 规 非

民个公人息信罪 呢若公 民个人?信息护保这一前 法置

法律得 以制 ,定 的里 法“” 主 然要 是 违 指 反这 非 当该了法 的明文 规定 。 是 但,前 置 法律缺 位及 以 宪在 法、 民 对法个人 信 的保 息 护并 不 十分明 确的情 况下,   事实 上 ,难 区 分竟究是 并无 律法 据根 还是违反 了法  很

②息的次或份数 数 相、对方的人数 、非 获取信息的数法

 量、次 数,疑会 满 足法司适 用 上 确的 定性要 求。   无

但是, 以量化指标 寻求来定性 确,仅 这做种法 难免有 僵化之虞 , 难 更一以以贯。具体个案之千变化万, 次 一或 份一息与数次信数或份信息之并间无 可比 性,危害 

秉赵志主编: 法修正案 刑新最 理解用适》, 《中国制 法出社版 20 9年0 ,版17 以页。下第 1

见 下  文 “ 犯 公 民个人 信 息 犯 罪中的 共 犯问题 ”  。

侵③

 0

馨 素:对 ( 《 法刑修正七) 案草案 )( 泄露民公人个息罪信 思的考 》载《 金, 卡程工( 经济与 法 2 )0年 第1 。 ) 0 )9 期 

公 民个人犯息信犯 若 罪干题问究 研

的大小往往取于决信息的 要性重准与确度 例如(, 将 某

举报人 的信息 透露给被 报举 人, 有 候时 甚会 给至 该举报 人

招 来“ 之 灾顶 ”, 此 , 量标 准 多至 只能 灭 )因

法取获 ”行本为 ,身 应 以为了就法非取信息所支付 

的获对价 不是 而获 取之 后出 所获售 益 利 以、际 实获 取的  信息数 而量 非获取 后经 过 取 而舍 法非出售 的 信数息  作 为标 准 量。 

是 一种 参考 素因, 法以绝 对 数 量 决定来罪 非 与罪 。   无样这 有必,要 回溯 到 本罪 的 法立宗 旨 , 取决 于受 就   害程 即度 不。可 否认 ,多情况 下 法实司 就践 害 程度  很 受往往难 以一 一 证取, 而更 容 易 掌握 行 为 的人为行。  

鉴 有 于此 ,

者认为 笔, 至少就本 而条 言, 性硬量化

 言之概, 否达是“ 情到节重 严”可依次考 虑下以  ,三 个素因:第 一 ,该信看息否是被于用实犯罪活施 动  

只要,该 信 息被用 于施实犯罪 活 动 ,可认 定情 节严  均 为; 二,重第 看 是否 严重 及危本 人的 常生正活 ,给本  者 或带人 来较 经大 损 失 ;济三 , 第 在无 法 认定 前 者二的   况下情, 据出售、 法 提供 或者非 获法取 信息 数量 的  非根多少 、 数 多的少, 中 , 售 出的况情 下 包括 获利还 次 其 在金额 , 法非获取 的情况 还考虑 手下段的 恶 程 劣或度 在 者 支 的对价付金 。额 

标准仅 有参具 考意 ,义 法 机关 自由裁 量权司 合的 行 理 使更 重为要 。 此 因 否 ,节 情严 重, 能 是 按社 会  是 只

般 人的标 准 , 行为 人行 的是否为足 以 严危重 及公 看

的民正 常 平 生稳活 。 在 体具 认定 中 , 几 点 得  有值

注意 。

第一 , 由于息的信取获的者目 的往不在往于信 息 本 身 ,是而为了用所获取利信的实施其息他及公民 危 财产 、身 的 为行 ,人 因 此 行 ,人所为 出 或售 供提的个  人凡息 信 ,被人他用于实犯施活动 罪;的 者行 为人非 

或法获取 个人 息 信后 ,于 自己或 人他 施实 罪 活 动 犯 用的 般应 直,接认 定 为节情严重 。  一

吕某非 获取个法信息人案中 ,虽不能查被害 明人 活上受到生多大影 响 、济上受到经大损失 多 吕,但 某利用周 某的“ 份身 ”过本通严格控制 应电的信公  ,司 内

部大 量 取获 信息 之后 卖牟转 ,利既扰 了 正常乱的  通信 理 管秩序 ,损 害公 民 了生 的安 活 定 段恶, 劣 ,更手   且 取 获 了01 万 条信 息,法牟 利 十万数元 , 以 3余 非0 足认定 为

“ 节 重 严”   。情

( )罪 体主的 定 认二 犯

第 , 第一二强调款 是出的个售信息的人“ 主体的   特殊 ” 性即 于属可 利用 公 权 或 在力提 供 服 务过 中  程,合 法获取人信个息的单位工作 员 , 而第二款人调的 强  是获信息的手段取法 非较第二。而款言, 第一款中特 

殊主体 行的为践踏 了公 民对相 关 单 尤 其位是 公 权 

力从《

刑修法案正( 》 7条 具的体定规看 , 来) 第 七  侵公 犯民人信息个犯的罪主体以可是单 位, 也可是 以

自然 。其人中 , 1 款规 定的 “ 第出 售、法 提 供 公 民 非  人个 信息罪 ” 特 由殊主 体构成 , 2 规 款定的 法 “ 第 非 取获 公个人 民息信罪 ” 一由 主般体 构 成,即

具有 刑事 

机关

信赖的 ,往往 会大地极冲甚击至毁作摧社为道会

  德 体根基系 诚的 。因信 , 此样同 要是求 “ 节 重严”  情 ,第 一款 与 第二 在 款体 入罪 程具 度上 仍有 应所区 别 第 : 二款 的人 罪 程度 准标应 比第 款 一更 加严格 。 第

三, 款一中的 售 出 行 为无疑 是 为 了 利牟, 第  要

任力 能、达 刑到责任年龄事自然人的或位单能构都 成。 于第对2 款的“ 非法获公取 民个人信息罪 ”的  犯

主罪体 一为 般主体 务 中实 没多少有 议 争,分歧 要 主集 

达 到情

节 重 严,获利 金 额大的小 当然 是重 标要 准 相。 

反 然, 法提非供 行往 往为是为 获 了某得种非 产 财 性虽 利益, 非 法 取获 行为也 往往是 为 了 转 卖牟 利 且,   是而

中在

第1 款 “售出、 法非提供公民 个人信罪息” 犯的 罪主体  ,即对 “ 国家机 关 或者金 融 、 电信 、通 、 育 、 交  

医教 等疗单 位 工的 作人 员 的理” 解 ,是就 对“单 ” 也位等   “中 ” 的理义 。解目前 大, 多数 学者 都 赞 成 将  等 含 绝 “”等 理 解 为 等 外 而 非 等 内 即, 除 了国 机 家关或 者 金 

否获 了取产性财或 非 财 性 利产 益对相容 取证 易 法,  但条 本 对行身 为 动 并无机要求 显 然 , 。立法 看者 重 的  行是为 性的 质,罚 是的 非 法 的 提供 、 取 为行 本身。 处 获  尤其 是 就 非获 法 取 而 ,言 立法 者看 ,来在 便即 没 有出 售  向、 第三者 提供 ,行 本为身 就 已经 直 威 胁 到接公  其 民个 信息 的安人 全 给 公,民个 生人活 带来 隐患 , 更因

 融、 信电 交、通、 教 育、 医等单疗及其位工作人员 ,外 还  括包 其 了 他 单 及 其位工 作 员人。 通 过 批 案捕 件  ①的实

践, 者笔 也 同这赞 观 个 点 , 即 等“ 位 单” “的 ” 等中 应 

解理为等外 。

而 主应要从为行段手是恶 否劣等因素判来断情节是

否 严 重 ,而 为 动 行 机只应 为量 视刑 情 节 而。且 以 ,在 收 买 段非手 法获取 的情 况 下, 然既 刑 处 罚 的法 “ 是非

 

一第 在, 实践中 ,国 家关 机者或金融 、 电信 、 通 、 交  教育 、 疗 等单医 位 及工其 作人员 确 比社 实 会上 其的  他

更人易容、 更便方取公民获人个信。息是但, 除国了 

① 赵江 辉 陈庆、瑞 :公民个人 信的息刑法保 护》 栽 《《 , 国检察中官 0) 92 0 第年6 期 。 

51

 

南 学大 学报 法学 版

 机家 、 金关融 、信 电 交通、、 教育 、 疗等医位单 ,外

其他

 单位 或者 个人 也可能 在 履 行职 务或者 提 供 服务 过 的

通、

育教、 医 等 大疗 接 触 、 处理量个 人 信息 的 单位的工  人作 员” ② 者笔认 为 , 。 只有负 相有 应 保 密 务义的  行为 人, 能 为成 出售 、 法提 公 民个 人 信 息 供罪 犯的 才 非 罪  体主 。从 罪 的角犯 度来看, 个 行 为被 定 为认 犯罪 一

程获中得大的量公 民个人信息 ,也 能可向他人 售出 或者 非 法 提供 掌所握 的公民个 人 信息 。 述上案 例犯中 罪

嫌 疑 周人某 虽是 不电信 运商营 工 作人 的员 ,在其  为但 该运营 商 提 服务 供时 以可接触 该 到 运营商 所 有 的  用户 个人信 息 , 利 用职 务 之便 提取 并出售 牟 利 , 其 就  构成 出售公 民个 人 信 息 罪。  应说 当 ,入 信到息 社 会 之后 , 犯 公 民个 人信  进 侵 息罪 的体主逐渐 呈现 复杂化 的趋 势 比如, 站网、 网 络

 般来

讲要 以该行 为违 反 定 一的 义 为务前提 , 如比  

为违 反的 是禁止 义性务 ,作 为 违 反 的 是 命 令性义  不

。务么 ,那 在犯公 民个侵 信 人犯息罪中 , 行为 人担承 的

是就一 种 得获 人个 人他 息信 予 后以 密保 的务 ,义  判

为人行是否足满罪主犯要体的标准件不是就接 、  

处触 理个 人信息 量的多 少 , 是 是而 否负 相 应 有保的 密义 务 这。 保种密 义 务 通常 国家由以制 法 的定形 式 者  由行或 业 织 组 、 内部 位以 规定的 形 式明 文 规 定 可 ,单 也以 是种 一示 默或的 者 约定俗成 的义 。务前述 案例 , 中 犯 罪 嫌疑 人 某 周 与 既自己 的位单签有 密保协议 , 其单

游 戏运营商、 中 机构 介 法律服、机务 、 房地构产企 业、   汽 车 销售 公司 商、场 市 、 超培 训种机 构、 才 市场等  各

人提 供在 各 种务 服的 程 过 中 也,可能 握 掌量 大公的 个民 

信。可息说 ,以不 严格限定侵犯 民公人信息个全 安 的体 ,主也是 目前多大制定数有人个信保息法护法 

规律的 国家 和地区 的 普 做遍 法,比如 “ 欧 指盟令 、 洲 欧

 理 事会协 定 及 奥以地 利 、 兰、 根廷 等 国 的 相 关法 波 阿

 

位也与该 营商运有签 密保协 , 议《且 电信条 例》 保就

  问题也 密有明确 规 , 定某 对保密 义 务违的反 , 法  周依

当担承其法律任责。 应当 说, 量大接触、 理个 人 处 信息 的位单实确比其他单 位或者 个更人容易犯侵公 民个  信 人息, 但 是 认 定一 个主 体否 可是 构以 某成 罪  的

标从准 不来

是 罪犯的 难 与 否易 。从第 7 条 具的体 规 定来 看 , 本 罪的 构成要 “求情节 严 重 而” 节情 否 严是 , 

律 作 了均基本 相同的规 定”  。第 二, 本 罪 的 犯罪主 体 作扩大解 不 释会 现出 刑   法将 击 面 的打无限扩 大。因为 认 定 某 行一 为 是否 成构

 犯罪, 标其除 了犯准罪 体外 , 还主包 括了犯罪主观方

 面和犯 罪客观方 面等。 位单 者或个 人 管 符尽合 侵 了犯公 民 人个 息 罪信 犯 罪的 主体要件 ,只 要将不 本 单  在位 履 职责 或 行提 者 服供务 过 程 中获 得的 公民个 人信  息, 出 或 售非者 提法 给供 人 他 ,者不 有 具 观主 罪 , 过或  也 不 会 构 成 就 “售 、 提 供法公 民 个 信人 息 罪”  出非 。虽然 大部 分 学者对 “ 位 ” 的“ 单” 等外 的理了  等 中 等 作 解, 是对“ 外”但 的等 范围体具有 多 ,大标 准是 什么  其 存 在分 歧 。有 的 学 者 为认, 现 在对 这 条基本 上 还 是  尽“ 量限 定公在权 力 范围 内, 者 是 提 供 垄 性断、  制 或强

性 公的共 服务的 域 , 领 如国机家关 、 安 、 部 公例 来水 

重并单单取不于决信的数量 , 还取息决信息主于体  的身

份以 信及 被息泄 露 或 者 非法 获取 后造 成后 果 严  的重 程 度 ,由此 也没就 必要要 求犯罪 主 体必 有 获须取大  量公 民个 人 息信的资 格或 者 能力 。

  三、 犯公民 个人 信 罪息的 认定  

侵 )(犯 题问 一 

1“ 为作.出售 “ ” 法提供 ”、 的非 对向行为 “ 的收 买”

的 质 界定 

性显 然

购 ,买” 受“” 为 第 一 是 款中特的殊 主  “ 收、

行,体 相即 关 机关 或 单位 的 工作 人 员 “出 ” 售 法 “提  、

司 公、煤 公 气 , 司情 种下 况公 提民 信 供息是 没 有选   这择性 的, 主 是众 多 要公的民信 息 汇集 起来 成 形 个一  息 库 ,信息 库非 常是 危险的 , 些 机构 应 对 其信 息 库  信 这 妥保 管 善”④ 有 学 者的则 从职务 的 角 度 进 行 界 定,  

;供

民个”人 信 息行 的为对 行 向 为, 必 明确要第 一 公 有 款

中为 何 有 没针 “ 对收 买” 收、 ”受为 的罚 处 规定 “ 。 行 这 实 上 际 涉 对及向 犯处的理 对。 向 犯是 要必共  的一犯种 形 式, 以存 指二 在人以上 相 互对 向的行  为是

凡“因职将务而获 取的他 人信息 出售或 非法提者  供他给人 且 情节严 重 , 为人的都应 到相受 的应刑 罚  行处罚 ”有还学者从接则触息量信的 小进行大界 ,定

将 ; “ 限之为 ‘定 大量接 触、 理处个人信 息单位 ’的 是较为

 妥的当, 即 将 修之 改为 国 家 机 关 或者 金 融 、信 、电 交 

为要

件 的犯罪 , 罚处形 分式为 三 :种 双是 的方罪   一其名 与 定 法相 同刑 ,重 婚 ; 是罪双 方 的罪 名与 法定  如

刑均不 二, 同行如罪贿与贿受 罪 三; 是只处罚 一 方行 的为

, 卖贩淫 秽物品 牟 罪 利,如 只处罚 贩 卖者而 不 处罚  买收者。 题 问在于 , 于 三第 类种型 的 向行对为 ,对  究

建斌雷: ( 法修正 (案 的条法议争及 析解)《 刑 )七 。转引》 自孙、平 靖刘 :晟刑 法 修正案( ) 于侵犯 人个信 罪 的息解理 适与 用题问探  《七 关讨》 新,中国 法刑 6栽《 O年 礼 巡 下卷() 国中人民公 大安学出社版20 》, 09 版 , 16 年第 42。  页 吴允锋 ②:个 人身信份息法刑保护的是与 非 , 》 学法 )0 8第 年 《1 《 载) 02 期。2 

5 2

侵 犯 民公人信息犯个若 干问罪题研  究

竟是

于由乏缺 文 明的处罚 规 定不 具有 而可罚 性, 还是

 犯

罪 土 壤的或诱 因 ;而且 , 买收、 受收行 为也不 限 于从 相关 机关 单或 位 工作 的员 处人收 买、 收受, 例 ,如电  从

应 当

然 适用总 则的共 犯 规定 而 具 可 罚 有性呢 从? 理 

上论 ,讲这两 结种论有 可均能对。此 ,形说式 ( 立 法 者意 思 ) 说为, 认 具在有 对 向犯性 质 ab的个 两行   、 为,中当 法律将 仅 a行为作 为犯类 罪型加以 定规时 , 当

 定然型性 地 预 见到了 行b 为 然, 法立者没 有规 处 定既 行为罚 就, 应 释 解为立 法 宗旨 不 认 是为 行 b为是 犯   罪 言; , 式之 说为认, 要性共 犯 不 的罚 可根 在据   换形必 于对向性 参与 为行 所 有具的 定 性型、 常 性,通 因而 当 参 与 为行过超 通常程 度时 , 便 认可 定 立 成共犯 , 如,例   就 出 售 法 提 、 供公民 个 人 息信 而罪言 仅 是,说 非 仅 “   我 ”给“ 给我 这”种 行 为不具 有可罚 性 卖 或,送 , 但若  特 积极别 地给 方 作 对 工 ,作动 方对 出 或 提供 售 ,的鼓 就 应 认定  构成教 犯唆, 管 形式说 被 普 遍 接 受 , 对  尽 但于何 不为 罚可 的定 型性、 常性 与 参 行 为 , 限界  通并其

脑黑客 手收买大量公民中人信个的息, 有也处罚必  的要。显 然 , 直接处 罚 收 买、 收受行 为 ( 者买、 收 受收  

者一

般也知 道 方 是对非 法出售 法 提、供 ) 可 从 以  源 ,

非上杜头绝

出售为行 、法提供非为行 ,也于利击打非法

获取 行为  这一 点毋, 庸 疑置。  

二, 有 仅罚处的 要显 然不必能成 为处 罚 的 充分

理由,  键关还在 于判 断 行 该为否 已是经 具 备 相的当危 害性  作。为 “法 获 取 ”非 行的 为手 段, 二 款例 性示 第

地举 了列 窃取“ 因而作为“” ,非法获 ” 的取其手他 ,段 

至 应 与少 “取 ” 有 相 当程 度 的 害危 。性 至 于收 窃 具 买 受行 为、是否 有 此危 害 性 一点 可, 从以刑 法 条  收 文 的这规 形定式 中找 到 答 案 。例 如 , 11条规 定 , 1 第 “  为 外 的境机 、构 织、员 窃 、取 探 、组 人 刺 收 、 法 提买 

非不

确 明对此 。 实,质说 为, 必认要共犯性 不的罚根可 据 在 于缺 乏法 违性 或有 责性 。 在 ,现① 数 学多 主者张  

“实质说 与 法 者 意 思 说立 的 用并” 认为 是 否 应 罚 处, 对 向行为 ,首 先 看该要对 向行 是 为 否 超出 了 定性 型、

  供国 家密机或者情 报的”第 17 之条第一 款 二  ;规

7 ,定 取窃、 买 或 非 法者 提供他 人 用信卡信 息 资   “ 收料的” 第2 2 规条 定, 以 窃 取 、 探 、 ; 8 刺“收买 方 法 法  非, 获 取 国家 秘 的密 ” 第 14 第 一条款 规 ,定 窃以取、 ; 3 “  刺探、 收买 方 法 非法,获 取 军 事秘 密 ” 的 第41 条  ;第3 二规 款 定为境,外 的构 机、织 员、窃 取 、 “ 组人 探 刺 收  买 非、 提法 军供 事 密 秘的 ” 由此可 ,见 及信息 、。 涉秘   等犯 罪密 的 , 国 法 多将刑 取 “” “ 窃 我 收买 与 为行 ”作 为

段 手并 列 定规 这 至。 少 明 表 ,法者 对“ 买 ” 立收  

通常 性的度程 , 难以判 之断时, 还需结 合考对 向虑 行为

的 法性 、 违责性 是否达 到 了 “ 刑受罚 处罚的 程  有 应

度 。” 就也是说 键,在 于该 “ 买” “ 关收 收受、 为”  是

行否 仍可评价为 通 常 义意 的上 “买收 ” “受 若 该行”  收、 ,

在侵犯为公 民人信个的息罪中犯不可或 ,缺 与其 向对 

行为 互 一为 体 不可 割 , 成 共 分 关 犯系 之 时 仍,应  形

则罚。 处

  “窃 ” 取具有大致 相 同危的 害 持性肯 定态 度。 因而 认  为 第 二 款的 中“ 法获 取 括” 非 包“ 收买 ”为 , 行 具 有  一法 定 律根 据反 。之 可,看 出 也 立法,者 并 不当认然 为 “ 收

受 ” 为 行与 取 ” 为具 有“ 大致 相 当 的 危害性。 窃行  

之 总,单就 一第 款规 定而言 , 的常“的

通 购买”  、

“收受 ”行为 般一不 具有可罚性 。  

“2法 取获” 为与 买“” 受 “ ”为的  非.行 收 收 行、关

 这

点 相对 容 一 易 理 解:收买 行 为 多 是积 极作 为的  方式, 对相 对

具人有 益 诱 惑 性利; 收受 行 尽 为管不  排

而按 照

向对犯 理 的论 , 一 一 般 并款 不 处罚 “ 收 第

除通 过 极积劝诱 对 方而获取 , 更地多 一种是消 极的 但  作 不为方 , 危式 性害 一般 低 收于 、 取行 为 买。 因 其

此窃, 必有要 限 制受行 为收 入的罪 , 将 “ 应不 收受 ”一  律

买”“

收、受” , 为并 不 由此 能得 出本 而条一 般 并 行但 处 罚 不买 、收受 行 为的结 论 , 根 应据条 文 的 整体  收 而结 构 来 判断 。因为 别有于并 不 处 罚 收 买 行 为的 卖贩

 淫

秽物牟品罪( 利刑法》 33 )本条第 2款 规  《 6条 ,第

处 罚定“ 法 非 获 取 为”, 买 、受 为行仍 有可 包能 行 收 收

认定为

“非法取获” 只将能作 其“ 为 ,法提非供 ”对的 向 行为 来 理 ,处 只有当 为 人行 施实 的“ ” 为受 超 收 行

定过型性 、 性 常, “提 供法” 一 犯 罪 完的成起  通 对 非 这 到 可 或缺 不的 作时 用,才 可将 “ 受” 作 为为“ 法 收 行 非

提供 ” 共犯的 处 来理 。

 

括其中。因 而有要必探收讨 买 收受行、为的质性。   第 一, 因 为有收买 者、 者受存 , 会在 现 出  出 正 才

售、 收非 提法 供 行为, 且非法获取 人个 信 息,并 往 往也 是

 第

三 们 虽 , 以认 为可“ 收我 ” 买危 为及公 民个  行人 信 息的 安 , 于全 第二款 “的法 获取 ” 只 达 要  属 非到 “ ,严 重节 就” 予 以应处罚 但 。 “ 情, 收买 ”为 毕竟 不  行

转了售牟或者通过提供 而获取其他非利产性财利 益 , 在

很 情 多下况 , 买 、 收 收受行故 是 侵犯为 个人 息信 

① 转

引自昭王武 、肖凯 :侵犯公民个人 信息犯罪认 中定若干的问 》题 《载《 , 学法 0}9 年 1 期第。 20 2

5  3 

云 南

大 学 学报 法 学版

同 于 窃 、取 夺 为法 律等 明文所禁 的手止 行 为 段,抢 处  罚所 有“ 买 ” 为 既 过 有 度扩 大 处 罚 围之范虞 收, 行 在  司法 实践 中 也不并 实现 (例 如 ,为掌 “握 匿迹 声” 销  的 务 债人的 踪 , 以行 讨还 合 法务 债, 权 从人 第 三 处者 债

机信

系统或息采用者他其技手术段 ,获取该 算计信机 

系息统 存中储 、理或 传 输 的者 据 数 ,者 该 计 对算 

处 或 机信 息系统 实施 非 控 法制, 节 重 严 , 的 三 以 年  情下处 有 期 徒 刑 或 者拘 , 役处 或 单者处罚 金 。 实 务 ,中 并”  如 果 行 人为 侵 该入 计类 机算 统系 ,而 实施 获个取人 信  继息 的 行 为 么行为,人 既触 犯 了 非获法取 公民人个  信 息罪 那 同, 也触 时犯了第 9条 定规 非的 法 获取 计 算 机  信 息系 数统据 罪 。三 是, 法 获取 公民个人 息罪信还  非 经常 其他同 犯 罪牵连起 来 , 践实中 一些行 为追 求 人 在的往 不往是 获 取 个信 息 的结 果 人, 是 获取个 人 信息   后 而 可以施 实 他犯其罪 , 为 实 敲施 诈 勒索, 取 他 人  如 窃 人信个息 。这 样 一 来, 为 人既可 构 成 敲 诈 索勒 ,罪行   时同也 构非成 法 取获公 民人 信个息罪 。  

买债务人信的)息 且 而, 例, , 私人侦探如出 非法售 获 取的个人息信, 我国刑法并处罚一般不主体的售出  为行 却,要 处 收买 行 罚为 之 ,间 也 在存不 均 。衡因  这

此,者 认为 , 样同是 要求 “ 节 重严” 但 区 应 别 虽 笔 , 情对 待, 买收” 的入罪 标 准 应 为更 加严格 另。 外 “, 行若  买 收人 符 与第 一 合 款中 的 特殊主体 要件 的售出 人就

 

卖信息达成买一默定 契, 互分相工作协 ,通 过支 付一 定 对 而 利 价对用方去 非 法 获个取 人信息 , 同 完成 侵

共犯 公 信 息 民的犯 罪, 能认 定 共 犯甚 为是至 接正间 犯之

 

,时当然 并非能不用第适一。然款而 ,既然 可直接 将

“ 买收” 为 定 认为第 二 的实款 行 行 为 , 第一款 与   行且 二 第款在 法定刑 上 完全相 同 , 直 接 适 用 第 二 款  则即

可。  

关于

犯公民侵人信息个 行可为能及涉到的 数 罪

题 问, 者 认笔为 , 述三的种 情 不 况 认应定 为 数 。 罪上  第 一 ,这在 三种 情 中况 行为人 实 施 的是 个 一 行为,  一 行 为只能 ~ 定 罪 ,法 刑的本 原则 也 基止禁 一对行为 作  重 评复 价 。因此, 以 除排 数 的罪 能 可 ,能 立成 一  可只 罪 。 二 ,第 前两种 情 况 中 , 人为 仅仅 实施 了 非 法 在 行获 取 公民个 人信 息的 行为 , 只不过 其 行为 同 时犯 触了  两 个罪 的犯名罪 构成 ,务 可中以 通过 想 象 竞合 的犯  实 理论 以解 加 决。 第三 最, 后 一 种情 况 中 , 为 人通  在 过行非 法取获他人 人 个 信息 施其 实 他犯罪 , 非么 获  那 法他取 人 人 个息 信的 为 就属 于其行 他犯 的罪手 行段 。为  虽 然 实质 在行上为

人实 了施 个行两 为 ,是我 现行 国但

刑法 理论 和法司 务实 中都 是按 照 连 牵 的理犯 论加 以

 在 吕

某法非获 取 人个信 息 中案 , 某 虽表 面上是 何 

通过付支一对价定获取公 民而人信息 , 个何某与周 但某

一“ 拍合即 ” 达 成施 实 罪 的犯 共识 行,为 实 质 上   , 已其 再 不是一般 意 义上 的 “一手 交 钱 ,手 货交” “ 一 的 收  买” 为,行 是而相 互 分 工 协作 完 成了 犯 ,罪而无 论  因 是 认否为 “买 为” 于第属 二 的款 法 “获 取 ”  均 行 收 非 ,可认定 行其 为 于本 条 属的制规 对 象 。

(   二 )数 问罪 

题 实在 践中 ,犯 民公 个 人信息 的行 外为延 很 广 , 侵  往 往 与 他 其 犯罪存 在 某 种联系 一。 从 是 为 行方 式来  讲 , 法 修刑 案正 )( 第7 第条2 款列 举了一 种 行  《 七 》 为— —窃 取 ,果 行如 为人 采用 秘密 窃 的取式方获取  他

处理 的。 《 修法正 案 () 第 7条 规 的定刑 罚  是刑 七》 “ 年以 有期 徒刑 下或者 役拘 ,处 或者单 处 罚金 ”  三 并 , 此因在 践 实对中 通 过 侵于犯 公 民个 人 信息 实 施 他 其犯 罪 的 ,也 是 按般照 其 他 犯 罪进行 处罚 在 《 法。  一刑 修 正 (案 颁 )之 前 布 国,也 要 主是通 过 这种方 式 七  》 我

人的

份证 身明者或其可他 以别特定人身份识磁盘 的 , 

恰巧该 盘 的磁格 价 又数在万元 以上 ,那 么 为人 就有行 可 能 同时 满盗 足罪 的犯窃 罪构成 和非法 获 取公民 个   信 人息 的罪 罪 犯构成 。 是从二 行对 为来象讲 ,民个 公 人 信 息 身不 本 实是 体 实践,中 数以 、 息据、 料 、 在 资消 光碟  、硬 盘等 载体 的 形 式 在 存 。此 , 为人因 侵 在  犯行 民公 个信 息 的过 人 中 ,程往 同 时会 涉 及 到 对 数 据 、往

 间

接现公 实民个人息 的信刑保法 护。

 四、   结语

犯公 个民 信人息 犯 罪的形 式 会 更 加 多的样  

翻并新 , 们我的 应 对 也应 时 与 俱进, 善 相关 论理 指对 

导 实践 中出现 问的题 大 有益 ,裨 此因 对 于 罪名该的 研  究 应继 续深 ,入 合 案办进行 新 诠的 释 结 。  (任 编责 辑高巍)  

消息、 资料 、、碟光 盘硬等体 载的侵犯。 于信息关载

  体, 国 法刑 有 明规 定 , 《 我确 刑法如 修 案正( )第 9 七 》 

规条定, 违反 家国 规定, “ 侵入 前款定规以外 的算 计

范文十: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的刑法规制 投稿:赖渢渣

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的刑法规制

摘要:随着信息技术的发展,很多人看到信息带来的无限商机,甚至有的人认为拥有信息就等于拥有了财富,因此,广泛收集目标客户群的各类信息成为商业营销的第一步。在此过程中,商家为了尽可能广泛、深入的收集信息,不计成本、不择手段,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案件比比皆是,使得公民个人信息安全受到前所未有的挑战。

关键词:个人信息;刑法规制

中图分类号:DF792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0-8136(2010)30-0119-02 2010年6月8日,北京市朝阳区公开审理的一起公民个人信息泄露案件引起了社会的广泛关注。被告东方亨特商务调查公司,买通了中国联通、中国移动、中国电信的五名通信部门工作人员,使他们利用职务便利,为其非法提供通信用户的姓名、住址、手机号码、通话记录和家庭住址等信息,然后再将获取的个人信息以高价卖出,牟取非法利益。结果一名买主利用从调查公司获得的个人信息,实施了故意杀人行为,这起严重侵害公民个人信息的案件才随之浮出水面。[注1]从这起案件可以看出,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行为已严重侵害到公民的人身、财产安全和整个社会的生产生活秩序,因此,打击此类犯罪行为已变得刻不容缓。

1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

公民的个人信息是指个人姓名、住址、出生日期、身份证号、医疗记录、人事记录、照片等单独或与其他信息对照可以识别特定的个人的信息。[注2]公民的个人信息包括:身份信息、隐私信息、金融信息、其他数据信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是指以上述信息为犯罪对象,非法收集、提供、使用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

2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的刑法保护现状

我国刑法对公民个人信息的保护主要体现在第二百五十三条私自开拆、隐匿、毁弃邮件电报罪中,但本罪的主体仅限于邮政、电信工作人员,范围过于狭窄,因此2009年2月28日第十一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七次会议通过的《刑法修正案

(七)》又在二百五十三条后增加一条,作为二百五十三条之一:“国家机关或者金融、电信、交通、教育、医疗等单位的工作人员,违反国家规定,将本单位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非法提供给他人,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上述信息,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2009年10月14日,最高人民法院、中国人民检察院发布的《关于执行确定罪名的补充规定(四)》,进一步确定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的罪名,将侵犯个人信息犯罪的罪名规定为“出售、非法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罪”和“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上述两个法律文件的出台将在很大程度上打击我国目前日益严重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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