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上的童年作文_范文大全

舌尖上的童年作文

【范文精选】舌尖上的童年作文

【范文大全】舌尖上的童年作文

【专家解析】舌尖上的童年作文

【优秀范文】舌尖上的童年作文

范文一:舌尖上的童年作文 投稿:郭狨狩

舌尖上的童年作文一:舌尖上的童年

我的孩提时代吃过的苦头,大大小小,可谓不少。那是一个缺吃少穿的年代。那时候除了每天有两顿饭吃之外,别的什么糖果、糕点水果之类,你平时似乎想也不敢想,每年难得吃上几回。即便是吃饭,也是以玉米面和高粱面为主,小麦面只有逢年过节、来了客人才能吃上一顿。因此,想方设法弄点吃的东西,解决一下舌尖上的馋欲,对一个孩子来说,似乎成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而要干这类事情,往往要等到父母不在家的时候。

只要父母前脚一出门,我们马上就忙活起来。用小锅铲从那小小的猪油罐里刮去薄薄的一层猪油,放在锅里,烧点柴禾,待那丁点猪油化开,便把玉米面饽饽抑或高粱面卷放进去,两面翻烙一下,拿出来,撒点盐巴,立刻狼吞虎咽下去。等到有西瓜的时节,便偷一点家里的小麦,拿去换一两块西瓜解馋。但这类事情只能偶尔为之,否则一旦被父母察觉就要遭受皮肉之苦。

通常情况下我们这一帮孩子是趁着父母不在家,呼朋引伴,偷偷跑到野外去,取之自然,服务口腹。春天里,我们爬沟溜洼,捋榆钱,掐苜蓿,挖辣辣,掘小蒜,摘蒲公英,但凡能吃的野菜野草,我们统统搞来以解口腹之欲。还记得桐树花开了,我们便爬上高大的梧桐树,摘下花,撕掉花萼,放进嘴里用力吮咂,一丝淡淡的香甜便在嘴里弥漫开来。有时候摘来青杏,但酸得难以下咽,于是便把青杏切成薄片,从家里偷点白糖,和着青杏片煮上一阵,酸酸甜甜的连水带杏一块吃下。

夏季到了,其时可吃的东西极多,但那个年代粮食极其匮乏,生产队的大田、农家的自留地除了种小麦玉米之类的粮食之外别的什么都不种,只有坡洼地里生产队每年种点向日葵甜瓜西瓜之类的。那时候无论种的什么,生产队都派专人看管。农户家里栽种的果木树也很少,谁家有的,等到挂果时候看管得也极严。即便如此,我们也有办法搞到手。桑葚、苹果、甜瓜、西瓜,生熟与否无关紧要,只要吃到嘴里能解馋就行。等到小麦半生不熟的时候,我们顺路趁人不注意,钻进麦田里捋上一把青麦穗,找个没人的地方,煨一把火,把麦穗烧一烧,放在手心里一揉,青绿香甜的麦粒就成了我们的美味。

秋季是我们童年时最为神往的。馋劲一来,我们立马掖把刀刃钻进玉米地或者高粱地,砍下秸秆当甘蔗嚼;掰来嫩玉米棒,摘来青毛豆角,挖来生土豆,煨一堆野火,烧烤着吃。庄稼收获的时候,我们便炒青玉米豆,炒青黄豆,炒好了撒点盐吧,装在衣兜里,一颗一颗地塞进嘴里,那种清香的味道至今让人难以释怀。有时候也搞来个把苹果、梨子之类,但最多的时候是到沟洼里去,摘野生的酸枣、枸杞来解馋。

只有冬天可怜,北风呼啸,天寒地冻,实在没有什么可以解馋,就炒玉米豆或者黄豆,干干的豆子炒熟后硬硬的,嚼得人牙齿发软发酸。偶尔爆米花的小商贩一来,我们便欢呼雀跃,舀上一缸子玉米,拿上几颗糖精粒,排队去爆米花吃。有时候馋得发慌,便缠着有能耐的大孩子,等他们用弹弓打下鸟雀,用泥巴糊了,塞进火堆里,泥巴烤干了,挖出鸟雀,胡乱扒拉几下,吃下肚子。

在这个不缺吃穿、物质丰富的年代,偶尔地想起童年那些为嘴的往事,倒也历历在目,颇觉亲切。捉笔记之,以为纪念。

舌尖上的童年作文二:舌尖上的童年

记忆中的童年因为物资匮乏并没有什么零嘴吃食, 水果更是一年难得吃上一次, 还好我没有馋嘴的毛病, 只要顿顿有红烧肉相伴就无比满足了。 说到孩提时候的吃食,让我想起了和村上的小伙伴 一起在田间地头瞎晃悠的那段无忧时光。犹记得蚕豆 初结豆荚的时候,一帮小伙伴就会成群结队浩浩荡荡 地出现在田埂上,感觉像蝗虫,而我总是跟在队伍的 最后,因为我的个头是最小的,性格也比较内向。队 伍里顽皮的男孩子边走边不时用小手偷偷采摘刚结了 豆荚的蚕豆吃,看着他们吃得津津有味,我也尝试了 一下,但是那股生涩的味道一入口就被我吐了出来, 以后再也没偷吃过这个东西,在我看来,这种东西实 在太过难吃,天知道他们怎么会喜欢这个味道的? 生蚕豆其实还不算是最难吃的东西,最最难吃的是 一种草的嫩絮,我们称之为“茅茅针”,那种纺锤状的 银白色絮状物是一帮女孩子们的最爱,我不会挑选茅 茅针,隔壁家的大姐姐就给了我一根,我把这种看着 像棉花一样的东西塞到嘴里,轻轻地咀嚼了几下,味 同嚼蜡,什么味道都没有,真的跟棉花差不多了,偷 偷吐掉之后就再也没往嘴里塞过这种东西。

上面提到的这两种东西是我尝试过一次后再也不 会吃的东西,下面说的却是我最爱吃的几样。有生吃 的红心山芋(特别是那种刚刚从地里刨出来的山芋, 又脆又甜, 是不亚于水果的一种美味) 有妈妈自己在 、 地里种的脆皮香瓜(往往还没成熟就会被村上那些调 皮的男孩子偷吃掉,偶尔会有几个藏在大叶片下的漏 网之鱼可以收获之后解解馋,脆甜多汁,鲜甜爽口, 里面的瓜囊最是好吃) 有自家地里的大番茄 、 (我还帮 着妈妈为番茄点过花呢,妈妈说点了花番茄才会结 果) 这些个美味都是妈妈为了我和弟弟才留了一小块 。 地种的,目的就是给童年的我们解解馋。 虽然现在吃的东西越来越多,但是儿时那种舌尖上 的纯粹的美妙的感觉却已不复存在,只能停留在我记 忆的海洋深处不时泛起阵阵浪花。

舌尖上的童年作文三:找寻舌尖上童年

上午逛菜市,在菜摊间转了很久,无所获。忽然在边上发现一个农村老大妈,担子里红的蓝的绿的蔬菜叶子鲜脆欲滴,赶紧买了一大堆;又惊喜地发现她兜里还有一两斤胡豆,也毫不犹豫地买了。

我现在几乎不在超市买蔬菜,总觉得茄子没有茄子的味道,西红柿的味道也变了样。我总是喜欢走很远的地方,专挑农村大爷大娘挑来的菜蔬。因为从小在农村长大,且好多菜蔬自己当年也种植过,所以我一眼便能分辨出菜蔬的地道与否来,我觉得这绝对应该是我家孩子的遗憾,她从来不知道地地道道的农村菜蔬是什么样的。所以我现在就经常在厨房里教她认识各种各样的土菜蔬。我觉得我是给了孩子将来料理家庭生活的一笔财富,同时也是给予她未来幸福生活的一点无形中的财富储蓄。

回到家,我迫不及待地走进厨房,把一袋盐倒进锅里,然后把孩子叫到锅边,那时候她正在上网听音乐,手指也才从钢琴的键盘上拿下来。我说:小时候外婆炒胡豆是用沙的,我用盐巴代替是一样的效果。用小火这样慢慢地翻炒,炒出来的胡豆就会很香很脆。我的小时候,胡豆漫山遍野都是,最欢喜的是生产队长锣鼓一敲打,说分胡豆了,大家便欢天喜地地聚集到一起,欢天喜地地拿回分了的胡豆,回家欢天喜地地煎炒,然后倒进口袋。如果遇上哪里有电影看,胡豆便是成了佐电影大餐的最好美味了。

这时候,我许多童年的记忆便如水渗进心灵,也湿润了我的眼角。关于那个年代的,关于那个年代的久远的一些事情,关于那个年代舌头上的刻骨铭心的记忆,都让我不能释怀。

那时候的记忆,大多都是与饥饿相关的。母亲一个人要抚养几个孩子,该是多么的不容易。但是于艰难之中,母亲却总是给了我童年最美味的记忆。自留地种植的花生和胡豆,家里再穷都是不会卖的,过年时候,妈妈煎炒了它们,然后一颗颗地让它们在我的怀里发出欢乐的尖叫声,这是我心灵的最美好的记忆。夏天的院坝里,玉米棒子的毛穗和麦穗的毛刺有时会刺伤我的皮肤,但是会让我的心满盈。我知道有了这些东西,我就会离饥饿远一些。所以啃着玉米看着院坝的萤火虫飞舞,其实我的童年也是幸福和快乐的。

“现在从来看不到萤火虫了,不知道萤火虫是啥子样子。”娃娃在我身边说,在我敲打出一排字的时候她这样说。

是的,现在要想找到我童年吃的那些东西的味道,跟找萤火虫一样困难。我每天在菜市场闲逛,很久都不知道买什么好。总怕这鱼是喂了肥料的,那黄鳝是喂了避孕药的,这西红柿是上了色素的,那茄子是撒了膨大剂的。

就跟我家乡的小河已经断流一样,我知道,童年的记忆已经衔接不了现代的生活了,就永远只能是记忆了!

舌尖上的童年作文四:舌尖上的童年

虽然家长经常在我们面前数落零食的种种不是:没营养、容易上火、垃圾食品、添加剂和色素太多……但零食还是用它们的美味可口轻易地俘获了我们的嘴,让我们情不自禁地从货架上拿下来一包又一包,乖乖地成为它们的“俘虏”。

“堡哥”

“堡哥”就是那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连神仙也要垂涎三尺的汉堡包。

原本白白胖胖的汉堡胚经过烤箱之旅后,被晒成健康的小麦色,身上还沾满了香喷喷的白芝麻,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厨师在它的肚子里塞上金黄酥脆、外焦里嫩的炸鸡块和新鲜翠绿的生菜,再浇上酸甜可口的沙拉酱,汉堡包就算大功告成了。

每次路过汉堡店,广告牌上的大汉堡都会向我眨眼睛,好像在说:“快来呀!我是好吃不贵、便宜实惠哟!”我总是不争气地走过去,摸摸衣兜,恋恋不舍地说:“再见了,我一个星期的零花钱。”然后,一个圆鼓鼓、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堡哥”就属于我了。

“奥利奥小弟”

每当听到“扭一扭、舔一舔、泡一泡”,我就知道是“奥利奥小弟”闪亮登场了。它们身穿深褐色的“燕尾服”,住在一栋栋白色“小别墅”里,兄弟姐妹很多,有原味的、薄荷味的、草莓味的……

“咔嚓——”伴随清脆的声音,一块奥利奥饼干就落在了我的嘴里,随即一股特别的咖啡和巧克力的混合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醇香浓郁,味蕾分泌出大量唾液欢迎它的到来。舔一口细滑的夹心,水果和奶油的香甜真是美味无穷。

如果非得给“奥利奥小弟”挑一个缺点,那就是它太有“贵族”范儿了,一盒里面只有6块,差不多合5角钱一块。

除了这两样,我还喜欢快乐似神仙的“浪味仙”、爽滑的果冻……零食是我快乐的源泉,高兴的时候吃,能让快乐翻倍;郁闷的时候吃,能让悲伤减半。不过话说过来,零食虽然有一百种好,但也不能多吃啊!

范文二:舌尖上的童年作文 投稿:邓妎妏

舌尖上的童年作文(一)

  与往常一样,我夹起一块鱼肉,只不过顺联带了一些豆豉。豆豉有点咸,但只是一种短暂的咸,带来更多的是回味的甘甜。平淡无味的蒸鱼就因为豆豉的存在变得鲜活,别有一番新风味。这味道似曾相识。这是我的舌尖报来的调查结果。我忽然开窍,它不就是……

  我是一名吃客,《舌尖上的中国》已看过N遍。我喜欢吃,也吃遍大江南北,各地经典与潮流。它们都不差,但少有真正让我人感慨的天籁美味。今天的“豆豉蒸鱼”倒是唤醒许久未有的难忘体验的我的舌头了。

  依然记得,曾祖母最爱吃的便是那装满玻璃小罐的豆豉。它黑色神秘而又高贵。当点缀上颗颗黄豆时,黄豆也由此变得华丽。我时常笑话曾祖母是因为吃它才导致皮肤黝黑发亮,她笑而不语。每当我“闯入”她家时,总会看到她拿出一罐黑黑的东西,那便是豆豉。奶奶用闽南话告诉我,那叫“黑隐士”(谐音)。我重复地默念这独特名字的同时,心也在蠢蠢欲动,何时能够品尝到呢?

  童年任性的我时常不想吃饭。有一次,奶奶神秘地从冰箱里拿出一罐黑乎乎的东西。“黑隐士”!我发出了从未说过的音。那就是每次临走前曾祖母递来的豆豉。满怀惊喜的我将筷子伸进罐里,小心翼翼地把豆豉一颗颗夹出,好好的领略它的黝黑。此时的口水已经顺流而下,只能不舍地放入嘴里,用口水淹没它,含化它。那种咸鲜,那丝甘甜,那份喜悦,便是童年里无法忘却的美味。至此,我喜欢上它,也由此肤色变黑。

  渐渐的,曾祖母也忘记寄来豆豉,而我也由于见识越来越广,美食越吃越多而淡忘了童年时代舌尖上的甜与咸,只是经常在电视上家政节目里看到煮菜时常常要加入豆豉,并且称赞其味道鲜美。看着那些密密杂杂的黑色豆子,我也曾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品尝到传说中的它。可是,我竟然不晓得童年的“黑隐士”就是豆豉。直到今天,我才领悟到长年渴望得到的就是过去的甜蜜。

  舌尖上的童年,舌尖上的回忆,它们都是我经久难忘的佳肴。在这一锅人生大杂烩中,我已经尝完豆豉般的童年,下一盘即将登场的菜肴是否美味?我不知道。

  舌尖上的童年作文(二)

  纪录片《舌尖上的中国》风靡之时,我正埋头于书山题海之间。听到有关它的好评,我怀着激动的心情将整部纪录片看了一遍。当那些朴实、让人垂涎的食物出现在我的眼前时,它们不仅引起了我味蕾的反应,还让我回想起那个我成长的炊烟袅袅的小山村,那份熟悉的童年的味道。

  还记得小时候,家里很穷,没有多余的闲钱去满足我一个小小稚童对零食的那份期待。眼巴巴地望着其他人将各色的小零食放进嘴里,我馋得直流口水,缠着奶奶给我吃的。奶奶摸着我的头,笑了笑,走进厨房,我便知道她要给我做猪油拌饭了。奶奶舀上一勺白米饭放进碗里,再放上一坨白花花的猪油,撒上白糖,用筷子均匀拌好。我高兴地从奶奶手中接过猪油拌饭,坐在门槛上,看着天上的白云和飞鸟,一小口一小口地扒着吃,心里满足得不行,似乎世界上再没有比它更美味的食物了。

  上学之后,我们除了每天要带书包去学校,还要带上一个饭盒。我带得最多的菜便是白豆腐和芋头干。每天破晓,当整个小山村还处在寂静之中时,奶奶便起床了。她将我和姐姐唤醒,系上宽大的围裙就去帮我们做饭。鲜豆腐被划成均匀的小方块,撒上辣椒面儿,再调上盐、酱油等调料,放入蒸锅中蒸,自家晒制的芋头干也如法炮制。我们洗漱完毕,饭也已经做好了。掀开锅盖,一股蒸汽便迎面扑来,透过袅袅白雾,可依稀见到那白嫩柔滑的豆腐和黑褐色的芋头干。一黑一白的强烈对比,让人食欲大增。小小的豆腐和芋头干,陪伴我每一个早晨。它们伴我走过风霜雨雪、春夏秋冬,一直到我读完小学。

  印象中,似乎还有一种食物,让我不能忘怀。我们当地叫作福寿瓜。现在很少见了,都只拿它当猪食,只因它的口感比较糙,淡而无味,但在当时却是我不可多得的美味。我家没有种这种东西,想吃时,我还得缠着姐姐去向对岸的福姥姥家讨来几个青青的、如甜瓜般大小的福寿瓜,让她做给我吃。我看着姐姐将它削皮,切丝,快速地下锅。在黑黝黝的铁锅里,它慢慢地由脆生生的青变成如玉一般温润的碧绿。再撒上一点红椒,红配绿,那真是视觉和味觉的双重享受。嘴馋的我,都会在姐姐未盛碗之前,迫不及待地夹上一口吃,直被姐姐骂作“馋鬼”,心里却甜滋滋的。

  时光荏苒,童年似乎离我越来越远,我却对那些食物越发怀念。但当我再度品尝时,却再也找不出当年的味道。我现在吃上一碗猪油拌饭,只会觉得油腻得不行;一模一样的蒸豆腐和芋头干,也觉得稀松平常,普普通通;万分怀念的福寿瓜,也早已绝迹,四处寻找,它的身影却早已离我远去。

  时间是食物的挚友,时间也是食物的死敌。虽然时间将那些食物带走,让那些味道变得模糊,但我却会将它们的美味永远留在心底,永远记得它们曾经给我带来的快乐。

  舌尖上的童年作文(三)

  我的孩提时代吃过的苦头,大大小小,可谓不少。那是一个缺吃少穿的年代。那时候除了每天有两顿饭吃之外,别的什么糖果、糕点水果之类,你平时似乎想也不敢想,每年难得吃上几回。即便是吃饭,也是以玉米面和高粱面为主,小麦面只有逢年过节、来了客人才能吃上一顿。因此,想方设法弄点吃的东西,解决一下舌尖上的馋欲,对一个孩子来说,似乎成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而要干这类事情,往往要等到父母不在家的时候。

  只要父母前脚一出门,我们马上就忙活起来。用小锅铲从那小小的猪油罐里刮去薄薄的一层猪油,放在锅里,烧点柴禾,待那丁点猪油化开,便把玉米面饽饽抑或高粱面卷放进去,两面翻烙一下,拿出来,撒点盐巴,立刻狼吞虎咽下去。等到有西瓜的时节,便偷一点家里的小麦,拿去换一两块西瓜解馋。但这类事情只能偶尔为之,否则一旦被父母察觉就要遭受皮肉之苦。

  通常情况下我们这一帮孩子是趁着父母不在家,呼朋引伴,偷偷跑到野外去,取之自然,服务口腹。春天里,我们爬沟溜洼,捋榆钱,掐苜蓿,挖辣辣,掘小蒜,摘蒲公英,但凡能吃的野菜野草,我们统统搞来以解口腹之欲。还记得桐树花开了,我们便爬上高大的梧桐树,摘下花,撕掉花萼,放进嘴里用力吮咂,一丝淡淡的香甜便在嘴里弥漫开来。有时候摘来青杏,但酸得难以下咽,于是便把青杏切成薄片,从家里偷点白糖,和着青杏片煮上一阵,酸酸甜甜的连水带杏一块吃下。

  夏季到了,其时可吃的东西极多,(m.lz13.cn)但那个年代粮食极其匮乏,生产队的大田、农家的自留地除了种小麦玉米之类的粮食之外别的什么都不种,只有坡洼地里生产队每年种点向日葵甜瓜西瓜之类的。那时候无论种的什么,生产队都派专人看管。农户家里栽种的果木树也很少,谁家有的,等到挂果时候看管得也极严。即便如此,我们也有办法搞到手。桑葚、苹果、甜瓜、西瓜,生熟与否无关紧要,只要吃到嘴里能解馋就行。等到小麦半生不熟的时候,我们顺路趁人不注意,钻进麦田里捋上一把青麦穗,找个没人的地方,煨一把火,把麦穗烧一烧,放在手心里一揉,青绿香甜的麦粒就成了我们的美味。

  秋季是我们童年时最为神往的。馋劲一来,我们立马掖把刀刃钻进玉米地或者高粱地,砍下秸秆当甘蔗嚼;掰来嫩玉米棒,摘来青毛豆角,挖来生土豆,煨一堆野火,烧烤着吃。庄稼收获的时候,我们便炒青玉米豆,炒青黄豆,炒好了撒点盐吧,装在衣兜里,一颗一颗地塞进嘴里,那种清香的味道至今让人难以释怀。有时候也搞来个把苹果、梨子之类,但最多的时候是到沟洼里去,摘野生的酸枣、枸杞来解馋。

  只有冬天可怜,北风呼啸,天寒地冻,实在没有什么可以解馋,就炒玉米豆或者黄豆,干干的豆子炒熟后硬硬的,嚼得人牙齿发软发酸。偶尔爆米花的小商贩一来,我们便欢呼雀跃,舀上一缸子玉米,拿上几颗糖精粒,排队去爆米花吃。有时候馋得发慌,便缠着有能耐的大孩子,等他们用弹弓打下鸟雀,用泥巴糊了,塞进火堆里,泥巴烤干了,挖出鸟雀,胡乱扒拉几下,吃下肚子。

  在这个不缺吃穿、物质丰富的年代,偶尔地想起童年那些为嘴的往事,倒也历历在目,颇觉亲切。捉笔记之,以为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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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三:舌尖上的童年(散文) 投稿:姜湞湟

烘柿

  小时候,烘柿是我一秋的仰望。

  夏日里,庭院里的柿树结满黄色的小花,它们默默开放,几乎没人注意。直到某天秋风乍起,黄色的花变成纽扣样的绿色果实。它们由绿变黄,由小到大。记忆中每年每年,庭院里的柿树都是硕果累累,沉重的果枝不堪重负,几乎要匍匐在地。

  转眼即是深秋。奶奶踮着小脚,把半熟的柿子一一采摘,她要用大锅和开水,把柿子变熟。这是多少年来农家的土方子,适度适时的高温会让半熟的柿子不再麻口,而只剩了爽滑的甜腻。

  天气渐寒。用土方做熟的柿子早已下肚,院里的柿树只剩了光秃秃的桠枝。偶见一两点红,那是烘柿。

  奶奶说,留着让它自己成熟,那味道才是真正的柿子。如果被霜打过,还能治疗你多年不愈的咳。

  我于是细细地数过,孤单的枝桠上挂了三个烘柿。看看那红色,离成熟应该已差不多了,于是便求助于爷爷。爷爷总是说:“不着急,摘早了麻口。”

  一个下午,放学回家,豁然看见一个烘柿掉在树底下。那模样,早被摔成凌乱不堪。我的心大疼着怪罪爷爷:明明已经熟了的,偏不让摘,看,自己落了吧。看我气急败坏,爷爷颇不以为然:“这是些没耐性的家伙,还没熟好就往下掉,准是有了毛病。”我仔细观察,果见烘柿上面有黑色的瘢痕。于是舔舔嘴唇,悄没声的继续等待。

  终于有一天,放学归来刚进家门,奶奶便说:烘柿熟透了。我忙不迭地奔向窗台。果然,烘柿蹲在窗台上,晒着秋阳。薄薄的透亮的皮下,透出水晶晶的瓤。没能亲眼见证烘柿的离枝,我很是耿耿于怀。我眼巴巴望了它一秋,怎么着也得目睹它的瓜熟蒂落吧。

  不想了,先咬一口再说。用手指轻轻拈破薄薄的皮,露出红软的瓤。轻舐一口,是凉凉的甜腻。不由的打一个激灵,想起了夏天吃的冰棍儿。

  奶奶说,慢慢吃,让那霜打了的甜浸润喉咙,你以后就不再咳了。

  我总是带着无比的虔诚,吃下我等待了一秋的烘柿。

  可惜,没有出现奇迹。我依然在童年里沉重的喘息。

  黏豆包

  黏豆包是我逃荒岁月里唯一的甜蜜。

  四岁的时候,爸爸妈妈为了生我的小弟弟,把只有六岁的姐姐放在老家,带着更小的我去了东北。

  记忆是些零星的碎片。门前土黄色的山。用木板做成桥面的河。喜欢打雪仗的孩童。我们喊做草莓而他们叫做地果的植物。还有永远的天寒地冻。

  黏豆包是唯一的温暖。

  现在想想,我依然不知道那是用什么做成的食物,反正就算我母亲那样的心灵手巧,也始终没能将做它的做法彻底学会。每每都是邻居做了,让她的名叫建力儿子的送来。建力那个时候应该10多岁,是对我最好的玩伴。他不嫌弃我的小,总是带着我,用带有残疾的双手,给我做这做那。每次他的妈妈做了好吃的黏豆包,也总是由他那一双残疾的手送过来。黏豆包应该是用一种黏米做成,里面肯定加了糖,又甜又黏。好吃的不得了。

  我吃不够。妈妈便想学着做。却每次都不成功。记得有一次,妈妈再次失败,做成的黏豆包味道是有,却一个个全都破的不成样子。妈妈让我给建力送去。我不好意思,这样破的黏豆包怎能拿出门去?妈妈没法,只好自己用包袱兜着,很是羞涩地到了邻家的院子。建力的妈妈笑着迎出,接过妈妈手里破破的黏豆包。她们说了什么我早不记得,但每个人的表情却是我童年里相当扎实的记忆。那份人与人之间的纯真与美好,是冰天雪地里的温暖和明丽。

  弟弟出生了,我们迅速地离开那里,回到山东老家。从那以后,黏豆包在我的生活里销声匿迹。

  它好像,属于我的前世。

  一口醋

  小时候,村里只有一个小卖部,它承担着村里人全部的油盐酱醋。而我最愿意做的,就是帮奶奶打醋。

  应该是一毛或者两毛钱,就能打一瓶醋。每次都是亲眼看着小卖部的老头用提子从醋缸里把醋提起,然后慢慢倒进放着漏斗的空瓶里,那瓶装过景芝白酒,是爸爸喝光后空出的。我把钱交给小卖部的老头,然后便喜滋滋地提着醋瓶踏上回家的路。

  我打开瓶盖,悄悄地喝上一小口。不过是一种酸酸的味道,却让我很是惬意。在那个缺少味道的年月,哪怕是一口醋,也让我缺乏刺激的味蕾,咂摸到心满意足。

  看看瓶子,没怎么见少,便再悄悄抿上一口。酸酸甜甜的感觉,不亚于现在儿子口中的优酸乳。

  很快到家了。奶奶一看醋瓶,便假嗔道:“醋又让你偷喝了不少。”我嘿嘿地笑,说:“奶奶,下次打醋,还让我去。”

  长大了,结婚了。每每和爱人为小事纠结,爱人总是说:“你真是小心眼,是不是从小醋喝多了。”我不禁莞尔:“我正是提着一瓶醋,边走边喝,一路长大的……”

  时光飞跑。院里的烘柿落了一地,一直缠绕我的咳喘,在16岁那年,莫名其妙地痊愈。远在东北的建力,应该已经走进人生的壮年,他是否还记得,那个吃着黏豆包、腮帮鼓鼓的黄毛丫头……

范文四:舌尖上的童年 投稿:陶糰糱

很小的时候家里还穷,爸在外工作,我们娘仨都住在外婆家。外婆是个节俭的人,她管着全家人的开销,虽然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外婆却常想着为我们准备点零食。

小巷里有爆米花的老人来时,外婆忙舀上一碗米急急赶去。米被倒进一个大肚子的铁筒里,铁筒在火上转着,听见米爆开的声音,闻到爆米花的香了,老人麻利地打开铁筒,于是听得到“嘣”的巨响,小小的一碗米变成了一大袋子的爆米花,我们可以吃上很久。小时候我们管爆米花叫“人参米”。现在也有爆米花的,只是不用那种铁筒了,而是改用了高压锅,少了看那筒子在火上转动的趣味。

冬天外婆会用火篓——小小的竹编的篮子,里面放着个瓦盆,盆里烧上炭火。火篓外盖着棉布,我把脚伸进火篓里烤着,温暖极了。外婆空闲时会用火篓烧豆子给我们吃,用筷子夹一颗豆放到炭火上烤,好久才听到豆子崩裂的声音,有时都糊了我们还是吃得开心。其实坐上好半天也烤不熟一把豆。现在知道那只是外婆让我们老实坐着的小伎俩。

夏天的小院最好看,外公种的洋苕花高出人一大头,开的花才大哦!足有大碗那么大,红的、黄的、紫的。长春花鲜红鲜红的,它的花是一串串的,每一朵都象小喇叭,蜜蜂钻进去又钻出来,我无师自通地摘一朵来放进嘴里吸,居然有甜甜的汁液,和蜂蜜水差不多,堂屋外的架子上结满青青的葡萄,很小,很酸。虽然没有成熟,我还是会去摘一颗放嘴里,又酸又涩。张婆家的药瓜也在架子上被风吹得晃动,金银花的香弥漫在整个小院里。院里还有另一种香气——外婆的辣酱香味。太阳下放着大缸,缸里是鲜红的辣酱,因为有了豆辨的调和,有了阳光的照晒,辣味里增添了说不清的辣而甜香的味道。一个大太阳之后,新做的辣酱就可以吃了。有时夹饼子,有时拌饭,都是味道极重极香的美食。

夏天的晚上纳凉时,外婆削一个大鸭梨,分成大致相同的几份,一家人围坐在花园边上吃梨。我总是小口小口地吃,让那种香甜一直留在嘴里。

我的小口吃法可以把一个皮蛋吃上半天。端午节时,外婆发给每人一个皮蛋,舅舅喝着小酒一点点地品尝,我坐在他身边,只把皮蛋开一个小口子,然后拿支筷子一点点地醮着吃。舅舅细品他的酒,我就细品我的皮蛋,我们两个坐在桌边互相看着笑。最后还是他先吃完了,就惹我说要吃我的,我举着筷子跑着躲,外婆就大声骂舅舅:“你逗她干什么?一会摔倒了怕筷子戳到眼睛!”

上小学时有了零花钱,我和老黄最爱在放学后去吃春卷。就在校门外转弯的地方,有个卖春卷的老头,他家的甜醋熬得最好。好象是五分钱一盘春卷,我和老黄共吃一盘,只有短短的几节。春卷上涂着红油,洒上芥茉,还倒上些甜醋。咬一口,芥茉的辛辣味铳进鼻子里,顿时鼻涕眼泪都要流出来了。那种难受劲儿一过,顿感神清气爽。我俩吃一盘春卷要喝人家好几盘醋,老头也不说啥。所以我们是他的老买主,一有钱就会去光顾。

当我俩比较富足时,会去买卤的鸭肝,鸭脚脚,一人一个,边走边吃。有一段时间我们喜欢吃“南卷酥”—— 一种糕点,后来“麻辣烫”成了我俩的新爱。人手一串,醮满辣椒面,弯着腰不让汤水沾到衣服上,然后就那么边走边吃。想着那时的情景很是好笑,背着大大的书包,弓着腰,象极了两个负重的小乌龟。

再大些了,我们自制春卷,自制“糖影儿饼饼”,自制泡泡糖,会在河里捉螃蟹烤着吃。 童年的记忆,最多的是在舌尖上的,我由此记住小巷里赵妈妈的腌菜,孔猫猫儿家的怪味胡豆,辣辣的生萝卜,还有带泥的红苕。那些多年不见的朋友们是否还好?

范文五:舌尖上的童年 投稿:曾撂撃

我们中国是个讲究“吃”的国度,英国人一见面就谈天气,而我们打招呼则是问:“您吃了吗?”今天我们就来说说舌尖上的这些美味吧。尤其是童年记忆里那舌尖上的美味,不管长到多大个子多高的时候,都会印象深刻,永远难忘呢。从古至今,都是如此哦。

  诗歌里的舌尖美味

  清扬姐姐记得形容刀削面的一首民间顺口溜:“一叶落锅一叶飘,一叶离面又出刀。银鱼落水翻白浪,柳叶乘风下树梢。”当然,这个顺口溜可比不得名人的诗作啊,古代很多诗人、文人就用诗歌记录下了当时的饮食文化,我们一起去尝尝吧。

  扬州鲜笋趁鲥鱼,烂煮春风三月初。

  白菜青盐糙米饭,瓦壶天水菊花茶。

  ——明·郑板桥

  青青竹笋迎船出,白白红鱼入馔来。

  鲜鲫食丝脍,香芹碧涧羹。

  ——唐·杜甫

  无竹令人俗,无肉使人瘦,

  不俗又不瘦,竹笋焖猪肉。

  小饼如嚼月,中有酥和饴。

  ——北宋·苏轼

  白水豆腐 朱自清

  说起冬天,忽然想到豆腐。是“小洋锅”(铝锅)白煮豆腐,热腾腾的。水滚着,像好些鱼眼睛,一小块一小块豆腐养在里面,嫩而滑,仿佛反穿的白狐大衣。锅在“洋炉子”(煤油不打气炉)上,和炉子都熏得乌黑乌黑,越显出豆腐的白。这是晚上,屋子老了,虽点着“洋灯”,也还是阴暗。围着桌子坐的是父亲跟我们哥儿三个。“洋炉子”太高了,父亲得常常站起来,微微地仰着脸,觑着眼睛,从氤氲的热气里伸进筷子,夹起豆腐,一一地放在我们的酱油碟里。我们有时也自己动手,但炉子实在太高了,总还是坐享其成的多。这并不是吃饭,只是玩儿。父亲说晚上冷,吃了大家暖和些。我们都喜欢这种白水豆腐,一上桌就眼巴巴望着那锅,等着那热气,等着热气里从父亲筷子上掉下来的豆腐。

  (选自《冬天》)

  散文里的舌尖美味

  文人情思细密,童年时的舌尖美味记忆深刻,比如鲁迅先生就记得小时候烤罗汉豆的味道。再来为大家摘录两段吧:

  童年的吃物 张晓峰

  春天来了,我们第一盼望的是吃榆钱。榆钱并不好吃,不甜也不香,但它是入春来第一种吃物,所以我们也吃得津津有味。榆钱只有刚生出来的时候能吃,稍长几天,便会变黄变白,再吃就味同嚼蜡了。不过不要紧,榆钱老了,洋槐花却开了。洋槐花比榆钱要好吃得多,颜色也好看,雪一样白。洋槐花甜,蜜蜂采洋槐花酿的蜜,是蜂蜜中的珍品呢。

  秋天的吃物到地里找去。嫩玉米棒子,煮了,或者下面插个棍子,烤着吃;青豆芙,嫩花生,吃着都过瘾。这些东西大人是不主张吃的,偶尔到地里弄点,大人只是给个脸色看看。多了,就会挨骂,甚至挨板子。不结穗子的高粱秆子,玉米秆子,汁水多,甜似蜜,味道不比甘蔗逊色多少。地里还有一种长有桃形叶子的植物,结一种绿色的小球。待小球变成黑色了,摘下来,咬一口,从嘴里直甜到心里。这种东西我们这里叫“黑天蒂”。

  作文里的美味童年

  现在很多人都把自己比做一个幸福快乐的“吃货”,哈哈,我们的小朋友们当中一定也有许多幸福的小“吃货”呢!我们也去品尝品尝那些“吃货”们的幸福吧!

  包饺子 唐瑜璐

  奶奶开始切肉了,粉色的精肉在飞舞的刀下越变越细,终于变成了肉末。把洗净的野菜放入其中,碧绿的野菜夹杂在肉末中真好看,色泽十分诱人。在肉中倒入料酒,撒上盐,肉香已经散发出来,我闻了又闻,实在是经不住这样的诱惑啊。

  终于要开始包了。奶奶把一张饺子皮放在手心,用筷子夹了一小团肉馅放在上面,在皮儿的边缘洒上水,对折,折了两下,一个漂亮的饺子就包好了。我也照葫芦画瓢,把皮儿放在手心,肉太香了,我要多塞点。我一股脑儿夹了一大团。奶奶见状,刮着我的鼻子说:“小傻瓜,放了这么多肉,煮的时候可是会露出来的。”我只好又分出一半肉放在碗里。把饺子合上是蛮简单的,可怎么折呢?这可难倒我了,奶奶的包法太快了,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一个饺子又好了。桌子上的皮儿越来越少了,可我到现在一个都没有包成。我胡乱捏了几下,一个“四不像”的饺子诞生了。可奶奶说:“第一次包的,还不错。”

  很快,饺子像一个个训练有素的士兵,整齐地排列着,我都看得目瞪口呆了。煮好后的饺子更是香,我到现在还是口有余香。

  (指导老师:孙惠芳)

  小笼包 姚芊亦

  外婆包的无敌美味的小笼包出笼啦!一笼热气腾腾的小笼包摆在我面前,那诱人的香味不停地钻进我的鼻孔。我使劲嗅了嗅鼻子,想把所有的香味都吸进鼻子里来。雾气很快就散开了,我看见一个个小笼包就像刚从澡堂里钻出来的胖娃娃似的,身上挂着小水珠,还冒着热气哩!定睛细看,晶莹而透明的面皮里若隐若现地包着一团粉嘟嘟的肉团。

  看到小笼包这诱人的样子,我口水流下三千尺,连忙拿起筷子,准备“开吃”。这时我想起了妈妈教我的“吃小笼包五步曲”——轻轻提,慢慢移,先开窗,后喝汤,然后一下全扫光。可我却有自己的一套方法。为了防止滚烫的汤汁烫伤嘴巴,我先把小笼包开个口子把汤汁倒出来,对着里面吹几下再吃。我“啊呜”一口咬下去,嗯,真美味!肉肥而不腻,面皮很有嚼劲。“呼——”我又把倒出来的汤一下喝光。啊!真是鲜美啊!这时我的嘴中还留着小笼包那挥之不去的鲜香味。我的嘴巴好像不受控制一样,吃了一个又一个……

  说到这儿,你一定也很想吃小笼包了吧?快来吧,我请你吃我最爱的小笼包!

  (指导老师:朱华东)

  我是小小寿司师 邹宇川

  我先拿出一片海苔平放在一张小席子上,再拿来米饭捏好摊在海苔上,然后撒一些芝麻,在中间挤上一点奶油,放上一条脆绿的小黄瓜,再放些粉红色和黄色的肉松。接着用海苔把它们卷起来,使劲地挤压。最后再用刀切一下,四个寿司就做成了。

  来看一下我的大作吧:黑色的芝麻藏在晶莹的米粒中间,像一颗颗小珍珠,再加上粉红色、绿色和白色的点缀,真是太漂亮了,让人一看就直流口水。我把自己做的寿司一个给林老师吃,一个分给妈妈吃,一个送给奶奶吃,最后留下一个给自己吃。大家都夸我是个很棒的寿司师,做的寿司不但好看,而且味道特别好。哈哈,我自己也这么觉得。

  (指导老师:陈佳美)

  小编们舌尖上的童年

  儿时的记忆里,吃和玩一定是最重要的。小编们自然也要抹抹口水,来和星星们说说自己记忆里的那些美味。各位小读者,读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不要让自己的口水流下来哦。

  我与聪明泉不得不说的故事 夏梦

  聪明泉,喝了真的会聪明吗?虽然现在对这个问题有所质疑,但儿时的我对此是坚信不疑的。这种呈长条葫芦状,肚子里面盛着橙色液体的饮料,一直在我的心里占据着一个重要的位置。一有了零花钱,最紧要的事就是奔赴小卖部买一支聪明泉。小手捧着它,小心翼翼地咬开它的包装,只能咬开小小的一个口,这样才能让我慢慢地吸吮完这美味的液体,让聪明泉在我的舌尖停留的时间长一点,再长一点。吸完以后,在懊恼聪明泉这么快就又没有了的同时,我总会对自己说,你又变聪明了一点哦。

  泥土烤红薯 清扬

  来到表哥家,总有许多好玩的,更有好吃的。表哥他们搬来一包泥土,在院子门前的树下挖一个大坑,铺一层草叶,然后把从姥姥家地里挖来的大红薯放进去,再铺一层草叶,然后把泥土盖上。这就成了一个天然的烤炉了,我们再在烤炉上面烧柴。我坐在地上,托着小脑袋等了很长时间,才等到浓浓的烤红薯味伴随着烧草叶的烟味和泥土的清香袅袅地飘进了我的鼻子。

  至于烤红薯的味道,那就别提了,泥土的香、草叶的香、红薯的香,一起涌进嘴里,舌头先就化了,边吃边流口水。啊,真是有失淑女风范,不好意思。从此以后,再多的烤红薯也吃不出那种味道了。

范文六:舌尖上的童年(1) 投稿:戴坛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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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上的童年

作者:北航

来源:《高中生学习·高一版》2013年第02期

幸福是什么?恐怕很多人都觉着难以回答,似乎这是一个两难的命题,似乎这是一次艰难的选择。比如问儿童问家长,现在的童年幸福么?哈哈,如果生活中没有果冻事件、没有牛奶问题……那显然,现在大多数儿童的确挺“幸福”的——至少在物质方面。

但生活就是生活,你无法假设,你无法推倒重来。于是,问自己:我们的童年幸福吗?生活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儿童幸福吗?同样,这也是一种两难的矛盾情感。然而,当现在的你坐在面馆里为选一双干净的筷子而头疼不已的时候,你是否会怀念,怀念我们的童年,尤其是舌尖上的童年?

或者你是否还记得,尚在襁褓的我们,除了母亲那甘甜的乳汁,柔嫩的舌尖也开始慢慢接触其余各种鲜美味道。虽然那是一个生活条件普遍穷困的年代,但不管怎样的家庭,他们都不会吝啬为自家的孩子举行一个仪式——开荤。具体什么日期各个地方因为习俗不同而不同,但是有一点却肯定相同的:祝福儿孙健康平安的心愿必定是一致的。哪怕彼时生活条件诸多不如意,但诸如家禽水产之类的鲜货,家长们肯定会穷尽心思地去物色张罗,只为子孙开启平生第一次的鲜味。

脱离了襁褓,我们学会了爬行、学会了走路,学会了和小伙伴一起钻进山林、一起潜入溪河。如果可以比较,我们的确幸福,因为我们没有家长联系单、没有暑期培训班,更没有不能输在起跑线上的摄人心魄的眼神;如果要说遗憾,经常吃不饱不知道可不可以算,但是,像泥鳅、像黑鱼一样的我们又怎么会舍得让自己饥饿呢?

春节,自不用说了。为什么小孩子特别喜欢春节?有吃有穿还有压岁钱,这道理凡人都知道。那春节过后呢?嘿嘿,其实小孩子也会有自己盘算的。比如按照保存时间将水果和糖果糕点加以分类延时,比如以物换物和小伙伴分享不同的口味,又比如……

但问题不是没有,春节过后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们无法满足舌尖的贪欲,至少得等到清明。等就等吧,自小我们就似乎懂得——老天通常不会亏待那些耐心的人。在我们家乡,清明不仅是祭祖扫墓的时节,它更像一个“小春节”——虽然没有春节那么隆重,但也是非常热闹的——家家户户不仅要做清明团子,还要请亲戚、走亲戚。现在想来真正觉得热闹、快乐的大概只有我们小孩子。外婆给我们讲过这样一个小故事:隔壁的徐阿公啊,清明节时用酱油炖了一碗螺蛳,一顿饭一个螺蛳,一碗螺蛳吃了半个月呢!我们当然不信,外婆肯定又是在变着法儿要我们忆苦思甜,一顿饭一个螺蛳怎么吃啊?难道蘸酱油啊?没想到,外婆就是点点头。可是,我们几个小孩,谁信呢?还是赶紧享受清明吧!

范文七:舌尖上的童年 投稿:蔡笭笮

舌尖上的童年

15汽修大专班

东台有句俗语,“从小一看,到老一半”。我小时候是个馋猫,长大后自然改不了好吃的本性。嘴巴胖嘟嘟,肚子圆滚滚的小女孩,让人见了忍俊不禁,心生怜爱,恨不得抱在怀里猛亲几口。倘若人到中年,嗜吃如命,导致满脸横肉,常年自备救生圈,就很容易令人望而生厌。我常常安慰自己,虽然我这个人比较馋,但决计不算懒,对照“好吃懒做”四个字,才只占了50%,还有很多可以堕落的空间。

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吃”,多半不为满足味蕾的需求,而是以填饱肚子为前提。饱暖思淫欲,一旦吃饱喝足,心里就像冒出了一群八爪章鱼,肉拱肉拱地直痒痒,可不能挠,一挠就会无端生出许多额外的欲望来。小笼包,要吃轮船码头的;米饼,要吃窦楼小学门口小黑屋里的;油炸臭干,要吃火星庙巷头的;凉粉,要吃大会堂对面的;稻糕,要吃光明桥下食品厂的;烧饼,要吃中十字街东北角的;汤圆,要吃工人俱乐部斜对面的;麻团,要吃北关桥下粮油商店的;香肚,要吃食品公司桑美丽的;鱼汤面,要吃新坝菜场南边张复盛的;就连拌面条的虾油,也一定要买百货公司隔壁张二房家的。

糕点厂门市部的一楼和二楼,每个细微的角落里都藏着馋虫。它们夹杂在果子糖层层的红糖里,面包中间少得可怜的奶黄馅里,豆沙油饺的夹心里,猪油年糕绵软沁凉的香糯里„„随时向我妩媚地招手。影剧院门口挑糖担的老爷爷,把馋虫摆在玻璃格子底下,那些红的绿的黄的,圆的方的三角的,长的短的硬块糖,裹着雪白的糖粉,透过不太光亮的

玻璃,向我频送秋波。原本硬邦邦的甘蔗,削去茧一样的厚皮,放到改装过的长凳上压一压,榨一榨,馋虫便随着甘甜的汁液肆意流淌。启平小学正对面,进了黑黑的门洞右拐,有人专门在家里做蛋片,面糊摊在圆铁板上,哧哧作响。我一闻到那香味,立即条件反射,口水哗哗。

做早点的老黄大大的狡猾,他把馋虫悄悄塞在糖糕里。入了油锅的糖糕,总会掉下一两块指甲大的红糖疙瘩,甜中带焦,是我最喜欢吃的东西。他见我站在一旁眼巴巴地好可怜,每次都捏几块给我,令别的小朋友无比羡慕嫉妒恨。

冷冻厂的龙虾片,是一种我至今都搞不明白的神奇食物。本来咬都咬不动的东西,在油锅里打个滚,就好似醉鬼伸了下懒腰,全身都竭力地膨胀,舒展。一小把虾片,炸出来能装满满一盘子。虾片很容易炸糊,火候不能大,也不能多片同时炸。通常的情形是,父亲一边炸,我一边吃,父亲炸完了,我也吃光了。到了腊月,冷冻厂门口会有麻袋装的虾片散卖,有彩色的,也有白色的。母亲买一些回来,炸炒米的时候顺带着给炸一炸,那更是世上少有的美味,酥脆,细滑,咸中带鲜,只有最亲密的好朋友,我才舍得分给他们一些。

我从小住集体大院,邻居们来自四面八方。沈灶人吴伯伯,天天早上带饭盒去食堂蒸饭。中午下班时,我要拦在他面前检查饭盒的内容,如果是米饭,放行;如果是麦片饭,对不起,人走,饭留。那只变了形的铝饭盒里,钻着多少可爱的馋虫啊。即使麦片饭吃起来偶尔会有点咯牙,但是就象爱情突然来袭,喜欢一个人,没有理由,喜欢麦片饭,同样莫名其妙。

隔壁的刘伯伯老家在时堰。每到冬天,他都会送我一包炒米。不是大肚子炒米机炸出来的,而是真正小火炒出来的。跟炒米一起送过来的,还有一瓶糖稀。糖稀熬好,倒上炒米和桔皮屑,和匀了放到方盘里定型,稍凉一会儿趁热切开,这就是炒米糖。炒米糖父亲一年只肯做一次,大多是小年夜后,除夕之前。父亲做完了糖,还要很矛盾地关照我一定要少吃。长大后有一回在商店看到泰国炒米,好奇,买了一些,撕开包装,差点没厥过去——什么泰国炒米呀,分明就是时堰炒米。

因为弟弟太小,我有很多机会跟父母出去蹭饭。酒桌上摆的第一道拼盘,那团金灿灿的云朵般的蛋松,我最喜欢啦。黄白相间的鼻涕似的蛋清和蛋黄,怎么才能做得如同丝线一样细呢?原来,奥秘全在一把小茶壶里。鸡蛋打散加盐,筷子用力抽啊抽,液体倒进茶壶,一只手高举之,慢慢倒进油锅,同时另一只手用筷子在油里搅动。哈哈,我也会做的哦。

炎炎夏日,坐在家里消暑不是件容易的事。没有电扇,没有空调,也没有冰箱。糕点厂二楼的冷饮,象长了翅膀一样,不停地在我脑海里飞来飞去。我克制着那些小馋虫,嘴里念叨着,星期二,星期二,快点来到吧。暑假里,每逢星期二下午,父亲单位会发酸梅汤。小朋友们一个个拿着白瓷把缸,屁颠颠地去接上满满一杯。暗红色的酸梅汤,甜而酸,冰且凉,一大口喝下去,超级爽。

有时父亲晚上加班。半夜里我睡得迷迷糊糊的,被父亲叫醒。他左一层,右一层,打开手里的毛巾包裹,一根畜牧场的三叶牌棒冰奇迹般地出现在我面前。我仿佛听到有两只小虫在我身体里打架,一只叫瞌睡

虫,一只叫小馋虫。小馋虫很厉害,不费吹灰之力就把瞌睡虫赶跑了。我坐在床上,左手端着小碗,右手拿着棒冰,小舌头舔啊舔,全身的热气都突然间蒸发掉啦。

我们集体大院里,生活着好多大哥哥。他们有的是文艺青年,整天脖子里吊着海鸥相机东拍西拍;有的是运动健将,再冷的天也穿得少少的在篮球场上展示飒爽英姿;有的是学习控,公鸡还没打鸣,他们就在房前屋后读英语„„有一个卷发哥哥我特别喜欢,他最擅长打猎枪。每回他扛着枪从我家门口经过,都要扔下一句话:在家等着,哥哥打麻雀回来给你吃。两三个小时过后,他拎着一串麻雀凯旋归来。那天的晚餐,爷爷就做油炸小麻雀,吃在嘴里脆嘣嘣的,好香。(男同学不要想歪,谢谢。)

人常说,叶落归根。树叶有根,舌头亦如是。属于东台的舌头,一定会时常思念东台的美食。这样一篇小小的文字,献给那些漂泊在外,馋虫难以打发的孤独的东台舌头们。

范文八:舌尖上的童年[散文欣赏] 投稿:马噠噡

舌尖上的童年

文/龙江老赵

一道“舌尖上的中国”大餐,勾引出来成千上万、铺天盖地的“舌尖”文字,也让我卷入沸沸扬扬之中,经常联想起自个的那“舌尖上的童年”。

对童年里舌尖上的记忆,只能是从“大跃进”时算起。从开始的零零星星的记忆碎片,再到后来的完完整整的刻在心里,“舌尖”始终不离左右,一直拌随着我走入老年。

我至今还清楚地记得,在一个深秋的晚上,我迈着不成熟的脚步,扯着母亲的衣角,来到生产队的大食堂,见炊事员正用铁铣做的镪刀子铲大铁锅,一块一块的苞米渣子粥的嘎吧,散发出诱人的香味呀,我馋得直咽口水。但队上有规定,不能随便吃集体的东西,只是做饭的大姐、论起来有点一杆子巴了不着的屯亲,偷摸的把一块还有热温的嘎吧塞到我小兜里,这可是在我的那个时代环境里生长的农村孩子,最最难得的一块零星美食呀。

即使是饥饿,人们的智慧还会超常发挥,让“舌尖”变着法地尝试着带有“大跃进”色彩的替代粮食和食品。队上又分粮了,是面。对很长时间没有领到面的乡亲来说,就是亲切。母亲把分的面再掺上点仅有的玉米面破天荒地贴了一回大饼子,这可是赶上过年呀。但大饼子入口很渣、很糠,不过终究是顿干粮,食欲还是强烈的。几个小时过后胃肠就告诉我,要面临一场灾难。我要排便,排不出来,憋得嗷嗷叫,一会大人也是这样了。一打听,全屯的人都是这样了。好在屯里老先生“大药包子”,把乡亲一个个治好了。我记得“大药包子”把我屁股眼上抹点什么药水,才使劲地把屎便出来,但肛门疼了好几天。后来大人告诉我,那面是人发明的用苞米羊子磨成的面,但从那起就被禁止食用了。

在这困苦的生活环境,母亲的身体是没有奶水的。当时弟弟小,整天饿了哇哇叫唤。母亲省下点苞米面打碗浆糊状的干糊,用小勺一点一点地喂到嘴里,瞅着弟弟吃的那个香甜,我的嘴都有点馋了。后来,三年自然灾害艰难地过去了,“舌尖”又开走向规律。母亲就把小米炒了,碾成面,放点糖,说是油渣面子。细嗅,有点糊米味,有点米香味。弟弟喝了两年,小脸细发的,小肉硬硬的。母亲说,我们哥几个,顶数老弟赶上好时节,营养嘎嘎的好。

从记事时起,屯子里春、夏、秋三季,因天长农活忙,吃三顿饭,而冬季则因天短没活人猫冬,吃两顿饭。三顿饭时,一般情况早饭大饼子,苞米渣稀饭,咸菜蘸酱菜;午饭小米干饭,土豆炖豆角,土豆炖茄子,咸菜蘸酱菜;晚饭苞米渣子云豆粥,咸菜蘸酱菜。两顿饭时,一般早饭大饼子或小米饭,菜是土豆炖白菜、酸菜炖粉条,外加咸菜酱,就没蘸酱菜了,吃点土豆白菜还得窖的呢;晚饭苞米渣子云豆粥或小米饭,外加咸菜酱。五月节要吃鸡蛋的,八月节要吃白面油饼的,过年要吃饺子的。只有这“三节”,我们这些孩子才能高兴一阵子的。但整个时候,我们和大人一样吃的,只有到了腊月淘米后,我们才能从仓子偷出几个冻豆包来啃。这是我们童年“舌尖”的特殊待遇,但还是“偷”来的。

农家饭就这么简单,重复着一顿一顿的轮回,但你别小瞧这苞米面、大渣子、小米子、土豆子、大白菜、粉条子,它可是支撑着一个国度里百分之七十的人的筋骨呀。致于每道农家饭菜里有什么营养成分,也没有谁象“舌尖上的中国”研究得那么地细,说了一大堆科学的道理,而我们农民只知道一个好处:吃了有劲、抗饿、健康。正象那句民谣所谈的,“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饿听夯”。只要有这些简单的、单一的粗粮淡饭,能吃饭,能吃好,对一个农民而言,就是好日子!

老母亲已经仙世多年,但她老人家常唠叨的一句话老是响在耳旁。当孩子有个头疼脑热时,她便说:“吃五谷杂粮,那有不长病的。”当孩子长得敦敦实实地时候,她便说:“吃五谷杂粮,养人呀。”我是舌尖上吃着五谷杂粮长大的,对母亲的话有特别的感情和体会。当看到当今的大小饭店,达官老板,拿五谷杂粮当宝了,心里滋生出另一种滋味。社会呀,你从原点上又走回到原点;舌尖,在品着社会,社会又在考验着舌尖。

现在的孩子,舌尖的童年是幸福的,吃香喝辣,营养过剩;我们那时的童年,舌尖上舔的是酸楚,粗茶淡饭,缺铁少钙。如今,看到儿孙们舌尖上的童年,心里就有说不出来的愉悦。都是舌尖,中国博大精深的饮食文化也在悄悄地调整着,丰富着,正向着新的历史深处走去,但它的开始,还是从我童年的舌尖上起步的。

范文九:舌尖上的童年[散文欣赏] 投稿:毛竿笀

五月,蛐蛐在夜里开始有一声没一声地叫起来了,蛙也不时在水田里咕呱起来,夜来香浓郁的香味时有时无地散发在空气中,……,夜,变得燥动,心也开始浮躁。静静地坐在阳台上,泡一杯香茶,不时眯着眼呡上一小口,茶香四溢,沁人心脾,在半梦与半醒之间,忽然察觉夏已悄然而至,可这当夏与迷蒙中童年的夏似乎有太多的不同……

大山的五月没有虫叫蛙鸣……夜,很静谧,只有偶尔的几声鸟啼才让人感觉到孤寂的生息。就是这生息在一夜的啼叫后,叫醒了大山里的杜鹃,杜鹃花是在我生日到来的时候竞相开放的,满山遍野,一开就是一个月,这时候,山里似乎已然没有别的景致。翻开少时的照片,大凡都是在杜鹃花丛中留下的,无论男女。杜鹃花的盛开,感染冰封了一个冬春的小河,冰雪在夏日阳光下渐渐消融,河水又如往昔哗哗的欢腾起来。

舌尖上的快乐是伴随着杜鹃花盛开时来临的……

野山桃是最先掉入口中的美味。桃不大,面外满是绒毛,刚摘下来的桃是不能吃的,得放在锯木粉里搁几天,熟透了的桃不时会从树上落下来,轻轻一捏,软软的,撕开带绒毛的皮,桃肉有些锈色就是上好的美味。入口即化,带一丝酸一丝甜,也带一丝山里孩子的孤独和寂寞,更带一丝对未来幸福生活的憧憬……

几天后野山桃便消失了,山里恢复了寂静。而小河里的快乐才拉开序幕,撬开小河边的草坪,可以抓到肥美的泥鳅,用箭竹做的钓鱼杆可以钓到鲜美的冷水鱼和细甲鱼,用细绳栓上鱼钩,栏河放一晚上“懒钓”,就可以钓到好多“石巴子”。这些舌尖上的美味就是我童年的生活,简单而快乐。

用箭竹做的钓鱼杆很粗糙。父亲是做钓鱼杆的好手,每年都要做些鱼杆。杜鹃花开的时候,父亲就会叫上弟兄几个带着柴刀,在山上寻得一片上好的箭竹林,选上几根又直又长的箭竹,从根砍下,用锋利的刀把竹节上的芽和枝剃掉,竹杆变得光滑,点上油灯,把弯处放在火上来回烤,边烤边修直,都烤直后,把竹放在平直的木板上压上几块木板,来年就可以做钓鱼杆了。父亲总是从头年压好的发黄的竹杆中选上几根来做新鱼杆,每年第一次下河钓鱼都要用新的鱼杆,他说这是图个好彩头。选好竹杆,在竹尖栓好线,比对着竹杆的长短放线,那时钓鱼的线和钩都是托运木材的司机从成都带回来的,相对拮据的生活买上这些线和钩更显得弥足珍贵。比着竹杆的长度多放几寸线就好,放好线,穿上坠子,坠子也是父亲自己做的,那时的牙膏皮是锡制的,拿一个铁皮罐头盒放在火上加热,再把牙膏皮放在铁盒里,随着温度增加,牙膏皮慢慢融化,这时候,父亲会放上一堆沙,用纸做上一个圆堆插在沙堆里,正中插上一颗大头针,等牙膏皮全部融化后,把锡水倒在沙堆上的圆堆纸里,冷却后取出来,拔掉大头针,一个坠子就做成了。在坠子下面用一尺来长的线绑上两个鱼钩,取上两节白色胶布,一节粘在鱼线适当的位置做浮漂,一节粘在竹杆尾部用来压鱼线,鱼杆就做成了。( 文章阅读网:www.sanwen.net )

到周末,选上一个好天气,约上几个小伙伴就可以下河钓鱼了。

父亲是不放心我们去钓鱼的,老是会把钓鱼杆藏起来。这也难不到我,因为那时的我,除了天上没有脚印之外,可以翻墙爬树上房顶。我知道父亲会把鱼杆藏在阁楼上,趁父亲上班的时候爬到阁楼上把鱼杆偷下来。

钓鱼的好天气不过就是选择一个晴天而已。没有风,没有雨,湛蓝的天空下,只有好心情。沿着小河寻找地势平坦的洄水沱,把鱼钩挂上蚯蚓或者在小溪里的大石头下翻找出来的水爬虫就可以做诱饵了。把钓鱼线抛到水中,顺着河水慢慢往下游流动,由于坠子重,鱼钩也缓慢往下游流动,这时候往往就会有鱼上钩。常常有时候两个鱼钩都能钓到鱼,小河里钓到的是冷水鱼,在大河里才有机会钓到细甲鱼。因为河水冰冷,冷水鱼生长缓慢,鱼很小,最大的也不过两三寸长一两左右。冷水鱼很漂亮,乌黑的背脊雪白的肚皮修长的身体,全身没有鳞甲,我们也叫它白鱼。而细甲鱼要大一些,我钓到过最大的细甲鱼约莫有半斤重,因为鱼有鳞甲,鳞甲很细很细,所以叫细甲鱼。钓到鱼的时候,手上会有丝丝抖动,轻轻拉出水面,雪白的肚皮在空中翻腾着,煞是兴奋。取下来,放在父亲用细沙布做的鱼袋子里。

在一个洄水沱钓上十来条鱼然后换个地方再钓。冷水鱼群游在水里的,一般十余条一群。沿河走上几公里,换上几十个地方,就可以有不少的收获。因为鱼钩常常会被卡在河底的石缝里,舍不得弄断线,舍不得弄掉鱼钩,于是下河去用手摸取被卡住的鱼钩,全身会被河水湿透,太阳斜照着,也不觉得冷。当抬头看见炊烟在山间里冉冉飘起,也就差不多是装满一袋鱼回家的时候了。

回到家母亲照例又会笑着骂我,父亲又会告诫我不许去河边钓鱼了,我嗯着答应,不过一夜过去就忘记了。

钓回家的鱼用现在时髦的话来说,就是舌尖上的美味了……

一大盆鱼有百十来条,用小刀或剪子把鱼肚剖开,因为没有鳞甲,所以只需取腮去内脏,清水一洗,就可以下锅了。父亲会从坛子里抓几块泡菜,洗洗切细,洗上一块老姜拍碎,剥上几瓣蒜头。先在锅里放上一点猪油,然后把佐料炒香,加上一大锅山泉水,用柴火熬汤,出了香味,把洗净的鱼倒进锅里,再用细火熬上十来分钟起锅,鱼汤里加上自家地里的葱花味道就鲜美了,鱼肉很细嫩,而鱼汤最美最爽口。我还喜欢在鱼汤里加上几片藿香叶,雪白的鱼汤散发着葱和藿香的香味,从童年飘到现在。

而今,我家阳台上也种了几颗藿香,每每做鱼的时候,我还是喜欢在里面加上几片藿香叶,只不过有藿香的味,却没有童年的香了……种上的藿香其意义已不在于给鱼汤调味,而是对快乐的童年的祭奠……。

那时候,生活虽然拮据,虽然总挨父母骂,但却很快乐;现在衣食无忧,没有父母唠叨,可心里总觉得少了许多。远在异乡,很想念父母,却因工作的忙碌而很少关心父母,童年的鱼香还不时在心里萦绕,父母瘦弱的背影却时常在眼前忽现,时间都去哪儿了?……

夏,在雷雨中开始了,我对童年的回忆还悠长悠长……

转眼,大山里的秋天就要来到,父亲会把鱼杆收藏好,来年再用。

立过秋,山里的树叶眨眼就发黄,掉落。我的快乐又会回到山里,回到深山老林里。

第一场秋雨一过,父亲就会带着哥几个到深山老林里拣松茸……,我想,我应该把这段故事留在秋天,作为对快乐童年的秋的祭奠吧!

范文十:舌尖上的童年[散文欣赏] 投稿:贾楔楕

童年是一种味道,一种难以忘记的味道。回首那个纯真年代,重新去品味舌尖上的童年。

门前,是一颗生长了五十多年的榆树。每到初春时节,一串串榆钱便开始簇拥在枝桠上,饱盈盈,绿滋滋地点缀着这颗老树。

一到放学,三五成群的孩子经常到我家来玩。在这个时节,吃榆钱是必不可少的。由于树比较高,我们是无法直接采摘到榆钱的。于是,我们拿出梯子,个子高一点的孩子站在上面,慢慢往上爬。这样总也能有一些收获。一双双小手捋着榆钱,然后满把放进嘴里。一丝丝甜味会缓缓而出,快吃完的时候,满嘴的香味,带着丝滑的感觉。大家都津津有味地品尝着,最后一张张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享受着榆钱带给我们的美味。

榆钱成为我们童年独特的美食,一股香甜永远留存在脑海中,弥漫在我们成长的道路上。

每到这个季节,微风吹过,淡淡的清香飘来飘去,那是亲切的,清新的,儿时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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