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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摇撞骗罪司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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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解析】招摇撞骗罪司法解释

【优秀范文】招摇撞骗罪司法解释

范文一:解析招摇撞骗罪 投稿:吕糊糋

招摇撞骗罪

一、概念及其构成

招摇撞骗罪,是指为谋取非法利益,假冒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或职称,进行诈骗,损害国家机关的威信及其正常活动的行为。

(一)客体要件

本罪侵犯的客体是国家机关的威信及其正常活动。这是本罪同侵犯财产权利的诈骗罪的主要区别之一。尽管行为人的撞骗行为也可能骗取财物,但由于行为人采用的是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手段致使人民群众以为这些不法行为是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所九

因而直接破坏了国家机关的威信及其正常的活动。这也是本罪特殊的、实质的危害所在。

(二)客观要件

本罪在客观方面表现为行为人具有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或职称,进行诈骗的行为。

1、行为人必须具有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或者职称的行为。

所谓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或者职称,不单是指非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而且也包括此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冒充他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或者职称,例如普通机关的行政干部冒充公安机关的干部,普通国家干部冒充高级职务的国家干部等。如果行为人冒充的是非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如冒充党团员、高干子弟、烈士子弟、私营或集体企业单位的管理人员、采购员等,进行招摇撞骗活动的,不能构成本罪,达到犯罪程度的可能构成诈骗罪或其他犯罪。

2、行为人必须具有招摇撞骗的行为,即行为人要以假冒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或职称,招摇炫耀,利用人民群众对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信任,实施了骗取非法利益的行为。所谓招摇撞骗,通俗地讲就是到处行骗,因而构成犯罪的行为一般都具有连续性、多次性的特点。如果行为人只有一次这种行为的,原则上不宜以犯罪论处。上述两种要素必须同时具备并存在有机的联系,才符合招摇撞骗的客观要求。如果行为人出于虚荣心仅仅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或职称,但并未借此实施骗取非法利益的行为坏构成招摇撞骗罪。如果行为人既有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或职称,但并未借此实施骗取非法利益的行为,不构成招摇撞骗罪。如果行为人既有冒充国家工作人员的行为,又有骗取非法利益的行为,但骗取非法利益的行为未以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为手段的,即两行为之间不存在有机联系的,也不构成招摇撞骗罪,其骗取非法利益的行为可能构成其他犯罪。

(三)主体要件

本罪的主体为一般主体,即任何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的人都可以成为本罪的主体。非国家工作人员和国家工作人员均可构成本罪。

(四)主观要件

本罪在主观方面只能是出于故意,其犯罪目的是为了谋取非法利益。这里所说的非法利益,不单指物质利益,也包括各种非物质利益,例如,为了骗取某种政治待遇或者荣誉待遇,甚至是为了骗取“爱情”,玩弄异性等。但本罪的主观恶性一般限制在“骗”的范围内,如果行为人主观上具有抢劫、强奸的故意,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只是一种给受害人心理上造成威胁,使之不敢反抗的手段,那就是一种更为严重的犯罪了。例如冒充缉私人员,威胁走私分子交出走私物品;冒充司法人员,逼迫被告人家属与之发生性关系等,都应分别以抢劫罪、强奸罪等论处。如果不只有谋取非法利益的目的,例如,行为人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只是出于虚荣心的,单纯为了达到与他人结婚

的目的而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为了顺利住宿或购买车船票而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的,都不构成本罪。

二、认定

(一)本罪与诈骗罪的界限

这两种犯罪都表现为欺骗行为,而且招摇撞骗罪也可以如诈骗罪那样骗取财物,因而容易混淆。这两种犯罪的区别主要表现

1、侵害的客体不同。招摇撞骗罪侵犯的客体主要是国家机关的威信及其正常活动;而诈骗罪侵犯的客体仅限于公私财产权利。

2、行为手段不同。招摇撞骗罪的手段只限于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或职称进行诈骗;诈骗罪的手段并无此限制,而可以利用任何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和方式进行。

3、犯罪的主观目的不同。诈骗罪的犯罪目的,是希望非法占有公私财物;而招摇撞骗罪的犯罪目的,是追求非法利益,其内容较诈骗罪的目的广泛一些,它可以包括非法占有公私财物,也可以包括其他非法利益。

4、构成犯罪有无数额限制的不同。只有诈骗数额较大以上的公私财物的,才可构成诈骗罪;而法律对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招摇撞骗罪的构成并无数额较大的要求,这是因为,这种犯罪未必一定表现为诈骗财物,而有可能是骗取其他非法利益,其严重的社会危害性,首先和集中地表现为由特定的犯罪手段所决定的对国家机关的威信和正常活动的破坏。

尽管招摇撞骗罪与诈骗罪有上述区别,但在行为人冒充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或职称去骗取财物的情况下,一个行为同时触犯了两个罪名,属于想象竞合犯。处理想象竞合犯的案件应当按照从一重罪处断的原则。结合这两个罪名的法定刑及这种犯罪的实际情况,一般认为,应该区分骗取财物

是否属于数额巨大等情况分别对待,并贯彻从一重罪处断的原则:(1)往骗取财物未达数额巨大的情况下,诈骗罪在犯罪构成上有数额较大的条件限制,法定最高刑是3年以下有期徒刑;而招摇撞骗罪在构成上无数额较大的限制,其法定最高刑是l0年有期徒刑。显而易见,后者重于前者,因此这时应以招摇撞骗罪论处。(2)在骗取财物数额巨大或者其他严重情节的情况下,招摇撞骗罪最重的量刑幅度是3年以上l0年以下有期徒刑,而诈骗罪也是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如果是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最高可达无期徒刑,显然诈骗罪重于招摇撞骗罪。因此,在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财物数额巨大的情况下,这种犯罪行为已不再能为招摇撞骗罪所包括,而应适用想象数罪从一重罪处断的原则,以诈骗罪定罪量刑。

(二)本罪与敲诈勒索罪的界限。

1、招摇撞骗罪是以“骗”为特征的,被害人在受骗后往往是自愿“交出财物或出让其他合法权益。而敲诈勒索罪,虽然也有”诈“的成份,但却是以”恫吓“被害人为特征,即对财物的持有者施以恫吓,造成其精神上的恐惧,出于无奈,被迫交出财物习出让其他合法权益。这是两者最主要的区别。

2、招摇撞骗罪侵犯的客体是社会管理秩序,是国家机关的威信及其正常的活动,其直接侵犯的不仅可能是财产权,也可能是公共利益和公民的其他合法权益。而敲诈勒索罪侵犯的客体只能是公私财产所有权。

三、处罚

犯本罪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的,依照上述规定从重处罚。情节严重是指一贯招摇撞骗或流窜作案,影响极坏的;屡教不改的:犯罪手段特别卑劣的;后果严重的,以及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对于情节严重的司法认定,有赖于最高司法机关的解释予以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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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二:诈骗罪招摇撞骗罪司法认定 投稿:贾囸囹

诈骗罪与招摇撞骗罪的司法认定摘要:诈骗罪与招摇撞骗罪的法条关系在理论上主要有想象竞合 犯说、法条竞合说、无竞合说和牵连犯说等观点。对于“冒充国家 机关工作人员身份或职务骗取他人财物”的表现形式恰好落入二罪 名犯罪构成要件的适用范围即外延上的重合区域,可以认为存在交 叉关系的法条竞合,适用重法优于轻法原则。对于司法适用中一直 存在争议的刑法第 266 条“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其功能 相当于注意规定而没有实际意义。因此,在适用时不能仅仅适用于 特别法优于普通法的原则而全盘排除诈骗罪的适用。 关键词:诈骗罪 招摇撞骗罪 法条竞合 本法另有规定 一、诈骗罪与招摇撞骗罪的关系 通说认为当法条之间存在全部重合或部分重合时存在法条竞合关 系,而当成立中立关系或者排斥关系时则不存在。但也有学者否认 部分重合法条竞合的存在,认为法条竞合只存在一法律条文全部内 容为他一法律条文内容的一部分的情况。若存在部分重合也只成立 想象竞合犯。对于诈骗罪与招摇撞骗罪,二者的重合部分是“冒充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骗取他人财物”的情形,而学者对其认识不 同,观点也就各异。 (一)想象竞合犯说 想象竞合犯是指行为人实施一犯罪行为同时触犯数个罪名的情 况。想象竞合犯最明显的特征是它以行为人实施特定犯罪行为为前 提。该说认为,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财物的行为侵害了两个 法益,因为法条竞合只限于一行为侵害一法益的场合,所以不属于 法条竞合而应为想象竞合犯。 “因刑法第 279 条所保护的法益是公 共秩序(或国家机关信誉) ,而第 266 条的保护法益是财产,当一 行为因为侵害了两法条的不同法益而触犯两个罪名时,完全符合想 象竞合犯的成立条件。 而且违反第 266 条的规定。 此外有学者认为, 如果依想象竞合犯处理,需要在判决书中分别列出罪名并分析,可 让一般人能够知晓多个罪名的孰轻孰重,也可防止司法人员滥用或 不正当行使司法权。 (二)法条竞合说 此说为我国通说。此说认为,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诈骗财物既 符合诈骗罪又符合招摇撞骗罪的规定, 这是法条本身逻辑所包容 的, 与犯罪行为无关, 因此属于法条竞合的交叉竞合。 还有学者主张“当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财物数额巨大或特 别巨大时宜认为此行为已超出招摇撞骗罪所评价的范围,而只符合 诈骗罪的构成要件。理由是当骗取数额不是特别巨大时,以情节严 重的招摇撞骗罪定罪不存在罪责刑明显失衡的问题。该主张实质上 是偏一关系的法条竞合,即两个罪名概念之间各有一部分外延相互 重合但犯罪行为已经超出重合范围的情形。 (三)无竞合说 该说主张招摇撞骗罪的对象不包括财物,与诈骗罪不存在法条竞 合关系。主要理由有:①现实中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他人财 物的行为属于多数情况,可依诈骗罪评价。对于骗取财物之外非法 利益的情况少有发生,依招摇撞骗罪评价更符合现实情况;②招摇 撞骗罪有两个量刑档次,对骗取财产之外的非法利益以招摇撞骗罪 论处可做到罪行均衡;③将财物排除在招摇撞骗罪之外,还可使两 罪构成要件更加清晰,不需要适用诸多方法解决法条竞合问题。周 光权教授更是直接主张将招摇撞骗限制解释为假冒国家机关工作 人员的身份骗取爱情、职位、荣誉、资格等非法利益。 (四)牵连犯说 该说认为,招摇撞骗罪中“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与“骗取非 法利益”缺一要件都不能构成该罪。二要件之间具有类似于牵连犯 手段行为与目的行为的关系,两者存在内在的客观必然联系,前者 为后者服务,后者是前者的目的和结果。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 取财物是犯罪人以诈骗财物为目的,而其手段又触犯了招摇撞骗罪 属牵连犯,应按照从重处断的原则定罪量刑,不实行数罪并罚。 (五)对上述学说的评析 对想象竞合与法条竞合的争议源于对法条竞合适用范围界定的差 异,多数学者主张将部分重合纳入法条竞合,而有学者则主张属于 想象竞合犯。笔者认为,应成立交叉关系的法条竞合犯。 首先,依据骗取财物所冒用的身份不同,可将诈骗罪分为冒充国 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类诈骗和未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类诈 骗;依据犯罪对象的不同,可将招摇撞骗罪分为骗取财产类和骗取 非财产类。这说明诈骗罪与招摇撞骗罪之间在刑法典本身的规定中 就存在部分重合的关系,而不是因为特定行为使二罪竞合。而且二 罪就“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骗取他人财物”的部分正好处于 二罪重合的部分,完全符合法条竞合中交叉关系的条件。 其次,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骗取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的并没 有超出招摇撞骗罪的构成要件,法条关系的考量是从犯罪构成要件 的考量而不是法定刑的比较,所以不能认为因招摇撞骗罪最高法定 刑比诈骗罪的最高法定刑要低所以就不符合招摇撞骗罪构成要件, 二者在认识层面上不属于同一范畴。 再次,招摇撞骗就是一种诈骗行为。虽然招摇撞骗罪在危害公共 管理秩序罪的类罪名之下而诈骗罪属于侵害公民财产罪。但”因为 我国刑法分则对于犯罪的分类并不十分准确,而且特别条款的设置 过多,导致原本属于侵害同一法益的行为,可能成为侵害不同法益 的行为。 ”因此,对于成立想象竞合犯的“一行为侵害不同法益” 的理由是不充分的。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他人财物的,侵害 两个法益即国家机关的威信和他人的财产法益。故可同时适用招摇 撞骗罪和诈骗罪,不能根据二罪分别从属于不同的类罪名而认为侵 害的不是相同的法益。 对于无竞合说,虽然此说可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但却带来了更严 重的问题:具体案件中常存在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诈骗数额的情况, 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既然无法确定诈骗的金额也就不能以诈骗 罪论处,也不构成招摇撞骗罪,故以无罪论处。显然这不符合社会 一般人的主观愿望。而且招摇撞骗行为一般具有连续性和多次性特 点,对于只实施一次冒充行为一般不以犯罪论处[11]。如果行为人 实施多次行为,一部分是骗取他人财物,另一部分是骗取荣誉、爱 情等非财产型利益, 依此说应数罪并罚。 如果只骗取非财产型利益, 数次行为只构成招摇撞骗罪。而且招摇撞骗罪的量刑幅度相对较 低,考虑到刑法谦抑性原则,数罪并罚在此是否会加重行为人的刑 罚处罚?数罪并罚存在的必要时何在?还是值得我们反思的。而 且,这与招摇撞骗行为多次性与连续性的特点也存在冲突。况且依 据 279 条招摇撞骗罪的罪状描述,无法将骗取财物排除出去,单纯 地为了处理招摇撞骗罪与诈骗罪之间的关系,将限制解释为不包括 骗取财物的观点,难免有些牵强。 对于牵连犯说,笔者认为该说没有分清罪数和行为单复数的问题, 因为牵连犯手段行为与结果行为都必须构成独立的犯罪。而依据 “刑法谦抑性”原则,招摇撞骗罪中如果仅存在冒充国家机关工作 人员身份的行为没有获取非法利益就不构成犯罪,对于冒充国家机 关工作人员的身份的手段行为,如果没有结果就不构成犯罪,也就 谈不上招摇撞骗罪是其手段行为,换句话说牵连犯的手段行为构成 的犯罪是行为犯而招摇撞骗罪是结果犯,所以牵连犯说不合理。 二、诈骗罪与招摇撞骗罪法条适用原则 (一)对诈骗罪与招摇撞骗罪法条适用的争议 对于法条竞合的适用,通说主张适用特别法优于普通法原则,在 特别情况下可适用重法优于轻法原则。但由于我国刑法对诈骗罪与 招摇撞骗罪规定的特殊性而导致在法条适用时存在较大的争议。 有学者主张要严格遵循罪刑法定原则,以招摇撞骗罪处理。因为 我国刑法第 266 条明确规定了“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此 条直接明示了特别法与普通法的关系即“当有其他罪名成立的情况 下,应当适用于其他罪名”他们认为,虽然,在骗取数额特别巨大 时,招摇撞骗罪的量刑相比诈骗罪而言是较轻的,可能会造成事实 上的不公,但从刑罚适当性角度分析,减轻处罚的处理方式使部分 犯罪人的合法权利得到了保护。 ” 但值得要注意的是,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骗取他人财物的 行为侵害了数法益,其社会危害性理应大于一般的诈骗行为,故违 法性更大,应受刑罚处罚性程度也就越高。如果依上述观点,就会 造成量刑幅度上的不公,很难实现刑罚一体化,违背罪刑责相适应 原则。所以,有学者认为,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诈骗财物数 额达到“数额特别巨大”标准时,招摇装骗罪的量刑规定已不足以 合理评价犯罪行为,此时只能适用诈骗罪。所以“在诈骗罪较高的 两个量刑幅度内,不仅以“数额”为标准,还以“情节”为标准, “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情节也应充分考虑在内。 ” 对重法优于轻法原则的适用也是存在较大争议的。周光权教授认 为,该原则实质上是“以刑制罪” ,主张适用重法的观点是先考虑 行为人是否应当受到刑法上的追究以及该怎么追究的问题,然后再 考虑将该行为进行类型化的问题。也就是说采取“先对行为进行量 刑,然后再进行定性”的思维方法。笔者认为,这种思维方式若是 能够实现罪刑责相适应也是未尝不可的。陈兴良教授认为“在交互 竞合情况下,两个不同法律规定的犯罪构成要件概括的是对同一法 益侵害的不同类型的行为, 显示了对同一法益的平行式保护, 因此, 重法就是优位法,应根据重法优于轻法的原则适用重法,排斥轻 法。 ” (二)对刑法第 266 条“本法另有规定,依照规定”的理解 针对刑法第 266 条“本法另有规定,依照规定”的争议主要集中 在:成立法条竞合是否有适用“重法优于轻法” 原则的可能性问题。 有学者认为: “既然刑法第 266 条明文规定了‘本法另有规定的, 依照其规定’这就意味着只能适用特别法条优于普通法条的原则。 如果采用重法优于轻法的原则则违反 266 条规定的另有规定的除 外。与此同时诈骗罪的最高法定刑为无期徒刑而招摇撞骗罪为 10 年有期徒刑,如果对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财物的行为均以招 摇撞骗罪论处则会造成明显的罪行不均衡的现象。 ”还有许多学者 出于解释两罪之间的法条适用问题而主张 266 条所规定的“本法另 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含义是指合同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保 险诈骗罪等特别条款规定而不是指交叉关系的法条竞合。也有学者 认为这是立法技术上的问题,应该从立法者的意图角度考虑解释此 问题,该规定的立法原意是将特殊诈骗罪与诈骗罪区分并非对招摇 撞骗罪与诈骗罪关系的规定;而且依照罪刑责相适应原则,适用适 用重法优于轻法则是合理的。陈兴良教授也认为该规定“应理解为 对诈骗罪的特别法与普通法的法条竞合的法律适用原则的规定,而 不适用于诈骗罪中的择一关系的法条适用原则的规定,可以径直采 用重法优于轻法原则。 ” 笔者认为, “本法另有规定,依照其规定”类似于注意规定,可以 直接忽略。从形式上讲,其存在主要在于提醒司法实务人员注意在 基本法条之外还有特殊法条,适用时要在具体案件事实基础上严格 对应相关构成要件作出符合性判断。 “如果没有法律的理念,就不会有法律的规范。任何法律判断不 可能仅仅由法律规范而得。 ”所以,在进行法律解释时,要通过体 系解释、目的论解释等多种解释方法,注重法条之间、刑法与其他 法律之间、法律与事实之间的协调性。对于注意规定,其特点在于 “设置并不改变相关规定或刑法原理的内容,只是对相关规定或刑 法原理内容的重申;即使不设置注意规定,也存在相应的法律适用 根据。 ”也就是说,注意规定必须符合普通规定全部的构成要件, 并不是补充或修正普通规定。 注意规定的功能相当于“超链接” , 只具有路径指引的功能,即便没有该注意规定,原本也应按基本规 定,因而是可以删除的规定。 对于刑法第 266 条“本法另有规定的, 依照规定” ,也正是具有这样的功能,在这里,我们要区分“依照” 和“应适用”的区别,依照是可以解释为以此为参考加以认定,而 “适用”是当具体应用时应该适用此规定。也就是说,如果符合其 他法律的规定也会依照其他法律,但是在具体适用哪一罪名时还是 需要结合具体的案情,分析各罪名之间的法定刑孰轻孰重从而确 定。并不能单单依据这一规定而直接适用“特别法优于普通法”原 则。 而且,我国刑法条文中未规定“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的 条文也并不意味着就不存在“本法另有规定”的情形。例如,在刑 法 232 条普通杀人罪条文之外,还存在绑架杀人、放火杀人、武装 暴乱杀人、聚众劫狱杀人等情形。 所以笔者主张,对于存在争议的刑法第 266 条的“本法另有规定, 依照规定”则功能上类似于“注意规定” ,作用只是为了提醒司法 实务人员遇到特殊情况要考虑其他特殊法条的存在。因此对于冒充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诈骗他人财物达到规定数额的,成立交叉关 系的法条竞合,应依照“重法优于轻法”原则定罪处罚。 三、对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骗取财物行为的具体认定 针对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根据具体 情况作出以下认定: ①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骗取财物数额不大,未达到诈骗罪 数额标准的,不构成诈骗罪,仅以招摇撞骗罪定罪处罚。 ②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骗取财物数额较大,同时符合诈骗 罪和招摇撞骗罪的定罪标准, 因刑法第 266 条规定 “诈骗公私财物, 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 罚金; ”而对招摇撞骗罪所规定的法定最高刑为 10 年有期徒刑,依 据重法优于轻法原则,以招摇撞骗罪定罪处罚。 ③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骗取财物数额巨大的,依据刑法第 266 条规定“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 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虽然二罪法定最高刑是相同的,但诈骗 罪还规定了附加刑“并处罚金” 。所以诈骗罪较招摇撞骗罪的法定 刑要高,因此以诈骗罪定罪处罚。 ④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骗取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的,因刑法 规定“诈骗公私财物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 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故以诈骗罪 定罪处罚。 参考文献: [1] 马克昌.想象的数罪与法规竞合.法学,1982(1)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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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三:诈骗罪与招摇撞骗罪的司法认定 投稿:秦朅朆

  摘要:诈骗罪与招摇撞骗罪的法条关系在理论上主要有想象竞合犯说、法条竞合说、无竞合说和牵连犯说等观点。对于“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或职务骗取他人财物”的表现形式恰好落入二罪名犯罪构成要件的适用范围即外延上的重合区域,可以认为存在交叉关系的法条竞合,适用重法优于轻法原则。对于司法适用中一直存在争议的刑法第266条“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其功能相当于注意规定而没有实际意义。因此,在适用时不能仅仅适用于特别法优于普通法的原则而全盘排除诈骗罪的适用。

  关键词:诈骗罪 招摇撞骗罪 法条竞合 本法另有规定

  一、诈骗罪与招摇撞骗罪的关系

  通说认为当法条之间存在全部重合或部分重合时存在法条竞合关系,而当成立中立关系或者排斥关系时则不存在。但也有学者否认部分重合法条竞合的存在,认为法条竞合只存在一法律条文全部内容为他一法律条文内容的一部分的情况。若存在部分重合也只成立想象竞合犯。对于诈骗罪与招摇撞骗罪,二者的重合部分是“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骗取他人财物”的情形,而学者对其认识不同,观点也就各异。

  (一)想象竞合犯说

  想象竞合犯是指行为人实施一犯罪行为同时触犯数个罪名的情况。想象竞合犯最明显的特征是它以行为人实施特定犯罪行为为前提。该说认为,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财物的行为侵害了两个法益,因为法条竞合只限于一行为侵害一法益的场合,所以不属于法条竞合而应为想象竞合犯。“因刑法第279条所保护的法益是公共秩序(或国家机关信誉),而第266条的保护法益是财产,当一行为因为侵害了两法条的不同法益而触犯两个罪名时,完全符合想象竞合犯的成立条件。而且违反第266条的规定。此外有学者认为,如果依想象竞合犯处理,需要在判决书中分别列出罪名并分析,可让一般人能够知晓多个罪名的孰轻孰重,也可防止司法人员滥用或不正当行使司法权。

  (二)法条竞合说

  此说为我国通说。此说认为,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诈骗财物既符合诈骗罪又符合招摇撞骗罪的规定, 这是法条本身逻辑所包容的, 与犯罪行为无关, 因此属于法条竞合的交叉竞合。

  还有学者主张“当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财物数额巨大或特别巨大时宜认为此行为已超出招摇撞骗罪所评价的范围,而只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理由是当骗取数额不是特别巨大时,以情节严重的招摇撞骗罪定罪不存在罪责刑明显失衡的问题。该主张实质上是偏一关系的法条竞合,即两个罪名概念之间各有一部分外延相互重合但犯罪行为已经超出重合范围的情形。

  (三)无竞合说

  该说主张招摇撞骗罪的对象不包括财物,与诈骗罪不存在法条竞合关系。主要理由有:①现实中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属于多数情况,可依诈骗罪评价。对于骗取财物之外非法利益的情况少有发生,依招摇撞骗罪评价更符合现实情况;②招摇撞骗罪有两个量刑档次,对骗取财产之外的非法利益以招摇撞骗罪论处可做到罪行均衡;③将财物排除在招摇撞骗罪之外,还可使两罪构成要件更加清晰,不需要适用诸多方法解决法条竞合问题。周光权教授更是直接主张将招摇撞骗限制解释为假冒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骗取爱情、职位、荣誉、资格等非法利益。

  (四)牵连犯说

  该说认为,招摇撞骗罪中“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与“骗取非法利益”缺一要件都不能构成该罪。二要件之间具有类似于牵连犯手段行为与目的行为的关系,两者存在内在的客观必然联系,前者为后者服务,后者是前者的目的和结果。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财物是犯罪人以诈骗财物为目的,而其手段又触犯了招摇撞骗罪属牵连犯,应按照从重处断的原则定罪量刑,不实行数罪并罚。

  (五)对上述学说的评析

  对想象竞合与法条竞合的争议源于对法条竞合适用范围界定的差异,多数学者主张将部分重合纳入法条竞合,而有学者则主张属于想象竞合犯。笔者认为,应成立交叉关系的法条竞合犯。

  首先,依据骗取财物所冒用的身份不同,可将诈骗罪分为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类诈骗和未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类诈骗;依据犯罪对象的不同,可将招摇撞骗罪分为骗取财产类和骗取非财产类。这说明诈骗罪与招摇撞骗罪之间在刑法典本身的规定中就存在部分重合的关系,而不是因为特定行为使二罪竞合。而且二罪就“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骗取他人财物”的部分正好处于二罪重合的部分,完全符合法条竞合中交叉关系的条件。

  其次,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骗取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的并没有超出招摇撞骗罪的构成要件,法条关系的考量是从犯罪构成要件的考量而不是法定刑的比较,所以不能认为因招摇撞骗罪最高法定刑比诈骗罪的最高法定刑要低所以就不符合招摇撞骗罪构成要件,二者在认识层面上不属于同一范畴。

  再次,招摇撞骗就是一种诈骗行为。虽然招摇撞骗罪在危害公共管理秩序罪的类罪名之下而诈骗罪属于侵害公民财产罪。但“因为我国刑法分则对于犯罪的分类并不十分准确,而且特别条款的设置过多,导致原本属于侵害同一法益的行为,可能成为侵害不同法益的行为。”因此,对于成立想象竞合犯的“一行为侵害不同法益”的理由是不充分的。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他人财物的,侵害两个法益即国家机关的威信和他人的财产法益。故可同时适用招摇撞骗罪和诈骗罪,不能根据二罪分别从属于不同的类罪名而认为侵害的不是相同的法益。

  对于无竞合说,虽然此说可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但却带来了更严重的问题:具体案件中常存在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诈骗数额的情况,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既然无法确定诈骗的金额也就不能以诈骗罪论处,也不构成招摇撞骗罪,故以无罪论处。显然这不符合社会一般人的主观愿望。而且招摇撞骗行为一般具有连续性和多次性特点,对于只实施一次冒充行为一般不以犯罪论处[11]。如果行为人实施多次行为,一部分是骗取他人财物,另一部分是骗取荣誉、爱情等非财产型利益,依此说应数罪并罚。如果只骗取非财产型利益,数次行为只构成招摇撞骗罪。而且招摇撞骗罪的量刑幅度相对较低,考虑到刑法谦抑性原则,数罪并罚在此是否会加重行为人的刑罚处罚?数罪并罚存在的必要时何在?还是值得我们反思的。而且,这与招摇撞骗行为多次性与连续性的特点也存在冲突。况且依据279条招摇撞骗罪的罪状描述,无法将骗取财物排除出去,单纯地为了处理招摇撞骗罪与诈骗罪之间的关系,将限制解释为不包括骗取财物的观点,难免有些牵强。   对于牵连犯说,笔者认为该说没有分清罪数和行为单复数的问题,因为牵连犯手段行为与结果行为都必须构成独立的犯罪。而依据“刑法谦抑性”原则,招摇撞骗罪中如果仅存在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的行为没有获取非法利益就不构成犯罪,对于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的手段行为,如果没有结果就不构成犯罪,也就谈不上招摇撞骗罪是其手段行为,换句话说牵连犯的手段行为构成的犯罪是行为犯而招摇撞骗罪是结果犯,所以牵连犯说不合理。

  二、诈骗罪与招摇撞骗罪法条适用原则

  (一)对诈骗罪与招摇撞骗罪法条适用的争议

  对于法条竞合的适用,通说主张适用特别法优于普通法原则,在特别情况下可适用重法优于轻法原则。但由于我国刑法对诈骗罪与招摇撞骗罪规定的特殊性而导致在法条适用时存在较大的争议。

  有学者主张要严格遵循罪刑法定原则,以招摇撞骗罪处理。因为我国刑法第266条明确规定了“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此条直接明示了特别法与普通法的关系即“当有其他罪名成立的情况下,应当适用于其他罪名”他们认为,虽然,在骗取数额特别巨大时,招摇撞骗罪的量刑相比诈骗罪而言是较轻的,可能会造成事实上的不公,但从刑罚适当性角度分析,减轻处罚的处理方式使部分犯罪人的合法权利得到了保护。”

  但值得要注意的是,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侵害了数法益,其社会危害性理应大于一般的诈骗行为,故违法性更大,应受刑罚处罚性程度也就越高。如果依上述观点,就会造成量刑幅度上的不公,很难实现刑罚一体化,违背罪刑责相适应原则。所以,有学者认为,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诈骗财物数额达到“数额特别巨大”标准时,招摇装骗罪的量刑规定已不足以合理评价犯罪行为,此时只能适用诈骗罪。所以“在诈骗罪较高的两个量刑幅度内,不仅以“数额”为标准,还以“情节”为标准,“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情节也应充分考虑在内。”

  对重法优于轻法原则的适用也是存在较大争议的。周光权教授认为,该原则实质上是“以刑制罪”,主张适用重法的观点是先考虑行为人是否应当受到刑法上的追究以及该怎么追究的问题,然后再考虑将该行为进行类型化的问题。也就是说采取“先对行为进行量刑,然后再进行定性”的思维方法。笔者认为,这种思维方式若是能够实现罪刑责相适应也是未尝不可的。陈兴良教授认为“在交互竞合情况下,两个不同法律规定的犯罪构成要件概括的是对同一法益侵害的不同类型的行为,显示了对同一法益的平行式保护,因此,重法就是优位法,应根据重法优于轻法的原则适用重法,排斥轻法。”

  (二)对刑法第266条“本法另有规定,依照规定”的理解

  针对刑法第266条“本法另有规定,依照规定”的争议主要集中在:成立法条竞合是否有适用“重法优于轻法”原则的可能性问题。有学者认为:“既然刑法第266条明文规定了‘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这就意味着只能适用特别法条优于普通法条的原则。如果采用重法优于轻法的原则则违反266条规定的另有规定的除外。与此同时诈骗罪的最高法定刑为无期徒刑而招摇撞骗罪为10年有期徒刑,如果对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财物的行为均以招摇撞骗罪论处则会造成明显的罪行不均衡的现象。”还有许多学者出于解释两罪之间的法条适用问题而主张266条所规定的“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含义是指合同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保险诈骗罪等特别条款规定而不是指交叉关系的法条竞合。也有学者认为这是立法技术上的问题,应该从立法者的意图角度考虑解释此问题,该规定的立法原意是将特殊诈骗罪与诈骗罪区分并非对招摇撞骗罪与诈骗罪关系的规定;而且依照罪刑责相适应原则,适用适用重法优于轻法则是合理的。陈兴良教授也认为该规定“应理解为对诈骗罪的特别法与普通法的法条竞合的法律适用原则的规定,而不适用于诈骗罪中的择一关系的法条适用原则的规定,可以径直采用重法优于轻法原则。”

  笔者认为,“本法另有规定,依照其规定”类似于注意规定,可以直接忽略。从形式上讲,其存在主要在于提醒司法实务人员注意在基本法条之外还有特殊法条,适用时要在具体案件事实基础上严格对应相关构成要件作出符合性判断。

  “如果没有法律的理念,就不会有法律的规范。任何法律判断不可能仅仅由法律规范而得。”所以,在进行法律解释时,要通过体系解释、目的论解释等多种解释方法,注重法条之间、刑法与其他法律之间、法律与事实之间的协调性。对于注意规定,其特点在于“设置并不改变相关规定或刑法原理的内容,只是对相关规定或刑法原理内容的重申;即使不设置注意规定,也存在相应的法律适用根据。”也就是说,注意规定必须符合普通规定全部的构成要件,并不是补充或修正普通规定。 注意规定的功能相当于“超链接”,只具有路径指引的功能,即便没有该注意规定,原本也应按基本规定,因而是可以删除的规定。对于刑法第266条“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也正是具有这样的功能,在这里,我们要区分“依照”和“应适用”的区别,依照是可以解释为以此为参考加以认定,而“适用”是当具体应用时应该适用此规定。也就是说,如果符合其他法律的规定也会依照其他法律,但是在具体适用哪一罪名时还是需要结合具体的案情,分析各罪名之间的法定刑孰轻孰重从而确定。并不能单单依据这一规定而直接适用“特别法优于普通法”原则。

  而且,我国刑法条文中未规定“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的条文也并不意味着就不存在“本法另有规定”的情形。例如,在刑法232条普通杀人罪条文之外,还存在绑架杀人、放火杀人、武装暴乱杀人、聚众劫狱杀人等情形。

  所以笔者主张,对于存在争议的刑法第266条的“本法另有规定,依照规定”则功能上类似于“注意规定”,作用只是为了提醒司法实务人员遇到特殊情况要考虑其他特殊法条的存在。因此对于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诈骗他人财物达到规定数额的,成立交叉关系的法条竞合,应依照“重法优于轻法”原则定罪处罚。

  三、对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骗取财物行为的具体认定

范文四:招摇撞骗罪 投稿:彭座庨

来源:智豪刑事律师网 编辑:张智勇律师(重庆律师协会刑事委员会副主任) 刑事知名律师张智勇释义招摇撞骗罪

招摇撞骗罪

招摇撞骗罪定义:

招摇撞骗罪是指为谋取非法利益,假冒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或职称,进行诈骗,损害国家机关的威信及其正常活动的行为。

招摇撞骗罪

招摇撞骗罪犯罪构成:

本罪侵犯的客体是国家机关的威信及其正常活动。这是本罪同侵犯财产权利的诈骗罪的主要区别之一。尽管行为人的撞骗行为也可能骗取财物,但由于行为人采用的是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手段致使人民群众以为这些不法行为是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所为,因而直接破坏了国家机关的威信及其正常的活动。这也是本罪特殊的、实质的危害所在。

本罪在客观方面表现为行为人具有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或职称,进行诈骗的行为。(1)行为人必须具有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或者职称的行为。所谓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或者职称,不单是指非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而且也包括此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冒充他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或者职称,例如普通机关的行政干部冒充公安机关的干部,普通国家干部冒充高级职务的国家干部等。如果行为人冒充的是非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如冒充党团员、高于子弟、烈土子弟、私营或集体企业单位的管理人员、采购员等。进行招摇撞骗活动的,不能构成本罪,达到犯罪程度的可能构成诈骗罪或其他犯罪。 (2)行为人必须具有招摇撞骗的行为,即行为人要以假冒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或职称,招摇炫耀,利用人民群众对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信任,实施了骗取非法利益的为。所谓招摇撞骗,即到处行骗,因而构成犯罪的行为。一般都具有连续性、多次性的特点。如果行为人只有一次这种行为的,原则上不宜以犯罪论处。上述两种要素必同时具备并存在有机的联系,才符合招摇

撞骗的客观要求。如果行为人出于虚荣心仅仅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或职称,但并未借此实施骗取非法利益的行为不构成招摇撞骗罪。如果行为人有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或职称,但并未借此实施骗取非法利益的行为,不构成招摇撞骗罪。如果行为人既有冒充国工作人员的行为,又有骗取非法利益的行为,但骗取非法利益的行为未以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为手段的,即两行为之间不存在有机联系的,也不构成招摇撞骗罪,其骗取非法利益的行为可能构成其他犯罪。

本罪的主体为一般主体,即任何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的人都可以成为本罪的主体。非国家工作人员和国家工作人员均可构成本罪。

本罪在主观方面只能是出于故意,其犯罪目的是为了谋取非法利益。这里所说非法利益,不单指物质利益,也包括各种非物质利益,例如,为了骗取某种政治遇或者荣誉待遇,甚至 为了骗取“爱情”,玩弄异性等。但本罪的主观恶性一般限制在“骗”的范围内,如果行为人主观上具有抢劫、强奸的故意,冒充国家关工作人员只是一种给受害人心理上造成威胁,使之不敢反抗的手段,属于一种更为严重的犯罪。例如冒充缉私人员,威胁走私分子交出走私物品;冒充司法人员,逼迫被告人家属与之发生性关系等,都应分别以抢劫罪、强奸罪等论处。如果不只有谋取非法利益的目的,例如,行为人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只是出于虚荣心的,单纯为了达到与他人结婚的目的而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为了顺利住宿或购买车船票而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的,都不构成本罪。

招摇撞骗罪

招摇撞骗罪的认定

一 本罪与诈骗罪的界限。

两者都表现为欺骗行为,而且招摇撞骗罪也可以如诈骗罪那样骗取财物,因而容易混淆。两者的区别主要表现在: (1)侵害的客体不同。招摇撞骗罪侵犯的客体主要是国家机关的威信及其正常活动;而诈骗罪侵犯的客体仅限于公私财产权利。(2)行为手段不同。招摇撞骗罪的手段只限于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或职称进行诈骗;诈骗罪的手段并无此限制,而可以利用任何虚构事实、隐瞒

真相的手段和方式进行。(3)犯罪的主观目的不同。诈骗罪的犯罪目的,是希望非法占有公私财物;而招摇撞骗罪的犯罪目的,是追求非法利益,其内容较诈骗罪的目的广泛一些,它可以包括非法占有公私财物,也可以包括其他非法利益占有;(4)构成犯罪有无数额限制的不同。只有诈骗数额较大以上的公私财物的,才可构成诈骗罪;而法律对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招摇撞骗罪的构成并无数额较大的要求,这是因为,这种犯罪未必一定表现为诈骗财物,而有可能是骗取其他非法利益,其严重的社会危害性,首先和集中地表现为由特定的犯罪手段所决定的对国家机关的威信和正常活动的破坏。尽管招摇撞骗罪与诈骗罪有上述区别,但在行为人冒充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或职称去骗取财物的情况下,一个行为同时触犯了两个罪名,属于想象竞合犯。处理想象竞合犯的案件应当按照从一重罪处的原则。 (5)犯罪目的的不同。

二、本罪与敲诈勒索罪的界限。

两者的区别在于: (1)前罪是以“骗”为特征的,被害人在受骗后往往是“自愿”交出财物或出让其他合法权益;而后罪,虽然也有“诈”的成份,但却是以“恫吓”被害人为特征,即对财物的持有者施以恫吓,造成其精神上的恐惧,出于无奈,被迫交出财物而出让其他合法权益。这是两者最主要的区别。(2)前罪侵犯的客体是社会管理秩序,是国家机关的威信|及其正常的活动,其直接侵犯的不仅可能是财产权,也可能是公共利益和公民的其他合法权益;而后罪侵犯的客体只能是公私财产所有权。

招摇撞骗罪

招摇撞骗罪的相关刑法条文及司法解释

第二百七十九条 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招摇撞骗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范文五:论招摇撞骗罪的招摇撞骗行为 投稿:薛证诂

21 0 2年 3月  云 南 大 学 学 报 法 学 版 J u n lo   u n n Unv ri   a   d t n o r a  fY n a   ie st L w E i o   y iM ac 2 2 rh, 01  第2 5卷第 2期 V0 _   No 2 l25 . 文章 编 号 : N 3—14 / 2 1 ) 2—12— 7 C5 13 D(02 0 0 0 实 践 与 探 索 论 招 摇 撞 骗 罪 的招摇 撞 骗 行 为 詹 红 星 摘 要 : 摇撞骗 是 指行 为人 假 冒 国家机 关 工作 人 员的 身份 或 职 务 , 招 炫耀 并骗 取 非 法利 益 的行 为。招摇撞骗行 为的本质在于行为人对 国家机 关工作人 员身份或职权的利用。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 员 包括 两种情 形 , 即一是 非 国家机 关 工作人 员 冒充 国家机 关工作人 员 ; 二是此 种 国 家机 关 工作人 员 冒   充彼 种 国 家机 关 工作人 员。招摇撞 骗行 为 的 目标 对 象应 当 包括 财物 、 财产性 利益 和非 财产性 利益 。  关 键词 : 招摇 撞骗 行 为 ; 国家机 关工作人 员 ; 诈骗 行 为  不 同 的学者 从各 自的立 场 出发 创 立 并 阐发 了 丰 作官人 , 及诈 称 官 司遣 捕 人 者 , 流二 千 里 。若 为 人  并 侵犯其 身 , 或犯 家人 、 亲属 , 侵 夺 身 及家 人 、 或 亲属 财  物等, 乃诈 称 官 司遣 捕 , 称 官 司遣 追 摄 者 , 徒 一  或 并 年 。虽诈 有追摄 及捕 , 未执缚 者 , 减 三等 。  而 各 ” “ 招摇 撞 骗 ” 为 一 个 词 语 最 早 出 自于 《 会  作 清富多样 的犯 罪论 体 系 , 而 , 有 的犯 罪 论 体 系 都无  然 所不 例外 的是 围绕着行 为这 一核 心要 素展 开 的 , 因为 行  为是 现代刑 法 确立犯 罪 的基底 , 无行 为则 无犯 罪 已经  现代 刑法不 容 置 疑 的铁 则 。招 摇 撞 骗 行 为是 招 摇 撞 骗罪 客观 方面 的行 为 , 对招摇 撞骗 罪 的成立 具有决 定 性 的意义 。然 而 , 在刑 法理论 和 司法实 践 中关于招 摇  撞骗 行 为还存 在着 诸 多 的争 议 问题 , 者 拟对这 些 问  笔 题进 行研 究 , 以期 能够 对刑 法理 论研究 和 司法实 践有 所裨 益 。  一典》 清会典事例 ・ 。《 吏律职制》 中规定 : 学 臣应用  “员 役 , 有招 摇撞 骗 及受 贿 传 递 等 弊 , 傥 提调 官 不 行 访 拿 究 治 者 , 交 部 议 处 。 该 词 的 四个 字 中本 义 分 别  亦 ” 指 四种 封建 时代受 歧视 的职 业 : , 商户 , 招 指 招正 是模  拟买卖 人 为招揽顾 客 时所使 用 的殷勤 姿态 , 由秦 朝 的  重农 抑商政 策推 行 以来 , 封建 时代 的士 大夫 阶层 的  在、招摇 撞 骗行 为的界 定 我 国关 于诈 骗 犯 罪 的 刑 事立 法 由来 已久 。早 在  古 代就 出现 了诈 欺 官 私 财 物 的相 关 罪 名 。西 周 奴 隶 眼中, 经商 成为一 种 可 鄙 的职业 ; , 妓女 , 同样  摇 指 摇是模 拟妓 女招揽 顾客 时摇 摆腰 肢 的动作 ; , 小偷 , 撞 指  制 时期 , 尚书 ・ 誓 》中写 道 :窃 马 牛 , 臣妾 , 《 费 “ 诱 汝 则 有 常 刑 ” 便 是 对 诈 骗 罪 及 其 处 罚 内容 的 较 早 记  , 载 。 由于 历代 的统 治 者 清 楚 地 认 识 到 “ 者 之 政 莫  王过于 盗贼 ” 因此 , 为 侵犯 财产 型 犯 罪 之 一 的诈 骗  , 作戏剧 中处 理偷 窃 的桥 段 , 常 就用一 个人 撞上 另一个  通人, 然后 , 被撞 者发 现 自己钱包 丢 了来 表示 , 因此 撞 字 指 代小偷 ; , 骗 即指 骗子 。   我 国 17 9 9年刑 法 明确 规 定 了 招 摇撞 骗罪 , 第  其 16条 规定 : 冒充 国家工 作 人员 招摇 撞骗 的 , 三年  6 “ 处 以下有 期徒 刑 、 拘役 、 制或者 剥夺 政治 权利 ; 管 情节 严  重 的 , 三年 以上 十年 以下有 期 徒刑 。 处 ”我 国 19 9 7年  刑 法对 这规 定进行 了修 正 , 小 了 冒充 的对 象 , 第  缩 其 2 9条 规定 : 冒充 国家 机关 工作 人员 招 摇撞 骗 的 , 7 “ 处  三年 以下有 期徒 刑 、 役 、 制 或者剥夺 政 治权利 ; 拘 管 情  节严 重 的 , 三 年 以上 十年 以下 有期徒 刑 。 冒充 人 民  处犯罪 多 以“ 窃 罪 ” 处 。及 至 封 建 时代 , 《 经》 盗 论 秦 法   中诈 骗罪 就被 规定 在《 律 》 中。《 律 》 贼 当 魏 中首次 增  设 了诈伪 篇 , 将 诈 骗犯 罪单 列 为 篇 。《 律 》 我  并 唐 是 国封 建法 律 的典 范 , 专 门增设 《 伪律 》 它 诈 一章 , 关  是于惩 治 以隐 瞒真 相或 者 虚 构 事 实 的手 段 破 坏 封建 国 家管 理秩 序 和社 会 秩 序 的犯 罪 行 为 的法 律 规 定 。其  中第 32条 规 定 : 诸 诈 为 官 及 称 官 所 遣 而 捕 人 者 , 7 “  流二千里。为人所犯 害 , 犯其身 及家 人、 亲属 、 财物  等 。而 诈称 官捕 及 诈 追 摄 人 者 , 一 年 。未 执缚 者 , 徒  各 减三 等 。 《 律疏 议 》 释 说 ,诈 为 官 , 身 自诈  ”唐 解 “ 谓警察 招 摇 撞 骗 的 , 照 前 款 的规 定 从 重处 罚 。 关 于  依 ”招摇 撞骗行 为 的含义 , 目前 刑法 理论 界主要 存在 以下  几种 代表性 的观点 : 1 “ 谓 招摇 撞 骗 , ( )所 指行 为 人利 作 者 简介 : 红 星 , 学博 士 , 关 学 院 法 学 院 副教 授 ( 东 韶 关 ,10 5 。 詹 法 韶 广 50 2 ) 1 2 0   论招摇撞骗罪 的招摇撞骗行 为 用人 们 对 国家机 关 工作人 员 和人 民警 察 的信任 , 以假 冒国家 机关 工 作 人 员 和人 民警 察 的 身 份 去 行 骗 。 ① ” 能 构成本 罪 , 到犯罪程 度 的可能 构成诈 骗罪 或其 他  达 犯 罪 。如果行 为人 出于 虚荣 心仅 仅 冒充 国家 机 关 工  作人 员 的身份 或 职称 , 并未借 此 实施骗 取非 法利 益  但 的行 为不 构成 招摇撞 骗罪 。  ( ) 招摇 撞 骗 , 以假 冒 的身 份 进 行 炫 耀 、 骗 。 ② 2“ 是 欺 ”  ( ) 所谓 招 摇 撞 骗 , 指 行 为 人 以其 假 冒 的 国家 机  3“ 是 关 工 作人 员 的身份 或 职务 , 炫耀 并骗 取非 法 利益 。 ③ ”  对 于 以上 几种 观点 如何 评价 呢?笔者 认 为 , 一  第种 观 点强 调人 民警 察 , 是 没有必 要 的 , 不 简洁 , 这 也 因 需要指 出的 问题 是 , 里被 冒充 的 “ 这 国家 机关 工  作 人 员 ” 内涵 和外延 如何 界定 ? 的   国家机关 工 作人员 , 指在 国家机关 中从 事公 务  是的人 员 , 包括 在各 级 国家权力 机关 、 行政 机关 、 司法 机  关 和军 事机关 中从 事公 务 的人 员 。 国家机 关 工 作 人 为人 民警察 也属 于 国家 机 关 工 作 人员 。第 二 种 观点  没 有指 出是 假 冒的具 体 身份 , 但是 如果 假 冒国家机关  工作 人 员 以外 的其它 人员 , 然不 能认 定为 招摇 撞骗  显员 的本质 特征 是从 事行 使 国家 管理 职权 公务 的活动 。   从 活 动 的职 能 来 看 , 事 公 务 的 活 动 是 一 种 具 有 领  从导、 指导 、 组织 、 监督 、 管理 性质 的职 能活 动 。  行为 。此 外 , 如果 仅是 炫 耀而 没有 骗取非 法 利益 的情 形, 显然 也不 能成 立招 摇 撞骗行 为 。相 比较 而言第 三  种观 点较 为科 学 。因此 , 我们 赞 同 以下 表 述 : 摇 撞  招 骗 行 为是 指行 为人 假 冒 国家 机关 工 作 人 员 的身 份 或  职务 , 炫耀 并 骗取非 法 利益 的行 为 。   二、 招摇 撞骗 行为 的本 质 全 国人 大 常委会 20 0 2年 l 2月 2 日发 布 的《 8 关  于( 中华人 民共 和 国刑 法 ) 九章 渎 职 罪适 用 主体 问  第题 的解 释》 定 : 在依 照法 律 、 规 规定 行 使 国家 行  规 “ 法政 管理 职权 的组 织 中从 事公 务 的人员 , 或者 在受 国家  机 关委 托代 表 国家机 关 行使 职权 的组 织 中从 事 公 务  的人 员 , 或者 虽未列 入 国家 机关 人 员 编 制 , 在 国家  但机 关 中从 事 公 务 的人 员 , 代 表 国家 机 关 行 使 职权  在 时, 有渎 职行 为 , 成犯 罪 的 , 构 依照刑 法有 关渎 职罪 的  规定 追 究 刑 事 责 任 。 从 该 立 法 解 释 可 知 , ” 国家 机 关 招 摇撞 骗 行为 表 现 为 行 为人 具 有 冒充 国家 机 关  工 作人 员 的身份 或者 职 务 , 行诈 骗 的行 为 。 冒充 国  进 家 机关 工作 人 员 的本 质 在 于行 为 人 对 国家 机关 工作 人 员身 份或 职权 的利 用 , 即指 不特 定 的 国家 机关 工作  人 员 的身份 或 职务 的人员 , 对外 谎 称其 具有 该种 国家 机 关工 作人 员 身份或 职务 并进 行 活动 。 因此 , 罪 的  本 主要 客体 是 国家 机关 的正 常 活动 , 属于妨 碍 社会 管理 秩序 罪 中 的罪名 。尽 管 行 为 人 的撞 骗 行 为也 可 能 骗 工作 人员 应 还 包 括 :1 在 依 照 法 律 、 规 规 定 行 使  () 法国家 行政 管理 职权 的组 织 中从 事 公 务 的人 员 。如 证 券监督 管理 委员 会 、 方 烟 草专 卖 局 、 地所 及 房 产  地 土 所 工作 的人 员 等 。 ( ) 受 国家 机 关 委 托 代 表 国家  2在机 关行 使 职权 的组 织 中从事 公 务 的 人 员 。如新 疆 生  产建 设 兵 团、 检 所、 业 工作 站 工作 的人员 等。 质 林  取财物或者其他非法利益 , 但由于行为人采用的是 冒  充 国家机 关 工作 人员 的手 段 致 使 人 民 群众 以为 这 些 不 法 行 为是 国家 机关 工作人 员 所为 , 因而直接 破坏 了 国家 机关 的威 信 及其 正 常 的活 动 。 这也 是 招 摇 撞 骗  罪 的实质 危 害所 在 。  行为 人 之所 以要 冒充 国家 机关工 作 人员 , 就要 利 () 3 虽未 列入 国家 机关 人员 编 制 , 在 国家 机关 中从  但 事 公务 的人 员 。如 临时工 民警等 。   对 于 冒充 中国共 产党机 关 、 民主党 派机关 和人 民 政 协机关 的工作人 员行 骗 的行为 , 能否认 定 为招摇 撞  骗 行 为呢? 笔者认 为 , 根据 我 国现 行 的政 治 体 制 , 答  案 应 当是 肯 定 的 。 因为 在 我 国 , 国共 产 党 是 执 政  中用 国家机关 及 其工 作 人 员 由于拥 有 一 定 的身 份 或 职 权 而 在社 会 上 享 有 的 崇 高 声 誉 , 社 会 大 众 进 行 欺  对骗, 以便J.l lTI  ̄ , 达到其 骗 取各 种利 益 的 目的 。如 果行 为 人 虽然 在 客观 上 冒充 了某 个 特定 的 国家 机 关 工 作 人  员 , 如果 不具 有利 用其 拥有 的国家机 关 工作人 员 的  但 身 份 或职 权 这 样 的 意 图 , 即便 对 他 人 实 行 了欺 骗 行 为 , 不宜 按本 罪处 理 。如果 行 为人 冒充 的是非 国家  也 工 作人 员 的身份 ; 冒充 高 于子弟 、 土子 弟 、 营 或  如烈 私 集 体企 业单 位 的管 理人 员 、 购 员等 , 采 进行 诈骗 的 , 不 ① ② ③党 , 民主党 派是参 政党 , 级 人 民政 协是 参 政 议 政  各 各 机 构 。这 些机 构在 国家 事务 中具有 十分 重要 的作用 ,   实 际上行 使 着 国家 机关 的管 理职权 , 这些机 关 中从  在事公 务 的人员 执行 的 国家管 理职 能 , 因而也应 当视 为  “ 国家机关 工作 人员 ”   。 三、 招摇 撞骗 行为 的方式 高铭 暄、 马克昌主编 : 刑法 学》 第 3版 ) 北京 : 《 ( , 北京大学 出版社、 高等教育 出版社 ,07年 , 5 6页。 20 第 9   张明楷著 : 刑 法学》 第 3版 ) 北京 : 《 ( , 法律 出版社 ,0 7年 , 5 20 第7 6页。   王作 富主编: 刑 法分则 实务研 究》 下) 北京: 《 ( , 中国方 正出版社 ,0 3年, 17 20 第 32页。  1 3 0  云 南 大 学 学 报 法 学 版 招 摇撞 骗行 为 既可 以是语 言 、 文字 的陈述 , 可  也 以是举 动 的虚假 表 示 。但 招 摇撞 骗行 为 的 以下 问题 员 , 虽然 没有采 用 语 言表 示 的方 式 , 身 着 国家 机  或 但 关工作 人 员 的制 式 服装 或 佩 带 国家机 关 工 作 人 员 的 特殊 标志 的情 况 即是 。因此 , 摇撞 骗行 为并 不排 除  招 可 以 以不 作为 的方 式实施 。  仍然 存在 争议 。  1 .招摇撞 骗行 为是 否 以 多次 行 为 为必 要 。招摇 撞 骗 的本 义是 “ 假借 名 义 , 到处 炫 耀 , 进行 诈 骗 ” 。在  刑 法上 , 一些 学者 据 此认 为 , 摇 撞 骗 的行 为一 般 具  招有 两个 特点 : 一个 是行 为 的多次 性 。就 是说 进行 招摇  撞 骗一 般 都 是 在 多 处 多 次 进 行 这 种 招 摇 撞 骗 活 动 。   所 谓 招摇 , 即招 摇 过市 , 有 到处 炫 耀 的 意思 。再一  带 个是 招摇撞 骗 结果 的多 样性 , 就 是 说 , 种 行 为所  也 这 造成 的结果 是 多方 面 的 , 单 是 可能 造 成 物 质损 失 , 不   还影 响或 者破 坏 国家机关 的信 誉 和正常 活动 , 还可 以  是骗 取地 位 、 荣誉 , 或其 他 非 法 利益 。如果 行 为 人 只  有 一 次 这 种 行 为 的 , 以 不 认 为 是 犯 罪 。 笔 者 认  可 ① 为, 虽然 从实 践 中看 , 摇撞 骗 行 为 具 有 行 为 的多 次  招3 .招摇 撞骗 行为 的具 体样 态 。招 摇撞 骗行 为 不 同于其他 诈 骗行 为之 处 就 在 于它 是 冒充 国 家机 关 工  作 人员行 骗 的行 为 。 冒充 国家 机 关 工 作人 员 含义 如  何 理解 , 我 国 刑 法 理 论 界 主 要 有 以下 三 种 观 点 : 在  ( ) 为 冒充 国家机关 工 作人 员 包 括 以下 四种情 形 , 1认   即一 是非 国家 机关 工作人 员 冒充 国家机关 工作 人员 ;   二是 普通 国家 机关 工作 人 员 冒充 高级 国家 机 关 工作 人 员 ; 是此 种 国家 机关 工作 人员 冒充彼 种 国家机 关  三工 作人员 ; 四是一般 国家机关 工作 人员 冒充 特定 国家  机 关工作 人 员 。 ( ) ② 2 认为 冒充 国家机 关 工作 人员 包  括 以下 三种情 形 , 即一 是非 国家机 关工 作人 员 冒充 国  家机关 工作 人员 ; 二是 国家 机关 的下级 工作 人员 冒充 上级 国家机 关工 作人 员 ; 是此 种 国家机关 工作 人员  三 冒充彼 种 国家机 关工 作人员 。 ( ) 为 冒充 国家机  ⑧ 3认 关工 作人员 包括 以下 两种情 形 , 即一 是非 国家机 关 工 性 和结 果 的多样 性 , 对 此不 可 作 绝 对 的理 解 , 不  但 也宜认 为仅有 一 次招摇撞 骗 行为 的 , 该行 为 就一概 不能  构成 犯罪 。而 应 当认 为 , 只要行 为人 冒充 国家机 关 工  作 人 员实行 招摇 撞骗 行 为的情节 不 属显著 轻微 、 害  危 不大 的情 况 , 应 该认 定 为 犯 罪 。 因为 , 为 的社 会  就 行 危害 性 , 该行 为 构成 犯 罪 的根本 原 因之 所 在 , 不  是 而 是行 为 的多次 性 和结 果 的多样 性 。刑 法设 立 本 罪 的  本意 在 于 以刑 法 的手 段惩 治 以 冒充 国家机 关 工 作 人 作人 员 冒充 国家机关 工作 人员 ; 二是 此种 国家 机关 工  作人 员 冒充彼 种 国家 机关 工 作人 员 。 在笔 者 看来 , ④  以上三种 观点 对于 冒充 国家 机 关 工 作人 员 的理 解 并  无 实质差 异 。理 由是 , 论是 普通 国家 机关工 作人 员  无员 的方式 损 害 国家机 关及 其工 作 人 员 的声 誉 和 正 常 活 动 , 侵犯 单位 或 个 人 合 法权 益 的行 为 。 因此 , 并 即  便行 为 人只实 行 了一 次 冒充 国家 机 关 工作 人 员 的招 冒充高级 国家机关 工作 人员 , 还是 一般 国家机 关工 作  人 员 冒充 特定 国家 机关工 作人 员 , 都属 于此种 国家 机  关 工作人 员 冒充 彼种 国家 机 关 工作 人 员 的情形 。 因  此 , 比较而 言 , 三种 观点更 为 可取 , 相 第 而前 面两 种观  点 都存 在着 逻辑 上 的瑕疵 。于是 , 不管 国家 机关 工作 人 员 冒充 的是 比 自己级 别 高 的还 是 级 别低 的抑 或 与  自己同级 国家机关 工作 人员 , 是本 单位 的还 是外 单位 摇撞 骗 行为 , 如果 行 为具 备 了严 重 的社 会 危 害 性 , 也 应认 定 为犯 罪 。  2 .招 摇撞 骗行 为能 否包 含 不作 为 的方式 。从 实 践 中看 , 为人 多 以语 言 的方式 直接 向他人 表示 自己  行系 国家机关 工作 人员 , 即对 外宣 称 自己系 国家机 关工 作 人员 。但 实践 中 的情 况 比较 复 杂 。有 时 行 为人 虽 然没 有 明确 向他 人 宣称 自己具 有 国家 机 关 工 作人 员 的 国家机关 工作 人 员 , 同 系统 、 是 同部 门还 是不 同 系  统 、 同部 门 的国家机 关工 作人 员 , 等 , 于 冒充 国  不 等 对 家机关 工作 人员 的性 质没有 影 响 , 冒充 的对象 的具  其体情 况如何 , 冒充 行 为 危 害 的本 质 不 会 造成 改 变 。 对  因为 , 在这 种情 况 中 , 果 身 为 国家 机 关 工 作 人 员 的  如的身份 或 职 位 , 从 行 为人 有 意 作 出 的言 行 举 动 来  但看 , 主观 上具 有 冒充 国家 机关 工 作 人 员 的 意思 , 其 客  观上也 确 实使他 人 误认 为行 为 人 为 国家 机 关 工 作人  员的, 就认 定行 为人 实行 了冒充 国家机关 工作 人员 的  行 为。如 以言语 向他人 暗示 自己系 国家 机 关 工 作人 行为 人 , 出于谋取 非 法 利 益 的 动机 或 目的 , 冒充 了  而其他 国家机 关 工作人 员进 行招摇 撞骗 活 动 , 其行 为 和 ① 王作富著: 中国刑 法研 究》, 《 北京 : 中国人 民大学出版社 ,9 8年 , 4 18 第6 9页。   ② 李希慧主编 :妨 害社会管理秩序新论》 武汉: 《 , 武汉 大学出版社 ,0 1年 , 3 20 第 8页。   ③ 高铭 暄 、 克 昌 主 编 : 刑 法 学 》 第 3版 ), 京 : 马 《 ( 北 北京 大 学 出版 社 、 等 教 育 出版 社 ,0 7年 , 5 5页 。 王 作 富 主 编 : 刑 法 分 则 实 务 研  高 20 第 9 《 究》 下) 北京: ( , 中国方正 出版社,0 3年 , 16 - 17 20 第 3 9 3 0页。陈兴良主编 : 刑法学》, 《 上海 : 复旦大学 出版社 ,03牟 , 6 0页。 20 第 1   ④ 赵 秉 志 主 编 :扰 乱 公 共 秩 序 罪》 北 京 : 国人 民公 安 大学 出版社 ,99年 , 8 《 , 中 19 第 5页 。  14 0   论 招 摇 撞 骗 罪 的招 摇 撞 骗 行 为 前 种情 况 一 样 , 损 害 了 国家 机 关 的声 誉 与 正 常 活  都 动, 侵犯 了其 他 单位 或 个 人 的合 法 权益 , 全 有 必要  完条竞 合 中的交 叉竞 合关 系 , 以按 照法 条竞合 中的交  可叉竞 合 处断原 则 , 即重 法优 于轻 法 的 原则 适 用 法 律 。  作为本罪惩处 ; 而且 , 这样理解也没有超 出“ 冒充” 应  有 的含义 , 不违 背罪 刑 法定原 则 。 并  四、 招摇 撞骗 行为 的对 象 不存 在许 多学 者认 为 的是特别 法 与普通 法 的关 系 , 因  此也 没有 必要 适用 刑 法第 2 6条 “ 法 另 有 规定 , 6 本 依 照规 定 ” 的要求 一 概 排 除 适 用 诈 骗 罪 。如 此 一 来 将  财 物作 为招 摇撞 骗行 为 的对 象 也就 不 会 出现否 定 论  者 所担 心 的罪刑 不公 的现象 。   从 刑法关 于招 摇撞 骗罪 的罪 状上看 , 我们 也无 法 犯 罪 行为 的对 象 是 犯 罪 行 为所 侵 犯 或 者 直 接 指  向的具 体人 或 物 。弄 清 招 摇撞 骗 行 为 对 象 及 表 现 形 式 , 于正 确判 断本 罪具 有直接 的现实 意 义 。招 摇撞  对 骗 行为 的对 象 是 双 重 的 , 即包 括 手 段 对 象 和 目标 对  象 。手段 对 象 即受骗 人 , 目标对 象 即行 为人所 获 取 的 非 法 利益 。  将 财物排 除 在外 。从 司法实践 上看 , 于 冒充 国家 机  对 关工 作人 员骗 取财 物 的行 为 有 很 多 的情 况 下 认 定 为 招 摇 撞骗 罪 。所 以招 摇撞 骗 行 为 的对 象 首 先 应 当包  括财 物 。应 当指 出的是 , 这里 的财物 既包 括有体 物 又  包 括无 体 物 。是 指有 形财 产和无 形财 产 。众所 周知 ,  1 .手段 对象 。本 罪在 客 观 上表 现 为 行 为人 冒充 国家 机关 工作 人员 , 行招 摇撞 骗 的行为 。招 摇撞 骗  进 行 为对 象 首先 是人 。如果没 有对 人 的侵 害 , 就谈 不  也上 对 国家机 关 的威 信 、 共 利 益 或 公 民 、 人 及 其 他  公 法传统的财产是指具有 一定体积、 形状 、 重量等可以为 人 们感 官所 直接 感 知 、 握 的 有形 财 产 。但 是 , 把 随着 组 织合 法权 益 的损 害 。应 当注意 的是 , 从理 论上 讲 招 摇撞 骗行 为 对象 亦 不 能 排 除 法人 。从 司 法 实践 中来 商 品经 济 的发达 , 统 的财 产 概 念 已发生 很 大 变 化 , 传   知识 产权 和技 术秘 密 、 商业秘 密等 智力 成果在 市场 经  济条 件下 , 由于其 能够 为其所 有者 和持有 者带 来 巨大 的经 济效 益 , 往 具 有 有 形 财 产 难 以 比拟 的经 济 价  往看, 行为 人侵 害 的 目标更 多 的是具 有一 定经 济实 力 的 法人 。  2 .目标 对象 。关 于 招摇 撞 骗行 为 骗 取 的 目标 对  象 的范 围如何 , 法学 界对 此存 在不 同的意见 。概 括  刑起来 主要 有 以下几 种 观点 : 1 认 为 招 摇 撞 骗行 为 骗  () 取 的 目标 对象 包括 职位 、 荣誉 、 资格 等 , 则上 不包 括  原 骗 取财 物 。 ( ) 为招摇 撞骗 行 为 骗取 的 目标 对 象  ④ 2认值, 因而也 就成 为具 有价值 和 经济价 值 的商 品。招摇  撞 骗行 为 骗取无 形财 产 的案件屡 屡 出现 , 以应 当将  所无形 财产 纳入招 摇撞 骗行 为 的对象 。   其 次 , 摇 撞 骗 行 为 的对 象 应 当包 括 财 产 性 利  招 益 。第 一 , 字义 上理 解将 财产性 利 益纳入 利益 中不  从 会 超 出人 民的预 测 可 能性 , 会 违 反 罪刑 法 定 原 则 。 不  包 括爱 情 、 姻 、 位 、 婚 职 荣誉 、 格 、 物 等 。 ( ) 资 财 ② 3 认  为招摇 撞 骗行 为骗 取 的 目标 对象 是非 法利 益 , 体 而  具 言, 既包 括 骗取 财 物 , 包 括 骗取 信 任 、 也 职位 、 治荣  政第二 , 随着我 国的经 济快 速 发 展 , 产 性利 益 在 我 国  财 经 济生 活 中的地位 越来 越重 要 , 的甚 至超过 财产本  有 身 。如不 将其 作为 招摇撞 骗行 为侵 犯 的对象 , 将会 导 致处 罚 的不公 , 因此 将其作 为 招摇撞 骗行 为侵 犯 的对  象具 有现 实作 用 。第 三 , 现 实 的 司法 实 践 中 , 冒  在 对誉和政治待遇等, 但不包括爱情 。理 由是 , 以假 冒的 身份 骗 取爱 情属 于道 德 品质 的范 畴 , 刑法谦 抑 性 的  从角度 考 虑 , 免 打击 面 过 大 , 于 这 种 情 况不 宜 以犯  避 对罪论 处 。   ③充 国家机 关工作 人 员骗 取 财 产 性 利益 的行 为 也 多作 为招 摇撞 骗罪来 定 罪处罚 。最 后 , 摇撞 骗行 为 的对  招 象应 当包 括非财 产性 利益 , 职位 、 如 政治荣誉 、 治待  政笔 者认 为招 摇撞 骗行 为 的 目标 对 象应 当包 括 财  物、 财产 性利 益 和非 财产性 利 益 。  首先 , 摇撞 骗行 为 的对象 应 当包 括财物 。认 为  招招摇撞 骗 行 为 的对 象 不 包 括 财 物 的 观 点产 生 的主 要  理 由是 为 了更 好 的处 理诈骗 罪 与招摇 撞 骗罪 的关 系 ,   对 招摇 撞 骗行 为 的对象 做 限制性 的解 释 , 将财 物从 招 遇、 资格 等 , 不 包括 爱 情 和性 权 利 。 当然 , 职 位 、 但 将  政治荣 誉 、 政治 待遇 、 格 等 非 财产 性 利 益 作 为招 摇  资 撞 骗行 为对 象基 本没 有争议 。   第 三 , 摇撞 骗行 为 的对象也 应 当包括 非财产 性  招摇 撞骗 行 为 的对象 中剔 除 出去 , 以免 罪刑 不公 的现 象  的产生 。笔者认 为 , 招摇 撞 骗罪 与诈 骗罪 的关 系是 法 ① ② ③利 益 。如骗 取某 种职称 或 职务 , 治待 遇或 荣誉称 号  政 等 。对 于爱情 和 性权利 是否 作为招 摇撞 骗行 为对象 ,  张明楷 著: 刑法 学》 第 3版) 北京 : 《 ( , 法律 出版社 ,0 7年 , 76 5 20 第 5 _77页。   陈兴 良主编 :刑法 学》, 《 上海 : 复旦 大学 出版社 ,0 3年 , 1 20 第6 0页。  王作 富主编 :刑 法分则 实务研 究》 下) 北京: 《 ( , 中国方正出版社 ,03年 , 17 20 第 3 3页。   15 0  云 南 大 学 学 报 法 学 版 则存在 争议 。笔 者认 为 , 冒充 国家 机 关 工 作人 员 , 与  他人 恋爱 或发 生性关 系 , 冒充 国家 机关 工作 人员行  其为 只要损 害 了 国家 机关 的形象 , 仍然 有成 立招 摇撞 骗  罪 的余地 , 以不 宜完全 将爱 情 和性 权 利纳入 招摇 撞  所 骗 行为 的对 象 。   五、 招摇 撞骗 行 为的程 度 般 限制在 “ ” 骗 的范 围 内 , 能压 制 受 骗 者 的意 志 自 不   由。即是 采取 虚构事 实或 隐 瞒真相 的欺骗 方法 , 受  使害人 信 以为 真 , 而 “自愿 ” 交付 财 物 或 者 财 产 性  从 地利 益 , 存在 强行 索取 的情况 。如 果行 为人是 采取 恐  不吓 、 挟 的手 段 , 要 给受 害人施 加压 力 , 成被 害人精 神  造 上 的恐 惧 , 害 人不愿 意 的情况下 迫不 得 已而交 出财  被 物或者 提供 财产 性利 益 , 成立 敲诈 勒索罪 。当行为  则 人完 全压 制被 害人 的 意志 自由而 劫取 或 者 其 他利 益  时 , 应 当成立 其 他 罪 名 。行 为人 主观 上 具 有抢 劫 、 则  强 奸 的故 意 , 冒充 国家机 关工 作人 员 只是 一种 给受 害 一国外刑法理论和司法实践都要求欺骗必须达到  定 的程 度 , 则 , 会 欠 缺刑 罚 处 罚 的 必要 性 。欺  否 就骗行 为在 具体 的事 态 下 足 以使 一 般 人 陷入 或 者 维 持 处分 财产 的认 识错 误 时 , 便达 到 了招摇撞 骗罪 的欺 骗  程 度 。在 日常 生 活 中 , 其 在 人 际交 往 与 社 会 交 易  尤人 心理 上造 成威 胁 , 之不 敢 反 抗 的手 段 , 于一 种  使 属更 为严 重 的犯罪 。 例如 , 冒充 海 关 缉 私人 员 , 胁 走  威 私分 子交 出走私 物 品 ; 冒充 司法 工 作 人员 , 迫被 告  逼上, 某种 程 度 的谎 言 常 常 为社 会 一 般 人所 容 认 , 不  若 问虚伪 之程 度如 何 , 概 予 以禁 止 , 导 致 对 社会 生  一 便活规 制过甚 , 不切 合实 际 。招 摇撞 骗行 为 的欺 骗程  并度 必 须注 意 以下两点 :  人家 属与 之发生 性 关 系等 , 应 分 别 以抢 劫罪 、 都 强奸 罪等 论处 。   六、 招摇撞 骗 行为 的认定 1 .使 对 方 产 生 错 误 认 识 。行 为 人 实 行 冒充 行 为, 并不要 求 其将 自己 冒充 的国家 机关 工作人 员 的具 体情 况 向被欺 骗一 方充 分表 明 , 只要客 观上行 为 人 向  他 人表 明 的身份 与行 为人实 际 的身份 不一致 , 足 以  就 构 成 冒充 。但应 注意 , 国家 机关 工作人 员 实行 冒充行  为的 , 如果其 冒充 的是 与 自己的工作 部 门 、 工作性 质 、   工 作单 位 等相 同 的其 他 国 家机 关 工 作 人员 的 , 么 , 那  招摇 撞骗 行为 的认定 要 注意 以下 问题 :  1 .准确 把握 冒充 行为 和骗 取 行 为之 间的 因果 关  系 。冒充虚 假身 份 与实 施 招摇 撞 骗 的行 为 必 须 同 时 具备 , 才能 构成本 行 为 。如 果行 为人 为 了满足 心理上 的需求 , 称 自己是 国家 机关 工 作 人 员 , 谎 以博 取别 人 的尊 敬 、 重 , 并 未 以此 诈 骗 财 物 或者 其 他 不 法 利  尊 但只有他 向被 欺 骗一 方表 明 了 自己 冒充 的 国家 机 关 工  作 人 员个 人方 面 的特点 时 , 能构 成 冒充 。 才   某种 行为 是否 属 于 招摇 撞 骗 罪 中足 以 陷入 或 者 维持 错误 的欺 骗行 为 , 要考虑 受骗 者 的性 格 、 年龄 、 能 益, 就属 于思想 作风 问题 。 因其没有 造成 社会 危害结 果 , 以不 以违法论 处 , 以 由有 关 部 门予 以批 评 教  所 可 育 或纪律 处分 。   行 为人 实施 了 冒充 行为 , 但却 是为 了获 取有 利于  社 会利 益 的一种便 利 , 或者是 为 了获取 其本 应获 得 的  正 当利 益 , 这种行 为是 否违法 ?如果是 为 了有利 于社  会 利 益而 为 的 , 其 对 社会 治 安 秩 序 无 碍 , 无损 于  则 也力、 知识 、 经验 等情 况 , 再结合 行 为 当时的各 种具体 情 况进 行 客观判 断 判 断 。 “ 因为 欺 骗 的程 度 必 须 在 与  受 骗者 的关 联上 进 行 限定 , 即在 与 受 骗 者 的关 系上 ,   行 为人 是 否 作 出 了虚 假 表 示 或 者 没 有 履 行 告 知 义  务 。 ① 是 , 为一 个 有 判 断 和 控 制 能 力 的成 年 人 , ”但 作   应 当对他人 话语 的真实性 、 社会 的复杂程 度有 一定 的  鉴别 能力 。在 没有 强迫 的情况 下 , 对 自己作 出得 理  应 性的、 自愿 的决 定 负责 。如果 受骗 者轻 易就 能识破 行  为人 的虚 假身 份 , 不愿 揭 穿 时 , 不 能认 为构 成 欺  而 就国家 机关威 信 , 不构 成违法 。例 如某 甲发 现有小 偷在 盗窃 财物 , 想上 前制 止 又 担 心一 人 势 单 力 薄 , 大 喊  便一声 : 我 是市 局 反 扒 队 的 , 我 去 公 安 局 ! 震 慑住  “ 跟 ”小偷 后将其 捆住 扭 送 到 公 安 局 。这 种行 为不 仅 不会  破 坏 国家 管理 秩序 , 而 有 助 于维 护 社 会 治 安 , 高  反 提国家机关 威信 , 观效果 上鼓 励 了公 民见义 勇为 的 良  客好 风气 的形成 , 自然 不是 招摇 撞骗 行为 。   行 为人 为 了谋 取原 本应该 获 得 的正 当利 益 , 而被 骗 。例 如 网恋 , 方 互换 的信 息 可 能都 是 假 的 , 双  双 但方都 只 是为 了达 到交往 的 目的 , 且见 面后 自愿 发生  并 多次关 系 , 后证 明 , 方 只是 蓄意玩 弄另 一方感 情 。 事 一   对 于此 类情 况 , 者认 为不 宜作 为本 罪处理 。 笔   2 .不 能压 制对 方意 志 自由。本 罪 的 主观 恶性 一 迫 冒充 虚假 身份 , 以求 利 于事 情 的 解决 的 , 这种 情 况 由于不 是谋 求不 正 当利 益 , 有 主 观 恶性 , 没 因此 一 般  也不 以招摇 撞骗 论处 。例如 , 学生 毛某旅 行 时遇上  大①16 0  张明楷 著: 诈骗 罪与金融诈骗罪》 北京 : 《 , 清华 大学 出版社 , 0 年 , 8 2 6 第 6页。 0   论 招 摇 撞 骗 罪 的招 摇 撞 骗 行 为 所 乘 车次 因故 障延 误 , 车站不 给旅 客安 排其 他 班次 替 换 , 不给 旅客 退票 , 是让 旅 客 在 候 车 室 等 待 车辆  也 只立 法者本 意 在于将 合 同诈骗 罪 、 融诈 骗罪 与诈骗 罪  金区别 开来 , 非是对 招摇 撞骗 罪与诈 骗罪 的规 定 。因  并修好 。毛某 便 冒充是 市 委宣 传部工 作人 员 , 与车 站 负 责人 交 涉 , 称如 再 不 合 理 解决 旅 客延 误 问题 , 通  声 将此 , 以按照法 条竞 合 中 的交叉 竞 合 处 断 原则 , 可 即重 法优 于轻 法 的原则 适 用 法 律 ,不 会 出 现 否定 论 者 所  担心 的罪刑 不均 衡而 有失公 正 的问题 。另外 , 针对 法  条 竞合 关 系否定 论 者将 骗 取 财 物 , 别是 大额 财 物 , 特  知媒 体 曝光 , 上级 机关 追 究 车 站 领 导 责任 。遂 后 , 让   旅 客延 误 问题 得 以妥 善解 决 。此 案 中 由 于毛 某 没 有  谋 求 不正 当利 益 , 冒充 国家 机关 工作 人员 的行 为便 不 是 招摇 撞 骗行 为 。这就 有如 行贿 罪 的成立 , 求行 为  要排 除在 招摇撞 骗 范 围之 外 的观点 , 论者认 为 根据刑 法  规定 的招摇 撞 骗 罪 的 罪状 , 法 将 骗 取 财 物 排 除 出  无去, 而为 了处理 招摇 撞 骗 罪 与 诈 骗罪 的关 系 , 将招 摇 撞骗 行 为限制解 释 为不包 括骗 取财 物情况 的观 点 , 未 人 主观 上 必 须 具 有 “ 谋 取 不 正 当利 益 ”目的一 样 。 为  如果“ 因被 勒索 给予 国家 工 作人 员 以财 物 , 有 获得  没不 正 当 利 益 的 , 是 行 贿 。 这 就 体 现 了某 些 违 法 犯  不 ” 罪是 以谋求 的利 益正 当与否来 区分 的法 理 , 以缩 小刑  法打 击 的范 围实 现刑 法谦 抑 的精神 。  2 .招摇 撞 骗行 为与诈 骗行 为 的 区分  招 摇 撞骗 行 为与 诈 骗 行 为 二者 在 主 观 上 可 能 都  是 为 了骗 取财 物 , 客 观上 都 实 施 了欺 骗 的行 为 , 在 骗 免牵 强 。   ③( ) 条 竞 合 犯 否 定 说 。该 说 论 者 为 了 区分 招  3法 摇 撞骗 罪 和诈骗 罪 ,依 据 刑法 第 26条 有 关 诈 骗 罪  6 适 用 的特别 规定 :本法 另有 规定 的 , 照规 定 ” “ 依 ,认  为 ,如果招 摇 撞 骗 罪 和 诈 骗 罪 是 法 条 竞 合 关 系 ,就 意 味着 只能采 取 特 别 法 优 于 普通 法 条 的原 则 ,即诈 取 别人 的信任 , 使受 害人 自愿 从事 某 种行 为 。   二 者 的 区别 是 :1 行 为手 段 不 同。前 者 必 须是  () 假 冒国家机 关工 作人 员 或者其 他有 一定 公信 力 、 威望  的身份 进 行 诈 骗 ; 后 者 可 以 利 用 任 何 方 法 进 行 诈  而骗, 诈骗 手 法 多 种 多 样 。 ( ) 2 主观 目的 不 完 全 相 同。   前者 目的可 以是 骗取 财物 , 可能 是骗取 某 种职位 或  也骗行 为符 合其 他 条 文 规定 的 ,应 依 照 其 他 条 文规 定  处理 。但 考虑 到诈 骗罪 的法定 最 高刑为无 期徒 刑 , 而 招摇 撞骗 罪 的最 高 法定 刑 为 十年 有 期 徒 刑 ,如果 对 冒充 国家 机关 工作 人员 骗 取 财 物 的行 为 一 律依 据 招 摇撞 骗罪论 处 , 则会造 成 明显 的罪 刑不 均衡 现 象 , 有  违 公 平 正 义 的 司法 理 念 。据 此 ,应 当认 为 ,冒充 国  家 机关 工作 人 员招 摇 撞 骗 ,原则 上 不包 括 骗 取 财 物 职务 、 治待 遇 , 政 其他权 利 、 利益 , 者他 人 的爱情 ; 或 后 者 只是 为 了获取 物质 利益 , 非法 占有 公私 财产 。  尽 管二者 存 在很 大 的区别 , 但在 行 为人假 冒特 定  身份 去骗 取财 物 的情况 下 , 也符 合诈 骗公 私财 物行 为 的构 成 。这 时怎样 处理 , 国刑 法学 界 主要 存 在 以下  我几 种 不 同意见 :  的现 象 ,即使 认 为 包 括 ,但 也 不 包 括 骗 取 数 额 较 大 的情况 , 则 ,不 利 于 正 确 处 理 招 摇 撞 骗 罪 和 诈 骗  否罪 的关 系 。 针 对法 条竞 合 关 系 肯定 论 者 的批 判 , ④ 论 者 首先认 为 , 立法 者 的原意是 很难 探知 的 ; 次 ; 据  其 根 诈 骗罪 和招摇 撞骗 罪 的 法益 可 以作 出将 骗 取 财 物 排 ( ) 象竞 合犯 说 。该说 认 为 ,如果行 为人 冒充  1想 国家 机关 工作 人 员 的 身 份 或 职 称 去 骗 取 财 物 , 行  一 为 同时触犯 了招 摇 撞 骗 罪 和 诈 骗 罪 两个 罪 名 , 于  属 想 象竞 合犯 。   ①() 2 法条 竞合 犯 说 。持 此 说 的论 者 认 为 , 冒充 国 除在 招摇 撞骗 罪 范 围之 外 的 限制 解 释 ; 次 , 招摇  再 若 撞骗 罪包 含财 物 , 行 为人 冒充 国家机关 工作人 员 骗  则 取财 物 , 为窝 藏赃物 、 拒抓捕 或者 毁灭证 据 , 当场  抗 而使用 暴力 或者 以暴力 相威 胁 时 , 以适用 我 国刑 法有  难 关转 化型抢 劫 罪 规 定 ,这 显 然是 不 公 平 的。 因 为按  照法 律另 有规定 的 , 照 规 定 的立 法 要 求 , 依 上述 骗财 家机 关 工作 人员 诈 骗 财物 既符 合 诈 骗 罪 的 规定 又 符  合招 摇撞 骗 罪 的规定 ,这是 法条 本 身逻 辑 所包 容 的 ,   与犯 罪行 为本 身 无关 ,因此属 于法 条竞 合 犯 , 是法 条 竞合 中的交叉 竞 合 。 针对 刑 法有 关 “ 法 另有 规 定  ② 本行为 只能 构成招 摇撞 骗罪 , 而非 转化 抢劫 罪所要 求 的 诈 骗 罪 , 就会 出现 一 般 骗 取财 物 的 , 转 化 为抢 劫  这 可的 , 照规 定 ” 内容 , 说 论 者认 为 , 这 一 规 定 , 依 的 该 对  罪 , 冒充 国家 机关 工 作 人员 骗 取 财 物 的 , 而 却不 能 转 ① ② ③ ④何秉松主编 : 刑法教 科书》 北京 : 《 , 中国法制 出版社 ,9 7年 , 8 5页。 19 第 6   马克 昌主编 : 犯罪通论》 武汉: 《 , 武汉大学出版社 ,9 9年, 6 1页。 19 第 3   王作富主编 : 刑法分则实务研 究》, 《 北京 : 中国方正 出版社 ,0 3年, 1 7- 18 20 第 39 3 0页。   张明楷著 : 刑法学》 下) 北京 : 《 ( , 法律 出版社 ,9 7年 , 84页。 19 第 0  1   07 云 南 大 学 学 报 法 学 版 化 为抢 劫罪 的不合 理 现象 。   ④ 笔 者赞 同第 二 种观 点 , 由如下 : 于 第 一种 观  理 对 点, 主要是 没有 分清 法条竞 合 与想象竞 合 的关 系 。法 问题 。所 以并 不会 因诈 骗 罪 中“ 法 另有 规 定 , 照  本 依 规 定 ”的要 求一 概 排 除 竞合 时重 法 诈 骗 罪适 用 的可 能性 , 而 产生罪 刑不公 的问题 。而应 当适 用交叉 竞  进条竞 合是 指一个 犯 罪行 为 同时 触 犯两 个 以上 内容有  包容 或交 叉关 系 的法 律条 文 。不管 现实 案情 如何 , 两  个 条文都 具有 竞合 关 系 , 者 说 , 条 竞合 是 法 律 规  或 法定 的 内容有 包容 、 交叉 而产 生 的 , 不 取 决 于案 件 事  并 实, 该竞 合关 系早 在犯 罪行 为发 生前便 已存 在 。一个  犯 罪行 为之 所 以触犯 数 个 法 条是 由立 法 技 术上 的原 合 时重法优 于轻 法 的原则 。  诈骗 罪 与招 摇 撞 骗罪 之 关 系 , 如上 文 所 述 , 非  并 如 否定论 者所认 为 的普通 法 与特别 法之关 系 , 行为人  冒充 国家 机关 工作 人员骗 取财 物 , 者之 间 只是一 种  两 交 叉竞合 关 系 , 全可 以认定 此骗 财行 为是诈 骗罪 行  完为 , 为人若 为窝 藏 赃 物 、 拒 抓 捕 或 者毁 灭 罪 证 而  行 抗 当场使 用暴 力或 者 以暴 力相 威胁 的 , 可依 据转 化型  便 抢劫 罪之 规定转 化 为抢劫罪 。  3 .冒充 国家 机 关 工 作 人 员 时 , 摇 撞 骗 行 为 与  招因造 成 的 , 与犯 罪 行 为无 关 , 属 法 律 适用 问题 。而  纯 想象 竞合 是指 行为人 实施 一个 犯罪行 为 , 同时在表 面 上触 犯数个 罪 名 的情 况 。想 象 竞 合 犯关 联 的数 刑 法  规范 , 相互 之 间不存 在包 容 、 叉 的 内容 , 交 必须 以行 为  人 实施 特定 的犯罪 行为 为前 提或 中介 , 因为 离开 了特  定 的犯 罪行 为 , 有包 容 、 叉 的刑法规 范罪 名 , 不  没 交 便 可 能形 成想象 的数 罪 。我 国刑法 关 于 诈 骗 罪 和招 摇 敲诈 勒索 行为 的 区分 实践 中 , 为人 冒充 国家 机关工 作人 员 的身份 进  行行 招摇撞 骗 与假 冒 国家 机关 工 作 人 员 的身 份 向受 害 人 进行胁 迫 、 威逼 、 强索 财物 的行 为相类 似 , 与 职务  都 的 国家 权力 性质相 关 。  撞 骗罪 的规 定 , 在 立 法 上 的交 叉 和 重合 关 系 , 存 即行 为人假 冒国家机 关 工作 人 员 的身份 或 职 位 骗取 较 大 其 区别 是 :1 行 为特 征 不 同 。招摇 撞 骗 罪是 以  () 骗为 特征 , 完全 以假 象 蒙蔽 被 害 人 ; 诈 勒 索 行 为虽  敲然也 可能 含 有 欺 骗 的 成 份 , 却 以威 胁 或 要 挟 为特  但数 额 的财物 的行 为 即符合 招摇撞 骗罪 的犯 罪构 成 , 也 满 足诈 骗罪 的构 成 要 求 。这 种 交叉 关 系不 是 有 特定 的具 体发 生 的犯罪行 为所 引起 的 , 由于刑法 的直 接  是 规定 所 引起 的 , 以 上 述诈 骗行 为 的具 体 发 生 为 转  不 移 。因此 我们 认 为二者 的关 系不是 想象竞 合 , 而是 属 于法 条竞 合 。   法 条竞合 分 为包 容 关 系 的法 条 竞 合 和交 叉 关 系  的法 条 竞合 。招摇 撞 骗 罪 与诈 骗 罪 之 间 的关 系是 属 征 。 ( ) 成 被 害 人 交 出财 物 的 心 理 状 态 不 同。在  2造招摇 撞骗 罪 中 , 被害 人在受 骗 后 , 自愿 ” 出财 物 或  “ 交出让 其他合 法权 益 ; 而敲诈 勒 索行 为则造 成被 害人精 神 上 的恐惧 , 出于无 奈 , 迫 交 出财 物或 出让 其 他 财  被 产 性利 益 。 ( ) 取 利 益 的范 围不 同 。招 摇 撞 骗 罪  3获 所 获取利 益 范 围 比较 广 泛 ,包 括 财 物 或 财 产 性 利  既于那 一 种 呢?从 刑法对 二者 的规 定来看 , 摇撞 骗罪  招 中行 为 人 冒充 国家机 关 工 作 人员 骗 取 非 财 产性 利 益  时 , 不包含 在诈 骗罪 之 中 。而诈 骗 罪 中以 冒充 国家  并 机 关工 作人 员 以外 的手段 骗取财 物 的 , 也不 包含 在招 摇 撞骗 罪 之 中。笔 者认 为 招 摇撞 骗 罪 与 诈 骗 罪之 间  的关 系是法 条竞 合 中的交 叉竞合 , 而不是包 容关 系 。   如何 理 解 诈 骗 罪 中 的 “ 法 另 有 规 定 , 照 规  本 依益, 又包 括非 财产性 利 益 , 如骗 取某 种职 称或 职务 , 政  治 待遇 或荣誉 称 号等 ; 敲诈勒 索罪 所获 取 的仅 限 于财  物 。( ) 犯 的客 体 不 同 。招 摇 撞 骗 罪 侵 犯 的 客 体  4侵 是 国家机关 的威信 及社 会管 理秩 序 ; 诈勒 索罪所 侵  敲犯 的客体是 公私 财物 的所 有权 和公 民人 身权 利 以及  其 他合 法权 益 。在实 践 中 , 有些 犯罪分 子往 往假 冒公 安人 员 、 海关 缉查 人 员 、 商 管理 人 员 以及 税务 人 员  工 等 国家工作 人员 的 身份 , 敲诈 他 人 钱 财 , 乎 与 招摇  似撞骗 罪相 同 , 则构成 敲诈 勒索 罪 。 实   ( 责任 编辑 高巍 )  定” 。笔者 认 为这 一 规 定 属 于法 条 竞 合 中 的包 容 关 系 。即在处 理特 别 法 与 普 通 法 的关 系 时 适 用 。而交 叉 竞合 的二者 之 间不存在 谁是 特别 法 , 是普 通法 的  谁①l   08张明楷著 : 刑法分 则解释原理》, 《 北京: 中国人 民大学出版社 ,0 4年 , 17 l8页。 20 第 1一 1  

范文六:招摇撞骗罪的法定刑分析.doc 投稿:潘弎式

招摇撞骗罪的法定刑分析

作者:饶明党 王大江

来源:《中国检察官·经典案例版》2013年第07期

本文案例启示:招摇撞骗罪的法定最高刑为10年有期徒刑,这导致在实践中对招摇撞骗数额特别巨大的行为,只能以诈骗罪处理。这一处理模式在量刑上可以做到罪刑均衡,但在定罪上却无法充分评价行为人的犯罪行为。只有在立法上提高招摇撞骗罪的法定刑配置,才能充分评价招摇撞骗数额特别巨大的行为。

[基本案情]2007年10月,犯罪嫌疑人杜某在某市偶遇方某,交谈中得知方某来该市为其和其弟办理申请移民美国的手续,杜某遂自称是市公安局出入境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并接过方某所带的材料翻了翻,颇似内行地指出方某不符合申请移民条件,并表示有能力帮助其办理移民。方某当即将有关材料和“活动费”人民币25万元交给杜某。后杜某借口办理存在困难,“活动费”不够,又陆续从方某处拿走人民币30万元。期间,杜某不断炫耀自己受领导器重,博得方某好感后玩弄方某。此后方某见申请久无回音。到市公安局打听,才知上当。方某精神遭受严重摧残。乃至精神失常。几度自杀,因家人及时劝阻未果。

一、争议意见及评析

对于杜某的行为定性,存在三种不同意见:

第一种意见认为,杜某构成诈骗罪,不构成招摇撞骗罪。因为招摇撞骗罪主观目的中的所谓“非法利益”,既包括骗取财物,也包括骗取信任、职位、荣誉及政治待遇等。但以假冒身份骗取感情。是否属于骗取非法利益值得研究。从刑法谦抑性角度考虑,为避免打击面过大,这种情况不宜以招摇撞骗罪论。但是,《刑法》第279条的规定和司法解释并未对招摇撞骗罪中的“非法利益”作明确、特别的限制,无论是从文义还是司法实践来看。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感情都是“非法利益”的应有之义。另外。招摇撞骗罪侵犯的是复杂客体,其主要客体是国家机关威信及其对社会的正常管理秩序,次要客体是公共利益和公民、法人及其它组织的合法权益。一般情况下。欺骗感情属于道德谴责的范畴,法律尤其是刑法都不应该介入,但在行为人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欺骗感情的情况下,其行为既有损国家机关的威信和社会正常管理秩序,又侵害了公民的合法权益,被害人的感情理应受到法律的保护。因此,这种意见只评价了杜某骗取财物的行为,而忽略了杜某冒充公安人员欺骗、玩弄女性的行为,只定罪为诈骗罪,不足以评价杜某的犯罪行为,是不妥当的。

第二种意见认为,杜某构成招摇撞骗罪,不构成诈骗罪。杜某以谋取非法利益(财物和玩弄女性)为目的。明知自己不具有市公安局出入境办事处工作人员的身份,却故意假冒,实施招摇撞骗的行为,骗取被害人方某人民币55万元,并利用方某对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的信任,获得其好感,进而玩弄,造成方某精神失常的严重后果,侵害了国家机关的威信、社会管理秩序和方某的人身、财产权益,完全符合招摇撞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招摇撞骗罪论处。但

是,从量刑的角度出发,杜某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财物55万元,数额巨大,且玩弄方某造成其精神失常等严重后果,情节严重。如果认定为招摇撞骗罪,其法定最高刑为10年有期徒刑;如果认定为诈骗罪,其法定最低刑为10年,法定最高刑为无期徒刑。罪刑均衡原则要求在犯罪性质相同、危害程度相同、行为人的人身危险性相同的情况下,所处刑罚必须相同。该判重刑的不能判轻刑。该判轻刑的也不能免除处罚,等等。相同情形下的诈骗罪的法定最高刑为无期徒刑,而招摇撞骗罪的法定最高刑为10年有期徒刑,并且本案中杜某还实施了玩弄方某的行为,如果对杜某以招摇撞骗罪论处,则会造成明显的罪刑不均衡。因此。这种意见在定罪层面是合理的,但在量刑层面却与罪刑均衡原则相违背,也是不妥的。

第三种意见认为,杜某构成诈骗罪和招摇撞骗罪,应该数罪并罚。杜某是在两个罪过的支配下,分别实施了刑法分则所规定的两个具体犯罪构成要件的行为。故构成两个罪。但是,此种意见定罪的理论根据和刑法依据却值得商榷。在理论上,杜某的行为构成连续犯,属于处断的一罪而非数罪,连续犯成立的主观基础是行为人基于同一犯罪意图,包括同一或概括的故意:客观基础是行为人实施了数个性质相同的犯罪行为:时间要求是数行为在一定时间内连续实施,数行为具有连续性,即实行行为形态的类似性、行为情况的同质性、行为经过的同种性、时间的接近性:法律依据是数行为触犯同一罪名。杜某的行为在主观基础、客观基础、时间要求和法律依据上,都符合连续犯的构成特征,成立连续犯,以一罪处理。另外,禁止重复评价要求在定罪量刑时,禁止对同一犯罪构成事实予以两次或两次以上的法律评价。这一原则要求在定罪时,一个行为只能定一个罪名,而不能定两个罪名,并且一个行为在一个罪名的构成要件中只能使用一次,而不能重复使用。本案中,杜某实施了两个行为(骗取财物和玩弄女性),但在认定其构成招摇撞骗罪时已对两行为均予以了评价,如果再单独将其骗取财物的行为认定为诈骗罪,则是对骗取财物行为的重复评价。因此,这种意思虽然在量刑层面能做到罪刑均衡,但在定罪层面却与刑法理论和刑法规范相违背,也是不妥的。

二、招摇撞骗罪法定刑引发的司法尴尬

法律是一种规范,毋宁说它是一种实践理性。如果说立法是这一实践理性的最初环节,那么,司法就是这一实践理性的最后保障。也就是说,正义的法律实现方式首先通过立法来实现,但立法难免有所缺陷,于是司法就不仅仅是逐字逐句对立法的实施,还承担着弥补立法不足,实现正义的使命。司法正义将合理的确定性和法则的可预见性与适度的自由裁量相结合,这种形式优于实现正义的其他任何形式。也许正是在此意义上,正义才作为司法活动最根本的价值目标,成为人们对司法的终檄企盼和要求。刑事司法对犯罪行为予以的评价包括定罪和量刑两个密切联系而又地位不同的组成部分。其中,定罪处于基础性、前提性的地位,没有定罪就没有量刑,而量刑是定罪的目的和归宿,并且在一定程度上反作用于定罪,司法实践中应注意要在定罪和量刑层面对犯罪行为进行与其社会危害性相适应的完整、适当的评价,禁止重复评价和不足评价。

毫无疑问,本案中杜某的行为已构成犯罪,应受到刑法的谴责与评价。本案的三种观点基于不同的角度和理由,在刑法规定的界限之内,提出了可能的处理意见,实际上已经穷尽了刑法规定含义内的所有可能的保护方式。也就是说,对杜某行为的处理,在罪刑法定原则要求

下,只能采用三种意见之一,而不能再出现其他的处理方式,否则必然与刑法规范、刑法的基本精神和原则相违背。但是针对本案,司法机关无论采用哪种意见,均不能在刑法规定的界限之内对嫌疑人的犯罪行为予以充分评价,从而突显出司法的尴尬,主要体现在:

其一,禁止不足评价是充分评价的要求之一,是指针对侵害法益的一行为或数行为,都应给予充分、完整的评价,而不能有意或无意的对应评价的行为不予评价,即“有所不足”。第一种意见认定杜某构成诈骗罪,在定罪层面忽略了对嫌疑人玩弄女性行为的评价,不能充分评价杜某的犯罪行为,是典型的不足评价。即使将嫌疑人玩弄女性的行为当作量刑情节,从而能够判处适度的法定刑,但定罪不合理也是与充分评价相违背的。也就是说,第一种意见在刑法规定内充其量只能做到量刑适度,而不能做到定罪合理。

其二,充分评价是定罪合理和量刑适度的统一,量刑不当,无论是轻罪重判还是重罪轻判,都使本来合理的定罪丧失其应有的意义,不能达到教育、改造人和预防犯罪的目的,有损法律的严肃性和权威性。第二种意见认定杜某构成招摇撞骗罪,在定罪层面能够做到对犯罪行为的合理评价,但在刑法规定的法定刑幅度内,并不能判处与其社会危害程度相当的刑罚,无法充分发挥量刑的作用。也就是说,第二种意见在刑法规定内只能做到定罪合理,无法做到量刑适度,从而与刑法公正和罪刑均衡原则相违背。

其三,禁止重复评价也是充分评价的要求之一,其意味着如果某个要素已被认定为行为构成一个犯罪的事实根据,则不得将该要素再作同一行为成立其他犯罪的事实根据:如果某个要素已被认定为行为构成一个犯罪的事实依据,则不得将该要素再作为将同一行为从重量刑的依据,即“过犹不及”。第三种意见认定杜某构成诈骗罪和招摇撞骗罪两个罪,实行数罪并罚,其缺陷在于对嫌疑人骗取财物的行为在定罪中予以了重复评价,这同样有损刑法公正和罪刑均衡原则。

三、招摇撞骗罪的法定刑完善

关于上述司法尴尬的解决,也是刑法学界长期关注的问题,不同的刑法学者提出了许多独到的见解,代表性观点如下:

有的学者认为,在招摇撞骗骗取数额较大的公私财物时,招摇撞骗罪与诈骗罪构成法条竞合,适用重法优于轻法,具体而言,可分为三种情况:(1)骗取财物数额较大,诈骗罪的法定刑为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而招摇撞骗罪的构成没有数额限制,当招摇撞骗罪情节严重时,其法定最高刑为10年有期徒刑,此时按招摇撞骗罪定罪量刑;(2)骗取财物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诈骗罪的法定刑高于招摇撞骗罪,按诈骗罪定罪量刑;(3)骗取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诈骗罪法定最高刑为无期徒刑,招摇撞骗罪法定最高刑为10年有期徒刑,按诈骗罪定罪量刑。如果行为人招摇撞骗所骗取的只是财物,按照这种方法的确可以解决问题,但本案中,嫌疑人杜某除骗取数额巨大的财物之外。还实施了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玩弄女性的行为,适用诈骗罪定罪量刑忽略了对嫌疑人玩弄女性这一犯罪行为的评价,构成典型的不足评价。况且,《刑法》第266条第2款

指出,“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因此,当行为人的行为同时触犯诈骗罪和招摇撞骗罪时,招摇撞骗罪属于此规定所说的“本法另有规定”,应该适用,否则就是对刑法规定的违背。 也有学者认为,基于诈骗罪与招摇撞骗罪是法条竞合关系和刑法第266条第2款的规定,对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财物的行为均以招摇撞骗罪论处。则会造成明显的罪刑不均衡。因此,应当认为,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招摇撞骗,原则上不包括骗取财物的现象,即使认为包括,但也不包括骗取数额巨大财物的情况。这样解释,既有利于正确处理招摇撞骗罪与诈骗罪的关系,也不至于违反刑法规定。此观点确实避免了对刑法第266条第2款规定的违反,但它仍然没有解决对于行为人招摇撞骗玩弄女性、同时骗取数额巨大财物的行为的定罪量刑问题。在这种主张下,对本案的处理结果仍然是按诈骗罪定罪量刑。如上所述,依旧忽略了对嫌疑人招摇撞骗玩弄女性这一行为的评价,无法做到对犯罪行为的充分评价。行为人单独实施招摇撞骗玩弄女性的行为构成招摇撞骗罪,为何当行为人招摇撞骗玩弄女性,同时骗取数额巨大的公私财物时却忽略对行为人玩弄女性行为的评价呢?况且,刑法对非法利益的具体含义并没有做出特别、明确的限制,骗取财物是谋取非法利益的当然之义,人为强行的解释将骗取财物排除在非法利益之外,也是不可取的。

刑事审判是司法机关依照刑法规定对嫌疑人行为进行评价的过程,司法的尴尬在许多情况下是由于立法的缺陷所导致的,因此,司法尴尬的最终解决还是得依赖于刑事立法的完善。正因为刑法规定招摇撞骗罪的第279条与规定诈骗罪的第266条之间的不协调,导致了在处理本案时的司法尴尬,其解决的合理选择仍然是对刑法条文的修改。基于本文分析,笔者建议,将刑法规定招摇撞骗罪的第279条第1款修改为: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招摇撞骗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如此一来。对本案嫌疑人杜某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招摇撞骗玩弄女性,同时骗取数额巨大的公私财物,造成严重后果的行为按招摇撞骗罪定罪量刑,既能做到对该行为的定罪合理和量刑适度。又不与刑法第266条第2款的规定相违背,还有利于规定招摇撞骗罪和诈骗罪条文之间的协调,从而也使刑法学界对此问题的长期争论得到一个妥善的解决。

范文七:招摇撞骗罪的法定刑分析 投稿:沈偄偅

本文案例启示:招摇撞骗罪的法定最高刑为10年有期徒刑,这导致在实践中对招摇撞骗数额特别巨大的行为,只能以诈骗罪处理。这一处理模式在量刑上可以做到罪刑均衡,但在定罪上却无法充分评价行为人的犯罪行为。只有在立法上提高招摇撞骗罪的法定刑配置,才能充分评价招摇撞骗数额特别巨大的行为。

  [基本案情]2007年10月,犯罪嫌疑人杜某在某市偶遇方某,交谈中得知方某来该市为其和其弟办理申请移民美国的手续,杜某遂自称是市公安局出入境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并接过方某所带的材料翻了翻,颇似内行地指出方某不符合申请移民条件,并表示有能力帮助其办理移民。方某当即将有关材料和“活动费”人民币25万元交给杜某。后杜某借口办理存在困难,“活动费”不够,又陆续从方某处拿走人民币30万元。期间,杜某不断炫耀自己受领导器重,博得方某好感后玩弄方某。此后方某见申请久无回音。到市公安局打听,才知上当。方某精神遭受严重摧残。乃至精神失常。几度自杀,因家人及时劝阻未果。

  一、争议意见及评析

  对于杜某的行为定性,存在三种不同意见:

  第一种意见认为,杜某构成诈骗罪,不构成招摇撞骗罪。因为招摇撞骗罪主观目的中的所谓“非法利益”,既包括骗取财物,也包括骗取信任、职位、荣誉及政治待遇等。但以假冒身份骗取感情。是否属于骗取非法利益值得研究。从刑法谦抑性角度考虑,为避免打击面过大,这种情况不宜以招摇撞骗罪论。但是,《刑法》第279条的规定和司法解释并未对招摇撞骗罪中的“非法利益”作明确、特别的限制,无论是从文义还是司法实践来看。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感情都是“非法利益”的应有之义。另外。招摇撞骗罪侵犯的是复杂客体,其主要客体是国家机关威信及其对社会的正常管理秩序,次要客体是公共利益和公民、法人及其它组织的合法权益。一般情况下。欺骗感情属于道德谴责的范畴,法律尤其是刑法都不应该介入,但在行为人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欺骗感情的情况下,其行为既有损国家机关的威信和社会正常管理秩序,又侵害了公民的合法权益,被害人的感情理应受到法律的保护。因此,这种意见只评价了杜某骗取财物的行为,而忽略了杜某冒充公安人员欺骗、玩弄女性的行为,只定罪为诈骗罪,不足以评价杜某的犯罪行为,是不妥当的。

  第二种意见认为,杜某构成招摇撞骗罪,不构成诈骗罪。杜某以谋取非法利益(财物和玩弄女性)为目的。明知自己不具有市公安局出入境办事处工作人员的身份,却故意假冒,实施招摇撞骗的行为,骗取被害人方某人民币55万元,并利用方某对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的信任,获得其好感,进而玩弄,造成方某精神失常的严重后果,侵害了国家机关的威信、社会管理秩序和方某的人身、财产权益,完全符合招摇撞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招摇撞骗罪论处。但是,从量刑的角度出发,杜某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财物55万元,数额巨大,且玩弄方某造成其精神失常等严重后果,情节严重。如果认定为招摇撞骗罪,其法定最高刑为10年有期徒刑;如果认定为诈骗罪,其法定最低刑为10年,法定最高刑为无期徒刑。罪刑均衡原则要求在犯罪性质相同、危害程度相同、行为人的人身危险性相同的情况下,所处刑罚必须相同。该判重刑的不能判轻刑。该判轻刑的也不能免除处罚,等等。相同情形下的诈骗罪的法定最高刑为无期徒刑,而招摇撞骗罪的法定最高刑为10年有期徒刑,并且本案中杜某还实施了玩弄方某的行为,如果对杜某以招摇撞骗罪论处,则会造成明显的罪刑不均衡。因此。这种意见在定罪层面是合理的,但在量刑层面却与罪刑均衡原则相违背,也是不妥的。

  第三种意见认为,杜某构成诈骗罪和招摇撞骗罪,应该数罪并罚。杜某是在两个罪过的支配下,分别实施了刑法分则所规定的两个具体犯罪构成要件的行为。故构成两个罪。但是,此种意见定罪的理论根据和刑法依据却值得商榷。在理论上,杜某的行为构成连续犯,属于处断的一罪而非数罪,连续犯成立的主观基础是行为人基于同一犯罪意图,包括同一或概括的故意:客观基础是行为人实施了数个性质相同的犯罪行为:时间要求是数行为在一定时间内连续实施,数行为具有连续性,即实行行为形态的类似性、行为情况的同质性、行为经过的同种性、时间的接近性:法律依据是数行为触犯同一罪名。杜某的行为在主观基础、客观基础、时间要求和法律依据上,都符合连续犯的构成特征,成立连续犯,以一罪处理。另外,禁止重复评价要求在定罪量刑时,禁止对同一犯罪构成事实予以两次或两次以上的法律评价。这一原则要求在定罪时,一个行为只能定一个罪名,而不能定两个罪名,并且一个行为在一个罪名的构成要件中只能使用一次,而不能重复使用。本案中,杜某实施了两个行为(骗取财物和玩弄女性),但在认定其构成招摇撞骗罪时已对两行为均予以了评价,如果再单独将其骗取财物的行为认定为诈骗罪,则是对骗取财物行为的重复评价。因此,这种意思虽然在量刑层面能做到罪刑均衡,但在定罪层面却与刑法理论和刑法规范相违背,也是不妥的。

  二、招摇撞骗罪法定刑引发的司法尴尬

  法律是一种规范,毋宁说它是一种实践理性。如果说立法是这一实践理性的最初环节,那么,司法就是这一实践理性的最后保障。也就是说,正义的法律实现方式首先通过立法来实现,但立法难免有所缺陷,于是司法就不仅仅是逐字逐句对立法的实施,还承担着弥补立法不足,实现正义的使命。司法正义将合理的确定性和法则的可预见性与适度的自由裁量相结合,这种形式优于实现正义的其他任何形式。也许正是在此意义上,正义才作为司法活动最根本的价值目标,成为人们对司法的终檄企盼和要求。刑事司法对犯罪行为予以的评价包括定罪和量刑两个密切联系而又地位不同的组成部分。其中,定罪处于基础性、前提性的地位,没有定罪就没有量刑,而量刑是定罪的目的和归宿,并且在一定程度上反作用于定罪,司法实践中应注意要在定罪和量刑层面对犯罪行为进行与其社会危害性相适应的完整、适当的评价,禁止重复评价和不足评价。

  毫无疑问,本案中杜某的行为已构成犯罪,应受到刑法的谴责与评价。本案的三种观点基于不同的角度和理由,在刑法规定的界限之内,提出了可能的处理意见,实际上已经穷尽了刑法规定含义内的所有可能的保护方式。也就是说,对杜某行为的处理,在罪刑法定原则要求下,只能采用三种意见之一,而不能再出现其他的处理方式,否则必然与刑法规范、刑法的基本精神和原则相违背。但是针对本案,司法机关无论采用哪种意见,均不能在刑法规定的界限之内对嫌疑人的犯罪行为予以充分评价,从而突显出司法的尴尬,主要体现在:   其一,禁止不足评价是充分评价的要求之一,是指针对侵害法益的一行为或数行为,都应给予充分、完整的评价,而不能有意或无意的对应评价的行为不予评价,即“有所不足”。第一种意见认定杜某构成诈骗罪,在定罪层面忽略了对嫌疑人玩弄女性行为的评价,不能充分评价杜某的犯罪行为,是典型的不足评价。即使将嫌疑人玩弄女性的行为当作量刑情节,从而能够判处适度的法定刑,但定罪不合理也是与充分评价相违背的。也就是说,第一种意见在刑法规定内充其量只能做到量刑适度,而不能做到定罪合理。

  其二,充分评价是定罪合理和量刑适度的统一,量刑不当,无论是轻罪重判还是重罪轻判,都使本来合理的定罪丧失其应有的意义,不能达到教育、改造人和预防犯罪的目的,有损法律的严肃性和权威性。第二种意见认定杜某构成招摇撞骗罪,在定罪层面能够做到对犯罪行为的合理评价,但在刑法规定的法定刑幅度内,并不能判处与其社会危害程度相当的刑罚,无法充分发挥量刑的作用。也就是说,第二种意见在刑法规定内只能做到定罪合理,无法做到量刑适度,从而与刑法公正和罪刑均衡原则相违背。

  其三,禁止重复评价也是充分评价的要求之一,其意味着如果某个要素已被认定为行为构成一个犯罪的事实根据,则不得将该要素再作同一行为成立其他犯罪的事实根据:如果某个要素已被认定为行为构成一个犯罪的事实依据,则不得将该要素再作为将同一行为从重量刑的依据,即“过犹不及”。第三种意见认定杜某构成诈骗罪和招摇撞骗罪两个罪,实行数罪并罚,其缺陷在于对嫌疑人骗取财物的行为在定罪中予以了重复评价,这同样有损刑法公正和罪刑均衡原则。

  三、招摇撞骗罪的法定刑完善

  关于上述司法尴尬的解决,也是刑法学界长期关注的问题,不同的刑法学者提出了许多独到的见解,代表性观点如下:

  有的学者认为,在招摇撞骗骗取数额较大的公私财物时,招摇撞骗罪与诈骗罪构成法条竞合,适用重法优于轻法,具体而言,可分为三种情况:(1)骗取财物数额较大,诈骗罪的法定刑为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而招摇撞骗罪的构成没有数额限制,当招摇撞骗罪情节严重时,其法定最高刑为10年有期徒刑,此时按招摇撞骗罪定罪量刑;(2)骗取财物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诈骗罪的法定刑高于招摇撞骗罪,按诈骗罪定罪量刑;(3)骗取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诈骗罪法定最高刑为无期徒刑,招摇撞骗罪法定最高刑为10年有期徒刑,按诈骗罪定罪量刑。如果行为人招摇撞骗所骗取的只是财物,按照这种方法的确可以解决问题,但本案中,嫌疑人杜某除骗取数额巨大的财物之外。还实施了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玩弄女性的行为,适用诈骗罪定罪量刑忽略了对嫌疑人玩弄女性这一犯罪行为的评价,构成典型的不足评价。况且,《刑法》第266条第2款指出,“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因此,当行为人的行为同时触犯诈骗罪和招摇撞骗罪时,招摇撞骗罪属于此规定所说的“本法另有规定”,应该适用,否则就是对刑法规定的违背。

  也有学者认为,基于诈骗罪与招摇撞骗罪是法条竞合关系和刑法第266条第2款的规定,对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财物的行为均以招摇撞骗罪论处。则会造成明显的罪刑不均衡。因此,应当认为,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招摇撞骗,原则上不包括骗取财物的现象,即使认为包括,但也不包括骗取数额巨大财物的情况。这样解释,既有利于正确处理招摇撞骗罪与诈骗罪的关系,也不至于违反刑法规定。此观点确实避免了对刑法第266条第2款规定的违反,但它仍然没有解决对于行为人招摇撞骗玩弄女性、同时骗取数额巨大财物的行为的定罪量刑问题。在这种主张下,对本案的处理结果仍然是按诈骗罪定罪量刑。如上所述,依旧忽略了对嫌疑人招摇撞骗玩弄女性这一行为的评价,无法做到对犯罪行为的充分评价。行为人单独实施招摇撞骗玩弄女性的行为构成招摇撞骗罪,为何当行为人招摇撞骗玩弄女性,同时骗取数额巨大的公私财物时却忽略对行为人玩弄女性行为的评价呢?况且,刑法对非法利益的具体含义并没有做出特别、明确的限制,骗取财物是谋取非法利益的当然之义,人为强行的解释将骗取财物排除在非法利益之外,也是不可取的。

  刑事审判是司法机关依照刑法规定对嫌疑人行为进行评价的过程,司法的尴尬在许多情况下是由于立法的缺陷所导致的,因此,司法尴尬的最终解决还是得依赖于刑事立法的完善。正因为刑法规定招摇撞骗罪的第279条与规定诈骗罪的第266条之间的不协调,导致了在处理本案时的司法尴尬,其解决的合理选择仍然是对刑法条文的修改。基于本文分析,笔者建议,将刑法规定招摇撞骗罪的第279条第1款修改为: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招摇撞骗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如此一来。对本案嫌疑人杜某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招摇撞骗玩弄女性,同时骗取数额巨大的公私财物,造成严重后果的行为按招摇撞骗罪定罪量刑,既能做到对该行为的定罪合理和量刑适度。又不与刑法第266条第2款的规定相违背,还有利于规定招摇撞骗罪和诈骗罪条文之间的协调,从而也使刑法学界对此问题的长期争论得到一个妥善的解决。

范文八:招摇撞骗罪律师 投稿:王鉼鉽

招摇撞骗罪辩护律师

一、招摇撞骗罪基本概念

本罪是指冒充国家工作人员进行招摇撞骗活动,损害国家机关的形象、威信和正常活动,扰乱社会公共秩序的行为。本罪的主体为一般主体,即凡是年满16周岁具备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均可以构成本罪的主体。主观方面只能表现为故意,即明知自己的行为会发生损害国家机关的形象、威信和正常活动的危害结果,却希望或者放任其发生的主观心态。本罪侵害的客体为国家机关的威信及其对社会的正常管理活动。客观方面表现为冒充国家工作人员进行招摇撞骗,损害国家机关的形象、威信和正常活动,扰乱社会公共秩序的行为。

二、需要注意的几个问题

(一)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

本罪的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是指非国家工作人员假冒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职位,或者某一国家工作人员假冒其他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职位的行为。这里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是指在各级国家权力机关、行政机关以及司法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行为人冒充高干子弟行骗的,不属于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但可以形成诈骗罪。

(二)招摇撞骗

本罪所指的招摇撞骗是指以假冒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进行炫耀,利用人们对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信任,用以骗取非法利益的行为。这里的非法利益一般包括荣誉称号、政治待遇、职称、学位、城市户口、职位、婚姻以及少量的钱财等等。

(三)冒充警察或联防队员进行抓赌、抓嫖等行为的认定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有关意见,行为人冒充正在执行公务的人民警察抓赌、抓嫖,没收赌资或者罚款的行为,构成犯罪的,以招摇撞骗罪从重处罚;在实施上述行为中使用暴力或者暴力威胁的,以抢劫罪定罪处罚。行为人冒充治安联防队员抓赌、抓嫖,没收赌资或者罚款的行为,构成犯罪的,以敲诈勒索罪定罪处罚;在实施上述行为中使用暴力或者暴力威胁的,以抢劫罪定罪处罚。

(四)不构成本罪的特殊情形

根据《刑法》第279条规定,构成招摇撞骗罪须具备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和骗取当事人非法利益两个基本条件。缺乏以上任何一个基本条件,一般情况下不能构成招摇撞骗罪。比如不是以采取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方法骗取当事人非法利益的,有可能构成其他犯罪,但不属于招摇撞骗行为;虽然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却没有骗取当事人非法利益的,一般也不能以招摇撞骗罪定罪处罚。虽然行为人实施了招摇撞骗行为,但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的,不认为是犯罪。

范文九:论招摇撞骗罪与诈骗罪的关系 投稿:曾嬢嬣

l … z h i g on g  f a i r  t i a n di  论招摇撞骗罪与诈骗罪的关系 李( 7 1 0 0 6 3  珍 陕西 西安 )  西 北 政 法 大学 摘 要 : 长期 以来 , 学术 界 、 司法 界 对 于 招 摇撞 骗 罪 与诈  的 工作 人员 诈 骗到 的数 额 特别 巨大时 ,第 2 6 6 条 是重 法 ,因为其  骗 罪 区别 , 以及 一 行 为人 冒充 国 家机 关 工 作人 员骗 取财 物行 为   法定 刑 高 。”   的 定性 和 处 罚 问题 进 行 了一 系列 的研 究。 本 文通 过 对这 些 问题  通 过 对上 述 观 点 的 比较 ,本 人认 为 对 于想 象 竞 合 犯说 ,想  的论 述 , 以期进 一 步 完善 刑 法 理论 ,更好 的指 导 司 法 实践 中的   象 竞合 犯 所 触 犯 的不 同 种罪 名 的 数个 法 条 之 间是 不 存 在重 合 或 具体 问题 。  关键 词 :招摇 撞骗 罪 ;诈 骗 罪 ;法条 竞合 ;想 象 竞合 交 叉 关 系 ;法 条竞 合 所 涉及 的不 同 种罪 名 的 数个 法 条 之 间 ,必  然存 在重 合 或 交叉 关 系 。上 文 已经讲 述 了招 摇撞 骗 罪 与诈 骗 罪 招摇 撞 骗 罪 与诈 骗 罪 的关 系  1 . 两 罪 的 区别  在 犯 罪 客 观方 面 的 主要 区别 是 :第 一 ,行 为方 式 不 同 ,招  摇 撞 骗 罪是 冒充 国 家机 关 工作 人 员 进行 招 摇 撞 骗 ;而 诈 骗 罪 的  行 为 是 实施 了使他 人产 生处 分 财 产 的错 误 认 识 的 客观 行 为 。第  二 ,犯 罪对 象 不 同 ,前 罪 的犯 罪 对 象是 非 法 利益 ,后 罪 的对 象 一、在骗 取财 物方 面有 重合 交叉 关 系 ,所 以可 以排 除想 象竞 合说 。   在 承 认招 摇 撞 骗罪 与诈 骗 罪存 在 法 条 竞 合关 系的 前 提 下 ,   又存 在下 一个 问题 ,是按 照特 殊 法优 先 处 罚 原则 ,还 是重 法 优 先处 罚原 则 。  本 人 认 为 刑 法 诈 骗 罪第 2 6 6 规定 了 :  “ 本法另有规定 的,   依 照 规定 ” ,这 明确要 求 ,当发 生 竞合 时 应 适用 其 他 法条 的规 定 ,否则 就 违 背 了刑 法 中 的罪 刑 法定 原 则 。但 同时 又 会 出现 另  个 问题 ,当 冒充 国家 机关 工 作 人 员骗 取 数 额 巨大 的 钱财 时 ,  一是 公私 财 物。  2 . 招摇 撞 骗 罪 中撞 骗 行 为是 否 包括 财物  依 招摇 撞 骗 罪 定罪 最 高 可判 处 十 年 有期 徒 刑 ,而 按 照 诈骗 罪最  在 讨 论 招摇 撞 骗 罪 中 的行 为 对象 是 否 包 括财 物 ,学 术 上有  高 可 达无 期 徒 刑 ,如 果 对所 有 的 冒充 国家 机 关工 作 人 员骗 取 财  很 大 争 议 。有 的 学 者认 为 不 包括 财 物 。理 由是 招 摇撞 骗 罪 规定  物 的 行为 均 以招摇 撞 骗 罪处 罚 ,可 能会 出现 罪刑 不 相 适应 的状  在 刑 法分 则 妨 害 社会 管 理 一 章 中 ,所要 保 护 的 法 益是 国家 机关   况 ,使犯 罪 分 子得 不 到 应有 的惩 罚 ,对 此 我 们应 当按 照 重法 优 的威 信 和正 常 活 动 ,那 么 原则 上 就 不应 当包 括 骗 取财 物 的 行为  】 有 的学 者认 为 ,  “ 所谓 的招 摇撞 骗 ,是 指行 为人 假 冒国家机  关 工 作 人员 到 处炫 耀 ,骗 取 非法 利 益 的行 为 。骗 取 的非 法 利益  可 以是 钱 财 。也可 以是 地 位 、荣誉 、待 遇 、资 格 、女色 等  本人   认 为 ,招摇 撞 骗 罪 中应 当包 括财 物 。在社 会 生 活 中 ,犯 罪 分 子  冒充 国 家机 关 工 作 人员 招 摇撞 骗 ,就 是 为 了获 得 非法 利 益 ,实  践 中非 法利 益 的主 要表 现 形 式就 是 财 物利 益 ,所 以不 可 避 免 的  总是会 涉 及到 财物 。   二 、 冒 充 国 家 机 关 工 作 人 员 骗 取 财 物 的 定 性 和 处 罚 问 题  招 摇 撞 骗 罪 和诈 骗 罪 在 骗取 财 物 方 面存 在 交 叉关 系 ,如 何  定 性 是 个 值得 探 讨 的 问题 。在 此 问题 上 ,主要 对 理 论 界 的想 象  竞 合说 和 法条 竞合 说进 行分 析 :   第 一 种 ,想 象 竞 合 说 ,坚 持 这 种 观 点 的 人 比较 多 。 想 象  竞合 犯 是 客 观上 只有 一个 行 为 ,触犯 了数 个罪 名 ,择 一重 罪 处  罚 。坚 持 此 观点 的人 认 为诈 骗 罪 与招 摇 撞 骗 罪在 骗 取 财 物 的情  形 下是 想 象竞 合 犯 , 冒充 国家 机关 工 作 人 员去 骗 取 财 物 ,触 犯  了 诈骗 罪 与 招摇 撞 骗 罪 两罪 ,择 一重 罪 处 罚 。如 有 学 者认 为 :   “ 行 为人 冒充 国 家机 关 工作 人 员 进行 骗 取 财 物 ,达 到 了诈 骗 罪  定 罪 的数 额 标 准 的 , 由于诈 骗 罪 的条 文 只 能包 含 招 摇 撞骗 罪 中  骗 取财 物 的情形 ,而 不 能包 含 所 有 的 内容 ,故不 能 认 定其 为法  条 竞合 犯 ,只能 认 定 其 属 于实 施 了 一个 犯 罪行 为却 触 犯 了两 个  罪 名 的想 象 竞 合 犯 ,应 当按 ‘ 从 一 重 罪 处 断 ’的 原 则 定 罪 处 。于 轻 法 的原 则 来处 罚 。本人 认 为 ,既然 刑 法 条 文 明确 规 定 “ 本  法 另 有规 定 的 ,依 照规 定 ”, 就是 严 格要 求 我 们依 最 高法 律 原则  罪 刑法 定原 则来 处理 ,否 则此 规定 就是 多余 的 ,无意 义 的。   对 于 有 的学 者 认 为 我 国刑 法 规定 的生 产 、销 售 伪 劣 产 品与  八 种 以 特定 产 品 为对 象 的生产 、销 售伪 劣 商 品 罪 的定 罪 处 罚方  法 ,即在 立 法 上 承认 了重 法 优 于 轻法 的适 用 原 则 【 5 ) 。本 人认 为 刑 法 明 文 这样 规定 ,正 好 说 明立 法 者 不 承认 重 法优 于 轻 法 的原 则 ,只 是 为 了弥 补 立法 上 的 漏洞 而 采 取 的补 充 措施 。如 果 立法 者 认 为 在法 条 竞 合 时 ,重 法 优于 轻 法 可 以作 为 其适 用 原 则 ,那  么立 法 上 的如 此 规定 就 显 得 有些 多 余 。所 以在 处 理两 罪 的 竞合   时 。应 严格 按 照特别 法优 先 的原则 定 罪 。   三 、 结 论  综上 所 述 ,本 人 认 为 ,招 摇 撞 骗 罪 的对 象 包 括财 物 ,招 摇  撞 骗 罪 与 诈骗 罪 是 法 条竞 合 关 系 ,冒充 国 家机 关 工作 人 员 骗 取 财 物不 管 数 额 多少 都 应 当依 照特 别 法 优 于 普通 法 的 原则 来 定 罪  处 罚 。对 于在 冒充 国家机 关 工作 人 员 骗 取财 物 数 额 巨 大时 可 能 处 罚较 轻 的 状况 ,本 人认 为 只 能通 过 立 法来 完善 。 比如可 以在  招 摇撞 骗 罪 中增 加 一 款 规定 :  “ 数额 特 别 巨 大或 者 情节 特 别 严  重 的 ,处 十 年 以上 有期 徒 刑 或 者无 期 徒 刑 ,并 处 罚 金 或者 没 收  财 产 。 ”这 样 就会 使 得 招摇 撞 骗 罪也 有 三 个 量刑 档 次 ,在 法 定  刑 的设 置 上 就 和诈 骗 罪 一样 , 以后 出现 冒充 国家 机 关 工作 人 员  骗取 财物 的 ,直接 定招 摇撞 骗罪 即可 ,减 少不 必要 的重 合 。  参 考文 献 :  罚 。”  第 二 种 ,法 条 竞 合 说 ,这 是 目前 的通 说 ,此观 点 认 为 我 国  的招摇撞骗罪与诈骗罪之间存在着法条竞合的关 系。但是关 于  两 罪 的处 理 又 有 两种 观 点 :一是 认 为 应按 特 别 法优 先 原 则 ,理   由是刑 法 中诈骗 罪 规定 了 “ 本法 另有 规 定 的 ,依 照规 定 ” , 应依   照 特 别法 优 先 的 原则 来 处 罚 。再 一 个 观点 是 ,应按 照 重 法 优先  的原 则来 处 理 。如 陈兴 良认 为 :  “ 诈 骗罪 与招 摇撞 骗 罪 存 在择   关 系 ,当 冒充 国 家机 关 的 工作 人 员 诈骗 到 的数额 没有 达 到 特  别 巨大 的程 度时 ,规 定招 摇 撞骗 罪 的第 2 7 8 条是 重法 ,因 为他 没  有 数额 较 大 的限 制 ,而 且刑 种上 较 规定 诈骗 罪 的第 2 6 6 条 多处 罚  金 和 管 制 ,因而 应 该 以招 摇 撞 骗罪 论 处 。但 是 当冒 充 国家 机 关 一『 1 1张明楷 ] . 刑 法学. 北 京 :法律 出版社 ,2 0 0 7   I 2 ] 陈忠林 _ 开 J 法 ( 分论 ). 北京 : 中国人 民大 学 出版 社 ,2 0 0 3   [ 3 】 曾芳 文 ,段启 俊 主 编 :个 罪法 定 情 节研 究 与 适用 ( 下 ) ,人 民 法 院 出 版 社 ,2 0 0 5  『 4 1 陈兴 良_ 刑 法 各论 的一般 理论 ( 第2 版 ) , 中国 人 民 大学 出版 社 ,2 0 0 7  『 5 ] 周 小 涛. 论招摇 撞骗 罪. 中 国人 民公安 大学 ,2 0 1 0  作 者简 介 :   李珍 ,f 1 9 9 0 ~) , 女 , 汉族 ,山 西省 芮城县 人 ,现 为 西北政 法 大学 法律 硕 士教 育学 院法律 硕 士2 0 1 2 级硕 士研 究生。  -3 8 -  2 0 1 4年 第 7期 职工 法律 天地 

范文十:诈骗罪与招摇撞骗罪的主要区别 投稿:曹衱衲

诈骗罪与招摇撞骗罪的主要区别

摇撞骗罪与诈骗罪两者都使用骗术,可能获得财产利益,这两点相同;但是,主观目的、犯罪手段、财物数额要求和侵犯的客体,均有不同。

招摇撞骗罪,是指为谋取非法利益,假冒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或职称,进行招摇撞骗,损害国家机关的威信和正常活动的行为。本罪的构成特征为:本罪侵犯的客体是国家机关的威信和正常活动。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享有一定的职权,而这种职权是国家和人民赋予的。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招摇撞骗的行为,是利用人民群众对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信任而实施的犯罪,势必损害国家机关在人民群众中的威信,影响、破坏国家机关正常活动的进行。客观方面表现为行为人具有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或职称,进行招摇撞骗的行为。本罪的客观方面包含两个基本条件:1.行为人具有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行为。可分两种情形:一是非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或职称。二是此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冒充他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和职称;2.行为人必须有招摇撞骗的行为。本罪的主体为一般主体,即年满16周岁,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人都可以成为本罪的主体。本罪既可能由中国公民实施,也可以由外国人实施。本罪的主观方面只能是故意。故意的内容包括两方面:一是故意地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即明知自己的行为是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而为之;二是故意以所冒充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到处炫耀,进行欺骗。本罪行为人犯罪的目的是为了谋取非法利益。

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欺骗方法,使受害人陷于错误,骗取数额较大以上的公私财物的行为。招摇撞骗罪与诈骗罪的犯罪手段都带有一个“骗”字,即编造谎言、隐瞒真相、骗取他人信任,而且招摇撞骗罪的犯罪目的也可能是谋求一定的财产利益,这与诈骗罪中行为人的犯罪目的是一致的。但两者又有严格的区分,主要表现在犯罪的构成特征上: (1)侵犯的客体不同,诈骗罪侵犯的客体是公私财产所有权,因此规定在现行刑法典分则第五章侵犯财产罪中。(2)行为手段不同。招摇撞骗罪的手段只限于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或职称;而诈骗罪的手段并无此限制,可以利用任何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进行,由此骗取被害人信任,“自愿”交出财物。(3)行为人犯罪的目的不同,诈骗罪中行为人的犯罪目的是希望非法占有公私财物;而招摇撞骗罪行为人的目的是追求非法利益,其内容较诈骗罪目的的内容广泛得多。(4)构成犯罪有无数额限制不同。招摇撞骗罪的构成对所骗取的财物数额没有什么要求,因为此种犯罪未必一定表现为诈骗财物,而有可能是骗取其他非法利益,其社会危害性主要表现为对国家机关的威信和正常活动的影响和破坏;而诈骗罪的构成则要求只有诈骗数额较大的,才以诈骗罪论处。一般而言,区分两罪比较容易,但是,如果行为人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或职称骗取财物,则涉及到法条竞合中的交互竞合及其法律适用,需认真分析。

法条竞合是指同一犯罪行为因法条的错综规定,出现数个法条所规定的构成要件在其内容上具有从属或者交叉关系的情形。 法条竞合所要解决的是在一个犯罪行为该当数个法条的情况下,适用哪个法条的问题,是关于法条之间的理论。法条竞合具有如下特征:一是实施一个犯罪行为。行为人实施的是一个犯罪行为。这是构成法条竞合的客观基础和必要要件,所谓一个犯罪行为,是指行为人在一定犯意的支配下,一次实施的该当某种犯罪构成要件的行为。这里的一个犯罪行为,确定标准只能是法律。二是触犯数法条规定的数个罪名。行为人所实施的一个犯罪和行为触犯刑法分则条文规定的数个罪名,这一特征是法条竞合的法律表现。法条竞合作为法律现象,当然要体现在刑法规定之中,即表现为刑法分则规定有关犯罪罪名之间的关系。这一特征包括两方面内容:数个罪名必须是刑法分则条文规定的;是数罪名的竞合而不包括刑罚的竞合。三是数个罪名之间存在的逻辑关系。行为人实施的一个犯罪行为涉及的刑法分则规定的数罪名概念之间有着从属或者交叉的逻辑关系,这是构成法条竞合的充分必要条件,也是法条竞合产生的逻辑根源。行为人实施的一个犯罪行为涉及刑法分 则规定的数个罪名概念之间在逻辑上具有从属关系时是法条竞合,在我国刑法学界已成定论。但罪名概念之间具有交叉关系能否构成法条竞合存有争议,主要涉及到法条竞合与想象竞合犯的区别问题。应该说,交叉关系的罪名概念同样可以构成法条竞合,理由在于:交叉关系的罪名概念符合法条竞合的基本特征;交叉关系的罪名同样是表现为刑法分则的不同规定,存在法律适用问题;交叉关系的罪名概念不能认为是想象竞合犯。所谓交叉关系的法条竞合是指在两个罪名概念中,其外延各有一部分相交。由于刑法中的罪名概念之间

的这种交叉关系的表现不同,交叉关系的法条竞合可以分为交互竞合和偏一竞合两种情形。交互竞合是指两个罪名概念之间各有一部分外延相互重合,每个罪名都是独立的,因而大多数的罪名的内容是互不相同的。但由于犯罪的复杂性与出于立法技术的考虑,有时两个概念之间会发生某些重合,这就是所谓交互竞合。在我国刑法学界,对于交互竞合存在两种观点:一是否定说,认为当一个法条内容的一部分为他一法条内容的一部分时,不是法条竞合而是想象竞合犯。二是肯定说,认为两个法条内容的部分重合,就其重合部分而言,不能不说是法条竞合。应当肯定后者是正确的。实际上,交互竞合和想象竞合犯是不同的。想象竞合犯又称为想象的数罪,是与实际的数罪相对而言的。想象竞合犯是指一个行为触犯数个罪名,而数个罪名之间不存在包容关系的情形,也即以一个故意或过失,实施了一个行为,侵害了数个刑法所保护的客体,就是想象竞合犯。法条竞合是法律条文的竞合,是法条的现象形态。而想象竞合犯是犯罪行为的竞合,是犯罪的现象形态。法条竞合是犯罪所侵犯的社会关系的错综交织以及法律规定的交错规定所造成的,法条之间的这种联系不以犯罪的发生为转移,无论犯罪是否发生,都可以通过对法条内容的分析确定其交叉关系。诈骗罪和招摇撞骗罪,前罪诈骗的对象专指财物,后罪诈骗的对象是名誉、地位等,也包括财物,因为立法并没有将财物排除在招摇撞骗罪的对象之外。诈骗罪在犯罪方法上并 无限制,而招摇撞骗罪则限于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方法。因此,从两个法条的内容来分析,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诈骗财物既符合诈骗罪的规定又符合招摇撞骗罪的规定,这是法条本身的逻辑所包容的,与犯罪行为是否发生无关。我们可以将诈骗罪分为采用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方法诈骗数额较大的财物与采用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以外的方法诈骗数额较大的财物两部分,而把招摇撞骗罪分为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诈骗数额较大的财物与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诈骗数额较小的财物以及财物以外的名誉、地位等两部分。显然,就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诈骗数额较大的财物这一点而言,两个法条是重合的。想象竞合犯的存在是以发生一定的犯罪为前提的,是犯罪的自然形态。当犯罪没有发生的时候,两个法条之间,例如故意杀人罪和故意伤害罪,并无内在的联系。而当发生了一枪同时打死一个、打伤一个的犯罪时,才使规定故意杀人罪和故意伤害罪的两个法条发生了联系。因此,想象竞合犯所触犯的两个法条之间的联系,是以犯罪行为为纽带的,没有法条上的原因。显然,交互竞合不同于想象竞合犯,他具备法条竞合的本质属性,应视之为法条竞合。因此,在区分交互竞合和想象竞合犯时,应当分析法条的内容以确定之。交互竞合的两个法条之间存在择一关系,适用解释上,只能适用其一,排除其他。在选择法条时,往往是从一重者适用,也即交互竞合的适用原则采用重法优于轻法原则。对于何为重法何为轻法,应当全面分析确定。诈骗罪和招摇撞骗罪存在择一关系,当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诈骗数额较大的财物,诈骗罪的法定刑为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单处罚金,而招摇撞骗罪在构成上无数额的限制,其法定最高刑为10年,而且刑种上较诈骗罪多了剥夺政治权利,因此处罚重于数额较大的诈骗罪,是重法,应以招摇撞骗罪论处;当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诈骗财物数额巨大的,诈骗罪的法定刑为3年以上10年以下,并处罚金,而招摇撞骗罪无判处罚金的规定,诈骗罪的处罚重于招摇撞骗罪,是重法,应以诈骗罪论处;当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诈骗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的,亦同于第二种情形。数额是否“较大”、“巨大”、“特别巨大”,应参见最高法院《关于审理诈骗案件具体应用法律的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

当然,在此应明确一个前提,如果行为人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的财物数额不大,未达到诈骗罪立案标准(按最高法院司法解释,个人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是指诈骗2000元以上),因其行为不认为是诈骗犯罪行为,因此不存在诈骗罪与招摇撞骗罪交互竞合选择一罪的前提,而应根据现行刑法典第13条的犯罪概念,以社会危害程度作为标准,同时考虑招摇撞骗罪的犯罪构成,对具有了法定的社会危害性程度且又符合招摇撞骗罪的全部犯罪构成特征的,直接以招摇撞骗罪定罪处罚,这样才符合罪责刑相适应的刑法基本原则。本案中,被告人曹某冒充法院和检察院工作人员,骗取他人钱财1970元,因诈骗数额不足2000元,达不到诈骗罪立案标准,无所谓诈骗罪与招摇撞骗罪的交互竞合,而其冒充法院和检察院这一特定司法机关的工作人员,骗取他人钱财1970元,其行为有较大的社会危害性,且其行为符合招摇撞骗罪的全部犯罪构成特征,因此应对其两次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财物的行为以招摇撞骗罪定罪处罚,并与其所犯的诈骗罪数罪并罚。

[裁判要旨]

被告人:李志远,男,46岁,汉族,中专文化,无业。1995年因犯诈骗罪、招摇撞骗罪被判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1997年8月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招摇撞骗罪,于1999年10月9日被逮捕。

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检察院以被告李志远犯诈骗罪、招摇撞骗罪向人民法院提起公诉。 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经公开审理查明:

1999年4月,被告人李志远经人介绍认识了居住在西安市冶金家属区的郭某某(女),李谎称自己是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处级审判员,可帮郭某某的两个儿子安排到省法院汽车队和保卫处工作,骗取了郭某某的信任,不久两人非法同居几个月。期间,李志远还身着法官制服将郭某某带到陕西省法院及渭南市的公、检、法机关,谎称办案,使郭对李深信不疑。

1999年7月初,被告人李志远认识了某法院干部(已亡两年)的遗孀周某某,李谎称自己是陕西省法院刑庭庭长,因吸烟烧毁了法官制服,遂从周处骗取法官制服2件及肩章、帽徽。随后李志远因租房认识了房东邵某某(女),李身着法官制服自称是省法院刑一庭庭长并谎称和陕西省交通厅厅长关系密切,答应将邵的女儿调进省交通厅工作,以需要进行疏通为名,骗取了邵人民币4000元。

1999年8月,王某某(女)因问路结识了身着法官制服的被告人李志远,李自称是陕西省法院刑一庭庭长,可帮王的表兄申诉经济案件,骗得王的信任,并与王非法同居。

1999年9月18日,被告人李志远身着法官制服到陕西省蓝田县马楼镇玉器交易中心,因躲雨与该中心经理郭来娃闲聊,李自称是陕西省法院刑一庭庭长,骗得郭的信任,答应可帮郭的妹夫申诉经济案件,骗得了郭的玉枕一个,项链一条(价值共计240元)。

1999年9月22日,与李志远非法同居的王某某到陕西省法院询问李的情况,得知李骗人的真相,遂向公安机关报案并协助公安机关将李志远抓获。

被告人李志远对其所犯的罪行供认不讳。其辩护人辩称,李志远冒充法庭庭长骗财骗色的犯罪是一个行为触犯两个法条,属法条竞合,不应定两罪,而只构成招摇撞骗罪一罪。

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李志远冒充人民法院法官,骗得他人信任后,多次骗取他人钱财以及其他非法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招摇撞骗罪。其中,被告人李志远骗取他人钱财的行为又触犯了刑法诈骗罪的规定,但属于法条竞合,应从一重处罚。因被告人李志远骗取的财物数额相对较少,以诈骗罪处刑较轻,故应以招摇撞骗罪一罪进行处罚而不适用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志远曾因犯诈骗罪、招摇撞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属累犯,应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志远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争议问题]

本案在起诉和审理过程中,对于被告人李志远的行为到底构成招摇撞骗罪一罪还是构成招摇撞骗罪与诈骗罪两罪,存在两种不同的观点。一种观点认为:李某多次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既骗财又骗色,其行为同时触犯了刑法两个法条规定,属于刑法理论中的法条竞合,对此应从一重罪处罚。由于本案中李某骗取他人财物的数额刚刚达到诈骗罪的起刑点,以诈骗罪定罪处刑较轻,故应对其行为以招摇撞骗罪一罪处罚,而不适用数罪并罚。另一种观点认为:被告人李某冒充省法院刑一庭厅长,骗得他人信任后先后骗取了他人财物和其他非法利益,其中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构成诈骗罪,骗取其他非法利益的行为构成招摇撞骗罪,应当对其适用数罪并罚。 归结争议的焦点,就是李志远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构成何罪,是招摇撞骗罪还是诈骗罪。而要解决这个问题,就必须正确认识刑法第266条诈骗罪和第279条招摇撞骗罪之间的关系,并进而把握二者之间的界限。

[学理探讨]

一、招摇撞骗罪与诈骗罪之间的关系

关于刑法266条诈骗罪与279条招摇撞骗罪之间关系的争论由来已久,但至今仍无定论。目前,学界关于二者之间的关系主要有以下三种观点:

第一种观点认为:招摇撞骗罪与诈骗罪都包含有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如果行为人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实施诈骗犯罪行为的,属于法条竞合的情况。对此,应按照刑法理论上处理法条竞

合的原则来解决行为人的定罪与量刑问题。

第二种观点认为:招摇撞骗罪的构成对所骗取的财物数额没有什么要求,而诈骗罪的构成则要求只有诈骗数额较大的,才以诈骗罪论处。如果行为人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或职称去骗取数额较大的财物,一行为同时触犯了两个罪名,属于想象竞合犯,应按照从一重罪处断的原则处理。

第三种观点认为: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招摇撞骗,原则上不包括骗取财物的现象,即使认为可以包括骗取财物,但也不包括骗取数额巨大财物的情况。宜将招摇撞骗罪解释为不包含骗取财物的情况,如果认为招摇撞骗罪不包括骗取财物,则二者之间没有法条竞合关系。

上述观点的争议主要表现在:招摇撞骗罪是否包括骗取财物的情况,如果包括,则刑法第266条和第279条之间是法条竞合或者想象竞合的关系,如果不包括,则第266条和第279条之间不存在法条竞合的关系。

两个法条之间要么是法条竞合的关系,要么是想象竞合的关系,不可能既是法条竞合的关系又是想象竞合的关系。因此,要分析上述前两个观点,首先须分析法条竞合和想象竞合之间的关系。

法条竞合是指一个犯罪行为因法律条文的错综复杂的规定,使得数个法条对其所规定的构成要件在内容上具有从属或者交叉的情形。想象竞合是指行为人基于一个罪过,实施一个犯罪行为,而触犯两个以上异种罪名的犯罪形态。法条竞合与想象竞合的区分标准,是理论界尚未完全解决的问题。通常认为,想象竞合犯所触犯的规定不同种罪名的数个法条之间,不存在重合或者交叉关系,法条竞合所涉及的规定不同种罪名的数个法条之间,必然存在重合或者交叉关系;想象竞合犯中规定不同种罪名的数个法条发生关联,是以行为人实施特定的犯罪行为为前提或者中介,法条竞合所涉及的规定不同种罪名的数个法条之间的重合或者交叉关系,并不以犯罪行为的实际发生为转移。 当然,所谓“存在重合与交叉关系”,是根据对法条直观的感觉和经验的判断而得出的。即如果根据直观的感觉和经验的判断能够认识到两个法条之间存在重合或者交叉,则该两个法条之间就是法条竞合的关系;如果根据直观的感觉和经验的判断不能认识到两个法条之间存在重合或者交叉,则该两个法条之间不是法条竞合的关系。进一步而言,“法条竞合时,不能认定行为触犯了数个罪名,只能认定行为触犯了所应适用的法条的罪名;而想象竞合时,应当认为行为触犯了数个罪名,只是按照一个重罪(定罪)处罚而已。”

以上述理论作为分析刑法典第266条与第279条之间关系的根据,不难发现,这两个条文之间的关系应为法条竞合的关系。因为在266条规定的一般诈骗行为和279条规定的招摇撞骗行为中均包含了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财物的情况,而当骗取的财物属于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时,两个法条的构成要件之间存在着交叉的部分,这部分交叉是根据对法条的直观的感觉和经验的判断就可以认识到的;当行为人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数额较大的财物时,只能认定行为触犯了第279条规定的招摇撞骗罪,而不能认为行为既触犯了第266条的诈骗罪,又触犯了279条的招摇撞骗罪。因此,如果认为招摇撞骗罪包括骗取财物的情况,那么,第266条与第279条之间也只能是法条竞合的关系,而不能是想象竞合的关系。因此,第二种观点不妥。 在肯定招摇撞骗罪包含骗取财物的前提下,法规竞合的观点相对于想象竞合的观点具有合理性。但承认第266条和第279条之间是法条竞合的关系,仍然会造成一些难以解决的矛盾和困惑。将招摇撞骗罪解释为包含骗取财物,就会形成以下局面:其一,当行为人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他人财物,为窝藏脏物、抗拒抓捕或者毁灭罪证,而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时,因为行为人所犯的不是诈骗罪,难以适用刑法第269条关于转化型抢劫罪的规定,进而造成“采用其他方法骗取财物的,可能转化为抢劫罪,而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财物的,不可能转化为抢劫罪”的不公平现象。其二,如果认为招摇撞骗罪包含骗取财物,则因为刑法第266条明文规定了特别法优于普通法的适用原则(“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而导致处罚上的不公平。 例如当行为人骗取数额特别巨大的财物时,依第266条的规定,最高刑可能被判处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而依第279条的规定,最高刑只能被判处十年有期徒刑,因为第266条规定了“特别法优于普通法”的适用原则,因此只能适用第279条的规定。如此,采用一般手段骗取数额特别巨大的财物最高可能被判处无期徒刑,而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数额特别巨大的财物时,其社会危害性要大于前者,最高却只可能被判处十年有期徒刑,这是不公平的。

有坚持上述法规竞合观点的学者提出:“在招摇撞骗骗取数额较大的公私财物的情况下,本罪与诈骗罪之间存在法条竞合关系,应按照重法优于轻法的原则适用法条。” 如果依此观点处理第266条和第279条之间的竞合问题,就不会出现上述不公平的问题。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能按照“重法优于轻法”的原则适用法条吗?如何处理“特别法优于普通法”和“重法优于轻法”的关系?

法条竞合所要解决的问题是一个犯罪行为符合数个法条规定的犯罪构成的情况下,应该适用哪个法条。法条竞合的法律适用原则是:

第一,如果是刑法典的法条和特别刑法法条之间存在竞合关系,应适用特别法优于普通法的原则处理。因为特别刑法是适用于特定范围的刑法,既然立法者在刑法典之外制定特别刑法,说明立法者希望对特定的犯罪适用特别的法律。如果对符合特别刑法的犯罪行为仍适用刑法典的规定,就会使特别刑法的制定失去意义。

第二,同一法律文件中的普通法条和特别法条之间的竞合关系,应分别适用特别法优于普通法和重法优于轻法的原则处理。具体而言,在通常情况下,当一个行为同时触犯普通法条与特别法条时,应依照特别法优于普通法的原则论处。因为立法者在普通法条之外设立特别法条的目的是为了对特定犯罪给予特定处罚,既然行为符合特别法条,就应适用特别法条。但是在特殊情况下,对同一法律的普通法条和特别法条之间的竞合关系应适用重法优于轻法的原则处理。这里的“特殊情况”是指以下两种情况:第一,法律明文规定按重罪定罪量刑。如刑法第149条第2款规定:“生产、销售本节第一百四十一条至第一百四十八条所列产品,构成各该条规定的犯罪,同时又构成本节第一百四十条规定之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该节第140条规定的是生产、销售一般伪劣产品的行为,第141条至148条规定的是生产、销售特定伪劣产品的行为。第140条是普通法条,第141条至第148条是特别法条,行为既符合第141条至第148条的规定,又符合第140条的规定时,原则上适用特别法条的规定,但如果普通法条的处刑较重时,就适用普通法条的规定处理。第二,法律虽然没有规定重法优于轻法的原则,但对此也没有禁止性的规定,如果按特别法条定罪不能做到罪刑相适应时,按照重法优于轻法的原则定罪量刑。

可见,适用重法优于轻法的原则必须同时符合以下三个条件:其一,行为触犯的是同一法律的普通法条与特别法条,否则,应严格适用特别法条优于普通法条的原则。其二,同一法律的特别法条规定的法定刑,明显低于普通法条规定的法定刑,而且,根据案件的情况,适用特别法条违反罪刑相适应原则。其三,刑法没有禁止适用普通法条,或者说没有指明必须适用特别法条。否则,必须适用特别法条。即当刑法条文规定了“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时,禁止适用普通法条,或者虽然没有这样的规定,但从立法精神来看,明显只能适用特别法条时,禁止适用普通法条。 因为刑法第266条有“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的规定,因此,认为招摇撞骗罪与诈骗罪之间是法条竞合的关系并可以根据“重法优于轻法”原则适用法条的观点是错误的。

综上,认为招摇撞骗罪包含骗取财物并进而认为第266条和279条之间是法条竞合关系的观点也有不妥之处。

然而,将招摇撞骗罪解释为不包含骗取财物的情况也有缺陷,即导致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少量财物的行为既不能构成诈骗罪,又不能构成招摇撞骗罪。正是看到了这个漏洞,持第三种观点的学者指出:“在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招摇撞骗过程中,偶然骗取少量财物的,不影响本罪的认定,但本罪不包括骗取数额巨大财物的情况。” 但是如果在招摇撞骗罪中只是不包括数额巨大和数额特别巨大财物的情况,就断然否定第266条和第279条之间的法条竞合关系,仍有不妥之处。因为在行为人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数额较大财物的情况下,仍然不能排除第266条和第279条之间的法条竞合关系。

二、招摇撞骗罪与诈骗罪之间的界限

摇撞骗罪与诈骗罪在构成特征上的区别表现为:(1)招摇撞骗罪侵犯的客体是国家机关的威信和国家对社会的正常管理秩序,以及公共利益或者公民的合法权益;诈骗罪侵犯的客体是公私财产所有权。(2)招摇撞骗罪的客观方面表现为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进行种种欺骗活动的行为;诈骗罪在客观方面表现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公私财物的行为,而不限于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3)招摇撞骗罪在客观方面对骗取财物的数额没有限制;诈骗罪的构成要求达到数额较大的程度。(4)招摇撞骗罪中行为人的犯罪目的是骗取非法利益,其内容既包括财物,又包括其他

非法利益;诈骗罪的犯罪目的是不法所有他人财物。

上述二罪的第三个区别是厘清二罪界限的关键。根据上文所论,司法实践中把握二罪之间的界限主要应从以下三个方面把握:

第一,当行为人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时,诈骗罪的法定刑是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而招摇撞骗罪只有两个量刑幅度,其最高刑是十年有期徒刑。此时,诈骗罪是重法条。为了不违反刑法第266条“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之规定,同时不违背罪刑相适应的基本原则,宜将招摇撞骗罪解释成不包含骗取数额特别巨大财物的情况。

第二,当行为人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财物数额巨大时,诈骗罪的法定刑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而情节严重的招摇撞骗罪的法定刑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没有罚金的规定。此时,诈骗罪是重法条。为了不违反刑法第266条“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之规定,同时不违背罪刑相适应的基本原则,宜将招摇撞骗罪解释成不包含骗取数额巨大财物的情况。

第三,如上文所述,当行为人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数额较大财物时,既符合第266条的犯罪构成,又符合第279条的犯罪构成,两个法条之间仍存在法条竞合的关系。招摇撞骗罪有两档法定刑:情节一般的,法定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法定刑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而诈骗罪的法定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和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重于情节一般的招摇撞骗罪的法定刑,又轻于情节严重的招摇撞骗罪的法定刑。通常情况下,如果行为人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少量财物的行为构成招摇撞骗罪且应适用该罪的第一个量刑幅度时,则行为人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数额较大财物的行为就应该属于招摇撞骗罪“情节严重”的情形,此时,招摇诈骗罪是重法条,按照招摇撞骗罪论处既符合第266条关于法条竞合适用原则的规定,又符合罪刑相适应的原则。但实践中不排除在某些情况下,行为人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数额较大财物的情况仍属于招摇撞骗罪的一般情节。此时,诈骗罪的法条是重法条。但对行为人按招摇撞骗罪处理并不会造成明显的不公平,因此,应维护特别法优于普通法适用的原则。

第四,当行为人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的财物未达到数额较大且其行为实质上达到了应受刑罚处罚的程度时,符合招摇撞骗罪的犯罪构成,按该罪定罪处罚即可。

三、对本案裁判的评价

总结前文所论,招摇撞骗罪与诈骗罪之间界限的关键就是:当行为人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数额较大的财物时,诈骗罪与招摇撞骗罪之间是法条竞合的关系,而按照特别法优于普通法的适用原则(刑法第266条中“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此时该行为构成招摇撞骗罪。本案中,被告人李志远多次冒充人民法院法官,骗得他人信任后,多次骗取他人钱财以及其他非法利益的行为,构成招摇撞骗罪。其中李志远冒充法官以帮邵某某的女儿调动工作需要疏通关系为名骗取人民币4000元的行为,也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 但因为此时诈骗罪与招摇撞骗罪的规定属于法条竞合的关系,根据“特别法优于普通法”的适用原则,该行为依然只构成招摇撞骗罪。

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的判决中认为“被告人李志远骗取他人钱财的行为又触犯了刑法诈骗罪的规定,但属法条竞合”是正确的,但认为“应从一重处罚”直接违背了刑法266条规定的“特别法优于普通法”的适用原则。在被告人骗取的钱财属于“数额较大”的情况下,认为此时招摇撞骗罪的规定是重法条是不准确的。因为当行为人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数额较大财物时,如果属于招摇撞骗罪中的一般情节,则诈骗罪的法条是重法条;如果属于招摇撞骗罪中的“情节严重”,则招摇撞骗罪的法条是重法条。但如前文所述,不管此时哪个法条是重法条,均应根据“特别法优于普通法”的原则适用法条。因此,认为“应从一重处罚”是错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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