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美援朝中的英雄人物_范文大全

抗美援朝中的英雄人物

【范文精选】抗美援朝中的英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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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解析】抗美援朝中的英雄人物

【优秀范文】抗美援朝中的英雄人物

范文一:抗美援朝英雄 投稿:程灉灊

抗美援朝英雄

黄继光,1931年出生于四川省中江县一个山村。他自幼家境极为贫寒,六七岁时父亲因受地主欺压,病恨交加而死。黄继光从小就给地主扛长工、割草放牛。1949年冬,家乡解放,村里组织起农会,黄继光不但成为农会第一批会员,积极斗争地主,还当上了村里的民兵。

抗美援朝战争开始后,国内停止复员并大量征兵。1951年3月,中江县征集志愿军新兵时,黄继光在村里第一个报了名。体检时,他因身材较矮开始未被选中。来征兵的营长却被黄继光参军的热情所感动,同意破格录取。

到朝鲜前线后,黄继光被分配到第十五军第一三五团二营六连任通讯员。1952年4月,部队到五圣山前沿阵地接防,本想杀敌立功的黄继光却被分配到了连队后勤。经过副指导员细致的思想工作,黄继光明白了后勤工作的重要性,样样工作都干得很出色。经上级批准,他荣立三等功一次,还加入了共青团。

1952年10月14日,上甘岭战役开始。10月19日夜,黄继光所在的二营奉命反击占领597.9高地表面阵地之敌。当攻击部队受阻、伤亡较大时,已任营通讯员的黄继光挺身而出,主动请战,消灭敌人火力点。在战友负伤牺牲、自己所携弹药用光的情况下,黄继光毅然用自己的身躯堵住了敌人枪眼,为冲锋部队的胜利开辟了通路,牺牲时年仅22岁。

邱少云

1951年3月25日,邱少云作为中国人民志愿军的一员,跨过了鸭绿江。

到朝鲜后不久的一天,部队在一个村庄休整,正遇上敌人的飞机轰炸,整个村庄立刻成了一片火海,战士们立即投入了抢救工作。邱少云不顾生命危险冲进了一间燃烧着的窝棚,只见里面一位妇女已经惨死,邱少云抱起死者身边的两个可怜的孩子冲出了火海……目睹美帝国主义的侵略暴行,邱少云胸中充满了愤怒的火焰,他下决心,要为打败美国侵略者贡献自己的一切。

1952年10月,邱少云所在的连队接受了一项光荣而艰巨的任务,消灭平康和金化之间的三九一高地的敌军。然而三九一高地地形独特,易守难攻。在敌军和我军阵地之间还有三千多米宽的开阔地,是敌人的炮火封锁区。在这样长距离的炮火下冲击,必会导致我军较大伤亡,影响战斗的顺利进行。上级决定采用隐蔽作战,在发起攻击的前一天夜里,把部队潜伏在敌人阵地的前沿,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要使几百人在敌人眼皮底下隐蔽二十多个小时而不能有一个暴露目标,这个生物界可等艰巨。邱少云和他的战友们毫不畏惧,争相请战。临行前,邱少云下了钢铁誓言:为了战斗的胜利,甘愿献出自己的一切。

深夜,五百多名身披伪装草网的战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那蒿草丛生的开阔地埋伏了下来。

11日清晨,三九一高地上敌方那层层的铁丝网和一簇簇不暴露我军潜伏秘密,观察所里的指挥员当机立断,下令用炮火将这股敌人全部歼灭。

也许是敌人对这片开阔地的情况有所怀疑,不多时,几架敌机朝着志愿军的阵地投下燃烧弹。有一颗燃烧弹落在了离邱少云两米远的草地上。不一会,插在了邱少云腿上的蒿草被点着了火苗在升腾。在邱少云后边,就是一条水沟,只要往沟里一滚,就可以把火扑灭。然而,这样就会把目标暴露给敌人,整个战斗布置将全功尽弃,五百多战友将面临巨大的危险。后方的指挥员对此心急如焚。好一个钢铁战士邱少云,任凭火焰越烧越猛,他强忍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巨大痛楚,以超常的毅力,咬紧牙关,纹丝不动。火烧得更大了。周围的战友甚至能闻到肉体烧焦的味道,而邱少云仍旧静静地趴在那里,直到火焰整个将他吞噬……

为了全体战友的安全,为了战斗的最后胜利,邱少云献出了自己宝贵的生命。

罗盛教

罗盛教,湖南省新化县相子村人,1931年生在一个贫苦农民的家里,1949年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1950年加入中国新民主主义青年团,1951年参加了中国人民志愿军,任志愿军47军第141侦察队文书。他高举起抗美援朝、保家卫国的旗帜,昂首挺胸踏上了朝鲜的土地,一直向南急行军,迎接战火的洗礼。当年,他参加了阵地防御作战。

1952年1月,朝鲜平安南道成川郡石田里风雪弥漫,气温降到零下2摄氏度以下。2日,一位朝鲜少年崔莹在栎沼河上滑冰,不慎摔倒,压破冰层,掉进2.7米深的冰窟窿里,一瞬间就没了顶。刚刚投弹训练归来的罗盛教见此情景,像接到战斗命令,毫不犹豫地冲上去。他边跑边脱掉棉衣,纵身跳进冰洞,潜入水底寻人。在剌骨的冰水中,罗盛教一连两次沉入水底,摸到崔莹,几次用力把他托出水面,只因冰洞四周的冰层太薄,崔莹无法爬上去,又塌进冰水中。罗盛教第三次潜入水底摸住崔莹,双脚蹬着河底的碎石,使出最后一点力气,用头将崔莹顶出水面,战友赶来协助救出。崔莹得救了,罗盛教却被冲到远处的冰层下,再也没有出来。

《听美国士兵讲中国志愿军的故事》---------我看到了一个新世界……

这个美国黑人士兵叫霍尔,是美25师黑人工兵连的上等兵,第二次战役时黑人工兵连向志愿军第39军集体投降。这个过程是非常惊心动魄的,当时,他们举起了白旗,志愿军就向前移动,准备接受武器,不料这时,一个美国兵由于过度紧张竟开了一枪,把一个志愿军战士给打倒了。所有的黑人都立刻意思到,有全体毁灭的危险。但是,出人意料的是,其他志愿军不仅没有开枪,反而想法稳定他们的情绪,上去同他们握手,向他们解释了俘虏政策。顺利完成了受降。一个惊心动魄的场面,就因为志愿军战士高度的冷静和理智,严明的纪律而挽救了。当时感动得整个黑人连的弟兄有的发狂的叫喊,有的哭泣,有的跪下拼命祈祷。。。。。。

这个事件发生以后,美国统治阶级对所有的黑人部队都不放心了,从此,朝鲜战场的美军再没有单独编制的黑人部队,所有黑人部队都被拆散,和白人混编。

这位霍尔就是当时哭泣的一个,他说:也就是从这时起,我第一次认识了中国人民。以后经过的种种事情,使我越来越明确地认识到,中国人民是了不起的人民,伟大的人民,你们确实是不寻常的!

下面就是这位美国黑人士兵发自内心的声音:中国志愿军一直对我们俘虏很客气,称呼我们先生,但在我的内心里,却不仅仅把他们看作热情的朋友,而且看作战斗的同志。我觉得,在当今世界上,只有他们才是最理解我们黑人痛苦的人。也正是在志愿军的战俘营里,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作为人来看待,被作为同志来看待,而不是作为一个动物来看待!。。。。。

我的一生都充满屈辱和苦难。我认为,我最大的罪过就是生为美国的黑人。我的肤色就是我一切不幸的根源。。。。。。当我还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的时候,走在街上,母亲就紧紧地拉着我,不准我离开一步,惟恐我冲撞了白人,招来灾祸。由于家庭贫困,父母不得不把我放在孤儿院里。有一次,母亲给我送来一件新上衣。她刚一离开,白人的孩子就命令我把上衣脱掉,换上破的。当时我哭了。哥哥也用小手臂搂着我滚出了眼泪。别人把他拉开,围上去,揍他耳光,打得他后来成了聋子。这就是我童年的遭遇。后来我长大了,当了一名工人,情况也没有改变多少。为了进饭店和咖啡馆,我受到不少的污辱和打骂。渐渐我学乖了,如果半小时之内没有端上食物,我就得

起身离开。有一次乘公共汽车,我和一个白人坐在一起。他命令我离开,我就向旁边让开身子。那个白人竟愤怒地说:我已经说过,我们之中必须有一个离开!我忍耐着又向旁边让了让。这时那个白人就站起来,一脚把我从椅子上踢下来。其他白人哈哈大笑。污辱向无数条鞭子抽打着我的心,我的头象要裂开似的,我的整个身子也象要立刻爆炸。我就把那个白人拖倒在通道上,这是我第一次敢于反抗一个白人。我被辞退了。后来又去作一个农业工人。在这里我跟白人干同样的活,但是却不让我和别人一起在屋子里吃饭,对待我完全象对待一个动物。不久,我又失业了。我在外流浪了一年,在一个游艺场和廉价的体育馆搞拳击,实际上不过是用挨打来换得别人的笑声。有一次我和一个白人比赛,比赛之前,一个人塞给我100元钱,叫我输给那个白人,否则就要杀死我。这是我有生以来挨的最重的一次痛打,使我卧床半月之久。我结了婚,但是我无法养活我的妻儿。我勉强能够起床,就又去参加拳击,以便挣得些零钱。钱是那样的少,我把东西给老婆孩子吃了,自己和饥饿作斗争,有时一天一餐,有时数日一餐。这一切,我都是瞒着他们干的。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我才参加了军队。。。。。。这就是我作为一个黑人的生活。它使我饱尝了屈辱、悲伤、失望和痛苦。它使我不止一次地向自己发问:为什么人类要如此受苦?为什么有些人如此贫困而有些人又如此富有?为什么人的肤色就是一种耻辱?世界上有没有不歧视黑人的地方?。。。。。。我没有得到答案。我想,人类也许从来就是如此,不歧视黑人的地方是不存在的。

但是,我终于找到了这些问题的答案,我找到了真理。世界上究竟有没有不歧视黑人的地方呢?是有的。这就是在中国,在志愿军这里。也惟有在这里,我看到了一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新世界!。。。。。。当然,坦白地说,在我被俘之后,我首先注意观察的,就是看看中国人是不是也歧视黑人。从志愿军的行动、言谈甚至眼神,我都进行了精细的观察。确实,志愿军对我们黑人是真诚的,同情的,并且是热爱的。象我们国家里那种可诅咒的现象是根本不存在的。而且每当白人对我们不礼貌的时候,每当他们拒绝和我们一起游戏,拒绝和我们在一个火盆烤火的时候,志愿军总是耐心地、善意得用他们的思想来教育白人,说服他们。也就是这个时候起,我们之间的万丈高墙,才逐渐拆除;我们之间的友谊,就象一粒健康的种子,通过中国志愿军的手,很快地发芽成长起来。也许这些在志愿军看都不过是些小事,但它对我们来说却是无限珍贵的。因为在我的一生中,在我的不幸的黑人兄弟的一生中,都是第一次过上人的生活。。。。

我还想谈一件令我十分感动的事。去年夏天,一个黑人伙伴到河里游泳发生了危险。这时候,俘虏营里的一位体质单薄的教员,立刻跳到河里,不顾自己的生命危险,游到激流中去救他。终于把他打捞上来。当时我们看到这位教员那样单薄的身子,所有在场的黑人都哭了。要知道,在美国,是谁也不会在乎一个黑人的死掉的。而在这里却把一个黑人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要贵重。所以我说中国人民是了不起的人民,是高尚的人民。我认为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为之奋斗的理想,是完全有根据的,是真正能够消灭剥削,消灭压迫,改变黑人

不幸命运的。在俘虏营里,我还认真阅读了一些马列主义和毛泽东的书籍,我认为只有这些才是取得黑人彻底解放的武器。我并且认为,毛泽东是一位十分卓越和伟大的人物。在他的领导下,中国志愿军是会取得彻底胜利的。我今生的志愿,就是同中国人并肩战斗,作为中国人民的一个忠实同志,为无产阶级和黑人的彻底解放而斗争!

一个侵朝美国老兵评价一个志愿军小战士美国老兵说,在一次战斗中,他和20多个战友被穿着臃肿的棉袄,看起来就象一群野人般的志愿军打击垮了,当了俘虏,他们都在心里想,这回一定死定了。但乘胜追击的志愿军顾不上管理他们,只是把他们交给了后面来的一些北韩人民军官兵后又一路追击下去了。

他说,当他看到这些北韩军人们军容整洁、装备良好、举止行为很文明时觉得有了一些安全感,然而当他和被俘的战友们在这些北韩人的驱赶下离开了公路,押到一个无人的山洼里,勒令站成一列时,他偷看了一下,发现这些北韩人在另一边架起了机枪,眼中露出了仇恨的目光,他突然明白了:妈呀!他们要屠杀俘虏了。

正当他在心中绝望地不停祷告上帝时,上帝真的出现了,一个偶然路过此地的志愿军小战士发现了即将发生的这一惨剧,这个小战士也是衣衫褴褛,邋里邋遢的。这个小战士的情绪似乎很激动,嘴里不停地说着美国俘虏和北韩人民军谁也听不明白的话,但他们却都明白了他的意思,因为他就站在机枪口下,用身体保护着俘虏。

那些准备杀掉他们的北韩士兵在这个志愿军小战士不停地挥舞着一枝很长很陈旧的步枪干涉下,看起来不得不放弃了行动,那个救

了他们一命的小志愿军似乎还不放心,一直监督着直到他们遇见更多的志愿军时,这个小战士才把他们正式移交了。

他说,当他发现周围全部都是那些小个子的中国人时,他的眼泪才流了出来,觉得生命才真正有了保障,有希望回到他在加利福尼亚的家,回到他的妻子和不满周岁的儿子的身边。

这50多年来,每当他听说与中国有关的事情时,他总要在心中替这个他永远也不会知道姓名的中国人祈祷:我的上帝,我的兄弟。

--这就是毛泽东思想培养出来的有高度觉悟和战斗力的文明之师、威武之师。 说当年一个人民解放军的普通战士的觉悟水平比如今美国下令杀十四岁小孩的国防部长高,一点不为过。

抗美援朝独胆英雄吕松山

吕松山同志是山东牟平县人,原先是一个油脂工厂的技术工人。美国帝国主义者发动侵略朝鲜战争以后,他便毅然参加了中国人民志愿部队,在一个战斗连队里,当了一个名符其实的“战斗小组长”,这是他感到最光荣的一个称号!

云山外围西南十多华里的地方,四周都是逐渐高大的山巅,中间有一块五六华里的开阔地,开阔地的中央,是一条横贯南北的通敌公路,一条蜿蜒曲折的河流,从西南的边缘,通过开阔地,向东流不到一华里的河床上,有一座桥梁,这就是公路与桥梁交叉的地方。在这个交叉点的西南开阔地的地区里,有两三百个美国兵,沿着公路的两侧,构筑着工事,在主要工事的出进口,还用坦克在那里作挡箭牌,公路

上停着三三两两的汽车后面,拖着长长的炮身。白天里,飞机在天空上来回掩护。

十月二十一日快接近黄昏的时候,几天来战云弥漫,枪声不绝的战地上,呈现一片沉寂。

“碰!”一声响,一颗流星似的火光,从地面飞舞到空中,又指向一个地方。这就是一部分人的眼睛和耳朵所盼待已久的响声和光亮——攻击信号。

随着火光而起的炮火,从四面八方像雪花一样的飞向敌人的阵地上。美国兵现在都像失掉灵魂一样!有的伏在地上,头恨不得埋到地下去,有的钻到汽车轮子下,有的爬进工事去,头也不敢露。有的跑掉了帽子也不顾,这真是一幅难以形容的狼狈相。

从远处不到一千公尺的山地里,有十多个身手敏捷的战士,在炮火的掩护下,通过了敌人机枪的封锁线,很快地便接近到开阔地边缘的河沿里。这就是攻击部队最先头的一个突击班。班前头的第一名,便是突击班里第一战斗小组长吕松山同志。这个班的任务,是要直接攻击敌人中心公路旁的一个核心工事,正好像一把尖刀直刺到敌人心脏一样,然后兄弟部队再把整个地区的敌人分割消灭。这个任务是艰巨的,因为突入敌人心腹时,是会受到敌人各方面的火力制压的,不但补给有困难,伤亡也会大。可是,这些问题,他们无暇考虑,突击班在班长的指挥和吕松山同志的领导下,很快而安全地接近到距离桥梁不到一百公尺的地方,这正是距攻击目标最捷径的地方——三百多公尺。

吕松山同志没有丝毫犹豫地爬上了河床,一边鼓励着:“同志们!立功的时候到了!”大家在他的行动和鼓励下,便一起翻身跳上开阔地,向敌人展开决定性的攻击!这时候,给自己掩护的炮火,和敌人从各方面打来的枪弹,在开阔地上冒起一阵阵的灰尘和烟雾。突击班的战士们,冒着弹雨,穿过尘烟,在战斗中前进,从死尸遍野的敌人身上补充弹药!

英雄们有了枪弹,好比老虎长了翅膀!敌人的枪弹,那能挡得住他们的前进!在前进中一个两个……五个同志都躺下了,负伤了,可是他们知道:这是敌人的垂死挣扎!愈接近敌人,胜利便愈有把握。一声:“前进!”敌人的核心工事,就摆在英雄们的面前了。

奇怪!工事里一个敌人也没有,只有一辆遍体鳞伤的坦克仍然躺在洞门口,地面上看不出一点异样,也找不到一个敌人逃跑的踪影,只有路旁一辆盖着帐篷的汽车上,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班长走向汽车,想搜查一下。其余三个人正搜索着工事的周围,“拍拍拍……”一阵冲锋枪响,吱吱吱……响的子弹便飞到汽车上,班长的肩头负伤了,吕松山同志端起冲锋枪,“拍拍拍……”来不及瞄准便给敌人一阵威吓的射击!果然,不过十多公尺在公路那边的两个敌人,头缩到地里面去了。吕松山情急生智,不等敌人抬头,他便抢上前去,接连一阵痛击!这两个敌人倒下了。吕松山同志一见眼前的情景,不由得心急发忙,满头只冒汗!

原来他面前是一个十多公尺长方的一个工事——休息掩体,从地平面掘下两公尺多深,上面盖着帐篷,和薄薄的一层土,伪装得同地

面一样。这两个被打死的敌人,正在这个工事的进出口,洞里面满是美国兵,“哇!哇!”的叫。吕松山眼瞅自己弹夹的子弹快打光,如果射击中断了,说不定敌人就会往外冲,他急忙把开关拨到点发上,右手端枪一发一发的作点放封锁洞口,左手掏出手榴弹,用牙咬开弹盖,又咬住拉火圈,这样齿手合作的把手榴弹投进洞口去。轰的一声,只炸得敌人乱叫唤。趁着手榴弹爆炸的一刹那,又迅速换上了新弹夹,一阵枪响连着的便是一声手榴弹。没有间断的一颗两颗……他身上的四颗手榴弹投完了,工事里面的敌人还在乱咕噜!这时候他只有最后喊:“快掩护!快掩护!”

可是,在公路那边的两个战友,正在应付几个敌人的反击,根本无法分身,只有肩头负伤的班长爬起来依托在汽车头上,一枪一枪的向洞口射击,替他掩护,助威!他在瞬间,从敌人死尸上,找到了四颗手榴弹,他照样地一阵枪一阵弹的投到第七颗手榴弹,在帐篷缝的远处,伸出来一条白色的毛巾,——投降的记号。吕松山同志右手端着满匣子弹的冲锋枪,左手拿着手榴弹,用大拇指顶起拉火圈,作好了应变的准备后,才停止了射击招呼着:“欧开!欧开!顶好!顶好!”几声招呼后,敌人很有经验地把枪托朝上从帐篷缝里一根两根……数十根枪都丢到工事外,接着举起双手一个两个……三十几个同一姿势的美国兵鱼贯地走到洞外,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走到公路上。最后还有几个特别胆小的怕死鬼,眼见一颗揭开弹盖的手榴弹在他手上挥动,吓得吞吞吐吐,抖抖擞擞的不敢走出洞外。这时候,吕松山太兴奋了,他站了起来,用手去招唤他们,猛不防,“嘶!”的一声,从旁的阵地

上飞来一颗子弹,正打中吕松山同志的左臂上,他眼睛一冒火花,顿时汗如雨下,他镇静地坚持着:“欧开!欧开!顶好!顶好!”一直把最后几个美国兵叫出来,交给跟上来的兄弟部队后,他已经支持不住地昏倒了。等醒过来,四围的枪声响得很利害,他知道这是兄弟部队在最后地歼灭敌人,他好容易挣扎了起来,离开火线,由战地的救护同志们把他抬下来。

范文二:抗美援朝战争中的“英雄铁军” 投稿:尹時晃

  大家都知道,抗美援朝战争中有个出了名的“万岁军”三十八军,却不知道还有一个“英雄铁军”六十三军。第五次战役中,这支英雄的部队,在涟川、铁原之间正面25公里、纵深20公里的防御地域内,以4个师的兵力阻击了美军及南朝鲜军4个机械化师12个昼夜的疯狂进攻,掩护了志愿军东线部队的转移,扭转了战场态势,被彭德怀赞誉为“真正的铁军”。

  

  敌军直逼涟川、铁原地区

  

  1951年抗美援朝战争第五次战役第二阶段结束后,西线之敌乘志愿军主力向北转移之机,集中4个军13个师的兵力,以摩托化步兵、炮兵、装甲兵组成特遣队,在航空兵掩护下开始大举反扑,长驱追袭,妄图乘志愿军粮弹缺乏、作战疲劳之际,用所谓“磁性战术”黏住我军,达到使战线向北推移之目的。

  由于志愿军担任掩护的部队未能及时控制要点迟滞敌人,美军第一军及其所属第一师、第二十五师,加拿大旅,南朝鲜军第九师、陆战第一团突然冒进,占领了金谷里、永平及华川一线,直逼涟川、铁原地区。

  铁原位于朝鲜的中北部,与金化、平康构成“铁三角”,是汉城至平壤铁路的必经之地,也是几条重要公路的交会地。这里山峰耸立,山岭连绵,是志愿军屯集、转运物资的重要战略交通枢纽,也是攻击敌人、遏制对手进攻态势的战略要地。铁原一旦被敌人占领,就会割裂志愿军东西线的联系,对后方基地及整个战场局势造成严重威胁。友军阻敌三天已支持不住,情况万分危急。

  

  疲劳之师受领艰巨任务

  

  5月28日17时,彭德怀电令志愿军第六十三军并指挥第六十五军一九四师迅速在涟川、铁原之间,东起古南山、西至临津江畔,正面25公里、纵深20公里地域组织防御,不惜一切代价,坚决阻止敌人进攻,掩护兵团主力和伤员转移,无上级命令不得撤退。

  接到命令后,六十三军官兵顾不上连续作战的疲劳,立即奔赴预设战场组织防御。此时,战场局势相当严峻。在六十三军的防御正面,敌军集中4个师共4.7万人,配备有1300门火炮、400辆坦克和大量汽车,在空军支援和掩护下,正向涟川、铁原逼近。而六十三军已经连续作战一个多月未能休整,部队减员严重,粮弹供应不足。全军和配属部队加在一起才2.4万人,火炮包括六○炮仅有240门,既无坦克也无飞机。

  情况紧急,任务艰巨。六十三军军长傅崇碧、政委龙道权,按照彭德怀和十九兵团首长的命令,部署兵力,制订防御计划。根据防御正面宽、坚守时间长等情况,决定利用有利地形,以玉女峰、种子山、德岘洞、仙人峰地域为主要防御地带,从南到北构筑三道防御阵地。

  具体部署是:以一八七师为右翼防御师,担任玉女峰以东,涟川至铁原铁路、公路(含)以西地域的防御,以防敌中央突破。以一八九师为左翼防御师,于涟铁公路(不含)以东、汉滩川以西地域,依托有利地形组织防御,坚决阻敌北进。以配属的六十五军一九四师,在玉女峰、内洞、朔宁、下浦地域组织防御。以一八八师为预备队,在铁原以西灵洞、驿谷川、揪屯里地域集结待命,并以1个营为反空降预备队,准备歼灭在铁原、大马里地域可能空降之敌。军指挥所设于青洞。

  5月30日,六十三军各部进入阵地,积极抢修工事,做好大战前的准备工作。

  

  铁原阻击战序幕拉开

  

  6月1日,敌人先以少量兵力对六十三军阵地进行试探性进攻,随即转入全面进攻。敌人集中火炮1000门、飞机20余架,向六十三军阵地进行长时间的反复轰炸,玉女峰、种子山、故里一线阵地各主要山头顿时烟火弥漫。紧接着,敌人以2个师的兵力,在坦克引导下分多路向六十三军阵地发起猛烈攻击。一场空前悲壮而惨烈的阻击战开始了。

  战斗一开始,敌人便把进攻的主要矛头指向了一八七师防守的涟川山口,企图夺取涟川两侧有利地形,从中间突破,直插铁原。

  在不足3公里的防御正面上,敌人集中2个师的兵力,在飞机、大炮和坦克掩护下,逐次增加兵力,以整连、整营、整团的兵力实行轮番猛攻。在师长徐信指挥下,一八七师各部队依托连夜构筑的简易工事,居高临下英勇抗击,阵地反复争夺,战斗异常激烈……

  战斗最激烈的是位于涟川山口的榛田里北山、新村北山和162高地、167.1高地一带。此处是沿涟铁公路通往六十三军防御纵深的必经之地,坚守在这里的是五六一团三营。

  三营于5月31日凌晨进入阵地,在敌人炮火下完成了战斗准备和兵力部署。三营当面之敌为美军骑兵第一师5个营,并有4个炮兵营、11辆坦克、5辆装甲车,来势凶猛。在营长罗金友、教导员温树风的指挥下,数个班和战斗小组前出,迫敌提前展开,然后主力利用有利地形节节阻击。第一天歼敌300余人,守住了阵地。第二天敌人以2个营、8辆坦克攻击4次,均被击退。

  第三天,敌人以1个团从左翼突击,另1个团在10辆坦克配合下直插三营背后。三营组织九连二排剩下的7名战士进行英勇反击,终因寡不敌众,二排阵地失守。敌人隔断了七连和九连的联系,情况非常严重。七连指导员赵满增不顾伤痛,一面指挥大家奋力抗敌,一面用机枪扫射敌群,打倒20多个敌人,最后拉响手榴弹与敌人同归于尽。七连和八连的战士,在弹药殆尽的情况下,与突入之敌展开了肉搏战。战斗到黄昏,五六一团第二梯队二营四连投入战斗,击溃了敌人。三营于23时30分撤出战斗。

  此战,三营抗击了数倍于己的敌人十余次进攻,坚守阵地四天三夜,毙伤敌1300余人,为稳定志愿军第一线防御阵地起到了重要作用。战后,三营被授予“守如泰山”称号,并荣立集体二等功。

  敌人在一八七师阵地前碰壁后,又将主攻矛头指向了一八九师阵地。6月2日,敌人以部分兵力继续进攻一八七师阵地的同时,集中4个团的兵力,在飞机、大炮掩护下,向一八九师坚守的第233.2高地和种子山阵地发动轮番攻击。炮火连天,弹痕遍地。经过前一天的激战,一八九师阵地上的工事大都被夷为平地。指战员们踏着一尺多深的浮土,利用弹坑和岩石做掩护,坚守阵地,抗击敌人的疯狂进攻。

  激战竟日,敌人以惨重的伤亡,暂时占领了种子山、五峰寺及以南阵地。种子山海拔665米,位于一八九师阵地前沿中部。师长许诚、政委蔡长元当即命令五六六团不惜一切代价夺回阵地。当晚,五六六团在团长朱彪指挥下,以一连、三连各1个排组成敢死队,在团炮火支援下,于3日凌晨突然发起攻击,夜袭种子山,全歼守敌,夺回了阵地。

  6月3日拂晓,美军第二十五师加入战斗,在一八九师正面同时展开3个团,发起多路轮番攻击。战至中午,一八九师战斗减员十分严重,所有营、连都不成建制,师、团机关的勤务人员全部投入了一线战斗。营、连不成建制,就将营编成连,连编成排,重新投入战斗。子弹打光了,就用石头、断木砸,用刺刀拼杀。一八九师一直坚守到天黑,才奉命将阵地移交给接防的军预备队一八八师,转至铁原以西休整,成为军的第二梯队。

  一八八师在师长张英辉率领下,连夜冒雨开赴阵地,6月4日拂晓前接防完毕。随后,他们立即加修工事,做好长期防御准备。他们进入阵地不久,美军在地空交叉火力掩护下,以1个师的兵力分多路向一八八师阵地实施波浪式疯狂攻击。一八八师指战员依托阵地避敌炮火,放近敌人,与之展开胶着战,使敌飞机、大炮难以发挥作用。战至下午,战斗减员越来越多,形势相当严峻。志愿军司令部及时下达命令,改坚守防御为机动防御。该部一线部队开始有计划地且战且退,向细柳洞、207高地、北台、古南山二线阵地转移。

  

  “狼牙山五壮士”式的英雄

  

  法化洞阵地位于一八八师前沿中段,是五六二团、五六三团防御的接合部。守卫法化洞阵地的是五六三团的一连和八连。6月5日上午,敌人开始向六十三军二线阵地攻击,并将主攻方向指向了五六三团一连二排防守的207高地。二排依托有利地形,顽强地打退了敌人数次攻击。

  6月6日,敌人改变战术,以一部兵力正面进攻,以1个营的兵力分两路从侧翼迂回,再次向207高地发起猛烈攻击。二排三面受敌,背后是悬崖绝壁。在万分危急时刻,二排的勇士们坚定沉着,在副排长李炳群率领下,将敌放至20米处,冲锋枪、步枪一齐开火,成捆的手榴弹抛向敌群,连续打退了敌人两次进攻。敌人又用炮火猛烈轰击,阵地上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战至午夜,二排只剩下8人。他们面对数十倍于己的敌人,越战越勇。在弹药将尽,与上级和友邻的联系已经中断,陷入敌人四面包围,突围已不可能时,副排长李炳群对7名战士说:“最后的考验到了。我们是志愿军的钢铁好汉,是大功团钢铁营猛虎连特功排的战士。现在任务完成了,可被敌人包围了,我们要宁死不屈,不能给英雄部队抹黑,不能给祖国人民丢脸!宁肯跳崖,死不当俘虏!”战士们异口同声回答:“死不当俘虏!”

  当敌人再次拥上阵地时,8名勇士高喊:“胜利属于我们!祖国万岁!”纵身跳下悬崖。他们是“狼牙山五壮士”式的英雄。8名勇士中的李炳群、崔学才、张秋昌、何成玉、孟庆修5人壮烈牺牲,翟国灵、侯天佑、罗俊成3人被崖下茂密的树枝托住,于当晚穿过敌人的封锁线,一点一点爬回部队。

  

  机智勇敢的连长郭恩志

  

  在五六三团一连激战207高地的同时,左邻八连在连长郭恩志率领下坚守着255.1和200高地。敌人在数次强攻不能得逞后,遂组织1个连的兵力向八连一排侧后运动。连长郭恩志即调3门六○炮、2挺重机枪向敌猛烈射击,随后实施反冲击,打得敌人满山逃窜。6月5日晚,郭恩志又派出战斗小组,袭扰疲惫之敌,一天击退敌人四次攻击,歼敌200余人。

  6月6日拂晓,敌人炮击半小时后,以1个连兵力向八连阵地冲击。郭恩志指挥二排将敌击退。此时,一个敌军官故意用中国话大声喊:“老张别上了,咱们要用炮炸他们了。”郭恩志判断,敌人企图利用我军隐蔽在防炮洞内趁机偷袭,便命令二排立即进入阵地。果然,刚占领射击位置,敌人就到了眼前。全排同志用手榴弹、冲锋枪一阵猛打,敌人狼狈逃窜。

  接着,敌人又兵分两路向一排、二排阵地猛攻,并从两侧迂回,企图包抄八连的后路。郭恩志指挥各排全面防御,重点射击。激战1个多小时,敌人未能前进一步,遂又增加2个连的兵力,再次发起猛烈攻击。这时,八连弹药将尽,前沿部分阵地被敌人占领。郭恩志一面向团里报告,一面将担任预备队的三排八班、九班分别加强到一排、二排,他和营机炮连副连长李乱带七班坚守255.1高地。

  战至12时许,敌人在正面屡攻不下的情况下,又以1个连的兵力向八连右翼迂回,并进至255.1高地侧后;另一部分兵力从左侧八连、九连接合部进行渗透,步步逼近255.1高地,对八连形成了包围。在此紧急情况下,郭恩志沉着指挥,带领全连顽强抗击。入夜,八连与上级的联络完全中断。

  军长傅崇碧得知八连与团指失去联系,预料情况严重,遂命令五六三团直接指挥军炮兵团7门火炮向围攻255.1高地之敌反攻,“一定要把八连接应出来,哪怕是剩下一个人也要接出来”!三营教导员刘国颀带领40余人前往接应,但因坦克封锁,两次接应均未成功。

  经过考虑,郭恩志作出趁夜晚突围的决定。他让大家清点了武器弹药,掩埋了烈士遗体,背起了受伤战士,集中仅有的13发子弹和1枚反坦克手雷进行突围。郭恩志和三排排长刘明甫负责打突破口,指导员苏文禄负责后卫掩护,大家从敌人力量较薄弱的西面跳崖突围,转移至该营主阵地。

  此次战斗,郭恩志带领八连先后打退敌人1个加强团的13次冲锋,以伤亡16人的代价,取得了歼敌800余人的辉煌战绩,出色完成了阻击任务。战后,十九兵团给八连记集体一等功,连长郭恩志荣立特等功,并被志愿军总部授予“一级战斗英雄”称号。

  

  机动防御出战果

  

  一八七师放弃一线阵地后,即令五六○团占领细柳洞;令五五九团东跨铁路、公路,占领对面的207.9高地,加强这一关隘的防御。6月8日,敌人为了达到直插一八八师侧后夺取铁原之目的,集中2个团、40多辆坦克,在飞机、大炮狂轰滥炸后,发起猛烈进攻。战至中午,敌人暂时夺占了细柳洞北山及怀玉洞阵地。但敌人立足未稳,便被一八七师炮团三营的炮火打了个七零八落,狼狈逃窜。五六○团在团长王震、政委王紫剑指挥下,乘机发起反击,一举夺回了阵地。

  在机动防御中,坚守在877高地的五六二团二连,连续打退敌人2个团、40多辆坦克的3次进攻。二连曹俊福小组守卫在阵地最前沿,打退敌人2个连的4次进攻,坚守阵地两昼夜。6月9日8时,在877高地正面,敌以1个营的兵力,分三路重点向曹俊福小组进攻。曹俊福、杨士泉、陈占祥3人机智地变换位置,使用各种武器打击敌人。子弹打光了,就用石头砸,最后曹俊福3人烧毁身上的笔记本等物,紧握手榴弹与冲上来的敌人同归于尽……

  6月10日晨,美军第十军突破六十三军左翼友邻防线后,铁原东面完全暴露。美军第一军乘机将机动部队秘密东移,突然向五六四团防御阵地疯狂进攻,企图偷袭内、外加山,迂回铁原。坚守在阵地最前沿的五六四团五连一排,面对敌人3个营、8架飞机、40多门重炮、11辆坦克的轮番进攻,以血战到底的英雄气概,与敌展开殊死搏斗,最后歼敌250余人,坚守住了阵地。

  6月12日,志愿军主力部署调整完毕,六十三军胜利完成阻击任务,于19时30分奉兵团命令转向伊川地区休整。

  涟川、铁原阻击战,是六十三军继取得第五次战役前两阶段歼敌6410人的胜利后,执行的又一事关全局、艰巨而光荣的任务,是他们有史以来进行的规模最大、时间最长、最激烈、最残酷的一场战斗。

  

  彭德怀亲临伊川慰问

  

  六十三军胜利完成阻击任务,刚刚转入伊川地区休整,彭德怀就穿越百里战区,不顾危险赶来慰问指战员。

  彭德怀来到战士们中间,带着少有的微笑,疼爱地望着一个个经受战火考验的钢铁勇士。他拍拍这个露出肩头的臂膀,抚抚那个络腮胡子的面颊,理理这个的破军装,摸摸那个的烂军帽,深情地和大家一一握手,战士们高兴极了。

  随后,彭德怀站在子弹箱上,向指战员们行了一个庄重的军礼,激动地说:“同志们!你们打得好,打得很好!你们六十三军血战铁原12天,掩护了东线部队的转移,掩护了我军全线转入防御,狠狠地打击了敌人的气焰。你们是一支真正的铁军,我要向毛主席汇报你们的英雄业绩。全党、全军、全国人民为有你们这样的英雄铁军而自豪……”

  临别之际,彭德怀问傅崇碧有什么要求。傅崇碧回答道:“别的没什么,就是部队减员太严重,有些连队都打光了,有的连队只剩下一二十人……”“给你们补,要给你们发新衣服、新装备,还有烟有酒有各种罐头!你们损失1个团,我给你们补1个团;损失1个师,给你们补1个师。给你们补些老兵,能打仗的老兵。”彭德怀说。不久,从其他部队调来1.5万名官兵补入六十三军,并调来了大批武器、装备和食品。

范文三:抗美援朝中的无名英雄 投稿:萧褼褽

抗美援朝中的无名英雄 文/ 崔  珥 抗 美援 朝 战争 过 去 快 六 十 年 了 , 回顾 这 段 历  史 ,杨根 思 、黄继 光 、邱少云 、 罗盛 教等 中国人 民 志愿 军优 秀代 表 栩栩 如 生 的形 象就 会 浮现 在 眼前 ,  国 !于是和 家人 商量要 去参 加担 架队 ,家人都 劝他 年 纪大 了就 别 去 了。 他 偷偷 地 把 胡须 剃光 了 ,到  村 里 去报 名 。面 对 大 家 的劝 阻 , 田富 山不 服 气 地 他 们的 英雄事 迹至 今仍被 传颂 。然 而 ,在 三年 的抗 美 援朝 战争 中 ,除 中国 人 民志愿 军这 个主 要 力量之 争辩 说 :“ 们大 伙别 觉 得年 轻 人 有 力气 ,我 虽然  你年 纪 大 了 ,干 起 活 来 同样 能 项 一 个棒 小 伙 子 ,谁 外 ,由无数 中国普通 百 姓 自发 组成 的支前 志愿 者队  伍也 是这场战争 中不容 忽视 的力量 。   这 些 普 通 群 众 在 枪 林 弹 雨 中 , 以 一 切 为 前  线 、一 心 为 他 人 的 无 私 奉 献 精神 ,舍 身 忘 死 救 护  伤 病 员 、千 方 百 计保 证 部 队 的给 养 供 应 ,努 力 做 来和 我 摔摔 跤 试试 看 ! ”大伙 没 办 法 ,就让 他参 加 了担 架 队。   从 家 乡到 鸭绿江 边 ,一个 多月 的路程 ,胡须 又  长满 了他 的脸 。 渡过 江后 ,在陡岩 峭壁 、迂 回曲折 的朝鲜 山道 上行进 ,在 寒风 刺骨 、风 雪遍 地 的野外 好 后 勤 保 障 工作 ,为 抗 美 援朝 战争 的胜 利 做 出 了  不 朽贡 献 。  露营 ,老汉 的胡须 上冻 的冰像 珍珠 一样成 串串 ,哈 气 成 霜 ,他 的帽 子 、胸 前 结 了 白白 的一 层 。在 艰  苦 、恶劣 的环境 下 ,不 管是 白天还 是黑夜 ,他 是担 架 队 里 干 活最 多 的一 个 。他 还 经 常 帮 助别 人 背 东 不 怕 流 血 牺 牲 的 田富 山 田富 山是松 江省穆 棱县 第五 区人 ,美 国侵 略朝  鲜 并 打 到 了 鸭绿 江 边 时 ,他 已 经 5 岁 了。在 旧社  3 会 , 田老 汉 日子 过 得 比黄 莲 还 苦 ,他 常 说 :  西 、拉 雪橇 。有 一次 天刚亮 ,队伍停 在一 个小 山沟 里休 息 ,走 了一 夜的路 ,累得那 些年轻 人一躺 下便 睡着 了,他 怕别 人冻 着脚 ,便把 自己带 的乌拉 草偷 “ 多少年 来 ,在 日本鬼 子 和伪 满 的压 迫 下 ,咱  们 活 的还 不 如一 条 狗 。 ”抗 战胜 利后 ,满 以为 要过好 日子 ,可是 美 帝国主义 支持 蒋介石 打 内   战 ,国民党反 动派 的军 队又 到 了东 北 ,田老汉 因交 不 起 “ 丁 钱 ” 壮 ,身 上 被 打 得伤 痕 累 累 。   解放后 ,田富 山分 到 了房子和 土地 ,吃 的 、穿 的不 用愁 ,儿子娶 上 了媳妇 ,乐得他 每 天合不 拢嘴 。  抗 美 援朝 运 动 在 全 国掀 起 后 , 田富 山 听 说志愿 兵要 去朝 鲜打美 国侵 略者 ,他就 到处打 听 ,怎 样 才能去 前线 。听 到村子 里许 多小伙 子 自愿 到朝 鲜抬担 架时 ,他 激动 的几夜 没有睡 好 觉 ,他 想 :要 想 永 远 过 好 日子 ,就 得 保 家 卫 中 国各 族 人 民 坚 决要 求“ 美援 朝 、 家 卫 国” 抗 保  U   偷 地 塞 在 他 们 的 鞋 里 , 把 自 己 的 被 子 盖 大 祖 国 的 热 爱 和 对 伤 员 的 关怀 。 冬 天 在 某  地 转 运伤 员 时 ,他 对  伤 员 爱 护得 如 自己 亲  人 一 样 :每 次 出 动 ,   都 把 自己 的 狍 皮 给 伤 在 别 人 身 上 。 临 走  时 ,一位 朝 鲜 老 大 爷  摸 着 老汉 的 胡 须 ,眼 里 含 着 热 泪 ,伸 出大 拇指称 赞说 :“ 么大  这 年 纪 还 来 朝 鲜 帮 助 我  们 ,真是好人 啊 ! ”   为 照 顾 他 ,担 架  队 让 他 到 队 部 去 喂  马 。 在朝 鲜 的 冰 天 雪  地 里 ,马 吃 的 草 料 十  分缺 乏 ,喂 马 也 是极 其 困 难 的 ,老 汉 为 了  赴 朝 参 战 的 马 车 队 员 铺 ;在零 下 3 摄 氏  0度 的 严 寒 里 ,个 伤 员  A 冻 着 ,就 把 自己 身 上  的棉 衣脱 下 来 ,给 伤 员 盖 上 ,还 把 自 己 手 上 戴 的 “ 闷 子 ” 套  手 在 伤 员脚 上 :还 常 用  手 给 伤 员接 尿 ,可 是  他 自己 却 冻得 浑 身 发 草料昼 夜奔 波。每 到一 驻地 ,他 不顾 身体疲 倦 ,马 抖 。 在 工 作 中他 总 是 精 神 百 倍 的 挺 着 胸 脯 抬 着 担 架 ,迎 着大风 雪 ,一 步 一步往 前 走 ,每 次都 出色 地  完成 担送任 务 。 当他 从 战场上 把伤 员担 到 暖暖 的屋 子里 时 ,伤 员感 动 的说 :“ 们 一定 对 得起 你 ,伤  我上 到 宿营 的 山洞 口 、路 边 、附 近 的 山沟 里 拾 草 喂 马 。 同 志 们 劝 他 先 吃 饭 ,他 常 说 : “ 还 要 拉 东  马西 ,先 让 马吃 饱 ,人 忙 什 么 ,等 马 吃 饱 了我 再 去 吃。 ”就 这 样 ,他 不顾 自己的 身体 ,精 心 地照 料 着 马匹 ,有力地保 障 了前 线 的供 给 。  治好 了一定 再 回前线 ,狠 狠 的打 击美 国鬼 子 ! ”他  拉 着伤 员手 说 :“ 同志 ,我 们 这 样 做 是 应该 的 呀 !   你 们 不  流 血牺 牲地 打 美国鬼 子 ,还不 是为 了咱 们  A 的国 家和 朝鲜 人 民嘛 ! , ,   15 年 3月 ,他 到 某 地 承 担 装 卸 任 务 。 有 一  91 次 ,汽车 装 完 货物 正要 开走 时 ,天 空 中 突然 飞来  两 架 敌 机 ,敌 机 绕 了一 圈后 投 下 数 枚 照 明弹 。 为  了避 免 损 失 ,司机 只好 赶 紧把 车 开走 。最 前 面 的 一15 年 1 月 6日夜 晚 ,田老汉 牵着 马 匹 ,车 上  90 2 装着满 满的装 备物 资随 队伍赶 往前 线 。这 时 ,敌机 从 对 面 的 山头 上 飞过 来 ,越过 山头 就 扔炸 弹 。顿  时 ,在狭 窄 的 山路 上 ,飞机 的轰 鸣声 、炸 弹 的爆炸 声 、人 们躲 避 飞机 的跑 动声 响成 一 片 ,没有见过这 种场面 的马受到惊吓 ,很 难控 制住 ,田老汉 紧紧拉住  马缰 ,不让它们奔跑。他顾不得 隐蔽 ,因为他知道只 辆 车 因开 的太 快 ,一 下 子  中到 水 沟 里 ,两 个 轱 要一松手 ,马和车就会翻到路边 的山沟里 ,补给前线  的物资就会 受到损 失。敌机轰炸得越疯狂 ,他 的手拉  得越 紧。当敌机 飞走 ,人们来到他面前时 ,田老汉已 倒在血泊中 ,可他 的双手还死死抓住马 的缰绳。临终  前 ,他断断续续地对大家说 :“ 你们不要管我 ,为人 民 辘 陷 到 了泥 水 中 ,车 开 不 动 了 ,这 样 后 面 的 几 辆  车 也 过 不 去 了。 尚有 财 看 到 敌 机 疯 狂 的在 上 空 盘  旋 扫 射 ,想 到 :车 开 不 过 去 ,东 西 就 要 受 损 失 啊 !他 不 顾 个 人 安 危 ,不 十 敌 机 扫 射 ,从 离 车 很  A 远 的 地 方 ,背 来 两 块 木板 ,跑 到 车 前 垫 到轱 辘 前 边 ,汽 车 又 一 加 马 力 ,就 开过 水 沟 了 ,于是 一 辆 牺牲是值得的,你们赶快前进 吧,完成咱们的任务。  ”田富 山老汉 牺牲 了 ,但 他 的精 神却 一直 鼓舞 着 担 架 队 ,他 一 直活在 中朝人 民 的心 中。  接 着 一 辆 满 载物 资 的 汽 车 开 出 了 险地 ,运 往 前线  的物 资没 有 受 到一 点损 失 。   在8 1 月 3日夜 间 ,敌 人 在某 地安 下许 多定 时炸 弹 ,尚有才 刚好 在此地 执行 修建 仓库 任务 。天 色很 黑 ,没 法 看 清 炸 弹 所 在 地 点 ,炸 弹 不 断 地 爆 炸 ,他 机 智 勇 敢 的 尚有 财 林 口县 第二 大 队的 志愿 民工 尚有 财 ,是 一个 非 常担心 大 家的安 全 。天 刚刚 亮 ,他 就到 各处 去观 翻 身 的农 民 ,在抗美 援 朝 、保 家卫 国运 动 中 ,他  自愿 来 到朝鲜 前 线 ,帮 助朝鲜 人 民打 击美 帝 国主 义侵 略者 。  察 情况 ,结 果在房 子 附近来 往必 经 的路 旁 ,发现 有 一颗 定 时炸 弹。他 看在 眼里急 在心 里 :炸弹 要是不 搬 走 ,别说 修 建 任 务 完不 成 ,还会 造 成人 员伤 亡 ,  不知 道要 受到 多大 损失 !尚有 才 马上想 到 即使 牺牲 他 来 到朝鲜 后 ,在各 种工 作 中 ,都 表现 出对 伟 固  自己 ,也要保 证 大家 的安全 。他 毫不迟疑 的把 炸弹  抱 在怀 里 ,冒着炸 弹随 时爆炸 的危 险 ,跑 到离 房子 西 面 5间板 房 子里 ,这 是很 危险 的 !他 想 :不 管 敌 机 怎 样疯 狂 ,也 不 能让 它吓倒 ,7 已经 负伤 的 同  名 志可 一定要 保住 f他急 忙披 上一块 白布跑过去 ,把  伤 员一个一 个都 背进 防空洞 里 了。这 时 ,敌机 飞 到  上 空 扫 射后 ,又 扔 下来 6 颗炸 弹 ,西 面伤 员住 的 2   问 房子 被炸 “ ” 飞 ,其余 3间也 露 了天 ,转 移 出去 的伤 员却 一点 也没 伤 着。 飞机过 去 ,老 周将 这 7 名  伤 员安全 地安置 到 另外一个 病房里 去。  很 远的 一个小 水沟 扔下 ,等他跑 回来 ,炸 弹就 轰的 一声 爆 炸 了。 大 部 队 知道 这 件 事 后 ,对 其 通 令 表 扬 ,并记 大功一次。  一心 为他 人的周厚 福 宝 清 县 志 愿 民工 大 队炊 事 员 周 厚 福 ,在 家 乡 周厚福 坚守 岗位 、爱 护伤病 员 的故事 ,很 快地  传 遍各个 民工队 ,志愿 军某部 队后 勤部 第一次 评功  时 ,给他 记 了两小功 。  时 ,是一个 平 常的庄稼 人 。到 了朝鲜 战场 上 ,他 不  怕任 何危 险 ,坚 守 自己 岗位 ,时时刻 刻不忘 为祖 国 做 贡献 。  15 年 1 1 91 月 3日深 夜 ,天 气 很 冷 。 在 老城 川 一不 辱使命 的邓 兴华 15 年 , 中国 人 民志 愿 军 赴 朝 参 战 后 ,邓 兴  90华 受 命 率 领 由 方 正 县 人 民 组 成 的 两 个 担 架 中队 ,   共 4 0余 人 支 援 前  8方 ,他 担 任 政 委 。  担 架 队于 1 2月 1   6日个 大 院 里 ,因为 民 工们 要 赶 着上 前 方 去 接 任 务 急 等 着 吃 饭 ,他 马 上 安锅 下米 准 备 做 饭 。 突 然 敌  机 飞 来 了 ,投 下 了数 枚 炸 弹 ,他 不 得 不 趴 在 饭 锅 旁 边 的 雪 堆 里 ,看 守 着 饭  锅 。炸 弹 不 断爆 炸 ,忽 然 间 ,一 块 被 炸 起 来 的 石 头 把 刚煮 上 饭 的 大铁 锅 打 翻 了 。 敌 机 飞 走 以 后 , 老 周 渡 过 鸭 绿 江 ,行 军  40 00余 里 ,越 过 三 爬 起 来 ,顾 不 得 打 扫 身 上  的 雪 土 ,赶 紧把 翻 在 地 上 八 线 、三 七 线 ,直  抵 丹 阳 前 线 。 这 支 担 架 队 穿 梭 于 战 场  和 医 院 之 间 ,战 斗 的米 打 扫 起 来 ,用 水 淘 干 净 后 ,马上 又煮 好 了饭 ,   偏 巧 敌 机 这 时 又 飞 了 回 在 弹坑 战 壕 旁 边 ,   配 合 中 国 人 民志 愿 军 3 8军 、 6 6军 作  战 。 他 们 冒 着 敌 人 广 大 翻 身 农 民 掀起 了 报 名 参 加 志愿 军 的热 潮 来 。 老 周 为 了 不 耽 误 大 家 吃 饭 时 间 ,也 顾 不 上 敌 机 在 头 上 盘 旋 , 照 常 给 大 家  送 碗 、 送 筷 、 盛 饭 、 搬  盆 ,队长 招 呼要 他 趴 下 ,  的 枪 林 弹 雨 ,奋 战  了5 0多 天 ,奋 不 顾 他 也 不 理 会 。 这 时 他 唯 一 的 想 法是 :敌 机 并 不 是  什 么可 怕 的东 西 ,让 民 工 快 点 吃饱 肚子 ,去 接 任 务 才是 最 重要 的 !  身 地 抢 救 出数 千 名伤 员 。在 阳 德 又 配 合 二分 部 医 院打 山洞 ,护理 伤 员 ,装 卸军 用物 资 。  朝 鲜 战 场 战 斗 异 常激 烈 ,随 时都 有 牺 牲 的危 险 ,邓兴 华每 次 都机 智 勇敢 地掩 护 战友 和 同志 们 。   有一 次 ,过 铁原 时 ,第一 中队 闯 了过 去 ,第 二 中队  被炸 散 了。有 的 队员躲在 朝鲜 老 乡家里 ,有 的躲 在  附 近 的 山洞 里 。 邓 兴 华 用一 天 一 夜 的 时 间 才把 队 员 找 齐 。 他 为 了寻 找 一 个 队 员 , 冒着 白天 敌 人 最  容 易 轰 炸 的 危 险 ,往 返 10多 里 路 才 把 这 个 队  0员找 到。  周厚 福 关 爱伤 病 员 ,就 像 关 爱 自 己 的亲 人 ~ 样 。他 经 常主动 为伤 员接屎接 尿 ,常给伤 员讲 后方 生产 的故事 ,安慰 他们 好好 养伤 ,争取 早 日返 回前  线。有 时 ,他 在做 完饭 后 ,跑 出二三里 地给伤 员买 东西吃 。每 月津 贴费 下来 ,自己舍 不得 花 ,却常 常 买烟卷 和水 果慰 问伤 员 。  1 2 月 8日 ,他 在新城 川 刚照 顾 大伙 吃完饭 ,正  在 饭 房 里 修 理 担 架 ,突 然 从 南 面 飞 来 1 架 敌机 , 3  邓 兴 华 每 到 一 处 都 把 政 治 思 想 工 作 放 在 第 一飞机 的声音 震耳 欲 聋。 老 周立 刻想起 7 名伤 员还 在 位 。 在 出 国 前 ,他 反 复 讲 解 “ 大 纪 律 ,八  三圈   以获得了群众尤其是妇女群众的拥护  和爱戴,全村人都称她为 “ 宣传能手” 。  她 做 宣 传 工作 的 主 要 特 点 就 是 以 自 己 的 实 际 行 动 来 影 响 群 众 ,事 事 都 先 从说 服 和 教 育 家里 人 着 手 。 他 尤 其 善 于深 入 到妇 女 群 众 中去 ,组 织和 推 动 妇女 参 加 生 产 。 她 还 能 利 用 演 剧 、说 书 、  唱洛 子 、说 快板 、顺 口溜等 各 种 文 娱 形 式 对群 众进 行 宣传 ,并 能  说 服 和 动 员 全 家参 加 剧 团 。在 春  节 的 时候 ,她 们 全 家 排 剧 慰 劳 军  属 ,演 出后 很 受群 众欢 迎 。  在冰天雪地露营的志愿 军官兵 在 选 公 粮 的时 候 ,她 耐 心地 说 服 母 亲和 哥 哥 ,把 家 里 的 好 豆 项注意 ” ,并 让 队 员 学 唱这 首 歌 。 以 多 次 强 调 要  给 中 国 人 长 脸 , 给 方 正 人 争 光 。入 朝 后 ,他 又  到 处 宣 传 抗 美 援 朝 的 伟 大 意 义 ,提 高 队 员 的 思 想 觉 悟 。 见 到 朝 鲜 老 乡 , 他 就 指 出 造 成 你 们 妻 子 借 出去 4 0多斤 。 她 又 向群 众  0说 :“ 去 日本鬼 子 抢 咱粮 食 ,今天 送 公 粮是 给 自 过  己队伍 吃 ,要想 巩 固咱们 的 国防 ,咱们就 要选 好粮  食。 ”这样全 村普遍 选 好粮送 公粮 。  离 子 散 、家 破 人 亡 的罪 魁 祸 首是 美 帝 国 主义 ,  我 们 中朝 人 民 要 团 结 起 来 ,共 同 战 斗 ,打 败 美  国 侵 略 者 ;在 担 架 队 遇 到 困 难 、 形 势 危 险 、 队 员 思 想 波 动 时 ,他 就 讲 红 军 二 万 五 千 里 长 征 ,  15 年 1 月抗 美 援 朝 运 动 正火 热 的 时候 ,各  90 1地 都 展 开 了 自愿 参 军 运 动。 她 向群 众 说 :“ 满 日 伪   本欺 压 咱们 ,今 天的好 光景 是共 产党给 咱 们 的 ,咱  们可 不能 眼看 美 国鬼子 来祸 害咱 们 。我们 要起来 抗  美援 朝 、保 家卫 国 ! ”经 她 这一 讲 ,群 众 纷纷 表 示 讲东 北 抗联 斗 争 事 迹 。 同 时积 极 地 创造 条 件 ,  尽 最 大 可 能 解 决 队 员 的 实 际 困 难 。 由 于 他 及 时 要 以实际 行动 抗美 援朝 。她报 名参 加 志愿 军 ,并 且 说 :“ 保卫 祖 国 ,人 人 有份 ,不 消灭 美 国鬼子 咱 们  也 别想 过好 日子。 只有好 好支 援前 方 ,才能保 证 打  胜 仗 ,保 卫 咱们 的好 光 景 ! ”她 二 哥 一 看 ,心 想 :  地 做 了 政 治 思 想 工 作 , 使 得 队 员 的 思 想 稳 定  了 ,组 织 纪 律 性 增 强 了 。   邓 兴华不 但对 队 员积极 地做 思想 政治 工作 ,而  且 身体 力行 ,处处起 表率 作 用。在 行军 时 ,他 首先 我 也是 共青 团 员 ,决 不能 落在 妹妹 的后 边 ,也 就报 了名 。在 他 们 兄 妹 的影 响下 ,很 快就 有 2 2名青 年  自愿报 名参 加 了志愿 军 。  照顾 体弱 多病 的队员 ,帮他们 背米袋 、背 行李 ;队 员 有 病 了 ,他 亲 自倒 水 喂药 ;战斗 打 起 来 ,他 和  队 员 一 样 抢 运 伤 员 。 他 是 政 委 ,享 受 团级 待 遇 ,  由于 她热 心 为群 众服 务 ,所 以在群 众 当 中威 信 很 高 。 尤 其 是全 村 妇女 都 说 :“ 桂 兰 是 好 样 的 ! 柳   我们跟 她走 没错 ! I ’   本 文 列举 的只 是抗 美援 朝 战争 中成 千上 万志愿  者 中的 几个 。 多少年 过 去 了 ,他们 虽然 没有 照 片 ,  但 他 从 来 不 把 自己 当作 团级 干 部 ,不 吃 小 灶 。 他 把 发 给 他 的给 养 和 物 品 拿 来 和 大 家 一 起 享 用 。 在  他 的带 领 下 ,方 正 县 两 个 担 架 队 圆 满 完成 上 级 交  给 的支 前任 务 。  没 有 影像 ,甚至 没有 留下 只言 片语 ,但 是他们 与全 宣传 能手柳桂 兰 提起 1 岁的柳桂兰,虎林县四区仁爱村没有不知道  8的。因为她做宣传工作紧紧地结合了生产和各种工作任  务, 并能以身作则事事带头 ,推动了生产和各种工作 , 所 国志 愿 军 中 3 0多万 名 英 雄和 近 6 0 个 功 臣交相 辉  00映 ,同样 也是最 可 爱的人 。  长眠 于朝鲜 国 土上 的无名 英雄永 垂不朽 !   向多年默默 无 闻的无 名英雄 致敬 !口 ( 者 单 位 :中 共黑 龙 江 省 委 党 史 研 究 室 ) 作   责 任 编 辑 :李作 清 i n 

范文四:抗美援朝英雄事迹 投稿:贺罉罊

中国曾经参加过抗美援朝的战争,曾组织了一队志愿军帮助朝鲜对抗美国,而出现在抗美援朝的英雄人物更是数不胜数,而牺牲的革命烈士就有几百人。抗美援朝战争最后的胜利更是体现了中国人民的正义与力

量,也让后人铭记曾在战争中牺牲的革命先驱们。

抗美援朝的英雄人物---彭德怀彭德怀简介彭德怀,原名得华,号石穿,湖南省湘潭县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十

大元帅之一。

彭德怀于1898年10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湘潭县石潭镇乌石寨彭家围子,按族谱所排,彭德怀取名清宗,

字怀归,号得华。

彭德怀是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军事家、政治家;中国共产党、中华人民共和国与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卓越领导人之一;中国人民解放军的缔造者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开国元勋之一;1955年被授予元帅军衔

和一级八一勋章、一级独立自由勋章、一级解放勋章。

1950年10月,当美帝国主义侵略朝鲜、严重威胁中国边境安全时,他坚决拥护抗美援朝的决策,出任中国人民志愿军司令员兼政治委员,指挥中国人民志愿军,同朝鲜人民军一起,在七个月内连续进行五次战

役,把以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赶回到“三八”线,迫使其转入战略防御,接受停战谈判。

彭德怀抗美援朝的故事在朝鲜战争第五次战役中,当战局形势逆转时,金日成为保存实力,不顾全局下令北朝鲜军队撤退,结果被美军所乘,致使不少志愿军陷入敌后。其中,战斗力较弱的六十军一八零师被俘

七、八千人,造成志愿军在朝鲜战争中的最惨重损失。

彭德怀的战役企图是在西线主要突击,分割歼灭北汉江以西美军三个师,南韩两个师及英国、土耳其军三个旅。中朝联军掌握战役突然性,本来以第六十三、六十五两个军吃掉英军二十九旅,以六十四军穿插断敌退路,美军第二十四、二十五师就会被三个兵团包围。北韩第一军团则应乘虚而入,经开城、汶山、高

阳直取汉城,几十公里的轻车熟路,原是彭德怀关照金日成的一番无产阶级国际主义。

而到了4月底,却出了意外,第六十三、六十四军未完成穿插任务,敌军迅速撤退,志愿军失去歼敌战机。受阻的六十四军在临津江南岸,火速增援的六十五军挤上来也没出路,二十平方公里的绝地成了敌机及长

程炮火的极好目标,志愿军5个师6万多人被连续狂轰滥炸三天三夜,死伤无数。

后来得知原来是朝鲜第一军团顶不住敌军反击,为保存实力临阵逃脱,没有通知志愿军。后来彭德怀大骂

金日成不顾大局。

抗美援朝的英

雄人物---邱少云邱少云简介邱少云,1926年出生于铜梁县少云镇一个贫苦贫农家庭。幼年失去双亲,孤苦

无依。

1949年12月,解放军挥师入川,进军大西南。成都战役后,川军瓦解。邱少云参加了中国人民解放军,

被补进了当时的人民解放军第10军29师87团9连。

1950年秋,随连队参加四川内江地区剿匪,在高梁镇战斗中带病参战,奋勇当先,深入匪巢,毙伤匪徒

10余名,协同战友活捉匪首。

1951年3月,参加中国人民志愿军赴朝作战。部队开赴前线途中,他冒着美军飞机的扫射轰炸,从燃烧的

居民房屋里救出1名朝鲜儿童。

邱少云抗美援朝的故事1952年10月,邱少云所在的部队接受了一件光荣又艰巨的任务:在平康、金化之间的“391”高地上,消灭李伪匪军,将战线向南推进。391高地位于上甘岭右翼铁源东北十余km处,山势险要,狭长孤立,南北两峰相对,全长1,200m。高地上防守着敌人一个加强连,他们在高地上修筑了大量

的碉堡,布上了层层铁丝网。

夺取391高地,最大的困难是,从我军阵地到该高地有3,000m的开阔地。在这样长的开阔地上冲击必然会造成突击力量过多的伤亡,影响战斗的胜利。为了拔掉这颗毒钉,消灭391高地上的李伪军,我志愿军某部领导机关派出侦察小组,对该高地上的地形地物、敌人的火力配备等情况摸得一清二楚。在此基础上,我军领导机关进行了充分的讨论研究,决定在发起攻击的前一天夜里,将数倍于敌人的兵力潜伏到敌人的

前沿。

10月11日傍晚,全副武装的三营指战员集结在蔓山区,随着师长的一声令下,潜伏部队像离弦的箭一样,直朝着敌人的前沿阵地射去。战士们经过了20km的行程,于22时到达了预定潜伏区。24时,部队秘密地潜伏就绪。570多名志愿军战士成线网状密布在“三九一”高地前的草丛中。九连潜伏哨已前进到了距敌碉

堡前500m处。邱少云潜伏在391高地东边距山脚只有60m的一条杂草丛的土坎边。

他们用草布满全身,以免被敌军发现,不管天气多炎热,也不管草丛中的蚊虫叮咬,也纹丝不动,生怕引

起敌军的怀疑,尽管如此,后来在敌军进行实地勘察时,志愿军还是不小心被敌军发现了。

不久,山上的敌人向草丛中扔了两发指示目标的烟幕弹,浓烟刚起,敌人就乱扔燃烧弹。立刻,潜伏地区燃起几处大火,野草噼噼啪啪地燃烧起来,火越烧越大。这时,敌机又扔下了一排燃烧弹,有一颗落在离邱少云2m远的地方,四散飞迸着汽油燃烧液,溅在邱少云的腿上。转眼间,他腿上插的伪装烧着了,火

苗腾腾地往上冒,很快地变成了一团烈火把他包了起来。

邱少云的身后是一条水沟,他只要后退几步,在泥水里打几个滚,身上的火就灭了。可是,只要他一动,敌人就会发觉。这时候,靠近邱少云的小李、小张和老王紧张起来。他们三人望着全身被烧着的邱少云,心里十分难受。烈火烧在邱少云的身上,就像烧在他们的心里。他们真想扑过去,帮助战友把火扑灭呀。但是,他们克制住了极度的痛苦,没有那样做。因为敌人正从望远镜里观察着这片燃烧的土地,只要有丝毫的动静,敌人就会发现。这样,不仅救不了邱少云,潜伏计划也要落空,更多的战士的生命就要受到威

胁。他们以邱少云为榜样,严守着潜伏纪律,等待着贡献时刻的到来。

这时候,烈火从腿上已经烧到了邱少云的头上。他忍受着烈火烧身的难以想象的痛苦,立即把手中的爆破

筒递给了身旁的小李。

10分钟过去了,邱少云还是一动不动地伏在那里,两手深深地插进泥土里,像一块优质的金钢一样任火冶炼,像一块千斤巨石紧贴地面,严格地遵守着革命纪律,一直到牺牲的最后一秒钟,他没有发出一丝响动。 抗美援朝的英雄人物---黄继光黄继光简介黄继光,原名黄积广,1931年1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中江县一个山村,中国人民志愿军第45师135团9连的通讯员。1952年10月19日在朝鲜上甘岭地区597.9高地牺

牲,年仅21岁。被中国人民志愿军领导机关追记特等功,并授予“特级英雄”称号。

1949年11月,黄继光的家乡解放了。他积极参加清匪反霸斗争,被选为村儿童团团长,曾带领民兵活捉

逃亡地主,搜出伪保长私藏的枪支弹药,被评为民兵模范。

1950年抗美援朝战争开始后,国内停止军人复员并大量征兵。1951年3月,中江县征集志愿军新兵时,黄继光在村里第一个报了名。体检时,他因身材较矮开始未被选中。来征兵的营长却被黄继光参军的热情

所感动,同意破格录取。

黄继光抗美援朝的故事1952年10月14日,上甘岭战役开始打响了。这是朝鲜战场上最激烈的一次阵地战。黄继光所在的营已经持续战斗了四天四夜,第五天夜晚接到上级的命令,要在黎明之前夺下敌人的597。

9高地。

进攻开始了,大炮在轰鸣。战士们占领了一个又一个山头,就要到达597。9高地的主峰了。突然,敌人

一个火力点凶猛地射击起来。战士们屡次突击,都被比雨点还密的枪弹压了回来。

东方升起了启明星,指导员看看表,已经四点多了,如果不快摧毁这个火力点,在黎明前就攻不下597。9

高地的主峰,已经夺得的那些山头就会全部丢失。

黄继光愤怒地注视着敌人的火力点,他转过身来坚定地对指导员说:“指导员,请把这个任务交给我吧!”指

导员紧握着他的手说:“好,我相信你一定能完成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

黄继光带上两个战士,拿了手雷,喊了一声“让祖国人民听我们胜利的消息吧”,向敌人的火力点爬去。 敌人发现他们了。无数照明弹升上了天空,黑夜变成了白天。炮弹在他们周围爆炸,他们冒着浓烟,冒着烈火,匍匐前进。一个战士牺牲了,另一个战士也负伤了。摧毁火力点的重任落在了黄继光一个人的肩上。 火力点里的敌人把机枪对准黄继光,子弹像冰雹一样射过来。黄继光肩上腿上都负了伤。他用尽全身的力

气,更加顽强地向前爬,还有20米,10米……近了,更近了。

啊!黄继光突然站起来了!在暴风雨一样的子弹中站起来了!他举起右臂,手雷在探照灯的光亮中闪闪发光。 轰!敌人的火力点塌了半边,黄继光晕倒了。战士们赶紧冲上去,不料才冲到半路,敌人的机枪又叫起来,

战士们被压在山坡上。

天快亮了,规定的时间马上要到了。指导员正在着急,只见黄继光又站起来了!他张开双臂,向喷射着火舌

的火力点猛扑上去,用自己的胸膛堵住了敌人的枪口。

“冲啊!为黄继光报仇!”喊声惊天动地,战士们像海涛一样向上冲,占领了597。9高地,消灭了阵地上的全

部敌人。黄继光牺牲时年仅22岁。

抗美援朝的英雄人物---杨根思杨根思简介杨根思原名羊庚玺,1922年11月6日,杨根思出生在江苏省泰兴县黄桥地区羊货郎店一户贫苦农民家庭。父母早亡,8岁的杨根思成了孤儿,10岁当了放牛娃,12岁的随哥哥到上海,在资本家的地毯工厂做童工,1941年地毯工厂关闭,回乡后又给地主家做“牛倌”。 1944年2月,杨根思加入新四军,成为老一团一营3连3排9班的一名新战士。杨根思参军时,登记的工作人员问他的名字,杨根思答为“羊庚熙”却被听成了“杨根思”。参军后,杨根思开始了南征北战的生活,

历任班长、排长、连长,作战勇敢,屡立战功。

949年,人民解放军取得了全国胜利。1950年10月,杨根思参加中国人民志愿军随部队赴朝作战。1950年11月25日,中朝军队发起了第二次战役,11月28日,杨根思奉命坚守1071高地-东南小高岭,负责切断美军南逃退路。11月29日,战斗持续一天一夜,杨根思率领全排接连击退美军8次进攻,当弹药用尽,美军发起了第9次进攻时,杨根思抱起最后的炸药包,冲入敌群,与40多个敌人同归于尽,完成了

切断敌人退路的阻击任务。

杨根思抗美援朝的故事1950年10月,中国人民志愿军赴朝参战,杨根思任某部3连连长。1950年11月,抗美援朝第二次战役打响。杨根思带领3连3排奉命坚守下碣隅里外制高点107.1高地东南方的小高岭,

这里是卡住敌人南逃的重要通道。对夺取整个战役的胜利至关重要。

营长向3排下达命令:“不许敌人爬上小高岭一步!”杨根思亲率第3排战士趁着夜色进入小高岭地阵地。

敌人密集的炮弹落在阵地上,沉重的爆炸声,尖锐的呼啸声响成一片。铁片、树枝、石块、黑色的雪团飞溅起来,又被浓烟所掩盖,小高岭不再是石、土、树木和积雪构成的山头,而是弹片横飞、汽油弹燃烧的地方;小高岭不再是原来的标高,而是削去了一层,改变了原貌的山丘。美军爬向小高岭,这些迷信钢铁力

量的家伙,以为这个小山头是可以轻易占领的。

小高岭上的重机枪首先开火,颗颗手榴弹准确地在敌人堆里爆炸。像割麦子一样,敌人笨拙的身躯一片片地倒下。敌人的第一次进攻被打退后,又以猛烈的炮火轰击小高岭,小高岭很快笼罩在炮轰和空袭的烟雾

里。

敌人在坦克的掩护下又一次冲了上来,随着手榴弹的爆炸声,杨根思带着战士们冲进敌人堆里射击声、刺刀的格斗声和喊杀声响成一片。而杨根思的声音压过了所有的声响:“为了祖国,为了朝鲜人民,冲啊!” 敌人的第三次进攻又失败,他们一批批地被歼灭在小高岭阵地前。然而更惨烈的战斗仍在继续,杨根思率

领的3排勇士们也越来越少了。雪山上,火海里,钢铁的战士们在坚守着钢铁般的阵地。

战斗又开始了。8班长一手端着自动枪。一手拿着手榴弹跳出工事,他横扫着自动枪,投掷着手榴弹。在反复的冲杀中,8班长被罪恶的子弹击中了。战士刘玉亭一把扯去头上的纱布,把机枪端在手上扫射。四

周的炮弹在爆炸,弹片击中了他,他把身子使劲地压在机枪上,打完了最后一颗子弹。

烟雾里,重机枪排长爬向杨根思报告重机枪子弹打光了。而杨根思却命令队员都撤下去。正在这时,敌人又向小高岭发起猛烈的冲击。这是敌人的第九次冲击,也是最后一次。敌人见阵地上无声无息,猜测可能是没人了,或者是没有子弹了,于是四五十个敌人蜂拥而上,举着美陆战第一师军旗的士兵正准备把它插

在小高岭上。美军指挥官也出现了,他喊叫着,挥舞着小旗子。

此时,在解放战争时被誉为“爆破大王”的杨根思突然从阵地上虎跃而起,他抱着炸药包,导火索吱吱地冒

着青烟。

美国兵惊叫起来,可是他们来不及跑掉了,杨根思怀抱炸药包已经冲到他们面前。随着一声巨响,群敌顿

时血肉横飞。

身经百战的杨根思壮烈地牺牲了。然而,他用他的生命守住了阵地。随着冲锋号响声,我后续部队登上了小高岭。小高岭阵地仍旧飘扬着志愿军的军旗,杨根思及其战友们的光辉形象永存在这英雄的小高岭上。

范文五:抗美援朝的“另类英雄” 投稿:严蜡蜢

  1962年8月,朝鲜战场上杀敌最多、获勋章最多的志愿军战斗英雄金珍彪,带着一等功臣勋章,回到了湘西张家界武陵源区的故乡小山村。  然而,金珍彪的归来没有英雄赞礼,也没有族人的嘘寒问暖、家长里短,迎接他的只有无数冷漠、戒备、警惕的眼神。此时,他并非英雄,而是被打入了另册的“罪人”。  不久后的一个月黑风高夜,金珍彪只身走进深山老林,开始了长达数年的野人生活……  金珍彪命运落差的根源,是他曾经的“湘西土匪”身份。  “兼职”土匪  湖南省境,自常德西行进入沅江、酉水流域,直到湘黔交界处的新晃,这一大片区域,就是人们通常所说的湘西。  湘西重山叠岭、滩河峻激,又多密林深洞,是土匪们绝佳的天然藏身处。湘西又是苗汉混杂之地,民风桀骜彪悍,因此自宋代以来匪患一直不断,更在晚清民国数十年的战乱中空前壮大。  到1949年,整个湖南有18万土匪,其中湘西占了10万以上,是全国土匪最集中的区域。  民国之世,土匪在湘西更是一种显赫职业,有的巨匪甚至跻身地方名流,甚至取代地方政权。他们安排山民生产粮食与鸦片、收取税收,然后购买更多更好的军火,控制越来越大的山区地盘。  权威之外,口碑也是湘西土匪们维护地盘稳定的重要依赖。新晃巨匪姚大榜,健步登山如履平地、手持双枪弹无虚发,却也经常身穿长衫、手握文明棍,一副斯文做派。他还单独出资兴办小学,延请名师为学生讲授新式课程,又经常获邀主持乡间纠纷仲裁,俨然德高望重的“老辈子”。  如此种种,这时的“湘西土匪”,不少更接近于结寨自卫的地方自治武装。此外,10万湘西土匪中,只有少数真正的职业土匪,绝大多数是“兼职”——他们无事为农,有事则拿起枪跟随团伙行动,但通常不会骚扰地方。  而他们入伙的原因,往往是被“贪官污吏坏保甲逼到无可奈何时,为自保或另谋生路携枪入伙,并非乐意为匪”,金珍彪就属此类。  “黑脑壳”参军  不过,“湘西土匪”千百年的好日子,随着被湘西人称为“红脑壳”的解放军大举进驻,终于在1950年前后走到了尽头。  1949年9月中旬,解放军第38军由常德挺进湘西,先后解放了湘西10余座县城。然后,在9月下旬,47军、46军136师、38军114师等主力部队也奉命进入湘西,决心彻底清剿“黑脑壳”——站在国民党这边,准备与“红脑壳”死磕到底的10万湘西土匪。  “黑脑壳”们虽然彪悍骁勇,但却是在国民党兵败如山倒的大势中仓促整合在一起的,人数的优势及个体战斗力的强悍,并不能弥补难以协调、心思不一造成的致命混乱。此后两年间,新晃姚大榜、芷江杨玉清、古丈张平、八面山师兴周等名动一时的“黑脑壳”,陆续被精锐的解放军正规军击破、歼灭。  到1951年2月,解放军共“歼匪92081人”、宣布数百年湘西匪患基本肃清。  与此同时,湘西新建立的各级中共政权,开始着手处置3万余名被俘、投诚,乃至曾经干过但早就歇手了的土匪们。其中2万多名“职业土匪”,以及“有血债”的人,陆续被处决。剩下金珍彪等1万多“罪恶较轻”或有“立功表现”“积极悔过”的土匪,被集中关押“学习改造”。  1950年12月,金珍彪正在离家不远的佛塔坡古庙里“集训”。一同关押在这里的上千人中,几乎每天都有十多人被枪决,地点是金珍彪所在小阁楼对面的那片小森林。  每天临窗看着外面的毙人场景,金珍彪不知何时会轮到自己。终于有一天,门外忽然有人喊他的名字,金珍彪当时心头一跳。  进来的是解放军梁排长,正对着他微笑,不像是要拉他去枪毙的样子。梁排长居然是来问他是否愿意参军,“去朝鲜跟美国鬼子打仗”。金珍彪并不清楚5000里之外的朝鲜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依然急切地回答“愿意”。  也是1951年初,曾任古丈县“巨匪”张平手下副大队长的孙家怀,“天天听政策,听受害老百姓的控诉,以为要枪毙我”。尽管曾被安慰“你是带了五六十条枪过来的,是功臣”,他心里还是极不踏实。有一天领导询问“朝鲜打仗了,你们愿不愿意去”时,他第一个报了名。  此时,朝鲜战争已经进行了大半年,驻扎湘西两年之久的47军也奉调入朝作战,顺便将金珍彪等一批“身手较好、罪恶较轻”的“黑脑壳”也编入军队带走了,后来因为在朝鲜战场减员严重,又陆续在湘西筛选了几批。  张家界的金珍彪、宋德清,还有新晃的蒲德美、蒲昭义、蒲德厚,以及沅陵的孙家怀、向明清等,就这样先后去了朝鲜。  死里逃生  出发那天,胸佩大红花的金珍彪被乡亲们敲锣打鼓、夹道欢送出山口。多年后,金珍彪说,他当时想起了被枪毙的那些人,“后怕又庆幸”。  如果说,金珍彪、孙家怀只是急于摆脱无法自主的未知命运,那么对于沅陵县乌宿乡的张平匪部机枪手向明清来说,去朝鲜就是一个死中求生的契机。“虽然他是投案自首,但是按照政策,我们当时还是打算要枪毙他的”,今年82岁的杨先树老人说。因为向明清在其土匪生涯中,“背了七条人命”。  杨先树当年任职沅陵县公安局,是当地选送土匪入朝一事的负责人。筛选中,他发现已在“勾决”名单上的向明清枪法神准、打点射面百发百中,觉得人才难得,便请求公安局长刀下留人,“这个人民愤大是大,但到朝鲜去,未必会投降美国人,估计他民族感还是有的”,因此建议改送朝鲜“戴罪立功”。  “局长一开始没答应,考虑了几天,同意了”,向明清逃过一死。  也有乐观者,如沅陵明溪口镇今年80岁的谢根生老人。谢根生的“土匪”身份,仅仅是因为当土匪头目的叔叔,给他弄了一支枪,而当时15岁的谢根生不愿意入伙,便拖着枪回了家。1950年,他向政府上交了那支“土匪发的枪”,然后继续回家务农,“没给关监狱”。  但在一年后,谢根生接到政府的“学习”通知,去了才知道是填写“自愿入朝”申请表。谢根生当时觉得,参军入朝可能是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于是爽快地填了表格。  土匪和军人,历来是湘西青壮年的两大“主流职业”,而无论是从土匪到军人,抑或从军人到土匪,对他们来说都是再自然不过的身份转换,并没有多少心理障碍。   以凤凰“竿军”为例,这是自清代中期至民国一直活跃在湘西的苗族雇佣军,他们彪悍勇猛,素有“无湘不成军,无竿不成湘”之说。后来,它便成了湘西军人夸许勇武的傲岸自称。  清朝灭亡后,世代当兵吃粮的湘西“竿军”们,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参军为国出力、血洒疆场,要么沦为土匪,湘西土匪因此空前壮大。而民国政府与历代王朝政权对待土匪的手法一样,剿不动便抚,于是请土匪头目当县长的有之,当国民正规军营长团长的也有之。  姚大榜就曾被政府招安过,但当了几个月国军正规营长后,觉得“没意思”,便带着整营人、枪,又回到湘西继续当土匪。此外,即便是蒲昭义这样的“兼职土匪”,在入伙前也大多有从军或充任地方保安团丁的经历。  湘西兵匪的界限,由此模糊不清、难分彼此。从这个意义上说,金珍彪、孙家怀等人的积极报名,除了急于摆脱囚徒身份之外,未尝没有和谢根生一样的从军发迹梦想。  异域战场  湘西剿匪胜利纪念馆中保存的资料数据显示,1949年到1951年,湘西的沅陵、会同、永顺3个专区,共关押土匪3万余人进行教育改造。其中1950年到1951年,在镇反运动中处决2万余人,剩下近1万人随47军赴朝作战。  在湘西十余县中,仅沅陵一地,杨先树就曾亲手送出370人,而张家界市永定区也有300人之多。此外,湖南永顺军分区还将“湘西土匪”编了一个补充团。  从此,“金珍彪”们由一个未知的命运岔口,到了另一个未知的命运岔口。  然而,最初走上战场的许多“黑脑壳”,连军籍都没有。  杨先树回忆,当时公安局长给他布置任务时的说法,是“找批身体健康、罪恶不大的,准备充军去”。换言之,他们穿着志愿军服装但并非正式军人。但面临的艰险,与一线血战的军人们并无区别 。  金珍彪回忆,过鸭绿江后就“一路急行”,7个通宵后,终于在9月中旬赶到朝鲜的南洋里,在天寒地冻中全力抢修被美军炸毁的机场。除此之外,他们还要负责全力清扫一颗颗未爆炸弹。  在南洋里的那段日子,令金珍彪至今记忆深刻:“35公斤重的炸弹,从空中投下来能陷入地下2米深,听着定时器咔嚓咔嚓的跳动声,我心里直发憷。”因为它们随时会爆炸。  尽管艰险若此,但因为走上战场而摆脱了囚徒身份、甚至逃过处决的“黑脑壳”们,依然有着强烈的自我救赎意识。  金珍彪说,他从到朝鲜那一刻起,就抱定“洗罪立功,重塑人生”“有十成力气绝不只使九成”。战场危局时,他们也要拿枪压到一线。终于,在经历了大小数十场战斗后,他成了一名机枪手。  他的老乡宋德清,是因为全家l0口人种3亩薄地,生活甚是艰难,于是和弟弟宋海桥一起入伙宋占元匪部拥枪掳掠。后来宋德清投诚后反省说:“当时为匪实在是为生活所迫,有田有地,有吃有穿,谁愿意干那千人指万人咒的勾当呢?”  宋德清尚且如此,在土匪这行远比他“职业”的向明清,更是怀着死里逃生的感恩之心走上战场。杨先树至今还能清晰地回忆起,向明清在朝鲜“非常勇敢,立了战功”,复员回家后还特意来千恩万谢,称“给了重生的机会”云云。  至于国家为什么要参与朝鲜战争、这场战争该不该打、有没有意义,正如谢根生所说的“想不了那么多”,只记住“当时政府告诉我们,美帝侵略朝鲜,接下来恐怕还要侵略中国”。这个此前从来没有出过湘西的少年,在期盼出人头地的同时,也因能为国征战而心神激荡许久。  或许这正是杨先树所说的“民族感”——湘西人素有为国征战不居人后的传统。如抗日战争期间,在湘西凤凰县,每一批新应征子弟出发为国征战时,家乡父老总要在城门口打出“竿军出征,中国不亡”之类的横幅送行。  1937年11月,以湘西凤凰籍官兵为主的国民革命军第128师,奔赴浙江嘉善狙击侵华日军第六、第八两个师团,靠着肉搏白刃,喋血苦战7昼夜,成功阻击了日军,而全师官兵伤亡3/4之多,以至于凤凰城中家家挂白幡出丧。  后来被称为“巨匪”的张平,也参与了这场血战。他从沅陵招了300名壮丁,组成763团团部直属通讯连走上前线。这支部队在嘉善几乎全部牺牲,打到最后只剩张平和沅陵桐木溪的李疤子两人,同7、8个日军背靠背拼刺刀。而他们竟然一口气砍翻几个日本兵、吓跑其余,奇迹般回到了驻地。  另类英雄  特殊的时代背景,与湘西这片土地上独特的群体心态,兼之过硬的军事素质,最终造就了朝鲜战场上一群勇猛无匹的另类英雄。47军一位师政委将之总结为“枪法准,能吃苦,特别能打仗”。  然而,这群半辈子在湘西山林间打转的汉子们,此时完全无法想象,他们即将面对的,是世界第一军事强国的海量坦克、重炮、飞机,这是一场至为惨烈的碰撞。而“黑脑壳”表现之顽强、优异,同样超出了人们的想象。  多年以后,原47军军长曹里怀将军在《湘西剿匪史稿》定稿座谈会上说:“湘西土匪大多是贫苦农民,逼上梁山的。你们想象不到他们在朝鲜打仗有多勇敢。他们打出了国威。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战死了,很壮烈,我常在梦中念着他们……”将军说到动容时,忍不住泪水潸然。  在朝鲜3年间,金珍彪、宋德清等随47军连场血战,其中最为惨烈的,或许是1953年3月的老秃山攻坚战。  老秃山,又名上浦防东山,位于朝鲜驿谷川南,是通往汉城(今首尔)的要塞,战略位置至为险要。自1952年6月起,交战双方在朝鲜中部反复拉锯,志愿军曾先后5次攻下该高地,但均被美韩军反扑夺回。  连场血战后,这座山上草木皆无、一片焦土,从此有了“老秃山”这个别名。1953年3月,志愿军以47军第141师423团再次攻击老秃山,宋德清、金珍彪都在这支部队中。  这一次,他们的对手是联合国军哥伦比亚营一个加强连、美7师20个排以及两个搜索班,还有一个坦克连。在正面约500米、纵深不到百米的阵地上,联合国军共构筑了明暗堡195个、形成了以15、16、17号高地为支撑点的坚固环形防御体系和密集火力——这又将是一场恶战。  1953年3月23日晚19时30分,4分钟炮火急袭后,志愿军发起冲击。金珍彪、宋德清所在的三连是尖刀。冲锋中,机枪手金珍彪和董明竹配合作战,齐力开火,连掏美军17个暗堡,护着旗手把红旗插上了老秃山主峰。   但惨烈的搏杀才刚开始。联合国军全力反攻中,金珍彪和营长郝中云背靠背抱着机枪扫射,打死不少敌军,自己右腿也中了3弹。等到他从战壕爬出来时,“组长、班长,还有红旗手、弹药手都已经牺牲了”。  刚喘口气,迎面就冲上来10多个敌人,金珍彪赶紧举起机枪胡乱扫射。但美军燃烧弹也紧接着丢过来了,阵地马上变成一片火海。金珍彪抱着机枪,就势滚下一道深沟,衣服烧没了,背部、臀部也都被烧伤了。直到天黑,浑身烧伤、血口子淌着浊黄脓水的金珍彪才被战友们发现,第三天转移到山下,抬进军用卡车送回了后方战地医院。  金珍彪受伤脱离战场时,老秃山的战斗还在继续,打到最后只剩宋德清一个人。在他牺牲前不久,他的弟弟宋海桥也在昭阳江247 号高地上战死了。战后统计,金珍彪共歼敌165人,成了杀敌最多、获勋章最多的志愿军战士。志愿军总部则授予他一等功臣、二级战斗英雄称号。  金珍彪之外,还有沅陵寺溪口的姜长禄,在上甘岭战役中以一个连坚守阵地半个月,打死敌人近2000人,自己4次负伤,荣立三等功;和金珍彪一道参加老秃山战斗的桑植县的张福祥,则战至全班最后一人,立了大功;泸溪的符胜虎也先后立大功一次,小功三次,并提升为志愿军连长。  未完成的救赎  1954年,朝鲜战场停火,此后志愿军陆续回国,活着回来的“黑脑壳”们,如孙家怀、谢根生、向明清等,大多脱下军装,作为一名普通的复员士兵,又回到了湘西老家务农。  然而,回家后他们才发现,从军洗去“黑脑壳”烙印的自我救赎之路,其实无比艰难——此时,民国湘西民间一度“主流、显赫”的土匪职业,早已成了神憎鬼厌的代名词。  个中缘由,一方面是湘西土匪在被解放军追剿的后期,每天在散乱奔逃中苟活求生,所到之处“扰民甚深”,有的土匪甚至烧杀掳掠无恶不作,既为求生,也是崩溃前绝望情绪的疯狂宣泄,多年积攒下来的一点民间口碑,在短短一两年、甚至几个月间就被他们自己毁坏殆尽了。  另一方面,1950年代以后的湘西,与整个中国一样,在完成了阶级成分划分后,所谓“阶级敌人”“被管制分子”,与新建的主流社会之间,已被一道人为的深深鸿沟隔开。获得主流意识形态认可的“黑脑壳”,终究是极少数。  这一点,谢根生在朝鲜就已经感觉到了。作为朝鲜战场上的志愿军后勤兵,他多次奋不顾身跳上树杈,用高射机枪和低空飞行的敌军战机对射,在手背上留下一道永久伤痕的同时,也收获了一枚三等军功章。同时谢根生积极向党组织靠拢,多次写入党申请书,期盼提干。  但直到战争结束,他依然是一个普通士兵,入党申请也未被获准,理由始终是“当过土匪”,在1958年,这个阶级属性更升级成了“历史反革命”。谢根生至今觉得无比委屈的是,“我其实一天土匪都没干过”。  更让他们无奈的,是乡亲、族人们的冷漠与敌视。“复员军人”身份乃至军功章、战场伤痕,都无法洗去他们在族人心目中的“土匪”烙印。新晃土匪蒲昭义,也在战场上收获了几枚军功章,以及后脑勺一个拳头大小的凹坑,似乎是“脑壳挖去了一块”。然而他回家时,乡亲们甚至没有问起,蒲昭义头部那狰狞的凹坑背后,究竟有着怎样的惊心动魄、九死一生?于是,这原本象征着军人荣耀的伤痕,自然也没有让蒲昭义成为英雄。反而因为“卖相恐怖”,人送外号“没脑壳”,十里八乡没有姑娘肯嫁。  在蒲昭义老家那个百余人的小苗寨中,至少还有另外3名登记在册的“黑脑壳”:蒲德美、蒲德厚,以及被人忘却姓名只剩外号的“哈喇子”。他们回家后,除了蒲德美去朝鲜前已经结婚之外,其他三人甚至连老婆都娶不到。  无奈之下,蒲昭义娶了一位中年寡妇,蒲德厚则娶了一位前土匪头目的遗孀——她同样因为身份问题不受人们待见。而那位“哈喇子”,因说话结巴兼淌口水,“阶级成分”又糟糕,便只好孤独终老了。  1980年代,蒲昭义、“哈喇子”先后去世,两人都没有子女。至于蒲昭义那道伤疤的故事,他至死也没有机会向人讲述,一段血火岁月就此永埋历史深处。  至于金珍彪,因为功勋显赫,归国之初一度“金光闪闪”,在丹东接受了10万市民的夹道欢迎,解放军总政治部编辑出版的《红旗飘飘》也刊登了他的事迹。而后,他担任广西某部三连连长,1955年l0月,他被调往桂林步校任军事教官。  仅仅几年后,一封来自家乡的检举信,就把他重新打入了另册。这封信是家乡一位赵姓老秀才的手笔,上面写着“奉上军令,请假回乡,路过高山险地,强奸姑娘,匪性未改,攻打粮仓”云云。  于是,校方组织全校师生举行批斗会,并宣布了对他的处理决定:开除党籍,撤销正连职待遇,然后,一辆吉普车将他们夫妻送往广西石龙县武宣农场劳动。  1962年8月,金珍彪被“精简”回乡。回到老家后,他不堪忍受乡亲的冷漠眼神,决定逃往深山密林。几年间,他住岩穴,睡茅草房,吃野菜,捉毒蛇充饥……但偶尔几次下山,还是让他的行踪被人发现了,于是数度被揪回批斗,直到有一次旧伤发作、从戏台倒栽下来。  此后,他仍回到深山老林里,却交由几个既是他徒弟、又是基干民兵的小伙子看管。有一天,一“徒弟”一斧子猛地劈进他的背部,伤口长5寸,深至肺部,于是金珍彪又在医院里躺了8个月。  但他的噩运依然没有结束。“文革”开始后,家乡公社革委会宣判金珍彪死刑,一同被宣判的,竟是当初那位受人指使、写信诬告他的赵秀才。不过,即将行刑时,上级领导一句话,金珍彪得以枪下留命。  金珍彪的苦难,1970年代末才告一段落:恢复了二级伤残军人的身份,但党籍户口依然都没有解决。  1980年代,他曾带着一家人,去了北京军事博物馆,“三楼的抗美援朝展馆,从左手边进去,第一挺机枪就是我的”。金珍彪清楚记得他所使用的机枪规格、型号,还有枪托上摔裂的痕迹。  老伴说,那一次,站在曾伴着自己在血火中穿行的机枪面前,金珍彪沉默良久之后,突然像个孩子似的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范文六:抗美援朝英雄榜 投稿:许殅殆

  黄继光   黄继光,生于四川省中江县,中国人民志愿军第45师135团9连的营讯员。1952年10月19日在朝鲜上甘岭地区597.9高地阵亡。被中国人民志愿军领导机关追记特等功,并授予“特级英雄”称号;所在部队党委追认他为中国共产党正式党员;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会议常任委员会授予他“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英雄”称号和金星奖章、一级国旗勋章。      杨根思   杨根思,中国人民志愿军特级战斗英雄,革命烈士,江苏省泰兴县人。出身贫苦农民家庭,当过童工。1950年11月29日拂晓至上午10点,他亲率第三排在长津郡下碣隅里外围1071.1高地东南小高岭的作战中,在耗尽弹药的情况下,杨根思怀抱炸药同进攻高地的联合国军士兵同归于尽,时年28岁。他是电影《英雄儿女》的人物原型之一,与黄继光是仅有的2位抗美援朝特级战斗英雄。      邱少云   四川铜梁人(今重庆市铜梁)。1952年10月11日夜,邱少云所在部队在朝鲜平康以南铁原东北平康联合国军前哨阵地391高地执行战斗任务。邱少云及其战友500余人在敌阵地前沿的草丛中潜伏。12日12时左右,美军向邱少云潜伏地发射燃烧弹,其中一发落在他潜伏点附近,火势蔓延到他身上,但邱少云为了不暴露部队埋伏的地点,他忍受着剧痛,坚持不动,直到牺牲。为一级战斗英雄。      杨连第   天津市四区北仓村人,参加抗美援朝战争,任志愿军铁道兵一师一团一连副连长。战斗中,他所在的部队在朝鲜前线各铁路大桥间进行抢修,多次出色完成修桥任务。1952年5月15日,他在指挥连队抢修清川江大桥时,不幸被敌机投下的定时炸弹的弹片击中头部而牺牲。志愿军领导机关为他追记特等功,授予“一级战斗英雄”称号。      柴云振   四川岳池人。1951年3月参加抗美援朝战争,任志愿军第十五军某部七班班长。在1951年5月30日至6月4日的朴达峰阻击战中,他一人消灭敌人100多人,缴获机枪5挺。在弹尽的情况下,他与敌人徒手搏斗,身负重伤而昏迷,后来被送往后方医院,与部队失去联系。战后,他被授予“一级战斗英雄”、“特等功臣”的奖章无人认领。1982年,老部队编写战史,在报纸上发“寻找英雄启事”,才在他的家乡找到这位先后担任大队党支部书记、乡长的“无名英雄”。      郭忠田   吉林怀德(今公主岭)人。1950年参加抗美援朝战争时,任志愿军第三十八军一一三师三三七团一连二排排长。在第二次战役中,他带领全排在龙源里阻击战中消灭美军200多人,全排无一伤亡。他领导的二排被志愿军总部授予“郭忠田英雄排”称号。      曹玉海   山东莒县人。1943年6月参加八路军,抗美援朝战争中任志愿军第三十八军一一四师三四二团一营营长。1951年2月12日,在第四次战役汉江南岸坚守防御作战中,曹玉海率领一营的勇士们用鲜血和生命打退了美军七次进攻,奇迹般地守住了阵地,歼敌680人。当一部分敌人突入阵地时,他带领部队英勇反击,不幸中弹牺牲,时年28岁。      孔庆三   山东历城人。1950年参加志愿军入朝作战,担任志愿军第二十七军八十师炮兵团五班班长。1950年11月27日,在第二次战役新兴里战斗中,五班担负掩护突击部队前进的任务。激战中,在地面结冰无法构筑火炮阵地的情况下,孔庆三奋不顾身地用自己的肩膀顶住火炮架,命令助手开炮,摧毁了敌人的火力点,打开了突击部队前进的通道。但他自己却因火炮后坐力的撞击,腹部又被迸回的弹片击中而壮烈牺牲。

范文七:抗美援朝时期的英雄 投稿:徐蔾蔿

抗美援朝时期的英雄(课本上没有的)

一级英雄孔庆三,山东省历城县王舍人庄人,1926年生在一个贫穷的人家里,1946年被抓进国民党军队里当兵。他终于盼到了解放,于1948年参加了中国人民解放军,任27军92步兵炮连一炮手、班长。随后,他参加了济南战役、淮海战役、渡江战役。1949年,他加入了中国共产党。1950年11月,孔庆三参加了中国人民志愿军,任27军80师炮兵团92炮连5班长。他参加了第二次战役,执行朝鲜战场东线的阻击任务。当时,正值美军发动所谓“结束朝鲜战争总攻势”的时候,情况非常紧急。他随部队跨过鸭绿江以后,连夜疾进,爬山涉水,趴冰卧雪,忍饥耐寒,赶到了东线的天宜水里。这里距美军占领的新兴里只有二三十里路,从隆隆的炮声中,可以断定美军正在发动进攻。92炮连在此待命,人人摩拳擦掌,准备出击。11月27日,志愿军第9兵团要在朝鲜咸镜南道长津郡新兴里发起围歼侵朝美军的战斗。孔庆三班配属给主攻部队尖刀步兵第8连,执行掩护突击部队前进的任务。孔庆三带领全班战士到达新兴里时,8连突击排已经在沟里打响了。前方的战斗越来越激烈,自动枪声、机枪声、手榴弹声,响成一片。战斗打得正烈。美军一个火力点喷着火舌,8连突击队受阻,与美军形成对峙状态。8连连长指着美军的火力点对孔庆三说:“5班长,你看前边,山岭岗前面20多米远,有一个独立房屋,房子已经被我们的手榴弹打得七孔八洞了,但敌人的火力是从屋底下向外发射的,很显然,他们的工事是做在坑下边。我们发起几次冲击都冲不过去,派去爆破的人一到岭岗就……”8连长停了片刻又说:“ 同志们左右都绕不过去。这一仗打好打不好,就看我们能不能消灭这个火力点了。”孔庆三已经明白了8连长的意思。他坚定而又信心十足地表示:“连长,我们一定摧毁它。”由于有小岗遮挡,炮无法直射。孔庆三果断地将炮弹杀伤半径为25米的步炮推到距射击目标只有20米的小岗,并立即在冰上构筑炮工事。可岭上全是冰土,又光又硬,一镐一个白点,无法构筑阵地。怎么办?他发现左边有个小土包,过去一看,是块冻石头,冻的蛮结实。他让战士把炮推过来,驾在上面,准备发射。可炮的右支架悬空,无法发射。这时,从沟里逃跑的美军正向新兴里奔逃,如果让美军在新兴里汇合,后果十分严重。情况万分紧急。孔庆三奋不顾身,毅然用肩膀顶住炮的右支架,坚决命令开炮。战士看看班长吃力的肩膀,不忍拉火。孔庆三连声喊:“拉火,快拉火啊!” “轰!”一颗炮弹出了膛。随着爆炸的火光,独立房屋倒塌了,美军火力点被摧毁了,40余名美军被歼灭了,突击队前进的道路打通了,可孔庆三受步炮后座力撞击,腹部又中一弹片,壮烈牺牲了。贠宝山于1930年出生在河南省安阳县,1949年5月参加人民解放军,1950年参加中国人民志愿军,在第42军125师375团9连任卫生员。1951年9月7日,贠宝山所部奉命参加中马山战斗。他奋勇抢救伤员,臀、臂、腿等处先后负伤,但他坚持不下火线。在腹部受重伤、肠子流出的严重情况下,贠宝山仍强忍剧痛,爬上山头救护3名伤员,终因伤势过重而光荣牺牲,时年21岁。

一级战斗英雄杨春增,河北省沙河县西镇人。1929年出生于贫苦农民家庭,自幼饱受地主和日本侵略者的压迫。1945年10月,16岁的杨春增参加了中国人民解放军,任某部机要科通信员。1946年秋,在鲁西南王家垓战斗中,他勇拦驮文件受惊的军马,被誉为“小英雄”。1948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参加过淮海战役和向西南大进军战役。1951年3月,杨春增参加了中国人民志愿军入朝作战,任志愿军第12军第35师第104团第4连第3排副排长。在抗美援朝战争中,他参加了第五次战役、1951年阵地防御作战和1952年巩固阵地作战。1952年8月5日晚,志愿军第12军第35师第104团第4连,向守卫在朝鲜江原道金城座首洞东南无名高地的李承晚军首都师第26团第10连发起进攻。在强大炮火掩护下,第4连第1排和第8班迅速突破南朝鲜军防线,攻占了541高地,全歼守军一个加强排。夜里,杨春增奉命随突击组占领阵地。为巩固阵地,他指挥部队冒着李承晚军的炮火抢修工事,准备打击李承晚军的反扑。守卫在最前沿的第1排,同李承晚军进行着激烈的战斗。当他们的弹药、手榴弹快要打光的时候,杨春增让卫生员收集李承晚军丢下的弹药,及时送到前沿,支援他们打退李承晚军多次疯狂反扑。第二天拂晓,1排奉命撤出战斗,杨春增率领9班和卫生员、电话员等8人,坚守在541高地上。他对大家说:“同志们,这个阵地是咱们夺下来的,决不能丢掉,咱们沉着气狠狠地打,不让一个活着的敌人爬上来。”天刚亮,李承晚军开始打炮了,炮弹越来越密,阵地上土石乱飞。炮火稍停后,李承晚军三五成群地往上爬来。杨春增对大家说:“注意,敌人少了,用手榴弹打,来的多了再打爆破筒和手雷。”李承晚军发动了一次又一次反扑,都被打退了,但他们还是不甘心,又发起了集团冲锋。杨春增目睹李承晚军爬上狭窄的山梁,立即让卫生员发信号,让炮兵开炮。顿时,炮弹在敌群中爆炸,少数冲上来的敌军,全被冲锋枪点了“名”。志愿军从早激战到下午3时,已连续打退数倍于已的李承晚军的多次反扑,毙伤其200多人。激战到最后,阵地上只有杨春增和卫生员牟元礼两人了,手雷也只剩下一颗了。这时,百余名李承晚军又蜂拥而来。在这紧急关头,杨春增对卫生员说:“你快到那边去找点弹药来”。卫生员走后,他抱起最后一颗反坦克手雷,拉开了雷管,奋勇冲入敌群。当卫生员找到两颗手榴弹转来,喊着:“排副,我支援你来了”的时候,只听一声震天的巨响,卷起浓厚的烟柱,杨春增与30多名李承晚军同归于尽。阵地保住了,他却壮烈牺牲了。

一级爆破英雄伍先华,四川省遂宁县金马乡斩龙哑人。1927年出生,自幼失去父母,成了孤儿,在旧社会历尽苦难。1949年12月,他从国民党军队里被解放过来,参加了中国人民解放军。参加革命后,他经得起艰苦的考验,有杀敌立功的决心,于1950年8月加入中国新民主主义青年团。

1951年3月,伍先华参加中国人民志愿军入朝作战,任志愿军第12军第34师第100团第2连第3班战士、班长,同年8月加入中国共产党。在抗美援朝战争中,他参加了第五次战役,1952年春夏季巩固阵地作战和秋季战术性反击战。

他作战勇敢,工作积极,曾三次立功。1952年秋,志愿军发起了战术性反击战,在江原道金城郡官岱里以西的反击战中,伍先华所在的第3班接受了爆破半截坑道的任务。团首长在传达战斗命令时说: “要取得这次战斗的胜利,关键性问题是爆破。主攻部队要从我们最前沿的坑道口冲出去,穿过720和74两个阵地之间的凹地,占领敌人连队的主阵地。但720南边的半截坑道设有敌军的指挥所,里面的火力完全封锁住了凹部和74号阵地的山腰,因此,炸掉这半截坑道是决定战斗胜负的重要一环。团指挥所决定:这个为冲锋部队开辟前进道路的任务交给第2连第3班。”

伍先华领受任务后,率领全班战士连夜出发,察看爆破敌人各个火力发射点的道路。他们乘漆黑的夜色悄悄摸到720阵地背后,观察了半截坑道附近的所有地中朝方面共188万,朝鲜45万,志愿军130多万. 中朝方面共188万,朝鲜45万,志愿军130多万.中国人民志愿军受全国人民的嘱托,高举爱国主义和国际主义的旗帜进到朝鲜境内,援助朝鲜人民反击美国侵略者。志愿军严格执行毛泽东主席关于进到朝鲜境内,必须对朝鲜人民、军队、政府、劳动党、其他民主党派及朝鲜人民领袖金日成表示友爱和尊重的命令,以及要爱护朝鲜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不拿朝鲜人民的一针一线的指示,做到了纪律严明,秋毫不犯。凡涉及到朝鲜人民的事都通过当地党政机关协商,由他们来解决。同时志愿军还处处为朝鲜人民着想,除了作战外还帮助朝鲜抢险救灾,助民生产劳动。这些都得到朝鲜人民的好评,从而也得到朝鲜党政军民的信赖、关怀和在各方面给予最大的支援。抗美授朝是一场现代化的战争,作战物资消耗量大,而这些物资基本上都靠国内统一组织供应,难以在战区就地筹措和靠战场缴获来补充。加之敌人占有空中优势,对我后方补给供应线进行狂轰滥炸,给志愿军的后勤供应造成了很大的困难,尤其是运动战阶段和敌人进行“绞杀战”的初期。志愿军一出国就连续进行了五个战役,把敌人从鸭绿江边打回到三八线附近,供应线也随之延长,供应的困难增加了,特别是前三个战役,后勤供应还很不适应,使部队出现断粮断弹的现象。一九五一年夏秋季,朝鲜北部发生特大洪水灾害,敌人又发动了以轰炸我交通运输线为主要目标的“绞杀战”,也曾使志愿军供应不济。在这些严竣的时刻,朝鲜人民给予了及时地支援。他们忍饥挨饿,拿出粮食支援志愿军。在第一、第二、第三次战役中,志愿军通过朝鲜政府就地借粮,解决了部队消耗量的百分之七十五,仅第三次战役就借粮三万多吨,缓解了部队断粮之难。一九五一年九月,在后方交通中断,前线供应非常困难时,与朝鲜政府协商,先后在黄海道、咸镜道共借粮五万吨、蔬菜三千吨、咸鱼一千吨和两个月用量的马草票,并兑换部分朝币作为购买马草和蔬菜之用。在整个抗美援朝战争期间,所用的马草、烧柴和修建仓库、构筑工事的木料,大部分是由朝鲜政府协助解决的,大大减轻了由国内运输供应的困难。朝鲜人民总是把中国人民志愿军当作自家的亲人来关怀,以各种方式进行支援。当志愿军伤员住在朝鲜居民家中,他们都给予细心地照料。著名的“志愿军妈妈”柳梅,在严寒的冬天,把全家仅有的一床被子盖在志愿军伤员身上。她一家人吃糠咽菜,省下大米来给伤员熬粥做饭。有的伤员不能自己吃饭,她就一勺一勺地喂,有的伤员不能起来大小便,她就端盆去接。另一位“志愿军妈妈”咸在福,在严冬敲开冰层,在冰冷的水中给志愿军伤员洗血衣达七百多件。家中住有五名志愿军伤员的卢炳太,当敌机来轰炸时,他冒着生命危险,不顾自己孩子的安危,首先冲进屋里去抢救五名志愿军伤员。在昌都里一个十九岁的韩桂芝姑娘家,住有四名志愿军伤员,当敌机来轰炸时,她冒着烈火浓烟,不顾小弟弟的哭叫,先把四名志愿军伤员一个个地背出来,最后才去背她的小弟弟,这时她弟弟已经被烈火烧死。伤员们都非常感激她。她却安慰伤员说:“你们好好养伤休息吧,你们比我弟弟更重要”。朝鲜人民还经常冒着敌机的轰炸,同志愿军一道日夜抢修道路。在冬天,他们顶风冒雪,为来往车辆请扫道路。在夏秋多雨的季节里,当公路、桥梁被洪水淹没或中断时,他们涉水为车辆人员引路。在战斗中他们积极参加运送物资、护送伤员的任务。飞虎山战斗中,朝鲜人民为了支援两天没有吃上饭的志愿军部队,冒着敌人炮火的猛烈轰击,前仆后继地牺牲了三十多人,终于爬上主峰,把饭送到战士手中。一九五二年冬的上甘岭战役,金化、平康、淮阳三个郡的群众、劳动党员和地方政府干部共八千四百多人参加了支前工作。他们在炮火威胁下抬送伤员,在通往前线的路上设立茶水站、苹果站、鼓励站。公洞里的自卫队长白景龙,听说志愿军在坑道里喝不上水,就连夜跑了一百八十里路,到郡里把自己半年来节省下来的钱买了三百斤苹果,送给志愿军。朴在根,在十一月九日运送伤员时,遇到敌机向伤员扫射,他毫不犹豫地用自己的身躯扑在伤员身上,以生命救护了志愿军伤员的生命。有些妇女还自愿组织献血队,到医院为志愿军伤员输血。一九五三年夏季的金城反击战,战役开始后,昌道、洗浦、淮阳三个郡参加支前的群众就有八千四百多人。他们组织了自卫队、扭架队、慰问护理队、运输队、道路修护队等各种支前组织。没有得到政府批准的妇女、十六七岁的少年和六十多岁的老人,自动组织起妇女担架队、少年担架队、老年担架队。大井里担架队员方元根,因掩护志愿军伤员而牺牲了,他的父亲方兴福赶来。没有失去料理儿子的后事,却先去抬起他儿子的担架。他说:“我的儿子没有完成任务牺牲了,我要替他完成任务,替他报仇”。极大地鼓舞了志愿军全体指战员的士气,为赢得战争的胜利也起了很大的作用。 人民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也是进行战争的主体力量。抗美授朝战争,是中朝两国人民共同反对美帝国主义侵略的正义战争。中国人民志愿军人朝作战,以严明的纪律和英勇顽强的战斗,蠃得了中朝两国人民的支持和关怀,保证了战争所需要的人力物力。中朝两国人民的全力支深是这场战争胜利的根本保证

范文八:抗美援朝的英雄事迹 投稿:梁鯱鯲

抗美援朝的英雄事迹

抗美援朝战争是20世纪50年代初,中国人民志愿军介入朝鲜战争,为援助朝鲜、保卫中国安全而进行的战争。抗美援朝战争激发了中国人的民族自豪感,提高了中国的国际威望,为中国赢得相对稳定的和平环境。抗美援朝纪念日为10月25日。 1950年6月25日,朝鲜内战爆发。美国立即出兵干涉。同一天,联合国安理会通过了美国提案,要求各会员国在军事上给韩国以“必要的援助”?苏联由于抗议新中国在联合国的代表权问题而缺席?。7月7日,联合国安理会又通过了美国关于设立联合司令部以统一指挥在朝鲜半岛的各国部队的提案。共有19个国家参战(朝鲜,中国,韩国,美国,英国,加拿大,土耳其,新西兰,法国,澳大利亚,泰国,菲律宾,希腊,荷兰,比利时,哥伦比亚,埃塞俄比亚,南非联邦,卢森堡)。 9月15日,“联合国军”在仁川港登陆。10月1日越过“三八线”,19日攻占平壤。10月8日,朝鲜政府请求中国出兵援助。10月19日,中国人民志愿军首批援朝部队12个师赴朝参战。战争持续了两年九个月的时间。

黄继光到朝鲜前线后,黄继光被分配到第十五军第一三五团二营六连任通讯员。1952年4月,部队到五圣山前沿阵地接防,本想杀敌立功的黄继光却被分配到了连队后勤。经过副指导员细致的思想工作,黄继光明白了后勤工作的重要性,样样工作都干得很出色。经上级批准,他荣立三等功一次,还加入了共青团。 1952年10月14日,上甘岭战役开始。10月19日夜,黄继光所在的二营奉命反击占领597.9高地表面阵地之敌。当攻击部队受阻、伤亡较大时,已任营通讯员的黄继光挺身而出,主动请战,消灭敌人火力点。在战友负伤牺牲、自己所携弹药用光的情况下,黄继光毅然用自己的身躯堵住了敌人枪眼,为冲锋部队的胜利开辟了通路,牺牲时年仅22岁。

范文九:湘西“土匪”:抗美援朝的另类英雄 投稿:徐摮摯

  “黑脑壳”参军   1950年前后,随着被湘西人称为“红脑壳”的解放军大举进驻,“湘西土匪”的好日子终于走到了尽头。   1949年9月中旬,解放军第38军由常德挺进湘西,先后解放了湘西10余座县城。然后,在9月下旬,47军、46军136师、38军114师等主力部队也奉命进入湘西,决心彻底清剿“黑脑壳”——站在国民党这边,准备与“红脑壳”死磕到底的10万湘西土匪。   “黑脑壳”们虽然彪悍骁勇,但却是在国民党兵败如山倒的大势中仓促整合在一起的,人数的优势及个体战斗力的强悍,并不能弥补难以协调、心思不一造成的致命混乱。此后两年间,那些曾经名动一时的“黑脑壳”,陆续被精锐的解放军正规军击破、歼灭。到1951年2月,解放军共“歼匪92081人”,数百年湘西匪患基本肃清。   与此同时,湘西新建立的各级中共政权,开始着手处置3万余名被俘、投诚,乃至曾经干过但早就歇手了的土匪们。其中2万多名“职业土匪”,以及“有血债”的人,陆续被处决。剩下金珍彪等1万多“罪恶较轻”或有“立功表现”、“积极悔过”的土匪,被集中关押“学习改造”。   1950年12月,金珍彪正在离家不远的佛塔坡古庙里“集训”。一同关押在这里的上千人中,几乎每天都有十多人被枪决,地点是金珍彪所在小阁楼对面的那片小森林。   每天临窗看着外面的枪决场景,金珍彪不知何时会轮到自己。终于有一天,门外忽然有人喊他的名字,金珍彪当时心头一跳。   进来的是解放军梁排长,正对着他微笑,不像是要拉他去枪毙的样子。梁排长居然是来问他是否愿意参军,“去朝鲜跟美国鬼子打仗”。金珍彪并不清楚千里之外的朝鲜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依然急切地回答“愿意”。   也是1951年初,曾任“巨匪”张乎手下副大队长的孙家怀,“天天听政策,听受害老百姓的控诉,以为要枪毙我”。尽管曾被安慰“你是带了五六十条枪过来的,是功臣”,他心里还是极不踏实。有一天领导询问“朝鲜打仗了,你们愿不愿意去”时,他第一个报了名。   此时,朝鲜战争已经进行了大半年,驻扎湘西两年之久的47军也奉调入朝作战,顺便将金珍彪等一批“身手较好、罪恶较轻”的“黑脑壳”也编入军队带走了,后来因为在朝鲜战场减员严重,又陆续在湘西筛选了几批。   张家界的金珍彪、宋德清,还有新晃的蒲德美、蒲昭义、蒲德厚,以及沅陵的孙家怀、向明清等,就这样先后去了朝鲜。   死里逃生   出发那天,胸佩大红花的金珍彪被乡亲们敲锣打鼓、夹道欢送出山口。多年后,金珍彪说,他当时想起了被枪毙的那些人,“后怕又庆幸”。   如果说,金珍彪、孙家怀只是急于摆脱无法自主的未知命运,那么对于张平匪部机枪手向明清来说,去朝鲜就是一个死中求生的契机。“虽然他是投案自首,但是按照政策,我们当时还是打算要枪毙他的”,现年82岁的杨先树老人说。因为向明清在其土匪生涯中,“背了七条人命”。   杨先树当年任职沅陵县公安局,是当地选送土匪入朝一事的负责人。筛选中,他发现已在“勾决”名单上的向明清枪法神准、打点射面百发百中,觉得人才难得,便请求公安局长刀下留人,“这个人民愤大是大,但到朝鲜去,未必会投降美国人,估计他民族感还是有的”,因此建议改送朝鲜“戴罪立功”。   “局长一开始没答应,考虑了几天,同意了”,向明清逃过一死。   也有乐观者,如沅陵明溪口镇现年80岁的谢根生老人。谢根生的“土匪”身份,仅仅是因为当土匪头目的叔叔,给他弄了一支枪,而当时15岁的谢根生不愿意入伙,便拖着枪回了家。1950年,他向政府上交了那支“土匪发的枪”,然后继续回家务农,“没给关监狱”。但在一年后,谢根生接到政府的“学习”通知,去了才知道是填写“自愿入朝”申请表。谢根生当时觉得,参军入朝可能是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于是就爽快地填了表格。   土匪和军人,历来是湘西青壮年的两大“主流职业”,而无论是从土匪到军人,抑或从军人到土匪,对他们来说都是再自然不过的身份转换,并没有多少心理障碍。   湘西兵匪的界限,由此模糊不清、难分彼此。从这个意义上说,金珍彪、孙家怀等人的积极报名,除了急于摆脱囚徒身份之外,未尝没有和谢根生一样的从军发迹梦想。   异域战场   湘西剿匪胜利纪念馆中保存的资料数据显示,1949年到1951年,湘西的沅陵、会同、永顺3个专区,共关押土匪3万余人进行教育改造。其中1950年到1951年,在镇反运动中处决2万余人,剩下近1万人随47军赴朝作战。   在湘西十余县中,仅沅陵一地,杨先树就曾亲手送出370人,而张家界市永定区也有300人之多。此外,湖南永顺军分区还将“湘西土匪”编了一个补充团。   从此,“金珍彪”们由一个未知的命运岔口,到了另一个未知的命运岔口。   然而,最初走上战场的许多“黑脑壳”,连军籍都没有。   杨先树回忆,当时公安局长给他布置任务时的说法,是“找批身体健康、罪恶不大的,准备充军去”。换言之,他们穿着志愿军服装但并非正式军人。但面临的艰险,与一线血战的军人们并无区别。   金珍彪回忆,过鸭绿江后就“一路急行”,7个通宵后,终于在9月中旬赶到朝鲜的南洋里,在天寒地冻中全力抢修被美军炸毁的机场。除此之外,他们还要负责全力清扫一颗颗未爆炸弹。   在南洋里的那段日子,令金珍彪至今记忆深刻:“35公斤重的炸弹,从空中投下来能陷入地下2米深,听着定时器咔嚓咔嚓的跳动声,我心里直发憷。”因为它们随时会爆炸。   尽管艰险若此,但因为走上战场而摆脱了囚徒身份、甚至逃过处决的“黑脑壳”们,依然有着强烈的自我救赎意识。   金珍彪说,他从到朝鲜那一刻起,就抱定“洗罪立功,重塑人生”、“有十成力气绝不只使九成”。战场危局时,他们也要拿枪压到一线。终于,在经历了大小数十场战斗后,他成了一名机枪手。   他的老乡宋德清,是因为全家10口人种3亩薄地,生活甚是艰难,于是和弟弟宋海桥一起入伙宋占元匪部拥枪掳掠。后来宋德清投诚后反省说:“当时为匪实在是为生活所迫,有田有地,有吃有穿,谁愿意干那千人指万人咒的勾当呢?”   宋德清尚且如此,在土匪这行远比他“职业”的向明清,更是怀着死里逃生的感恩之心走上战场。杨先树至今还能清晰地回忆起,向明清在朝鲜“非常勇敢,立了战功”,复员回家后还特意来千恩万谢,称“给了重生的机会”。   另类英雄   特殊的时代背景,与湘西这片土地上独特的群体心态,兼之过硬的军事素质,最终造就了朝鲜战场上一群勇猛无匹的另类英雄。47军一位师政委将之总结为“枪法准,能吃苦,特别能打仗”。   然而,这群半辈子在湘西山林间打转的汉子们,此时完全无法想象,他们即将面对的,是世界第一军事强国的海量坦克、重炮、飞机,这是一场甚为惨烈的碰撞。而“黑脑壳”表现之顽强、优异,同样超出了人们的想象。   多年以后,原47军军长曹里怀将军在《湘西剿匪史稿》定稿座谈会上说:“湘西土匪大多是贫苦农民,逼上梁山的。你们想象不到他们在朝鲜打仗有多勇敢。他们打出了国威。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战死了,很壮烈,我常在梦中念着他们……”将军说到动容时,忍不住泪水潸然。   在朝鲜3年间,金珍彪、宋德清等随47军连场血战,其中最为惨烈的,或许是1953年3月的老秃山攻坚战。   老秃山,又名上浦防东山,位于朝鲜驿谷川南,是通往汉城的要塞,战略位置至为险要。自1952年6月起,交战双方在朝鲜中部反复拉锯,志愿军曾先后5次攻下该高地,但均被美韩军反扑夺回。   连场血战后,这座山上草木皆无、一片焦土,从此有了“老秃山”这个别名。1953年3月,志愿军以47军第141师423团再次攻击老秃山,宋德清、金珍彪都在这支部队中。   这一次,他们的对手是联合国军哥伦比亚营一个加强连、美7师20个排以及两个搜索班,还有一个坦克连。在正面约500米、纵深不到百米的阵地上,联合国军共构筑了明暗堡195个,形成了以15、16、17号高地为支撑点的坚固环形防御体系和密集火力——这又将是一场恶战。   1953年3月23日晚19时30分,4分钟炮火急袭后,志愿军发起冲击。金珍彪、宋德清所在的三连是尖刀。冲锋中,机枪手金珍彪和董明竹配合作战,齐力开火,连破美军17个暗堡,护着旗手把红旗插上了老秃山主峰。   但惨烈的搏杀才刚开始。联合国军全力反攻中,金珍彪和营长郝中云背靠背抱着机枪扫射,打死不少敌军,自己右腿也中了3弹。等到他从战壕爬出来时,“组长、班长,还有红旗手、弹药手都已经牺牲了”。   刚喘口气,迎面就冲上来10多个敌人,金珍彪赶紧举起机枪胡乱扫射。但美军燃烧弹也紧接着丢过来了,阵地马上变成一片火海。金珍彪抱着机枪,就势滚下一道深沟,衣服烧没了,背部、臀部也都被烧伤了。直到天黑,浑身烧伤、血口子淌着浊黄脓水的金珍彪才被战友们发现,第三天转移到山下,抬进军用卡车送回了后方战地医院。   金珍彪受伤脱离战场时,老秃山的战斗还在继续,打到最后只剩宋德清一个人。在他牺牲前不久,他的弟弟宋海桥也在昭阳江247号高地上战死了。战后统计,金珍彪共歼敌165人,成了杀敌最多、获勋章最多的志愿军战士。志愿军总部则授予他一等功臣、二级战斗英雄称号。   金珍彪之外,还有沅陵寺溪口的姜长禄,在上甘岭战役中以一个连坚守阵地半个月,打死敌人近2000人,自己4次负伤,荣立三等功;和金珍彪一道参加老秃山战斗的桑植县的张福祥,则战至全班最后一人,立了大功;泸溪的符胜虎也先后立大功一次,小功三次,并被提升为志愿军连长。   未完成的救赎   1954年,朝鲜战场停火,此后志愿军陆续回国,活着回来的“黑脑壳”们,如孙家怀、谢根生、向明清等,大多脱下军装,作为一名普通的复员士兵,又回到了湘西老家务农。   然而,回家后他们才发现,从军洗去“黑脑壳”烙印的自我救赎之路,其实无比艰难——此时,民国湘西民间一度“主流显赫”的土匪职业,早已成了神憎鬼厌的代名词。   个中缘由,一方面是湘西土匪在被解放军追剿的后期,每天在散乱奔逃中苟活求生,所到之处“扰民甚深”,有的土匪甚至烧杀掳掠无恶不作,既为求生,也是崩溃前绝望情绪的疯狂宣泄,多年积攒下来的一点民间口碑,在短短一两年、甚至几个月间就被他们自己毁坏殆尽了。   另一方面,20世纪50年代以后的湘西,与整个中国一样,在完成了阶级成分划分之后,所谓“阶级敌人”、“被管制分子”,与新建的主流社会之间,已被一道人为的深深鸿沟隔开。获得主流意识形态认可的“黑脑壳”,终究是极少数。   这一点,谢根生在朝鲜就已经感觉到了。作为朝鲜战场上的志愿军后勤兵,他多次奋不顾身跳上树杈,用高射机枪和低空飞行的敌军战机对射,在手背上留下一道永久伤痕的同时,也收获了一枚三等军功章。同时,谢根生积极向党组织靠拢,多次写入党申请书,期盼提干。   但直到战争结束,他依然是一个普通士兵,入党申请也未被获准,理由始终是“当过土匪”,在1958年,这个阶级属性更升级成了“历史反革命”。谢根生至今觉得无比委屈的是,“我其实一天土匪都没干过”。   更让他们无奈的,是乡亲、族人们的冷漠与敌视。“复员军人”身份乃至军功章、战场伤痕,都无法洗去他们在族人心目中的“土匪”烙印。新晃土匪蒲昭义,也在战场上收获了几枚军功章,以及后脑勺一个拳头大小的凹坑,似乎是“脑壳挖去了一块”。然而他回家时,乡亲们甚至没有问起,蒲昭义头部那狰狞的凹坑背后,究竟有着怎样的惊心动魄、九死一生?于是,这原本象征着军人荣耀的伤痕,自然也没有让蒲昭义成为英雄,反而因为“卖相恐怖”,人送外号“没脑壳”,十里八乡没有姑娘肯嫁。   在蒲昭义老家那个百余人的小苗寨中。至少还有另外3名登记在册的“黑脑壳”:蒲德美、蒲德厚,以及被人忘却姓名只剩外号的“哈喇子”。他们回家后,除了蒲德美去朝鲜前已经结婚之外,其他三人甚至连老婆都娶不到。   无奈之下,蒲昭义娶了一位中年寡妇,蒲德厚则娶了一位前土匪头目的遗孀——她同样因为身份问题不受人们待见。而那位“哈喇子”,因说话结巴兼淌口水,“阶级成分”又糟糕,便只好孤独终老了。   20世纪80年代,蒲昭义、“哈喇子”先后去世,两人都没有子女。至于蒲昭义那道伤疤的故事,他至死也没有机会向人讲述,一段血火岁月就此永埋历史深处。   至于金珍彪,因为功勋显赫,归国之初一度“金光闪闪”,在丹东接受了10万市民的夹道欢迎,解放军总政治部编辑出版的《红旗飘飘》也刊登了他的事迹。而后,他还担任广西某部三连连长,1955年10月,他被调往桂林步校任军事教官。   仅仅几年后,一封来自家乡的检举信,就把他重新打入了另册。这封信是家乡一位赵姓老秀才的手笔,上面写着“奉上军令,请假回乡,路过高山险地,强奸姑娘,匪性未改,攻打粮仓”云云。   于是,校方组织全校师生举行批斗会,并宣布了对他的处理决定;开除党籍,撤销正连职待遇,然后,一辆吉普车将他们夫妻送往广西石龙县武宣农场劳动。   1962年8月,金珍彪被“精简”回乡。回到老家后,他不堪忍受乡亲的冷漠眼神,决定逃往深山密林。几年间,他住岩穴,睡茅草房,吃野菜,捉毒蛇充饥……但偶尔几次下山,还是让他的行踪被人发现了,于是数度被揪回批斗,直到有一次旧伤发作,从戏台倒栽下来。此后,他仍回到深山老林里,却交由几个既是他徒弟又是基干民兵的小伙子看管。但他的噩运依然没有结束。“文革”开始后,家乡公社革委会宣判金珍彪死刑,一同被宣判的,竟是当初那位受人指使、写信诬告他的赵秀才。不过,即将行刑时,上级领导一句话,金珍彪得以枪下留命。   金珍彪的苦难,20世纪70年代末才告一段落:恢复了二级伤残军人的身份,但党籍户口依然都没有解决。80年代,他曾带着一家人,去了北京军事博物馆,“三楼的抗美援朝展馆,从左手边进去,第一挺机枪就是我的”。金珍彪清楚记得他所使用的机枪规格、型号,还有枪托上摔裂的痕迹。老伴说,那一次,站在曾伴着自己在血火中穿行的机枪面前,金珍彪沉默良久之后,突然像个孩子似的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摘自《看历史》2013年第1期)

范文十:湘西“土匪”:抗美援朝的另类英雄 投稿:郝寀寁

  从湘西山林到朝鲜战场,一万多名湘西“土匪”走上了自我救赎之路。然而,回家后他们才发现,从军洗去“黑脑壳”烙印的自我救赎之路,其实无比艰难。   1962年8月,朝鲜战场上杀敌最多、获勋章最多的志愿军战斗英雄金珍彪,带着一等功臣勋章,回到了湘西的故乡小山村。然而,迎接他的没有鲜花掌声,只有无数冷漠戒备的眼神。金珍彪命运落差的根源,是他曾经的“湘西土匪”身份。   “黑脑壳”参军   1949年9月中旬,解放军第38军由常德挺进湘西,先后解放了湘西10余座县城。然后,在9月下旬,主力部队也奉命进入湘西,决心彻底清剿“黑脑壳”——站在国民党这边,准备与“红脑壳”死磕到底的10万湘西土匪。   “黑脑壳”们虽然彪悍骁勇,但却是在国民党兵败如山倒的大势中仓促整合在一起的,人数的优势及个体战斗力的强悍,并不能弥补难以协调、心思不一造成的致命混乱。此后两年间,那些曾经名动一时的“黑脑壳”,陆续被精锐的解放军正规军击破、歼灭。到1951年2月,解放军共“歼匪92081人”,数百年湘西匪患基本肃清。   与此同时,湘西新建立的各级中共政权,开始着手处置3万余名被俘、投诚,乃至曾经干过但早就歇手了的土匪们。其中2万多名“职业土匪”,以及“有血债”的人,陆续被处决。剩下金珍彪等1万多“罪恶较轻”或有“立功表现”、“积极悔过”的土匪,被集中关押“学习改造”。   1950年12月,金珍彪正在离家不远的佛塔坡古庙里“集训”。一同关押在这里的上千人中,几乎每天都有十多人被枪决,地点是金珍彪所在小阁楼对面的那片小树林。   每天临窗看着外面的枪决场景,金珍彪不知何时会轮到自己。终于有一天,门外忽然有人喊他的名字,金珍彪当时心头一跳。   进来的是解放军梁排长,正对着他微笑,不像是要拉他去枪毙的样子。梁排长居然是来问他是否愿意参军,“去朝鲜跟美国鬼子打仗”。金珍彪并不清楚千里之外的朝鲜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依然急切地回答“愿意”。   1951年初,曾任“巨匪”张平手下副大队长的孙家怀,尽管曾被安慰“你是带了五六十条枪过来的,是功臣”,他心里还是极不踏实。有一天领导询问“朝鲜打仗了,你们愿不愿意去”时,他第一个报了名。   此时,朝鲜战争已经进行了大半年,驻扎湘西两年之久的47军也奉调入朝作战,顺便将金珍彪等一批“身手较好、罪恶较轻”的“黑脑壳”也编入军队带走了,后来因为在朝鲜战场减员严重,又陆续在湘西筛选了几批。   如果说,金珍彪、孙家怀只是急于摆脱无法自主的未知命运,那么对于张平匪部机枪手向明清来说,去朝鲜就是一个死中求生的契机。“虽然他是投案自首,但是按照政策,我们当时还是打算要枪毙他的”,现年82岁的杨先树老人说。因为向明清在其土匪生涯中,“背了七条人命”。   杨先树当年任职沅陵县公安局,是当地选送土匪入朝一事的负责人。筛选中,他发现已在“勾决”名单上的向明清枪法神准、打点射面百发百中,觉得人才难得,便请求公安局长刀下留人,“这个人民愤大是大,但到朝鲜去,未必会投降美国人,估计他民族感还是有的”,因此建议改送朝鲜“戴罪立功”。“局长一开始没答应,考虑了几天,同意了”,向明清逃过一死。   也有乐观者,如沅陵明溪口镇现年80岁的谢根生老人。谢根生的“土匪”身份,仅仅是因为当土匪头目的叔叔,给他弄了一支枪,而当时15岁的谢根生不愿意入伙,便拖着枪回了家。1950年,他向政府上交了那支“土匪发的枪”,然后继续回家务农,“没给关监狱”。但在一年后,谢根生接到政府的“学习”通知,去了才知道是填写“自愿入朝”申请表。谢根生当时觉得,参军入朝可能是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于是就爽快地填了表格。   从此,“金珍彪”们由一个未知的命运岔口,到了另一个未知的命运岔口。   然而,最初走上战场的许多“黑脑壳”,连军籍都没有。但面临的艰险,与一线血战的军人们并无区别。   金珍彪回忆,过鸭绿江后就 “一路急行”,7个通宵后,终于在9月中旬赶到朝鲜的南洋里,在天寒地冻中全力抢修被美军炸毁的机场。除此之外,他们还要负责全力清扫一颗颗未爆炸弹。   尽管艰险若此,但因为走上战场而摆脱了囚徒身份、甚至逃过处决的“黑脑壳”们,依然有着强烈的自我救赎意识。   另类英雄   特殊的时代背景,与湘西这片土地上独特的群体心态,兼之过硬的军事素质,最终造就了朝鲜战场上一群勇猛无敌的另类英雄。   多年以后,原47军军长曹里怀将军在《湘西剿匪史稿》定稿座谈会上说:“湘西土匪大多是贫苦农民,逼上梁山的。你们想象不到他们在朝鲜打仗有多勇敢。他们打出了国威。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战死了,很壮烈,我常在梦中念着他们……”将军说到动容时,忍不住泪水潸然。   在朝鲜3年间,金珍彪、宋德清等随47军连场血战,其中最为惨烈的,或许是1953年3月的老秃山攻坚战。   老秃山,又名上浦防东山,位于朝鲜驿谷川南,是通往汉城的要塞,战略位置至为险要。自1952年6月起,交战双方在朝鲜中部反复拉锯,志愿军曾先后5次攻下该高地,但均被美韩军反扑夺回。   连场血战后,这座山上草木皆无、一片焦土,从此有了“老秃山”这个别名。1953年3月,志愿军以47军第141师423团再次攻击老秃山,宋德清、金珍彪都在这支部队中。   这一次,他们的对手是联合国军哥伦比亚营一个加强连、美7师20个排以及两个搜索班,还有一个坦克连。在正面约500米、纵深不到百米的阵地上,联合国军共构筑了明暗堡195个,形成了以15、16、17号高地为支撑点的坚固环形防御体系和密集火力——这又将是一场恶战。   1953年3月23日晚19时30分,4分钟炮火急袭后,志愿军发起冲击。金珍彪、宋德清所在的三连是尖刀。冲锋中,机枪手金珍彪和董明竹配合作战,齐力开火,连破美军17个暗堡,护着旗手把红旗插上了老秃山主峰。   但惨烈的搏杀才刚开始。联合国军全力反攻中,金珍彪和营长郝中云背靠背抱着机枪扫射,打死不少敌军,自己右腿也中了3弹。等到他从战壕爬出来时,“组长、班长,还有红旗手、弹药手都已经牺牲了”。   刚喘口气,迎面就冲上来10多个敌人,金珍彪赶紧举起机枪胡乱扫射。但美军燃烧弹也紧接着丢了过来,阵地马上变成一片火海。金珍彪抱着机枪,就势滚下一道深沟,衣服烧没了,背部、臀部也都被烧伤了。直到天黑,浑身烧伤、血口子淌着浊黄脓水的金珍彪才被战友们发现,第三天转移到山下,抬进军用卡车送回了后方战地医院。   金珍彪受伤脱离战场时,老秃山的战斗还在继续,打到最后只剩宋德清一个人。在他牺牲前不久,他的弟弟宋海桥也在昭阳江247号高地上战死了。战后统计,金珍彪共歼敌165人,成了杀敌最多、获勋章最多的志愿军战士。志愿军总部则授予他一等功臣、二级战斗英雄称号。   金珍彪之外,还有沅陵寺溪口的姜长禄,在上甘岭战役中以一个连坚守阵地半个月,打死敌人近2000人,自己4次负伤,荣立三等功;和金珍彪一道参加老秃山战斗的桑植县的张福祥,则战至全班最后一人,立了大功;泸溪的符胜虎也先后立大功一次,小功三次,并被提升为志愿军连长。   未完成的救赎   1954年,朝鲜战场停火,此后志愿军陆续回国,活着回来的“黑脑壳”们,如孙家怀、谢根生、向明清等,大多脱下军装,作为一名普通的复员士兵,又回到了湘西老家务农。   然而,回家后他们才发现,从军洗去“黑脑壳”烙印的自我救赎之路,其实无比艰难——此时,民国湘西民间一度“主流显赫”的土匪职业,早已成了神憎鬼厌的代名词。   这一点,谢根生在朝鲜就已经感觉到了。作为朝鲜战场上的志愿军后勤兵,他多次奋不顾身跳上树杈,用高射机枪和低空飞行的敌军战机对射,在手背上留下一道永久伤痕的同时,也收获了一枚三等军功章。同时,谢根生积极向党组织靠拢,多次写入党申请书,期盼提干。   但直到战争结束,他依然是一个普通士兵,入党申请也未被获准,理由始终是“当过土匪”,在1958年,这个阶级属性更升级成了“历史反革命”。谢根生至今觉得无比委屈的是,“我其实一天土匪都没干过”。   更让他们无奈的,是乡亲、族人们的冷漠与敌视。“复员军人”身份乃至军功章、战场伤痕,都无法洗去他们在族人心目中的“土匪”烙印。土匪蒲昭义,也在战场上收获了几枚军功章,以及后脑勺一个拳头大小的凹坑,似乎是“脑壳挖去了一块”。然而他回家时,乡亲们甚至没有问起,蒲昭义头部那狰狞的凹坑背后,究竟有着怎样的惊心动魄、九死一生?于是,这原本象征着军人荣耀的伤痕,自然也没有让蒲昭义成为英雄,反而因为“卖相恐怖”,人送外号“没脑壳”,十里八乡没有姑娘肯嫁。   至于金珍彪,因为功勋显赫,归国之初一度“金光闪闪”,在丹东接受了10万市民的夹道欢迎,解放军总政治部编辑出版的《红旗飘飘》也刊登了他的事迹。而后,他还担任广西某部三连连长,1955年10月,他被调往桂林步校任军事教官。   仅仅几年后,一封来自家乡的检举信,就把他重新打入了另册。于是,校方组织全校师生举行批斗会,并宣布了对他的处理决定:开除党籍,撤销正连职待遇,然后,一辆吉普车将他们夫妻送往广西石龙县武宣农场劳动。   1962年8月,金珍彪被“精简”回乡。回到老家后,他不堪忍受乡亲的冷漠眼神,决定逃往深山密林。但偶尔几次下山,还是被人发现了,于是数度被揪回批斗,直到有一次旧伤发作,从戏台倒栽下来。此后,他仍回到深山老林里,却交由几个既是他徒弟又是基干民兵的小伙子看管。但他的噩运依然没有结束。“文革”开始后,家乡公社革委会宣判金珍彪死刑,一同被宣判的,竟是当初那位受人指使、写信诬告他的赵秀才。不过,即将行刑时,上级领导一句话,金珍彪得以枪下留命。   金珍彪的苦难,20世纪70年代末才告一段落:恢复了二级伤残军人的身份,但党籍户口依然都没有解决。80年代,他曾带着一家人,去了北京军事博物馆,“三楼的抗美援朝展馆,从左手边进去,第一挺机枪就是我的”。金珍彪清楚记得他所使用的机枪规格、型号,还有枪托上摔裂的痕迹。老伴说,那一次,站在曾伴着自己在血火中穿行的机枪面前,金珍彪沉默良久之后,突然像个孩子似的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紫霞荐自《看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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