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红生死场_范文大全

萧红生死场

【范文精选】萧红生死场

【范文大全】萧红生死场

【专家解析】萧红生死场

【优秀范文】萧红生死场

范文一:萧红生死场 投稿:钱稼稽

浅谈《生死场》与萧红的女性主义

女性是生命的创造者,没有女性,就没有人类。然而在几千年的文明史中,女性始终处 被动甚至是弱势的地位,女性的人格与尊严从未真正地受到过认可。而在中国,这样一个传统的男权至上的社会里,对女性的轻视与残害从古至今从未真正地退出过历史,女性始终是一个被奴役被无视的群体,她们中的大多数一直处在沉默无言的状态里。

萧红是一个身心俱受摧残的不幸女性,一个被家庭、爱情和社会所放逐的灵魂,她一生艰难跋涉,在极端父权制社会的压制下,一直处于一种悲凉寂寞的状态。在她个人生活方面,她本身就是个在男性傲慢、虐待和一个以女性为玩物而不是平等地位的畸形社会制度下的受害者,这样的被男性伤害的经历从亲情家庭再到爱情婚姻贯穿了她短短三十一载人生的始终。

出生于封建地主家庭的萧红九岁时便丧母,在她眼里,儿时承担着她双倍情感的父亲是“没有热气的鱼类”1,没有情感,一个整天咳嗽吐痰以保持其父亲尊严的怪物,这样的父亲,让萧红对他避而远之。父亲对于萧红,也许并没有比其他作父亲的更凶残,但他对萧红心灵的伤害却是深重的。在读书时代,萧红被父亲做主许配给当地驻军统领之子,萧红为抗婚而离家出走,与父亲的决裂,造成了她心灵的严重创伤,使她终身都有一种漂泊无家的惨痛与孤寂。正是因为父亲的压迫性管教,让她亲身感受到来自父权制的伤害,孕育了她对男权、封建制社会的叛逆思想。

而她的情感世界同样也是荒草丛生。少女时期感情受骗,被人抛弃在旅馆做人质,这种打击对萧红而言是毁灭性的。在她与父亲决裂逃离家庭后遇到萧军相依为命,但两人性格不合,常常产生矛盾冲突,萧军的大男子主义更伤害着她敏感脆弱的心灵,即使后来离开了萧军,她的婚姻爱情道路依旧是坎坷曲折。

正是这样的人生经历让萧红认识到,尽管每个女人的命运千差万别,但其生存本质是没有根本差异的,无论是锦衣玉食的贵妇或是贫困潦倒的村女,她们都是男权统治压迫下的奴隶。正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萧红将她的视角对向了在这个弱势群体中最无助的一类——农村女人,在同一个阶级中,相对于男性而言,女性处在何等残酷的地位,如果《生死场》中乡村农民的生存境遇是如同奴隶一般的话,那么乡村妇女的生存境遇就是“奴隶的奴隶”。

萧红在《生死场》中所描述的是一群在浑浑噩噩的状态下受尽摧残与折磨后再默默死去的乡村妇女,在漫长的岁月中、在几乎处于停滞的生命状态下重复着这种轮回。然而她们

又是善良而无辜的,无数女人在青春时怀着对爱情的向往中步入了婚姻走进了家庭,然而这种结合是她们爱情“喜剧”的结束,人生悲剧的开始。婚后的她们无一例外地成为了男人驱使的奴隶和泄欲的工具,整部《生死场》就是用女人的呻吟和血泪凝聚成的一潭苦水。

一、爱情与婚姻

女性悲惨的一生首先是从她们幻灭的爱情开始的。文中的金枝是那样一个美好的少女,她的出现,是在赋有诗情画意的菜圃中,她在小河边钓鱼被清澈的歌声吸引,她在摘柿子的时候想着心上人走丢了神,这是文中少见的温情脉脉的场景。她追求美好的爱情,大胆地违悖传统的道德观念,与自己所爱的人结合。

成业在与金枝一场疯狂的浪漫之后喜滋滋地回到家里告诉婶婶他要娶金枝时,作为过来人的婶婶马上猜到了河边发生的事,她并没有为成业高兴,而是完全悲伤下去。她说:“等你娶过来,她会变样,她不和原来一样,她的脸是青白色,你也再不把她放在心上,你会打骂她呀!”面对热恋中的侄子,婶婶一句话就揭穿了成业恋的并不是人,不过是肉欲。

果不其然,金枝在与成业结合以后,丈夫并不爱护她,甚至因为丈夫的泄欲而导致了早产,女儿在生下来不足一个月就被丈夫活活摔死。

《生死场》中的妇女们体验不到为人妻为人母的快乐,两性伦理中只剩下心灵的荒凉,纯真的爱情也早就遭到幻灭。爱情在这里被男人赤裸裸的欲望代替了,在男人眼里,女人只是丈夫的工具和奴隶。男人在女人们身上榨取着青春的容颜、性欲的满足和廉价的劳动力,却从未把她们当成与自己相濡以沫的爱人一般对待。然而爱情对于女人来说是何其重要,甚至是她们是为生命第一性的东西!但是在萧红的小说里,爱情是沉默的缺席者,萧红这是通过爱情的空缺更深层次地揭露出那个时代身为女性的悲剧:在男权社会里,女性只是作为一个性别符号,没有真正作为人的尊严和价值,必然会在无爱的痛苦中受着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2

二、生育与母性

在《生死场》的第六章《刑罚的日子》中,萧红描述了一个独特的女性生育世界。她先写房屋后草堆上的狗的生育,再写猪的生育,最后再写到女人的生育。 “暖和的季节里,全村忙着生产”,金枝“在炕角痛苦着脸色,她在那里受着刑罚”;麻面婆因生产疼痛而嚎叫,“受罪的女人,身边若有洞,她将跳进去!身边若有毒药,她将吞下去!”;五姑姑的姐姐即将生产的时候,“光着身子,像条鱼似的”在灰尘中爬行、号叫„„整个村子里,人和动物的生产互成喧嚣的背景,活在男权社会里被压抑的女性,其生育被降低到了动物的地位。 在

这里,生与死的描写都是纯粹动物性的,没有一点抽象意义上的概念,“生”就是女人的生育,它一点都不伟大,她们作为男人泄欲的对象以及无节制无保障的生育就是她们的生存状态。

生育,这一本是人类最崇高、最圣洁的创造性行为,在萧红笔下却成为女性的苦难之源,血光与死亡昭示着女人所经受的是不可逃遁的无价值的生命浩劫。女性进行人类生命的创造相当意义上已经失去了主动的有意识的成分,而只是一种被动的无意识的生产。我们看得到“乡村女人和动物一起忙着生,忙着死”的表象,但同时我们也应该发现,生育这一本来应该属于女性的神圣天职在这里却只停留在动物的水平面上,女性完全失去了人格与尊严。

生殖活动的神圣感荡然无存,新生命的产生并不是来源于爱情的喜悦和对孩子的向往,而是来自于男人发泄之后留下的痛苦的后遗症,女性处于一种不得不生育的状态,正是这样,女人天生的母爱因为生育的痛苦而变得迷茫。“爱”的意识已然消失,“母性”被剥夺。

三、死亡与归宿

月英“从前是打鱼村最美的女人”,“她是如此温和,从不听她高声笑过,或是高声吵嚷,生就一对多情的眼睛,每个人接触她的眼光,好比落到棉绒中那样愉快和温暖”,但是在丈夫石头般的冷漠与摧残下,被折磨成了形状可怕的怪物:她的眼睛,白眼珠完全变绿,整齐的一排前齿也完全变绿,她的肉发烧焦了似的,紧贴住头皮,她像一头患病的猫儿,孤独而无望。美丽如花的女人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死去,生命的尽头只有凄惨而荒芜的乱葬岗收留她。3

萧红是以身体的畸变来展现乡村女性可悲的生存状态的,《生死场》前十章冲意者受病痛折磨所致的身体变形与死亡毁形的种种可怕之处。月英身后的砖头,那是异常冷而硬的意象,它与那些灭绝人性的故事交织在一起,象征着残忍、冷酷与荒凉。正是这一幕幕冰冷的画面告诉我们,那时候中国人人性死灭、心灵冷漠、情感荒芜的精神现实。

《生死场》中展现了女性各种形态的死去,包括疾病、受虐待、生产带来的死亡以及自残导致的死亡,这是生而不得的女性最后的归宿。萧红通过生与死相亲相伴、相生相克的哲理性表述,体现了她对人类生命脆弱、不堪一击悲剧性思考。在她眼里,女人似乎永远无法摆脱难产、衰老、疾病、瘟疫、饥饿、自杀等一系列形式的死亡,似乎死亡才是她们的目的,坟场才是她们永久的归宿与家园。而生,如蝼蚁般为死而生,只是为了继续扩大那片坟场与荒山。

但是文中金枝的命运尽管也如其他女性一样命途坎坷,但萧红并未给她安排一个像其他女人那样悄悄死去的结局。金枝在丈夫死后到都市去谋生,虽然逃脱了日本鬼子的奸淫,却未能逃出当地流氓的掌心,以至于她后来发出了“我恨中国人”的呼声,受着丈夫和强奸者的双重凌辱,她恨男人超过了对日本人的恨。她忍饥受迫、受尽凌辱,仍然找不到活路。回到乡村后,她产生了当尼姑的念头。于是她来到尼姑庵,准备削发为尼。但是人去庵空,她连最后这一点希望都破灭了。世界之大,却没有她的容身之地。金枝的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我们无法想象金枝后来的生活,萧红也没有做出解答,金枝这样的女性如何才能获得解放? 这是当时只有二十三岁的萧红所无法回答的问题。

四、坚韧与抗争

《生死场》的女性大多数都是在生与死之间做着挣扎,那么王婆这个人物是在生死之外的,几乎只有她才对生命的本质有真正的领悟,而不是局限在轮回的生与死中。

这个饱经风霜、受尽折磨的老农妇,在苦难的生活中有着高尚可贵的品质。她每天都在含辛茹苦地劳动,要用自己的双手改变命运。

尽管王婆命途多舛,但是苦难并没有改变她作为人的善良本性。在村中,她几乎成了妇女们的核心,人们尊敬她、信赖她,她也不计成本用心去帮助他人。她在快生产的麻面婆和李二婶子之间来回地奔波照料着;像亲人一般对待被丈夫虐待的月英,为她擦洗身子,这些都充分体现了王婆温厚的性格与同情心。4

心灵的重创并没有让王婆失去希望,她顽强地生活着,成为“生死场”中挣扎得最顽强、最有韧性的人物。为了种麦糊口,她丢掉了三岁大的女儿,可是她连眼泪都不敢掉一滴,仍然“整个秋天没有停脚,没讲闲话”,拼命劳动用血的代价来换取麦子的丰收。儿子被杀后,她悄悄教导烈性的女儿去报仇。在“镰刀会”失败后,赵三向地主妥协,王婆“同他激烈争吵”,痛斥他“初看起来还像一堆铁,后来越看越像一堆泥”了。

日本鬼子的入侵激起了她的阶级反抗性,一个女人,自觉地加入到男人的队伍中,承担起保卫家园的重任。她“像个守夜的老鼠”守在会场的门外,为抗日村民站岗放哨,她还经常为地下党收藏文件、枪支,巧妙地躲过敌人的眼线„„

虽然是长在哈尔滨郊外的一个小农村,但王婆身上却具有新时代的精神,让我们看到了当时中国广大妇女求得解放的出路。

“我最大的悲哀和痛苦便是做了女人”,萧红生前最后一句话道尽了她作为女人一生的痛苦与悲凉。正是由于她切身的女性遭遇,让她的文学创作从一开始就充满了对妇女命运的

思索和妇女自身生存境况的叙写。如何找到自己的位置,如何实现自身的价值,如何保持自己人格的独立与精神的自由,这些都是摆在每个女性面前迫切而严重的问题。作为女性,也许一生会经历很多坎坷与磨难,但无论在何种境地下,都不能放弃自己的独立追求,都锲而不舍地向更高的人生境界攀登,去活出女性的自信、充实、品味与价值。我想这就是萧红给我们的人生启示。

引用及参考书目:

1、《萧红研究》 (《北方论丛》丛书第四辑)哈尔滨师范大学印刷厂 1983年版

2、《萧红评传》 (葛浩文著) 北方文艺出版社 1985年3月版

3、《走进萧红世界》 (单元著) 湖北人民出版社 2002年8月版

范文二:萧红生死场 投稿:邓苶苷

虐人害物即豺狼

——浅析《生死场》中的“人”和“动物”

刘恋 (云南师范大学文学院中文10A) 104030027

【摘要】 认真阅读《生死场》,我们可以发现作品中涉及了种种动物,人的特征与动物的特征紧密相连,把人当做动物来写,用动物来写人物,动物本身着上了现实化的色彩,隐含了一种象征性意义,本文试从用动物来描写人的各种特点,用动物来描写人的生育痛苦,用动物来描写人的生存处境三个方面对作品中的“人”和“动物”进行分析。

【关键词】 萧红 人 动物 生死

鲁迅说《生死场》“她会给你们坚强和挣扎的勇气”【1】,在《生死场》中,作者以自己独特的感悟,为我们描绘了一幅“原生态”似的悲惨图景。游走在其中的动物,不得不引起我们的注意,作品中的几十种动物,活灵活现地展现着人物的性格特征,人与动物的互喻互渗,是作品的重要特色,通过动物的隐喻性描写,使作品要表现的“北方人民对于生的坚强,对于死的挣扎”【1】的主题更具深刻性,动物丰富的言外之意使作品本身所要表达的内容超越了故事自身,涉及到了一切生命存在的世界。

作品在人和动物互为背景的的思考中揭示出了人物的心理状态,它不仅写出了像动物一样的人的生命过程,而且也写出了像动物一样的盲目而又惊惧、沉寂而又怯弱的病态人生。像动物一样的被虐待,自残,然后死亡,透过表面,我们看到了一个个扭曲的,挣扎的灵魂,那压抑的欲望,禁锢的思想,是作品笼罩了一层悲哀。

一、 用动物来描写人的各种特点

众所周知,人是由猿猴演变而来,人的发展历程与动物的进化历程也存在千千万万联系,然而,进化了的人类依然脱不了与动物的某些特征的相像。从哲学上来说,人本身具有自然属性,有了与动物一样的自然欲望,食欲、性欲、求生欲,但人之所以为人,还在于人有着人与人之间的社会属性,在《生死场》中,自然属性和社会属性共同作用,自然属性成为主导人生存和生活,并成为人与人之间相互联系的重要条件,社会属性则以一种消极的、附带的背景形式影响着人

的存在。

(1)“她的眼睛好像哭过一样,揉檫出脏污可笑的圈子,若远看一点,那正合乎戏台上的丑角;眼睛大的那样可怕,比起牛的眼睛来更大,而且脸上也有不定的花纹。”[2]P6

(2“)头发飘满了脸,那样,麻面婆是一只母熊了!母熊带着草类进洞。” [2]P7

(3)“让麻面婆说话,就像让猪说话一样,也许她喉咙组织法和猪相同,她总是发着猪声。” [2]P7

(4)“她不和田上的妇女们搭话,经过留着根的麦地时,她像微点的爬虫在那里。” [2]P10

麻面婆是作者重点塑造的形象,(1)中,作者将麻面婆比喻成牛,写出了麻面婆在生活的压迫下,像牛一般地辛劳和惊恐,社会的动乱、精神的困苦,生动地展现了农民的生活状态,(2)中麻面婆还没洗完衣服,又急忙去烧饭,她像一只母熊,照顾着全家的生活,(3)、(4)中,作者把麻面婆的声音形容成猪发声,把她走路猥亵的样子比作虫在爬行,生活所逼,剥削所迫,麻面婆在苦难面前没有反抗,她的形象,反应了当时广大农村人民的苦难境地。

(5)“最后,绞上水桶,他伏身到井边喝水,水在喉中有声,像是马在喝。”

[2]P8

(6)“二里半比别人叫出更大声,那不像是羊叫,像是一头牛了!” [2]P8

(7)“他的面孔和马脸一样长。” [2]P9

(8)“他长形的脸孔配起摆动的身子来,有点像一个驯顺的猿猴。” [2]P27 这几句是描写二里半的,(5)中,二里半寻找丢失的羊寻累了,在繁重的农活之外和各种社会压迫下,心中的压力需要释放,他像马一样竭尽全力想将水一饮而尽。接着又急切地寻找着山羊,心里的焦急,于是像(6)中一样,喊出牛的叫声,而他自己本身便是像牛一样地勤勤恳恳。在对待麻面婆的态度上,他有脱去了懦弱和卑微,把脸摆得跟马一样长,在外面收了别人的气,回来便将气撒在了麻面婆的身上,这说明,女人在男权面前永远处于弱势。

(9)“她像一只灰色的大鸟走出场去。” [2]P15

(10)“在星光下,她的连纹绿了些,眼睛发青,她的眼睛是大的圆形。邻居的孩子们会说她是一头“猫头鹰”。[2]P10

这几句是写老王婆的,她半身痛苦,无处诉说,只能在黑夜里静静倾吐,她惊恐、紧张地生活,在黑夜里,就像猫头鹰一样,尽显自己的本性,诉说自己的痛苦,她失去的孩子,她生活的压抑,使她显得犀利而又无助,这使王婆的动物身份显得更加幽深。

(11)“金枝怕要挨打,连在黑暗中把眼泪也拭得干净。老鼠一般地整夜好像睡在猫的尾巴下。” [2]P18

(12)“可是金枝好像患着传染病的小鸡一般,霎着眼睛蹲在柿身下。” [2]P21

(13)“她站起来,一个柿子被踏碎,像是被踏碎的蛤蟆一样,发出水声。”

[2]P22

金枝因偷尝禁果,珠胎暗结,却因种种流言不得不独自承受这一切痛苦,她得不到人们的,甚至自己母亲的谅解,只能像老鼠一样苟且偷生地等待着成业上门提亲,当她远远地看见成业时,却像染病的小鸡一样不敢想见,“老鼠”、“小鸡”都写出了金枝挣扎与无助。

(14)“在她生气的时候,上唇特别长,而且唇的中央那一小部分尖尖的,完全像鸟雀的嘴。” [2]P23

(15)“母亲和老虎一般地捕住自己的女儿。金枝的鼻子立刻流血。” [2]P23 金枝的妈妈一反母亲疼女爱女的常态,而是像老虎一样扑向自己的女儿,这也是作者想要反映的母性的缺失的一个方面,着意味凶悍的动物,被用来比作母亲,意味着女性在失去青春之后,在人们的眼中,他们就像自己所厌恶的动物一样。

(16)“她的眼睛,白眼睛完全变绿,整齐的一排前齿也完全变绿,她的头发烧焦了似的,紧贴住头皮。她像一只患病的猫儿,孤独而无望。” [2]P36

(17)“那天平儿正戏耍在羊背上,再进大门的时候,羊疯狂的跑着是他不能从羊背上跳下,那样他像耍着的羊背上张狂的猴子。” [2]P42

月英本是最漂亮的女人,但现在,她不仅本身是动物,而且还遭受着动物的腐蚀,她全身瘫痪,可她的丈夫却抢走了她的被子,还用砖块围住她,就像(16)中描写的一样,在男权面前,她像一只猫,孤独而无望。(17)则是描写了平儿放羊回家似的丑态。

通过这些描写,我们找到了人与动物的联系,作者把黑土地上的人和动物紧

密连接起来,用动物原始自然的生存状态,暗示了人和动物一样,过着卑微、琐屑的生活,他们只会穿衣吃饭,不会反抗,就像书中所说“在乡村,人和动物一起忙着生,忙着死······” [2]P49,却在这些描写中透出一种苍凉。

二、 用动物来描写人的生育痛苦

在《生死场》中,作者通过一幕幕生育场景,真是细腻地展现了女性的痛苦,在《在刑罚的日子》中,令我们触目惊心的是那一幕幕血淋淋的生育场面,而就整篇文章来说,作者还描绘了大量的动物生育场面,这就形成了在人与动物生育上的对照描写。

“房后草堆上,狗在那里生产。大狗四肢在颤动,全身抖擞着,经过一个长时间,小狗生出来。

暖和的季节,全村忙着生产。大猪带着成群的小猪喳喳的跑过,也有的母猪肚子那样大,走路时快要接触到地面,它多数的乳房有什么在充实起来。” [2]P46 “等王婆回来时,窗外墙根下,不知谁家的猪也正在生小猪。” [2]P50

“光着身子的女人,和一条鱼似的,她爬在那里······那是女人快生产了,她小声叫号了一阵,可是罪恶的孩子,总不能生产,闹着夜半过去,外面鸡叫的时候,女人突然痛苦得脸色灰白,脸色转黄,全家人不能安定······赤身的女人,她一点不能爬动,她不能为生死再挣扎最后一刻。天渐亮了,恐怖仿佛是僵尸,直伸在家里······大肚子的女人,仍胀着肚皮,带着满身冰冷无言的坐在那里······一点声音也不许她呼叫,受罪的女人,身边若有洞,她将跳下去!身边若有毒药,她将吞下去······这边孩子落产了,孩子当时就死去!用人拖着产妇站起来,立刻孩子掉在炕上,像投一块什么东西在炕上响着。女人横在血光中,用肉体来浸着血。” [2]P46~P48

强烈的视觉冲击中,将动物的生产与女性的生育交相对照,女性的生育与动物几乎毫无区别,女性生育如猪狗,劳累如牛马,没有得到应有的关心、同情和照顾,甚至在对比中,女人还比不过动物,远比动物来得更加悲惨凄凉。

五姑姑生育时,她的男人一进来就耍酒疯,,说她装死,还拿起长烟袋砸过来,而其他人则开始为她预备葬衣,她本身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却一声也不敢发出。女人在生育中必经生理痛苦,而这种痛苦在恶劣的条件下会变得更加糟糕,二里半的婆子,李二婶子,金枝······都在为生育而痛苦着。“四月里,鸟雀们也孵

雏了!常常看见黄罪的小雀飞下来,在檐下跳跃着啄食。小猪队伍逐渐肥起来,只有女人在乡村夏季更贫瘦,和耕种的马一样。” [2]P48,人与动物相比,我们只看到女人扭曲抽搐的身体,只看到为迎接新的生命而不得不亲近死亡,人,尤其是女人,果然连动物都不如。

女人罪罚似的生产,似乎与男人无关,我们可处处看到痛苦的妻子和冷酷的丈夫,而女人,他们在长久的屈辱中默坐着。善良无辜的乡村妇女,只是丈夫的奴隶,男人在她们的身上榨取到了青春的容颜,廉价的劳动力,女人只是他们泄欲的对象,他们从没有吧女人当做人来对待。在动物参照对比中,女人更显动物性,变成了动物,她们只是生产和生殖的工具,人是动物,动物是人,似乎作者关注的是生活在动物群中的人。

三、 用动物来描写人的生存处境

在《生死场》中,作者把动物意象中的感情映射到人自身,把动物和人的体验联系在一起,将动物与人事命运相关联,用动物意象来塑造人物,人的性格特点就是那平常的农家动物。作者将众多的动物意象引进小说,与人的状态结合起来,真正反映了人的生存处境,并以动物的无知、愚昧来象征人性丑陋的一面。我们了解萧红的一生,命运坎坷,而她本身就是这样一个有着自觉的主体意识和强烈的悲剧意识的作家,书中描绘的惨淡的人生,有何尝不是它自身的写照呢。

我们可以从作品中的人物中寻找出某种动物的特征,提到二里半,我们就会想到山羊;提到老王婆,我们会想到老马;提到金枝,我们会想到小猫,这些动物恰恰是他们人生的写照。

二里半——山羊

在《麦场》一章中,就反反复复写了山羊,在作品开头,作者描写山羊悠闲地啃着榆树跟,“山羊嘴嚼榆树皮,黏沫从山羊的胡子流延著。被刮起的这些黏沫,仿佛是胰子的泡沫,又像粗重浮游著的丝条;黏沫挂满羊腿。” [2]P5“山羊寂寞著,山羊完成了它的午睡,完成了它的树皮餐,而回家去了。山羊没有归家,它经过每棵高树,也听遍了每张叶子的刷鸣,山羊也要进城吗!它奔向进城的大道。”[2]P8于是,二里半一家拼命地找山羊,这使得山羊可以挣脱束缚,寻求到暂时的自由,然而十年后,“王婆立在门前,二里半的山羊垂下它的胡子。老羊轻轻走过正在繁茂的树下。山羊不再寻什么实物,它困倦了!它过于老,全

身变成土一般地毛色。它的眼神模糊好像垂泪似的。山羊完全幽默和可怜起来;拂摆着长胡子走向洼地。”[2]P67,这时候的山羊老了,它只有无助的哀鸣,通过这个对比,展现了后来二里半由懒到脱去山羊性格,依然与羊诀别走上了革命的道路的伟大转变,他抛弃了像羊一样温顺、软弱的性格,找回了他的反抗性格和民族自尊心。

“二里半的手,在羊毛上惜别,他流泪的手,最后一刻摸着羊毛。

他快走,跟上前面李青山去。身后老羊不住哀叫,羊的胡子慢慢在摆动„„ 二里半不健全的腿颠跌着颠跌着,远了!模糊了!山岗和树林,渐去渐远。羊声在遥远处伴着老赵三茫然的嘶鸣。”[2]P100

老王婆——马

在《老马走进屠场》一章中,马因为老了,不能再做活了,于是主人决定把它卖了,还能换的几个钱。“老马立刻响着鼻子了!它的眼睛哭着一般,湿润而模糊。悲伤立刻掠过王婆的心孔。

深秋秃叶的树,为了惨厉的风变,脱去了灵魂一般吹啸着。马行在前面,王婆随在后面,一步一步屠场近著了;一步一步风声送着老马归去。” [2]P28老马的命运就像是王婆的命运一样,受人支配却不懂反抗,王婆不情愿地卖掉了马,而老马则不情愿地走向了屠宰场,他们都有一样的处境。“五年前它也是一匹年青的马,为了耕种,伤害得只有毛皮蒙遮著骨架。现在它是老了!秋末了!收割完了!没有用处了!只为一张马皮,主人忍心把它送进屠场。就是一张马皮的价值,地主又要从王婆的手里夺去。” [2]P28,老马的苦难是王婆造成的,王婆的苦难是剥削造成的,生活所迫,老马用它承载的苦难和对主人的忠诚映衬出王婆的无奈与痛苦。

总之,作者借用这些生动的动物意象,展示了对应人物的生存处境和发展状态,把人和动物的精神品格和缺陷联系起来,人与动物相依相存,相互渗透,是我们深刻地体会到了其中的凝重。

胡风说这里的农民,“蚊子似地生活着,糊糊涂涂地生殖,乱七八糟地死亡,用自己的血汗自己的生命飞我了大地,种出食粮,养出畜类,勤勤苦苦地蠕动在自然的暴君和两只脚的暴君威力下面。” [2]P101而我想,由动物引发的作者对于农民生活状态的描写,恰恰是由于这些动物的存在,才使我们沉迷于小说的深

厚境界,这些“人”和“动物”总会给我们不同的体验。

参考文献:

【1】《序言》 鲁迅 江苏文艺出版社 2009年10月第1版

【2】《生死场 呼兰河传》 萧红 江苏文艺出版社 2009年10月第1版

【3】《读后记》 胡风 江苏文艺出版社 2009年10月第1版 参考论文:

【1】《浅议萧红小说中的动物意象》 常彩茜 《文艺评论》

【2】《何为动物何为人——浅析《生死场》中的“动物”》

《文艺评论》 2009年10月 年11陈进武 2009

范文三:萧红《生死场》序言 投稿:田篷篸

鲁迅

记得已是四年前的事了,时维二月,我和妇孺正陷在上海闸北的火线中,眼见中国人的因为逃走或死亡而绝迹。后来仗著几个朋友的帮助,这才得进平和的英租界,难民虽然满路,居人却很安闲。和闸北相距不过四五里罢,就是一个这么不同的世界,我们又怎么会想到哈尔滨。

这本稿子的到了我的桌上,已是今年的春天,我早重回闸北,周围又复熙熙攘攘的时候了,但却看见了五年以前,以及更早的哈尔滨。这自然还不过是略图,叙事和写景,胜于人物的描写,然而北方人民的对于生的坚强,对于死的挣扎,却往往已经力透纸背;女性作者的细致的观察和越轨的笔致,又增加了不少明丽和新鲜。

精神是健全的,就是深恶文艺和功利有关的人,如果看起来,他不幸得很,他也难免不能毫无所得。

听说文学社曾经愿意给她付印,稿子呈到中央宣传部书报检查委员会那里去,搁了半年,结果是不许可。人常常会事后才聪明,回想起来,这正是当然的事;对于生的坚强和死的挣扎,恐怕也确是大背“训政”之道的。今年五月,只为了《略谈皇帝》这一篇文章,这一个气焰万丈的委员会就忽然烟消火灭,便是“以身作则”的实地大教训。

奴隶社以汗血换来的几文钱,想为这本书出版,却又在我们的上司“以身作则”的半年之后了,还要我写几句序。然而这几天,却又谣言蜂起,闸北的熙熙攘攘的居民,又在抱头鼠窜了,路上是络绎不绝的行李车和人,路旁是黄白两色的外人,含笑在赏鉴这礼让之邦的盛况。自以为居于安全地带的报馆的报纸,则称这些逃命者为“庸人”或“愚民”。我却以为他们也许是聪明的,至少,是已经凭著经验,知道了煌煌的官样文章之不可信。他们还有些记性。

现在是一九三五年十一月十四日的夜里,我在灯下再看完了《生死场》,周围像死一般寂静,听惯的邻人的谈话声没有了,食物的叫卖声也没有了,不过偶有远远的几声犬吠。想起来,英法租界当不是这情形,哈尔滨也不是这情形;我和那里的居人,彼此都怀著不同的心情,住在不同的世界。然而我的心现在却好象古井中水,不生微波,麻木的写了以上那些字。这正是奴隶的心!但是,如果还是扰乱了读者的心呢?那么,我们还决不是奴才。

不过与其听我还在安坐中的牢骚话,不如快看下面的《生死场》,她才会给你们以坚强和挣扎的力气。

范文四:读萧红《生死场》有感 投稿:谭揔揕

萧红生死场读后感 生死场讲述的是困难时期乡村人家的平凡生活到后来发生了悲剧的故事。 故事发生在一个美丽的小乡村。小乡村里不仅景色美,人们的心灵也美,男人们早晨在一起割麦、种地,傍晚一起聚在屋里聊天,或者谈一些秘密,谈秘密就把屋门锁上,轻声谈。妇女们上午就在家做农活,不出门,傍晚亲朋好友来串门,就一起唠嗑儿。孩子们更是自由自在、无忧无虑,上午结伴去玩耍,玩的地方很多,麦尝菜圃……全被他们霸占了。有时父母要求孩子帮着干农活,小孩们也很情愿,干起活来非常带劲。小乡村的人们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守望相助的太平生活。 村中偶尔传出一些新闻:二里半的羊丢了、罗圈腿替麻面婆摘瓜被二里半训斥、赵三的“镰刀会”失败、赵三蹲进了牢房……偶尔还传来一些噩耗:王婆服毒、小金枝惨死。 但事情过去也就算了,乡民们也没有惦记着。村里人就这样过着日子,哪怕庄稼全死完了或放弃农业这行了,人们也会再想办法维持生活。例如赵三在家里编了鸡笼到城里去卖,带着儿子平儿上街吆喝,眼看生意越来越好却又落败了,家里堆满了鸡笼,赵三别提多生气,可这事又过去了。十年后,乡村一仍其旧,洋鬼子兵来扫荡了,文章就在此进入悲剧。鬼子越来越猖狂,变的肆无忌惮,老赵三带着全村人民竭力反抗,平儿长大了,罗圈腿也是。但罗圈腿被滥杀无辜的鬼子残害了,他母亲也是。庄稼毁灭了,村民们饥寒交迫,金枝跑到城里去挣钱。日子愈来愈不好过,老弱病残的母亲让金枝去做尼姑,可尼姑院里的主持走了。李青山是“红枪会”的队长,“红枪会”失败后,李青山要逃到城里住了,二里半也跟着去,临行那天的二里半与自己唯一的羊告别,步履蹒跚着走了。

这是一个多么惨绝人寰的故事啊!原本好好的村庄被残忍的鬼子毁灭了。我对侵略者的仇恨加深了,当侵略者再次踏进我国领土时,我必定会勇往直前、奋勇抗敌、保卫祖国。现在的我只有发愤图强、努力学习,才能将自己的绵薄之力奉献给祖国。困难时期生活很艰难,再想想今日不愁吃、不愁穿,过着锦衣玉食生活的我们,就更应该同情困难时期的人们,就更应该珍惜现在的美好时光。 《生死场》,一部浸透着悲凉的小说,出自萧红,能得鲁迅为其写序言,胡风为其作读后记,这样的一本书,也许真的需要好好品读。

一本《生死场》,让我读到了人们对于生的坚强,对于死的挣扎,一股悲意贯穿始终。现实的残忍,悲凉,生活的无奈,艰辛,每多一分的苦难,就给我们的心里加上一分哀意。萧红用她细致的观察和越轨的笔致,为我们展现了生活底层人们的煎熬。

《生死场》中,生场的悲凉,死场的沉重,都在那生活中体现出来。王婆,一个饱受磨难的妇人,为着生存,改嫁,隐忍,年老的时候,儿子被枪毙,而她自觉生活无望,服毒自杀,却在最后活过来。金枝,未过门先怀孕,受到人们嘲讽,最终也只得到一个女儿被活活摔死的结局。原本村里最美丽温和的月英,最终也因患瘫病被丈夫冷落直至死去……这是乡村里人们的无奈,也是他们人生的无奈。在这样的黄土地上,生活本就凄凉,却又受到了日本军队的凌掠,阴霾笼罩村庄,人们最终站了起来,“在苦难里倔强的老王婆固然站起了,但忏悔过的„好良心‟的老赵三也站起了,甚至在那个世界上只看得见自己底一匹山羊的谨慎的二里半也站起了……”,投入义勇军,参加战斗……在生与死的边缘挣扎,他们写着无奈的人生。请保留此标记,谢谢!

记得在书中有那么一些话,“在乡村永久不晓得,永久体验不到灵魂,只有物质来充实她们”,无奈涌上心头,在黄土地里,他们贫苦无靠,受尽压榨,对他们来说,温饱大概是最最重要的事情了。“王婆自己在厨房里炸鱼。为了烟,房中也不觉得寂寞”,女人的一生,大都为着家里的柴米油盐,为着生活,寂寞?那大概是可感不可言的吧。“在乡村,人和动物一起忙着生,忙着死”,淡淡的一句话,就这样道出了人生的无奈。“坟场是死的城廓,没有花香,没有虫鸣,即使有花,即使有虫,那都是唱奏着别离歌,陪伴着说不尽的死者永久的寂寞”,生命逝去也只是如此悲哀,如此寞落。

用生命贴近现实,诠释生命的悲凉,读《生死场》,体会到的是无法言说的悲,生与死,本是人生的必修课,只是在这本书上读到的,却是无奈感伤。

也许,感伤过后,会是坚强吧……

范文五:读萧红的《生死场》 投稿:阎湴湵

大家好,今天我想跟大家分享的是萧红的《生死场》。首先说一下作者萧红,大家应该很熟悉吧,她是现代著名女作家,民国四大才女之一也就是包括她在内的以及张爱玲、吕碧成、石平梅,但是也有人说是庐影,原名张乃莹。在这里我们主要介绍的是萧红,它是其中命运最为悲苦的女性,也是一位传奇性人物,她有着与女词人李清照那样的生活经历,但她的一生却是不向命运低头,在苦难中挣扎、抗争的一生,她接受了五四运动以来的进步思想和中外文学,虽然一生短暂只活了31 岁,但她的作品还是很多的。在她23岁时完成了成名作《生死场》并开始使用笔名萧红。还有出名的长篇小说呼兰河传,短篇王阿嫂的死、小城三月等等。

说一下这本书吧,鲁迅评价生死场是以女性细致的观察,越轨的笔致,生动地写出了几个农妇血淋淋的悲惨命运。读了这部小说,我觉得它是一本浸透着凄凉的,当你怀着愉快的心情读这本小说时,读到最后,你的心情会变得非常的沉重。小说《生死场》描写了东北沦陷为日本殖民地后农村农民悲惨的生活,无情地揭露了日本统治下黑暗的社会现实,小说通过描写人民的悲惨的人生的同时,也突出表现了农民坚决同侵略者抗争到底的精神和誓死不屈的民主气节。

《生死场》的题目“生”和“死”贯穿着全文的主线:在“死的命运”中求“生的挣扎”。小说围绕着“生死场”的主线,通过描写几个家庭的变迁,暗示着国家从乱世中走向进步的历史必然性。小说用十七个小题目来结构全篇,虽没有连续的故事情节,但通过麦场、菜圃、荒山等不同的场景描绘了一幅现实的生活画面。

在这里我主要介绍几个鲜明的人物形象以及他们的故事。首先,作者在小说中用了最多的描写来刻画“王婆”这个乡村老太婆的人物形象,突出表现出她的不屈不挠,意志力坚强、执著的个性特点。她是一个饱受磨难的老妇人,她的第一个丈夫虐待她,后来干脆抛弃了她和孩子,独自跑进关内去了。她为了生存,不得不嫁给第二个丈夫,这个丈夫却病死了。她又不得不嫁给第三个丈夫老赵三。小说中,在描写王婆和他丈夫赵三暗中较量时,王婆永远显示出不服输的姿态,“不管赵三什么态度,王婆就是自行其是,旁若无人„„”。萧红在刻画王婆意志力坚强时,有这样的描写:当她为儿子死讯痛不欲生,服毒自尽后,所有的人都以为她已经死了„„,而她却奇迹般地复活了。王婆的复活正是她有着

强烈的求生欲望的体现。

还有一个贫农家的少妇月英,打鱼村最美的女人、性情最温和的妇女,她的命运依然是可怜的,患病瘫痪在床,请神、烧香无果,做丈夫的觉得尽了责任便也对她呵骂,用砖把她圈起来,还不给她水喝。可月英抱怨的是自己的身体,因为她的病才受了这么些的罪。后来也就死了。另一个贫农家的少女金枝,她只有十七岁,像所有的年轻人一样,梦想着青春和幸福。但生活给她带来的是什么呢?情人很是粗暴,她还没有过门就怀了孕,受到母亲和同村妇女们冷言冷语的嘲讽。嫁过去之后,丈夫嫌她和刚出生的女儿拖累自己,竟把不满一个月的小金枝活活摔死了。哎,看到这些啊 我真是很震惊啊,只是觉得那个时候的妇女真的很悲惨。

这些悲惨还来源于那里的人们,如他们的丈夫赵三,二里半,成发,还有男权社会里人性的冷漠。他们认为生活永远比生命更重要,在他们的意识里没有价值,只是活着,为了活着而活着。“农家无论是菜棵,或是一株茅草也要超过人的价值”的确,幼小的生命不及庄稼、牲畜。母亲对于孩子,在贫穷的生活面前已经忘记了怎样去爱。所以王婆责骂平儿将他爹的靴子穿出去,金枝母亲责骂金枝把青柿子给摘了下来。对于那些刚降生的小生命等待他们的是怎样的命运,王婆的一个孩子摔死了,而且死得很惨,当王婆看到丰收的麦子时她的悲伤便也被麦粒给占据了。而小金枝只因父亲生气了,便被摔死了。《生死场》里似乎生活的只是一群泯灭了人性的动物,他们对于生命,对于死早已麻木,”月英被砖头围起来,活着等待着死亡。人们仅有的同情也会被时间消磨殆尽。

虽说小说中描写的农村妇女悲惨命运,但也无不透露着追求新生活顽强斗争反抗的精神。王婆,还有平时胆小的二里半赵三等人不都投入到革命中去为了反抗了吗?萧红以他细致的观察和犀利的语言将那个时代下人们对生死的反抗于挣扎描写了出来,抨击了男权社会下女性的不平等待遇,以及对女性命运的深刻同情。

想想那个时代的人们,活着只是为了生存,为了活而去活,婚姻也不是因为纯粹的爱情,看了这部小说我只是想说,人生来这个世界,不是为了死而来的,

它还是需要有其他的价值的。“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其实,活着本身就是一种生命的追逐,在追逐与被追逐的人群中完成对自我生命价值的升华,我们应该庆幸生活在如此幸福的时代,有足够大的舞台让我们实现自我价值!所以我们更应该珍惜我们所拥有的,在如此美丽的生活环境下,好好把握,做好想做,要做的事,去凸显生命的价值,让青春焕发光彩。

范文六:萧红:穿越生死场 投稿:吴熳熴

萧红:穿越生死场

萧红:穿越生死场

沈从文以《边城》诉说了湘西的秀美感伤,萧红则以《生死场》、《呼兰河传》,描摹了东北的苍凉悲壮。

1935年,萧红以一部《生死场》,崛起于中国文坛。鲁迅在小说的序言中称赞:萧红所描写的“北方人民对于生的坚强,对于死的挣扎”,“力透纸背”。在她笔下,东北农民誓死不当亡国奴,与侵略者血战到底的民族气节,荡气回肠。为此,萧红也被誉为是“30年代的文学洛神”。

萧红那不甘命运摆布的挣扎,对个性解放和自由爱情的执著追求,更是一场穿越生死场的艰难跋涉。

1925年,“五卅惨案”爆发。萧红不顾家人反对,参加了支持“五卅”受难工人的募捐义演。在一场《傲枝双》的话剧中,她饰演一个抗拒包办婚姻的姑娘,仿佛就是她5年后反对父亲逼婚而离家出走的预演。

20岁时,萧红因反对自己的叔伯增加农民地租和削减长工工资,被族人视为异类,遭到毒打,甚至被锁进一间空仓房。萧红躲在一辆进城送白菜的大车上,逃往哈尔滨,为此她被父亲开除了族籍。后来,父女俩在哈尔滨街道上相遇,却冷眼相向,形同陌路,当时萧红正贫病相加。

困顿中的萧红后来受到萧军英雄救美式的帮助,两人不久结为连理,此后又联名取“小小红军”的谐音,作为各自的笔名,成就了一段文坛佳话。

1938年,“小小红军”终因性格不合,不得不分手。同年,已怀有身孕的萧红,嫁给了同为“东北作家群”的端木蕻良。1942年1月,身患肺病的萧红在香港纷飞的炮火中,走到了人生的尽头,年仅31岁。她为民族、为个人终身抗争和漂泊的一生,可谓“何人绘得萧红影,望断晴天一缕霞。

范文七:萧红作《生死场》序 投稿:尹薂薃

萧红作《生死场》序

鲁迅

记得已是四年前的事了,时维二月,我和妇孺正陷在上海闸北的火线中〔2〕,眼见中国人的因为逃走或死亡而绝迹。后来仗着几个朋友的帮助,这才得进平和的英租界,难民虽然满路,居人却很安闲。和闸北相距不过四五里罢,就是一个这么不同的世界,——我们又怎么会想到哈尔滨。

这本稿子的到了我的桌上,已是今年的春天,我早重回闸北,周围又复熙熙攘攘的时候了。但却看见了五年以前,以及更早的哈尔滨。这自然还不过是略图,叙事和写景,胜于人物的描写,然而北方人民的对于生的坚强,对于死的挣扎,却往往已经力透纸背;女性作者的细致的观察和越轨的笔致,又增加了不少明丽和新鲜。精神是健全的,就是深恶文艺和功利有关的人,如果看起来,他不幸得很,他也难免不能毫无所得。

听说文学社曾经愿意给她付印,稿子呈到中央宣传部书报检查委员会那里去,搁了半年,结果是不许可。人常常会事后才聪明,回想起来,这正是当然的事:对于生的坚强和死的挣扎,恐怕也确是大背“训政”〔3〕之道的。今年五月,只为了《略谈皇帝》〔4〕这一篇文章,这一个气焰万丈的委员会就忽然烟消火灭,便是“以身作则”的实地大教训。奴隶社〔5〕以汗血换来的几文钱,想为这本书出版,却又在我们的上司“以身作则”的半年之后了,还要我写几句序。然而这几天,却又谣言蜂起,闸北的熙熙攘攘的居民,又在抱头鼠窜了,路上是络绎不绝的行李车和人,路旁是黄白两色的外人,含笑在赏鉴这礼让之邦的盛况。自以为居于安全地带的报馆的报纸,则称这些逃命者为“庸人”或“愚民”。我却以为他们也许是聪明的,至少,是已经凭着经验,知道了煌煌的官样文章之不可信。他们还有些记性。 现在是一九三五年十一月十四的夜里,我在灯下再看完了《生死场》。周围像死一般寂静,听惯的邻人的谈话声没有了,食物的叫卖声也没有了,不过偶有远远的几声犬吠。想起来,英法租界当不是这情形,哈尔滨也不是这情形;我和那里的居人,彼此都怀着不同的心情,住在不同的世界。然而我的心现在却好像古井中水,不生微波,麻木的写了以上那些字。这正是奴隶的心!——但是,如果还是搅乱了读者的心呢?那么,我们还决不是奴才。 不过与其听我还在安坐中的牢骚话,不如快看下面的《生死场》,她才会给你们以坚强和挣扎的力气。

„1‟萧红(1911—1942),原名张乃莹,黑龙江呼兰县人,小说家。《生死场》是她所著的中篇小说,《奴隶丛书》之一,一九三五年十二月上海容光书局出版。 „2‟指一九三二年“一二八”上海战争。

„3‟“训政”孙中山提出的建国程序分为军政、训政、宪政三个时期,在 “训政时期”由政府对民众进行行使民权的训练。国民党政府曾于一九三一年六月公布所谓《训政时期约法》,借“训政”为名,剥夺人民一切民主权利,长期实行独裁统治。

„4‟《略谈皇帝》应作《闲话皇帝》。一九三五年五月,上海《新生》周刊第二卷第十五期发表易水(艾寒松)的《闲话皇帝》一文,泛论古今中外的君主制度,涉及日本天皇,当时日本驻上海总领事即以“侮辱天皇,妨害邦交”为名提出抗议。国民党政府屈从压力,并趁机压制进步舆论,将《新生》周刊查封,由法院判处该刊主编杜重远一年二个月徒刑。国民党中央宣传委员会图书杂志审查委员会也因“失责”而撤销。

„5‟奴隶社一九三五年鲁迅为编印几个青年作者的作品而拟定的一个社团名称。以奴隶社名义出版的《奴隶丛书》,还有叶紫的《丰收》和田军的《八月的乡村》。

《生死场》后记

胡风

我看到过有些文章提到了萧洛霍夫(Sholoxof)在被《开垦了的处女地》里所写的农民对

于牛对于马的情感,把它们送到集体农场去以前的留恋,惜别,说那画出了过渡期的某一类农民的魂魄。《生死场》的作者是没有读过《被开垦了的处女地》的,但她所写的农民们的对于家畜的爱,真实而又质朴,在我们已有的农民文学里面似乎还没有见过这样动人的诗篇。 不用说。这里的农民的命运是不能够和走向地上乐园的苏联的农民相比的:蚁子似地生活着,糊糊涂涂的生殖,乱七八糟的死亡,用自己的血汗自己的生命肥沃了大地,种出食粮,养出畜类,勤勤苦苦地蠕动在自然的暴君和两只脚的暴君的威力下面。

但这样混混沌沌的生活也是并不能长久继续的。卷来了“黑色的舌头”,飞来了宣传

在苦难里倔强的老王婆固然站起了,但忏悔过的

这写的只是哈尔滨附近的一个偏僻的村庄,而且是觉醒的最初的阶段,然而这里面是真实的受难的中国农民,是真实的野生的奋起。它

使人兴奋的是,这本不但写出了愚夫愚妇的悲欢苦恼,而且写出了蓝空下的血迹模糊的大地和流在那模糊的血土上的铁一样重的战斗意志的书,却是出自一个青年女性的手笔。在这里,我们看到了女性的纤细的感觉,也看到了非女性的雄迈的胸境。前者充满了全篇,只就后者举两个例子:山上的雪被风吹着像要埋蔽这傍山的小房似的。大树号叫,风雪向小房遮蒙下来。一株山边歪斜着的大树,倒折下来。寒月怕被一切声扑碎似的,退缩到天边去了。这时候隔壁透出来的声音更哀楚。(六六页) 上面叙述过的,宣誓时寡妇们回答了

当然,这只是我这样的好事者的苛求,这只是写给作者和读者的参考,在目前,我们是应该以作者的努力为满足的。由于《八月的乡村》和这一本,我们才能够真切地看见了被抢去的土地上的被讨伐的人民,用了心的激动更紧地和他们拥合。

一九三五,一一,二二晨二时记于上海。

范文八:试论萧红《生死场》中的“生”与“死” 投稿:赵庐庑

试论萧红《生死场》中的“生”与“死”

摘要 《生死场》作为萧红的成名之作,其意义在不断的解读与阐释中得到丰富。本文试图从萧红在《生死场》中对女性生育苦难的描写,来阐述萧红对女性生存困境的关注。另外,从萧红对生育相关的死亡的处理方式来透视萧红对“生”与“死”的哲学思考、对群体的生存状态的否定和对“历史的停顿”的反思。

关键词 萧红生育死亡生存状态

《生死场》作为萧红早期小说的一个巅峰,被不同时代的研究者作了不同层面的阐释。本文主要从萧红对女性生育以及对新生命死亡的处理方式切入,来阐释萧红对女性更是对群体的生存状态的焦灼和对“历史的停顿”的思考。

萧红小说《生死场》专门开辟了一章《刑罚的日子》来描写女性的生育。在这里,萧红为读者展示了一幅幅血淋淋的生育受难图,让人看后心惊肉跳。正如林丹娅在《遥望祖母之名》中所言:“女人也以生产,坠入无尽的悲惨渊薮。”这里完全没有了传统文学作品中升腾着圣洁光辉的生育场景,而是充满了死亡的气息。虽然男女都承载着繁衍的职责,但十月怀胎的辛苦和生产的苦痛是男性所无法体验的。因此最真实、最惨烈的过程也是男性作家们所无法阐释的。正如埃莱娜·西苏所言:“几乎一切关于女性的东西还有待于妇女来写。”《生死场》写于1934年,之前的1932年萧红也经历了自己生产的苦痛。萧红正因为有过如此真切的生育苦痛,才对生育细节的描写如此逼真,这其实是对男性关于女性生育祥和书写的一种澄清。

在《生死场》中,萧红除了击破传统话语中关于生育祥和的书写外,也同样颠覆了传统话语中关于生育崇高的描述。这集中体现在她将女性的生育和动物的生产活动交织在一起的书写方式上,映射着女性与动物相同的生命过程。女性的生存状态也便不言而喻了。

“生育并不是为了‘广子孙’的天伦之乐……生育甚至不是为了种族延续——后代可以被随意摔死。”在萧红的笔下,对于这些身处苦难的农妇们来说,生育这种挣扎于生死边缘的痛苦只是没有意义的刑罚。女性的生育是被男性随意地制造而又等闲视之。在承受生育苦难的同时,更承受着由男人带给她们的精神上的苦痛。在小说中,五姑姑的姐姐嫁的是大户人家,但只能在光土炕上生产。而她的男人,还残忍地用长烟袋砸她,用冷水泼她。而临产的金枝也避免不了这种压迫,她在操劳中也还要受到成业的怒骂……

这些便是男权社会中女人无以反抗的宿命。女性在生育这一特殊的时刻,仍得不到男性的温暖和爱,平时的状况就可想而知。萧红笔下的东北乡的农村劳动

范文九:试论萧红《生死场》中的“生”与“死” 投稿:梁炕炖

试论萧红《生死场》中的“生”与“死”

作者:梁延兵

来源:《祖国·建设版》2013年第06期

摘要 《生死场》作为萧红的成名之作,其意义在不断的解读与阐释中得到丰富。本文试图从萧红在《生死场》中对女性生育苦难的描写,来阐述萧红对女性生存困境的关注。另外,从萧红对生育相关的死亡的处理方式来透视萧红对“生”与“死”的哲学思考、对群体的生存状态的否定和对“历史的停顿”的反思。

关键词 萧红生育死亡生存状态

《生死场》作为萧红早期小说的一个巅峰,被不同时代的研究者作了不同层面的阐释。本文主要从萧红对女性生育以及对新生命死亡的处理方式切入,来阐释萧红对女性更是对群体的生存状态的焦灼和对“历史的停顿”的思考。

萧红小说《生死场》专门开辟了一章《刑罚的日子》来描写女性的生育。在这里,萧红为读者展示了一幅幅血淋淋的生育受难图,让人看后心惊肉跳。正如林丹娅在《遥望祖母之名》中所言:“女人也以生产,坠入无尽的悲惨渊薮。”这里完全没有了传统文学作品中升腾着圣洁光辉的生育场景,而是充满了死亡的气息。虽然男女都承载着繁衍的职责,但十月怀胎的辛苦和生产的苦痛是男性所无法体验的。因此最真实、最惨烈的过程也是男性作家们所无法阐释的。正如埃莱娜•西苏所言:“几乎一切关于女性的东西还有待于妇女来写。”《生死场》写于1934年,之前的1932年萧红也经历了自己生产的苦痛。萧红正因为有过如此真切的生育苦痛,才对生育细节的描写如此逼真,这其实是对男性关于女性生育祥和书写的一种澄清。 在《生死场》中,萧红除了击破传统话语中关于生育祥和的书写外,也同样颠覆了传统话语中关于生育崇高的描述。这集中体现在她将女性的生育和动物的生产活动交织在一起的书写方式上,映射着女性与动物相同的生命过程。女性的生存状态也便不言而喻了。

“生育并不是为了„广子孙‟的天伦之乐……生育甚至不是为了种族延续——后代可以被随意摔死。”在萧红的笔下,对于这些身处苦难的农妇们来说,生育这种挣扎于生死边缘的痛苦只是没有意义的刑罚。女性的生育是被男性随意地制造而又等闲视之。在承受生育苦难的同时,更承受着由男人带给她们的精神上的苦痛。在小说中,五姑姑的姐姐嫁的是大户人家,但只能在光土炕上生产。而她的男人,还残忍地用长烟袋砸她,用冷水泼她。而临产的金枝也避免不了这种压迫,她在操劳中也还要受到成业的怒骂……

这些便是男权社会中女人无以反抗的宿命。女性在生育这一特殊的时刻,仍得不到男性的温暖和爱,平时的状况就可想而知。萧红笔下的东北乡的农村劳动妇女的生存现状通过这一生育情节得以彰显。

在《生死场》中,新生命的死亡与生育是紧密相连的。五姑姑的姐姐所受刑罚的结果是孩子当场就死去。金枝生育苦难的结果是小金枝满月时,被成业残忍地摔死。新生命的诞生,应该是希望与未来的象征。但在萧红笔下,她用死亡来处理新生命,谁能说她这种书写方式在加重悲剧性的同时,没有其特殊用意?

萧红借助小金枝的死向苍天发出了悲哀的质问:“婴儿为什么来到这样的人间?”我们来看一下《生死场》中描绘的究竟是怎样的人间:

“这庄上谁家养孩子,一遇到孩子不能生下来,我就去拿着钩子,也许用那个掘菜的刀子,把孩子从娘的肚里硬搅出来。孩子死,不算一回事。”作为接生婆的王婆如是说。

他们对待新生命是如此的粗粝和原始,同样,他们对待死亡,也表现出无动于衷。王婆在干活时,没空照顾孩子,导致三岁的孩子摔死在铁犁上,可是在她看来,麦子的好收成带来的喜悦和安慰,远远要超过孩子的死所带来的波动与微创。这是一个“人和动物一起忙着生,忙着死”的生死场,是一个模糊的生与模糊的死交织在一起的混沌世界。

《生死场》中,生命的毁灭随处可见而又被视若无睹。“死”在他们心中引不起过多的思考。对“死”的思考的欠缺,必然导致他们对“生”的思考也不会深入。萧红不是哲学家,但她却把对于“生”与“死”的关注无意中上升到了哲学的层次。

张曙光在《生存哲学—走向本真的存在》中写到:“对„生‟和„死‟的自觉必然使人的心灵深深地受到震动而萌发并强化喜„生‟悲„死‟的情感,激励自己求生的意志以呵护、延续、张扬生命,躲避、抗拒乃至超越死亡,并相应地亲近、利用、创设一切有益于„生‟的东西,仇视、破坏和消灭一切有助于„死‟的东西,正是这一原因,导致了人类文化和文明的产生。”《生死场》中的群体对“死”的不思考,导致他们“生”的价值也很模糊。他们遵循着春季播种,夏季收获的自然规律,在辛苦耕作中寻求温饱。物质财富在他们眼中是实实在在的,而人的生命价值大抵超不过物质财富。

《生死场》显示的何尝不是“历史的停顿”?小说第十章《十年》中描述了这一停顿现象:“大片的村庄生死轮回着,和十年前一样。”“山下有牧童在唱童谣,那是十年前的旧调。”“什么都和十年前一样。”我们会悲哀地发现,历史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前进半步。村里的人们照旧忙着生,忙着死。

“海德格尔说,人们在日常的„繁忙‟中,甚至意识不到生存的另一面——死亡就在身边。因为他们没有真正的„出生‟„入死‟的时间意识,有的是无休止的循环的„昨天‟„今天‟和„明天‟”。轮回导致了“生命没有价值的毁灭,人生没有意义的循环。”习惯有时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萧红发现了这一沉滞的现象,她在寻找这习惯的根源。那便是封闭的乡土世界造成的封闭的心境,还有那沉滞的农业自然生产方式同由此产生的乡土生存观念结合所形成的“集体无意识”。而这些因袭的传统势力,正是古老民族的历史惰性所在,也应该是“历史的停顿”的原因之所在。在萧红看来,就这种情形下,再繁衍多少代新生命也于历史的前进无益。

参考文献

[1] 刘思谦.女性生命潮汐——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女性散文[M].开封:河南大学出版社,2005.403.

[2] 张京媛.当代女性主义文学批评[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95.200—201.

[3] 孟悦,戴锦华.浮出历史地表 [M].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279.

[4] 张曙光.生存哲学——走向本真的存在[M].昆明:云南人民出版社,2002.239.

[5] 皇甫晓涛.萧红现象——兼谈中国现代文化思想的几个困惑点[M].天津:天津人民出版社,2000.37.

范文十:萧红《生死场》中“生”与“死” 投稿:杨採探

试论萧红《生死场》中的“生”与“死”

摘要 《生死场》作为萧红的成名之作,其意义在不断的解读与阐释中得到丰富。本文试图从萧红在《生死场》中对女性生育苦难的描写,来阐述萧红对女性生存困境的关注。另外,从萧红对生育相关的死亡的处理方式来透视萧红对“生”与“死”的哲学思考、对群体的生存状态的否定和对“历史的停顿”的反思。 关键词 萧红生育死亡生存状态

《生死场》作为萧红早期小说的一个巅峰,被不同时代的研究者作了不同层面的阐释。本文主要从萧红对女性生育以及对新生命死亡的处理方式切入,来阐释萧红对女性更是对群体的生存状态的焦灼和对“历史的停顿”的思考。

萧红小说《生死场》专门开辟了一章《刑罚的日子》来描写女性的生育。在这里,萧红为读者展示了一幅幅血淋淋的生育受难图,让人看后心惊肉跳。正如林丹娅在《遥望祖母之名》中所言:“女人也以生产,坠入无尽的悲惨渊薮。”这里完全没有了传统文学作品中升腾着圣洁光辉的生育场景,而是充满了死亡的气息。虽然男女都承载着繁衍的职责,但十月怀胎的辛苦和生产的苦痛是男性所无法体验的。因此最真实、最惨烈的过程也是男性作家们所无法阐释的。正如埃莱娜西苏所言:“几乎一切关于女性的东西还有待于妇女来写。”《生死场》写于1934年,之前的1932年萧红也经历了

自己生产的苦痛。萧红正因为有过如此真切的生育苦痛,才对生育细节的描写如此逼真,这其实是对男性关于女性生育祥和书写的一种澄清。

在《生死场》中,萧红除了击破传统话语中关于生育祥和的书写外,也同样颠覆了传统话语中关于生育崇高的描述。这集中体现在她将女性的生育和动物的生产活动交织在一起的书写方式上,映射着女性与动物相同的生命过程。女性的生存状态也便不言而喻了。 “生育并不是为了‘广子孙’的天伦之乐„„生育甚至不是为了种族延续——后代可以被随意摔死。”在萧红的笔下,对于这些身处苦难的农妇们来说,生育这种挣扎于生死边缘的痛苦只是没有意义的刑罚。女性的生育是被男性随意地制造而又等闲视之。在承受生育苦难的同时,更承受着由男人带给她们的精神上的苦痛。在小说中,五姑姑的姐姐嫁的是大户人家,但只能在光土炕上生产。而她的男人,还残忍地用长烟袋砸她,用冷水泼她。而临产的金枝也避免不了这种压迫,她在操劳中也还要受到成业的怒骂„„

这些便是男权社会中女人无以反抗的宿命。女性在生育这一特殊的时刻,仍得不到男性的温暖和爱,平时的状况就可想而知。萧红笔下的东北乡的农村劳动妇女的生存现状通过这一生育情节得以彰显。

在《生死场》中,新生命的死亡与生育是紧密相连的。五姑姑的姐姐所受刑罚的结果是孩子当场就死去。金枝生育苦难的结果是小

金枝满月时,被成业残忍地摔死。新生命的诞生,应该是希望与未来的象征。但在萧红笔下,她用死亡来处理新生命,谁能说她这种书写方式在加重悲剧性的同时,没有其特殊用意?

萧红借助小金枝的死向苍天发出了悲哀的质问:“婴儿为什么来到这样的人间?”我们来看一下《生死场》中描绘的究竟是怎样的人间:

“这庄上谁家养孩子,一遇到孩子不能生下来,我就去拿着钩子,也许用那个掘菜的刀子,把孩子从娘的肚里硬搅出来。孩子死,不算一回事。”作为接生婆的王婆如是说。

他们对待新生命是如此的粗粝和原始,同样,他们对待死亡,也表现出无动于衷。王婆在干活时,没空照顾孩子,导致三岁的孩子摔死在铁犁上,可是在她看来,麦子的好收成带来的喜悦和安慰,远远要超过孩子的死所带来的波动与微创。这是一个“人和动物一起忙着生,忙着死”的生死场,是一个模糊的生与模糊的死交织在一起的混沌世界。

《生死场》中,生命的毁灭随处可见而又被视若无睹。“死”在他们心中引不起过多的思考。对“死”的思考的欠缺,必然导致他们对“生”的思考也不会深入。萧红不是哲学家,但她却把对于“生”与“死”的关注无意中上升到了哲学的层次。

张曙光在《生存哲学—走向本真的存在》中写到:“对‘生’和‘死’的自觉必然使人的心灵深深地受到震动而萌发并强化喜‘生’悲‘死’的情感,激励自己求生的意志以呵护、延续、张扬生命,躲

避、抗拒乃至超越死亡,并相应地亲近、利用、创设一切有益于‘生’的东西,仇视、破坏和消灭一切有助于‘死’的东西,正是这一原因,导致了人类文化和文明的产生。”《生死场》中的群体对“死”的不思考,导致他们“生”的价值也很模糊。他们遵循着春季播种,夏季收获的自然规律,在辛苦耕作中寻求温饱。物质财富在他们眼中是实实在在的,而人的生命价值大抵超不过物质财富。 三

《生死场》显示的何尝不是“历史的停顿”?小说第十章《十年》中描述了这一停顿现象:“大片的村庄生死轮回着,和十年前一样。”“山下有牧童在唱童谣,那是十年前的旧调。”“什么都和十年前一样。”我们会悲哀地发现,历史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前进半步。村里的人们照旧忙着生,忙着死。

“海德格尔说,人们在日常的‘繁忙’中,甚至意识不到生存的另一面——死亡就在身边。因为他们没有真正的‘出生’‘入死’的时间意识,有的是无休止的循环的‘昨天’‘今天’和‘明天’”。轮回导致了“生命没有价值的毁灭,人生没有意义的循环。”习惯有时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萧红发现了这一沉滞的现象,她在寻找这习惯的根源。那便是封闭的乡土世界造成的封闭的心境,还有那沉滞的农业自然生产方式同由此产生的乡土生存观念结合所形成的“集体无意识”。而这些因袭的传统势力,正是古老民族的历史惰性所在,也应该是“历史的停顿”的原因之所在。在萧红看来,就这种情形下,再繁衍多少代新生命也于历史的前进无益。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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