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桑比克海峡_范文大全

莫桑比克海峡

【范文精选】莫桑比克海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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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解析】莫桑比克海峡

【优秀范文】莫桑比克海峡

范文一:莫桑比克海峡 投稿:熊犻犼

1. 莫桑比克海峡(最长)、曼德海峡、霍尔木兹海峡、马六甲海峡、台湾海峡、朝鲜海峡、鞑靼海峡、白令海峡、麦哲龙海峡、德雷克海峡、佛罗里达海峡、丹麦海峡、英吉利海峡、直布罗陀海峡、土耳其海峡、苏伊士运河、巴拿马运河、基尔运河

2. 亚丁湾、波斯湾、孟加拉湾、墨西哥湾、几内亚湾

3. 挪威海、北海、波罗的海、地中海、黑海、里海、红海、阿拉伯海、南海、东海、黄海、渤海、日本海、白令海、加勒比海

4. 阿拉伯半岛(最大)、中南半岛、马来半岛、朝鲜半岛、印度半岛、小亚细亚半岛、巴尔干半岛、西奈半岛、索马里半岛、亚平宁半岛、佛罗里达半岛、斯堪的那维亚半岛

5. 马达加斯加岛、苏门答腊岛、斯里兰卡、加里曼丹岛、爪哇岛、新几内亚岛、海南岛、台湾岛、北岛、南岛、格陵兰岛、冰岛、爱尔兰岛

范文二:莫桑比克的小贩 投稿:胡餮餯

7月份,南非学校放寒假,于是,许多南非家庭就驱车北上,前往莫桑比克,去追寻温暖的印度洋。就这样,我们来到莫桑比克中部这个名叫Tofo的海边小镇。

  这个小镇也是一个小渔村,在旅游旺季,这里就是南非人的天下。当地人大多数都会说英文,几家海滨旅馆中,就连电源插头都是南非制式的。附近村子里的年轻人,也都靠这几个星期来赚些额外的收入。他们每天在海边来回逛悠着,出售各种物品。卖新鲜鱼虾的,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十来岁的孩子们出售贝壳珠子串成的手链脚链,早上11点左右,新鲜面包出炉后,兜售葡萄牙式的面包棍,也都是这些孩子们的工作。女人们出售水果,用大大的塑料盆装着,顶在头上。普通的苹果橘子在下面,好看的木瓜菠萝在上面。还有人专门是卖布包卖衣裤卖非洲花布的,色彩斑斓,花花绿绿地能在海滩上摆满一地。另外还有贝壳专业户,手上拿着两个大贝壳作为招牌,背上背着个不大的包,在沙滩上坐下来,小心放下沉甸甸的双肩包,打开,只见包里原来隐藏着最为节约空间的建筑结构,各种贝壳交错放在里面,一件件拿出来,双肩包变成了一个宝葫芦,不同形状的大大的海螺,居然能摆出十来件。

  这些小贩们,每天在沙滩上逛来逛去,却又十分懂得客户关系。你和家人孩子们坐在沙滩上,他们走过你时,和你打声招呼,他们并不催你买东西,也不着急。他们只是告诉你他们的名字,让你对他们有印象,然后说,下次要买东西,就从他那里买。第二天,他们又在沙滩上见到你,和你打声招呼,再告诉你一遍他们的名字,今天不想买东西,那没有关系,明天再见你吧。三天过后,他们已经和你成了朋友,你不从他们那里买些东西就过意不去,就这样,我们从“沙滩男孩”那里买了花布包,从“查克祖鲁”那里买了贝壳海螺,从“安东”那里买了铅丝编成的直升机。

  和乔乔认识,情况有些不同。那天我们刚到Tofo,孩子们清晨在退潮后的沙滩上奔跑,看到几位小伙子扛着渔网从海里出来,就上去看他们的收获。他们抓上来的都是一些体形长长的小鱼,其中领头的那位告诉我们说,这些小鱼是不卖的,它们是出海抓大鱼时用做诱饵的。渔网中挣扎的还有几条色泽鲜艳的扁鱼,身上是黄黑交替花纹,看到我儿子非常喜欢,那位领头的就给了他一条,儿子拿着小鱼飞快地跑到海边,把它放养在岩石和沙滩所形成的小水塘里,小鱼一进水,就大口地喘着气,然后欢快地游起泳来。这条小鱼吸引了海边的许多孩子,直到潮水涨上来,漫过礁石,又把它带回大海。领头的那位对我说,他叫乔乔,如果我们要鱼虾的话,他会在中午时带过来给我们。果然,中午坐在阳台上,就看到乔乔从海边走来,手上提着冷冻箱子,他在我们的阳台边停下,对我儿子说:“你还记得我么?我是早上给你小鱼的,我是乔乔。”接着就打开冷冻箱,里面放着冰块和浅灰色的大虾,于是,我就从他那里买了当天的晚餐,临走时,乔乔对我说:“记住我,我是乔乔,我是你的鱼贩。”虽然我们早就记住了他的名字,但是乔乔还要一再重复,给人一个不可磨灭的印象,这是客户关系最重要的一点。

  于是,以后每天都在海边见到乔乔。乔乔卖鱼,也打鱼。清晨出海,莫桑比克的海洋资源仍很丰富,到八九点钟,他的小渔船就满载而归。我们就等着,看他那天能打到什么,我们的晚饭就吃什么,将他的鱼虾放在炭火上烧烤,挤上一点柠檬汁,味道非常鲜美。

  也渐渐了解了乔乔,他是家里最小的孩子,排行老七,今年二十岁。他的父母亲却都只有四十五岁。见我不相信他父母年龄与孩子数量的组合,乔乔就解释说,其实,父母亲总共生了十个孩子,可惜其中三个没长成人就夭折了,他家大哥出生时,他的父母亲只有十三岁,以后每一两年就生一个孩子,于是,就有了这么个大家族。乔乔又说,在他们这个地区,家家都是这样。我问他是否已经有孩子了,他笑着点点头,他已经有了两个孩子,大的六岁,小的四岁。算一算,他当爸爸的时候,是十四岁,夫人比他还小一岁。乔乔说,在朋友之中,他已经是属于“计划生育”的了。

范文三:莫桑比克“娃娃新娘” 投稿:郭釄釅

导语:在莫桑比克,在两名女孩中就有一名是娃娃新娘,这不仅是对人权的严重侵犯,而且这也会阻碍国家的发展。

  在莫桑比克与其它非洲国家,有这样一个庞大的群体,她们叫“娃娃新娘”,顾名思义,这些女孩还未成年就已经嫁做他人妇。童婚现象给这些国家的少女们带来了沉重的伤害,但这一现象因为种种原因却很难得到改善。

  少女们的故事

  维达丽亚遇到那个男人的时候,只有15岁。不过交往了几次后,他们便同居了。现在,维达丽亚17岁了,她离开了男友回到了父母家――位于莫桑比克南部的一个小村庄。因为她多次被男友殴打,对这种关系忍无可忍的维达丽亚带着她仅10个月的孩子克雷斯,终于鼓起勇气逃离。

  虽然维达丽亚与男友并没有进行婚姻登记,但在莫桑比克很普遍的童婚的背景下,她很自然地认为跟这个比她年长的男人同居并且生育孩子是正常的事情。不过现在她说,“这件事在我生命里很耻辱,我本来有一份工作能养活自己,但我放弃了工作与他在一起。我以为自己遇到了一个可靠的男人,但实际上我看走眼了。我对自己这个选择非常后悔。”

  如今,维达丽亚与孩子和妈妈住在一起,并靠妈妈养活。

  露西是个15岁的女孩,并且她已经怀有八个月的身孕。但是她的父母禁止她嫁给孩子的父亲贝拉斯科,因为她的父母觉得自己的女儿还太小,怕她嫁过去受到丈夫与婆家的欺负。

  一年前,贝拉斯科的姨妈决定给20岁的他找个妻子,安排了四名年龄都没有超过16岁的女孩与他相亲。贝拉斯科选择了年龄最小的露西。虽然一开始露西并不同意同居,但在未婚夫的劝说与压力下,本来还在上学的露西离开了学校,并很快就怀孕了。

  现在,露西很苦恼,她说,“我的生活很无聊,每天就呆在家等着生孩子。并且,以前的同学都用异样的眼光看我。”

  维达丽亚与露西是莫桑比克许多娃娃新娘中的一员,她们的共同特征是年纪尚小,但却早早地进入婚姻,或是给男人生孩子。根据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的数据,莫桑比克是童婚率高发国家之一,有48%的少女在她们18岁之前就会结婚。莫桑比克法定结婚年龄是18岁,但只要父母同意,16岁就可以结婚。

  最近,非洲联盟在赞比亚首都卢萨卡召开了首届非盟女孩峰会,峰会的议程之一就是为了倡议消除非洲的童婚现象,改善像维达丽亚与露西这些女孩的生活。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儿童保护专家安娜・玛丽亚说,“童婚现象在莫桑比克非常严重,但这个问题被政府大大地忽视了,政策制定者们应该多加关心这个问题。在莫桑比克,在两名女孩中就有一名是娃娃新娘,这不仅是对人权的严重侵犯,而且这也会阻碍国家的发展――童婚中断女孩的教育,这让她们的前途受到限制,更可怕的一个事实上,太早结婚让女孩们受到家庭暴力伤害的几率增加。”

  玛丽亚还说,由于身体还未生长成熟却要承担孕育生命的重任,这无疑会增加怀孕少女的死亡率。根据联合国统计,妊娠和分娩并发症是发展中国家15至19岁少女死亡的主要原因。每年有1600万少女青春期产子,其中90%已婚。据联合国儿童基金会估算,这其中约有5万人死亡,几乎全部是在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20岁以下产妇的死产和新生儿死亡比例比20多岁怀孕的妇女要高50%。

  不只莫桑比克

  在非洲国家,娃娃新娘是非常普遍的群体。童婚率最高的10个国家是:尼日尔,75%;乍得和中非共和国,68%;孟加拉,66%;几内亚,63%;莫桑比克,56%;马里,55%;布基纳法索和南苏丹,52%;马拉维,50%。除了孟加拉,其余都是非洲国家。根据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的数据,非洲的娃娃新娘预计从现在的1.25亿增加到2050年的3.1亿。而且,伴随着非洲人口的增长,即使短期内童婚现象有所下降,但长远来看依然会产生大量的娃娃新娘。

  尼日利亚同样是非洲娃娃新娘最多的国家之一,有2300万名女性在童年结婚。尽管尼日利亚政府为了制止童婚,规定任何一个男子同在学校学习的女孩子结婚都要坐牢和罚款,但童婚的发生率并没有降低。

  在尼日利亚曾发生过这样一出惨剧:在该国北部的一个乡村,一个年仅9岁的小女孩被迫嫁给了一个年纪大得足以可以做她父亲的男人,在婚后的两年多时间里,这个小姑娘和她丈夫一起生活。她曾三次逃离家门,但都被丈夫找回。再她又一次出逃被抓回家后,她丈夫用蘸了毒药的斧头残忍地剁掉了她的双腿。她虽被急送医院,但终因伤势太重而死在医院里。

  童婚文化产生的原因是多个的。其中之一是非洲国家对“女性”的认知态度。莫桑比克伊尼扬巴内省的儿童、女性与社会行动部主管桑巴内说,“我们的社会判断一名女孩成为一名女性的标准就是,当女孩来了月经,她就能当作成熟女性来看待了。按照国际的定义,18岁才算成年,但在莫桑比克,人们只看你身体成长得如何,如果这名女孩看上去像个女人,那她就是个女人。”

  而一些社会文化认为,让女孩在青春期之前嫁出去可以给家庭带来祝福,因为女孩子被很早嫁出去可以确保她们的处女之身,这样她们才有做新娘的经济价值,她的家族的荣誉也能保住,确保女孩不会未婚先孕给家庭带来耻辱。

  在童婚的背后,经济的贫困同样是一个很大的助推力,假如一名女孩在少女时就能结婚,那她的父母就能拿到更多的钱并用来养活家庭。

  尼日尔女孩玛利亚结婚的时候只有13岁,丈夫给了她的父母5万非洲法郎(约合100美元)彩礼钱就把玛利亚娶回了家。不过,她爸爸在婚礼前就把这笔钱花光了,她被送到丈夫家时身上只带着一块睡觉用的防水布。她的丈夫把她锁在小屋里,她想躲开他,结果被他抓住胳膊摔在地板上。第二天,他去了尼日利亚,已经7个月了,还没有回来。

  尼日尔是世界上最不发达的国家之一,特别是近年来持续的干旱导致大饥荒,这就让许多父母被迫把未到法定年龄的女儿嫁出去,嫁掉一个女儿不仅可以让家庭少一张吃饭的嘴,也可以带来一笔嫁妆稍微改善一下家庭经济状况。

  由于童婚的流行,这让尼日尔成为不适合女性生存的国家。

  漫长的改变

  不过,不是所有的童婚是被迫的。一些女孩认为,不想读书,家庭条件也不是那么好,为什么不在年轻的时候就找个依靠呢?现年17岁的莫桑比克女孩艾伯蒂娜在她15岁的时候就结婚了。她羞怯地说,“有一天,我正在市场上买椰子,他看到了我并和我搭讪,恰好他是我喜欢的类型,于是我们很快就婚了。”

  在婚姻只出,艾伯蒂娜的父母一次次劝说她回家,因为父母觉得她会受到丈夫的虐待。但她没有听父母的话,她16岁的时候生了一个儿子,父母自此也不再坚持劝说了。她说,“我结婚是一个更好地选择,丈夫让我有了生活保障,而且这里很多女孩结婚都很早,没有人介意这事儿。不过,社工到是经常来看我。”

  艾伯蒂娜的社工叫玛利亚.南博瑞特,她对艾伯蒂娜恨同情。她说,“虽然艾伯蒂娜并不反感现在的生活,但我们还是尝试给她一些建议,向她指出更好的道路,比如说继续去上学,或是找一份能够养活自己的工作。”

  现在,更多的人投入到消除童婚的行动中来。联合国儿童基金会认为,这些女孩应该得到生育健康服务,非洲政府也应保障对更多的女孩进行出生登记以获悉她们的年龄,并加强执法防止童婚现象。

  一些国家也制定了政策逐步消除童婚。比如说非洲国家马拉维卫生部长卡瑟林・古塔妮表示,该国正努力采取一系列步骤消除童婚,这些步骤包括:普遍提供免费小学教育;与社区领袖合作,使人们认识到让孩子们特别是女孩上学的重要性;落实政策,使怀孕女生可以在生育后返回学校继续接受教育;与议员合作,将法定婚龄提高到18岁;提供对年轻人友好的卫生服务,使年轻人获得信息,帮助他们就自己的生殖健康做出知情决定。

  在消除童婚的行动中,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曾说:“我敦促各国政府、社区和宗教领袖、民间社会、私营部门和家庭,特别是男人和男孩,发挥各自的应有作用,让女孩还是女孩,而不是成为新娘。”但面对根深蒂固的文化与难以改变的贫困状态,落后地区与国家的童婚现象无疑仍将长期存在。

范文四:莫桑比克一个华人家族 投稿:何箁箂

莫桑比克是位于非洲大陆东南部、印度洋西海岸的一个国家,马普托是该国首都。若干年前,马普托尚是一片葡人统治之下的荒凉之野,有这么一个外来群体,他们背井离乡,从遥远的东方而来,穿越印度洋到达马普托湾,登上这块有待拓荒的土地,同时也谱写了于异国他乡艰苦、辛酸的奋斗史。他们就是莫桑比克最早的华人群体,曾经为马普托的最初开发流血流汗,曾经与马市的繁荣同步壮大发展,也曾在莫桑比克多灾多难的岁月中饱受冲击,和这个国家的人民一起同苦共难。

  在此群体中,华侨任南华夫妇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这个华侨家庭从最早的任父开始至今已踏入第4代,其中的悲欢是整个华侨群体沧桑兴衰的一个缩影。

  任南华的父亲叫任锡波,是任氏家族第一位闯荡莫桑比克的开路先锋。据任南华回忆,在上世纪初,其父有兄弟多人,家庭负担较重,生活很清苦,是爷爷亲手将之送上开往南洋的轮船,希望其父能在海外闯出一番天地。后因某些原因,任锡波来到莫桑比克的首府马普托,并停留于此进行发展。

  初到时,因人生地疏语言不通,任锡波的创业之路异常艰难,他先靠出卖自己的苦力维持生存,后依赖木工技术缓慢积累。

  上世纪20年代,任锡波运用自己多年的积蓄和筹集到的第一笔资金,买下一葡人的商店,开办了一家名为HELING的五金商店。之后,他运用自己开店挣得的利润投资农业,于1936年在马普托市东北60公里处租下330公顷的土地,开办农场,任锡波的事业因之开始兴旺发达。

  当时的马普托市设有国民党分部,本地一批有影响、有地位的华侨纷纷加入其中。现在,任南华家中仍珍藏一份早年的“委任状”,是民国12年(1923年)11月14日由中国国民党总理孙文签署的“委任任锡波为罗连斯─马克市(今马普托)中国国民党分部会计科主任”一职。1935年,他与谢冠荣先生等15人组成筹备委员会,在梁宇皋专员的倡导下,募集经费,成功地组建了中华小学。

  任南华夫人梁碧娴手中,还保存着当年她的母亲和姐姐从中国来莫桑比克时,在广东办理的护照和在香港购买的船票,这对研究早期华侨的生存状况和社会环境具有一定的参考意义。两份护照于1929年3月和4月办理完毕,国民党政府外交部特派广东交涉员为护照签发人。护照不像现在这样是一个小硬本,而是一张大纸,正反两面分别用中英文两种语言注明事项,有效期为12个月,配有本人一张一寸免冠黑白照片。两张船票的购买时间为1929年5月31日,出发地为香港维多利亚港,目的地港为罗连士麦埠,轮船是具有远程航运牌照的商船芝加哥号。成人票价(12岁以上者皆算成人)是190银元,12岁以下按半价95银元计算,这可谓是中国名副其实的旧船票了。

  据任南华夫妇回忆,当时开往西方的商船属于荷兰东印度公司的船只,离开香港到达南洋各地,再穿越印度洋抵达毛里求斯和马达加斯加,来到非洲的纳塔尔港或马普托港,然后继续北上去往欧洲甚至美洲。总之,远程商船在世界各地主要港口往返穿梭,从香港离境,等转到马普托时需要3─4个月的时间。客人到岸,并非马上离船,需要办理通关手续,当时的马市华侨社群组建有中华会馆,经其负责人签字后即可办理;等到国民政府在此设立领事馆后,需领事签字才能有效,若领事期满回国或继任者迟迟未到,葡殖民者则视华侨为无政府国民,“凡新客到埠,须交纳40英镑的押金,并同盖10个人的手指模一同担保”。梁碧娴的母亲梁曾氏和姐姐梁丽娴到达后,就是由任锡波出面担保,并在移民局花钱“讨得人情纸(准许字)”后才办理上岸手续的。

  任南华夫妇是任氏家族中居住在莫桑比克的第二代侨民,他们生于斯长于斯,在这里恋爱成家、生儿育女。夫妻二人均在早年华侨集资创办的中华小学上过学,普通话就是那时学来的,但并不熟练,语速很慢,简单句和倒装句用得较多;他们在家或在华侨社群里,主要讲广东话;与白人来往时讲葡萄牙语或英语;与非洲人交谈时也能用上一些地方土语。总之,在一个多人种的国家里,您必须要学会这样一个基本功:见什么人说什么话,否则,社交范围很难扩大。

  如果说以任父为代表的第一代华侨在马普托艰难扎根、创下基业,那么以任南华为代表的第二代华侨的任务则是在父辈的基础上将事业做强做大。据任南华回忆说,他们家族事业的鼎盛时期是莫桑比克独立战争的前期。那时,他的五金商店生意红红火火,收入颇丰,夫妻俩每周在工作日开店营业,周末关店后则去郊外的农场度假,查看农作物的生长情况。

  他们的农场位于因科马蒂河畔,一面靠山,山上常有泉水汇成溪流流下。为防止在旱季时发生旱灾,有利于农作物的生长和灌溉,任南华指挥工人在农场打出一眼井,这口井至今已有40多年历史,仍天天出水,井水非常清澈。这样,他的农场做到了供应充足,而且是井水、河水、泉水“三水”不缺。另外,农场的土质特别棒,经过数万年的腐殖作用,非常肥沃,自然条件十分优越。例如,其它地方种植香蕉,一年半才能收获,而他的香蕉园仅8个月即可割蕉,且果香蜜甜。

  在独立战争前,他的香蕉园每天产出的香蕉多达50吨,而且从未对其施过任何肥料。农场除了种植大宗香蕉外,还种有土豆、包心菜、番茄、洋葱头等蔬菜;种有玉米、水稻等农作物;养有鸡、猪、牛等家畜。土豆的收成是每种下1公斤“豆”可收获20公斤成品,水稻的情况是一年可收割三季。“这里的自然气候真好,如果善经营的话,农场可是个聚宝盆啊!”多年后的今天,当任氏夫妇对我谈起莫桑比克的土地时,仍唏嘘称奇。

  独立前期,任氏夫妇的生活水准已处于殖民时代的贵族阶层,两人活跃在马普托市社交圈里,结交了一大批达官贵人。他们的农场建有一栋高大的农舍,当地官员及一些外交使团人员是农舍的常客,周末时,任南华便与这些有身份、有地位的白人朋友来此打猎。那时,这里是一个野生动物麋集的地方,农场下面的因科马蒂河生活着成群的河马和鳄鱼。他们每周打1─2只河马,每只河马重1000─2000公斤,然后分给农场雇佣的多名黑人工人,用来解决他们的口粮问题。每次打200─300只羚羊,斑马、野牛经常打,还打过莫桑比克特有的羚羊Pala─Pala。至今在马普托市自然历史博物馆里还能看到一楼有一条大鳄鱼的标本,长达5米左右,这就是任南华的杰作,那时他一枪击毙了这条鳄鱼。当然,他们打猎是有执照的,仅任南华1人就有10多杆来复式步枪,这些枪在莫桑比克独立后全部上交。

  农场下面的因科马蒂河中有一个荒岛,约有荒地1500公顷,任南华利用自己的社交关系,从殖民政府那儿获得此岛的开发权和使用权。这样,任南华除了商店的店主和农场的庄园主外,又增添了一般人难以得到的称谓――岛主。

  1975年莫桑比克独立后,任南华租用的土地被政府宣布收归为国有,然后重新进行再分配。根据“耕者优先”原则,他得到了这块330公顷土地的使用权,成为农场真正的主人。然而,随后长达16年的持久内战,给莫人民带来无穷无尽的灾难,因主要消费国南非与莫桑比克已处于敌对国状态,大宗香蕉在内的农产品不再出口,农场因之而荒芜;国际货运曾是莫的主要外汇来源之一,也因内战影响,运量和收入直线下降;再加上政府实行的经济政策并不成功,工厂瘫痪、市场萧条等负面影响使莫桑比克的经济濒临崩溃,许多家庭每天连一顿饭都难以得到保证。

  在莫桑比克内战期间,绝大多数的华人华侨举家迁往葡萄牙或美洲的巴西,只有几百名收入有限的侨民最终留了下来。因难以割弃祖传的家业,任南华夫妇坚持没走,并在马市艰苦守业。农场和孤岛中已被开发的土地逐渐废弃,商店也因百业凋零而冷落,开始了有史以来最为辛酸的人生历程。在经历独立战争、财产充公和长期内战的直接冲击下,莫桑比克华侨的事业从此风光不再,直至现在仍是小打小闹,难成气候。

  莫桑比克结束内战后,国家进入了和平发展的新时期,但社会问题却日趋严重,侨居在此的外籍人种,无论是西方的白人,还是东方的亚洲人,被偷被抢已成家常便饭。有几次,任南华夫妇厌倦了这种疲于防备却仍连连被盗的生活,去了葡萄牙,但每次住了月余,禁不住又返回莫桑比克:“莫桑比克是不好,但我们生于此长于此,社交圈也在这里,虽然难尽人意,但离开莫桑比克,就好像失了根,我们也只能‘拿根鸡毛当令箭’了”。

  任南华夫妇的几个儿女,长大成家后均移民去了葡萄牙,那儿的生活条件和社会环境远比非洲好,也更利于后代的生存和发展。每当思念儿女子孙时,电话以及从欧洲寄来的一盒盒生活音像带成为夫妇俩最佳的慰藉。在我采访任氏夫妇时,这个家族中第一代的创业和第二代的守业是我们谈论的主要话题,但涉及第三、四代时,虽时间充足,夫妇俩仍很少谈论,这与莫桑比克华侨群体的情况大致雷同。我除了知道华侨的子女大多移往他国,从马普托人的视野消失外,再无详情,似乎莫桑比克百年来华侨的历史,快到了终结。

  目前,任南华的儿子已从欧洲返回,与老两口生活在一起,毕竟任南华夫妇年事已高,需有人照顾。同时,任南华也在联系南非和中国大陆的投资商,准备将农场转租他人,然后颐养天年。对于将来新的生活,是随儿女去欧洲安度晚年还是仍逗留在莫桑比克,任南华打算等租掉农场后再作安排。

范文五:莫桑比克的柑橘生产 投稿:于淪淫

莫桑比克农业部发言人引用莫桑比克报纸 Correio da Manhā的数据说,今年莫桑比克柑橘类水果的重新启动种植预计将提供52 000 t柑橘。

  发言人称,由于国际市场上热带水果的需求量与日俱增,这引起莫桑比克水果生产者极大的兴趣,2013年橙子、橘子、柚子和柠檬产量共计49 000 t。

  马尼卡省的Joāo Ferreira dos Santos公司和马普托省的Citrum公司是2个主要的柑橘类水果生产厂商,其发言人称,除供应莫桑比克国内市场外,这些公司计划将一部分产品用于出口。

  Citrum公司每年向欧洲市场出口约2 500 t的柑橘类水果,然而当地市场仅消费逾200 t的橘子和葡萄柚,包括全国各地的果汁工厂。

  橙子和柚子园占地面积为720 hm2。Citrum还有香蕉种植园,每周生产大约25 t。

  (林海妹摘译自www.macauhub.com.mo, 2014-06-20)

范文六:莫桑比克的水污染 投稿:余櫋櫌

莫桑比克是一个发展中国家,虽然水资源能够自给自足,但绝大多数人口目前仍无法获取安全饮用水。该国水资源污染最大的源头来自家庭、农业和工业废水,但是随着在临海地区开采天然气、金属和其他资源获利的增大,饮用水污染的风险也随之加大。此外,有人认为全球气候变化可能会使更多的营养物质随径流流入地表水,从而加剧河水的富营养化,使蓝藻细菌大量繁殖。

  由于多种蓝藻细菌会产生被称为蓝藻毒素的有毒成分,大量蓝藻细菌繁殖会严重污染水源。目前在饮用水水库中已发现了比过去更高比例的蓝藻细菌,饮用水中也发现了细菌细胞和融化了的毒素。

  Mozambique is a developing country where the majority of the population still lacks access to safe drinking water, in spite of the fact that there is sufficient water to cover their needs. The primary source of water pollution is effluent from households, agriculture and industry, but the growing interest in exploiting natural gas, metals and other resources in the coastal areas of the country is also increasing the risk of polluted drinking water. In addition, it is thought that higher temperatures resulting from global climate changes can lead to an increase in the runoff of nutrients into surface water, which in turn intensifies the eutrophication of lakes and the blooming of cyanobacteria.

  The blooming of cyanobacteria is a serious pollution problem because many species of these bacteria produce toxic components, so-called cyanotoxins. A higher incidence of cyanobacteria has been detected in drinking water reservoirs and both bacteria cells and dissolved toxins can be found in the drinking water. (Source: http://www.sciencedaily.com)

范文七:莫桑比克华人历史与现状 投稿:毛摗摘

据海外的一些资料记载,明成祖朱棣的太监郑和下西洋时,曾到达东非莫桑比克的海岸索法拉地区,这有可能是历史上最早的华人涉足于莫桑比克。另据生活在莫桑比克的老侨民口述,莫桑比克的华侨历史已有220余年,但最早定居下来的华侨是谁?因何种原因或以何种方式抵达此地?现因缺乏详尽的史料而无从考证。真正具有文字实效的记录约在1875年之后,第一批华人移民蹒跚地踏上这块非洲人的土地,开始他们异常辛酸的创业之路。

  

  开创洪荒的19世纪

  

  大约130年前,华人开始移居莫桑比克,至于原因,史籍记载有两种:一是政治关系。当时的中国正处于清王朝末期,各地的反清斗争使国家进入风雨摇摆的动荡时期,一些政治人物因参与反清活动而为政府所不容。二是经济关系。广东、福建等沿海诸省很早以前就有闯荡南洋的历史,那时人们多因生活窘迫而背井离乡,依靠海外亲戚或同乡的关系外出淘金。

  除上述两种外,也有人提出非常肯定的第三种:最早到达莫桑比克的华侨是被澳门政府充军至此。当时莫桑比克与澳门同为葡萄牙殖民地,被葡人统治下的澳门华人居民,一旦触犯法律,便被充军到莫桑比克。而当时的马普托仍是一片蛮荒之野,正需要吃苦耐劳的华人来此开天辟地。华人在做工期间,披荆斩棘,挖河筑路,条件十分恶劣,有不少人因此病逝于此,而葡政府毫无怜悯之情,等到工期结束,葡政府并不设法安置他们,而是采取就地放之的方式,所有被充军的华人,全凭其个人能力自生自灭,在远离故土的马普托市就地生根。

  第一批闯荡莫桑比克的华人是来自广东省四邑县的木匠,他们于1875年之后定居在马普托和贝拉港。在1886年至1894年修筑马普托至南非之间,以及1892年至1898年修筑贝拉至津巴布韦之间的两条铁路线时,大批廉价的华工从中国沿海地区被招募而来,工程完工后,便有一些人留在莫桑比克。

  至19世纪末,莫桑比克的首府从莫桑比克岛迁移至马普托市,葡属东非殖民政府大兴土木,于是需要大量的技工,特别是木工。中国人的建筑技术在当时有口皆碑,在工钱与吃苦方面也非他人能及,葡萄牙人便在澳门招雇大量华工,运抵马普托。所以,在后来马普托市华侨当中,以木匠者居多。另外,还有一些中国人在葡人“马尼卡─索法拉”公司的糖厂和矿井做工,华人华侨的数量因之而日渐增多。

  1893年,定居于马普托的华侨为52人,这个数字在1903年上升至287人;1900年,定居于贝拉港的华侨为84人。在早期闯荡莫桑比克的华侨中,值得一提的是具有开拓精神的先驱人物谢三。谢三是一名木匠和建筑技师,当他在马普托市做出一些成绩后,便将自己的一块土地无偿捐献出来,于1903年集资兴建了中华会馆,后来扩建成了中华小学并成为华人社会的凝聚地。

  

  初现繁荣的1940年

  

  据中华会馆会员牌所示,截至1940年,马普托市已有华侨500多人,这是一个比较保守的数字。这时的马普托已显露出一个港口城市的规模,处在一个稳定发展的阶段,从最初的华工来此斩荆除棘、开荒垦地到此时的华侨建造楼房、繁荣市场,可以说华人华侨是马普托早期的开荒牛,为马市最初的市政建设作出了卓越的贡献。所以,提及莫桑比克的历史,除葡萄牙人外,华人则是近代影响莫桑比克较多的另一大外来族裔。

  当时的华侨已走过创业初期的艰辛历程,依靠勤劳吃苦、坚韧不拔的奋斗精神,在马普托市占有一定的经济与社会地位。华侨从事的行业,无外有三:一为木匠(手工业)。华人制作的木制品手工之细腻、成品之精良颇受市场的青睐。二是经商(商业)。华侨经商者约占总人数的40%,大小商铺共有50多家,因殖民政府的苛捐杂税较多,加之印度人的竞争,华人商铺的生意仅够维持。三是耕种农场(农业)。华侨在这方面做得最好,华侨经营的农场时有25家,资产各为几千英镑不等,多以香蕉为主,附属种植玉米和蔬菜。莫桑比克早年华侨致富途径或者说原始资本的积累方式主要是通过开办农场来完成的。

  1940年,马普托市的华人社团蓬勃发展,共有5个华侨团体,包括中华会馆、国民党支部、致公堂、四邑会馆和联安社。中华会馆是当地最大的华人团体,会馆为华侨集资兴建,宏伟壮观,是马普托市大型建筑物之一,常有人结群前往参观;国民党支部曾在1922年前后盛极一时,党员差不多占到全埠华侨半数之多,当地官员常来造访,“九・一八”之后,支部处于名存实亡的状态;致公堂会所是会员积资兴建的一座2层高的别墅楼,会员非常团结,后因资金短缺,会务活动日益减少;四邑会馆为当地四邑人士组建的团体,联安社是南顺人士组建的社团,四邑会馆与联安社建立的宗旨都是加深同乡之间的联络,互相扶助,二者经费均靠月捐的收入来维持。

  

  独立前期的鼎盛之时

  

  莫桑比克独立之前是华侨事业的鼎盛时期,这时的华人经历多年的奋斗,已成为当时社会的富贵阶层。移居莫桑比克的华侨数量从30年前的500人增至5000多人,增幅达10倍之多,其中有2000多人生活在马普托,另有3000人生活在贝拉,华侨从事的职业仍然集中在农业、商业和手工业。在农业领域,华侨的农场数量达30多家,其中已有2家跻身于全莫农场的3强,发展农业生产特别是大宗香蕉的出口依然是华侨农场的重头戏。据老华侨任南华介绍,他的农场在独立前每天就可收获香蕉50吨。因当时的农产品出口是对外经济收入的主要来源,所以说华人社群在一定程度上掌握了莫桑比克重要的经济命脉。

  当华人在农场种植获利颇丰后,就把一部分资金投入到商业中去,促进了当地商业贸易的繁荣与发展。现位于7・24大街的弗兰萨商业中心就是当时由老华侨何先生自建和创办的莫桑比克首家超级市场,随后他又开了2家。当时遍及全市的华人商店数不胜数,而由华人自建的商业和公寓大楼也多达五六十座。在手工业方面,华侨开办了2家铁工厂,其余从事的仍是木匠,集中于木器的制作和楼宇的建造。可以说,华侨在当时的经济与社会建设中是一支不容忽视的力量,甚至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独立前期的华人社群与葡殖民政府保持着良好的关系。当时中华会馆设立有中华小学,是华侨子女学习汉语以及传承中华文化的地方。当局政府对华侨教育并不限制和刁难,而且极为尊重和赞赏,学校的教师资格、课外活动、教科书的选编以及授课时间均由华人自己处理,华人在法律上不受歧视,有结社、教育、言论、行动等自由,葡人也不干涉,这与生活在邻国南非境内的华侨所遭受的恶劣待遇犹如天堂与地狱之别。

  

  独立至今的艰难岁月

  

  1964年9月25日,莫桑比克解放阵线党领导人民在北部的马孔德高原进行武装起义,打响了反对葡萄牙殖民统治的第一枪。

  独立战争期间,贝拉和马普托两市一些有钱的华侨开始撤离莫桑比克,一部分随葡人去了里斯本,另一部分去了其它国家,即使是那些留在原地持观望态度或难以割舍产业的华侨,也纷纷将自己的子女送往葡萄牙或南美洲同说葡语的国家巴西以防不测,中华小学因之关闭。

  1975年6月25日,莫桑比克人民共和国正式宣告成立,实行社会主义制度。新政府将前任政府时期的工厂、银行、学校、医院、楼宇等资产一概收归为国有,华侨的财产因此受到直接冲击。

  据生活在马普托市的老侨民回忆,莫桑比克实行资产国有化后,当地华侨的农场、公寓和商业大楼、铁工厂、部分商店以及中华会馆、致公堂等私人或集体资产均被无条件没收充公。政府根据每个侨民家庭的人口数量分配房屋仅供居住,不可作为商业之用,莫桑比克华侨的财富随之化为乌有。在残酷的现实环境面前,绝大多数华侨随着外国侨民(主要是葡萄牙人)的撤离大军仓促离境,飞往里斯本。

  独立后的莫桑比克经济形势一落千丈,举步维艰。更可怕的是莫桑比克在1977年爆发了长达16年的持久内战。从独立战争到财产充公再到旷日的内战,一次次的社会动荡致使华人的生存处境每况愈下,越发艰难,华侨数量也从鼎盛时期的5000人骤降至几百人,留下的都是较为贫穷、收入有限、想走却没有经济能力的侨民,特别是16年的内战时期,莫桑比克华侨生活得异常清贫。

  1992年10月,饱经战火蹂躏的莫桑比克停止内战,此后进入和平发展的新时期,留守于此的华侨们以他们坚毅不屈的奋斗精神在生意和经营上渐露曙光。然而,莫桑比克在发展过程中出现的问题却接踵而至,越来越严重。偷,在马普托市泛滥成灾,抢劫之风也很盛行,近来甚至出现专门针对华人华侨的入室抢劫团伙,但警察根本不管,所以稍有财产的华侨均用铁栅栏封死阳台,加固防盗门窗,生活于此如同坐监狱一般。

  1997年,马普托尚有华人近300人,而到了2006年,马市仅有华侨家庭20多家,人数100人左右,仍有一些老华侨在出售自己的房屋等不动产,准备移居他国;华侨商店从独立前期的百家争鸣到现在仅幸存任南华和梁小姐两家;华侨农场也从以前的30多家只剩下路易斯・黄(中华协会会长)和任先生两处,且农场长期处于闲置状态,意欲转租他人。贝拉市的情况更是不堪回首,从鼎盛时期的3000人到今天仅剩下老华侨2人,已处于“濒临灭绝”的状态。

  今日的马普托老华侨越来越少,而新华人却越来越多,他们多是上世纪末才来到莫桑比克从事开商店或其它贸易活动。对于未来的发展计划,新华人的观点是,趁现在能赚钱则赚,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立马撤资走人,无一人有在此长期扎根的打算或者说无人想成为新的华侨。

范文八:莫桑比克沿海的一次海难(1585年8月) 投稿:阎门闩

在1586年5月,果阿的总督和大主教收到一些信件,是来自于索法拉和莫桑比克的总督的,信中要求确证是否有一艘旗舰“圣雅各号”在一年前从葡萄牙驶往果阿,但始终未能抵港。信中称,这艘船已在莫桑比克沿海遇难。

  事情经过是这样的。这艘船起航后一路顺风沿着非洲西海岸南下,并且顺利地绕过了好望角驶向莫桑比克。

  在圣劳伦斯岛和非洲大陆之间,靠近南纬22度半的海域,有一片浅滩被称作“印度浅滩”,它离莫桑比克9�,有许多礁群露出海面,都是一些黑色、白色和绿色的珊瑚礁。虽然它们很美丽,但对航船却是非常危险的,只要稍不留意就会撞上礁石,船毁人亡。作为船上的领航员本来应该是最小心谨慎的,特别是在这些东印度公司的船上,因为根据国王的命令,领航员对船只的航线及航行拥有最高的权力,任何人不得违背他们的指挥;这样,船上所有乘客和船员的安全实际上完全掌握在他们的手中。

  当“圣雅各号”驶到两块陆地中间时(非洲大陆和圣劳伦斯岛之间),船上的领航员在经过一番观察之后认为已经通过了“印度浅滩”,于是他要求船长张起所有的帆,径直驶向莫桑比克。船上的水手们这时正在玩牌,还有些人在看书或干其他事情,一点也不想多管闲事。船上的官员们、船长、水手长虽然怀疑船是否真的已经驶过了浅滩,但他们却无法证实自己的怀疑,更谈不上说服领航员了。

  于是,所有的帆都张了起来。这时已临近午夜,风势非常强劲,天色晴朗,满目星斗,可月亮却尚未升起,船就在飞速行驶中一头撞上了珊瑚礁,那是一片白色的珊瑚礁,它们坚硬而且锐利,船的底部一下子就裂成两半,一些龙骨和底层甲板被撞得粉碎,船的其余部分则搁在了浅滩上,有好几根桅杆也折断了。

  这时你可以听见一片恐怖的叫喊声,连风都颤栗起来了:因为船上至少有500名乘客,其中还有30个女人,另外还有许多耶稣会修道士。知道灾难已经降临,他们先是大声喊叫,随后便互相道别并要求对方宽恕自己,妇女们开始哭泣……

  船长,他名叫费南多・德曼多扎,以及领航员和一些官员,一共约15个人,都上了一条小救生艇,他们手中握着出了鞘的短剑,不让其他人上艇,他们说:“我们去看看附近能否找到―块平整些的陆地,这样就能将破碎的船板加工成一些小船,把全船乘客送上岸去了。”说完他们便划着小艇离开了。

  救生艇上的人并没有找到平整的陆地,但他们根本不敢再回去,一旦人们蜂拥而上,救生艇会立即沉没的。他们一致同意将救生艇划向非洲大陆的海岸。在小艇上一共有12罐果酱、1桶葡萄酒和一些饼干,都是他们在匆忙中扔进小艇的,这时他们便将这些东西平均分配给了每个人。现在,他们的命运只能听凭上帝的安排了,在向西划了大约17天后,他们经历了饥饿、干渴、疲乏,终于来到岸边。他们拯救了自己的生命。

  眼巴巴等待着救生艇回来的人们没多久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除了依靠自己以外别无生路。后来他们发现在两层甲板之间还有一艘大救生艇,但却没人敢站出来说自己有能力指挥并引导救生艇驶向海岸,所以他们只是坐在那儿大眼瞪小眼,并没谁去抢那艘救生艇。最后,一位名叫赛普林・格里莫安多的意大利人站了出来并鼓起勇气说:“我们为什么在这里等死呢?让我们设法拯救自己的生命吧!”说着他就动手解那些固定缆绳,想把救生艇放下来。这时其他人也鼓起劲来,帮助他干了起来,最后他们终于将救生艇放到了水中。有大约90个人上了船,还有更多的人想从水中爬上船去,其中甚至还有几个女人。船上的人担心他们会将船弄翻,因此便用短剑和刀拼命砍那些人的手和手臂,使他们落入海中。

  救生艇终于驶离了失事的大船,后面响起一阵阵凄惨绝望的叫喊声,这声音使人的心都破碎了,仿佛天空和海洋都碰撞在一起了,所有的人都很清楚,留下的人已很少再有生还的希望。救生艇的给养并不多,而人数却大大超过了船的负荷,因此他们面临着沉船和饥饿的双重威胁。于是他们决定首先推选一名船长,所有的人都必须无条件地服从他的命令。最后他们推选一位绅士担当此任,他是一个印度和西班牙人的混血儿。

  等所有人都起誓服从他之后,他立即下令将一部分人扔到海里去,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全大多数人的生命。在被扔下海的人中间有一位木匠,他曾经很卖力地协助格里莫安多将这艘救生艇放入海中,但现在轮到他自己被放入海中去了,他要求他们给他一小杯葡萄酒和一些果酱,他们满足了他,随后他便绝望地转身跃入了大海。

  在被判处海葬的人中间还有一个所谓的新基督教徒,他的弟弟也在同一条船上。听到判决之后,他的弟弟立刻站起身要求船长赦免他的兄长,他宁愿顶替兄长去死:“我的哥哥对这个世界比我了解得更多,他必须留在世上照顾我的父母和姐妹,因此请你们允许让我们交换一下。”听了这番话,人们便放了他的哥哥,而将他扔进海里。他至少跟在船后面游了6个小时,并不时抓住船帮想重新爬上船来,船上的人拨出短剑威胁他,后来又砍伤了他的一只手,但他仍顽强地跟着船游,最后人们终于大发善心,将他拉上了船。兄弟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据我所知,船上的人没有再为难他俩。

  伴随着痛苦与绝望,他们在海上漂流了整整20天,最后终于登上了海岸,在那里他们遇到了船长和其他的人。

  那些被丢弃在散了架的“圣雅各号”上的人开始想方设法用船板扎木筏;每个人能拿到什么就拿什么,希望靠它们来使自己脱险;但除了两个人最后漂到岸边以外,其余的人全都葬身海底了。

  幸免于难的人们经历了千辛万苦,终于来到一个小镇并找到了索法拉和莫桑比克总督的代理人,他帮助他们进入了莫桑比克。最后他们又乘船从莫桑比克来到印度。最后的幸存者一共有60多人。有些人在海上或在抵达莫桑比克之前死去了。我结识了他们中的许多人并且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责编 牛伟)

范文九:李鹏会见莫桑比克议长 投稿:赵甸甹

作者:

人民日报 1997年05期

  本报马普托5月8日电 记者廖先旺、李志明报道:中国国务院总理李鹏今天上午在这里会见了莫桑比克议长穆伦布韦。

  穆伦布韦说,他有幸在莫桑比克议会欢迎尊敬的中国总理,感到无比的喜悦。在莫桑比克人民争取民族独立斗争的初期,中国就给予了莫桑比克巨大的支持。多年来,两国之间在许多领域的友好合作顺利发展,两国人民结成了兄弟般的友谊。他说,李鹏总理对莫桑比克的正式友好访问是两国关系中的重大事件,取得了很大成功,必将对莫中友谊产生十分积极的影响。

  李鹏感谢穆伦布韦的热情欢迎。他说,他对有机会会见莫桑比克议会的朋友感到高兴。李鹏指出,中国一贯主张各国有权根据各自的国情选择政治制度和发展道路。李鹏还向穆伦布韦介绍了中国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的职能,希望莫桑比克议会同中国全国人大之间加强交流。李鹏说,中莫两国人民在争取解放的斗争中是战友,在建设各自国家的事业中是伙伴。他这次来莫桑比克进行正式友好访问,同莫桑比克政府和议会的领导人进行了有益的会谈和会见,彼此加深了了解,达成了一些经济技术合作的协议,访问是很有成果的。李鹏表示相信,中莫平等互利的友好合作将取得新的进展。

  李鹏向穆伦布韦转达了乔石委员长的问候。穆伦布韦对此表示感谢,并请李鹏总理转达对乔石委员长的问候和访莫邀请。

  国务委员兼国家体改委主任李铁映,李鹏总理的其他陪同人员吴仪、刘华秋、邵关福、陈同海、吕聪敏、吉佩定以及莫桑比克议会各党派议员代表参加了会见。

范文十:李鹏会见莫桑比克总理 投稿:武闽闾

作者:

人民日报 1997年05期

  本报马普托5月8日电 记者廖先旺、李志明报道:正在莫桑比克进行正式友好访问的中国国务院总理李鹏8日上午会见了莫桑比克总理帕斯库亚尔·曼努埃尔·莫昆比,双方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交谈。

  莫昆比总理代表莫桑比克政府对李鹏总理来访再次表示热烈欢迎。他说,昨天总理阁下同希萨诺总统进行了很好的会谈,莫桑比克政府高度赞赏两国昨天签署的各项合作协议。

  莫昆比向李鹏介绍了莫桑比克国内形势以及莫桑比克政府为实现经济迅速增长和社会协调发展所作的努力。他说,莫桑比克恢复和平后,社会趋于稳定,目前正面临着艰巨的建设和改革的双重任务,因此必须适应新形势,探索新经验。他说,莫桑比克希望在这方面同中国加强交流。

  李鹏说,他与老朋友莫昆比总理再次会见,感到非常高兴。他向莫昆比介绍了中国的改革情况。他说,中国的改革已走过了近20年的历程。中国的经验证明,要使改革成功,必须有一个稳定的政治环境。改革要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循序渐进。在中国的改革和建设中,中国十分注意处理好改革、发展和稳定三者之间的关系,十分重视地区之间的平衡发展,十分强调农业的基础地位,努力使经济持续、快速、健康地发展。

  李鹏说,在新的形势下,中莫两国合作应该进行一些新的探索,以平等互利和实事求是的精神,把合作搞得更有实效。

  会见中,两位总理认为,中莫两国在农业等领域有着良好的合作机会,可以在管理经验和相关技术的交流方面做更多的尝试,也可以考虑建立农业方面的合资企业。他们同意由两国有关部门对此作进一步商谈。

  两位总理还认为,国际社会、特别是发达国家应该为缓解非洲国家的债务负担作出更多的努力。

  李鹏说,莫桑比克具有不少有利的自然条件,经济情况正在好转;南部非洲的形势也有改善,这是莫桑比克发展的良好外部环境。他祝愿莫桑比克的建设和改革事业取得成功。

  李鹏还说,中莫两国政府应鼓励两国实力强、信誉好的企业按照经济规律和国际上成功的惯例开展合作。

  国务委员兼国家体改委主任李铁映,李鹏总理的其他陪同人员吴仪、刘华秋、邵关福、陈同海、吕聪敏、吉佩定以及莫桑比克总统府议会事务部长弗朗西斯科·马德拉和驻华大使若泽·马里亚·达西尔瓦·德莫赖斯等参加了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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