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羡林的资料_范文大全

季羡林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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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秀范文】季羡林的资料

范文一:季羡林的资料 投稿:丁笻笼

在我能记事儿的时候,我们家已经穷到了相当可观的程度。一年大概只能吃一两次“白的”(指白面),吃得最多的是红高粱饼子,棒子面饼子也成为珍品。我在春天和夏天,割了青草,或劈了高粱叶,背到二大爷家里,喂他的老黄牛。赖在那里不走,等着吃上一顿棒子面饼子,打一打牙祭。夏天和秋天,对门的宁大婶和宁大姑总带我到外村的田地里去拾麦子和豆子,把拾到的可怜兮兮的一把麦子或豆子交给母亲。不知道积攒多少次,才能勉强打出点麦粒,磨成面,吃上一顿“白的”。我当然觉得如吃龙肝凤髓。但是,我从来不记得母亲吃过一口。她只是坐在那里,瞅着我吃,眼里好像有点潮湿。我当时哪里能理解母亲的心情呀!但是,我也隐隐约约地立下一个决心:有朝一日,将来长大了,也让母亲吃点“白的”。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还没有等到我有能力让母亲吃“白的”,母亲竟舍我而去,留下了我一个终生难补的心灵伤痕,抱恨终天!

我们家,我父亲一辈,大排行兄弟十一个。有六个因为家贫,下了关东。从此音讯杳然。留下的只有五个,一个送了人,我上面已经说过。这五个人中,只有大大爷有一个儿子,不幸早亡,我从来没有见过他。我生下以后,就成了惟一的一个男孩子。在封建社会里,这意味着什么,大家自然能理解。在济南的叔父只有一个女儿。于是兄弟俩一商量,要把我送到济南。当时母亲什么心情,我太年幼,完全不能理解。很多年以后,我才听人告诉我说,母亲曾说过:“要知道一去不回头的话,我拼了命也不放那孩子走!”这一句不是我亲耳听到的话,却终生回荡在我耳边。“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季羡林先生从1935年到1945年留学德国,在哥廷根大学演习梵文、吐火罗文等古代语言。他在《留德十年》一书(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出版)中,忆述了那段特殊日子的艰辛学习和生活经历,见证了纳粹从猖獗到覆灭的过程。

我初到德国的时候,供应十足充裕,要什么有什么,根本不知饥饿为何物。但是,法西斯头子侵略成性,他们早就扬言:“要大炮,不要奶油。”大概从1937年开始,逐渐实行了食品配给制度。最初限量的就是奶油,以后接着是肉类,最后是面包和土豆。到了1939年,希特勒悍然发动第二次世界大战,德国人的腰带就一紧再紧了。口号得到了完满实现。

我们中国人本来吃肉不多,我们所谓“主食”实际上是西方人的“副食”。黄油从前我们根本不吃。所以在德国人开始沉不住气的时候,我还优哉游哉,处之泰然。但是,到了我的“主食”面包和土豆限量供应的时候,我才感到有点不妙了。面包少且不说,实质更可怕。完全不知道里面掺了什么东西。有人说是鱼粉,无从否认或证实。反正是只要放上一天,第二天便有腥臭味。而且吃了,能在肚子里制造气体。

时间到了1945年春末,战局急转直下。德国方面已经谈不到什么抵抗,只有招架之功,连还手之力也没有了。一天24小时,都是警报期。但是,从表面上看起来,老百姓并没有惊慌失措,他们还是相当沉着的,只是显然有点麻木。

在无言中,他们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他们等待的事情果然到了。为了保存当时的真实情况,我干脆抄当时的两篇日记。

1945年4月7日

早晨起来,吃过早点,进城去,想买一个面包。走了几家面包店,都没有。后来终于在拥挤之余在一家买到了。天空里盘旋着英美的侦察机。吃过午饭,又来了警报,就出去向那Pilzkeller(培植蘑菇的山洞)跑„„一直等到5点多,觉得不会再有什么事情了,才慢慢回家。刚坐下不久,就听到飞机声,赶快向楼下跑,终于跑到那Pilzkeller。仍然是一批批炸弹向城里丢。我们所怕的Grossangriff(大攻击)终于来了。好久以后,外面静下来。我们出来,看到西城车站一带大火,浓烟直升入天空。8点前回到家来。吃过晚饭,在黑暗里坐了半天,心里极度不安,像热锅上的蚂蚁,终于还是带了东西,上山到那Pilzkeller去。

1945年4月8日

Keller里非常冷,围了毯子,坐在那里,只是睡不着。我心里很奇怪,为什么有这样许多人在里面,而且接二连三地往里挤。后来听说,党部已经布告,妇孺都要离开哥廷根。我心里一惊,当然更不会再睡着了。好歹盼到天明,仓促回家吃了点东西,往Keller里搬了一批书,又回去。远处炮声响得厉害。Keller里已经乱成一团。有的说,德国军队要守哥城;有的说,哥城预备投降。蓦地城里响起了五分钟长的警笛,我心里又一惊,自己的命运同哥城的命运,就要在短期内决定了,炮声也觉得挨近了。Keller前面仓皇跑着德国打散的军队。隔了好久,外面忽然静下来。有的人出去看,已经看到美国坦克车。里面更乱了,谁都不敢出来,怕美国兵开枪。结果我同一位德国太太出来,找到一个美国兵,告诉他这情形。回去通知大家,才陆续出来。我心里很高兴,自己不能制止自己了,跑到一个坦克车前面,同美国兵聊起来。我忘记了这还是战争状态,炮口对着我。回到家已经3点了。„„不久以纲带了太太同小孩子来。他们的房子被美国兵占据了。同他们谈了谈,心里乱成一团,又快乐,又兴奋,说不出应该怎么样。哥廷根就这样被解放了。

注:本人也在德国念的书

范文二:季羡林资料 投稿:汪乛乜

季羡林先生从1935年到1945年留学德国,在哥廷根大学演习梵文、吐火罗文等古代语言。他在《留德十年》一书(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出版)中,忆述了那段特殊日子的艰辛学习和生活经历,见证了纳粹从猖獗到覆灭的过程。季羡林先生从1935年到1945年留学德国,在哥廷根大学演习梵文、吐火罗文等古代语言。他在《留德十年》一书(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出版)中,忆述了那段特殊日子的艰辛学习和生活经历,见证了纳粹从猖獗到覆灭的过程。

季羡林写的讴歌母亲为主题的文章

第一篇

在我能记事儿的时候,我们家已经穷到了相当可观的程度。一年大概只能吃一两次“白的”(指白面),吃得最多的是红高粱饼子,棒子面饼子也成为珍品。我在春天和夏天,割了青草,或劈了高粱叶,背到二大爷家里,喂他的老黄牛。赖在那里不走,等着吃上一顿棒子面饼子,打一打牙祭。夏天和秋天,对门的宁大婶和宁大姑总带我到外村的田地里去拾麦子和豆子,把拾到的可怜兮兮的一把麦子或豆子交给母亲。不知道积攒多少次,才能勉强打出点麦粒,磨成面,吃上一顿“白的”。我当然觉得如吃龙肝凤髓。但是,我从来不记得母亲吃过一口。她只是坐在那里,瞅着我吃,眼里好像有点潮湿。我当时哪里能理解母亲的心情呀!但是,我也隐隐约约地立下一个决心:有朝一日,将来长大了,也让母亲吃点“白的”。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还没有等到我有能力让母亲吃“白的”,母亲竟舍我而去,留下了我一个终生难补的心灵伤痕,抱恨终天!

第二篇

我们家,我父亲一辈,大排行兄弟十一个。有六个因为家贫,下了关东。从此音讯杳然。留下的只有五个,一个送了人,我上面已经说过。这五个人中,只有大大爷有一个儿子,不幸早亡,我从来没有见过他。我生下以后,就成了惟一的一个男孩子。在封建社会里,这

意味着什么,大家自然能理解。在济南的叔父只有一个女儿。于是兄弟俩一商量,要把我送到济南。当时母亲什么心情,我太年幼,完全不能理解。很多年以后,我才听人告诉我说,母亲曾说过:“要知道一去不回头的话,我拼了命也不放那孩子走!”这一句不是我亲耳听到的话,却终生回荡在我耳边。“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范文三:季羡林的资料 投稿:蔡雩雪

学术任职

季羡林先生学术任职广泛,曾任中国外国文学会副会长(1978年)、中国南亚学会会长(1979年)、中国民族古文字学会名誉会长( 1980年)、中国外语教学研究会会长(1981年)、中国语言学会会长(1983年)、中国敦煌吐鲁番学会副会长(1983年)、中国史学会常务理事(1984年)、中国高等教育学会副会长(1984年)、中国作家学会理事(1985 年)、中国比较文学会名誉会长( 1985年)、中国亚非学会会长( 1990年)等。

简介

中文名: 国籍: 出生地: 出生日期: 逝世日期:

季羡林 中国 山东临清

1911年8月6日 2009年7月11

职业: 著名古文字学家,历史学家,

作家

毕业院校: 代表作品:

清华大学

《中印文化关系史论集》;《印度简史》;《佛教与中印文化交流》

故事

有一个秋天,北大新学期开始了,一个外地来的学子背着大包小包走进了校园,实在太累了,就把包放在路边。这时正好一位老人走来,年轻学子就拜托老人替自己看一下包,而自己则轻装去办理手续。老

人爽快地答应了。近一个小时过去,学子归来,老人还在尽职尽责地看守。谢过老人,两人分别几日后是北大的开学典礼,这位年轻的学子惊讶地发现,主席台上就座的北大副校长季羡林正是那一天替自己看行李的老人。

范文四:季羡林资料 投稿:梁硥硦

1911年8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清平县(现临清市)康庄镇官庄一个农民家庭, 季羡林校园照片六岁以前在清平随马景恭老师识字。

1917年,离家去济南投奔叔父,进私塾读书,学习了《百家姓》、《千字文》、《四书》等。

1918年、1920年,分别于济南山东省立第一师范附设小学、济南新育小学就读。课余开始学习英语。

1923年小学毕业后,考取正谊中学。课后参加一个古文学习班,读《左传》、《战国策》、《史记》等,晚上在尚实英文学社继续学习英文。

1926年初中毕业,在正谊中学读过半年高中后,转入新成立的山东大学附设高中,在此期间,开始学习德语。 1928年-1929年,日本侵华,占领济南,辍学一年。创作了《文明人的公理》、《医学士》、《观剧》等短篇小说,署笔名希道,在天津《益世报》上发表。

1929年,转入新成立的山东省立济南高中。

1930年,开始翻译屠格涅夫的散文《老妇》、《世界的末日》、《老人》及《玫瑰是多么美丽,多么新鲜啊!》等,先后在山东《国民新闻》趵突周刊和天津《益世报》上发表。

高中毕业后考取清华大学和北京大学。后入清华大学西洋文学系,专修方向是 季羡林老年德文。在清华大学四年中发表散文十余篇,译文多篇。

1934年,清华大学西洋文学系毕业。应母校山东省立济南高中校长宋还吾先生的邀请,回母校任国文教员。 1935年,清华大学与德国签订了交换研究生的协定,报名应考被录取。同年9月赴德国入哥廷根(Goettingen)大学,主修印度学。先后师从瓦尔德史米特(Waldschmidt)教授、西克(Sieg)教授,学习梵文、巴利文、吐火罗文。及俄文、南斯拉夫文、阿拉伯文等。

1937年,兼任哥廷根大学汉学系讲师。

1941年,哥廷根大学毕业,获哲学博士学位。以后几年,继续用德文撰写数篇论文,在《哥廷根科学院院刊》等学术刊物上发表。

1946年,回国后受聘为北京大学教授兼东方语言文学系主任。系主任职任至1983年("文化大革命"期间除外)。 第二次世界大战一结束,季羡林就辗转取道回到阔别10年的祖国怀抱。同年秋 季羡林散文随笔作品,经陈寅恪推荐,季羡林被聘为北京大学教授,创建东方语文系。季羡林回国后,着重研究佛教史和中印文化关系史,发表了一系列富有学术创见的论文。解放后,继续担任北大东语系教授兼系主任,从事系务、科研和翻译工作。

1956年2月,被任为中国科学院哲学社会科学部委员。

1954年、1959年、1964年当选为第二、三、四届全国政协委员。并以中国文化使者的身份先后出访印度、缅甸、东德、前苏联、伊拉克、埃及、叙利亚等国家。"文革"中受到"四人帮"及其北大爪牙的残酷迫害。

1978年复出,继续担任北京大学东语系系主任,并被任命为北京大学副校长、北京大学南亚研究所所长。当选为第五届全国政协委员,中国外国文学会副会长。

1979年,任中国南亚学会会长。

1980年,中国民族古文字学会名誉会长。

1981年,中国外语教学研究会会长季羡林出版书目

1983年,当选为第六届全国人大常委,兼任中国语言学会会长、中国敦煌吐鲁番学会副会长。

1984年,任北京大学校务委员会副主任,兼任中国史学会常务理事、中国高等教育学会副会长。

1985年,任中国作家学会理事、中国比较文学会名誉会长。

1988年,任中国文化书院 院务委员会主席。并曾以学者身份先后出访德国、日本、泰国。

1990年,任中国亚非学会会长。

2009年7月11日11时10分27秒,季羡林逝世。

五年级五班 李欣彤

范文五:季羡林资料 投稿:龚耕耖

季羡林 季羡林(1911.8.6~2009.7.11),山东临清人,字希 逋,又字齐奘。国际著名东方学大师、语言学家、文学家、 国学家、佛学家、史学家、教育家和社会活动家。历任中国 科学院哲学社会科学部委员、北京大学副校长、中国社科院 南亚研究所所长,是北京大学惟一的终身教授。通英文、德 文、梵文、巴利文,能阅俄文、法文,尤其精于吐火罗文, 是世界上仅有的精于此语言的几位学者之一。 “梵学、 佛学、 吐火罗文研究并举,中国文学、比较文学、文艺理论研究齐 飞”,其著作已汇编成 24 卷的《季羡林文集》。生前曾撰 文三辞桂冠:国学大师、学界泰斗、国宝。 中文 名:

季羡林 职业: 毕业院 校: 代表作 品:

著名古文字学家,历史学家,作 家 清华大学 《中印文化关系史论集》 《佛教 与中印文化交流》《牛棚杂忆》 等

国籍: 中国 出生 地: 山东临清

出生日 1911 年 8 期: 月2日

逝世日 2009 年 7 期: 月 11 日

范文六:季羡林的“土”与小资的“酸” 投稿:梁毥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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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 羡林 的 ‘ ' 与小资的 “ ”  ‘ ,     土    酸  

■ 文/ 庄赫南 

无论 圈里 圈外 ,抑 或是 季羡 林本 人 ,都不 否认 他  多么 前卫 ,多么不俗  殊 不知 ,这和 北京 街头 小市 民 

“ ” 怎么 个 “ ”法呢 ? 比如说他 总 穿 一套中 山 土   土   装 ,几十年 没 有变 化 : 比如 说他 从不做 出学 问家的 样  尚 : 比如 说饮 食 习惯只 钟情 老 家的 绿豆 小米 粥 …… 总 

纯。  

的 口头 禅竟惊 人 的相似—— 比如 挤 公交汽 车 的时候 ,  

比如在 银行等 待 叫号 ,比如在 医 院排 队交 费……碰 上  子,指手画脚 ;比如说对家里 的陈设他从不刻 意追求 时  个 搞不 清楚 东南西 北经验 不 多的外 地人 ,伶牙俐 齿 的 

北京 小 市 民便 会 斥 之 以 “ 民, 真够 农 民 的 ” !真  农

算骂人不用脏字。  

之 , 日常用度待 人接 物不做作 ,很 自然,很朴 厚,很 单  的 ,在 中 国迈 向城 市化 的今天 ,用 “ 民 ”挖 苦人 也  农

有 个故事说 已故学者 张中行生前 曾应 一家 小书店 之  名 后,当听说 书店的人还在 门外等 候—— “ 先生像 是  季

很显然 , “ 民”成 了某 些人 ( 农 尤其 是 小资们 )  

上流 淌 着 “农 民儿 子 ”的血 脉 和 “土包 子 ”的 “气  象 ”,而小 资们则 很是 以此为 耻 的。大师 所 以成 为大  师 ,其 取得 的学术研 究 成果名 扬天 下 自不 必 说,其 待 

托 ,拿 了十来本 季羡林的书专程到 季老家请他签 名,签  嘴 巴里 的贬义 词 。让我们 深思 的是 大师很 惬 意 自己身  

惊 ,随着就 跑出来 ,握住来人 的手,连声说谢谢 。来 

人念过师范大 学历史系 ,见过一些 教授 ,没见过 向求 人 

的人致谢的教授 ,一时弄得莫知所措 …… ”  

大师 的 “土 ”包涵 了很 多 内容 , 《 方学 人季 羡    东

人 接物 也常常 体现 出实 实在在 的美 好 品行 ,比如季 羡 

林。  

林》的作者把 这概括为 “ 一种朴厚 的农 民气象 ”。因为 

子 ,是一个 “ 包子” ,坦坦荡荡 毫不掩饰 。更如北大  土 教授袁行霈所 说, “ 和他在一起 ,矜可平躁可释 ,一切  实是一种境界呢 !   由大师 的 “土 ”我 却 想 到 了 小  资们 的 “ ”。在一些 文化人的 小圈  酸 子里 ,常 常可 以遇到一些 酸不拉叽 自  

些 学 人 在 做 学 问和 做 人 上 是分 开 的 ,学 问做 

曾经留学德 国十 载的季羡林经常说 自己是 一个农 民的儿  得 好 ,人 品却 未必 做得 好 ,这 也 是无法

苛 求 的事实 。   更有一 些学人 因为 好虚 名 ,慕 虚 荣,人 品做不 好 ,学 

问也做 不好 ,这却 是有着 内在 逻辑 的 。大 师追 求 的是 

多余的雕饰东 西都成为不必要 的 了”。可 见这 “ 土”着  内心 的和谐 ,小 资们追 求 的是 闪亮 登场 ;大 师崇 尚的  是淳 朴恬淡 ,小 资们渴 求 的是 哗众 取宠 :大 师欣赏 本  色天 然 ,小 资们 羡慕 外包 装 的热 闹;  

大 师 总 是 诚 实 地 说 : “这 个 我 不 太    懂 ” : 小 资们 则 喜 欢 一 口一 个 “哇 

以为是 的小资 ,每每碰 上他们瞧不 上 

眼的人或事—— 诸如 ,对流 行文化 不  知一二啦 ,对 品牌名店一 窍不通啦 ,  

塞 ”地起 哄 ……所 以大师 对普通 人 真 

诚 ,他 在 心底 里 认 为 自 己就 是 普 通  人 ,就 是 “农 民 ”或 “土 包 子 ” ,   “伟大 无需 装饰 ”—— 这 就是 大师 的  “ ”所 以涵 盖着气象万千的根据 。 土   而 小 资 们 努 着 劲 儿 ,咬 着 牙 根 

谈吐 中不会 即时蹦 出个英 文单词啦 ,  

消 费不 够 时 尚啦 ,下馆 子 不 忘 打 包  啦 ,回家 后不开手机啦 ,穿着不 很摩  登啦 ……于是 ,小 资们 最喜欢撇撇 嘴  不屑地嘀 咕一句 : “ 民,真够 农民  农 的 !”小资们很热衷 趾高气扬地 以此  贬 低 别人 的 “落伍 ”、 “ 守 ”和  保 “ 老土 ”,反衬 自己是多么有 品位,  

儿 ,要 显示 自己与众 不 同 ,学问做 不  出多 少没 关系 ,但绞 尽脑 汁 ,闪 展腾 

挪 ,炫 耀 张扬 。好虚 名 ,慕 虚荣 ,装  腔 作势— — 这便 是小 资们 “酸 ”的 由 

来。  

范文七:季羡林自传 投稿:宋柿栀

《季羡林自传》读后感

有的人,不择手段沽名钓誉;而有的人,却千方百计要摘下头上的桂冠。国人称他是“国学大师”、“学界泰斗”、“国宝”,而他要一辞二辞三辞。

他就是已故的北京大学著名教授季羡林先生。

花了近十天的时间,看完了厚厚的这本季羡林《我的自传》。他的散文我很喜欢。所以在网上看见这本书,我自然是不肯放下的!季老一生所取得的成就无数,单就《东方学》中的梵文这一项,就足以使后人仰慕了。这是一种极难懂的印度佛教文字,至今国内以几乎无人识得了。也就是这种文字,季老潜心研究数年,在文革期间极其困难的情况下,传达室里翻译了数百万字梵文作品。其他各门类学科均有建树,几十年研究学问笔耕不已,孜孜不倦终成大家。是当今国内文史类公认的大师。其实作为一个普通的读者,对于季老的任何评价,再多的赞美之词都是徒劳的。我能做的不过是想抒发我的一些感受吧。

翻开中国的近代史,凡成就大学问者,出身不是书香门第,便是没落的官宦人家,像季老这样出身贫寒的真是少之又少!他出身一个北方的农民家庭,没有良好的文化教育环境,除了一个有远见的叔父鼓励他读书外,其他与一般的普通农民无异。他是怎么从一个农民的儿子一步步走向成功的,这一点给我的感触颇深!在《季羡林自传》开篇第一章“我的童年”中介绍自己出生在最穷的村中最穷的家,生活最高的享受就是一年吃一顿白面。这个从贫困山村走出来的穷孩子却一路跋涉,走到了北京,走出了国门。用他的话说:“在这一条十分漫长的路上,我走过阳光大道,也走过独木小桥。旁边有深山大泽,也有平坡宜人;有杏花春雨,也有塞北秋风;有山重水复,也有柳暗花明;有迷途知返,也有绝处逢生。路太长了,时间太长了,影子太多了,回忆太重了……”

美国总统罗斯福说:“苦难是人生的财富。”这话的确不假,在季老先生身上体现得如此完美。所以我们身处逆境之中,千万不要怨天尤人,我们要怀着感恩的心,感谢命运,感谢苦难的生活。”无论生活有多么艰难,只要我们坚信自己并坚持下去就可以谱出生命的乐章。

季羡林先生就是这样做的。他几十年如一日,每天养成黎明即起的习惯,他戏称自己是起得最早的人,每天吃的是早饭前的早饭。四点按时起床,前后一般不会超过几分钟。起床后的工作就是爬格子。这个习惯一直坚持了70多年。温家宝总理称赞季老学贯中西,笔耕一生。即使在文革期间,受冲击中他还克服种种困难偷译出了印度古代两大史诗之一的《罗摩衍那》。文革结束,季老已经步入老年,当时67岁,但自那时起,季老每年都有学术论文或专著,直至进入耄耋之年,90多岁高龄,他还对自己说“我不能封笔。”

读了季老的自传让我明白了,大师不是天生的,而是用心血和汗水浇灌出来。“古人学问无遗力,少年工夫老始成。”青壮年时期是打基础的时候,要像季老那样虚心好学,不知满足。到了老年,才是出成果的黄金时期。人生的老年不是退休,而是农忙中的收获时期。我想季老的一生对后人的启示实在是太大了,让我们重新反思人的一生应该怎么度过。

我们都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但读一读《季羡林自传》,仿佛在倾听一位老人在给我们讲述着他的故事,他是文学大师,但他的语言却像老百姓那样的朴实无华,丝毫没有半点向人炫耀的感觉。聆听的时候觉得他很普通,很率真,就像自己身边的父辈门,但掩卷沉思,其中有很多的东西让人终身受用。

范文八:季羡林的故事 投稿:林蜷蜸

季羡林初恋忧伤,那个德国姑娘终身未嫁【谨以此文纪念我们北大的老前辈季羡林先生】 来源: 上官瑶儿yaoyao的日志

2008年2月17日,一代国学大师季羡林先生被评为“感动中国十大人物”,主持人在颁奖现场是这样介绍的:他常年任教北京大学,始终为人所敬仰,不仅因为他的学识,还因为他的品格。因为他“即使在最困难的时候,也没有丢掉自己的良知。” 季羡林一生中的许多故事都感人至深,尤其令人扼腕的是他和一位德国姑娘的一段爱情经历,虽然他一直深埋心底,却给他带来绵延一生的怀想与快乐,从而使他的生命之火重新燃烧,发出耀眼的光芒。当季先生最终在《留德十年》一书中,首次披露了这段异国之恋时,一个“有情人未成眷属”的经典爱情故事,让中,德两国读者无不唏嘘感慨——

镶嵌在灰色墙壁里的深灰色挂钟,指向了深夜两点。这个夜晚,仿佛和多年来无数个深夜都没有任何不同。他慵懒地窝在沙发里,面容消瘦而疲惫。而穿着玫瑰红的棉布长裙,金黄的长发随意挽在脑后的她,端坐在矮矮的长凳上,修长的腰肢使劲地挺直着。长达2万字的论文,只剩下最后一页了,她的眼神因此变得澄澈而欢快,时而俏皮地投向身旁的他,忍俊不禁地听他读出那些被涂改得快看不清字母的词儿,时而又眉毛微蹙盯着稿纸在打字机上明快地敲打···

时隔多年之后,季羡林的脑海里还会经常浮现出这样的画面。

她叫伊姆加德,当时23岁,是季羡林留学德国时,校友田德望房东迈耶家的大女儿。1935年,风华正茂的季羡林来到哥廷根大学留学时,租住的房子就和迈耶家在同一条街上。

几个月后的一天中午,季羡林受田德望之邀第一次去了迈耶家。就在晚餐桌上,季羡林第一次看见了伊姆加德,她是个身材高挑,面容白皙可人的美丽姑娘,俏皮中透出点羞怯。

从那以后,季羡林每隔两个星期去一次迈耶家,每一次都是伊姆加德为他开门。但是整整两年多时间,他们之间除了简单问好寒暄外,再无更多的交流。

1937年,季羡林开始写博士论文,而论文在交给教授之前必须打印成稿。这可难住了季羡林,因为他买不起打字机,更不会打字。

一天傍晚,当季羡林正在书房里修改论文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伊姆加德小姐第一次造访他,这让季羡林感到局促不安,赶紧慌忙地收拾凌乱的书桌。“羡林·季先生,我父亲的工厂刚好淘汰了一部打印机!而我正好想练习打字。”季羡林高兴得跳了起来,他一边整理着论文稿一边问伊姆加德:“你不会要很高的报酬吧?我可是个穷学生。”

“当然!”伊姆加德一边帮着整理书稿一边说。季羡林尴尬地回应道:“那么,我应该付你多少钱呢?”伊姆加德看见季羡林不知所措的样子,不禁“咯咯”地笑了,她用生硬的汉语说:“我要的报酬,是要你陪我走遍哥廷根的每个角落。”季羡林听了不禁松了口气。

也就是从那天起,每天晚上7点半后,季羡林都会抱着一堆书稿前往迈耶家。论文稿几经修改后杂乱无章,而且内容复杂枯燥的梵文,对伊姆加德来说简直就如天书。但是她总是挂着温暖而恬静的微笑来打印这些“天书”。当季羡林感到烦躁时她还安慰他:“你必须把你的作品当成心爱的孩子,请微笑而诚恳地对待它吧!”

有一天傍晚,伊姆加德突然出现在季羡林面前,她穿着白色的羊毛套裙,头戴一顶鲜红的毛绒帽,站在厚厚积雪的街上,就如皑皑白雪里钻出来的小雪花一般美丽纯洁。“羡林·季先生,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母亲邀请你共进晚餐。”她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季羡林在房间呆坐了许久,不知道要给伊姆加德送什么生日礼物。事实上,他根本买不起一件像样的礼物。

天色渐渐暗了,季羡林只好空手赴宴。伊姆加德旁边的座位空着,季羡林犹豫片刻后在她旁边坐下来。“生日快乐!”他用并不流利的德语送上自己的祝福。

离开时,迈耶太太让伊姆加德送季羡林。她一直将季羡林送到了街道的拐角处。他们都感觉到,彼此心中都有些话想说出来,但是他们谁也没有先说出口。

细心的迈耶太太看出了两个年轻人的心意,而她也打心眼里喜欢上了这个英俊儒雅的中国小伙子,因此,如果隔几日季羡林没有来家里打印论文,迈耶太太总是能找到理由请他来家做客。

每当伊姆加德帮忙打印完一篇论文,季羡林就会兑现承诺,带着她去哥廷根的某个地方逛。在温暖的午后,他们前往市政厅广场,在抱鹅女铜像下看鸽子纷飞;在雨后初晴的黄昏,他们在布满落叶的小径上散步;有时他们还会去电影院看上一场浪漫的午夜电影···

在接下来的4年时间,季羡林在伊姆加德的帮助下完成了数百万字的论文,他们的脚步也走遍了哥廷根的大街小巷。伊姆加德把最美好的青春光阴给了这个博学睿智的男子,而她纤细的手指,也一一抚摸过他那些后来让中国和世界都为之惊叹的文字。

有一天傍晚,两人相约去城东的一间森林咖啡屋,主人是一对70岁的夫妻。伊姆加德突然问季羡林:“当我们70岁时,你还会带我到这里来喝咖啡吗?”季羡林低头不语。

此时的季羡林心里充满矛盾与痛苦。他想:自己随时要离开这里回到中国。如果他不管不顾地留在哥廷根,当然可以和伊姆加德携手一生,也会幸福安乐。但是,成全异国之恋就意味着“抛弃”祖国和家乡的亲人。季羡林当初留学的初衷,就是等学有所成之后,回到中国去报效国家的。无数次痛苦的思量和忖度之后,季羡林做出了最后的选择——辜负伊姆加德,学成之后回到中国去。

就让时间的流逝慢慢冲淡一切吧,毕竟伊姆加德如此年轻美好,终归有比自己更好的男人来呵护她的一生···

那个夜晚和多年来无数个深夜没有任何不同,伊姆加德看起来分外地活泼美丽,季羡林的回国日期已经定下来了,但是他却不知如何跟伊姆加德开口。一直到临晨3点,论文终于打完了,季羡林才轻声说:“伊姆加德,你累了吧?让我来帮你揉揉肩···” 伊姆加德乖巧地闭上了眼睛,神情看起来就像一个考了第一名的孩子,在骄傲地等待着大人的奖赏一般。季羡林轻轻走过去,他按在伊姆加德双肩的手有些颤抖。“我要离开了,我的祖国需要我···”他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伊姆加德的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这个一向坚强的女孩哭着央求:“留在这里好吗?我也需要你!”

季羡林仰起脸,不让泪水流出来,他痛苦地摇了摇头说:“这里只是我的第二故乡,我要回到祖国去···”顿了顿他又说,“伊姆加德小姐,一定有一个比我更好且更爱你的男子,他愿意永远陪伴在你的身边,呵护你的一生的。”伊姆加德没有再说什么,她擦干眼泪,努力挤出一丝微笑,然后在论文稿的最后,打上了一行字:“一路平安!但请不要忘记。”这一天季羡林终生都不会忘记:1945年10月2日。

4天后,季羡林离开哥廷根到达瑞士,他给伊姆加德写去了迟到的告别信,再次希望她找一个适宜的男子恋爱结婚,然后携手一生。伊姆加德很快回了信,希望他回到中国后能和她保持联系。

季羡林回国中国后,却没再给伊姆加德写信,他想:既然自己不可能再回到哥廷根去,既然不能许给伊姆加德一辈子的爱,那么,还不如就这样断了音信的好。

忍住多少想念和伤痛,把伊姆加德深埋于心底,是季羡林从此后许多年唯一能做的。只是,多少次午夜梦回,或者翻看当年在德国所著的论文时,伊姆加德的身影就会清晰地在他眼前浮现出来,挥之不去。

1980年11月,季羡林率领中国社会科学代表团赴德访问,哥廷根是访问的最后一站。高高矗立的抱鹅女郎铜像下,白鸽如昔日纷飞。35年后故地重游,季羡林觉得自己突然回到了年轻岁月,而漂亮的伊姆加德,仿佛就调皮地躲在自己身后。 在德国停留的最后一天,季羡林在助手陪同下,来到了伊姆加德家的门口。熟悉而陌生的房子就在眼前,台阶两边依然摆放着鲜艳的花儿。季羡林迟疑片刻后健步走上台阶,抬手要敲门的瞬间他的心开始“怦怦”跳起来。“开门的一定是伊姆加德!”他激动地想,“几十年沧桑变化,如今我们都是满头白发了。但是,我一定还能认出她的。”门开了,是一位身材矮小健壮的中年妇女。季羡林的眼神骤然黯淡下去,他问:“请问伊姆加德在吗?”对方客气地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伊姆加德这个人。”这一句冷漠而陌生的回答,让季羡林热泪盈眶,他轻声地道了歉,在助手的搀扶下走下台阶。看来,这辈子要再相见已无可能··· 十年之后,一直将这段感情深藏于心的季羡林,终于在《留德十年》一书中,首次提到了伊姆加德。

那个一直深藏在季羡林心中美丽而善良纯洁的女子,是早已离开人世还是藏在某个偏僻的角落呢?2000年,香港电视台一位女导演在拍摄季羡林的传记片时,专程前往哥廷根打听伊姆加德的下落。幸运的是,伊姆加德还在人间。

依然是季羡林1980年重访的那间房子,这一次开门的是一位满头银发,着玫瑰红长裙的妇人,她笑脸盈盈地向来客问好:“你好!我是伊姆加德。你是从中国来的客人吗?”女导演激动地问:“还记得60多年前那个中国留学生季羡林吗?”伊姆加德迟疑片刻后,眼泪潺潺而落:“是羡林·季吧?我们都这么叫他。我一直在等他的消息,他还好吗?”当得季羡林尚在人间,而且还是中国德高望重的国学大师时,伊姆加德欣慰地笑了:“我知道的,他一直就这么优秀。”

洁白的桌布,银灰色的老式打字机,桌前并排放着的小方凳和深蓝色沙发椅···伊姆加德说:“瞧,一切都没有改变,我一直在等他回来。我的手指依然勤快灵活呢,我甚至还能打字!”

原来,季羡林当年离开哥廷根后,伊姆加德就一直在等待他回来,虽然再也没有得到季羡林的消息,但她依然执意地等待并终身未婚。她曾多次想到中国去寻找心上人,但都遭到了父母的阻挠。而当父母离世,她终于能自己做主时,伊姆加德又有了顾虑:羡林·季一直不曾跟我联系,也许他在中国已经有了自己的爱侣和家庭。如果我贸然前往,可能会伤害到更多的人。 最终,伊姆加德选择了一个人孤独的守候。这个固执而坚忍的女人,伴着一台老式打字机,一等就是60年。为了季羡林,她支付了一生的光阴和爱情。

只是,命运有时就像个可恶的顽童。在季羡林重返哥廷根的时候,伊姆加德其实就住在原来房间的楼上,可惜住在她原来房间的新住户不认识她。就这样阴错阳差,季羡林与伊姆加德擦肩而过。

而如今,两人都已是90岁高龄,无情的时光已将最美好的岁月碾得苍老疲惫,两位老人已经不可能跨越遥远的时空再次相见了···

前不久,季羡林先生接受了记者的专访,提到伊姆加德小姐时,他说:“世界上还能想到她的人恐怕不会太多。等到我不能想到她的时候,世界上能想到她的人,恐怕就没有了。”

他还说,在90岁生日那天收到了伊姆加德从哥廷根寄来的一张照片,照片上满头银发,端庄恬静地微笑着的老人,给季羡林一直牵挂也愧疚的心,带来了温暖的慰藉。

如今,季羡林常常会拿出伊姆加德寄来的照片跟她说话。看着她在照片背后的问候“你好吗”,先生会声音柔和地回答:“我很好!”

我想说:“我也会是世界上一直想着季老先生和伊姆加德的人。我想世界上一定还有。 他把心汇入传说,把心留在东方

他用谦和感染我们 感动整个中国

他的自由自在始终屹立于天地之间,与明月为伴

愿季老先生,能够一路走好 永远安息

范文九:季羡林的悔 投稿:朱烱烲

  读《季羡林文集》,感受着一位国学大师的沉浮人生与光明磊落,已登耄耋之年的他回忆着悠悠往事,有童年生活的美好,有异国求学的艰辛,有牛棚的苦难岁月……然而,记忆犹深的,却是季羡林先生的悔,字里行间充满了愧疚与自责。

  “要讲后悔之事,那是俯拾皆是。要选其中最深切、最真实、最难忘的悔,也就是永久的悔,那也是唾手可得,因为它片刻也没有离开过我的心。”这是赋予他永久的悔:不该离开故乡,离开母亲。

  六岁那年,为了让季羡林受到更好的教育,父亲将他送到济南的叔叔家,从此开始接受全新的教育和寄人篱下的生活,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让他抱恨终身。

  幼年的他与母亲形影不离,可是那时候的他毕竟只有几岁,脑子里仅存有模模糊糊的记忆,以及自己和母亲零零碎碎的生活片断。

  在那个青黄不接的年代,红高梁饼子是家常便饭,季羡林经常去富人的地里拾麦穗,为了奖励他,母亲便把拾来的麦子磨成面,蒸成馒馒或贴白面饼子,让季羡林解馋。还有一次母亲不知从哪里得到一块月饼,拿给季羡林,当时的他如获至宝,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神奇的东西,龙肝凤髓也难以企及,于是大块朵颐,根本没有想到,母亲是否也在吃。后来想起,不仅是月饼,恐怕连白面,母亲都没有尝过。

  他还想起自己与母亲在绿地豆里比赛摘豆荚,尽管他全神贯注,使出了全身力气,却总也赛不过母亲。失望之余,他细心观察,发现这里面没有什么奥秘,关键就在母亲那一双长满老茧的手上。此后,母亲的那双手便深刻地印在了季羡林的脑海中。

  1933年,正在读大学的他,接到了母亲病逝的噩耗,他跌跌撞撞地奔回家中,已经人天悬隔。看见母亲砍伐过的树木,看见母亲熏黑的厨房,看见母亲死前吃剩的半个茄子、半棵葱,饭碗里还留有母亲的口泽,他痛哭不止

  从邻人那里得知,母亲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早知道送出去回不来,我怎么也不会放他走的。”简短的一句话道尽了母亲思子的辛酸与悲伤,他想起了无数个日日夜夜里母亲的眼望与彻夜难眠,肝肠欲碎,晚年的他,有着洞彻生死的达观,唯有提起这件事,老泪纵横。

  九十岁那年,季羡林回官庄扫墓,看到母亲就在自己的眼前,却是“你在里面,我在外面”,他“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眼泪夺眶而出,泪水滴在眼前的香烛上,心中暗暗地说:“娘啊,这恐怕是儿子今生最后一次来给你扫墓了。将来我要睡在你的身边!”

  不仅是国学大师季羡林,对于天下所有的子女来说,子欲养而亲不待,都是人生感事。

范文十:本色季羡林 投稿:苏塳塴

  季老常用戏谑的口吻说:“近年季羡林走俏。”但我近来有一种冲动,总想跟人说说媒体迷雾后面的季老的本色。二十余年来,他称我为“小友”,我亦终身以“良师益友”相对之。他是北大校园中一位真实的正直的学者,一位内心仁慈细腻而经常沉默的老人。

  我所认识的季羡林,执著于记忆中的每一桩珍贵往事。他曾对我讲过鲁迅,讲过胡适,讲过他的恩师陈寅恪。其神情谦恭无比,如师长犹在前。他说,他们都非常爱护年轻人。北大郝斌曾跟我讲过他陪季老去台湾的事。他说,当时邀请一来,季老马上就答应了。说明他心里有事,想去。到了台湾,季老就提出要去谒胡适墓。那天,郝斌跟在他后头。季老上前就恭敬地朝着胡先生的墓三鞠躬,然后回头对跟在后面的郝斌说:“鞠躬!”语气很严厉,容不得半点商量。这在季老平时是很少有的。郝斌于是赶紧鞠躬。后来郝斌跟我说:“他不叫,我也是要鞠躬的。因为他在我前头,我意思得等他行礼退下,我再上前行礼。不料季老那么性急。他怕我不行礼。”情之急切,可以想见。回来之后,季老写了“在胡适墓前”的文字。这埋藏在他心中已久的感情终于宣泄。可见,季老是一个有心灵底线的人。面对多少年来对胡适的谩骂,季老只能沉默不语。但该守望的东西,他没有丢掉。

  季羡林是认真的人。学者的严谨个性也体现于平素的处世中。我在拍摄《西南联大启示录》时,提出要采访他。季老先是拒绝,以为不合适。他还从来没有拒绝过我什么事。但这一次,因为他本人不是西南联大的,抗战时期他正留学德国。我说,我采访他是因为这部片子需要谈谈陈寅恪,而国内能够谈陈的人不多了。季老才答应了。他着重地给我讲了陈寅恪一家“三世爱国”的传统。他说:“爱国,也是遗传。”他们是唯一的三代人进入《辞海》的世家。采访时,也请他谈西南联大,他谈得非常审慎,自己的身份摆得很恰当。我当时曾暗想:今后我也要这样,不能什么都插一杠子。季羡林不是圣人。作为一个从建国后各种“运动”中走出的知识分子,他的脚步不可能是笔直的,也有过若干的徘徊,而一旦猛醒,便不随大流。铁肩担道义,衰躯护犊子。这是我由衷敬佩季老和愿意一生追随他的原因。

  那时我在海南,曾想创办一所职业大学。季老欣然地支持我,还为我筹了六十万韩币,让我用发票来取。但大学没有办成,钱也就没动。在那以后,他对我说得最多的是:一个民族最需要的是创造文化和传播文化的人,他希望我做这样的人。每一次见面,他都要求我坐下来写作,要坐冷板凳。他说:“曼菱要能坐下来,必有大成就。”关于名誉,他曾在电话里对我说过一句话:“实至名归。”

  最近,他住在301医院里,仍然在问起我:“她现在在做什么?”李玉洁老师答道:“反正她两只手不会闲着。”这一次季老为《张曼菱文集》的题辞,我要用它了。我知道,他以风烛残年,辗转病榻之躯,两手为我握笔,慎重加印,目的就是在勉励我提醒我,要写下去,要“坐冷板凳”。坐冷板凳,其实正是季羡林的本色,本色,也是他心安理得之处。

  他爱引用的一句话是:“任重而道远,士不可以不弘毅。”他一生致力于东方文化的研究。这在他的《学海泛槎》一书中一一作了交代。而近年来人们瞎给他称号,其实有损他的学者风范。

  “什么‘一代宗师’,好像听着不入耳。”季羡林这样反应。

  再问他:“如果给您下一个定义,应该是什么?”

  他说:“我是北大教授,东方学者。足够了。”他还说:“对一个人,要给他名符其实的定义,他自己心安理得。如果不名符其实,他自己也吃睡不安。好多事情不是这么出来的。什么是‘国学大师’?先得把这概念搞清楚。”在他心中,王国维够称作“国学大师”。

  最后一次到他家中,是在卧室中见他的。他于半坐卧中对我说:“够本了,就这样吧。”神情非常恬静。季老很多方面不像他的先师陈寅恪,但有一点绝同,这就是九死而无悔,将生命和进了中国泥土,一辈子没有离开中国的大学。

  

  编辑 张金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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