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待春中草木蔓发_范文大全

当待春中草木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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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解析】当待春中草木蔓发

【优秀范文】当待春中草木蔓发

范文一:当待春中,草木蔓发,春山可望,轻鲦出水,白鸥矫翼,露湿青皋,...阅读答案 投稿:韩趄超

阅读下面一段文字,完成下题。

当待春中,草木蔓发,春山可望,轻鲦出水,白鸥矫翼,露湿青皋,麦陇朝雊,斯之不远,倘能从我游乎?非子天机清妙者,岂能以此不急之务相邀。然是中有深趣矣!无忽。因驮黄檗人往,不一。山中人王维白。

(1)

句中加粗词的解释正确的一项是

[  ]

A.

草木蔓发 蔓:藤蔓

B.

白鸥矫翼 矫:举起,展开

C.

春山可望 望:望见

D.

岂能以不急之务相邀 急:着急

(2)

这段文字展望春山生机勃发的景象,能体现“展望”内容的一个字是

[  ]

A.

B.

C.

D.

(3)

对下列句子的翻译,正确的一项是

[  ]

A.

斯之不远——那春天的景色(离现在)不远了。

B.

非子天机清妙者——(如果)不是你性情清远高洁。

C.

然是中有深趣矣——实在是其中有深远的情趣啊。

D.

因驮黄檗人往——因为驮黄檗的人前去(你那里)。

(4)

下列对文段的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

A.

文中写景的文字,用词简约,不事雕琢,却能使人于质朴之中窥见作者对自然之美的喜爱之情。

B.

作者以“不急之务”邀友人,又说:“是中有深趣”却不言明,是要引起友人的好奇心,以便吸引友人前来。

C.

作者只所以说“不一”,是因为他认为山中景之美、趣之深友人自可想见,自己不用多费口舌,只须点到为止即可。

D.

王维称自己为“山中人”,除了此时他身处山中,还有他过的是半隐居生活的意思。

阅读答案:

答案:1.B;2.A;3.B;4.B;

解析:

(1)

A蔓延 C观赏 D紧急

(3)

A“斯”译为“这”,C“然是中”译为“然而这里面”,D借驮黄檗的人前去(你那里之便捎这封信给你)

(4)

不言自明,朋友自知

范文二:草木的权力 投稿:江髻髼

和一个懂植物的朋友去苗圃选绿植。无知的我,指着一株株滴翠的植物问这问那。老板殷勤地赔着笑,以为碰到了大主顾。

  老板指着他待售的商品向我们作介绍:“这叫金娃娃……这叫招财草……元宝树……”少见多怪的我惊讶得大叫起来:“哇!你家草木的名字好怪!怎么一律跟钱财有关呀?”老板笑着说:“不跟钱财扯上点儿关系不好卖呀!你想,谁花钱不愿意买个吉利?我们多培植些名字跟钱财有关的花草,不也是想讨个好彩头吗!”

  我问朋友:“这些植物有自己的名字吗?它们原本都叫什么?”朋友说:“它们当然有自己的名字。金娃娃本名叫萱草,就是屈原写的‘公子忘忧兮,树萱草于北堂’的萱草啊!招财草本名叫草胡椒,跟招财没有任何关系。元宝树本名叫栗豆树,摇钱树本名叫栾树。”我听呆了,痴痴地问:“这些草木,还知道自己原本的名字吗?它们讨厌现在的名字吗?”老板被我问傻了,大概从来没有一个买主会将他摆在这么荒唐的问题面前。他勉强解释道:“谁会讨厌金钱呀?这些花草树木,当然会特别喜欢现在的名字喽——多贵气!”朋友苦笑着对我说:“又犯痴了不是?一个草木,哪懂得什么‘喜欢’‘讨厌’?叫它啥,它就是啥。要是你喜欢,你可以在心里管金娃娃叫‘道德草’,它准保不会抗议。”

  我当然明白,“金娃娃”一旦更名“道德草”,它的身价定然大跌。掏钱买它的人,多是冲着它的名字来的——金娃娃,谁抱谁会笑。想想看,谁愿意掏钱买一簇祈望道德提升的草回家呢?

  但是,我不可遏制地可怜起那些丢了自己本名的草木来。没有征得它们的同意,世人就一相情愿地勒令它们更了名。它们沾满铜臭的名字,是逐臭者一种飞扬跋扈的强加。什么都不肯放过,霸道到连草木都必须爱我所爱、替我求财。

  千百年来,草木以一个个不谄不媚的名字,被诗人颂着,被百姓唤着,它们定难预料,在“金风”劲吹的今天,它们会不期然地被一个个金光闪闪的名字无理劫持。

  有谁愿意捍卫草木的权力?让草木活在自己欢畅的呼吸里,让它们的名字跟草字头、木字旁发生幸福的关联,而不是用金字旁、贝字旁冒犯了它们……

  ——放过它们。

  ——放过我们自己。

  (王晓芸 选自《渤海早报》,2012年11月2日,有删节)

范文三:草木的权利 投稿:魏頠頡

和一个懂植物的朋友去苗圃选绿植。无知的我,指着一株株滴翠的植物问这问那。老板殷勤地赔着笑,以为碰到了大主顾。

  老板指着他待售的商品向我们作介绍:“这叫金娃娃……这叫招财草……元宝树……摇钱树……金钱树……发财树……”少见多怪的我惊讶得大叫起来:“哇!你家草木的名字好怪!怎么一律跟钱财有关呀?”老板笑着说:“不跟钱财扯上点关系不好卖呀!你想,谁花钱不愿意买个吉利?我们多培植些名字跟钱财有关的花草,不也是想讨个好彩头嘛!”

  我问朋友:“这些植物有自己的名字吗?它们原本都叫什么?”朋友说:“它们当然有自己的名字。金娃娃本名叫萱草,就是屈原写的‘公子忘忧兮,树萱草于北堂’的萱草啊!招财草本名叫草胡椒,跟招财没有任何关系。元宝树本名叫粟豆树,摇钱树本名叫栾树,金钱树本名叫美铁芋,发财树本名叫瓜粟。”我听采了,痴痴地问:“这些草木,还知道自己原本的名字吗?它们讨厌现在的名字吗?”老板被我问傻了,大概从来没有一个买主会将他摆在这么荒唐的问题面前。他勉强解释道:“谁会讨厌金钱呀?这些花草树木,当然会特别喜欢现在的名字喽——多贵气!”朋友苦笑着对我说:“又犯痴了不是?一个草木,哪懂得什么‘喜欢’、‘讨厌’?叫它个啥,它就是啥。要是你喜欢,你可以在心里管金娃娃叫‘道德草’,它准保不会抗议。”

  我当然明白,“金娃娃”一旦更名“道德草”,它的身价定然大跌。但是,没有征得它们的同意,世人就一相情愿地给它们更了名。它们沾满铜臭的名字。是逐臭者一种飞扬跋扈的强加。什么都不肯放过,霸道到连草木都必须爱我所爱、替我求财。

  千百年来,草木以一个个不谄不媚的名字,被诗人颂着,被百姓唤着,它们定难预料,在“金风”劲吹的今天,它们会不期然地被一个个金光闪闪的名字无理劫持。

  有谁,愿意捍卫草木的权利?让草木活在自己欢畅的呼吸里,让它们的名字跟草字头、木字旁发生幸福的关联,而不是用金字旁、贝字旁冒犯了它们……

  ——放过它们。

  ——放过我们自己。

  选自《时代青年·悦读》

范文四:与草木交心 投稿:林衣衤

作者:何旭

做人与处世 2016年08期

  这是德国历史上一次影响深远的内战。在这次内战中,德国王室危在旦夕,王后路易斯不得不带着两个王子逃离柏林。屋漏偏逢连夜雨,逃离途中,他们的车子竟然坏了。王后连忙吩咐随从把车子隐蔽起来加紧修理,她则带着两个王子藏在了一片人迹罕至的花丛背后。

  此时,正值矢车菊结果的季节。连日的阴雨让威廉王子忧心忡忡,这下子肯定要有许多矢车菊惨遭灭顶之灾。但事实并非如此,矢车菊的果实很特别,顶部长满了毛茸茸的伞状物。天气干燥时,茸毛会在阳光的照耀下张开,茸毛的力量足够大,以至于能把整个果实都撑起来。但是,若是遇见阴雨天,被打湿的茸毛就软了,果实呢,则耷拉在地面上。等到天晴的时候,茸毛中的水分被蒸发殆尽,伞状茸毛就再次张开,如同轿夫一样把果实一点点抬高,到远处去寻找可供自己生长的地方。

  矢车菊没有被恶劣的天气打倒,它们借助恶劣的天气成就了自己的繁衍。威廉王子对矢车菊心领神会,暗暗发誓:“我也要做一朵矢车菊!”

  英国19世纪赫赫有名的威灵顿将军也曾吃过不少败仗。在波尔图的渡河战役中,威灵顿将军几乎全军覆没,与随从落荒而逃,天突降大雨,只得躲到一间破旧的柴房里。万念俱灰的威灵顿将军突然看见,路上竟呈现一片葱茏的绿意,便问随从,那是什么植物,他依稀记得一路上都是荒凉的枯草。随从告诉威灵顿,这是军队从印度沙漠带回的“沙漠玫瑰”。拿在手上观看,它不过是一蓬枯萎的干草;如果让它与水相遇,就会慢慢地舒展开来,成为一蓬闪亮的新绿。因为携带轻便,这些不起眼的枯草便成为战马的粮草。威灵顿将军听了以后,不禁感叹:“沙漠玫瑰不需要土壤,也不需要雨露,只需要一点点水,就能使自己活过来,就能重现希望的绿色。自己一个堂堂的将军,怎能因为一时的失败而彻底枯萎呢?”

  两个故事的结局大家都不陌生。若干年后,威廉王子突破了重重艰险,终于成为统一德国的第一个皇帝;而威灵顿将军重整旗鼓,终于在滑铁卢之役打垮了拿破仑,成为赫赫有名的“铁公爵”。

  一滴清水、一缕阳光能够改变一种植物,一种信念也能够改变人生、改写历史。人生也需要不断注入清水、阳光,这样生命才会葱郁、灿烂、丰盈、充满活力。

范文五:草木边关(8首) 投稿:韦嚕嚖

我努力追赶一些消失的事物

  我努力追赶一些消失的事物

  好让它重新回到我们中间

  我努力追赶朽烂的手鼓

  好让它重新敲出好听的音乐

  我努力追赶一些失忆的人

  好让他重新开始繁琐的叙述

  斧头在劈树。挖掘机的利齿正挖断发达的根系

  我追赶一棵大树的嚎叫。斧头的刃。

  一棵大树的过去时

  板车已经破旧

  我看见挖掘机在轰响

  一棵大树在手鼓、斧头之间轮回

  我努力追赶板车、鼓声和失忆的人

  好让快乐重新回到我们中间

  葵林很轻

  让我举起一座焚毁的葵林

  在黑暗中较劲,并且喊出一、二、三……

  板车架稳,葵林很轻

  板车上剩下焦黑的月光

  用手指向下挖掘,五指粘满黏稠的汁液

  有绿色植物的腥味,现在发黑

  白天的光合作用,指头有些痛

  在树林里打柴,需要更大的耐心

  板车的轻似乎超越了葵林的重

  远山远水的一架独轮车

  有冒烟的头发,有歇在麦场上的风

  什么风摇铃铛,一去二三里

  板车上的风是烟花三月,十月秋虫不鸣

  一路上换来寂寞的车轱辘声

  塔西河岸,南山以北

  是广袤的准噶尔荒原

  刮风的枣园

  相爱在野地,也许会爱

  芦苇的绿追不上沙枣的红

  我们空荡荡地走过

  就像没有风

  刮风的枣园,有时它被一道闪电

  更深地刺伤

  我们望着灰暗的眼睛

  从来不说起什么

  阴郁的天空, 因为没有光

  两个人相爱并不能温暖入秋的枣园

  雨迟早会来

  我们会在各自的房间里关上窗户

  我会记住刮风的枣园

  内心盛满澎湃的阳光

  有肩膀,有香气,这样的日子

  有一天,爱一天

  葬礼

  葬礼的队列有点像狭长的黄昏

  脚步声温暖。另一些可能的泪水

  常挂在祖母的遗像里

  这个走动的黄昏。葬礼有些漫长。

  有点像仪式。又有点想象的成分

  祖母不在黄昏走动

  祖母的绣花鞋已经走出世界的边缘

  马车拉动灵柩。默哀的人

  还在黄昏站立

  赶车的人,念经的人

  都站在黄昏里

  假设

  我打算用两块钱买一片草地

  有蜜蜂的草地 上面有吸管

  可以吸蜂巢的蜜 还可以假设

  人们都过来坐坐 练习晒太阳

  嘴巴对嘴巴 练习拥抱

  鼻子对鼻子 练习呼吸

  眼睛对眼睛 练习心跳

  野地里的虫鸣

  那些自白。昆虫进入潜意识。

  进入柴房、木辘轳、泥墙根下。

  昆虫在不同的方向鸣叫着,

  既可能是蛐蛐、游虫,也可能是别的,

  它们混杂着夜色进入我的身体。

  九千里虫鸣。我是第一个。

  我有触角,探坚硬的事物。

  我有哑嗓子,爱在午夜唱一些低音。

  我还有细腰、复眼、毒刺,

  我可能是蚂蚁、蜜蜂,也可能是别的事物。

  我还可能住草窠,饮露水,

  把一摊雨水当成汪洋。

  爬那些绕不过的坎,

  活那些微不足道的命。

  我可能进入一个词,充当介词、连词甚至省略号,

  我头顶草字头,我还会像蝉、蟋蟀歌唱比我伟

  大的事物,

  而正午,那么多人在荒原上走去、走来,

  他们听见、听不见,

  全然与我无关。

  黄河的水位

  ――沙坡头随想

  今日黄河暴跌 沙土走高

  黄河的水位线越来越像道琼斯指数

  被沙漠围困的黄河

  被骆驼 驴 马啃瘦的黄河

  途经平罗 大武口 要去中卫赶个牛市

  石嘴山的煤老板打着黄河的算盘

  西海固的黄河早已落单

  一夜醒来又是黄河走低的噩耗

  照这样下去黄河恐怕流不到山东

  也流不出山西

  毛乌素沙漠 腾格里沙漠使黄河的体力透支

  照这样流下去

  谁知道哪一天 醒来的黄河会不会崩盘

  在中年写信

  在中年写信 如果可以

  就写给自己以前的妻子

  说我还爱她

  还像年轻时那样

  只是充满了忧郁 只是眼睛

  会在一定的时间流泪

  只是我的自行车已驮不动你的中年

  只是傍晚的阳光那么惨烈

  如果不是你,我还能给谁写信

  使用甜蜜的藻饰 过度的修辞

  或者撇开愁绪,约你到麦乐迪跳舞

  都已不是中年的事

  在中年写信,已不知要说些什么

  只说偶尔还有梦醒的时候

  只说今后的路还长

  祝你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责任编辑 吴佳燕

范文六:一个人的草木诗经 投稿:黄刎刏

所有这一切,都在诉说这种乡愁,诉说我们对那个细草繁花的世界的遥遥注目与无边眷恋,以及因它的被毁损所感受到的无奈和忧思。

  记忆里有些日子,总是格外盛大,总会跃跃欲试地从其他日子中跳出来,显出它的重要性。回想这几年的大日子,都和季节的盛景有关:8月的一天,和老同学去爬山,翻过一座小山坡,是一个种满百合的山谷,红色的百合花像红色的河流一样,铺展在明的蓝天白云下;4月的一天,微雪之后,大学城附近的旷野里,碧绿的冬麦中间,一树树的杳花,淡红、纯白,在阳光里盛开。仅一点点景色,就能让我从过去几年城市生活带来的身心残破中恢复过来。

  写下《一个人的草木诗经》的子梵梅,大概也是这样一个会被植物治愈的人。所以她才心心念念,为100种我们常常见到却也常常忽略的植物绘影绘形,细说它们的身世。这些植物,有我们常常提到的荷、梅、菊、木兰、木槿、丁香、栀子,也有略微生僻点的铃兰、连翘、蓼蓝、忍冬,有经过长期培育改良后富含观赏性的芙蓉、琼花、蔷薇,也有至今还在野的旋复花、苜蓿、菟丝子、薇。她为描述这些植物,找到了一些文学上的由头,100种花草,有41种曾经出现在《诗经》里,9种出现在《楚辞》里,还有更多散布在唐诗或《本草纲目》里,当然也在鲁迅的散文和金庸的武侠小说里。它们无处不在,眉目宛然,身世清晰,被她呼唤出来,集中排列,成为一支队伍。她为它们配上简单的文字,以及一首短诗。

  这种文学上的由头,提供的是书写的理由,是阅读的理由。是啊,谁让我们总在要求信息量、要求实用性呢。我从子梵梅的文字里,感受到的却是一种不需要理由的热爱:“每一次进山,或去一次田野森林,我都是一身草叶之汁湿淋淋地回来,那种与花草交融的神秘与惬意,无人能解。”

  但我们还是需要一些签注,关于那些植物叫什么名字,有什么来历,曾经在什么地方出现过,说起这些,意味着它和人间的关系被一一唤起。说起“终朝采蓝”,蓼蓝就有了观望和等待之意;接骨木,在西方文化里是灵魂栖息之地;旋复花,曾被捷克著名的文学团体用来为自己命名。子梵梅将这一切信手拈来,使每一朵花变得丰厚,有了灵魂,让她的热爱显得忙碌而热闹。

  子梵梅所展露的,不只是她的热爱,更是我们所有人的热爱,是我们对越来越远的田园生活的—种乡愁。在城市生活越久,这种乡愁越不可遏止。因此,有了豆瓣网上的植物系,有了日本的“森女”,有了以《莲花》、《走吧!张小砚》、《迟到的间隔年》为代表的“出走”文学,以《练习曲》、《转山》为代表的“出走”电影。所有这一切,都在诉说这种乡愁,诉说我们对那个细草繁花的世界的遥遥注目与无边眷恋,以及因它的被毁损所感受到的无奈和忧思。

范文七:为草木辩护 投稿:莫萆萇

为草木辩护

人常道,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草木真的没有感情吗?

有很多人赞扬另外一个人时候,会说:他真像风吹不到、雷打不动的小草一样坚强。或者是母亲就像参天大树一样,为自己的孩子遮风挡雨。难道说他与母亲像小草、大树一样无情?

人们都知道,小草有最顽强的生命力,无论在哪里,只须一滴水、一丝阳光便可以勇敢地生存下去。它向大自然索取的是如此之少,但是回报大自然的却是令人羡慕的整片绿色,绿色代表生命力,它把生命力带给了人类,带给了大自然,让大自然把春天一次又一次慷慨地送到了我们身边。多么知恩图报的、无私的小草啊,难道你能说它无情?

说起树木,那就更重要了,现在防风固沙,需要的正是这些强壮的、生命力旺盛的树木,夏天,人们往往坐在大树下乘凉,刮风时,人们总是依靠这些树木来抵挡风势的,这些树木默默无闻,所以人们总是用树木来赞扬一些无私奉献的成功人士的精神。

要说树木没有感情,这实在是一个错误的说法,记得有过这样一个实验: 在一个封闭的屋子里放两盆植物,在其中一盆中插上一种仪器,这种仪器可显示植物的情感波动线。让四个人一起进入房间内,然后让其中一个人当着这盆植物的面孔,把另一盆植物疯狂地折断,再让他们全部出去,这是第一步。第二步是让这四个人分别进入这个房间,当没有折断植物的三个人分别进入房间时,这盆植物的情感波动是平移的,但是当第四个人进入时,植物的情感波动先突然激动地跳跃着,就像人类生气时的样子。这种情况,让那些搞这个实验的人着实地吓了一跳,因为他们没想到植物真的有感情,更没有想到的是它们的感情竟和人类的没有本质的区别。

由此看来,草本并不是像人类想象中的没感情,只是人类不懂草本的感情,或者说是忽略了。有一部分人外表热情内心却冷若坚冰,难道他们还不如一株草木吗?我想这该是一个值得我们思考的问题。

范文八:如草木般清宁 投稿:龚誡誢

梁志玲,女,壮族,生于七十年代,广西崇左市人。获广西第三、第四、第五届青年文学奖。广西作协签约作家。

  

  多年来,对于乡村,它们只是我坐火车时一掠而过的风景,隔着玻璃,隔着玻璃窗上的雾气,看着也就看着了,它们在窗外仿佛被切割的镜头快速地闪过,来不及思考就过去了,不触及感情,那些风景来不及在眼前灿烂一下就闪过了,过于飞速的闪过极容易让人陷入混沌的打盹中,在生活中还有什么样的东西让我们抖擞呢。

  总是希望有机会远离浮华,远离周旋寒暄。当然我知道这是一个过于天真的梦,只是希望会有那么一瞬。

  于是有那么一次若有若无的接近乡村,说若有若无是因为,对于乡村,我的观察是浮浅的。

  这一年,我做了农村指导员。

  这一天是5月14日,气温高达32摄氏度。早上近8点钟我搭杨助理的摩托车从乡政府出发,作为大等县上映乡平典村的农村指导员进行一次危房调查,实在是一次和乡村拉近距离的机会。

  杨助理厚道朴实,我让他先吃早餐,他说吃早餐会耽误20分钟,结果他饿着肚子坚持到中午。

  村级路已经硬化,屯级路是石渣路。盘山延伸下来的路又弯又陡。相对一年前,已经是最好的路了,以前这里的八角、苦丁茶、玉米都是靠肩挑马驮出来,现在路通了矿也开采了。一路来到了上下旦的洞口,远远洞口就扑出冷风,我陡然起了鸡皮疙瘩。

  洞口村干部小张和莫主任早早等候在此,让莫主任把菜拿到黄副支书家,让他中午做菜。小张带路前往陇勒、陇平两个屯。

  陇勒非常偏远。绕着山坡的路又长又陡,又是石渣路,前往陇勒屯只能弃车步行。村干部说到达陇勒步行大约要用一个钟头,当然是以他的速度说的,以我的速度就不止了。我走到坡顶时喘着大气,平时实在是太缺少锻炼了。想不到今天太阳蛮大的,后悔没有戴一顶帽子。上了坡顶,又是一段长长的下坡路。然后是一段平路。看到了陇平屯。这不是我们计划中要先调查的屯。

  陇平屯前面有一大片平整的水田,在那里劳作的都是老人和妇女。在田里劳作的女人穿着靛蓝色的上装,脚上是长及膝盖的水鞋,有的背上背着小孩,小孩的脚随着母亲的弯腰、直起晃悠着。我觉得农村的妇女真是伟大、坚忍。正是太阳明晃晃的时候,小孩的脚随着母亲的劳作晃动,还自己不耐烦地乱踢着。母亲是沉默的,小孩的脾气是暂时的情绪化的,而土地的收成却是影响一年的情绪。母亲的背上永远是潮湿的汗水、孩子的尿、孩子的泪水、鼻涕。在乡间我不止一次看见女人背着孩子插秧。在另外一个村,我看见水田里,女人弯腰插秧,身后是一个大大的装秧箩筐,走路还不稳的近两岁小孩在田埂上跌跌撞撞地走着,最后蹲在大箩筐旁,在大箩筐的烘托下,小孩是如此弱小,他在不耐烦地闹着回家,头上的痱子也许在爆痒,他抓着头,跺着脚,嘴里哼哼,他转过头的刹那,我看见他脸上的鼻涕痂、泪水。母亲依旧沉默,在劳苦面前温情是奢侈的。我把镜头对准她们,我有点不安。农村女人羞涩、敏感、自尊,晃过我一眼,眼睛待看不看地垂下来。我希望我捕捉的是劳作而不是苦难。我不希望别人把贫穷的农村作为秀场,去展示表演自己的慈悲。我们的慈悲终究是有分寸和理性的,不会刻意过度开发自己的慈悲,而丧失自己享受世俗生活的乐趣。我知道我在放下镜头,回到城市以后,我还会马不停蹄地享受物质,只是精神上学会了感谢眼前拥有的一切,至少心态会平和很多。

  我说:为什么田里干活的都是女人呢?

  乡干部说:男人是不插秧的,是传统。

  我说:男人干什么事呢?

  乡干部笑着说:男人喝酒、猜码、跷二郎腿、赌钱等等。

  我只能笑笑了。

  

  走,继续走,翻过高高的后山,都是高低不平的石头路,然后是土岭,七拐八拐,走了好久,一直是晒着太阳。看到两个屎壳郎非常灵巧默契地滚动一个粪球,这是由共同利益催生出的默契,看上去真是和谐,如果滚的不是粪球,这就是一个炫技场面。水蛇在水田里蜿蜒游荡,优美流畅,我感性认识了什么是水蛇腰。田里的秧苗青翠可人。村干部说这里的稻谷都是施农家肥的,而且日照时间非常长,产出的米口感非常好,真是绿色环保。看到整片山都是的树,蝉鸣一片,真是一个音乐的欣赏现场。“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说的大概就是这样的境界,可是在感觉乡村已经剩下老人、小孩、妇女时,淌过清泉的石头应该是长满了青苔,踩上去令人打滑。年轻一代离开了乡村,用打工钱建起的房子空放着,它们只是一个载体,天伦之乐需要一个空间维系,只有在春节、清明、中秋才热闹的楼房,苦苦维系着游子与乡村的感情。我曾经看到三栋楼房,是在外打工的三个儿子建起来的,但是他们都没有打算回来住,空荡荡的三栋楼由一个拄拐杖的父亲守着。也许,有人路过时,他会自豪地夸耀自己的孩子,很有成就感。可是,当看到猫无声无息穿过三栋楼,他是多么希望有一点动静,哪怕是猫踩在瓦楞上的声音。楼房没有瓦楞,楼房里的门窗,像张着口的野兽,呵出一股股寒气。

  这是农村的楼房。

  可是土坯房呢。

  到达了陇勒屯,我面对各种形态的土坯房。这里的农村住房,多是上下两层,底层养牲畜。这样的造型是为了减少占用土地,增加土地的利用率,在山区,土地太少了。楼上住人,地板是木板,房屋结构以土坯房为主。多是四五十年代建造,历经风霜,岌岌可危。这个屯的房子依山建造,分散在山的各个坡面,又是不断地上爬坡。

  杨助理登上石阶,用粉笔在住户的门板上写下户主名字,退下来,我紧接着登上去,用数码相机拍下门板上的名字。退下来,给危房来一个全景拍摄。或者再对有裂缝的关键部位来一个特写。

  抓紧时间拍完了9户人家。这里还有一条通向外界到达桃永村的旧街。但是也是同样的路况不好,一直以来,该村多以马作为交通工具。但是在大石山区会战中,这个情况得到很大的改变。

  沿路返回,原来的上坡路变成了下坡路,上山容易下山难,腿肚子在发抖。我随口抱怨这条路,但是村干部说这个屯的小孩天天往返这条路到村部的平典小学上学,无论刮风下雨。中午不回家,太小的小孩,爷爷奶奶不得不背着去上学,去一趟学校就是一个钟头,很是可怜。我马上不再吭声,小学生背着硕大的书包,脚上是破烂不堪的鞋子,甚至赤脚奔走在这条路上,他们憧憬着知识能改变命运。而我只是偶尔走在这条路上,甚至抱了一点游山玩水的心态,在无力改变这一切时我有什么资格抱怨呢?

  到达坡底的陇平屯。杨助理写名字,我拍照,村干部勾画名字。屯里的农民非常朴实,用当地土话招呼我们吃饭喝水,一一谢绝了。其实我也知道现在的农民没有以前那样朴实了,但是这个屯的农民还是非常朴实的。

  只有看见朴实,我对农村才有稍微的安慰,我不希望看到这个社会充满了对抗。

  村民蹲在村口的树下,注视我们远去,我感觉我的后背沾满了目光。他们对我好奇:我的穿着、相机、陌生的面庞。

  重新回到上下旦村的洞口时,已经是11点钟了。

  

  洞中有水滴嗒着,长约一百多米。需要开摩托车大灯才能通过。而且洞中有凹陷呈锅状的路面且拐弯很多。现在这是上下旦村民通行的必经之路。在这之前,我听乡干部说过,这里的小学生居然能够在没有照明的情况下摸黑涉水经过此洞上学,天天如此,学前班的小学生由大一点的小孩拉着结伴通过这个黑麻麻的洞。这个洞我是觉得非常恐怖的,好不容易才适应洞中的黑暗,打开摩托车大灯,开始前进。路是颠簸的,车俯下去,又冲上坡,我屏住呼吸,要有足够的手力才能控制住摩托车。水滴声单调惨然,头上是钟乳石和幽灵一样的蝙蝠。洞中搭建了一个简易的石板桥,两边没有护栏,黑暗中的桥,安全隐患很大。有地下水横穿流过,很急。在汛期,这里水流更是急速,漫了过桥面,无法通行,只能翻山绕道到陇平才能出来。据说汛期这个洞曾经死过人,三天后才找到尸体,这里的地下水一直通到村部的平典小学。总算看见了出口,有了光,不那么紧张了。

  需要补充说明的是,这个通行的洞还是九十年代修的,是广西自治区驻村扶贫队,花了好几年时间断断续续投入经费才有了一个雏形,再加上大石山区建设陆陆续续的投入才有了今天的样子。

  对下旦屯住户进行拍照。再来到上旦屯拍照。黄副支书家在上旦屯,拍完这两个屯1点钟了。当中,我看到两个小孩玩两只竹鼠,很是好奇,拍了下来。一个老人老是冲我笑,她笑得很好看,我给她来了一张。我喜欢看小孩倚着门口怯怯张望的样子,也拍了几张。喜欢门口摆的破损帽子、沾满黄泥的水鞋、搓成绳索状的苦丁茶整齐地码在簸箕里,阳光洒在上面,在我的镜头里它们朴素、洁净、充满人间的气息。

  对开的木门,破旧灰暗,春节留下的春联却是艳丽无比,充满对美好生活的追寻。门上吊着两个铁圆圈,挂锁圈住两个圆圈,就是锁了,在城市这样的锁法非常虚弱,没有任何防盗作用,虚弱得近乎于艺术,只具备观赏的功能。但是在乡间,它们坦然地锁着,我看到了美。甚至两个铁圆圈有时就以绳索绕了绕,透着孩子气的玩家家。在拍照的当中门咿呀就开了,我的镜头就往往闯进了人的面庞,他们表情日常而又真实。只有两种年龄的人,小孩,老人。老人面庞黧黑、皱纹纵横,一如他所住的土坯房。我抓拍到这样的一张相片,门半打开,左边门探出小女孩的脸,刘海凌乱却是飘逸的,尖尖的瓜子脸往外翘着,眼睛里含着水,茫然地望向我的镜头,右边的门是一张老人的脸,她探出来时,比例很好地就位于女孩的上方,慈祥淡定地笑着。那一刹那,这样的画面让我感动。生命的两个极端,凑在一起,在这里,在极具象征意义的门里,那么和谐,那么具有拐弯抹角的复杂,那样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斑斓、包容、博大、宽广、慈爱。

  

  1点钟,在黄副支书家里。他已经做好所有的菜了,虽然我也是买菜来了,但是很过意不去的是,他居然杀了自家的一只鸡,喂玉米长大的鸡皮是黄色的。结果剩了很多菜。

  村干部都在场。这里的米饭特别香。可能是实在饿了。

  2点钟继续出发,又换莫主任带路前往阴屯。莫主任家在阴屯,他指给我看,贴瓷砖,暗红色的那栋。

  莫主任继续带往豆巴屯、汤排屯,我一次次走进这些土坯房,对于一些房子我总是不由自主地问,这间房还有人住吗?因为我老是不相信这样岌岌可危的房子还有生命的痕迹。村干部、乡干部也不说什么,指指门口上搭晒着的衣服,长长短短的衣服、滴着水的衣服、在阳光中无风自转,顺转到一定程度又逆转回来的衣服悠闲而自在。指指门口斜倚着的砍痕簇新的一担柴火,指指楼底层扑棱的一两只鸡,指指门上的锁,指指瓦房上升腾起的烟雾。

  在半山腰走进了一个盲人的家,恰好另一个盲人也在。这间房空荡荡的,仅有的两张凳子已经是两个盲人坐着了。他们习惯地说着感谢党感谢政府。大概已经习惯被别人怜悯,被大人物经常握手,被培训着说过一些场面上的话,僵硬而又卑微。我有点不自在,我不想让别人迫于某种氛围作出卑微的局促举止,因为我也曾经被迫这样。每到街天,我总是看到那个盲人拄着拐杖晃悠在上映街或是蹲在民政助理办公室的窗下。

  我说:他和谁一起来逛街啊,怎么没人领着他,会被撞到的。

  乡干部说:他自己来的,从平典村来的。

  我吃惊地说:没有吧,很远的喔,还是山路,又是坡,而且那里很少有车过往。

  乡干部平静地说:他还能够自己一个人去越南。

  我说:他不怕别人用假钞蒙他?

  乡干部说:他的手可以分辨。

  我无话可说了。实际上在这样强韧的生命面前,没有人可以有居高临下的怜悯的资格。想想我,刚刚来到乡下时,我居然不知道怎样才能进到平典村里,而且,老是说没有车怎么进去。真是不如一个盲人。刚刚到乡下时,我说,你们乡东西真少,太落后了。乡干部说:我很讨厌你这样说,要知道我以前在的一个乡,一天只有一头半的猪肉卖,你到的乡已经是最好的乡了。我说:哦,我真是不知道啊。

  

  我和杨助理前往隘屯。隘屯位于大等到龙茗到都康义路的公路边。村民也是依山居住,公路两边各有几户。

  这里满山是八角树林,穿过大片的八角树林,来到了半山腰,找到了几户人家。拍下照片。下山时看见八角叶忍不住采了一大把,八角叶是有人收购的,可以炼油。八角叶真是很香啊。据说八角要种植好几年才结籽。急功近利的人也许是没有耐心种植。由于技术问题,八角的产量不是很高,八角的价格也不高。我把这些涉及生计的严重问题暂时抛在脑后,把脸埋在八角叶里狠狠吸了一口气,于是神清气爽。

  公路对面还有几户隘屯的住户,又是过桥上山。即将完成任务,松了一口气。下山时,因为松懈,几乎没有力气了。有竹筒搭引山泉下来,掬了冰凉的山泉洗脸,好爽啊。

  将近五点半要赶回去,否则没饭吃。杨助理说,想不到你能走一整天。我说,你比我辛苦多了。他说,我们走的路是一样的。我说,有些路段你还要搭乘我,怎么不比我辛苦呢。他淡淡地说:习惯了。

  此次调查一共深入112户危房住户,拍下了264张相片。潦草吃完饭,就急着把相片输出。

  我在电脑上浏览这些相片,一张一张相片闪过,黄色的土坯房屹立在乡间,默默地呈现着岁月流淌的痕迹,诉说人生的百感交集、孤独无奈;裂开的纹路,像干裂的土地,等待着甘露。乡村的土地,乡村的房子,乡村的生命,它们沉默、坚忍、茫然、隐在群山中,有意无意地形成了一种诗意,以贫穷做诗意的乡村是辛酸的,但是它们不喋喋不休,它们大山一样沉默,因为它们的沉默,乡村突然如草木般清宁,他们的尊严如草木一样承大地雨露而明朗得让人敬畏。

  向在大山里坚守的老人、小孩、女人致敬,那些质朴的生命,本能地活着,让更多奔波在城市里的农民工保留了他们心灵的家园、纯粹的最后的灵魂的归所,成为有更多的沉默忍耐作为浮华社会的底子,和谐才能缓缓地形成,我们的感动于是根植于细微万物之中的。

  很多时候我们并不能给予乡村什么,反而是乡村让我们看见生活的本质,生命的强韧,这一切潜移默化地救赎自己疲惫而又世故功利的灵魂。

范文九:草木的心思 投稿:姚徂徃

草木的心性其实各各不一:牵牛花对光亮最敏感,每天早上速开速谢,只在朝霞过墙的那一刻爆出兰花花,相当于植物的鸡鸣,或者是色彩的早操。桂花最守团队纪律,金黄或银白的花粒,说有,就全树都有,说无,就全树都无,变化只在瞬间,似有共同行动的准确时机和及时联系的局域网络,谁都不得自由主义地擅自进退。

  比较而言,只有月季花最娇生惯养。它们享受了最肥沃的土壤,最敞亮的受阳区位,最频繁殷勤的喷药杀虫,还是爱长不长,倦容满面,玩世不恭,好吃懒做。硬要长的话,突然蹿出一根长枝,挂上一两朵孤零零的花,就把你给打发掉。

  阳转藤自然是最缺德的了。一棵乔木或一棵灌木的突然枯死,往往就是这种草藤围剿的恶果。它的叶子略近薯叶,看似忠厚。这就是它的虚伪。

  当一棵树开花的时候,谁说它就不是在微笑――甚至在阳光颤动的一刻笑如成熟女郎,笑得性感而色情?当一片红叶飘落在地的时候,谁说那不是一口哀怨的咯血?当瓜叶转为枯黄甚至枯黑的时候,难道你没有听到它们咳嗽或呻吟?有一些黄色的或紫色的小野花突然在院墙里满地开放,如同一些吵吵闹闹的来客,在目中无人地喧宾夺主。它们在随后的一两年里突然不见踪影,不知去了哪里,留下满园的静寂无声。我只能把这事看做是客人的愤然而去和断然绝交――但不知我在什么事上得罪了它们。

  再说我们同时栽下的一些橘树吧。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对它们同样地挖坑同样地修剪同样地追肥,但靠路边的三棵长得很快,眼看就要开花挂果。另有一株,身架子还没长满,甚至已经开花挂果,显然是早婚早育,小小年纪就一身风流债。但其他几株无精打采,长来长去还是侏儒,还是呆头呆脑,甚至叶子一片片在蜷缩。有一位农妇曾对我说:你要对它们多讲讲话嘛。你尤其不能分亲疏厚薄,要一碗水端平嘛――你对它们没好脸色,它们就活得更没有劲头了。

  这位农妇还警告,对瓜果的花蕾切不可指指点点,否则它们就会烂心。发现植物受孕了也不能明说,只能远远地低声告人,否则它们就会气死。我对这些建议半信半疑:几棵草木也有这等心思和如此耳目?

  后来才知道,山民们的言语都有点鬼鬼祟祟。据说油菜结籽的时候,主人切不可轻言赞美猪油和茶油,否则油菜就会气得空壳率大增。楠竹冒笋的时候,主人也切不可轻言破篾编席一类竹艺,否则竹笋一害怕,就都会呆死过去,刚冒出泥土黑心烂根。

  关键时刻,大家都得管住自己的臭嘴。

  (冯国伟摘自2006年8月11日《北京青年报》)

范文十:草木有深味 投稿:周詑詒

《项脊轩志》的结尾一向为人称道:“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论者多言其“睹物伤怀,余味无穷”,诚然不错;但我认为“树”(草木)这个意象的文化内涵才是它打动人心的真正原因。

  常言道:“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说明人们认为草木是“无情”的。草木触目皆是,为人们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或四季常绿,或凋而复生,是自然界永恒之标志。人世无常、人寿短暂,而草木按其自然规律青青依旧,似乎无情,所以古人常用草木之“无情”来反衬人之“有情”。远如(诗经)年代,东周大夫因西周镐京“宗庙宫室尽为禾黍”而触目伤怀,故有(黍离)之悲。姜夔《扬州慢》也继承这一传统,“过春风十里,尽荠麦青青”,以离离荒草来反衬昔日扬州的繁华。又其(长亭怨慢)云:“树若有情时,不会得青青如此。”杜甫(蜀相)谓“映阶碧草自春色”,斯人已逝,春草自绿。其(春望)写“城春草木深”,正是在“国破”之后,草木不顾诗人的感伤而深茂青翠,真乃“无情”之物!故韦庄《台城》云:“无情最是台城柳,依旧烟笼十里堤。”老子曰:“吾所以有大患者,为吾有身。”草木“无情”,故能不朽。草木的永恒与人世的短暂沧桑形成鲜明的对比,草木之“无情”正见出人之“有情”“多情”,何况此枇杷树为“有情人”所植!

  同时,草木的生长让人感叹时间的流逝。《世说新语.言语》载:“桓公北征,经金城,见前为琅琊时种柳,皆已十围,慨然曰:‘木犹如此,人何以堪!’攀枝执条,泫然流泪。”桓温从柳树的生长中看到了岁月匆匆,往事如烟,不禁悲从中来。而“亭亭如盖”的枇杷树更是妻子“死之年”亲手种植,方生方死,方死方生,于是草木的“无情”、亲人的永别、时光的流逝就定格在“亭亭如盖”的枇杷树上,这一青青的画面久久萦绕在作者的脑海中,也萦绕在我们的脑海中,一如“唯见长江天际流”那么深情邈远。

  福建漳州众育学院中文系36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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