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底帕斯情结_范文大全

伊底帕斯情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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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秀范文】伊底帕斯情结

范文一:伊底帕斯情结 投稿:高芊芋

伊底帕斯情结

伊底帕斯情节简单来说是指:爱恋自己不同性别的父母亲,仇视与自己同性别的父母亲。佛洛依德认为,不管是男孩或女孩,在刚出生的时候发展是很类似的,他们通常都以母亲(或者与母亲形象成为一体的奶妈或养母等人)为第一个爱恋的对象。在这段期间,母亲乳房和婴儿间的关系是很微妙的,由于母亲不可能随时满足婴儿的需求(need)或者可以说婴儿的需求本来就不可能被满足而形成欲望(desire)的来源,因此这种乳房的挫折,导致婴儿进一步的发展。

在女孩方面,上述伊底帕斯前期(Pre-Oedipus)的发展和伊底帕斯情节是完全相反的,也就是小女孩在发展的过程中,必须要从爱恋母亲转而爱恋父亲,佛洛依德认为迫使小女孩对母亲的依恋以仇恨告终,而与小男孩发展不同的主要原因就是「阉割情节(castration complex)」。小女孩发现了异性的生殖器官后,会认为母亲没有把阴茎(penis)生给她们或造成她们被阉割的状态,使她们感到委屈,甚至产生「阴茎嫉妒(penis envy)」,此时,小女孩性快感的来源也从阴蒂(clitoris)逐渐转向到阴道(vagina),而这样的状态便可能造成小女孩朝三种不同的路径发展:一个是导致性抑制(sexual inhibition)或神经症(neurosis),一个是使女性的性格倾向男性特质情节(masculinity complex),另一个则是通向正常(normal)的女性特质。

一般来说,小女孩在经历了「阉割情节」所产生的「阴茎嫉妒」后,被迫放弃对于母亲的依恋,转而进入伊底帕斯情节阶段,也就是对于父亲(阴茎的象征)产生爱恋,渴望从父亲那儿获得阴茎,最后甚至进而想要从父亲那儿获得一个小孩。但是,对于小男孩来说,从一出生一直到伊底帕斯情节阶段,他的爱恋对象都没有转换,从一开始他的欲望对象就是他的母亲,此时父亲反而是一个讨厌的竞争者(rival)角色。这样的伊底帕斯情节很自然的从「性器期(phallic phase)」便开始发展,直到对父亲产生恨意达到最高点,因为父亲不仅抑制和干预小男孩的性冲动和性活动,也不肯透露生殖的秘密,甚至似乎占据了母亲真正欲望对象的地位。

不过,随着母亲没办法继续满足小男孩对于奶水的需求(need)或者说是永远无法满足的欲望(desire),也就是渴望得到母亲完全的爱,以及当第二个小孩出生后,母亲把关注的焦点转移在新生儿上,都会导致伊底帕斯情节的消退,但是对于小男孩而言,真正关键的却是「阉割恐惧(castration fear)」。当小男孩发现母亲或女性没有阴茎的事实后,开始感受到被阉割的威胁,他害怕如果持续爱恋着母亲,就会被

父亲以同样的手法阉割而失去阴茎,因此转而对原本敌视的父亲产生认同,更进一步的放弃及鄙视欠缺阳具(phallus)的母亲。

范文二:白痴与伊底帕斯情结 投稿:方骐骑

像白痴这类题材的艺术作品层出不穷,像麦田里的守望者,搏击俱乐部,天生杀人狂,朋克文化等。这些称之为反抗文化有时候看起来是那么的遥远,却和现实生活错综复杂的交错在一起。这些“白痴”到底在反抗些什么,以及反抗的根源是什么,这很值得去探究一下。

白痴这个电影里有两个词出现频率比较频繁,一个是“中产阶级”,另外一个是“布尔乔亚”。这就是“白痴”们极力反对的群体,而众所周知,中产阶级是资本主义社会的中坚力量,而资本主义价值观几乎是所有社会的主流价值观,他们反对的与其说是中产阶级,不如说是整个社会的一个主流价值观。在电影里,他们是通过假装白痴,追求内心的白痴来挑战整个社会的主流价值观。仔细审视他们的那些行为,有几个印象很深的词涌现出来——裸体、森林、性交。这些词指向一个方向,那就是本我。纵观历史上的那些反抗行为,从陈胜吴广到清兵入关,还有古罗马,希腊,文明被野蛮战胜的同时常常伴随杀戮,总是能见到原始本能的放纵。现代社会的嬉皮士,朋克也是同样的,他们总是比整个社会文明更加接近一种本我的状态。他们在反社会的同时在反对什么,其实这都可以归结为伊底帕斯情结。他们反对文明,反对权威,反对主流,其实归根结底是反对潜意识里的父亲,而父亲象征着约束,象征着对本我的管制。

这种情结是人的本性,我们突破管制,挣脱约束,弑杀父亲,目的就是斩断自己与母亲之间的障碍,而母亲象征着我们本能的欲望。所以那些反抗权力反对权威的行为总是可以和每个人的内心产生共鸣,当“白痴”调戏那些中产阶级,路易十六被推上断头台,文化大革命群众批斗资本家,甚至连奥特曼被怪兽虐待都是小朋友们喜闻乐见的。

但是我们要看到,在弑父的同时,要对抗的是约束的力量,而约束的力量就是整个社会,社会整个集体总是会用一只无形的手控制每个人的言行。“白痴”们解体的原因就是史托佛让他们把内心的白痴带到每个人的现实生活中去,几乎没人可以做到,就算是走投无路被社会抛弃的卡伦,她进行的最后一搏依然以失败告终。而社会拿来约束人行为的,便是一个集体的力量,人作为集体的动物,向往群居,向往得到社会的认同,电影里的卡伦之所以希望融入到“白痴”中去,就是因为她已经走在了现实社会的边缘,得不到正常社会的认同,而“白痴”集体却展开双臂接纳了她。在这个集体崩溃的时候,她这个新成员却成为了最后一个打击主流社会的箭头,这正是因为她无路可退,但是身单力薄的她无力去抵抗整个社会的洪

流。这就是集体的力量,这也就是为什么纳粹德国有如此的凝聚力,为什么文革期间去做一个理性的人需要顶着如此大的压力。电影《浪潮》给我们展示了集体主义是如何控制每一个人的,把集体中的每一个人融入到集体这个巨型机器中,这个机器的前进方向就是每个个体的人生意义,直到这个机器走到末日。每个人只有和其他人踏着统一步伐才能找到存在感。

而社会为什么没有如此极端地存在着,这正是像“白痴”这样的团体存在着,这种反抗力量也正是社会进步的原因。依然回到伊底帕斯情结,弑父是为了和母亲结合,当孩子和母亲结合之后,他的角色就发生了改变,他自己本身变成了父亲。流着父亲血液的儿子与母亲结合,所以这不仅仅是替代而已,这是一种建立在基础之上的进化。清兵入关之后在短暂的野蛮之后结合中原文化才开始慢慢统治整个中原大陆,朋克最终依然成为唱片工业的一部分,流行朋克也大行其道。马克乱吞最后盗亦有道地过上中产阶级的生活。

整个人类社会就是如此循环往复,父亲儿子,约束反抗,生命在矛盾中生生不息,Time is never die,the circle is not round.

范文三:_弑父_的罪行与_无父_的恐慌_论_狼图腾_中的伊底帕斯情结 投稿:方崼崽

第22卷第6期2010年12月沈阳大学学报

JOURNALOFSHENYANGUNIVERSITYVol󰀁22,No.6Dec.2010

文章编号:1008-9225(2010)06-0061-03

󰀁弑父󰀁的罪行与󰀁无父󰀁的恐慌

󰀁󰀁󰀁论󰀁狼图腾󰀁中的伊底帕斯情结

高󰀁蒙

(湘潭大学文学与新闻学院,湖南湘潭󰀁411105)

摘󰀁󰀁󰀁要:通过分析并评价󰀁狼图腾󰀁小说的自身价值,试图从比较文学民俗学的角度揭示󰀁狼图腾󰀁中处处显现的伊底帕斯情结和草原民族敬畏和崇拜狼图腾的真正原因。关󰀁键󰀁词:󰀁狼图腾󰀁;弑父;罪行;哀悼;图腾中图分类号:I207.4󰀁󰀁󰀁文献标识码:A

󰀁狼图腾󰀁是作家姜戎的一部力作。目前国内学术界关于󰀁狼图腾󰀁的分析主要是从生态美学、民族学、社会经济学等角度进行的。他们或者强调朴素的生态信仰和生态理性,重建人与自然的和谐共存;或者肯定狼性精神的力量,分析草原文明与农耕文明的碰撞;或者张扬狼的竞争生存法则,学习狼的智慧与伟大。当然,也有部分学者对󰀁狼图腾󰀁一书持否定态度,他们有的从小说叙述模式探讨,有的从小说本身的价值取向评估。本文试图从比较文学民俗学的角度分析󰀁狼图腾󰀁中处处显现的父亲情结,揭示出草原民族敬畏和崇拜狼图腾的真正原因。

女,姿容甚美,国人皆以为神。单于曰,吾有此女,安可配人,将以与天󰀁󰀁妹不从,下为狼妻,而产子。后遂滋繁成国。󰀁[3]11因此,狼的确是蒙古游牧民族图腾崇拜的对象。

在󰀁狼图腾󰀁中,草原、狼和人三者的关系是作者行文的主线,作者试图用狼与人共同保卫草原,狼与人的和谐共存说明生态文明的存在价值。从世俗经济利益的角度看,就是󰀁草原上毁草的野物太多了,最厉害的是老鼠、野兔、旱獭和黄羊。这些野物都是破坏草场的大祸害。没有狼,光老鼠和野兔几年就能把草原翻个儿。可狼是治它们的天敌。󰀁[3]188但是这只是󰀁狼图腾󰀁崇拜后期世俗化的结果。从深层次的图腾崇拜情结上来看,草原其实扮演了󰀁母亲󰀁的角色,这就像古希腊神话里的地母盖亚一样,而狼则处于󰀁父亲󰀁的位置,󰀁人󰀁实际上只是󰀁儿子󰀁的影射。

虽然在󰀁狼图腾󰀁里作者曾援引草原老人毕利格的话解释说:󰀁腾格里是父,草原是母。狼杀的全是祸害草原的活物,腾格里能不护着狼吗?󰀁

[3]17

一、图腾崇拜与󰀁狼图腾󰀁中的父亲隐喻

图腾崇拜是一种非常古老的原始宗教形式。在世界各地,不同民族有着不同的图腾崇拜。󰀁在澳大利亚,图腾崇拜普遍存在;在北美洲,图腾崇

拜分布很广󰀁󰀁在非洲,塞内加尔和赤道上的巴卡莱人中都发现有图腾崇拜。󰀁

[1]

而在󰀁狼图腾󰀁

一书中,狼无疑是草原民族的精神图腾。󰀁众所周知,图腾一词源于奥杰布韦人,是分布于北美五大湖地区的阿尔衮琴人的说法。Ototeman这种表达,大致上是󰀁他是我的一个亲戚󰀁的意思。󰀁

[2]

但是,在这里,󰀁腾格里󰀁实际上是狼的神

明化的结果,而杀死祸害草原活物的󰀁狼󰀁则是现实中的普通狼。在󰀁狼图腾󰀁中,草原民族对于白

狼王有着一种天生的敬畏感,他们可以杀普通狼、杀头狼,但是绝对不会也不敢猎杀白狼王,而且白狼王也很少出现,是一个神出鬼没不可揣度的角色。在电影󰀁成吉思汗󰀁里,那个透过神台暗暗注视成吉思汗的白狼,似乎就是隐隐中的腾格里神。

体现在󰀁狼图腾󰀁中,就是草原民族将狼崇拜化为与狼的亲缘关系的氏族起源神话。在󰀁狼图腾󰀁中,姜戎几乎在每个章节都引用一则关于狼是蒙古族祖先的记载,以第二章为例:󰀁匈奴单于生二

收稿日期:2010-09-04

高󰀁(),,山,

62沈󰀁阳󰀁大󰀁学󰀁学󰀁报󰀁󰀁󰀁󰀁󰀁󰀁󰀁󰀁󰀁󰀁󰀁󰀁第22卷

魔,人杀妖魔,就没有错。󰀁[3]90而正是这种替代󰀁父亲󰀁地位的心理,导致了󰀁弑父的罪行󰀁。在󰀁弑父󰀁的罪行面前,图腾民族会表现出一定的恐慌感和哀悼的情绪。在󰀁图腾与禁忌󰀁中,弗洛伊德曾举例说在加利福尼亚州的一个印第安部落里,他们每次都把在每年举行的祭典中杀死的图腾动物秃鹰的皮和毛好好地保存并体现出一定的恐惧与哀悼的情绪。在弗洛伊德看来,这种恐惧与哀悼的原因也是󰀁伊底帕斯情结󰀁作祟,󰀁死后的父亲被看做比生前更伟大󰀁󰀁󰀁这也是我们目前常看到的情形󰀁[4]154,󰀁事实上他们试图通过这种与父亲取代物间的特殊关系来减轻其内心的罪恶,同时改善与其父亲的关系󰀁[4]155。

而在󰀁狼图腾󰀁中,草原民族也存在着这种屠杀图腾动物后的恐惧与哀悼的情绪。一方面,他们禁止随便乱杀狼,尤其是大规模不择手段的猎狼行为。另一方面,他们在杀死了狼之后从来不食狼肉、不垫狼皮,并对破坏这种禁忌的外来人持一种敌视的态度。对于不睡狼皮褥子,草原人的解释是󰀁不敬狼的蒙古人就不是真蒙古人,草原蒙古人就是冻死也不睡狼皮。睡狼皮褥子的蒙古人是糟践蒙古神灵,他们的灵魂哪能升上腾格里?󰀁[3]153他们对于已经被汉化的使用狼皮的道尔基家族表示了极大的蔑视和恨意。而在󰀁狼图腾󰀁第十三章里,当包顺贵下令用火焚烧狼群之后,在狼烟滚滚的一片狼籍中,󰀁毕利格老人突然面朝东方的天空跪下了,老泪纵横,长跪不起,口中念念有词。󰀁作者描述到,󰀁陈阵󰀁虽然听不清楚,但他知道老人在说什么,其实我们也知道老人在说什么,他已经感觉到了󰀁弑父󰀁的恐惧,并对󰀁父亲󰀁的不合式的死亡方式表示哀悼。所有的种种,我认为都是受到这种󰀁弑父󰀁后的恐惧与哀悼的情绪潜移默化的指引。

[3]17

所以说,腾格里的父亲形象实际上就是图腾动物白狼王的化身,而人则只扮演了儿子的角色。󰀁图腾崇拜中所出现的图腾动物乃是父亲的替代物󰀁󰀁这种说法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4]142。而对于狼和人共同生存的草原,实际上是母亲的化身。

二、󰀁弑父󰀁的罪行与哀悼

在󰀁狼图腾󰀁里,草原民族虽然对狼这位󰀁父亲󰀁心存敬畏,但是却在拜狼的同时又杀狼。󰀁狼图腾󰀁曾经写过几次大规模的猎狼活动,其中第十二章的猎狼一次就杀死了三十多条狼。这种猎狼行动从现实的经济层面上来看,是一种处于经济利益的考虑󰀁󰀁󰀁狼群袭击马群、羊群,而马和羊则是草原人生存的依靠,狼在很大程度上已经威胁到了人的生存,所以他们才杀狼。但是,从󰀁狼图腾󰀁中的叙述来看,即使在狼很少威胁人的时候,人也会去猎狼。虽然这可以解释为为长远利益着想,然而在本质上,这其实是出于一种替代󰀁父亲󰀁角色的企图作祟。

著名心理学家弗洛伊德认为,由于图腾是父亲的替代物,是父亲的化身,因而人对图腾物也有一种󰀁伊底帕斯情结󰀁,󰀁他们恨自己的父亲,因为他父亲是他们在权力欲和性欲上一个难以克服的障碍󰀁,这也就直接导致了图腾民族对图腾动物的屠杀。因此在󰀁狼图腾󰀁中,草原民族猎狼,而且只要不过分猎狼,他们甚至都不会有罪恶和恐惧的感觉,而更多的是一种替代的快感。󰀁狼图腾󰀁中虽然没有弗洛伊德所说的图腾的献祭仪式,但是当草原人打死了狼之后,他们却也喜欢将制成的狼皮筒子挂在自己的营帐前向众人展示。同时,他们还以是否能猎狼来区分蒙、汉两个民族,以是否善于猎狼来划分在部落里的尊卑,在本质上这其实可以定义为一种对是否具有替代父亲的勇气和能否取代父亲地位的能力的考察。󰀁他们(图腾民族)深信借着杀死图腾动物(即指原始的神本身)才能加强他们与神的相似性。󰀁[4]149󰀁神祭物的死亡󰀁被认为是维护神与人之间纽带的唯一方法󰀁󰀂。在󰀁狼图腾󰀁中,狼的死亡即󰀁父亲󰀁的死亡使草原人一方面获得了替代的快感,另一方面又使他们加强了与󰀁狼父亲󰀁的相似性,狼的勇猛与机敏,狼的智慧与狡黠,似乎都可以因此灌注到他们身上。此外,尽管草原民族敬畏狼,但是他们也并不就放弃自身在草原的生存,亦即对草原母亲的占有权,甚至狼图腾观念根深蒂固的:󰀁[4]148[4]154

三、󰀁弑父󰀁的恶果与󰀁无父󰀁的恐慌

在大量屠杀图腾动物之后,草原狼的数量已经急剧减少,草原环境也日益恶化。姜戎在󰀁狼图腾󰀁的最后部分用一篇学术论文结束此书,虽然他的论文主要分析了图腾和民族性的问题,但是也对草原狼的毁灭表示了惋惜和愤慨,对日益恶化的草原环境表示了最大的担忧。因此,目前国内学术界从生态美学角度对󰀁狼图腾󰀁一书的探讨,主要是呼吁人与自然的和谐共生。在本人看来,这种生态美学的分析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是成立的,但是对于草原图腾民族,草原狼灭绝的后果并,

第6期󰀁󰀁󰀁高󰀁蒙:󰀁弑父󰀁的罪行与󰀁无父󰀁的恐慌󰀁󰀁󰀁层次上来看,他们陷入了一种󰀁无父󰀁(无神)的恐慌中。而从某种角度上来看,这正是一种󰀁弑父󰀁恶果的反映󰀁󰀁󰀁从现实状况来说,过度屠杀使得󰀁狼父亲󰀁数量锐减并逐渐发展到灭绝的地步,而从精神层面上来看,草原民族不得不进入一个自我审判的维度。

草原民族屠杀草原狼,从弗洛伊德心理分析学的角度来看主要是为了满足最初的替代欲望和发泄被压抑的权力欲,但是󰀁事实上,这种行为不可能给那些这么做(弑父)的人带来彻底的满足󰀁󰀁实际上,没有一个儿子能实现自己原初的愿望󰀁󰀁󰀁替代父亲。而且正如我们所知,失败往往引起道德反应而不是满足。󰀁[4]155󰀁父亲󰀁的大量死亡,使得草原人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弑父󰀁行为,而且这种审视已经不仅仅是从经济利益上考虑,而且从道德上反省。正如前文所说,󰀁狼图腾󰀁中毕利格老人对于火烧狼群的方式极度愤慨,并且对狼的不合式死亡表示哀悼(在他看来,狼的生命应该由传统的方式结束,即用套马索勒死或者被狗咬死,而不是被毒死、用汽车撞死)。此外,在大量杀狼后,草原人如毕利格、乌力吉甚至一些年轻的纯正的蒙古人都尽力劝阻以包顺吉为首的异族继续屠狼。虽然他们所采用的劝阻方式是从经济利益的角度,即如果把狼杀光了,草原的生态链会被破坏,草原也将不复存在,但是在深层次上来看,这未必不是他们的内心的道德自省。

尽管部分草原人一直努力阻止异族人屠杀󰀁狼父亲󰀁,但草原狼最终也没能逃脱逐渐灭绝的噩运,真正的草原人因此陷入了󰀁无父󰀁的恐慌中。󰀁依这种观点(弗雷泽)而言,图腾被当成一种灵魂的避难所,可以使灵魂免受迫害。󰀁

[4]154

论󰀁狼图腾󰀁中的伊底帕斯情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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啃食。只有这样,他们认为灵魂才可以通向腾格里神。所以,当草原狼大量灭绝之后,真正的蒙古人开始担忧他们灵魂的归宿。󰀁狼把蒙古老人带

走了一茬又一茬,怎么偏偏就把你老阿爸这一茬丢下不管了呢󰀁󰀁󰀂[3]387同时,在我看来这种恐慌也是隐隐之中󰀁无父󰀁的恐慌,是一种没有󰀁父亲󰀁可以再替代的恐慌,是一种󰀁伊底帕斯情结󰀁无处发泄的恐慌。

四、结󰀁󰀁语

󰀁狼图腾󰀁中处处体现了伊底帕斯情结。从敬狼、杀狼、哀悼狼到无狼,草原狼的灭绝并不只是使草原人的经济利益受到损害,而且草原人精神信仰也被剥夺了。草原民族不只物质的生存环境受到侵犯,而且精神上也陷入了󰀁无父󰀁的恐慌。

如今,或许面临精神危机的不只是草原图腾民族,现代人类也面临着多方困境,很多学者都在试图寻找解决这种危机的办法,其中不乏从图腾角度努力的知识分子。学者郑元者曾指出,󰀁现代人类自身的心灵空间面临着困境,人类成了󰀁无家可归󰀁的人󰀁,而图腾或许是解决人类困境的方法之一。因此,正视图腾,解决因生态问题而造成的图腾信仰危机,或许不只是图腾民族需要面对的问题,也是全人类亟需承担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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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1][2][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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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戎.狼图腾[M].武汉:长江文艺出版社,2004.

弗洛伊德.图腾与禁忌[M].文良,文化,译.北京:中央编译出版社,2005.

郑元者.图腾美学与现代人类:家园与兄弟:现代人类的心灵困境[M].上海:学林出版社,1992:194.

对于草原

民族来说,这种将灵魂与图腾结合的做法是显而易见的。草原蒙古人死后不会像汉族人一样入土为安,而是选择天葬,即将尸体抛在荒野让草原狼

CrimeforPatricideandFearof󰀁NoFather󰀁:OnOedipusComplexinTheTotemofWolf

GAOMeng

(CollegeofLiteratureandJournalism,XiangtanUniversity,Xiangtan410005,China)

Abstract:Thevalueofthenovel󰀁TheTotemofWolf󰀁isanalyzedandevaluated.Theoedipuscomplexinthisnovelisanalyzedandtherealcausesoftheethnicgroupintheprairie󰀁sreverenceandworshiponthetotemofwolfarerevealedfromtheperspectiveofcomparativeliteratureandfolklore.Keywords:TheTotemofWolf;patricide;crime;mourn;totem

󰀁责任编辑󰀁田懋秀󰀁

范文四:起底“伊斯兰国” 投稿:苏均坈

西亚北非地区爆发“阿拉伯之春”以来,中东的地缘政治格局颠覆了传统权力中心,随着中东政治强人的纷纷倒台,在乱哄哄的中东变局中,一个名为“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ISIS)的极端武装组织在2014年异军突起,在伊拉克发动袭击,屡屡得手,势如破竹,武装分子攻城略地直逼巴格达,扬言进军麦加、取代沙特政权,甚至威胁要血洗美国,对美国在中东和本土的核心利益和霸权日渐构成威胁,如果不加以遏止,其构成的威胁将远远超出该地区范围。“伊斯兰国”的崛起成为全球关注焦点。

  “伊斯兰国”到底叫啥?

  “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简称ISIL)是西方学者对该组织的译名,按阿拉伯学者和阿拉伯媒体使用的译名应为“伊拉克和沙姆伊斯兰国”(简称ISIS),其中的“沙姆”一词在阿拉伯语中意思是“大叙利亚”,因此该组织也被称为“伊拉克和大叙利亚伊斯兰国”,后来索性简化成“伊斯兰国”(IS)。西方媒体使用的“黎凡特”是个地理概念,与阿拉伯文的“沙姆”意思相近,但“黎凡特”表示一个比伊拉克和叙利亚大得多的地区。泛指地中海东部地区的叙利亚、黎巴嫩、以色列、约旦、巴勒斯坦等国以及部分土耳其南部地区。在中文里被译成“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显然是从英文译来的,其中“黎凡特”即英文“levant”的音译。

  据认为,西方政治家和媒体之所以偏向选择使用缩略词“ISIL”的原因是,“黎凡特”表示一个比伊拉克和叙利亚大得多的地区,将这个恐怖组织称作“ISIL”而非“ISIS”,这意味着它不仅仅是一项严重威胁,而且是一项大范围威胁,有其政治考量。

  另外原因之一是,在被恐怖分子组织使用之前,“ISIS”这个名字最早属于一位女神,然后为众多女性青睐所用,如果使用ISIS代表恐怖组织,让许多芳名是Isis(音译为“伊西丝”)的女性感到愤怒,她们曾联名在请愿书里请求媒体使用“ISIL”。

  “ISIS ”与“ISIL”选择之争继续存在的一个重要原因是,“伊斯兰国”在国际上没有得到承认,并且官员们不想承认他们希望消灭的一个组织一直渴望建立的一个“国”的存在。

  从“基地组织”到“伊斯兰国”

  “伊斯兰国”的前身是“基地组织”在伊拉克的分支,主要由逊尼派穆斯林组成,包括萨达姆残余分子参加以及来自世界各地的思想极端的年轻的雇佣军。2005年,驻伊美军实施“觉醒委员会”计划,通过笼络地方逊尼派部落协同作战以对抗极端组织。在美军、伊政府军和地方势力的联合打击下,伊拉克“基地组织”几乎无法继续生存。但自2011年叙利亚爆发大规模内战之后,叙利亚政府军失去对边境的管控,国内反对派武装群雄并起,“基地组织”伊拉克分支趁机与叙利亚反对派武装组织“救国阵线”联合,称为“伊拉克和沙姆伊斯兰国”(ISIS)。该组织头目巴格达迪当时发表声明称“现在是时候向世界宣布,‘救国阵线’只不过是‘伊拉克伊斯兰国’的延伸和部分”,并在叙利亚内战中开辟了新战场,成为叙利亚反政府武装的一支主要力量。

  “伊斯兰国”绝大部分头目和指挥人员来自沙特,而参加实际战斗的人员大部分来自利比亚和伊拉克。他们最终的目标就是建立“大伊斯兰国”。这个组织比“基地组织”更强大,组织管理效率更高。与“基地组织”之间的政治路线不同,但它们的目的是一个,即推翻伊拉克和叙利亚现政权,控制整个阿拉伯世界。该组织愿景目标是要组建一个从地中海海岸的叙利亚起,穿过现代伊拉克的统一的激进的伊斯兰酋长国,即相当于公元七、八世纪建立的伊斯兰哈里发领土。报道称,令西方最紧张的是,IS大约有30000名武装人员,3000人是外籍士兵,其中约上千人来自车臣,另有500多人来自美欧。

  “伊斯兰国”崛起的内外环境

  一、中东“阿拉伯之春”造成的乱局为“基地组织”卷土重来提供了空间,“阿拉伯之春”最终成为充满暴力变数和预料之外的地缘政治重组时期;独裁者的倒台在该地区掀起一场具有强烈冲击波的暴力浪潮;西方的干预引发了该地区的伊斯兰激进浪潮,逊尼派和什叶派间1400年来的纷争被不断激活和升级。伊战11年后的今天,伊拉克政治力量碎化严重,各个力量之间彼此拆台,什叶派、逊尼派和库尔德人三大阵营泾渭分明,各方缺乏包容和达成共识的意愿,矛盾和争斗成了伊拉克政治的“主旋律”,为“基地组织”利用教派矛盾,撕扯原本就脆弱的政治和社会平衡提供了可能。

  二、2011年美军撤离伊拉克留下安全真空,这意味着伊拉克治安当局在没有美军参与的情况下,自己单独承担反恐安全防务。马利基政府领导的伊拉克安全部队未能有效地填补美军撤离后留下的真空,破坏了原有的力量平衡,让蛰伏已久的恐怖势力蠢蠢欲动,有机可乘。

  三、政权更迭后的伊拉克政府无力推出新政策消除贫困、贫富差距和缓解严峻的青年失业问题,伊拉克的重建进度不尽如人意。三大教派势力的矛盾和争斗严重影响到国家的施政进程和经济发展,国家重建缓慢,基本公共服务严重落后,尽管近年来石油收入稳步增长,但由于政治割据、效率低下、贪污腐败和投资环境恶劣等原因,很多重要法规无法在议会中获得通过,包括对国民经济影响重大的石油法和2014年预算直至马利基下台仍未在议会通过。

  四、叙利亚危机外溢效应和周边国家的明暗干涉对伊拉克派别纷争火上浇油。2011年叙利亚危机爆发,“基地组织”以“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名义打开边界,招募武装人员,任由外国武装人员涌入,提供资源和进行训练,并在2013年开始将这些资源转移回伊拉克,在叙圣战的外国极端分子不断向伊境内渗透,源源不断的外来势力助长了极端势力武装在伊拉克蔓延,形成叙利亚和伊拉克境内的冲突一体化,成了该地区历史上种族和宗教大国之间斗争的中心。

  五、北方的库尔德人利用不稳定的安全形势一直在进行独立于巴格达中央政府的活动,库尔德自治区主席巴尔扎尼甚至威胁要“重新考虑”与巴格达中央政府的关系。面对逊尼派极端武装分子的猛攻,巴格达对伊北部的控制土崩瓦解,库尔德人趁机占领了基尔库克――被视为库尔德人的耶路撒冷,他们在未进行一场战斗的情况下地盘大增,将所辖领土扩张了多达40%,新的领土包括丰富的石油储备,库尔德人认为这些石油是未来独立国家繁荣的基础,是他们与生俱来的权利。   西方青年缘何热衷投奔“伊斯兰国”

  有关材料显示,在伊拉克和叙利亚攻城略地的“IS”分子,其实有不少人是来自西方国家的年轻人。这些极端主义分子在给伊拉克和叙利亚民众造成巨大伤害的同时,其残忍的意识形态也让西方国家感到恐惧。

  据专家统计,奔赴中东加入“IS”的西方人已经从最初的上百人骤增到数以千计,很多是青少年,很大一部分人来自非穆斯林国家。不仅英国,其他西方国家也有不少人赴中东加入“IS”,且不仅仅是穆斯林裔移民。迄今为止,大约至少3000名美欧公民前往中东国家参加包括“ISIS”在内的极端组织,这些激进的年轻人起码涉及15个西方国家,其中以英法居多,也有一些人来自美国、加拿大和新西兰等国。加入激进组织的西方人主要是年轻穆斯林,不少人被当作“炮灰”,他们背景不同,动机各异,有人为了冒险,有人为了“理想”,有人深谙激进“事业”的意识形态和政治,有人一无所知,仅是被“IS”的“好莱坞式暴力”所吸引。

  “IS”受到西方年轻人青睐与以下原因有关:

  一、长期以来,阿拉伯裔穆斯林在欧洲社会的生活被边缘化,年轻一代穆斯林移民缺乏身份认同和归属感。他们虽生在西方却不认同西方,感觉受到压迫,充满怨愤,没有目标,大多数是在受教育方面处于弱势的群体。他们在欧洲的境遇不佳,这种心理使这些年轻人滋生了极端思想,很容易被卷入极端势力,比如被“ISIS”或跟“ISIS”有关联的伊斯兰极端组织“钓鱼”,在中东地区能找到“我们”这种归属感和更大的目标和生命的意义。“ISIS”的“圣战”宣传理念非常能吸引他们投身这场战争,一些年轻人甚至希望“殉教”。

  二、中东政治和宗教格局盘根错节,许多生活在西方的青年穆斯林认为该地区所有的麻烦都是西方造成的,因此对西方充满怨恨。可以说,西方对伊斯兰政策的失败是问题的症结所在。

  三、西方穆斯林族群中的激进化问题长期存在,尤其容易受媒体危言耸听描述的影响。许多年轻穆斯林因某种原因觉得西方的生活无聊和没有成就感,因此很容易被战斗生活吸引,他们认为,“这种为事业所激励的战斗生活富于冒险性和刺激性”。

  四、人权组织的调查显示,许多西方国家存在对穆斯林的歧视问题。虽然社会有共识,不应该存在种族歧视,但在信仰歧视上,社会上却没有这种认同,特别是针对伊斯兰教的歧视。移民社区尤其是穆斯林社区如何融入当地社会,一直是英法等西方国家头疼的问题。

  五、“ISIS”严格执行伊斯兰法,成员的一举一动必须在伊斯兰法的规定之下,而这一点也成了对西方年轻人的吸引原因。很多从北欧来的年轻人,尤其是不合群的15~17岁男青年,受“为‘事业’而战”的观念影响很深,只要加入“ISIS”,就能获得汽车、枪支和金钱。他们之前的人生都叛逆颓废,跟家庭关系很差,但来中东之后却表现良好,遵守规矩。他们大多对宗教都一知半解,对权威绝对服从。

  六、对西方年轻人,“ISIS有”一套精准有效的宣传手段,他们利用推特、脸书和一些中东本地社交网站,引诱在西方国家长大的穆斯林和非穆斯林年轻一代加入极端组织。对于极端分子来说,社交网络比清真寺更能够有效招募年轻人,这种趋势也在一定程度上鼓舞了极端组织的野心,让他们去招募更多年轻人。有些年轻人觉得这是个冒险的好机会,从充满束缚的家中逃离的机会,加入极端组织后,进入了一个与他们以往生活完全不同的世界,还有很多人自己也搞不清楚为什么会来叙利亚。几乎很少有人对这场战争有深刻的理解,当然,他们也不感兴趣。

  美国又开始一场新军事冒险

  面对“IS”威胁,是否采取一场新的干预行动,美国总统奥巴马曾经犹豫再三,他曾结束美军在伊拉克的军事行动,并在2011年从那里撤出了所有美军。“伊斯兰国”好战分子的攻击使他改变了决定,他不仅下达了对“伊斯兰国”进行空袭的命令,还把对“伊斯兰国”据点的空袭从伊拉克扩展到叙利亚。于是他与前任克林顿和小布什一样,冷战结束后在美军最主要战场上,开始了一场新的军事冒险,陷入一场大规模、持久且前景难料的战争陷阱。

  (作者系新华社世界问题研究中心研究员)

  责任编辑:尹俊国

范文五:俄底浦斯情结 投稿:万跃跄

俄底浦斯情结------恋母情节

恋母情节,又称俄狄浦斯情节,大多发生在3-6岁的儿童身上。一般男性居多。在精神分析中指以本能冲动力为核心的一种欲望。通俗地讲是指男性的一种心理倾向,就是无论到什么年纪,都总是服从和依恋母亲,在心理上还没有断乳。所谓“情结“是指情感上的一种包袱。 此说来源于古希腊罗马神话与传说。传说底比斯国王拉伊俄斯受到神渝警告:如果他让新生儿长大,他的王位与生命就会发生危险。于是他让猎人把儿子带走并杀死。但猎人动了恻隐之心,只将婴儿丢弃。丢弃的婴儿被一个农民发现并送给其主人养大。多年以后,拉伊俄斯去朝圣,路遇一个青年并发生争执,他被青年杀死。这位青年就是俄底浦斯。俄底浦斯破解了斯芬克斯之谜。被比斯人民推举为王,并娶了王后伊俄卡斯特。后来底比斯发生瘟疫和饥荒,人们请教了神渝,才知道俄底浦斯杀父娶母的罪行。俄底浦斯挖了双眼,离开底比斯,四处漂流。根据这个故事,奥地利精神病学家弗洛伊德把以本能冲动为核心的一种欲望称为“俄底浦斯情结”。

例如:我有一个五岁的弟弟,在一般情况下经常黏着妈妈,常常妈妈前妈妈后的,有什么好玩的都先给妈妈看。

恋母情结的本质是相似和互补。以男孩为例,他与父亲同性,所以相似,而相似引起认同,使男孩以父亲为榜样,向父亲学习,模仿父亲,把父亲的心理特点和品质吸纳进来,成为自己的心理特征的一部分。男孩与母亲不同性,两性可以互补,取长补短,相依为命,这就是恋爱或对象爱。于是,男孩与自己的父母形成了最基本的人际关系,这种人际关系可以用“恋母仿父”来概括。恋母和访父常常相互促进。父亲爱母亲,而男孩模仿父亲,他就会越来越爱母亲;母亲爱父亲,男孩为了获得母亲的欢心,必须让自己越来越像父亲。

恋母情结是最基本的人际关系,也是最早发生的人际关系,长大以后的各种人际关系都不同程度地受恋母情结的影响。可以说,后来的各种人际关系都是恋母情结的变形。我们把恋母情结及其变化进行编码,3-6岁出现的恋母情结是第一恋母情结,进入青春期后出现了第二恋母情结第二恋母情结的对象不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而是父母的替代者,即家庭之外的两位长者,可以是父母的朋友,也可以是自己的老师、历史上的名人或当红的明星。相似作用表现为与一位替代父母认同,模仿他,学习他,崇拜他;互补作用表现为爱上一位年纪比自己大许多的异性,这种现象叫做“牛犊之恋”。

这个时期的孩子喜欢编造“身世幻想”,其特点是想象自己不是现在的父母所生,而是从小被领养的,“亲生”父母比现在的父母要高贵得多。身世幻想与英雄神话关系密切。于是告别养父母,踏上寻找亲生父母的征途,经过一番艰难险阻终于找到了亲生父母。不难看出,身世幻想和英雄神话实际上是第二恋母情结的反映,知识亲生父母被换成了养父母,而父母的替代者被换成了“亲生”父母。摆脱父母,为自己寻找父母的替代者是青春期的普遍心理。这种心理如果过分强烈,就会被导致“非血统妄想”,既毫无根据地认定自己不是现在的父母所生。

随着年龄的增长,恋母情结的对象渐渐年轻化,终于被同龄人所取代。此时,相似作用表现为与同性的同龄人形成友谊,互补作用表现为与同龄异性相爱。真正意义上的友情和爱情产生了。这就是第三恋母情结。为什么恋母情结的对象会越来越年轻呢?这是因为,恋母情结的对象虽然来源于父母,但又不是现实的父母,而是父母的意象。心中的意象不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变老,因此,个体在长大,而父母意象不长大。相对于个人的年龄,父母意象越来越年轻,恋母情结的对象也越来越年轻。

有恋母情结的男性在和妻子的关系上往往不融洽,男性有恋母情结的,听到妻子说母亲的坏话,会达到无法忍受的程度,甚至自己也有种莫名其妙的罪恶感。为此,会常与妻子怄气,夫妻关系的裂痕会越来越大,最后达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这一半原因是男性本身不好,一半是男性的母亲不好,做母亲的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言谈举止影响了儿子和妻子的关系。例:

有恋母情结的男性,很可能是一个没有主见,缺乏进取精神的男性,因为这种男人非常害怕失去母亲的爱,所以一直是窥测着母亲的脸色,抑制自己的主张,专门为了讨好母亲的满意而生活着的,由于过于依附母亲,其思维方式和言谈举止都容易女性化。带着这种生活态度进入社会,也是一个懦弱的人,没有别人的指令,就不能行动,缺乏自主意识,精神容易慢性萎缩。

有恋母情结的男性,习惯于单方面获得,不懂得自己应主动地去为他人服务。有一个小伙子,到医院探望母亲时不但没给母亲带一点东西,反而竟把别人给母亲带去的点心和水果给吃光了,然后就倒在母亲的病床上呼噜呼噜地睡起觉来。在他心里,接受母亲的爱就等于爱母亲了。

要克服恋母情结,首先要改变对母亲的态度,即不把母亲作为依存和撒娇的对象,而是作为被照顾的对象,不是让母亲听自己诉苦,而是听母亲的诉苦;不是向母亲要零花钱,而是高兴地把自己的钱送给母亲花。总是被别人体贴、宽容,就永远长不大。

男子成年之后,如果有上述情绪和行为,都属于恋母情结,在心理上应努力克服

此说来源于古希腊罗马神话与传说。传说底比斯国王拉伊俄斯受到神渝警告:如果他让新生儿长大,他的王位与生命就会发生危险。于是他让猎人把儿子带走并杀死。但猎人动了恻隐之心,只将婴儿丢弃。丢弃的婴儿被一个农民发现并送给其主人养大。多年以后,拉伊俄斯去朝圣,路遇一个青年并发生争执,他被青年杀死。这位青年就是俄底浦斯。俄底浦斯破解了斯芬克斯之谜。被比斯人民推举为王,并娶了王后伊俄卡斯特。后来底比斯发生瘟疫和饥荒,人们请教了神渝,才知道俄底浦斯杀父娶母的罪行。俄底浦斯挖了双眼,离开底比斯,四处漂流。根据这个故事,奥地利精神病学家弗洛伊德把以本能冲动为核心的一种欲望称为“俄底浦斯情结”。

第一恋母情结的相似作用表现为仿父和杀父两种相反的形式,第三恋母情结的相似作用也有两种形式,一种是合作,一种是对抗。开始的时候,合作和对抗分别指向不同的人,即与某些人合作而与另一些人对抗,把他人分为朋友和敌人,爱憎分明,美其名曰“忠诚”。互补作用也是如此,分为精神恋爱和性两种形式。分别指向不同的异性,把女人分为女神和妓女,把男人分为君子和色狼。随着人格的不断成熟,许多人都能够把敌和友统一起来,人际关系中既有合作又有对抗和竞争,同时也能够把爱和性统一在同一个人身上。当然,也有一部分人一辈子也完成不了这种统

一。

第三恋母情结有两种特殊形式,分别称为“安提戈涅情结”和“该隐情结”。安提戈涅是古希腊神话中的人物,她深爱自己的哥哥波吕尼刻斯,哥哥死后,她不顾禁令埋葬了他的尸首,因此被活活地砌在陵墓中自杀而死。该隐是亚当和夏娃的儿子,因为嫉妒而杀死了自己的兄弟亚伯。兄妹乱伦的主题见于许多神话故事,如中国的伏羲和女娃、埃及的奥西里斯和伊西斯、希腊的宙斯和赫拉。据说,埃及和日本的王室为了维持血统的纯洁而实行兄弟姐妹通婚。这种血缘婚姻是王室的特权,在民间是被禁止的。同胞相残的主题也到处可见,除了希伯来的该隐和亚伯,还有中国的

象和舜、埃及的塞特和奥西里斯。另外,宫廷政变也总是伴随着同胞相残。

等待自己结了婚有了孩子,父母意象就被孩子取代了,恋母仿父变成了“恋女仿子”,这就是第四恋母情结。恋女情结也称“李尔王情结”。父亲偏爱女儿,母亲偏爱儿子,是普遍现象。“仿子”颠倒一下,变成了“子仿”,表现出望子成龙、望女成凤,以自己的标准教育子女,让子女成为自己这样的人或自己理想中的人。不难看出,第四恋母情结与第一恋母情结是相呼应的。儿子恋母仿

父,而母亲恋子,父亲为儿子做示范,希望儿子模仿自己。

跟第一恋母情结一样,第四恋母情结开始的时候,也是纯洁无瑕的,到了后期便搀杂进了性和暴力的成份。此时,孩子已经进入青春期面对亭亭玉立的女儿,做父亲的将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情,而身强力壮的儿子不再对父亲唯唯诺诺,父子之间经常会发生一些小摩擦。对母亲来说,情况也是如此,女儿成了对手,儿子则成了诱惑。于是,第四恋母情结受到压抑,进入第五恋母

情结。

随着第四恋母情结的退场,子女之外的年轻人取代了亲生儿女。子女之外的年轻人范围很广,除了亲生子女都行。有些老人钟爱学生,有些老人喜欢认干儿子,有些老人爱人家的孩子胜过自己的孩子。还有一些老人溺爱孙子,经常为了孙子而跟儿子闹矛盾,也是第五恋母情结的表现,因

为孙子也是“子女之外的年轻人”。

范文六:由青春写作向伊斯兰情结的回归 投稿:沈琴琵

由青春写作向伊斯兰情结的回归

——读张承志小说

摘要:张承志是中国文坛当中一位民族色彩十分浓重的当代作家。作为一名作家,张承志一直以“伊斯兰的信徒——一名回民子弟”的身份来定位自己。在他的创作生涯中,1981年至1984年的四年,是其多产期。他的著作《黑骏马》和《北方的河》都是著于这一阶段。而《心灵史》则是他的后期作品。在他的作品当中,彻头彻尾地强调着纯洁、灵性和神圣的人道主义情怀——无疑,张承志是一位浪漫的理想主义的穆斯林,他的作品由单纯的人性出发,一步步地抵达了人生信仰的彼岸。就这样,作品随着他的写作一点点地成长起来了。张承志的小说创作本身,是一个寻找精神归宿的完整的过程:从“骑手”跨上“黑骏马”开始,到“心灵史”完成对“哲合忍耶”的皈依,张承志全神贯注地完成了自己寻找心灵家园的精神长旅。

关键词:张承志 青春 伊斯兰情结

一、青涩懵懂的旗手

张承志的创作风格早期,是一个懵懂而青涩的少年旗手形象,充满了天真而单纯的意味。在此,以一部《黑骏马》来解读这纯洁而幼小的草原旗手。张承志本身不是草原的孩子。当父亲将他带到苍茫辽阔的蒙古草原时,他的心中充满了对未知世界的无限幻想。于是,他的人生有了第一个“理想”。他渴望拥有一匹自己的马,渴望着成长与挑战。他要想超越他的“耍威风”的父亲,他要做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与其说是渴望,不如说他有点迫不及待。他告诉他的读者:“父亲来看我时已很少耍威风,因为我常常正在安静地读一本图文并茂的《怎样经营牧业》,或者是赤着上身在用镐头刨着圈里的羊粪砖--我的汗水淋淋的两臂肌肉发达,他看看就会明白:白音宝力格已经成人了。” ① 他和索米亚过着两小无猜的生活,每天和牛羊们打交道,了解它们,战胜它们,统领它们。他以为自己长大了,并且为这种自以为的“成长”感到无比的骄傲和自豪。他感到自己的强大,索米亚的弱小。并且,他不容许任何人的超越,包括他的妹妹一样可爱的索米亚。

“‘巴帕,真的今天就骑么?嘿,真高兴!’她的大眼睛闪着喜悦的光,以前她也常为些小事兴高采烈的,但那时从来没有这样一种奇怪的味道。我的心绪乱了,不知为什么生起气来。我暴躁地把皮马绊摔到地上,粗声吆喝她:‘喂,收好马绊子!’接着我揪紧马鬃,跃上了马背。钢嘎·哈拉挣咬着旋转起来。索米娅高喊着:‘骑稳,巴帕!’她的声音也完全不像从前那样甜甜的;而是那么圆润,扰得人心神不安,我朝她吼道:‘别乱嚷!’随即松松马缰,黑马立即发疯般又踢又跳

② 起来。”他骑着马,疾疾而驰,他踏着草原,他拥有了马,拥有了土地——直接,暴躁而气愤,小男孩最初的成长之路由这些幼稚而脆弱的心理悄悄地开始了。他偷偷地长成了一个大男子主义的小男孩。“哦,成年的日子!当油然而生、连自己也无法理解的那异样的兴奋和萌动,突然间从心田里破士而出的时候,惶惑中的我们究竟能理解它的几分含义呢?我们根本没有理解,甚至不知道这就是青春的来临。我们只记得心中涌起的,那神圣的激动......我真切地感到,自己正在体验着

③一个纯净透明的世界和一个可怕的、令人羞耻和心跳的世界的啮咬和更替。” 索米娅的身体一日

日地成熟起来了,天真的旗手在对美丽少女索米娅的幻想当中成长了,人生的第一次启蒙使他不再是懵懂的少年,不再整日与牛马羊群为伴,他的脑子里满满的都是——青春,爱情,成长;但他依然十分脆弱,他并不明白成长以及成长的意义。

“和心爱的姑娘一起,劳动、生活,迎接一个个红霞燃烧的早晨,做一个真正的男子汉。这样的前景是怎佯地吸引着我啊!”“她以完全陌生的东西敲击了一下我的心扉,并在一瞬间完成了一次惊人的启蒙。哦,男子汉!我从那么小就盼着长成个男子汉。可是男子汉原来完全不仅仅是拥有

一匹骏马。我根本没有料到,也没有理解这一切,我太年轻了。” 然而,成长,终归是人生必不可少的一课。少年旗手在后来,终于还是迎来了生活和命运的挑战。他梦寐以求的索米娅是爱他的,他心中的爱情是美丽的,他们可以毫无顾忌的在一起,但是,或许每个人的青春里,总要上演一出爱情与理想碰撞的大爆炸。他要远行,为了理想,为了自我生存的意义,带着与索米娅的热烈的吻,他离开了。青春总是脆弱的,所以在每次离别前,伤心难过的孩子们总是要用力地去承诺,去坚持,去守护心中的爱。他对索米娅说,两年,两年之后,等我回来,我就娶你!于是爱情逐渐幻为一片空白„„

爱情固然是美好的,但是,面对怀着别人孩子的索米娅,他心中美丽的女神已经要为人母,他却无法接受这一切。他怀着冲动和愤怒坚决地离去。他并不知道,爱情的正面是“得到”,反面是——“付出”。而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真正的爱,真正的付出,是一种责任。他对他美丽柔弱的索米娅负有责任,他对他纯真美好的爱情负有责任。然而,一旦挫折来临,无法接受之时,他便只身抛弃了草原,抛弃了他的索米娅,抛弃了一切——年少轻狂!青春,想也不想,愤怒和爱情开得同样鲜艳。正是因为从来也没有承受过什么,受到一点点刺激,就感觉到不堪重负,难以承担。张承志在“白音宝力格”的追忆和感伤当中启示着读者:青春、成长、理想以及爱情的真正含义。旗手与少女实质上不能称之为“爱情”,只能说是爱情的萌芽,是在美好的青春里萌动而出的,异性之间产生的美好感觉。爱情是伟大的,包容的,宽恕的,平静而经得起考验的。在索米娅受到身心伤害的时候,无知的旗手没有送上自己的关切,而是在等待着饱受伤痛的索米娅向自己解释,向自己诉说。张承志笔下的任性、冲动而无知的青春在向我们暗示着:当我们懂得珍惜的时候,美好的东西已经永远消逝。

二、追逐理想的热血青年

张承志的创作起源于草原小说,随着他的成长,他也走出了草原——《北方的河》里,他身居北京。如此,在文中,展现了他对草原生活的无比怀念。这一次他离开了乡野,离开了草原,但却开始了对草原的强烈的追寻——地理学,黄河,陕北高原,北京郊外的永定河,梦中的黑龙江„„毫无疑问张承志写“河”时,实现了他个人情感与思想的完整投入,小说中他的内心独白其实以也属于张承志自己。

小说的开篇这样写道:“„„对于一个幅员辽阔又历史悠久的国度来说,前途最终是光明的。因为这个母体里会有一种血统,一种水土,一种创造的力量使活泼健壮的新生婴儿降生于世,病态软弱的呻吟将在他们的欢声叫喊中淹没。” 很显然,在写《北方的河》之前,张承志已然视己为“子”:一个活泼的,健壮的,拥有一种血统、一种水土以及一种丰富的创造力的“新生婴儿。”接下来,从小说的全部描写来看,他对黄河的爱显然已经不是人对自然景象的一种审美愉悦,在他的心里没有人面对自然的审美对象时那种欣喜、轻松与心灵自由;这种爱是一种沉重的、沉重的有点痛苦的宗教性的、血缘搬的爱。黄河在这里不仅仅是一条壮阔的大河,更不仅仅是一条携带黄沙的河流,而是父亲:“‘我觉得——这黄河像是我的父亲!’他突然低声说道。他的嗓音沉重沙哑,而且在颤抖,‘父亲’,他说。”

张承志曾说,像我这样的人必须崇拜„„我要有支撑——如果没有人愿意,那我就在精神世界寻找。其实在每个人的潜意识当中,原本就存有寻求强大精神参照物的欲望。而“父亲”,往往成为满足我们这种欲望的最直接、最优先的载体。“需要父亲”是一种基本的精神需求,每一个孩子自小就心存对理想父亲的本能渴盼。“‘我从小„„没有父亲。我多少年把什么父亲忘得一干二净。那个人把我妈甩啦——这个狗杂种。„„我多少年一直有个愿望,就是长成一块大劲足的男子汉。那时我将找到他,当着他老婆孩子的面,狠狠地揍他那张脸。’他觉得自己的牙齿剧烈地咯咯地响着。„„可是我有一个伟大的妈妈——告诉你,那些所谓的女英雄、女老干部、女革命家根本不配和我妈比。我有了她,一生什么全够了。我从小不会叫“爸爸”这个恶心词儿,也没想过我该有个父亲,„„可是,今天你忽然间发现,你还是应该有一个父亲,而且你已经给自己找到了一个。他喷出一团烟雾,哦,今天真好,今天你给自己找到了父亲——这就是他,黄河。„„哦,真的是父亲,他在粗糙而温暖地安慰着我呢”。 从小说对黄河的描写和赞美中可以清晰看出,“黄河”是⑦⑥⑤④

被张承志作为一个抽象化的父亲概念来崇拜的。“父亲”不是具体的父亲,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慈爱的保护者与严厉的统治者的结合统一体,“他”没有父亲,因而这种“寻父意识”更加强烈。父爱威严、粗犷、强悍。父亲关照孩子,赐给孩子血性和刚烈,让孩子从他身边走开,去独立地闯荡世界,因而当作品里那个粗犷的家伙纵身扑向那被晚霞烧得通红、充满神秘蛮力的“父亲”、一个阳性的偶像——黄河时,暗中昭示着张承志完成了一次精神飞跃:他不再留恋慈母的爱抚,而是渴望父亲的指点;不再感伤地去回首往事、奢求宽恕,而是挑战似的去寻求能证明自己能力的刺激,他终于摆脱了知青生活的阴影,变得粗犷而沉着。

“今天我才明白,你是仗着黄河父亲的庇护和宽容才横渡成功„„真的,黄河现在在保护着我呢,他想。„„合理的答案只有一个,这个答案你今天自己找到了,黄河是你的父亲,他在暗中保护着他的小儿子。” 主人公“他”对父亲的崇拜的实质当中寄托着张承志自己对男性的理想。他要成长为一个真正的十足的“大男人”,他是“大丈夫”,他身上有一种为社会和民族奋斗的责任感与献身精神。这就是张承志所理想的沉默的、深沉的、落落寡欢而又时时愤愤不平的“男子汉”。他是一个充满激情的热血青年,放荡不羁爱自由,他眼里没有感情,他拥有比爱情更为坚定的追求——是他的北方的河,是他自己,也是一种对生命的信仰。而他完全被自己的“男子汉”的梦征服了,他的生命里缺少一种柔软的东西,所以他看起来勇猛而暴躁。但实质上,这少年是十分小心翼翼、脆弱而感伤的。他强烈地渴望爱情,渴望了解也渴望被了解,渴望爱,也渴望被爱——正因如此,他选择去蔑视爱情。他勇猛而健壮,那么地富有着吸引力,但他是痛苦的,因为他的心胸其实不很宽广。他在爱情上顾忌的太多,有嫉妒,有羡慕,有鄙夷,有自私狭隘也有犹豫不决。这无疑暴露了他的浮躁,在爱情面前,他失掉了那股冲劲。他写道:“让那些伟大的哲人去描述北方河流最深刻的一面吧,我可以写这些河的青春。肉体可以衰老,心灵可以残缺,而青春——连青春的错误都是充满魅力的„„我就是我,我的北方的河应当是幻想的河,热情的河,青春的河。”让美好和深刻都各奔其途吧,我是我,我就做我自己。

诚然,这是他的选择。在爱情与信仰、世俗与自我精神意志之间,从《黑骏马》到《北方的河》,张承志离开了“草原母亲”,奋勇地奔向了“黄河父亲”。他继续追寻着,探索着,他的理想越来越壮大,他的主体意识越来越强烈。他从一个青涩的歌唱着母亲的旗手,变成了一个勇猛的、强壮的追寻父亲的儿子。这种心理上的成熟,是他放弃“草原崇拜”的鲜明标志,是他寻找新的精神庇所的必不可少的前提。“儿子足踏着母亲的人生正成熟地行进在自己的生命轨迹上。蒙古族母亲塑就了一个‘走马牧人’,回族母亲锻造了一个‘独行旅人’,旗手与浪儿这双重人格便合成了今日的张承志。

三、淡然深沉的穆斯林

然而,在张承志卓尔不群的“寻父”之旅当中,已喻示着他的“一腔异血”:作为一名回民作家的特殊性。并且实质上,在“寻父意识”的最深处已然预言着他的最终归处——母族,伊斯兰。众所周知:回族是中华民族大家庭中唯一的外来血统的民族,是历史上进入中国的伊斯兰教徒在异国娶妻生子、混血繁衍的后裔。在强大的汉文明的汪洋大海中,伊斯兰教徒们不仅失去了故乡,也失去了母语,逐渐沦为一种仅凭信守伊斯兰教而确证该民族独存意义的信仰的中国人了。而就“父亲”这一符号的宽泛表征而言,可以说,回族本身就是一个先天丧父的民族,人性普遍的“失落心态”在回民群体意识中积淀更加深刻,以致演绎为一种特有的民族集体意识。回民张承志也不可例外地和母族一同饱尝了这种无奈与不幸。他很清楚:麦加,对于回民来说,只是精神上的家园表征,而不是现实意义上的归栖之所。他深知:“一个回族人心理的关键之处也许不在于具体的信条(即《古兰经》上的教训),而在于他宿命般地走着一条特定的路。”

而无论如何,自然之父也只能缓解一时精神之饥,终究是难填世俗权威崇拜幻灭后心灵的空荡的。极重精神价值追求、曾长期从事底层考古工作又从小长自穷人家庭的张承志,自然地归返了回民的黄土高原——这是一个曾经被诬害与凌辱、被压制与排斥、被淹没与遗忘进而只得背对人世的、⑨⑧

充满着浓厚的宗教色彩的底层偏远山乡。于是,“心灵之史”便诞生了。他的生命“如一条将要干涸的河突然跌入了大海”,哲合忍耶迎他来的同时,他便找到了母族与血脉:更是找到了“寻父”的正途:对他而言,那特有的“天性和血质”,便注定了任何偏离这片集中凸显民魂的圣域的“寻父”之意都将是不切实际的妄念。因为,“父亲”这一符号阐释出的是:血统、自我确证与自我生命的未来时态等等。儿子对父亲的态度也应该包含着对自我、对生命、对整个人类社会和历史文化的全部的复杂的情感。

张承志自然也不例外。在这个“丧失了俗世经济文化的起码生机”的生存环境里,信仰宗教实质上成为了生命展开的一种方式,或者说——是生命存在的另一种形式。而此种方式正是冲出“这种活不下去又走不出去的绝境”的唯一出路。哲合忍耶因它自身“挟带着一股那么诱人的、粗犷而直率、异端而豪大的英雄之气”而被苦旱荒僻但民性强悍的黄土高原接纳了,成为了一个身处底层绝域、反官不近官的、异端之异端的(中国文化的异端之伊斯兰教的异端派别)、拥有数十万之多教民与百年历史的穷人的宗教(深具典型意味的民间宗教)。在张承志看来,“所谓哲合忍耶,就是一大群衣衫褴褛的刚悍回民,手拉着手站成一圈,死死地守住那被围在中心的一座坟。”最能实化回民“以命殉教”精神的,正是散落在陇山周边的座座拱北(圣徒墓,那被围在中心的一座坟)。张承志也正是循着地上的座座拱北,才一步步地走进了父亲、走进了母族、走进了自我和真实的内心。曾经一度“考古掘墓”的他深深地懂得回民对于拱北怀有图腾崇拜般的情愫:正如伊斯兰教规定的穆斯林们必须履行的“五功”(即念、礼、斋、课、朝)之中,“晋谒圣陵”是“朝”功的重要礼仪之一。而实行薄葬的回民便借着看守这些拱北实质上看守着自己的一切(包括信仰、情感、财富及历史)。然而,惟有得了舍希德(殉教)的高品才配拥有拱北。因此,“哲合忍耶和其他许多教派都重视拱北和圣徒。”圣徒们也正因有了拱北,才赢得了教民的极度崇拜与不舍追随。“穆勒什德”一词含有“导师、圣徒与领袖”之意,而“哲合忍耶则更鲜明地把圣徒与中国贫瘠遍地的苦难的底层民众彻底结合了,让每个衣衫褴褛的穷人都认识了圣徒——导师本人,都直接跟着他去坚持人的心灵世界”。

显然,哲合忍耶更像是一个不愿依恋母亲而径直扑向严父的婴儿。当他们舍命扑城去援救一代宗师马明心时,他们“心头飘着一丝幻想:那就是公家会交还他们的父亲——引路人”。那是因为,“血统常常是信仰的基础;尤其回族更是如此”。当代圣徒便被多斯达尼(哲合忍耶民众)当做自己的精神巨人般的父亲来崇敬与追随,并且试图在伟大父亲的身上实现自我存在的价值。而百年光阴里的宗师是“几代人默默地熬练一种形象” ——集牺牲、刚烈、阴柔与圣洁等高品为一身的大写父亲形象。这与张承志心目中留存的“永远不给你依偎之温暖却赐予你天生血性的刚烈父亲” ⑪形象神似般地叠合。而作为多斯达尼之一的他,自然更从精神与血脉上皈依了这位“父亲”。某种程度上,他皈依了父亲,实质是皈依了他自己——他终于成长为自己心目中的理想自我:强大的如父亲一般的人物。至此,张承志站在民间宗教的立场上,用宗教权威崇拜取代了世俗权威崇拜幻灭后被抽空的精神领域之空白。

以1984年为界,张承志的小说创作大体可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是“漂泊”,第二阶段是“皈依”。如果说他前期的创作更多地表现为一种执着追求的崇高体验与慷慨激昂而又充满野性的力量,那么他后期的创作则更多的是去深入和沉潜民众进而感受坚忍以及信仰的力量。张承志在《心灵史》的序言中作了这样的描述:“我被灵感和冲动窒息了。我如此渺小,而辽阔的世界却在争抢着我。谜底全数公开,本质如击来的大浪,数不清的人物故事熔化着又凝固成一片岩石森林,我兴奋而恐惧,我真切地感到自己的渺小。我只想拼命加入进去,变成那潮水中的一粒泡沫,变成那岩石中的一个棱角。”对张承志而言,这无疑是一种全新的生命体验。自80年代初期在文坛崭露头角开始,张承志作品中所塑造的男性主人公就多是一种“硬汉”形象。可以说,成为一名“男子汉”,是张承志一直以来的目标和梦想。他的渴望是成长为一个高大的男人:胸怀大志,眼界高远,独来独往,或者骑着黑骏马驰骋在辽阔的金牧场上,或者背着破旧的书包跋涉在北方的河边,并且通过这些人⑩

物的刻画,营造出了一种崇高而壮伟的审美感觉。但此时,张承志却谦卑地声称自己是如此渺小。在他过去的作品当中,小说的主人公总是在不断地寻索:或者寻找自己的青春的梦与理想、寻找自己对生命的信赖(如《黑骏马》);或者去寻找自己的文化之根、寻找自己去成长为一个大男人的路途(如《北方的河》);或者是寻找人格主题中的另一半自我(如《金牧场》)——但不论是寻找什么,他的人物的主体精神始终是躁动不安的,始终想着要从身边的环境突围出去,始终拒绝成为大众中的一员。但现在,张承志“只想拼命地加入进去,变成那潮水中的一粒泡沫”。对此现象,张承志曾感慨地说:“长久以来,我匹马单枪闯过了一阵又一阵。但是我渐渐感到了一种奇特的感情,一种战士或者男子汉的渴望皈依、渴望被征服、渴望巨大的收容的感情。” ⑫他不再寻找,不再漂泊,而是渴望皈依,渴望收容,他终于可以自豪地说“我找到了”。

的确,他找到了,他找到了——他信奉伊斯兰教,他毫不掩饰反而选择公开张扬:宗教的信仰,使他的文学寻根有了明确的指向,即表现宗教。正因那份“出于在边疆底层获得的体验”,张承志“向中国文学的大雅之堂多少输入了一些”“新鲜的血滴”⑬:他以一名多斯达尼的身份沉入了充满人性和人道光辉的、母族所特有的宗教民间世界,他“站在民间的立场上,从大量生存在野地里的文化形态中” ⑭去选取历史的叙事点,创作了“重修民间史的长篇典范之作” ⑮《心灵史》,为后世读者营造了“一个人所不知的中国”——一个隐形的内心世界。而后期的创作中,张承志基本上杜绝对民间文化的批判意向,而改为对民间宗教的全力赞颂和护卫,与之相对应,对于现代文明,他选择批判和摒弃,从而消除了先前的“既批判又眷恋”的矛盾和困惑心态,对民间文化尤其是宗教文化予以完全的认同,彻底地完成了由“漂泊”到“皈依”的寻根历程。这条路,对于张承志来说,就是回归他自己(一名多斯达尼)的母族,皈依伊斯兰教的人生之路。《心灵史》是他完成精神皈依的标识,然而,张承志在望见了父亲的背影之后,便开始在自己的人生上,力倡心中的“清洁精神”,在艺术上,力主“艺术即规避”的风格,最终以“荷戟独行”的冷硬后背,为读者的精神视域撑起一道壮美的风景。

注释:

[1]《中华人民共和国五十年文学名作文库·中篇小说卷·1949-1999》作家出版社,111页。

[2]《中华人民共和国五十年文学名作文库·中篇小说卷·1949-1999》作家出版社,112页。

[3]《中华人民共和国五十年文学名作文库·中篇小说卷·1949-1999》作家出版社,112页。

[4]《中华人民共和国五十年文学名作文库·中篇小说卷·1949-1999》作家出版社,113页。

[5]《十月典藏品·黄卷》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83页。

[6]《十月典藏品·黄卷》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94页。

[7]《十月典藏品·黄卷》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95页

[8]《十月典藏品·黄卷》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98页

[9]《20世纪中国文学与伊斯兰文化》安徽教育出版社,马丽蓉著,22页。

[10]张承志:《荷戟独彷徨》,《上海文学》,1987年第11期。

[11]张承志:《心灵史》,海口:海南出版社,1955年八月版。

[12]张承志:《心灵史》,海口:海南出版社,1955年八月版,第2页。

[13]《张承志文学作品选集·散文卷》,海口:海南出版社,1995年8月版,第524页。

[14]陈思和:《关于长篇小说的历史意义》,沈阳:《当代作家评论》,1996年第4期。

[15]陈思和:《关于长篇小说的历史意义》,沈阳:《当代作家评论》,1996年第4期。

参考文献:

[1]《中华人民共和国五十年文学名作文库·中篇小说卷·1949-1999》作家出版社。

[2]《十月典藏品·黄卷》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

[3]《20世纪中国文学与伊斯兰文化》安徽教育出版社,马丽蓉著。

[4]张承志:《荷戟独彷徨》,《上海文学》,1987年第11期。

[5]张承志:《心灵史》,海口:海南出版社,1995年八月版。

[6]《张承志文学作品选集·散文卷》,海口:海南出版社,1995年8月版.

[7]陈思和:《关于长篇小说的历史意义》,沈阳:《当代作家评论》,1996年第4期。

Go back from Youth-writing to Islamic-plot ——About novels by ZHANG CHENG-zhi

Abstract:ZHANGCHENG-zhi was a contemporary literary writers who with Very strong national

colors.As a famous writer,he always thinking of himself as a” Islamic believers”.The 4 years which from 1981 to 1984 was his rich-writing-time in his long writing life.His writings like

Tale >,,and ——all of them were born in this period.What he emphasized was “pure”,”spiritualism” and holy Humanitarian Feelings.No doubt,ZHANG CHENG-zhi was a romantic idealist Muslim.By his life steps,his writings go from pure-humanity to life-faith.Go on,and growing up.His noverl-writing was a long process road that seatch for the Spiritual home:from a horseman ride on his horse, to a heart history finished going back to the Islam,ZHANG CHENG-zhi finished his long juourney for seeking soul home.

Key words:ZHANG CHENG-zhi Youth Islamic-plot

范文七:帕慕克的伊斯坦布尔 投稿:曾穢穣

  1996年,我还是身在土耳其首都安卡拉的一名年轻外国人。当时我在跟随位于街口的语言学院里一位善良而有耐心的老师埃米尔学习土耳其语,我莽撞地选中的第一本读物,后来证明是用这种语言写成的书里最难懂的一本。这本小说的第一个句子似乎采用了倒装的语序,但是,经过埃米尔的费心指点,我终于意识到作者想向我展示什么:一束铅灰色的冬日之光照射着一位熟睡的女子,她的脖颈弯成一个略显怪异的斜坡;这一幕沉浸在屋外传来的街头噪音之中,小吃摊主的罐子摩擦人行道发出响动,迷你巴士站台上的指挥员吹着哨子。

  我们在读奥尔罕·帕慕克的《黑书》,故事就发生在几百英里以外的伊斯坦布尔。小说讲述了一位名叫卡利普的男子的故事,为了寻找失踪的妻子,他在漫游过程中逐渐占据了另外一个男子,也就是与妻子同父异母的哥哥耶拉的身份与人格。这个故事比我在这个城市里感受到的一切都更让我不安——当然也更有趣。就连博斯普鲁斯,堪称世界最有名望的海峡,在《黑书》里也变成了一个恐怖之源。海峡的水位下降,暴露出沉船的残骸和饮料瓶,而路过此处的乘客会用报纸堵住车窗的缝隙,以隔绝“腐尸和污泥散发的恶臭”,同时凝视着“下面这个被火光照亮的可怕的黑色大裂口”。

  对于一名坐在现代土耳其共和国精心营造的首都安卡拉的读者来说,所有这一切都是新鲜的。我发现自己渴望进入这个我正吃力地阅读着的破败而布满车轮痕迹的城市。我觉得有点对不起埃米尔。

  数年后,当我已移居伊斯坦布尔良久,帕慕克写了一本关于他的童年和青年时代的回忆录,书名就叫《伊斯坦布尔》。当我读到这本书时,我意识到这是一本解读他所有小说的未曾明言的参考书,但尤其适用于《黑书》。卡利普这个孤独的漫游者在很大程度上正是帕慕克本人的化身,被暗中取代的耶拉也和帕慕克一样,是伊斯坦布尔历史上那些已被遗忘的稀奇古怪之物的收集者。这样一来,就有一条贯穿帕慕克写作的线索,也就是说,身份或许只是暂时性的。“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伊斯坦布尔》的开头就说,“我便相信我的世界存在一些我看不见的东西:在伊斯坦布尔街头的某个地方,在一栋跟我们家相似的房子里,住着另一个奥尔罕,几乎是我的孪生兄弟,甚至我的分身。”

  《伊斯坦布尔》出版于2005年,距埃尔多安代表的“正义与发展党”组建起作风平和的伊斯兰主义政府刚刚三年,这个政府力图消除1920-1930年代由凯末尔发起的实证主义革命所造成的负面效应。帕慕克当时与父母生活在安塔斯的尼斯区,伊斯坦布尔的高端地段。他的家庭正是革命试图催生的那种具有现代意识的土耳其人的典型。然而,从来没有一位土耳其作家像帕慕克这样揭示过革命的代价——先是通过《雪》,一本关于土耳其东端伊斯兰极端主义氛围的小说,接下来是在《伊斯坦布尔》中。

  他对1950和1960年代家庭公寓的回忆呈现出一种缺乏深度的生活状态。钢琴从来没有人去弹,瓷器被锁在橱柜里,日本屏风也没什么可遮挡的。造就现代土耳其的那场革命创造出它世俗化的一代,表面上被欧洲风尚打磨一新,但他们在精神上却是漂泊不定的。像帕慕克家这样的家庭受到的训导是抛开宗教,但是没了宗教,他们却必须“以令人颤栗的困惑和痛苦的孤独”去面对存在的基本问题。

  在《伊斯坦布尔》中,所有这一切都被放置在一幅泛黄、衰败的背景幕布前加以描绘。奥斯曼时期的宅邸一个接一个被焚毁——夜间最好的景致莫过于一场大火——基督教徒和犹太教徒的聚居区被多次发生的屠杀清空。那些旧日宅邸矗立的地方如今冒出一些肮脏的住宅,山脚下的地区则被非法建造的棚屋所占据,这种棚屋在土耳其语中叫做“gecekondu”,或者叫“一夜之间建成(的房子)”。前帝国首都现在已变得如此与世隔绝,以至于到访的西方人会受到当地媒体的采访。通过那些有可能构成了他对这座城市看法的远足,帕慕克在那些拜占庭和奥斯曼时期的废墟中寻找到一种忧伤的愉悦,古老的城墙蜿蜒在坟墓之间,废弃的木屋和意外遭遇的尸体——这个地方“是如此贫穷和混乱,它再也不可能梦想重新达到它在财富、权力和文化方面曾经具有的高度”。

  帕慕克的伊斯坦布尔似乎布满了拉斯金所谓的“时间的金色颜料”——这里的建筑是痛苦的见证,这里的石柱都竖立在死亡的阴影之中。帕慕克从德国画家安东尼-依格纳斯·梅林那里吸收了观察城市的视角,后者所呈现的开阔的城市地平线景观有着加纳莱托式的风范,其中坚固的细节又有着法国人奈瓦尔和戈蒂耶的影子,这两位都曾在19世纪中期伊斯坦布尔的贫民区逡巡。在土耳其文学中同样也能找到帕慕克的先辈,那是“四位孤独而忧伤的作家”。帝国走向终结,一个刻意模仿却缺乏资金的共和国随即创立。当此之时,出于获得文化自信的渴望,共和国的一切几乎都借自西方。正是包括帕慕克在内的一批作家,通过向邻邦汲取那些能够证明自身尊严与坚忍的东西,最终克制住了急落直下的民族绝望情绪。

范文八:帕拉斯,你的特洛伊[散文欣赏] 投稿:魏职聍

帕拉斯,你的特洛伊

下一站,特洛伊之城,旅客们,请放轻你们的脚步,我们正在此长眠。

黄沙散漫,风萧索。破碎的盔甲落了一地。那种鲜艳到失去温暖的颜色,在城门前蜿蜒成一朵绝美的花朵。

不过是梦,特洛伊阴霾的天空。

一阵战袍猎猎作响的声音,赫克托耳走进来。阿珂琉斯来了,为他的亲爱的弟弟报仇来了。他的眼中溢满了不可一世的微笑,我向父王保证了,他说,我将杀死他,那么一切就将结束,帕得斯,父王,特洛伊的人民,都会幸福。

那些船只从特洛伊起航,穿越爱琴海,向西岸驶去。苍凉的海水汹涌着一层一层的绝望,落日洒下大片大片琉璃一样破碎的殷红。船上的人们面东而立,凝望那座坍圮之城。

人去城空。

我们的道路通往哈得斯的地府,你们将要成为祭供和牺牲。她说,她是祭司,普里阿摩斯的女儿卡珊德拉。她一袭白衣,站在城墙上。她能看到那些被胜利的光晕笼罩下的阴暗一层一层蔓延开来,那些灵动的歌声中渐起的悲凉,木马中白牙烁烁的笑,盔甲和盔甲相互碰撞的声音,甚至秣马厉兵准备出征的那些斯巴达人们忐忑着跳动的心。可是特洛伊的人们,他们唱着节日的歌谣,牵着木马的绳子,挥舞着橄榄枝编成的环,沐浴在所谓无上的荣光之中,对此浑然不觉。

帕拉斯,开始她确是决意,宁可成为特洛伊人眼中的疯子,也不能亵渎祭司的职责,不能背叛她的国家她的人民。但人们不相信她,他们只看重所谓的战利品,所谓虚幻的暂且满足自己的和平现状和利益馈与,他们太恐惧以至于拒绝相信拉奥孔的预言以至于饮鸩自娱。

城破那天她去了巴特农神庙,那位她一直崇仰的女神在火光的映照下,仍一直保持亘古不变的微笑。神谕已经指出,特洛伊城将要毁灭,这怎么是一个祭司所能挽回的,而帕拉斯你为什么如此淡定。既然你不会挽救特洛伊,她选择了同敌人一同去死。

繁华落尽,旧梦如烟。

帕拉斯,你创造出历史上最悲凉的一座城市,十年的特洛伊之战,演绎了多少成败聚合。作为宙斯的女儿,永远接受人们膜拜的神,你只是以俯视的姿态观望,带着些许嘲笑甚至戏谑。但是你怎么会明白,用泪和血写成的史诗才能不朽,你怎么会明白,特洛伊的英雄可以让历史铭记千载,你怎么会明白。

范文九:加拉帕戈斯最后的伊甸园 投稿:萧褼褽

加拉帕戈斯群岛位于浩瀚的东太平洋,四周都远离大陆,是一片充满了神秘色彩的孤岛。直到19世纪30年代年轻的达尔文登岛,世人才了解了那里所蕴含的生命奥秘。那片世界上最独特的岛屿充满了谜题,是生命的熔炉,是《物种起源》的灵感迸发地,也是动物爱好者的终极梦想。

  被诅咒的大地

  加拉帕戈斯最初被发现,是在16世纪30年代。来自西班牙的巴拿马主教,在乘船前往秘鲁时遭遇了风暴,漂到了距南美洲大陆足有1000千米外的荒岛。在地球上默默存在了百万年的加拉帕戈斯,就那样展现在了世人面前。

  那时,岛上的地面被漆黑的火山熔岩所包裹,第一批登岛的欧洲人被吓坏了。脚下是硬壳般的大地,四周是喷发着白烟的裂缝。那个看似不可能孕育生命的地方,却生长着各种奇异的植物,无叶的灌木、巨大的仙人柱。更可怖的是,海里不断爬出黑色的蜥蜴,它们成千上万,遍布岛屿,不断从鼻孔中喷射出水雾。

  那是地狱,是被诅咒的禁地……

  见识到那番诡异景象的人们没有过多停留,选择了落荒而逃。历史记载中加拉帕戈斯与世人的第一次会面,就那样短暂而惊惶地结束了。

  生命的历炼

  加拉帕戈斯其实是庞大的海底火山群,每座岛屿都只是露出海面的冰山一角。那里火山喷发非常活跃,最大的火山口在过去200年内至少喷发过24次。目前,有六座主要火山活动较为频繁,有的甚至可以连续喷发数月。火山对加拉帕戈斯影响重大,喷发出的熔岩每几万年就可形成新的岛屿。

  岛上生活着数以万计的陆鬣蜥,每到繁殖季节,雌蜥就必须爬到火山顶部产卵,利用炙热的火山灰进行孵化,攀爬过程可持续数周。可产卵地点却非常有限,抢夺不过的雌蜥只能前往第二个产卵地——火山口边缘。那是一段危机重重的路,陡峭的山崖碎石滚滚,一不留神就会葬身于崖底。

  在那片烈火肆虐的大地,生命源于熔炉,也毁于熔炉。火山喷发时,可将一切生命瞬间吞噬,得以幸存的动物会仓惶逃离到临近的岛屿。所幸,加拉帕戈斯的恢复能力很强,总有恢复生机的力量。每当硬壳般的熔岩将大地覆盖,熔岩仙人掌就会开辟出生命的先河,带来复苏的迹象。然后,根部包裹着淤泥的红树苗会随着海洋飘来,停靠在岸边扎根生长,逐渐长成新的红树林。

  除了火山,对加拉帕戈斯最重要的就是海洋。虽然地处赤道地区,但海底的火山彻底改变了洋流的穿行路线,形成了独特的气候。冰冷的海水孕育了适应寒水的海藻及企鹅、海狗等动物。绿藻是最不可或缺的植物,是加拉帕戈斯食物链最重要的组成部分,绿海龟、海蜥蜴等都以此为主食。

  都说大自然是最聪明的玩家,会以自己独有的方式来保持生态平衡。在火山保持沉默的太平年代,不存在食肉猛兽的加拉帕戈斯就是动物繁育的天堂,食物充沛,没有天敌。每隔3~10年,岛上的动植物数量就会面临失控。那时,谜一样的“厄尔尼诺现象”就会发生。

  那是太平洋一种反常的自然现象,原本规律的季风相互抵消,海面出奇地平静。赤道暖流滋润了岛屿,使岛上一片生机盎然,但对依靠寒水而生的植物却是致命的打击。绿藻大面积死亡,引发一系列连锁反应。海蜥蜴的数量削减过半,海豹宝宝因母亲缺乏奶水而活活饿死,鸟类也因为鱼类数量锐减而死亡……繁育的天堂转瞬变成无法逃离的地狱。

  幸好,加拉帕戈斯的原生动植物经过百万年的历炼,早已适应了那里的反复无常。“厄尔尼诺现象”带来的灾难,很快就会平复。

  改变世界的停留

  加拉帕戈斯是达尔文人生的转折点,也是人类重新认识世界的起点。在世人深信“上帝创造万物”的18世纪,《物种起源》所阐述的进化论,无疑被视为大逆之言。在引发科学界地震的同时,也招致了信徒们的强烈谴责。而如今,加拉帕戈斯的教堂前竖立着达尔文的雕像。曾经掀起舆论风暴,被认为相互矛盾的两者紧密而奇妙地连在了一起。科学与信仰,以一种相互包容的方式得以共存。

  “没什么能比它给我的第一印象更糟糕的了!”达尔文在日记中如此形容加拉帕戈斯。初登岛的荒芜、闷热让他失望不已,空气中有种烈火焚烧后的气味,连植物都变得难闻起来。但后来的发现却又让他欣喜难捺。因为他发现,岛上绝大部分动植物都是独一无二的。在那个与世隔绝的岛屿,生物以最适应当地环境的方式进化着,脱离那片土地后必死无疑。也就是说,那片岛屿本身就是一个完整的世界,不需要与人类的世界有交集。

  仅存的伊甸园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伊甸园,那无疑是指加拉帕戈斯。

  如今那片岛屿成了厄瓜多尔的一部分,已不再与世隔绝。岛上建有机场,每年会迎来十万名以上的游客。尽管如此,加拉帕戈斯仍然保持了其物种的独特性。

  在原生动物中,最不可忽略的是加拉帕戈斯象龟,也是世上现存体型最大的陆龟。而“加拉帕戈斯”这个词本身就是西班牙语中巨龟之岛的意思。那些温柔的庞然大物行动缓慢,以仙人掌等植物为食,寿命可达200年。由于没有天敌,它们在漫长的岁月中进化出了一些独有的亚种,龟壳张得很大,几乎呈开放状态。

  在达尔文登岛的1835年,岛上的巨龟数量约达25万。但到了1996年,这个数字锐减至1.5万左右。数量急剧下降的主要原因是东太平洋海域的捕鲸者及海盗经常捕捉象龟,作为航海中的食物。

  加拉帕戈斯岛上还生活着一种大型鸟类——军舰鸟。军舰鸟展开双翅的长度可达两米以上,是绝对的飞行高手,可轻而易举地连续飞行上千千米,捕食时的速度比高铁快得多。虽然很少有鸟类能在飞翔技能上与之匹敌,但军舰鸟却有一大缺陷,就是羽毛不防水,不能像海鸥一样扎进海中捕鱼。所以只好沦为“强盗”,从海鸟口中抢食。

  除了特点鲜明的军舰鸟,还有一种鸟可谓是加拉帕戈斯的象征。在当地的礼品店会看到很多纪念T恤,上面印有长着蓝色脚掌的鸟——蓝脚鲣鸟。它们的走姿夸张,求偶时会跳舞,喜感十足。

  人类的造访

  对于动物爱好者来说,加拉帕戈斯就如梦想中的圣地。

  由于进化中没有人类的参与,所以岛上的动物并不怕人,对人也没有攻击性。海滩上,海狗在懒洋洋地晒太阳,不远处,小孩子套着泳圈学游泳。渔船上仰躺着怎么也轰不走的海豹,有的还大模大样地占领了公园椅。保护区里的巨龟穿过人群,对什么都表现得漫不经心……那一幅幅画面,美好得让人感动。

  但是,人类的到来对有些原生物种来说却是灭顶之灾。

  岛上居民从几十年前的2000人激增至3万人,引进的外来物种也早已超过了原生物种。其中,最具破坏力的是几个世纪以前海盗引进的山羊。它们啃光了岛上的植被,让巨龟难以存活。厄瓜多尔政府启动了物种保护行动,派出直升机在岛屿上空进行地毯式搜索,击毙了两万多只山羊。这一幕在BBC拍摄的加拉帕戈斯纪录片——“力量的变革”中就能看到,场面有些伤感。世界上发生过很多外来物种引发的麻烦事,打破生态平衡,必然会带来毁灭性的的危害。

  如今,岛上的原生物种正面临着严峻考验。2012年,随着一头名为“孤独乔治”的平塔象龟去世,这一珍稀物种也宣告灭绝。此事件曾轰动一时,国际媒体争相报道。加拉帕戈斯的达尔文大道上也竖起了纪念牌——那些进化了百万年,古老而独特的生物正在我们的眼前灭绝。神秘而美丽的加拉帕戈斯群岛,它的未来,决定于人类的态度。

范文十:情归伊斯坦堡 投稿:杜雲雳

  理查兹Colin Kazim-Richards

  出生:1986年8月26日

  出生地:英格兰莱顿斯通

  国籍:土耳其

  身高:1.85M 体重:68KG

  位置:前锋

  截至2007年11月24日理查兹本赛季出场纪录

  赛事 球队 出场 首发 替补 黄牌 红牌

  土超联 赛费内巴切 11 3 8 1

  欧冠联赛 费内巴切 4 1 3 - -

  理查兹职业生涯纪录

  赛季 出场 进球 效力球队

  2007-08 11 0 费内巴切

  2006-07 27 1 谢菲尔德联

  2006-07 1 0 Bighton & Hove Albion

  2005-06 42 6 Brighton & Hove Albion

  2004-05 30 3 伯利

  一颗足球新星的崛起固然要以天赋作为前提,但在他成长的过程中,环境和机遇同样会让一个跨越缩短若干年。卡基姆・理查兹就是如此。

  仅仅在几个月前,这位出生于英格兰莱顿斯通的小伙子还不得不承受着从英超降八英冠的痛苦;然而几个月后,他竟然已经可以在欧冠赛场纵横驰骋了,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事情,绝不是按照普通人想像的模式运行着,其变化之快,之多,足以让人们在平淡的生活中感受诸多刺激和欢乐。

  

  成长足迹

  

  理查兹决不是踩着巨人的肩膀成长起来的幸运儿,实际上直到2004-05赛季,他才刚刚成为职业球员,在伯利队效力的他于2004年10月2日首次替补出场。该赛季,尽管他仅首发出场了10场比赛,但由于他身上所具备的某些“未来的潜力”让布莱顿及荷甫足球俱乐部在2005年将其买入。理查兹在这座绰号海鸥的美丽海滨城市度过了一个愉快的赛季,他在25次首发出场后打入6球,如此成绩使他成为这家低级别球队的赛季最佳射手。在逐渐展示了出色的足球天赋后,终于,他的名字在2006年被同即将升入英超的谢菲尔德联队扯上瓜葛。遗憾的是,作为时隔12年后重返英超的弱旅,谢联当赛季就再度降级,而这时的理查兹,已经在更大舞台被更多的球队注意。

  

  闪电迁移

  

  理查兹出生于英格兰莱顿斯通,单说这个地名,估计大多数球迷也就一听而过了。但如果我们再提一句,这也是万人迷贝克汉姆的老家所在地,那么最起码,球迷们会认为,理查兹的崛起有着历史渊源――如果说,二十二年前,那里能够诞生一个万人迷,那么十一年后,自然可以诞生另外一个足球天才。有所不同的是,出身于英格兰的理查兹并未选择为三狮军团效力,追随母亲,年轻人最终选择加入了土耳其国籍。2007年6月5日,理查兹刚刚完成自己代表土耳其成年国家队的处子演出,他在土耳其0比0巴西的热身赛上第62分钟替补出场。

  而首场成年国家队演出仅仅十天后,理查兹再次经历职业生涯的重要变化:他以54万英镑的价格从谢菲尔德联队转会至土耳其费内巴切队。原本贝西克塔斯也对这个年轻人青睐有加,但最终费内巴切先拔头等。5个月后,费内巴切的球迷仍然在庆祝俱乐部当初的决定――当一个物美价廉的年轻人用最短时间适应了新球队,并开始为球队有所贡献时,那份喜悦当然是无价的。

  在欧冠小组赛第4比赛日主场对阵埃因霍温的比赛中,理查兹终于迎来了自己的首场冠军杯首发,在86分钟的出场时间内,年轻人距离进球仅仅一步之遥,当然最重要的是,2比0战胜荷兰劲旅后,第五次角逐冠军联赛的费内巴切渴望改写小组赛从未出线历史的梦想终于更现实了一步,这其中,同样有理查兹辛勤的汗水和不懈努力。

  

  明星效应

  

  很显然,仅仅是参加高水平的欧冠联赛并不足以让一名球员的足球轨迹发生质的改变;然而,一个高水平的足球氛围绝对可以使一名新人的成长提速。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幸同罗伯特・卡洛斯、斯蒂芬・阿皮亚、马特亚・凯兹曼这样的球星一道踢球的,幸运的是,来到伊斯坦布尔的理查兹加入了这样一个集体。“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理解一个狂热足球氛围里狂热球迷的心态。”理查兹说,“但事实的确如此,就像有很多女孩子会为了布拉德・皮特做任何事一样,在费内巴切,球迷们对明星球员的推崇同样疯狂,为了罗伯特・卡洛斯、阿皮亚、凯兹曼甚至是阿莱士,他们都可以付出生命。而对于球迷们的厚爱,球星们同样非常珍惜,他们会用更出色的足球来回报给球迷。对于我来说,耳濡目染这种氛围常常让我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决定

  

  理查兹承认,转会同样是意料之外的事情。“我刚刚参加完同巴西队的友谊赛,当然那时候我已经是U21国家队的主力了,并且在谢菲尔德联,我的表现同样不错,遗憾的是,他们却降级了。可那时我并没有做好去踢低级别联赛的打算,为此,当费内巴切表示要我时,我决定离开。”

  事实很快证明,理查兹的选择并没有错。“费内巴切是欧洲最大的俱乐部之一。”年轻人说,“除了雄伟的体育场,仅仅在土耳其,费内巴切就拥有多达3000万球迷。当然在决定转会前,我还是决定征求我女朋友的意见,结果她很快决定和我一块儿来伊斯坦布尔。这样我的转会就再没有障碍了。”然而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理查兹的确需要重新适应不少东西。实际上,他除了拥有一个土耳其国籍,对这里基本一无所知,无论文化还是环境。“我不想撒谎说我很容易适应了这里,”他说,“有时候我还是会想英格兰的家,但现在还是想坚持下去,看看未来会发生什么。”

  

  球迷狂热

  

  这其中,给理查兹最大鼓励的是费内巴切狂热的支持者们,尤其是那些跋山涉水随队观看欧洲比赛的球迷,给了年轻人极大的触动。“球迷们的欢呼声会让你在每一发追逐中都充满力量,除了裁判的哨子你不得不用耳朵聆听外,我希望整场比赛都听到球迷们的呐喊。”

  队友和教练的帮助同样让理查兹受益匪浅。球队的现任主教练济科乃是大名鼎鼎的前巴西名宿,也是童年时理查兹追寻的足球偶像之一。当可以真切地在偶像的悉心指导下一步步走向足球梦想时,再没有比这更富有激情的事了。而能够每天同一些世界级球员一道训练生活,对年轻人自身水平的提高同样意义重大。理查兹同阿皮亚还是很要好的朋友,后者在训练中的刻苦精神,以及严谨自律的生活作风都是理查兹非常推崇的。

  

  历史的一部分

  

  一个来自东伦敦的男孩正渴望成为费内巴切改变历史的一部分。尽管在联赛中仅排名第三位,但在欧冠联赛中,费内巴切距离突破历史仅咫尺之遥。在第6比赛日,他们只要在自己的恐怖主场从迄今一场未胜、小组积分垫底儿的莫斯科中央陆军身上拿到三分,即可以小组第二的身份顺利改变本队从未在淘汰赛阶段露面的尴尬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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