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与虚无_范文大全

存在与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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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解析】存在与虚无

【优秀范文】存在与虚无

范文一:存在与“虚无” 投稿:曾虾虿

  国内艺术圈多以青年为名的展览诉求,   似乎迎来了高峰之后的疲软,   而这种琳琅满目的视觉效果所带来的虚无感,   也未尝不是年轻艺术家们   所“存在”的一种真实状态   艺术圈中的机构有的往往善于收尾,以年底的大型主题群展作为全年展览的终结,如去年的第5届多伦青年美术大   展;有的空间长于开篇,如站台中国每逢开年的群展都为这一年的活动定下基调;而中央美院美术馆的CAFAM未来展,已把年中的淡季改造成受人瞩目的展览时段!而不同于官方和大陆民营模式的外资机构—上海当代艺术馆,在致力于时尚与设计展览的规划之外,也力图靠拢国内专业艺术圈的趣味,打造自身的青年展览品牌,“+关注”系列便是在类似上下文背景下的产物。   相比较上一届的参展规模,在“+关注2013- 存在”中策展人王蔚蔚仅仅选择了七位艺术家,从中可以看出更为本地化创作潮流的选择,包括有高铭研、苏畅、竹子、张云垚、小龙花、廖斐、陈天灼。展览类似于七个个展的概念,根据作品和空间分割成不等的多个互相穿插的展厅。正门处的前言墙的右侧,成为整个展览开始的部分,最初的空间呈现了陈天灼的五彩斑斓的综合作品,他用戏谑的手法创造了一个虚构的当代宗教,从臆构的法器、宗教符号、神职人员甚至祭祀场所,一切都介于似曾相识与离经叛道之间,廉价批量的商品、拙劣的营销广告、泛滥的新闻图片等日常图像和信息都郑重其事让人顶礼膜拜,从而构建出一个虚拟的当代宗教体验。   一个被设计成通道式的展厅,被挂满了各种形式的黑色叙事式的图像绘画,张云垚在此实践了一个“图像繁殖力”的概念,大量的图像线索串联出似有若无的叙事性,无论是把触角延伸到医学、天文、历史等其他领域,张云垚都在不经意间涉及到了共有的现实或非现实经验视觉,在作品中不断再现这些过程,并从中釜底抽薪,质疑或者挑战惯有的视觉感官。   相连的展厅是高铭研的以21件日常用品加以改动、转换的“小制作”,这些物件围绕于“生活角色”,表达方式广泛,从绘画、录像到装置,从改变生活里最无微不足道的建构出自我的艺术观点,高铭研在创作题材和方向总是极为日常化的,但他非常擅长从平凡中发现新鲜的元素,带着冷静而幽默的态度去推敲习以为常的观念和思考方式。展墙边的放映室内播放着艺术家以相似方法制作的录像。   随着观展线路,回到一楼的主空间,艺术家竹子在现场也与好友建筑师王田田跨界合作,作品是以“塔园”主题和形式出现的一组建筑物和绘画的组合,竹子的作品是大画幅的铅笔绘画,图像上借鉴了东方绘画中的平面及装饰感,多以大自然中的生物或状态为主题,以此强调人与自然之间永恒的关系,重新透过双手描绘出来,带着天真与烂漫,并具备浓厚东方美学诗意,呼应了古代文人雅士的闲静安逸,呈现其对中国传统文化情怀的个人阐释。   跟随着竹子作品“移步换景”地来到二楼,左手展厅是更为有趣而具日常感的小龙花的充满木质感的作品。展厅内是一组由木制组件创作的动物玩偶和真人大小的荡秋千的女子,门口处展示了作品的草图和配件。艺术家很偶然地把收集的木料和拆迁废弃物品,拼凑组成了各种生物形态,重新赋予它们生命,收集之后这些素材透过组合的过程,充满不确定性且凭借直觉进行拼接,完成的作品也融合着每个素材的故事和原貌。   二楼其余空间呈现了苏畅和廖斐的近作。石膏“山水画”将文人画的精髓从二维平面,立体地跳脱出来,同时与对应的城市风景系列做了仿佛跨越时空的对话,艺术家对自己艺术创作理念的归纳为将艺术创作稳固成理性的日常工作和以先贤为师,来摹写他心中的世界,既非重现又非虚构。而对哲学、科学领域的关注而触发的“物质”系列绘画,带着令人捉摸不定,纷乱无序,寻不到深入途径的种种设想和定义。   “+关注2013- 存在”,是上海当代艺术馆推出第二届年轻艺术家群展,充满雄心地试图把每个青年创作者的创作状态和作品面貌都呈现出来,这些年青人也使出了浑身解数,为了填补上下两层巨大的展览空间,他们似乎把工作室里的作品都搬了出来。而“+关注”策划方显然想与近期开幕的以“日常观”为题的多伦青年美展区分开来,因而设定在一种“客观呈现”,对于展览结构“弱控制”的初衷显然是可取的,但也不免强化了艺术家的展示欲望,而数量的呈现明显是危险的一招,使原本就不够强的语言变得更为碎片化,在纷繁、琐碎的“作品群”中再好的单件作品也不免被消解,导致未成熟或模仿痕迹,因此被成倍放大!但这并非是个别现状,国内艺术圈多以青年为名的展览诉求,似乎迎来了高峰之后的疲软,而这种琳琅满目的视觉效果所带来的虚无感,也未尝不是年轻艺术家们“存在”的一种真实状态。

范文二:存在与虚无 投稿:叶珈珉

在存虚无与

到汉水边 看 麦田

,,

怀任强

不知有

少 次了多

,

从孩

人半 高的 堤 堰 个一夏 天 便 满

,

附,

荒野

的 童 戏 时耍 水边 到而 立之 年 是 可 以又数 的麦 田 在 泪 泪淌 的流河边 的 岸 上

的 片 开一荒地

。,

。裸

沟草

,

坚固 堰的成了

了引

,你 但会发现也留

泄 水常

东西 狭 常长

归功 于我 老 也是爷我 老 爷 了

甚收修 至其实 在老每爷年收获吨 的粮,

水沟

,在爷老的 梦想里能早 涝

,子

,

在儿 满孙堂后 最值 得 荣 耀 的事 老 爷时壮为

,,

村 被人成为

玩着的 。 。

歌颂

的 对象

老爷满会 不乎在,

说整

乡常人

、把

祖 称 父 老 为爷 正值 年,

照顾 了孩 子 替顶

,自

己 便 退下 来

,闲

早 晨 爷得起很 早

己 饭

,,

与 人

口他

,

与 虚存

无 不 爱事养花 遭 鸟耍 只牌爱 种 地

爷常

掺老

了和,

一 茶 杯酒一 截 香肠 细 抿细 入嘴

酒干

,说没经 饥 过俄,

永远

法 体 会粮无 食在 心 中 的

位。,

吃 片 半蒸 自的

,

。馒头

片边

喝 泡着好的 浓 茶白

,

里 这而 切 一都 归应 于功土 地老 爷 下 退来 时悠

。业

一时 晨时 的 咳 嗽一连 串

,

天被 的 好 光韵压 制 吃到 尽兴 处。 ,

常 常着 扛铁撅 在河边转

,

住了

老 爷喜 吃 自炒 制 的花 米生

,,

村 不里受 支的配 河边

。 ,

水 来 时便淹

,,

一哼

口小 曲

快 乐伤忧都 融 入吃酒 过程 饭中

,,

没掉

村 没人 去 管

。里,

河 边

的 高 地 上是村里 的 林栽 上

,了

老 爷

是极 个好的 庄 稼 式 把对 于农 有具极深的 研 究厚的 验经亲

,,

先种 着 高 大 槐的树 林 来砍 伐后成

了对姿 势 手 的于劲

。道

,

,

着丰

包有括父

树再 后 来又去 种 伐满杨 树

一。片 良

田来又

他 。的经 验 的 我个叔 叔几们而孙

子辈 的 当

林业 上的变 化 似乎影 响

。 ,

们农

对都

无法继承

,

爷衷地

开田垦 的 光时流逝的

认识 我 乎几没 有 到过河 几 边 次老 围 爷堰 造

。田

感到伤

,

他不喜欢 看到 劳对动 么那心 不 在他 肯宁 自

蔫己并且 无 所事 的 事人 求别人

。 助

去做 。 不

,

的 奇迹 在 谱族必 然 闪 有 的光一 笔

我们

没有

理有

时 点这微 的 妙血统 便在 子孙们 的,

由 否 三定 将 年泥 的 洼河 边改 造成 为 像 模 像 样 的 田良

微活动 中 体 现 出 来活生的 感悟

方近河 边路 的 植 满 了

生丛

, 。

的 靠

, 用他 一他 的 生经 和验

对 理来解 生 活 味 农体具 与 人与 庄 ,

,

河 的 植 边

,满

风迎 摆摇的 树 秋 柳来 收 获 粱 高幕雨连 天

,

稼最 和 的 搭谐 配 方 牛如 式 砍玉米

, ,

或玉米 春 来收 获 小 或 一麦 无所

获的 季节,

,

左 手轻握玉 米桔,

, ,

,

轻往 轻身,

河边

堰的

里田落 一 层 薄薄的

。 ,

泥 稼庄 们生 最命重 要的 养 料老爷 仅仅 单凭 薄 的躯

,身

边一搬 手 紧 握右镰 刀腰微 镰 弯刀 与 地 面成 度 角轻 轻 触 玉一米桔 听 只沙 一声玉 米裸 顺 扑 一势 声卧倒 在 地 边玉

裸。

小的

,

整齐 齐 落在 后面 的

里 外几的 土 上坡 运 一土车 一

车 的

土便 堆

像积张翡一翠的席子 子 与席 席子间之

散寿 落成

的 衣熟 衫 不

, 玉的

米,

,

干缪 散瘩发四 处 黄 白

,

,

老爷 过做 三拐 棍个 泽

,

,

一橡木的

。个 ,

,

轻盈

霉坦着饱 满 的 ,

,

籽粒

,白

象如牙

纸打 磨 很脆

但,

,

一 个 龙

的 形槐木

了用

的紫 如 葡 紫 黄萄的 如 金黄 黄年轻的小伙

子。

棍近 似龙头 的器 猛机 十劲,

,

,弯

曲的龙 身 上 真漆好 似一 条,

加像足油 的

出 故障

,

,黄龙

,

一个

的 棍腊 老爷整

,

年三的时

,

出 不 半了 小时

,

便

大汗淋

漓而

那 ,

拐 这 的棍 形成

, ,

弱橡的 木拐棍送 予别

时,老爷仍 然不 不紧一个 步 幅 张不 慢

弛,

一种姿势

了,

了人

重沉的 槐木拐 棍 送予 人 有 时别在 爷

老才拄 着拐 棍,

自始。至 终 都 如 此

是,。

,

且并 赶

,超

,觉得累真 的候

时 好啊 人 就 这 是经 验

块 一 要锄 老 地爷 心中有数 呼了 了

, 、 。 。

爷老觉 得 腿 抽 筋

,觉得

什吃

都如口柴

多少

比锄如,

,

锄几遍

么,

时候锄

味草全去

,已

,

老 爷 买来 活 筋血骨 的 蜂等 泡

房 ,

,

马齿 出觅土 刚 两辫 时

它叶 一

日 须也

老 ,爷 听还 医 从生 每 吃天 一 钙些 片 老

锄 爷 寿地贴皮 一 滑 姜蔫 而死

“,

不太 毒的 阳

了太

,

,开

笑 说一 玩月 吃的 钙片 的钱 买 馒 头 我 要 吃半 年

了。

如果长 大 瘫

皮 脸等

等 必 烈 烈毒

几,

日“

又则死回 起

生”

。 、

让人头 疼 叫

不死

老伐爷 后去的 柳 树,

,

又从根底

口抽,

枝条

,

爷 又用 笼 绳着 在 现如也茶碗 ,

,

药喷

,

草收 获

播 种而 后周 复 你

而 快

老 爷 更 衷 热 于农 事对 的参

种播

时了

,,

始从一 个环 节 入 另 进 个一环 节环

环相扣 既 不去 右它左 们

乐,

他,拌 好种 拌 好 药 拌寿 料

种肥

子。

,

,

,

停地 向 斗加

但里 能 帮你 助它 们 成

。长, ,

当或 无

法自 由地成 长 。

把这爷一切 都 看

锄 草 时 他也参 与 说 说 干

不。

,

,

老不

爷一

会儿 又看 见他 的 影身

如 此 之

的透农

,产

比 锄如把 槐用 木 镰 楔用柞 木 撅 头 所 有的 这切 一只

用弹赞 钢 板打成

是为了 更好

村 里 比的他 年轻

不什

的, 老人不 话

说,

修已坟 了

,

巧 地 传承 妙祖先 遗 传下 的来 技艺 并没

却。 动 不

, ,

动,

,

每到或祭 祀的时 ,

很 大 的有发 挥 地

粱荒

,

候,絮 叨得说 样这认 同

呢下 来就成 了

完 儿女 都们 清楚

谁可 和谁都 ,

一 件 情事有始 有终

种 过菠

、莱 ,

老 片爷孤独 的 开

,了

几次

有说再人吧

。说

事拖

一 , 一家 户分给老

了多

,,

,过

老 爷

的心 病日

,

,

扫 带 饮 家带 家 又不少, 。

过种 土豆 发过 一时浮 现一种 作了

今亲父的 生 老来爷子 ,

,

或 辈叔们 生的喝 酒

的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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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 眼前

,我

小和叔 一块 摸土 的 情 豆 种 景过… 总是… 一 种作 物取 代

了。

,

乐 的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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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忙碌的

,

多 有

少子聚 在 一起

有多

,

物或被洪 水或 其它 取 哟代 吟呻 时爷老开始

,,

少 日子 分散 去而呢

老当 越爷来 感 到 神 越情疲 惫 整 一 上晚哎

那 块开 荒地从一 个 杂草 丛生 哭的 泥潭 成为

丢 至在 一

次 极 其艰难的 疹病 之

后了

,现在 肥 沃的 土 地每 年 收 获 吨二

,

玉米的

和无

虚 在 与存

人 他 生的重大 定决了

一块, 地

有他要

地把分 界 限 从划 整分散成的 个体 老

,

。麦小

爷老 着看 得觉 足 快知乐 么

。,

村 里都人 那 金说 开拓还

那了

。 ,

大 年

龄 老 头

,

,退休

爷开 注始 意 先们祖的 祭 ,

,

停唠地 叨去过最下

,

一 片

荒 真地是 儿 们孙的 福 分

华 茂正 时好 韵 光甚 大发 议至 论一或

说都 在 怡 然 自乐中 高老 爷 还 请人家 吃目

,, , 。

或笑

们 这 代一的 人 越 来 越 对土地农 事 疏远

而老爷 面对 我这样 业 以 务工 被作 看 应 该

,

到 老把爷 沿 河 柳的 树都 卖

了顿

,

价 格得并不

俄 死的 人终也里种

上 树

,。

看于习惯 了了

,

对 于孙 儿把们地

, ,,

爷自 己 笑奋 斗。

爷也肤许了

,

啊人忙起 来 真爷老

标何说不 算 但划 也只 是说

,说,

老爷 开 始 注

,

意没

时 间 去

从 事事 等农的

不明 白

儿孙

们 偷 懒

,的

起寿 材 那 寸二 的 梧厚 桐木 就 摆 在屋 每里 到

夏 天 临 来 之前都要 晾硒 一 下 老 爷 经 常 抚 摸若

位近一 八十岁 的 老 人。

有什

,

看不明

材木常 常 对 小辈 说们不

的到福

。分

,

,

多好

的 木材 。

,老

辈享儿

,

白明的 仅 是 活仅若 的 自

己。

让 孙 们儿 也活

,

常拿常

老 爷把

祭 的 物器收 得很稳拾 妥来细 细玩 并把想 儿 改法 进 老爷走 路

,

了得明

说爷有 多 本 事 在 肚子少里有 什

的猫

,

,

使

来算才事

,憋

越来越迟

,

小 辈

儿 给他 。

棍拐

老说爷, ,

用,

,

老 爷从

街上拣 一 只来病 危

用 不寿 还 是笑接纳着了

但 他

随后 放在 别处

心 细养调

养得很

,愉懒

后来吃 喜中与悦 慈 哀很了

。 ,

来后 给 别 人送上 下岭 沟

爷老 喜 自 欢己 做的拐 棍

他死的老死鼠了

老 看爷不

出无意 逛 悠 有 但 寻 意觅 一个棍拐

然 他便买 老来鼠 子夹 鼠老药 也 不 再

范文三:存在与虚无 投稿:胡惮惯

第 1 页

《存在与虚无》

让-保罗·萨特

作者简介:

让-保罗·萨特(Jean-Paul Sartre,1905—1980)法国20世纪最重要的哲学家之一,法国无神论存在主义的主要代表人物。他也是优秀的文学家、戏剧家、评论家和社会活动家。萨特是西方社会主义

最积极的鼓吹者之一,一生中拒绝接受任何奖项,包括1964年的

诺贝尔文学奖。在战后的历次斗争中都站在正义的一边,对各

种被剥夺权利者表示同情,反对冷战。 让-保罗·萨特

主要思想:

萨特是二战后存在主义哲学思想的代表人物。其事业分为二个阶段,第一阶段的代表作为《存在与虚无》(Being and Nothingness),他信仰人的基本自由,思考着他所看到难以忍受的自由的本性;他事业的第二阶段是作为一个政治贤人而闻名,他信奉共产主义,但并未正式加入任何共产党组织。萨特毕生花费大量精力试图使他的存在主义思想和他所思想的共产主义原则的统一 原文(法语):

Temps commun à venir à travers le monde. La liberté n'est pas propriétaire de la temporalité, c'est précisément parce qu'il est libre, parce que le timing est un éternel existe et l'auto-existence comme un moyen d'une distance uniforme autonome. Au contraire, depuis le moment est plutôt que la conscience de la temporalité, sauf quand il est lui-même dans la «réflexion - c'est la réflexion" d

é

第 2 页

coulent de la relation exception. Il a été constaté par le calendrier a été reflète façon sur le présent. Signifie que la synchronisation externe. Calendrier général est objectif.(摘自《存在与虚无》第二卷第三章第四节)

中文翻译:

普遍时间是通过自为来到世界上的。自在不拥有时间性,恰恰是因为它是自在,因为时间性是一个永远和自为的自我保持一距离的存在的统一存在的方式。相反,自为是时间性,而不是对时间性的意识,除非当它本身在"反思-被反思"的关系中产生出来时例外。它按被反思的方式发现关于存在的时间性.就是说外在的时间性。普遍时间性是客观

英文翻译:

Common time to come through from the world. Freedom does not own temporality, it is precisely because it is free, because the timing is an eternal and self-existence as a self-sustaining way of a uniform distance exist. On the contrary, since the timing is rather than awareness of temporality, except when it is itself in the "reflection - is reflection" arise out of the relationship exception. It was found by the timing was way reflect on the present. Means that the external timing. General timing is objective.

范文四:在存在与虚无之间 投稿:刘秣秤

  哲学里,萨特说虚无是实有的对立面,虚无的性质与有完全不同,没有无也就没有有,没有虚无也就无所谓存在,所以虚无不在别处,就在存在的内部。而海德格尔又说存在是万物向人类展示出的一种意义,无则是意义的失落。那么,摄影中的存在与虚无又是什么?年过7旬的芭芭拉・克鲁格奶奶在年轻时曾说过,“我拿的只是在那个时候最让我无法抗拒的图像。我尝试并且指出什么是视觉上最好的解决方式。没有人会给出处方的,只有自己不断的尝试与犯错。”现在看来,这应该是最有力的“处方”!平面设计与图片摄影就像一对儿走散的龙凤胎,更多的艺术家不再拘泥于艺术的形式,多形式组合创作提炼出的是一种有力的形式,犀利的击毁了艺术的单一性,促成这对龙凤胎团聚,任何形式任何样式的创作观念都用作品传递出独有的特征。虚无透露出意义,存在脱离了表象,画面不再是纯粹的画面,你看到的或许不再是你看到的本身,即便是那本身,传递的意义也被精心的窜改着,真实变得并不存在,画面中窥破出某种内情,或是直截了当的大胆流露又可能是一种内敛的羞怯,纯艺术与商业也不再那样界限分明。而在存在与虚无之间,在画面与言语之间,依然存在未被试探的解决方式,理想形式,以及尚未试探的种种可能。   Boys   ― Marwane Pallas   对于法国摄影师Marwane Pallas来说,在他的作品中,随处可见的是创意、玩味、暗示……然而他的创作灵感完全来自于自身,因为他的作品就是一幅幅自画像,镜头下的自己就是创作的主角。他的作品先后在纽约、迈阿密、伦敦和巴黎展出。   真的模特   ― Flora Borsi   Flora Borsi是来自匈牙利的一位年轻艺术摄影师。她对图片的后期功底非常深厚,并且善于利用这些手法来突出表达作品的出题和人物的身份、关系、情感和梦想,营造出超现实感极强的影像。她将微妙的概念想法置入图片中召唤出蕴含的情绪。   第九层梦   ― Madame Peripetie   Madame Peripetie 是一位德国摄影师,其作品跨越时尚、艺术摄影。她在作品中,将结构、材料、时尚、以及文字融合在一起,组成一个雕塑来表现其中的超现实主义甚至达达主义的梦境。她的作品不一定会有很大的视觉冲击,但可以试图让你寻找到另外一种意境。   提线玩偶   ― Lana Sutra   来自意大利的Lana Sutra,将不同颜色的针织线缠绕包裹着不同姿态的石膏模型,创作了这组色彩明亮线条流畅的艺术作品,对于Lana来说,这组融合了雕塑、视觉与摄影的作品充分满足了她动手创作的欲望。   谁是主角   ― Serial Cut   Serial Cut是马德里的一家视觉工作室,由塞尔吉奥・德尔港成立于1999年。从成立之初到现在,这间工作室一直用高水准的艺术追求要求着自己,他们从事各种各样的全球项目,但主要集中于视觉艺术指导等摄影项目。   三色之夏   ― Rodrigo Braga   Rodrigo Braga目前是一位艺术机构的创意总监,并且还是一位摄影师,他善于运用色彩,并且热衷于利用每一组色彩表达画面的主题,同时对于平面设计、音乐、数字视觉艺术,Braga也都有涉足,他认为艺术是相通的,这些元素都会为他增添灵感。   AARK Collective   ― Leta Sobierajski   这是一组用色彩表现时间的作品,摄影师Leta Sobierajski的创作灵感来源于我们习以为常的单调的生活习惯。每个图像是传达一天的特定时间的单色,独立设置,是代表性的一个时刻。分配给每一幅图像的颜色反映了一个特定的时刻:黎明,清晨,正午,傍晚,午夜等。

范文五:存在与虚无 投稿:龙噃噄

存在与虚无——读米兰.昆德拉《生活在别处》

许佳俊

摘要:人怎样才能让自己的存在具有意义?人生境况又是怎样限制一个人的思想的?捷克当代作家米兰.昆德拉对话人的生存本质,精致又深邃地描写了在现实生活中的桎梏中,人生境况最终的虚无感,是非成败转头空的幻灭感。而他的诗性小说《生活在别处》则更加极致地勘探人的存在与虚无这一哲学化问题,关怀人的生存价值,思考人生的对立、矛盾、冲突、悖谬及悲剧,现实与幻想两个世界的对立及其共性。在昆德拉的《生活在别处》中,雅罗米尔从小被其母玛曼冠以“抒情诗人”称号,而雅罗米尔在寻求人生存在的真正价值时,狂热地附庸一个“人们更加相爱”的未来世界——革命,将自己的女友和其兄长送进了监狱,最终也死于“水”,照见了自己那张充满着巨大恐怖的脸。当抒情诗人辗转于两个世界——现实世界和他的幻想世界——的边沿时,他面对的终究只是单调乏味的空虚,永远生活在别处。本文将着重探讨在一个由“诗人与刽子手联合统治”的时代,在一个交织着青春、诗歌、爱情、梦幻,恐怖的“抒情时代”中,存在的虚无感是如何吞噬诗人雅罗米尔,从而反射出诗人与那个时代的人虚伪的本质,造成了整个时代价值感沦落的悲剧。

关键词:存在与虚无 雅罗米尔 幻想 人生本质 悲剧

“生活在别处”是19世纪一个法国天才诗人兰波拿出一生的时间去为之奋斗的梦想:对于年轻人来说,不可拘泥于身边的衣食住行,不可在平庸乏味的日常生活中消沉,应该怀有梦想,赋予自己激情,有意义地活着。它是一个美丽的、充满生命活力的梦想。而对于小说的主人公雅罗米尔来说,起初他无疑是兰波的跟随者——他相信真正的生活,具有行动力的现实生活永远在召唤着,仿佛伸手可及。但最终却叛离了兰波,因为幻想永远被一层现实的透明的墙所阻隔,诗人被现实世界所异化,他永远是不成功的幻想世界的迷亡者。由此,他采取写诗的方式让世界仿佛绕着他运行,以此来弥补对外界的焦虑(对现实爱情的惧怕,对母亲主宰的青春的不适,从众革命所引发的对价值感的怀疑)和对自我渺小的恐惧,他的诗是现实行为失败的补偿证明。因此米兰.昆德拉实质是借雅德米尔反思人生与人性的存在意义,借敏感、脆弱、复杂的诗人来展示那个复杂的时代。在这部作品中,作者精细地分析了诗人的创作过程,不仅包括了诗人下笔写作的过程,而且更广义地涵盖了诗人的全部成长过程。用作者自己的话说,是“对我所称之为抒情态度的一个分析”:诗人的个人独立生活是缺乏的,他沉溺于乌托邦的美丽幻想而写诗,他也渴望体验爱情的感觉;而当个人生活拓展到社会生活的革命时,出于对革命的盲目狂热性,他制造了一件冤假错案,这个错案并不是通过革命构建美好家园,而是通过革命为恐怖伴奏。这便不难理解这部书最初曾被题名为《抒情时代》了,作者要探究人的心灵所具有的激情的产生的因果及身处现实境况中所表现的不满与欲望,和空虚之感如何产生,这一切恰好吻合了诗人的艺术感觉的成长,剖析了他的生命历程的每一个阶段。那么,什么才能产生虚无之感呢?诗人雅德米尔一直在询问,当他濒临死亡时,他悲剧地对母亲玛曼说:“我从来没有真正爱过任何女人,除了你,所有女人之中你是最美的。”①这似乎产生了一个矛盾的现象:若真爱母亲,又为何一直要逃跑母亲为他设定的轨

道;如何解释他与戴眼镜的石头姑娘之间的灵肉爱情,以及与红发姑娘之间的真爱,却最终毁灭了自己与爱人;经历这一切刻骨铭心的事后,他的生活还能剩下什么?无疑,只剩下母亲玛曼在他的病榻前,哭着吻她。诗人已疲倦不堪,毫无力气去寻求别的女人、别的革命价值体系。因此,虚无感源于别处生活转化成了此处生活,活在现实的桎梏中。诗人认为幻想的世界是天堂,并孜孜不倦地为之奋斗,可终而实现时,却发现,理想转化为了现实的桎梏,所有的一切努力竟是白费,虚无感油然生出。回首过往与现在,他的价值体系已是虚无,幻化成了不可实现的炊烟。是什么产生了这样的悲剧?正如《笑忘录》中所描述的那样:“人们一直在向往一曲牧歌,在盼望一片乐土,在那里有夜莺歌唱;在那里,世界不再像陌生人似的与人类做对,也没有人与人之间的你争我斗;在那里,世界和其民众都是血脉相连、心心相印的,人们心中熊熊燃烧的火焰把高高的天庭照亮。”②民众的乌托邦的幻想带来了激进的革命,但体现在作者的抒情时代中,这种革命便是虚伪的;而体现在个人中,乌托邦幻想便转化为抒情态度,抒情态度是每一个人都潜在的态度,它是人类生存的基本范畴之一。因为具备了抒情态度,才可谓有了一种实体的存在,对现实的摆脱和对理想的追求。而雅德米尔的抒情态度致使他并不是一个道德意义上的恶人,而是一个人性意义上的恶人,伴随着青春或抒情时代的“恶”,它一直在诗人的静态中潜伏着,等待着一个特定的革命时代来开启自己的功能。所以诗人一直生活在别处,存在的是不满的自我,而虚无的却也是不满的自我。

诗人幻想着生活在别处,远离现实的桎梏,消除梦幻与现实、诗歌与生活、行动与思想之间的冲突,却只换来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剧,昆德拉便不禁要扼腕叹息了:这个伟大的抒情时代是怎么了?难道只是病态的存在,而人的本质都是虚伪的吗?生活到底是不是一个深不见底的虚无陷阱?如此,让我们走进《生活在别处》这本小说中吧!

一. 诗人的存在

作为个体,一个人只有当他完全处在别人中间,他才能寻找他自己的存在感,才能真正寻求掌握他的自由,但自由并不是始于父母被背弃或被埋葬的时候,一出生自由便死亡了,个体的荣辱得失终归只是作为过客存在人的发展过程中。即使在表面充满爱的世界之中,存在于美中的恶依旧存在,这是由于活在古老的天堂之梦中,便看不清现世的地狱。昆德拉不赞同分工明细的这样一种说法:人类渴望一个善与恶能够被清楚区分的世界,因为他有一个天生的不可遏制的欲望,就是在他理解之前作出判断。昆德拉的头脑是完全开放的,他不知道一些东西的界限,也似乎在试图抹平这些界限:忠诚与背叛、光明与黑暗、灵与肉、真实与想象、行动与不行动、信仰与不信仰、善与恶、可笑的事情与可怕的事情,他把它们全部混杂在一起,可以任意交换彼此的衣帽、面具,达到“模棱两可”、“绝妙的混乱”效果,并因此沾沾自喜,将自相矛盾的观点混合在一起,并将各自推向极端。由此,难以分清到底是存在囊括了虚无,还是虚无掩饰了存在。存在与虚无是一枚硬币的两个面,是一个对立的整体。人的存在亦是为了去选择、改变对现实生活的种种不满,迷失在追寻梦想的道路上,去用一生探求人生的意义,这便是存在的理由。

(一)玛曼的母爱

雅德米尔自打存在于母亲玛曼的子宫中,就注定了他的诗人气质,玛曼在丈夫的爱情缺失的情况下,就把自己的一切精力灌注在这个未出世的婴儿身上,

她把他幻想成阿波罗,在她看来这名字就如同意味着‘他没有人父’,她醉心于当一个天才儿童的母亲,这样便产生了一个几乎是文学般的现象:抒情诗人大部分都诞生在由女人所主持的家庭。这种母性家庭从小给予诗人的是一种精神庇护,一种与现实隔断的耽于幻想的温床。母亲与诗人的关系同诗与诗人的关系就必然有一种神秘的相似了:母亲缺乏丈夫温柔的爱情,便溺爱生命中的唯一亲人——诗人;诗人雅罗米尔害怕进入现实生活,怕谈恋爱,怕革命,却无比渴望恋爱与革命,便寄情于诗中。诗人和母亲构建的都是属于自我小的世界。母爱是不需要自身努力便与身俱来的,母爱是儿童的整个世界,而儿童会在母亲的眼光中寻找对自我的肯定,理解自己和世界的关系。雅罗米尔受到母亲(女性)的很大影响,不仅有女人式的相貌,而且还有女性化的气质,就这样,诗人是作为一种爱情的替代品而存在的,在他的生活中,最重要的是母亲——那些高耸于父亲之上的母亲。诗人存在于母爱的浸润甚或是占有中——玛曼爱儿子生命中的所有东西:幼小的躯体、呀呀学语的每一句话、每一首诗,连儿子的灵魂也是她的,她要填充、支配他的大脑,要约束、主宰他的行动。她害怕儿子受到任何伤害,害怕自己的利益受到挑战,却让母爱推远了自己的儿子,儿子变得不再认识他了。当雅罗米尔一天天地长大,试着摆脱母亲的监护,努力逃脱母亲温暖的怀抱,想独立自主的做自己的事时,玛曼便开始像一只高度警惕的、慈爱的母老虎守护在他身边:儿子每天穿什么衣服,她要亲自过问和安排;她搜查儿子的写字台,偷看儿子的日记;儿子晚上回来迟了,她痛苦、恼怒;儿子在背着她谈情说爱,她伤心、嫉妒,并暗中盯梢,加以破坏;她要把儿子紧紧拴在身上,《生活在别处》中这样描写道:“他在恨他母亲,那个用一根无形的长绳套住他的脖子,紧抓住他的母亲。”③雅罗米尔喜欢不断地照镜子,他希望看到自己眼睛里严厉的神情,嘴唇边冷酷的线条。可事与愿违,母爱的双重性致使雅罗米尔一生都未曾像他父亲那般冷酷,他一生都在努力逃跑,想摆脱母亲对他的束缚,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别处的生活,然而,不管他逃得多远,他都能感到母亲加在自己身上的那在情人面前无法展示的小裤衩和脖子上的项圈,除非死。死是雅罗米尔一生都在寻找成为男子汉的标志终而不得的悲剧的唯一解脱,存在于他面前的,是属于成年人的行动的世界——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他既害怕这个世界,又拼命想进入这个世界,出于重返母亲子宫无法实现的冲动,他失去了自我存在的价值感,从头到尾萦绕他的不过是存在的错误,因此,在母爱的窒息下,他只能选择死亡。可是死亡又意味着什么呢?雅罗米尔一直在寻找无限,他的生命太渺小,周围的一切平淡而灰暗,死亡却毫无疑问是绝对的。

(二)幻想的泽维尔

当羞怯、柔弱、清秀的雅罗米尔在母爱甜蜜的阴影下成长成为一个充满乌托邦激情的年轻诗人时,当他在获取成人证书的努力失败时,他构建了一个虚幻的诗歌世界,同时也构建了一个虚幻而又理想的勇敢型人物:泽维尔——作为他在幻想世界中的替身。

泽维尔的生命是一个梦,他睡着了,做了个梦,在梦中他又睡着了,又做了个梦,从梦中醒来,发现自己在前一个梦里,梦的边沿模糊了,他从一个梦过渡到另一个梦,从一种生活过渡到另一种生活,不存在任何障碍。梦和现实的最大分界是:梦是对无限、永远的可能的相信,而现实并不是这样。在泽维尔身上,我们几乎看不到梦与现实的明显的分界线。泽维尔是诗人梦中幻想的堂吉诃德式的人物,他不会受到母亲的束缚,“因为泽维尔既没有母亲,也没有父亲,而没有双亲是自由的首要前提”④,他只是诗人的第二存在。在梦中,泽维尔在人生

的各个重要方面都取得了成功:冷酷而勇敢地征服金发女人,在秘密组织的革命活动中担负起责任等等。可以说泽维尔拥有了一切成熟男性的特征,使雅罗米尔在现实中不能成为真正有个性的男人的遗憾得到了满足。雅罗米尔与泽维尔是人性中的两个方面,但可惜从来不曾融合过:泽维尔的出现增加了诗人迈向成人世界的勇气,泽维尔是诗人理想的“自我”,一种极端化的形象,是他真正想成为的成年人,泽维尔的生活才是诗人一直渴盼的生活。可是这种生活不在现实世界中,永远在别处。它不是现实,而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如此便能理解为何诗人与泽维尔一直是分裂的,不论是身体还是精神,但正是分裂才促起了合二为一的欲望,导致诗人一直盲目去模仿泽维尔的“完美”生活,无论是革命还是性爱。因此幻想的诗人远离母爱,开始成为了行动的诗人,梦想的冒险也变成了诗人行动的冒险,生活的冒险,诗人雅罗米尔努力使现实中的自己与梦想中的“自我”重叠,合为一体,这种过于激进的抒情态度本质上是一种悲剧:一方面,,它总想把自己心中的美好的思想——塑造完美的成熟男性表现出来,而这种表现出来的思想不可避免地与现实世界格格不入,从而引发尖锐的冲突,最终导致了雅罗米尔的死亡;另一方面,这种青春、激情、革命“三位一体”的行为往往基于对世界的无知、幻想,带有盲目、愚昧、邪恶、荒谬的性质。小说结尾,也就是雅罗米尔年轻的生命走到尽头时,他才“意识到泽维尔是一个迥然不同的人,是他的仇敌”⑤。泽维尔背弃他走了,这意味着现实中存在是一种悲剧,源于对生活的价值感求而不得,是带来死亡的悲剧。

(三)追寻爱情

究竟在什么情况下,雅罗米尔才有经验地真正接近诗歌,成为一个诗人的?尽管母亲冠以雅罗米尔“诗人”称号,而他也确实写过一些诗歌,但却是建立在毫无经验的基础上写成的。他写老人的爱情是幸福的,因为老人已不再有未来,不再受变动的未知领域的侵略。他画过无头的裸体女人,亦用诗描写姑娘的裸体,可是他头晕目眩,不知道这一切都代表着什么。“他并不向往姑娘的裸体,他向往的是被这裸体照亮的姑娘的脸庞。”“他并不想占有姑娘的身子;他想占有的是愿意委身于他以证明他爱情的姑娘的脸庞。”“他需要的不是肉体,而是肉体的抽象。”他采用给孩子们讲童话故事的语气描写子宫和乳房,因为他惧怕肉体的爱,并且试图从成人的领域中把爱取出来,把女人看作一个小孩,这意味着他没有能力把自己当成一个成熟的男人看待。如此,诗便毫无疑问成了他的天堂,他在诗中取消了肉体,用自然主义的丑陋衰老的身躯来代替一个年轻女性傲慢的身躯,剥除肉体躯壳以追求精神上的爱情永恒。但那写出来的并不是真正的诗,只不过是脱离现实的生活在别处的诗,是幻想的诗。

令人出其意料的是,雅罗米尔真诗的形成是在自己初恋失败时,在他与戴眼镜的女大学生之间。他所体验过的幸福顶点,并不是各自身心的和谐融合,相反,幸福对诗人来说只是“使一个姑娘的头靠在他的肩上”,除此之外,他害怕进一步的发展,因为进一步的发展只能使他不自然,他害怕母亲为他准备的小裤衩会被情人嘲笑;他不知道如何与情人达到身体上的和谐,因此他惧怕见到女大学生。他在一种对自己的嫌恶和耻辱之中蓦然发现自己的渺小与卑贱,诗人与女大学生之间什么也没有,没有交流的眼光或话语,来掩藏他的不幸——或她的不幸。最终石头姑娘将自己的第一次贞洁交给了诗人,但却爱上了诗人的同事,甩掉了往昔同她一起散步的诗人。是出于对爱情的执着,对女大学生来说,爱情就是一切,它是绝对的。雅罗米尔是一个羞涩的青年,而石头姑娘却是一个大谈学问的研究性人才,女大学生发现在自己忧郁的时刻,她一点也不想同诗人进行感情交流。

在爱情方面,她认为没有任何折中的东西,如此就并不难理解她在痛惜眼前正在消逝的爱情的同时,选择了放手,仅仅留下了诗人。

雅罗米尔觉得他整个一生都是在一个被遗弃的电话间里的一段等待,倾听着一个失灵的听筒,救赎的办法只有一个:尽快地走出这个被遗弃的电话间!所以他需要一次真正的恋爱,同时杂含着性爱来证明自己的成熟。当他第一次成功地建立了性爱关系时,他的存在就变得颇有意味了。这是一个平凡的很不漂亮的女售货员,所以他意味着一个被减轻了形而上压力的女性躯体:她没有女大学生知识渊博的光环,没有敏感诗人的艺术才能,没有玛曼那种令人窒息的爱。她从不曾限定诗人的人生路、革命路到底该如何走,她有的只是一种尊重,她没有带给幻想的诗人任何精神与身体上的压力。在雅罗米尔的完美无瑕的爱情幻想猝不及防的时候,是女售货员俘虏了他。所以爱情幻想的作用只能在事后弥补了。因此,事后,雅罗米尔把减轻了的东西又重新压了上去。诗人嫌她不够漂亮,脸上长满了雀斑,但随着长时间的相处后,这并不重要。在他看来,女售货员标志着他与人群之间创造了一种肉体联系,标志着到达了真正的生活领域。他为此而激动,这才是爱情的涵义。对他来说,仅仅是美好的瞬间还不令人满足,除非是作为美好的永恒,象征着完全占有才有意义。所以,在爱情中,他要占有的不是别的,而是“永恒”——完全地和永远地属于。诗人在爱情中是极权主义的,他的所谓爱情是不平等的,“那就是女售货员本身得顺从地把自己放低,她必须完全把自己浸在这个爱的浴缸里,他永远都不出去,哪怕是想一想都不行,她应该完全沉浸在雅罗米尔的思想和话语中,完全沉浸在他的世界里,无论是肉体还是灵魂。他告慰自己说,他需要的不是美貌。爱上美貌并不难,人人都会,那不过是机械的刺激反应。但伟大的爱情却是寻求从不完美的造物之中创造可爱。而相对售货员姑娘,伟大创造的主人是他,所以他渴望占有她和她所有的瑕疵,她的完整和永恒。诗人认为他的爱情是崇高的,所以就悲剧地告发了情人和其兄弟,令他们度过难熬的监狱生活,这种爱情甚或是有点变态到可怕的,而诗人最终也是什么也未曾得到过。

(四)虚幻的革命

《生活在别处》所描写的时代被昆德拉称为一个“抒情时代”。50年代的捷克,今天的人们把它视为一个政治审讯、迫害、禁书和合法谋杀的时代。但是,昆德拉说,我们这些还记得的人必须作证:它不仅仅是一个恐怖的时代,而且是一个抒情的时代,一个充满着激情的时代。《生活在别处》第四章——诗人在逃跑中写道,1949年捷克学生或1968年巴黎学生的革命标语有“梦想就是现实”,“做现实主义者——没有不可能的事”这2条,千百万人振臂高呼,有着浩浩荡荡的游行队伍,场面蔚为壮观。叙事者又说:“但似乎反过来才是真实的:他们的现实(街垒,推翻的汽车,红旗)是一场梦。”主人公雅罗米尔出于对未来世界的狂热,实现一个“人们比以前更加相爱的世界”,他倾向于革命,打算加入共产党,并与富商姨父反目成仇。他写热情洋溢的诗歌庆祝列宁周年纪念日,写诗声援马赛工人的罢工,将那里的工人作为同志和兄弟;还写诗歌颂坚定的共产主义者。他把这些充满浓厚政治意味的抒情诗歌都寄给了日报的编辑,并为这些诗歌的发表欢呼不已。

一次约会时,红发姑娘迟到以后,替自己编了个借口,说是试图劝阻自己的哥哥越过边境偷渡国外。这唤起了年轻的诗人雅罗米尔的革命警惕性。第二天早上,他作出重大决定,郑重其事地穿上衬衫,打好领带,去了警察局告密,庄严地将自己的女友送进了监狱。而这也正是他渴望完成的一个行动,一个成年人应

该拥有的行动——对革命的崇敬。可是,告密过后,他还剩下些什么呢?米兰.昆德拉诉诸我们的是,在一切神圣价值的后面潜藏的往往是危险。这不禁让我想起古希腊的著名箴言:认识你自己。作者的反思是,在创造新价值的革命面前,被青年学生认定有真实价值的革命现实的价值性是值得怀疑的,寻求革命价值只是诗人“逃跑”的一种方式而已;它是虚幻的,甚至是反价值的。因此即使它已经成为历史事实,也是一场诗人的“梦”——价值虚幻。

当诗人与革命相结合时,就会产生巨大的影响。雅罗米尔是一个具有强烈的乌托邦倾向并且为之付诸政治实践的抒情诗人。革命的时候,诗人在做一个梦,以为革命成功后将会有一个美好的世界;革命之后,他看看现实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于是诗人的精神开始吃苦了。诗人相信明天会更加美好,歌唱天真浪漫与纯洁的理想,打倒一切消沉与玩世不恭,这些激情澎湃的幻想,渐渐转化为革命的宣言,在一个革命时代正如烈火烹油。因此,从这个意义上讲,革命也是抒情性的,具备盲目性与虚伪性。昆德拉在小说的序言中说:“一个刽子手杀人,这毕竟是正常的;而一个诗人(并且是一个大诗人)用诗歌来伴唱时,我们认为神圣而不可侵犯的整个价值体系就突然崩溃了。”雅罗米尔代表了所有的抒情诗人,无论是兰波,雪莱,还是在雨果身上。作者批判抒情诗人生活在别处的虚渺,他认为正是这种幻想,成为了屠杀的伴唱者,它和刽子手共同组成了“抒情时代”——诗人和刽子手联合统治的时代。

二. 诗人的虚无感

人不能为了一种绝对的自由而弃绝一切,当人像空气一样轻之后,经历了社会中一切该经历的事情之后,还能有什么?人已经丧失了存在的本质,即人在虚无之中——孤独,寂寞,无助,绝望。而诗人首先是一个神圣价值的代表。当米兰.昆德拉对抒情诗人与诗歌全盘否定时,其实他更想表达的是,在一切神圣价值的后面潜藏的往往是危险,诗歌是玫瑰,也是血迹。如此,存在本身似乎掩藏着面具,似乎生活的本质终难逃虚无,对真正价值的怀疑。青春、进步、母亲、诗歌,一切都在昆德拉面前变得可疑,一个价值崩溃的世界出现了。既然在一切神圣价值后面潜藏的往往是危险,为了抑制政权的虚伪性,人们便只有彻底地玩世不恭。

在与美国作家罗思的对话中,昆德拉提出了两种不同的笑:所谓“魔鬼的笑”和“天使的笑”。魔鬼发出笑声,是因为上帝的世界在他看来毫无意义;天使发出欢乐的笑声,是因为在上帝的世界万物都具有意义。天使的笑——狂热者充满激情的笑,他们对世界的意义深信不疑,以至于随时准备将任何不与他们同欢乐的人绞死。这正是诗人雅罗米尔寻梦的切身反映。另一种笑从完全相反地方向传来,它宣布一切都已变得毫无意义,甚至连葬礼都滑稽可笑,而集体性游戏不过是一场好笑的哑剧而已,这便是诗人死亡时为何照见自己脸上恐怖的根源。人类生活受到了两种极端的束缚:一方面是狂热,另一方面是绝对的怀疑。

昆德拉用同样的生理表现形式“笑”来表达两种截然不同的形而上的人生态度。他认为“魔鬼的笑”是一种粗俗的笑,是不相信纯洁的笑,而“天使的笑”则是理想主义的笑,天使作为生活在天堂乐土的神的使者,他们的笑声中蕴含了一种普遍的社会心理和人生态度,他们渴盼创造新制度的历史,行动开始于一个伟大的梦想,那就是建立一片乐土,但这不过是滑稽的虚无,价值感的沦落。从诗人雅罗米尔身上可以窥见一斑。

因此从这个意义上来讲,雅罗米尔是个悲剧性人物。因为他一直都认为真正的生活应当永远在别处。可是当生活在此处时,别处的生活是梦,是艺术,是诗,

而当别处生活一旦变为此处生活时,崇高感便随即转化为生活的另一面:残酷。诗人雅罗米尔的悲剧也在于他是个年轻人,他不懂得存在即虚无这条人生的本质规律,他不知道他生活在一个梦想已成现实,现实已成永恒的时代,身边的世界虽说未有战壕和街垒,但却被替代成更虚伪的开会和秩序。他的存在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也是有点卑鄙的,因为他的存在是为了迎合时代而追求荣誉,他转过头来无情地痛诋曾经热烈奉崇的现代主义艺术,昆德拉曾在《不朽》的第三部《斗争》的“绝对现代化”这一节上,重提二十年前塑造的人物雅罗米尔:

一九四八年的布拉格,雅罗米尔十八岁,对现代诗、德思诺斯、艾吕雅、布勒东、奈兹瓦尔爱得要死;学他们的样,他把兰波在《地狱里的一季》中写的句子“应该绝对现代化”当作自己的口号。

而在布拉格突然之间表现得绝对现代化的,是社会主义革命。它立即粗暴地谴责雅罗米尔爱得要死的现代艺术。于是我们的主人公在几个朋友(对现代艺术同样爱得要死)的面前,冷嘲热讽地否定他曾经喜爱过的一切(他曾经真正地、由衷地喜爱过的一切),为的是不违背“绝对现代化”的伟大命令。

在他的否定里,他投入了一个希望通过粗暴行动,进入成年生活的少年的全部狂热、全部热情。⑦

这种行为是不加任何怀疑地接受一个绝对的革命命令,不管这命令带有怎样可怕的成分——预示着迫在眉睫的“恐怖”的可怕,监禁和绞刑的可怕。这种行为带有一种对真知的否定性,一种虚无的存在感。今天的现代性否定昨天的现代性,明天的现代性又将否定今天的现代性。那么此时,“绝对的现代化,就是成为自己掘墓人的同盟者”,生活永远不再此处,此处的生活带给人精神的虚无,生活永远在别处,可那也是幻想,是不真实的,所以也是虚无的。

三.诗人死了

诗人并不是死于激情的革命之火,而是死于水,照见自己丑恶本质的水:诗人在跟人决斗,被打成重伤、患有感冒的情况下,也依旧倔强地不踏进房间,因为他怕被人嘲笑,自尊对他来说高于一切。因此,诗人渴望死,他被自杀的念头迷住,他认为只有死才能让那些会嘲笑他的人变成杀人凶手。这种貌似高尚的坚持实则是一种虚伪,最终药物与温暖的火没能挽救他的生命。临死前,他在现实生活中,出于火一般的热烈追求所引导他做的一切事情展示在他的面前,如水一般,照出了他的冷漠、无情与可笑。他不愿承认,他望着水里他自己的脸,最后见到的是巨大的恐怖从脸上掠过。诗人死于作者最反感的生活态度——媚俗。米兰.昆德拉驳斥人类的思维惯性:湿漉漉的泪眼比干枯木然的眼睛要好,放在胸口上的手比插在衣兜里的手要好,宗教信仰比怀疑论要好,激情比泰然要好,忏悔比知识要好。他用雅罗米尔的死亡否定了这种媚俗的生活态度,他认为这都是矫揉造作的庸俗艺术品,会混淆人的视听,甚至带来人的毁灭。因此,他从根本上质疑一切作伪的理想,激情,浪漫,崇高,甚至自由。他不想凝视着美丽谎言的镜子,不想面对自己的映像流下心满意足的泪水,所以,诗人雅罗米尔只能死亡。

那么,诗人到底是如何死亡的呢?

(一)诗人一直在逃跑

对于母亲玛曼的满席,而父亲形象的基本缺席,雅罗米尔想通过逃脱母亲的束缚,有成年意识的他只能把父亲的遗像挂在自己的房间中,父亲的形象是他别处的追求目标,由此,他在梦中飞,参加了当时如火如荼的社会革命。母亲想让天生具有诗人气质的他做一个纯粹在心灵世界抒情的阴柔的、忧郁的、感伤的

诗人,在诗人这种天性敏感的孩子心里,母亲就是他生活的纽带与轴心,唯有母亲是真实的存在,他爱她,恨他,可又无法从他那里逃脱。在劳伦斯的名著《儿子与情人》中,我们同样也可以看到母与子之间的这种微妙战斗:保罗之所以不能进入其他女人的世界,恰恰是因为他不能摆脱母亲莫瑞尔太太的感情桎梏。同保罗一样,雅罗米尔也始终渴望着在与其他女人的关系中,摆脱童贞,摆脱母爱,从而跨过生活的门槛,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但无论他行进到哪里,他都感到母亲的灵魂始终和他在一起,阻碍着他进入生活。所不同的是,保罗的母亲最后死了,他有可能进入新生活,而雅罗米尔直至他在母亲身旁死去也没能长大成人。诗人渴望把青春、抒情宣言转化为社会实践——革命,包括论战、聚会、游行、巷战,还有性爱。雅罗米尔一直在存在的现实中逃跑,可他终于发现远处也不能给他一个休憩地,虚无感依旧笼罩着敏感的他,所以,诗人死在了存在与别处的分界线里,免除肉体的继续逃跑。

(二)心灵的嫉妒

济慈曾对范妮说:“你必须属于我,如果我想要,你就得死在刑架上。”雅罗米尔也嘲笑红发女人根本不懂得怎样去爱,对他来说,爱情意味着要么得到一切,要么全无。爱情是完整的,否则它就从未存在过。他在出卖女友后为自己所作的一番内心辩解却使我们顿生反感,“他并不是因为爱情对他无足轻重才使他的女友面临危险——恰恰相反,他想实现一个人们会比以前更加相爱的世界。”我们甚至都很难判断这一切到底是卑鄙还是幼稚!但是,这句话却显然表明了一种为人熟知的逻辑。它在黑格尔的历史必然论下已显露理论端倪,而在二十世纪则大放实践光彩。它的实质就在于:当历史法则与道德法则发生冲突时,必须牺牲道德法则:为了将来几百万人的幸福,牺牲今天几百人的幸福是值得的;为了历史的前进,牺牲人这一历史的主体是值得的。但令人百思不解的是,既然如此,那么历史到底是什么?它为什么要前进?它的终点又在哪里?

诗人拒绝生活的本质就是平庸实在,可在死亡中却验证了虚无的本质。在死亡中,嫉妒也变得毫无意义,昆德拉借用“生活在别处“嘲讽一切情感,同情心,在他的小说理论中,悲剧的死亡也只是一场存在的虚无罢了。

(三)责任的重压

在对爱情幻想带来嫉妒结果的同时,雅罗米尔很快意识到他的爱情并不能用“绝对”的观念去要求,他发现他是在以惩罚他对售货员姑娘(红发姑娘)的感情来弥补他对漂亮的电影拍片姑娘爱而不得的怯弱。他原以为现实为他打开一扇新的大门,现在却发现它们重新关闭,从未对其敞开过,于是他走进国家安全局大楼,寻求真正的生活。促使他跨进门槛的,不是爱情,不是嫉妒,而是一种责任。昆德拉展示了这位有天分的富有想象力和激情的年轻诗人一生的心理发展过程,这个过程的内涵是人与现实世界的关系。雅罗米尔终其一生都在为进入理想的行为世界而努力。昆德拉告诫道,请别以为雅罗米尔是个低劣的诗人,这是对他一生的廉价解释。我们每个人都生存在自我与现实的对立之中,我们都需要在现实环境中实现自我。这样,对自我在现实中不能实现的恐惧便与生俱来地高悬在每一个人的头顶之上。正是这种压抑中爆发的责任,他告发了情人的兄弟,可还是没有抓住别处生活的价值,死在此处价值感的虚无中。

人的存在是用人的血和泪来证明其价值的,而存在又是为了幻想“生活在别处”的种种优势,一旦求而不得便开始反思生活。事物的虚无感,恰恰体现在:理想与现实的永恒分裂是现代人无法逃脱的厄运。

注释:

①米兰·昆德拉,《生活在别处》第234页,景凯旋、景黎明译,作家出版社,1989年版

②米兰·昆德拉,《笑忘录》第8页,王东亮译,上海译文出版社,2004年版 ③米兰·昆德拉《生活在别处》第三章,景凯旋、景黎明译,作家出版社,1989年版

④⑤米兰·昆德拉《生活在别处》第二章第50、65页,景凯旋、景黎明译,作家出版社,1989年版

⑥钱理群:《拒绝遗忘——钱理群文选》,汕头大学出版社,2003年版

⑦米兰·昆德拉《不朽》,王振孙、郑克鲁译,上海译文出版社,2003年版

参考文献:

[1] 米兰·昆德拉,《生活在别处》,景凯旋、景黎明译,作家出版社,1989年版

[2] 米兰·昆德拉,《被背叛的遗嘱》,余中先译,上海译文出版社,2004年版

[3]米兰·昆德拉,《不能承受生命之轻》第54页,上海译文出版社,2003年版

[4]米兰·昆德拉,《小说的艺术》第87页,上海译文出版社,2003年第一版

[5]杨乐云,《“一只价值论的牛虻”——美国评论界看昆德拉的小说创作》,《世界文学》1993年第六期

[6]克里玛,《布拉格精神》,崔卫平译,作家出版社,1998年版

[7]雪莱,《雪莱诗选》,江枫译,中央编译出版社,2004年版

[8]昆德拉,《笑忘录》,王东亮译,上海译文出版社,2004年版

范文六:读《存在与虚无》有感1 投稿:韩鏄鏅

不知道怎么的,读《存在与虚无》就成为了我一个久未实现的夙愿。因为这书实在难找,书店不卖,网上不刊,我都差点想邮购了(好象三联有个版本)。还好,就像海德格尔说的一样,事物总是呈现在因缘之中,既然我有此意向,这事物就会有与我照面之时。但令我没想到的是,这个因缘之点竟然会集在一个旧书店里,一看到此书,立马买下,价钱很便宜,不到一半,而且是全新的,这不禁让我感叹:谁跟它怎么没缘呀!

萨特在《虚》中是这样来理解人自身和他的存在的:“人是自为的存在,即是说,人是对他自己是什么以一种有所作为的方式的存在,他具有超越的特性,他永远处在变化中,而且是在时间的流逝中实现自身的。正是因为他具有时间性,所以人不像一棵树那样是一种“是其所是”的存在者,而是一种总是显示为“不是其所是和是其所不是”面貌的存在,人是什么只是指他‘过去’是什么,‘将来’并不存在。而‘现在’是一个联系着‘过去’和‘将来’的否定,实际上就是一个‘虚无’。因此,人是自由的,自由是人的宿命,人必须自由地为自己做出一系列的选择,正是在自由的选择过程中,人赋予对象以意义。但是,人必须为自己的选择承担所有的后果和责任。”

以上是从编者序里抄出来的话,因为我还未完成这书的阅读,所以为了要在这里先来个总括性的描述,我不得不借用别人的话,其实,是在借用别人的理解,而且正因为是借用,我才发现,如果到最后要我来写这个总括的话,我可能是不会这样写的,这倒不是因为他在乱写,而是因为写得还不够精彩。

如今这80页的阅读,只是我对本书导言部分的把握,对导言三遍下来的反刍充分地带领我进入了萨特《虚》书的境界,也就是进入了萨特明显的现象学思维的境界,此时,萨特传记中对他第一次接触现象学事件的描述正历历在目,的确,正如萨特自己说的,哲学就应该是一种面对现实生活的哲学,而不是书斋里的文字的思维的游戏,当一种能够把弄我们面前的一支活生生的高脚杯的哲学竟能存在时,风华正貌的萨特渴望赴德求学的心情也就活生生地被揭示到我的面前了。

现象学不是一门普遍意义上的‘学问’,不如说它是一种态度、一种精神,用海德格尔的话说就是:让人从显现的东西本身那里,如它从其本身所显现的那样来看它。现象学当年之所以能有那么大的声势,想来也是合理的,我们难道不是在先入为主的情况下来关照一样事物的吗?如果说先入为主的是一些不大碍事的东西也就罢了,可是,一旦牵扯到关键性的问题,我们的先入为主就是致命性的,扼杀的不只是我们对事物的理解与关照,还有我们的整个意义世界的基础。所以现象学要指涉‘存在’问题,所以现象学要‘走向事情本身’,全都是因为我们以事物不是的样子来使事物‘是’这样。海德格尔说我们遗忘了‘存在’,这足以导致一切‘存在者’的基础陷于荒谬与崩溃。

西方哲学从柏拉图伊始就正式迈入二元论的圈圈,虽然作为其第子的亚里斯多德似乎对此兆头有所领悟,在他的《物理学》中企图一探‘存在’究竟,但依我们后世看来,其不过为一‘回光返照’罢了。到了笛卡儿,他的‘我思’也只是一种‘努力’,有一线现象学的曙光似乎射进了他那间破陋的小屋,但恰好没射入他的眼中,而是射入了他的火炉中(据说笛卡儿就是在这火炉旁感叹‘人生如梦’的)。他想用‘我思’来统一精神,而把物质留给了‘广延’,并且还有一个自因的‘上帝’,所以,他不是对柏拉图哲学的反省,而不如说他走得更远,走到了三元论去了。

这之后也有个康德,在他哲学的很大一部分来说他都是前无古人的,康德

的确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具有‘革命精神’的思想家,但不幸,他还是遗留下了一个‘物自体’,于是,世界没有超越二元论,只是换了一套说辞罢了,把柏拉图的‘个体物-理念’换成了‘现象-物自体’罢了。

所以,萨特开篇就说‘现象的观念’就是可以理解的了,他必须要站在一个新的视野之上来建构新的哲学,别忘了,在他之前已经有了叔本华、尼采、胡塞尔和海德格尔。

‘现象的观念’里是说,得以摆脱古典二元论的是把存在物还原为一系列显示着存在物的'现象',这些现象显示的就是存在物的本身,这里没有像古典二元思维把世界划分为现象-本体、对象-本质、主体-客体那样的格局了。“存在物的‘本质’并不是潜藏在存在物内部的某个特性,而是支配着存在物显示序列的显示法则。”萨特在这里用普鲁斯特来打比方是比较有趣的,他说,人们说普鲁斯特的‘天才’或说普鲁斯特‘是天才’并不是说普鲁斯特本人有一种被称作‘天才’的‘特性’,它不是普鲁斯特本人的一种特性,不能像说普鲁斯特长着一对好眼睛那样去理解普鲁斯特的‘天才’,普鲁斯特的‘天才’是在他本人作为人在一系列作品中的显露总和。因为说不管《追忆似水年华》其体系有多庞大,其内容有多丰富,其含义有多深刻,它实际上都是以普鲁斯特这个人(作为它的作者)为背景映衬着的,在《追忆似水年华》这本书渐次地一页一页呈现在读者意识中的时候,读者总是暗含着对普鲁斯特本人的某种理解,实际上是普鲁斯特作为一个‘天才’的形象被渐次的展露在读者面前的。再比如说爱因斯坦,我们对相对论的理解是始终暗含着一种对爱因斯坦作为一个天才的被展现的。到不是说因为爱因斯坦是天才,他才有相对论的,而显然地是,正因为相对论,爱因斯坦才被展现为一个‘天才’。

之后,萨特还更深入地分析了现象的问题。但我想,对我们这些初涉当代哲学的人来说,深奥的东西并不是很适合在这里讨论,过多的往实际上不明其意的深奥中纠缠,往往会落于文字概念的圈套。还不如回到先前的第一个问题中:为什么当代思想汲汲于想要扬弃那个古典的二元论?这个问题的探讨可能对我们来说还比较实际,因为这是一个哲学的入门问题,它在一方面连接的是古典的和现代的西方哲学。

因此,首先在我看来,二元论是一种分裂,它把世界分裂为单个的现象与本质,把人和世界的关系分裂为人与物,把人与人的关系分裂为自我和他人。这样,不可否认的是有一种对峙的紧张状态被安排进了这个‘人与物’之间,有一个对抗的急迫力量被镶嵌进了这个‘人与人’之间,前者的直接后果就是生态环境的如今状态,后者的直接后果就是社会环境的如今状态。如果一种‘对象意识(把事物孤立地对象化起来的思维方式)’成为统治我们人的思维认识的绝对局面的话,将来的世界将走向何方?这的确是一个问题。

范文七:存在与虚无(组诗) 投稿:冯瘓瘔

  体内的水声   喧嚣与躁动   淹没了   那清澈浅浅的水声      独处的时刻   那纯净的涟漪   荡满了我的体内   我知道就是这些水   让我活着   浣洗我体内以及思想上的污垢      常常在梦里   会被体内流动的水声唤醒   你看窗外的阳光   又是多么的明媚   连空气都是清澈澄明      当我的生命终结   那些水还活着   那些清澈的水将渗透泥土   在我低矮的坟茔上   那一丛丛高出大地的青草   是我体内的水依然在纵情歌唱   一个人的正月   胀胃的酒杯   肌肤上印满了油腻的指纹      一种语言   就像喝空了的酒瓶   倦怠地仰躺在餐桌上   思想一滴一滴   渗漏   一本打开的书眨着眼睛   等待阅读      一双手被无数双手握痛   问候的话语   僵直成一种表情   最想见的那个人   在病房的床上      耳畔恍惚的爆竹声   溅起了痴呆的记忆   酣睡的心懒散地知道   这是正月   浣洗心灵的月光   多么美妙的夜晚   风静止了   一轮圆月   剪纸一样贴上了窗棂      什么话也不想说   敞开的胸怀   远离喧嚣的耳畔   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甚至听到了血液在骨骼与脉管里   清澈地流淌      推开一扇小窗   月光就稠稠漾漾地涌了进来   心灵被月光浣洗得纯净澄明   仿佛倾听到心灵的岸上   有一棵树在长高的声音   甚至 听到了跳来跃去的小鸟   一句句的啁啾      多么美妙的夜晚   远山近岭在我那被月光洗净的目光里   都成了一幅幅朦朦胧胧的版画了   一颗心多么的干净   我知道明天那轮太阳   将从我心岸上升起   歌唱与抵达   总有些美好的事物   将生命引领      许多事物要用一生歌唱   而又一生难以抵达   愿望在过程中断落   但越生越多的愿望   依然葱茏着一生      总有些美好的事物   让生活有了方向   仅仅是一个名字一句话   一个细小的情节   就会让心灵感动   一生的方向不再迷茫      一些美好的事物   愉悦着我们的内心   引领生命时刻在纵情歌唱   我与时间   我不知道的事物   时间知道   时间总是将那些伤害我的事情   一脚一脚踢开   时间面无表情的善良   让我感动      时间的针脚   缝补我内心的伤口   知道了有许多事物只能去看彼岸   身后已是废墟      我不知道的事情   时间知道   但时间总是善意地缄默不语   时间告诉我的只是那些   日子的边缘没有发生的事情      一步一个脚印   是否一路走好   无 题   羽毛   在天空中燃烧      一个人的思想   燃烧在现实中的体内   真正的飞翔   有些时刻是看不到的   往往深度的存在   是一种肤浅   肤浅的存在   却是一种深度      宣泄之后是空洞   真正的宣泄   是沉默   是无言

范文八:相遇《存在与虚无》 投稿:贺鬅鬆

特 ,一 多个么 亮响的 名 。字  如 我果们 面 对 面坐 下、 交  少多 年 去 过 ,了在家 乡 的大  街 小 巷我,安 地然 走着 , 目光   清澈 ,脚 步轻快 。偶 尔我,举 双  起 ,看 手岁 月 从十 间指 沙 流沙 逝,   谈, 会 一是副什么 景场? 会不会  如 天 夏 于之 冬天 , 南 极之于 

北 极?

  虚/

范丽  

 不 我是 过一个感 性 女子的 ,  而且 愚笨 ,对一 切 理性 哲的东  

敬而 西远 。之是 这个但 ,甚人至 不 

焦虑与心

痛暗暗会地疯 长,但  

从我 去不 细 细衡 ,量 乐 快 悲 伤 ,与 

水 与欢 笑,哪 一 个更 多 哪 ,一

个 更 重 我 只 是 。愿意 把 父 的 母

用举

他 起的 论理之 ,便 已剑把我  伤 了 体无完 肤 。  这似 乎有 些 荒唐 却 是 如,此  

,爱兄 姐 妹 的爱弟 ,爱 人 的爱 ,  孩 的子爱,朋 友 爱的,一 一 晾 晒  在阳 光 ,然下 后 相信 生 活,是 如 此 美 好活 着是 ,此幸 运 如。   “ 够 到来 这个尘 世 , 你是 能 多

么 运幸 。我 妈在 妈的这 话句 ” 

一 或个 晰清模或 糊 梦的 。

  不 知我道 ,在一 个 梦 里  生

实 。 那 时 我对 他的 主义 毫不 知  情 但, 我知道 他个 有 人 爱叫波 伏 瓦 ,知  道 们 相 爱 他一生,相 知 一 生 , 彼 此独却立 。   多么美 丽 爱情 的故事 , 面   对 着它,我 如是 此 小渺 如 此 庸 , 。我俗 苍白 脸着,苍 着 心 ,苍 白 着 白年 轻的 身子 , 与 对它 ,峙 

结活

该, 何如分 清 合 与 必 理然,  真

实 虚与 无  。你 瞧,我的 黑 如发云 , 是它 

长 里 大经, 历 青 过春 躁的动 , 爱 情 的 甜 蜜 ,并且 始开 逐渐 老去 。 我  不 道知那 个 未 能谋 面 兄的弟 或  者姐 妹会,是 什么模 样 会 ,样 怎

来过 度 他 们一 生的, 不会会 比 

真我 实的 ;我的笑容淡 恬,它真  是的实;我 的白子高裙鞋 ,它跟们 

是 真实 的 燕子 在 ; 窗外呜 叫 ,手  边的 咖 啡着 散浓香 ,这一 切 都 ,

是 实真 的。翻开 本 书,迎面 撞见 

果却越发是苍 白那。时我候发才 现

有 些美, 丽,一样 可 以伤人  于

幸福 ,毕

只有我竟能够利地顺诞 生

, 容 地 去从 承受种 种 欢悲离 合  。 以所 ,我有 由相理信 ,我 的 存在 是 多 么 的幸 运。

 

的一个人 , 也是真实 的  。

形,伤 人于极 无。

 这人 ,以个他及的 生活 ,十

年 前 我 就 认 识 , 只 是 那时 我,  避 如之蛇 蝎 。 时那候 , 我 真  的 不明 白 ,一

个 相隔 千 万 里 的里  外 的门 光 正在 隐去阳, 风凉 渐  ,暮春起 正在 竭尽 全力 挽去回

势 , 而我 正 在想念一 个 人 和他  的

义 主 。

 

人, 然竟走会并搅乱了进我 生 的现

在该提 时 光到, 妙奇的 时  光 这。么 多年 来,我 时光在 园的 子  里种, 花,植 ,与草一 片又  

活一。  

,他 对在我 伸 出 手, 或 者 铺说开 一张 网, 我而竟然 心 甘情  愿 地 深其 中 。陷我 仿佛 在 瞬 一间 明 白 ,  原来梦是 有 形 的,一 个 大 

这似 有乎 些 可笑 ,但我 知  道自 是己多 么认 真 , 识 他 几 十年, 认  今 终天于 能 够正真 平静 面 对地。

 

片 飞 翻的落叶 捉迷藏 , 在深 秋 的  山 坡 看上云 卷 云 舒在 自己和, 别

人  的梦里 进 进 出出。  

曾 的经 伤口经已愈 ,痊管尽 偶 尔会 还隐隐疼地 。 少 女 的苍

白也已 逐 红渐 润, 

大的

圆从终,点起到点 ,并不 曾   有

过 距离  

。偶

尔,在寂 静的夜里醒来 ,  星

光如 瀑 ,风声 如 流,时 不 过光 是 一  大 个梦境 。尘 世 如梦 。 你   ,我 们我的人 生 也,不 过 是一  个

◇ 

也该许到说 的他字名—— 萨

甚 我 能至够 以一 种全 新 的眼光 ,  去 重读 那个 美丽 爱 的情 事故,  并

且会学了欣赏 羡 和(下 转5 页第 0)

 P

25 

间 风 雨录进,世态 炎 ,凉 沉默 似静 坐的禅 ,不 语  不 动 ,者任那 些 拨 撩的 花野和轻 的浮小 草献 媚谄 笑,

也  语 不不 。 动 

走 出

树林 眼前 豁然, 开 朗, 来是 原到 了 达山 。  巅 风凉习习 ,极 眺望目,云蒸 霞 蔚 似仙,气 腾升 , 仿

佛上老君的弟子火太 、龙缥二缈真又人回了故居到 ; 

再看 明 分是一 堆高 高低 低 大硕无 比棉 的花 糖, 转  眼又 成化一 股 烟 云轻 轻 散去 。 们 我 不情 禁 自 对地着   山 谷呐喊 ,声 回荡 声一 ,吐胸 中烦 的闷气 ,之 不好  快

意在。 山秀青间 ,我聆听着水山 泉的叮 咚声, 深 

着吸 春风中 挟着裹 的清香 欣 ,着 赏 山的 叶满子花 、野  牡丹 花 木 兰、 、山 花花 茶扮 着装 祥慈的 观 音 ,山想 象 大 山将 着自己 全部 的喜怒 哀 乐 寄 托在 了这 满山的  花草 树里 。 木岁一 一枯 ,荣谢 花 又 开 ,孜 不倦 地 花 孜  讲述着 一个 个 古 的老故事 。  华 灯 初 上我, 们 回到山下 , 回到 灯 斑 斓 火的 

城榕 夜景 。 我 突 然发 , 现 自居己住 的 福州 市 如 一犹 

部用 西 洋乐 器 奏 响的现 代 交 乐响 , 而 音观 山则 是

 用

古 琴和 钟 编奏 响的 中 民谣国,古 朴 悠 扬 风,  

醇 厚 ,可以 安 放 和 融 汇任 何 一 颗 焦 躁 不 安 的 心  长 满 苔花 的 石头 ,也古朴 如 一部 部线 书装,阅尽 人

灵 。喝  

( 上接

第 页2) 慕 。 5 

该 有 的模 。样城 西 草 青, 城 东 柳 绿 , 三 角梅正 红 得异 乎  寻 常。 隐我匿 伞 在 ,伸下 手 ,出轻 抚 雨的 微凉 ,季 节微的凉 。

 内微心凉  

过是 。缘 ,对于文 字的 次 一 然 偶的 

击 点。 

四季是 一 圆 个春,走 了会 春再

来花谢 了花会, 再开 。   时 如 光 ,在梦这个 里 梦跌 跌 撞撞 地前行 ,天 昏 地暗, 闪 雷电

 切都

偶是然 。 

,风鸣雨 交加,仿 佛 一出 剧戏  的上演 当风 。和雨停, 当 大幕  

倘终 季若节 可都 以 任颠倒意,  我 存 的 在有必,然 的 理 由?  我 的存在 ,不 过 是 缘 于 母亲

 

一 不 安 如 静地 坐下 , 在夜 倾 里  听月光 淌流的 音 , 看声 淡淡花 开 。

 

于下 落,却现发刚直起 身来 的刚

  时这候 时 ,光间 纯滑 粹。 

这 候 ,时可 以说不话 不 , 思

地方 ,

过不是就起之幕的舞时台,   只

是切 都一已 变 模了样 , 譬如风

 景 , 如 心情。 譬如 光 和 语目  譬— —

偶然个的头。 念 茫 茫 人 海 多少, 人肩擦 而 

可 ,以表 情 讷而木目光 纯 净。 

。执 子 过手 ,之过不 是 于缘 个 

一者起或 身饮。 ,酒放歌 , 起

弄舞清影 。或者 醉 。 沉  远之外山,长天 之外 爱 ,与 

 

偶  相 然 的眼交神 。

◇  雨

一 直 下着, 春天 于 恢 终复 ◇ 

界世 如 喧 此 闹。挣 , 抗扎

 争

,随 波逐 流。某一 天, 安静地   坐 下用,笔记 下 与 忧伤 爱, 不 也

害,信 任 怀 疑 ,宽与 与仇 容恨 ,

终 握手将言欢 国。

 

范文九:读《存在与虚无》有感 投稿:徐彚彛

读《存在与虚无》有感

《存在与虚无》,法国的让·保罗·萨特著。其内容有以下五个方面:对存在的探索(导言);虚无的起源;自为的存在;我和他人;拥有、作为和存在。它是一部关于存在主义代表作,在哲学史上有着重要的地位。

正如萨特自己说的,哲学就应该是一种面对现实生活的哲学,而不是书斋里的文字的思维的游戏。他的哲学主要思想来源,从传统来讲,一个是胡塞尔的现象学,一个是笛卡尔的理性哲学。而更多的是他自己对生活的体验,特别是关于自由和偶然性的思想,也关涉到他同女人的关系、爱情、性欲、肉体、„„他把这一切都揉和在一起,以一种哲学体系的形式表现出来。这部著作的确具有独特价值,它是自黑格尔以来新的精神现象学。萨特终于找到了解决自己根本难题的哲学,那不是任何一种现成的哲学思想,而是他自己经过十年探索得出来的。他能够把我们面前的一支活生生的高脚杯的哲学很生活化的呈现。

萨特将存在分为“自在的存在”和“自为的存在”两种。一块石头是一块石头,一点也不多,一点也不少。就石头来说,它是其所是,这件事物的存在总与它本身相合,这就是“自在的存在”。“自为的存在”实际是指人的存在。在萨特看来,今天的我和昨天的未来的我不一样,我的意识总在不断地发生变化,人正因为有意识,所以人的本质就不固定。人一生下来,他没有本质,而只好做为存在体存在世界上,本质是后天的,是通过人的意识自由选择的,意识选择是纯粹个人化的事情,每个人的选择都不相同,因此,人的本质也不相同。“存在先于本质”的意思就是这个。但是人总不能忍受人的本质的不固定性,这种情境造成人的不安全感受,所以,人要努力寻找使自己由“自为的存在”变为“自在的存在”,变得像那磐石一般有不可动摇的坚实性。然而这可能吗?萨特沮丧地看到,由于人有意识,这可恶的意识,使人总处于摇摆之境。只要人活着,他就找不到他的坚实性。人的存在的极端不稳定性和偶然性是他命中注定,是悻论。

萨特在《虚》中是这样来理解人自身和他的存在的:“人是自为的存在,即是说,人是对他自己是什么以一种有所作为的方式的存在,他具有超越的特性,他永远处在变化中,而且是在时间的流逝中实现自身的。正是因为他具有时间性,所以人不像一棵树那样是一种“是其所是”的存在者,而是一种总是显示为“不是其所是和是其所不是面貌的存在,人是什么只是指他‘过去’是什么,‘将来’并不存在。而‘现在’是一个联系着‘过去’和‘将来’的否定,实际上就是一个‘虚无’。因此,人是自由的,自由是人

的宿命,人必须自由地为自己做出一系列的选择,正是在自由的选择过程中,人赋予对象以意义。但是,人必须为自己的选择承担所有的后果和责任。” 。“存在物的‘本质’并不是潜藏在存在物内部的某个特性,而是支配着存在物显示序列的显示法则。”

从本质上说,一切事物的存在和发展并非缘于某种规定或“天定”的意义,事物的发生本身就是它存在的原因;因此万物具有“自由”的天性,具有按照自我意愿发展的无限可能性。事物的存在不是一个停滞的状态,而总是处于一种不断进取的过程,这种运动不是一时之态而是存在的常态,一旦进取停止,存在也就陷入了虚无。由此出发,萨特所倡导的价值观和生存主张就非常自然了:强调“自由选择”并以此创造生存的意义,在行动之前根本没有什么意义;强调对未来的永不停止的设计、谋划和开拓,因为进取一旦停滞,生存的意义将同时断裂。所谓“存在的即合理的”,就是在这里与真正的存在主义发生了不可调和的对立,因为后者要求你不要把停滞的东西视为存在的合理状态。

萨特的存在主义思想是积极的,十分富有哲理性的思想。其实萨特留给我们的远不止这些,剩下的些许其他惟有等我们自己去发现,去感悟——也许你会因此发现另一处风景。

范文十:荒诞虚无的存在 投稿:钱咼咽

  【摘 要】雷蒙德・卡佛是当代著名的美国短篇小说家,他以极简主义创作手法和描写美国社会底层人物而享誉文坛,是真正的蓝领作家。他的小说描写的都是些社会底层形象,揭开繁华盛世的面纱,展现了一个触手可及的底层美国。这些人物的生活是失败的,没有希望的,甚至走投无路的,他们找不到生活的转折点,没有解决问题的方法,困苦和无奈就是他们生存的常态。本文用存在主义分析《当我们谈论爱情时,我们在谈论什么》中体现的荒诞虚无,进一步理解卡佛的创作主题,引发对存在问题的深思。

  【关键词】雷蒙德・卡佛;存在主义;荒诞;虚无

  引言

  存在主义作为当代西方的一个重要哲学流派,产生于 20 世纪 20 年代,40 年代到 60 年代达到了最鼎盛的发展时期。萨特是存在主义的主要代表,他提出的存在主义三原则触及到这一理论的本质,即:“存在先于本质”,“世界是荒谬的,人生是痛苦的”,及“自由选择”。 [1]P3关于存在的思考贯穿于人类文明的每个时期,美国哲学家W・考夫曼就曾说过“存在主义是一种每个时代的人都有的感受,在历史上我们随处都可以辨认出来。” [2]P2 卡佛的作品探讨的正是现代人的存在问题。

  一、荒诞虚无的世界

  萨特认为我们所生活的世界是没有秩序的,不合理的,偶然的,荒诞的。人们在它面前茫然不知所措,它使人感到苦闷,烦躁,孤寂,厌倦,甚至绝望。[3]P42人在这个荒诞的世界虚无地存在着。正如尤奈库斯说的:“荒诞是指缺乏意义……人与自己的宗教的,形而上的,先验的根基隔绝了,不知所措;他的一切行为显得无意义,荒诞,无用。” [4]P131-132)小说中两对夫妇一起喝着酒,谈论着爱情这个谁也解释不清的话题。外地人的身份似乎道出了他们与自己社会的格格不入。喝酒正是消解空虚的好方法,他们就这样喝着酒,聊着天,慢慢等待夜幕降临,最后陷入了沉默。这体现的正是荒诞世界中的虚无存在。在存在主义者看来, 人类存在没有过去, 没有现在更不会有将来, 是一个瞬间的存在,因而在任一瞬间的自我都不会完全等同于前一瞬间的自我。关于时间的思考在梅尔的那段爱情是一种记忆的讨论中表现得淋漓尽致。一个人不能相信他所拥有的爱情,因为一切都是瞬息万变的,这一刻的爱下一刻就是一种记忆,这一刻爱着,下一刻或许又会恨着。爱情究竟是什么,没有人能说得清。“我们”以为自己拥有爱情,“我们”以为自己知道什么是爱情,其实“我们”都不了解爱情。“我们”不了解这个世界,在这个世界里其它的一切也都像“我们”所谈论的爱情一样是瞬息万变的,一切存在都显得毫无意义,一切都是虚无。

  二、孤独的个体

  尼采宣布的上帝之死标识着人类精神信仰的失落,意味着人在自身之外找不到可以依靠的客体,只能依靠自己,所以人是孤独的。人偶然地来到这个没有理性,没有秩序,荒谬的客观世界,所感到的只有深深的孤独和痛苦。梅尔和特芮在爱情观上持明显不同的态度,聊天过程中梅尔想严肃地谈论爱情,而特芮不停地打断他,他们相互之间根本不理解。尼克和劳拉之间很少对话,缺乏语言的沟通。“我们是因为工作关系认识的”“除了彼此相爱外,我们相互欣赏并愿意在一起呆着。” [5]P150 他们之间的关系就能这么简单地描述,表面的温情暗藏不住内心的淡漠。爱情只是一种记忆,甚至连记忆都不是。曾经的爱情成为现在的记忆,现在的爱情又将成为将来的记忆。当不再相爱了,两个人或许又变为仇人。当生死相隔了,活着的人又会另求新欢。四个人在谈论着爱情,而相互之间根本无法交流,以至于谈话最后陷入了沉默。比尔・马伦认为卡佛的小说不断暗示了人们由于种种困境而变得极其麻木,以至于他们只是在观看这些困境发生在其他人身上。[6]P103身边的人都无法理解,对于陌生人就更谈不上理解了。在谈论老夫妇时,梅尔竟是满口粗话,俨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天黑了,大家一直保持沉默,连灯也没人去开。在黑暗中,不需要面对彼此,沉默更显示出沟通的困难,揭示出生活深处无言的伤痛――孤独。

  三、矛盾的情感

  一切的存在都是无意义的,虚无的,一切都处在矛盾纠葛之中,成为解释不清,无法逃离的困境。爱情是一个很复杂的话题,而梅尔偏偏选择谈论这个最复杂的话题。他举了不同的例子来阐明自己的观点,却使自己陷入更深的情感矛盾之中。他坚持认为艾德和特芮之间不存在爱情。而在与自己的感情相对照的情况下,他又似乎承认他们之间的确存在爱情。然而这两对男女之间的感情都是很荒诞的。艾德口口声声说爱特芮,却凶残地殴打她,他爱她爱到想杀死她。梅尔和妻子离婚了,他承认自己曾经爱过,但却恨不得能杀了前妻。老夫妇的例子和之前的两个例子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本来变换无常的爱情到这里又变得历久不衰。爱情到底是什么样的,怎么也解释不清。其实就跟其他万事万物一样,感情也是矛盾体,在矛盾的作用下不断运动。

  四、荒诞的生存设想

  上帝不存在,没有人能提供价值或者命令,使我们的行动合法化,我们无论何时都不是处在一个有价值照耀的光亮世界里,面对这样一个没有信仰、没有价值照耀的昏暗的虚无世界,人便会产生孤独,恐惧和绝望感。[7]P12-13面对神秘的,不可理解的虚无,人只能悬在虚无中无穷尽地忧虑着。因为身处忧虑之中,人缺乏安全感,总是想逃避现实,想象着更理想的存在状态。克尔凯郭尔认为人因一些痛苦不想成为自己,或反抗性地随意地成为自己,但又被自我或永恒的力量逼着去成为自己,这是一种双重折磨,人因为折磨而想一死了之,又因折磨而不能一死了之,这是一种极致的折磨,故曰:“致死的疾病。”[8]P85梅尔想成为厨师,因为他喜欢食物。想成为骑士,因为穿着那身盔甲使人感到安全。但这些幻想都是不可能实现的,即使实现了也只是如现在一样,同样处在荒诞虚无的世界里。旧社会,农奴的日子不好过,作为仆人他们是没有地位的,而即使是骑士也是别人的仆人。“另一方面讲每个人都是别人的仆人。”[5]P160萨特认为,“我以不是他的方式是我将是的那个人。我正是通过我的恐惧而被带向将来,这种恐惧由于把将来变成可能而自我虚无化。以不是的方式是他自己的将来的意识正是我们所谓的焦虑。”[9]P63身处忧虑中的梅尔无法逃离这个虚无的世界,过去是虚无,现在是,将来也还是。一切的生存设想也都是荒诞的。

  五、结论

  展现美国现代人的生存状况,揭示现代人的生存焦虑,是卡佛钟爱的创作主题,困苦无奈的生存常态正如存在主义所描绘的“世界是荒谬的,人生是痛苦的”。用存在主义来分析《当我们谈论爱情时,我们在谈论什么》能更好地理解和把握卡佛的创作主题。小说中所体现的人的生存现状正是我们现代人普遍面临的问题,引起人们对自身生存现状的思考,有很好的启发意义。

  【参考文献】

  [1]让・保尔・萨特.自我的超越性[M].杜小真,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00.

  [2]W・考夫曼.存在主义[M].陈鼓应,等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87.

  [3]徐崇温,刘放桐,王克千.萨特及其存在主义[M].北京:人民出版社,1982.

  [4]朱立元.当代西方文艺理论[M].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1997.

  [5]雷蒙德・卡佛.当我们谈论爱情时,我们在谈论什么[A].雷蒙德・卡佛.当我们谈论爱情时,我们在谈论什么――短篇小说集[C].小二,译.南京:译林出版社,2010:145-168.

  [6]Mullen,B. A Subtle Spectacle: Televisual Culture in the Short Stories of Raymond Carver[J]. Critique, 1998, (2): 99-114.

  [7]让・保尔・萨特.存在主义是一种人道主义[M].周煦良,汤永宽,译.上海译文出版社,1988.

  [8]李钧.存在主义文论[M].济南:山东教育出版社,1999.

  [9]萨特.存在与虚无[M].陈宣良,等译.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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