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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摇撞骗罪司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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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秀范文】招摇撞骗罪司法解释

范文一:解析招摇撞骗罪 投稿:吕糊糋

招摇撞骗罪

一、概念及其构成

招摇撞骗罪,是指为谋取非法利益,假冒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或职称,进行诈骗,损害国家机关的威信及其正常活动的行为。

(一)客体要件

本罪侵犯的客体是国家机关的威信及其正常活动。这是本罪同侵犯财产权利的诈骗罪的主要区别之一。尽管行为人的撞骗行为也可能骗取财物,但由于行为人采用的是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手段致使人民群众以为这些不法行为是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所九

因而直接破坏了国家机关的威信及其正常的活动。这也是本罪特殊的、实质的危害所在。

(二)客观要件

本罪在客观方面表现为行为人具有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或职称,进行诈骗的行为。

1、行为人必须具有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或者职称的行为。

所谓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或者职称,不单是指非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而且也包括此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冒充他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或者职称,例如普通机关的行政干部冒充公安机关的干部,普通国家干部冒充高级职务的国家干部等。如果行为人冒充的是非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如冒充党团员、高干子弟、烈士子弟、私营或集体企业单位的管理人员、采购员等,进行招摇撞骗活动的,不能构成本罪,达到犯罪程度的可能构成诈骗罪或其他犯罪。

2、行为人必须具有招摇撞骗的行为,即行为人要以假冒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或职称,招摇炫耀,利用人民群众对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信任,实施了骗取非法利益的行为。所谓招摇撞骗,通俗地讲就是到处行骗,因而构成犯罪的行为一般都具有连续性、多次性的特点。如果行为人只有一次这种行为的,原则上不宜以犯罪论处。上述两种要素必须同时具备并存在有机的联系,才符合招摇撞骗的客观要求。如果行为人出于虚荣心仅仅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或职称,但并未借此实施骗取非法利益的行为坏构成招摇撞骗罪。如果行为人既有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或职称,但并未借此实施骗取非法利益的行为,不构成招摇撞骗罪。如果行为人既有冒充国家工作人员的行为,又有骗取非法利益的行为,但骗取非法利益的行为未以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为手段的,即两行为之间不存在有机联系的,也不构成招摇撞骗罪,其骗取非法利益的行为可能构成其他犯罪。

(三)主体要件

本罪的主体为一般主体,即任何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的人都可以成为本罪的主体。非国家工作人员和国家工作人员均可构成本罪。

(四)主观要件

本罪在主观方面只能是出于故意,其犯罪目的是为了谋取非法利益。这里所说的非法利益,不单指物质利益,也包括各种非物质利益,例如,为了骗取某种政治待遇或者荣誉待遇,甚至是为了骗取“爱情”,玩弄异性等。但本罪的主观恶性一般限制在“骗”的范围内,如果行为人主观上具有抢劫、强奸的故意,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只是一种给受害人心理上造成威胁,使之不敢反抗的手段,那就是一种更为严重的犯罪了。例如冒充缉私人员,威胁走私分子交出走私物品;冒充司法人员,逼迫被告人家属与之发生性关系等,都应分别以抢劫罪、强奸罪等论处。如果不只有谋取非法利益的目的,例如,行为人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只是出于虚荣心的,单纯为了达到与他人结婚

的目的而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为了顺利住宿或购买车船票而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的,都不构成本罪。

二、认定

(一)本罪与诈骗罪的界限

这两种犯罪都表现为欺骗行为,而且招摇撞骗罪也可以如诈骗罪那样骗取财物,因而容易混淆。这两种犯罪的区别主要表现

1、侵害的客体不同。招摇撞骗罪侵犯的客体主要是国家机关的威信及其正常活动;而诈骗罪侵犯的客体仅限于公私财产权利。

2、行为手段不同。招摇撞骗罪的手段只限于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或职称进行诈骗;诈骗罪的手段并无此限制,而可以利用任何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和方式进行。

3、犯罪的主观目的不同。诈骗罪的犯罪目的,是希望非法占有公私财物;而招摇撞骗罪的犯罪目的,是追求非法利益,其内容较诈骗罪的目的广泛一些,它可以包括非法占有公私财物,也可以包括其他非法利益。

4、构成犯罪有无数额限制的不同。只有诈骗数额较大以上的公私财物的,才可构成诈骗罪;而法律对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招摇撞骗罪的构成并无数额较大的要求,这是因为,这种犯罪未必一定表现为诈骗财物,而有可能是骗取其他非法利益,其严重的社会危害性,首先和集中地表现为由特定的犯罪手段所决定的对国家机关的威信和正常活动的破坏。

尽管招摇撞骗罪与诈骗罪有上述区别,但在行为人冒充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或职称去骗取财物的情况下,一个行为同时触犯了两个罪名,属于想象竞合犯。处理想象竞合犯的案件应当按照从一重罪处断的原则。结合这两个罪名的法定刑及这种犯罪的实际情况,一般认为,应该区分骗取财物

是否属于数额巨大等情况分别对待,并贯彻从一重罪处断的原则:(1)往骗取财物未达数额巨大的情况下,诈骗罪在犯罪构成上有数额较大的条件限制,法定最高刑是3年以下有期徒刑;而招摇撞骗罪在构成上无数额较大的限制,其法定最高刑是l0年有期徒刑。显而易见,后者重于前者,因此这时应以招摇撞骗罪论处。(2)在骗取财物数额巨大或者其他严重情节的情况下,招摇撞骗罪最重的量刑幅度是3年以上l0年以下有期徒刑,而诈骗罪也是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如果是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最高可达无期徒刑,显然诈骗罪重于招摇撞骗罪。因此,在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财物数额巨大的情况下,这种犯罪行为已不再能为招摇撞骗罪所包括,而应适用想象数罪从一重罪处断的原则,以诈骗罪定罪量刑。

(二)本罪与敲诈勒索罪的界限。

1、招摇撞骗罪是以“骗”为特征的,被害人在受骗后往往是自愿“交出财物或出让其他合法权益。而敲诈勒索罪,虽然也有”诈“的成份,但却是以”恫吓“被害人为特征,即对财物的持有者施以恫吓,造成其精神上的恐惧,出于无奈,被迫交出财物习出让其他合法权益。这是两者最主要的区别。

2、招摇撞骗罪侵犯的客体是社会管理秩序,是国家机关的威信及其正常的活动,其直接侵犯的不仅可能是财产权,也可能是公共利益和公民的其他合法权益。而敲诈勒索罪侵犯的客体只能是公私财产所有权。

三、处罚

犯本罪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的,依照上述规定从重处罚。情节严重是指一贯招摇撞骗或流窜作案,影响极坏的;屡教不改的:犯罪手段特别卑劣的;后果严重的,以及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对于情节严重的司法认定,有赖于最高司法机关的解释予以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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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二:诈骗罪招摇撞骗罪司法认定 投稿:贾囸囹

诈骗罪与招摇撞骗罪的司法认定
摘要:诈骗罪与招摇撞骗罪的法条关系在理论上主要有想象竞合 犯说、法条竞合说、无竞合说和牵连犯说等观点。对于“冒充国家 机关工作人员身份或职务骗取他人财物”的表现形式恰好落入二罪 名犯罪构成要件的适用范围即外延上的重合区域,可以认为存在交 叉关系的法条竞合,适用重法优于轻法原则。对于司法适用中一直 存在争议的刑法第 266 条“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其功能 相当于注意规定而没有实际意义。因此,在适用时不能仅仅适用于 特别法优于普通法的原则而全盘排除诈骗罪的适用。 关键词:诈骗罪 招摇撞骗罪 法条竞合 本法另有规定 一、诈骗罪与招摇撞骗罪的关系 通说认为当法条之间存在全部重合或部分重合时存在法条竞合关 系,而当成立中立关系或者排斥关系时则不存在。但也有学者否认 部分重合法条竞合的存在,认为法条竞合只存在一法律条文全部内 容为他一法律条文内容的一部分的情况。若存在部分重合也只成立 想象竞合犯。对于诈骗罪与招摇撞骗罪,二者的重合部分是“冒充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骗取他人财物”的情形,而学者对其认识不 同,观点也就各异。 (一)想象竞合犯说 想象竞合犯是指行为人实施一犯罪行为同时触犯数个罪名的情 况。想象竞合犯最明显的特征是它以行为人实施特定犯罪行为为前 提。该说认为,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财物的行为侵害了两个

法益,因为法条竞合只限于一行为侵害一法益的场合,所以不属于 法条竞合而应为想象竞合犯。 “因刑法第 279 条所保护的法益是公 共秩序(或国家机关信誉) ,而第 266 条的保护法益是财产,当一 行为因为侵害了两法条的不同法益而触犯两个罪名时,完全符合想 象竞合犯的成立条件。 而且违反第 266 条的规定。 此外有学者认为, 如果依想象竞合犯处理,需要在判决书中分别列出罪名并分析,可 让一般人能够知晓多个罪名的孰轻孰重,也可防止司法人员滥用或 不正当行使司法权。 (二)法条竞合说 此说为我国通说。此说认为,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诈骗财物既 符合诈骗罪又符合招摇撞骗罪的规定, 这是法条本身逻辑所包容 的, 与犯罪行为无关, 因此属于法条竞合的交叉竞合。 还有学者主张“当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财物数额巨大或特 别巨大时宜认为此行为已超出招摇撞骗罪所评价的范围,而只符合 诈骗罪的构成要件。理由是当骗取数额不是特别巨大时,以情节严 重的招摇撞骗罪定罪不存在罪责刑明显失衡的问题。该主张实质上 是偏一关系的法条竞合,即两个罪名概
念之间各有一部分外延相互 重合但犯罪行为已经超出重合范围的情形。 (三)无竞合说 该说主张招摇撞骗罪的对象不包括财物,与诈骗罪不存在法条竞 合关系。主要理由有:①现实中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他人财 物的行为属于多数情况,可依诈骗罪评价。对于骗取财物之外非法

利益的情况少有发生,依招摇撞骗罪评价更符合现实情况;②招摇 撞骗罪有两个量刑档次,对骗取财产之外的非法利益以招摇撞骗罪 论处可做到罪行均衡;③将财物排除在招摇撞骗罪之外,还可使两 罪构成要件更加清晰,不需要适用诸多方法解决法条竞合问题。周 光权教授更是直接主张将招摇撞骗限制解释为假冒国家机关工作 人员的身份骗取爱情、职位、荣誉、资格等非法利益。 (四)牵连犯说 该说认为,招摇撞骗罪中“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与“骗取非 法利益”缺一要件都不能构成该罪。二要件之间具有类似于牵连犯 手段行为与目的行为的关系,两者存在内在的客观必然联系,前者 为后者服务,后者是前者的目的和结果。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 取财物是犯罪人以诈骗财物为目的,而其手段又触犯了招摇撞骗罪 属牵连犯,应按照从重处断的原则定罪量刑,不实行数罪并罚。 (五)对上述学说的评析 对想象竞合与法条竞合的争议源于对法条竞合适用范围界定的差 异,多数学者主张将部分重合纳入法条竞合,而有学者则主张属于 想象竞合犯。笔者认为,应成立交叉关系的法条竞合犯。 首先,依据骗取财物所冒用的身份不同,可将诈骗罪分为冒充国 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类诈骗和未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类诈 骗;依据犯罪对象的不同,可将招摇撞骗罪分为骗取财产类和骗取 非财产类。这说明诈骗罪与招摇撞骗罪之间在刑法典本身的规定中 就存在部分重合的关系,而不是因为特定行为使二罪竞合。而且二

罪就“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骗取他人财物”的部分正好处于 二罪重合的部分,完全符合法条竞合中交叉关系的条件。 其次,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骗取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的并没 有超出招摇撞骗罪的构成要件,法条关系的考量是从犯罪构成要件 的考量而不是法定刑的比较,所以不能认为因招摇撞骗罪最高法定 刑比诈骗罪的最高法定刑要低所以就不符合招摇撞骗罪构成要件, 二者在认识层面上不属于同一范畴。 再次,招摇撞骗就是一种诈骗行为。虽然招摇撞骗罪在危害公共 管理秩序罪的类罪名之下而诈骗罪属于侵害公民财产罪。但”因为 我国刑法分则对于犯罪的分类并不十分准确,而且特别条款的设置 过多,导致原本属
于侵害同一法益的行为,可能成为侵害不同法益 的行为。 ”因此,对于成立想象竞合犯的“一行为侵害不同法益” 的理由是不充分的。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他人财物的,侵害 两个法益即国家机关的威信和他人的财产法益。故可同时适用招摇 撞骗罪和诈骗罪,不能根据二罪分别从属于不同的类罪名而认为侵 害的不是相同的法益。 对于无竞合说,虽然此说可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但却带来了更严 重的问题:具体案件中常存在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诈骗数额的情况, 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既然无法确定诈骗的金额也就不能以诈骗 罪论处,也不构成招摇撞骗罪,故以无罪论处。显然这不符合社会 一般人的主观愿望。而且招摇撞骗行为一般具有连续性和多次性特 点,对于只实施一次冒充行为一般不以犯罪论处[11]。如果行为人

实施多次行为,一部分是骗取他人财物,另一部分是骗取荣誉、爱 情等非财产型利益, 依此说应数罪并罚。 如果只骗取非财产型利益, 数次行为只构成招摇撞骗罪。而且招摇撞骗罪的量刑幅度相对较 低,考虑到刑法谦抑性原则,数罪并罚在此是否会加重行为人的刑 罚处罚?数罪并罚存在的必要时何在?还是值得我们反思的。而 且,这与招摇撞骗行为多次性与连续性的特点也存在冲突。况且依 据 279 条招摇撞骗罪的罪状描述,无法将骗取财物排除出去,单纯 地为了处理招摇撞骗罪与诈骗罪之间的关系,将限制解释为不包括 骗取财物的观点,难免有些牵强。 对于牵连犯说,笔者认为该说没有分清罪数和行为单复数的问题, 因为牵连犯手段行为与结果行为都必须构成独立的犯罪。而依据 “刑法谦抑性”原则,招摇撞骗罪中如果仅存在冒充国家机关工作 人员身份的行为没有获取非法利益就不构成犯罪,对于冒充国家机 关工作人员的身份的手段行为,如果没有结果就不构成犯罪,也就 谈不上招摇撞骗罪是其手段行为,换句话说牵连犯的手段行为构成 的犯罪是行为犯而招摇撞骗罪是结果犯,所以牵连犯说不合理。 二、诈骗罪与招摇撞骗罪法条适用原则 (一)对诈骗罪与招摇撞骗罪法条适用的争议 对于法条竞合的适用,通说主张适用特别法优于普通法原则,在 特别情况下可适用重法优于轻法原则。但由于我国刑法对诈骗罪与 招摇撞骗罪规定的特殊性而导致在法条适用时存在较大的争议。 有学者主张要严格遵循罪刑法定原则,以招摇撞骗罪处理。因为

我国刑法第 266 条明确规定了“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此 条直接明示了特别法与普通法的关系即“当有其他罪名成立的情况 下,应当适用于其他罪名”
他们认为,虽然,在骗取数额特别巨大 时,招摇撞骗罪的量刑相比诈骗罪而言是较轻的,可能会造成事实 上的不公,但从刑罚适当性角度分析,减轻处罚的处理方式使部分 犯罪人的合法权利得到了保护。 ” 但值得要注意的是,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骗取他人财物的 行为侵害了数法益,其社会危害性理应大于一般的诈骗行为,故违 法性更大,应受刑罚处罚性程度也就越高。如果依上述观点,就会 造成量刑幅度上的不公,很难实现刑罚一体化,违背罪刑责相适应 原则。所以,有学者认为,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诈骗财物数 额达到“数额特别巨大”标准时,招摇装骗罪的量刑规定已不足以 合理评价犯罪行为,此时只能适用诈骗罪。所以“在诈骗罪较高的 两个量刑幅度内,不仅以“数额”为标准,还以“情节”为标准, “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情节也应充分考虑在内。 ” 对重法优于轻法原则的适用也是存在较大争议的。周光权教授认 为,该原则实质上是“以刑制罪” ,主张适用重法的观点是先考虑 行为人是否应当受到刑法上的追究以及该怎么追究的问题,然后再 考虑将该行为进行类型化的问题。也就是说采取“先对行为进行量 刑,然后再进行定性”的思维方法。笔者认为,这种思维方式若是 能够实现罪刑责相适应也是未尝不可的。陈兴良教授认为“在交互 竞合情况下,两个不同法律规定的犯罪构成要件概括的是对同一法

益侵害的不同类型的行为, 显示了对同一法益的平行式保护, 因此, 重法就是优位法,应根据重法优于轻法的原则适用重法,排斥轻 法。 ” (二)对刑法第 266 条“本法另有规定,依照规定”的理解 针对刑法第 266 条“本法另有规定,依照规定”的争议主要集中 在:成立法条竞合是否有适用“重法优于轻法” 原则的可能性问题。 有学者认为: “既然刑法第 266 条明文规定了‘本法另有规定的, 依照其规定’这就意味着只能适用特别法条优于普通法条的原则。 如果采用重法优于轻法的原则则违反 266 条规定的另有规定的除 外。与此同时诈骗罪的最高法定刑为无期徒刑而招摇撞骗罪为 10 年有期徒刑,如果对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财物的行为均以招 摇撞骗罪论处则会造成明显的罪行不均衡的现象。 ”还有许多学者 出于解释两罪之间的法条适用问题而主张 266 条所规定的“本法另 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含义是指合同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保 险诈骗罪等特别条款规定而不是指交叉关系的法条竞合。也有学者 认为这是立法技术上的问题,应该从立法者的意图角度考虑解释此 问题,该规
定的立法原意是将特殊诈骗罪与诈骗罪区分并非对招摇 撞骗罪与诈骗罪关系的规定;而且依照罪刑责相适应原则,适用适 用重法优于轻法则是合理的。陈兴良教授也认为该规定“应理解为 对诈骗罪的特别法与普通法的法条竞合的法律适用原则的规定,而 不适用于诈骗罪中的择一关系的法条适用原则的规定,可以径直采 用重法优于轻法原则。 ”

笔者认为, “本法另有规定,依照其规定”类似于注意规定,可以 直接忽略。从形式上讲,其存在主要在于提醒司法实务人员注意在 基本法条之外还有特殊法条,适用时要在具体案件事实基础上严格 对应相关构成要件作出符合性判断。 “如果没有法律的理念,就不会有法律的规范。任何法律判断不 可能仅仅由法律规范而得。 ”所以,在进行法律解释时,要通过体 系解释、目的论解释等多种解释方法,注重法条之间、刑法与其他 法律之间、法律与事实之间的协调性。对于注意规定,其特点在于 “设置并不改变相关规定或刑法原理的内容,只是对相关规定或刑 法原理内容的重申;即使不设置注意规定,也存在相应的法律适用 根据。 ”也就是说,注意规定必须符合普通规定全部的构成要件, 并不是补充或修正普通规定。 注意规定的功能相当于“超链接” , 只具有路径指引的功能,即便没有该注意规定,原本也应按基本规 定,因而是可以删除的规定。 对于刑法第 266 条“本法另有规定的, 依照规定” ,也正是具有这样的功能,在这里,我们要区分“依照” 和“应适用”的区别,依照是可以解释为以此为参考加以认定,而 “适用”是当具体应用时应该适用此规定。也就是说,如果符合其 他法律的规定也会依照其他法律,但是在具体适用哪一罪名时还是 需要结合具体的案情,分析各罪名之间的法定刑孰轻孰重从而确 定。并不能单单依据这一规定而直接适用“特别法优于普通法”原 则。 而且,我国刑法条文中未规定“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的

条文也并不意味着就不存在“本法另有规定”的情形。例如,在刑 法 232 条普通杀人罪条文之外,还存在绑架杀人、放火杀人、武装 暴乱杀人、聚众劫狱杀人等情形。 所以笔者主张,对于存在争议的刑法第 266 条的“本法另有规定, 依照规定”则功能上类似于“注意规定” ,作用只是为了提醒司法 实务人员遇到特殊情况要考虑其他特殊法条的存在。因此对于冒充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诈骗他人财物达到规定数额的,成立交叉关 系的法条竞合,应依照“重法优于轻法”原则定罪处罚。 三、对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骗取财物行为的
具体认定 针对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根据具体 情况作出以下认定: ①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骗取财物数额不大,未达到诈骗罪 数额标准的,不构成诈骗罪,仅以招摇撞骗罪定罪处罚。 ②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骗取财物数额较大,同时符合诈骗 罪和招摇撞骗罪的定罪标准, 因刑法第 266 条规定 “诈骗公私财物, 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 罚金; ”而对招摇撞骗罪所规定的法定最高刑为 10 年有期徒刑,依 据重法优于轻法原则,以招摇撞骗罪定罪处罚。 ③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骗取财物数额巨大的,依据刑法第 266 条规定“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 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虽然二罪法定最高刑是相同的,但诈骗 罪还规定了附加刑“并处罚金” 。所以诈骗罪较招摇撞骗罪的法定

刑要高,因此以诈骗罪定罪处罚。 ④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骗取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的,因刑法 规定“诈骗公私财物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 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故以诈骗罪 定罪处罚。 参考文献: [1] 马克昌.想象的数罪与法规竞合.法学,1982(1) :14. [2] 张明楷.特别关系的确定与处理.法学家,2011(1) :32. [3] 陈兴良.法条竞合的学术演进.法律科学.2011(4) :64. [4] 熊选国、任卫华主编.刑法罪名适用指南——扰乱公共秩序罪. 中国人民公安大学,2007:6. [5] 张明楷.法条竞合中特别关系的确定与处理.法学家, 2011 (1) :31. [6] 陈兴良.刑法学的现代展开.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2006: 650. [7] 贾学胜.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财物如何定性.人民法 院,2005-06-28. [8] 赵佳.诈骗罪与招摇撞骗罪竞合问题分析.天府新论,2008 (6) :145. [9] 杨雪.对“本法另有规定,依照规定”的理解.邢台学院学报, 2013(1) :102. [10] 陈兴良.本体刑法学(第二版).商务印书馆,2011:368. [11] 张明楷.刑法学(第四版).法律出版社,2012: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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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3. 作者简介: 张艳青(1990 年 10 月) ,女,山东临沂人,武汉大学 2012 级硕士 研究生,专业:刑法学。


范文三:诈骗罪与招摇撞骗罪的司法认定 投稿:秦朅朆

摘要:诈骗罪与招摇撞骗罪的法条关系在理论上主要有想象竞合犯说、法条竞合说、无竞合说和牵连犯说等观点。对于“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或职务骗取他人财物”的表现形式恰好落入二罪名犯罪构成要件的适用范围即外延上的重合区域,可以认为存在交叉关系的法条竞合,适用重法优于轻法原则。对于司法适用中一直存在争议的刑法第266条“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其功能相当于注意规定而没有实际意义。因此,在适用时不能仅仅适用于特别法优于普通法的原则而全盘排除诈骗罪的适用。   关键词:诈骗罪 招摇撞骗罪 法条竞合 本法另有规定   一、诈骗罪与招摇撞骗罪的关系   通说认为当法条之间存在全部重合或部分重合时存在法条竞合关系,而当成立中立关系或者排斥关系时则不存在。但也有学者否认部分重合法条竞合的存在,认为法条竞合只存在一法律条文全部内容为他一法律条文内容的一部分的情况。若存在部分重合也只成立想象竞合犯。对于诈骗罪与招摇撞骗罪,二者的重合部分是“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骗取他人财物”的情形,而学者对其认识不同,观点也就各异。   (一)想象竞合犯说   想象竞合犯是指行为人实施一犯罪行为同时触犯数个罪名的情况。想象竞合犯最明显的特征是它以行为人实施特定犯罪行为为前提。该说认为,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财物的行为侵害了两个法益,因为法条竞合只限于一行为侵害一法益的场合,所以不属于法条竞合而应为想象竞合犯。“因刑法第279条所保护的法益是公共秩序(或国家机关信誉),而第266条的保护法益是财产,当一行为因为侵害了两法条的不同法益而触犯两个罪名时,完全符合想象竞合犯的成立条件。而且违反第266条的规定。此外有学者认为,如果依想象竞合犯处理,需要在判决书中分别列出罪名并分析,可让一般人能够知晓多个罪名的孰轻孰重,也可防止司法人员滥用或不正当行使司法权。   (二)法条竞合说   此说为我国通说。此说认为,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诈骗财物既符合诈骗罪又符合招摇撞骗罪的规定, 这是法条本身逻辑所包容的, 与犯罪行为无关, 因此属于法条竞合的交叉竞合。   还有学者主张“当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财物数额巨大或特别巨大时宜认为此行为已超出招摇撞骗罪所评价的范围,而只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理由是当骗取数额不是特别巨大时,以情节严重的招摇撞骗罪定罪不存在罪责刑明显失衡的问题。该主张实质上是偏一关系的法条竞合,即两个罪名概念之间各有一部分外延相互重合但犯罪行为已经超出重合范围的情形。   (三)无竞合说   该说主张招摇撞骗罪的对象不包括财物,与诈骗罪不存在法条竞合关系。主要理由有:①现实中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属于多数情况,可依诈骗罪评价。对于骗取财物之外非法利益的情况少有发生,依招摇撞骗罪评价更符合现实情况;②招摇撞骗罪有两个量刑档次,对骗取财产之外的非法利益以招摇撞骗罪论处可做到罪行均衡;③将财物排除在招摇撞骗罪之外,还可使两罪构成要件更加清晰,不需要适用诸多方法解决法条竞合问题。周光权教授更是直接主张将招摇撞骗限制解释为假冒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骗取爱情、职位、荣誉、资格等非法利益。   (四)牵连犯说   该说认为,招摇撞骗罪中“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与“骗取非法利益”缺一要件都不能构成该罪。二要件之间具有类似于牵连犯手段行为与目的行为的关系,两者存在内在的客观必然联系,前者为后者服务,后者是前者的目的和结果。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财物是犯罪人以诈骗财物为目的,而其手段又触犯了招摇撞骗罪属牵连犯,应按照从重处断的原则定罪量刑,不实行数罪并罚。   (五)对上述学说的评析   对想象竞合与法条竞合的争议源于对法条竞合适用范围界定的差异,多数学者主张将部分重合纳入法条竞合,而有学者则主张属于想象竞合犯。笔者认为,应成立交叉关系的法条竞合犯。   首先,依据骗取财物所冒用的身份不同,可将诈骗罪分为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类诈骗和未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类诈骗;依据犯罪对象的不同,可将招摇撞骗罪分为骗取财产类和骗取非财产类。这说明诈骗罪与招摇撞骗罪之间在刑法典本身的规定中就存在部分重合的关系,而不是因为特定行为使二罪竞合。而且二罪就“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骗取他人财物”的部分正好处于二罪重合的部分,完全符合法条竞合中交叉关系的条件。   其次,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骗取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的并没有超出招摇撞骗罪的构成要件,法条关系的考量是从犯罪构成要件的考量而不是法定刑的比较,所以不能认为因招摇撞骗罪最高法定刑比诈骗罪的最高法定刑要低所以就不符合招摇撞骗罪构成要件,二者在认识层面上不属于同一范畴。   再次,招摇撞骗就是一种诈骗行为。虽然招摇撞骗罪在危害公共管理秩序罪的类罪名之下而诈骗罪属于侵害公民财产罪。但“因为我国刑法分则对于犯罪的分类并不十分准确,而且特别条款的设置过多,导致原本属于侵害同一法益的行为,可能成为侵害不同法益的行为。”因此,对于成立想象竞合犯的“一行为侵害不同法益”的理由是不充分的。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他人财物的,侵害两个法益即国家机关的威信和他人的财产法益。故可同时适用招摇撞骗罪和诈骗罪,不能根据二罪分别从属于不同的类罪名而认为侵害的不是相同的法益。   对于无竞合说,虽然此说可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但却带来了更严重的问题:具体案件中常存在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诈骗数额的情况,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既然无法确定诈骗的金额也就不能以诈骗罪论处,也不构成招摇撞骗罪,故以无罪论处。显然这不符合社会一般人的主观愿望。而且招摇撞骗行为一般具有连续性和多次性特点,对于只实施一次冒充行为一般不以犯罪论处[11]。如果行为人实施多次行为,一部分是骗取他人财物,另一部分是骗取荣誉、爱情等非财产型利益,依此说应数罪并罚。如果只骗取非财产型利益,数次行为只构成招摇撞骗罪。而且招摇撞骗罪的量刑幅度相对较低,考虑到刑法谦抑性原则,数罪并罚在此是否会加重行为人的刑罚处罚?数罪并罚存在的必要时何在?还是值得我们反思的。而且,这与招摇撞骗行为多次性与连续性的特点也存在冲突。况且依据279条招摇撞骗罪的罪状描述,无法将骗取财物排除出去,单纯地为了处理招摇撞骗罪与诈骗罪之间的关系,将限制解释为不包括骗取财物的观点,难免有些牵强。   对于牵连犯说,笔者认为该说没有分清罪数和行为单复数的问题,因为牵连犯手段行为与结果行为都必须构成独立的犯罪。而依据“刑法谦抑性”原则,招摇撞骗罪中如果仅存在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的行为没有获取非法利益就不构成犯罪,对于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的手段行为,如果没有结果就不构成犯罪,也就谈不上招摇撞骗罪是其手段行为,换句话说牵连犯的手段行为构成的犯罪是行为犯而招摇撞骗罪是结果犯,所以牵连犯说不合理。   二、诈骗罪与招摇撞骗罪法条适用原则   (一)对诈骗罪与招摇撞骗罪法条适用的争议   对于法条竞合的适用,通说主张适用特别法优于普通法原则,在特别情况下可适用重法优于轻法原则。但由于我国刑法对诈骗罪与招摇撞骗罪规定的特殊性而导致在法条适用时存在较大的争议。   有学者主张要严格遵循罪刑法定原则,以招摇撞骗罪处理。因为我国刑法第266条明确规定了“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此条直接明示了特别法与普通法的关系即“当有其他罪名成立的情况下,应当适用于其他罪名”他们认为,虽然,在骗取数额特别巨大时,招摇撞骗罪的量刑相比诈骗罪而言是较轻的,可能会造成事实上的不公,但从刑罚适当性角度分析,减轻处罚的处理方式使部分犯罪人的合法权利得到了保护。”   但值得要注意的是,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侵害了数法益,其社会危害性理应大于一般的诈骗行为,故违法性更大,应受刑罚处罚性程度也就越高。如果依上述观点,就会造成量刑幅度上的不公,很难实现刑罚一体化,违背罪刑责相适应原则。所以,有学者认为,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诈骗财物数额达到“数额特别巨大”标准时,招摇装骗罪的量刑规定已不足以合理评价犯罪行为,此时只能适用诈骗罪。所以“在诈骗罪较高的两个量刑幅度内,不仅以“数额”为标准,还以“情节”为标准,“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情节也应充分考虑在内。”   对重法优于轻法原则的适用也是存在较大争议的。周光权教授认为,该原则实质上是“以刑制罪”,主张适用重法的观点是先考虑行为人是否应当受到刑法上的追究以及该怎么追究的问题,然后再考虑将该行为进行类型化的问题。也就是说采取“先对行为进行量刑,然后再进行定性”的思维方法。笔者认为,这种思维方式若是能够实现罪刑责相适应也是未尝不可的。陈兴良教授认为“在交互竞合情况下,两个不同法律规定的犯罪构成要件概括的是对同一法益侵害的不同类型的行为,显示了对同一法益的平行式保护,因此,重法就是优位法,应根据重法优于轻法的原则适用重法,排斥轻法。”   (二)对刑法第266条“本法另有规定,依照规定”的理解   针对刑法第266条“本法另有规定,依照规定”的争议主要集中在:成立法条竞合是否有适用“重法优于轻法”原则的可能性问题。有学者认为:“既然刑法第266条明文规定了‘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这就意味着只能适用特别法条优于普通法条的原则。如果采用重法优于轻法的原则则违反266条规定的另有规定的除外。与此同时诈骗罪的最高法定刑为无期徒刑而招摇撞骗罪为10年有期徒刑,如果对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财物的行为均以招摇撞骗罪论处则会造成明显的罪行不均衡的现象。”还有许多学者出于解释两罪之间的法条适用问题而主张266条所规定的“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含义是指合同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保险诈骗罪等特别条款规定而不是指交叉关系的法条竞合。也有学者认为这是立法技术上的问题,应该从立法者的意图角度考虑解释此问题,该规定的立法原意是将特殊诈骗罪与诈骗罪区分并非对招摇撞骗罪与诈骗罪关系的规定;而且依照罪刑责相适应原则,适用适用重法优于轻法则是合理的。陈兴良教授也认为该规定“应理解为对诈骗罪的特别法与普通法的法条竞合的法律适用原则的规定,而不适用于诈骗罪中的择一关系的法条适用原则的规定,可以径直采用重法优于轻法原则。”   笔者认为,“本法另有规定,依照其规定”类似于注意规定,可以直接忽略。从形式上讲,其存在主要在于提醒司法实务人员注意在基本法条之外还有特殊法条,适用时要在具体案件事实基础上严格对应相关构成要件作出符合性判断。   “如果没有法律的理念,就不会有法律的规范。任何法律判断不可能仅仅由法律规范而得。”所以,在进行法律解释时,要通过体系解释、目的论解释等多种解释方法,注重法条之间、刑法与其他法律之间、法律与事实之间的协调性。对于注意规定,其特点在于“设置并不改变相关规定或刑法原理的内容,只是对相关规定或刑法原理内容的重申;即使不设置注意规定,也存在相应的法律适用根据。”也就是说,注意规定必须符合普通规定全部的构成要件,并不是补充或修正普通规定。 注意规定的功能相当于“超链接”,只具有路径指引的功能,即便没有该注意规定,原本也应按基本规定,因而是可以删除的规定。对于刑法第266条“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也正是具有这样的功能,在这里,我们要区分“依照”和“应适用”的区别,依照是可以解释为以此为参考加以认定,而“适用”是当具体应用时应该适用此规定。也就是说,如果符合其他法律的规定也会依照其他法律,但是在具体适用哪一罪名时还是需要结合具体的案情,分析各罪名之间的法定刑孰轻孰重从而确定。并不能单单依据这一规定而直接适用“特别法优于普通法”原则。   而且,我国刑法条文中未规定“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的条文也并不意味着就不存在“本法另有规定”的情形。例如,在刑法232条普通杀人罪条文之外,还存在绑架杀人、放火杀人、武装暴乱杀人、聚众劫狱杀人等情形。   所以笔者主张,对于存在争议的刑法第266条的“本法另有规定,依照规定”则功能上类似于“注意规定”,作用只是为了提醒司法实务人员遇到特殊情况要考虑其他特殊法条的存在。因此对于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诈骗他人财物达到规定数额的,成立交叉关系的法条竞合,应依照“重法优于轻法”原则定罪处罚。   三、对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骗取财物行为的具体认定

范文四:招摇撞骗罪 投稿:彭座庨

来源:智豪刑事律师网 编辑:张智勇律师(重庆律师协会刑事委员会副主任) 刑事知名律师张智勇释义招摇撞骗罪

招摇撞骗罪

招摇撞骗罪定义:

招摇撞骗罪是指为谋取非法利益,假冒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或职称,进行诈骗,损害国家机关的威信及其正常活动的行为。

招摇撞骗罪

招摇撞骗罪犯罪构成:

本罪侵犯的客体是国家机关的威信及其正常活动。这是本罪同侵犯财产权利的诈骗罪的主要区别之一。尽管行为人的撞骗行为也可能骗取财物,但由于行为人采用的是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手段致使人民群众以为这些不法行为是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所为,因而直接破坏了国家机关的威信及其正常的活动。这也是本罪特殊的、实质的危害所在。

本罪在客观方面表现为行为人具有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或职称,进行诈骗的行为。(1)行为人必须具有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或者职称的行为。所谓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或者职称,不单是指非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而且也包括此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冒充他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或者职称,例如普通机关的行政干部冒充公安机关的干部,普通国家干部冒充高级职务的国家干部等。如果行为人冒充的是非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如冒充党团员、高于子弟、烈土子弟、私营或集体企业单位的管理人员、采购员等。进行招摇撞骗活动的,不能构成本罪,达到犯罪程度的可能构成诈骗罪或其他犯罪。 (2)行为人必须具有招摇撞骗的行为,即行为人要以假冒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或职称,招摇炫耀,利用人民群众对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信任,实施了骗取非法利益的为。所谓招摇撞骗,即到处行骗,因而构成犯罪的行为。一般都具有连续性、多次性的特点。如果行为人只有一次这种行为的,原则上不宜以犯罪论处。上述两种要素必同时具备并存在有机的联系,才符合招摇

撞骗的客观要求。如果行为人出于虚荣心仅仅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或职称,但并未借此实施骗取非法利益的行为不构成招摇撞骗罪。如果行为人有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或职称,但并未借此实施骗取非法利益的行为,不构成招摇撞骗罪。如果行为人既有冒充国工作人员的行为,又有骗取非法利益的行为,但骗取非法利益的行为未以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为手段的,即两行为之间不存在有机联系的,也不构成招摇撞骗罪,其骗取非法利益的行为可能构成其他犯罪。

本罪的主体为一般主体,即任何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的人都可以成为本罪的主体。非国家工作人员和国家工作人员均可构成本罪。

本罪在主观方面只能是出于故意,其犯罪目的是为了谋取非法利益。这里所说非法利益,不单指物质利益,也包括各种非物质利益,例如,为了骗取某种政治遇或者荣誉待遇,甚至 为了骗取“爱情”,玩弄异性等。但本罪的主观恶性一般限制在“骗”的范围内,如果行为人主观上具有抢劫、强奸的故意,冒充国家关工作人员只是一种给受害人心理上造成威胁,使之不敢反抗的手段,属于一种更为严重的犯罪。例如冒充缉私人员,威胁走私分子交出走私物品;冒充司法人员,逼迫被告人家属与之发生性关系等,都应分别以抢劫罪、强奸罪等论处。如果不只有谋取非法利益的目的,例如,行为人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只是出于虚荣心的,单纯为了达到与他人结婚的目的而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为了顺利住宿或购买车船票而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的,都不构成本罪。

招摇撞骗罪

招摇撞骗罪的认定

一 本罪与诈骗罪的界限。

两者都表现为欺骗行为,而且招摇撞骗罪也可以如诈骗罪那样骗取财物,因而容易混淆。两者的区别主要表现在: (1)侵害的客体不同。招摇撞骗罪侵犯的客体主要是国家机关的威信及其正常活动;而诈骗罪侵犯的客体仅限于公私财产权利。(2)行为手段不同。招摇撞骗罪的手段只限于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或职称进行诈骗;诈骗罪的手段并无此限制,而可以利用任何虚构事实、隐瞒

真相的手段和方式进行。(3)犯罪的主观目的不同。诈骗罪的犯罪目的,是希望非法占有公私财物;而招摇撞骗罪的犯罪目的,是追求非法利益,其内容较诈骗罪的目的广泛一些,它可以包括非法占有公私财物,也可以包括其他非法利益占有;(4)构成犯罪有无数额限制的不同。只有诈骗数额较大以上的公私财物的,才可构成诈骗罪;而法律对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招摇撞骗罪的构成并无数额较大的要求,这是因为,这种犯罪未必一定表现为诈骗财物,而有可能是骗取其他非法利益,其严重的社会危害性,首先和集中地表现为由特定的犯罪手段所决定的对国家机关的威信和正常活动的破坏。尽管招摇撞骗罪与诈骗罪有上述区别,但在行为人冒充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或职称去骗取财物的情况下,一个行为同时触犯了两个罪名,属于想象竞合犯。处理想象竞合犯的案件应当按照从一重罪处的原则。 (5)犯罪目的的不同。

二、本罪与敲诈勒索罪的界限。

两者的区别在于: (1)前罪是以“骗”为特征的,被害人在受骗后往往是“自愿”交出财物或出让其他合法权益;而后罪,虽然也有“诈”的成份,但却是以“恫吓”被害人为特征,即对财物的持有者施以恫吓,造成其精神上的恐惧,出于无奈,被迫交出财物而出让其他合法权益。这是两者最主要的区别。(2)前罪侵犯的客体是社会管理秩序,是国家机关的威信|及其正常的活动,其直接侵犯的不仅可能是财产权,也可能是公共利益和公民的其他合法权益;而后罪侵犯的客体只能是公私财产所有权。

招摇撞骗罪

招摇撞骗罪的相关刑法条文及司法解释

第二百七十九条 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招摇撞骗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范文五:招摇撞骗罪的法定刑分析.doc 投稿:潘弎式

招摇撞骗罪的法定刑分析

作者:饶明党 王大江

来源:《中国检察官·经典案例版》2013年第07期

本文案例启示:招摇撞骗罪的法定最高刑为10年有期徒刑,这导致在实践中对招摇撞骗数额特别巨大的行为,只能以诈骗罪处理。这一处理模式在量刑上可以做到罪刑均衡,但在定罪上却无法充分评价行为人的犯罪行为。只有在立法上提高招摇撞骗罪的法定刑配置,才能充分评价招摇撞骗数额特别巨大的行为。

[基本案情]2007年10月,犯罪嫌疑人杜某在某市偶遇方某,交谈中得知方某来该市为其和其弟办理申请移民美国的手续,杜某遂自称是市公安局出入境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并接过方某所带的材料翻了翻,颇似内行地指出方某不符合申请移民条件,并表示有能力帮助其办理移民。方某当即将有关材料和“活动费”人民币25万元交给杜某。后杜某借口办理存在困难,“活动费”不够,又陆续从方某处拿走人民币30万元。期间,杜某不断炫耀自己受领导器重,博得方某好感后玩弄方某。此后方某见申请久无回音。到市公安局打听,才知上当。方某精神遭受严重摧残。乃至精神失常。几度自杀,因家人及时劝阻未果。

一、争议意见及评析

对于杜某的行为定性,存在三种不同意见:

第一种意见认为,杜某构成诈骗罪,不构成招摇撞骗罪。因为招摇撞骗罪主观目的中的所谓“非法利益”,既包括骗取财物,也包括骗取信任、职位、荣誉及政治待遇等。但以假冒身份骗取感情。是否属于骗取非法利益值得研究。从刑法谦抑性角度考虑,为避免打击面过大,这种情况不宜以招摇撞骗罪论。但是,《刑法》第279条的规定和司法解释并未对招摇撞骗罪中的“非法利益”作明确、特别的限制,无论是从文义还是司法实践来看。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感情都是“非法利益”的应有之义。另外。招摇撞骗罪侵犯的是复杂客体,其主要客体是国家机关威信及其对社会的正常管理秩序,次要客体是公共利益和公民、法人及其它组织的合法权益。一般情况下。欺骗感情属于道德谴责的范畴,法律尤其是刑法都不应该介入,但在行为人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欺骗感情的情况下,其行为既有损国家机关的威信和社会正常管理秩序,又侵害了公民的合法权益,被害人的感情理应受到法律的保护。因此,这种意见只评价了杜某骗取财物的行为,而忽略了杜某冒充公安人员欺骗、玩弄女性的行为,只定罪为诈骗罪,不足以评价杜某的犯罪行为,是不妥当的。

第二种意见认为,杜某构成招摇撞骗罪,不构成诈骗罪。杜某以谋取非法利益(财物和玩弄女性)为目的。明知自己不具有市公安局出入境办事处工作人员的身份,却故意假冒,实施招摇撞骗的行为,骗取被害人方某人民币55万元,并利用方某对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的信任,获得其好感,进而玩弄,造成方某精神失常的严重后果,侵害了国家机关的威信、社会管理秩序和方某的人身、财产权益,完全符合招摇撞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招摇撞骗罪论处。但

是,从量刑的角度出发,杜某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财物55万元,数额巨大,且玩弄方某造成其精神失常等严重后果,情节严重。如果认定为招摇撞骗罪,其法定最高刑为10年有期徒刑;如果认定为诈骗罪,其法定最低刑为10年,法定最高刑为无期徒刑。罪刑均衡原则要求在犯罪性质相同、危害程度相同、行为人的人身危险性相同的情况下,所处刑罚必须相同。该判重刑的不能判轻刑。该判轻刑的也不能免除处罚,等等。相同情形下的诈骗罪的法定最高刑为无期徒刑,而招摇撞骗罪的法定最高刑为10年有期徒刑,并且本案中杜某还实施了玩弄方某的行为,如果对杜某以招摇撞骗罪论处,则会造成明显的罪刑不均衡。因此。这种意见在定罪层面是合理的,但在量刑层面却与罪刑均衡原则相违背,也是不妥的。

第三种意见认为,杜某构成诈骗罪和招摇撞骗罪,应该数罪并罚。杜某是在两个罪过的支配下,分别实施了刑法分则所规定的两个具体犯罪构成要件的行为。故构成两个罪。但是,此种意见定罪的理论根据和刑法依据却值得商榷。在理论上,杜某的行为构成连续犯,属于处断的一罪而非数罪,连续犯成立的主观基础是行为人基于同一犯罪意图,包括同一或概括的故意:客观基础是行为人实施了数个性质相同的犯罪行为:时间要求是数行为在一定时间内连续实施,数行为具有连续性,即实行行为形态的类似性、行为情况的同质性、行为经过的同种性、时间的接近性:法律依据是数行为触犯同一罪名。杜某的行为在主观基础、客观基础、时间要求和法律依据上,都符合连续犯的构成特征,成立连续犯,以一罪处理。另外,禁止重复评价要求在定罪量刑时,禁止对同一犯罪构成事实予以两次或两次以上的法律评价。这一原则要求在定罪时,一个行为只能定一个罪名,而不能定两个罪名,并且一个行为在一个罪名的构成要件中只能使用一次,而不能重复使用。本案中,杜某实施了两个行为(骗取财物和玩弄女性),但在认定其构成招摇撞骗罪时已对两行为均予以了评价,如果再单独将其骗取财物的行为认定为诈骗罪,则是对骗取财物行为的重复评价。因此,这种意思虽然在量刑层面能做到罪刑均衡,但在定罪层面却与刑法理论和刑法规范相违背,也是不妥的。

二、招摇撞骗罪法定刑引发的司法尴尬

法律是一种规范,毋宁说它是一种实践理性。如果说立法是这一实践理性的最初环节,那么,司法就是这一实践理性的最后保障。也就是说,正义的法律实现方式首先通过立法来实现,但立法难免有所缺陷,于是司法就不仅仅是逐字逐句对立法的实施,还承担着弥补立法不足,实现正义的使命。司法正义将合理的确定性和法则的可预见性与适度的自由裁量相结合,这种形式优于实现正义的其他任何形式。也许正是在此意义上,正义才作为司法活动最根本的价值目标,成为人们对司法的终檄企盼和要求。刑事司法对犯罪行为予以的评价包括定罪和量刑两个密切联系而又地位不同的组成部分。其中,定罪处于基础性、前提性的地位,没有定罪就没有量刑,而量刑是定罪的目的和归宿,并且在一定程度上反作用于定罪,司法实践中应注意要在定罪和量刑层面对犯罪行为进行与其社会危害性相适应的完整、适当的评价,禁止重复评价和不足评价。

毫无疑问,本案中杜某的行为已构成犯罪,应受到刑法的谴责与评价。本案的三种观点基于不同的角度和理由,在刑法规定的界限之内,提出了可能的处理意见,实际上已经穷尽了刑法规定含义内的所有可能的保护方式。也就是说,对杜某行为的处理,在罪刑法定原则要求

下,只能采用三种意见之一,而不能再出现其他的处理方式,否则必然与刑法规范、刑法的基本精神和原则相违背。但是针对本案,司法机关无论采用哪种意见,均不能在刑法规定的界限之内对嫌疑人的犯罪行为予以充分评价,从而突显出司法的尴尬,主要体现在:

其一,禁止不足评价是充分评价的要求之一,是指针对侵害法益的一行为或数行为,都应给予充分、完整的评价,而不能有意或无意的对应评价的行为不予评价,即“有所不足”。第一种意见认定杜某构成诈骗罪,在定罪层面忽略了对嫌疑人玩弄女性行为的评价,不能充分评价杜某的犯罪行为,是典型的不足评价。即使将嫌疑人玩弄女性的行为当作量刑情节,从而能够判处适度的法定刑,但定罪不合理也是与充分评价相违背的。也就是说,第一种意见在刑法规定内充其量只能做到量刑适度,而不能做到定罪合理。

其二,充分评价是定罪合理和量刑适度的统一,量刑不当,无论是轻罪重判还是重罪轻判,都使本来合理的定罪丧失其应有的意义,不能达到教育、改造人和预防犯罪的目的,有损法律的严肃性和权威性。第二种意见认定杜某构成招摇撞骗罪,在定罪层面能够做到对犯罪行为的合理评价,但在刑法规定的法定刑幅度内,并不能判处与其社会危害程度相当的刑罚,无法充分发挥量刑的作用。也就是说,第二种意见在刑法规定内只能做到定罪合理,无法做到量刑适度,从而与刑法公正和罪刑均衡原则相违背。

其三,禁止重复评价也是充分评价的要求之一,其意味着如果某个要素已被认定为行为构成一个犯罪的事实根据,则不得将该要素再作同一行为成立其他犯罪的事实根据:如果某个要素已被认定为行为构成一个犯罪的事实依据,则不得将该要素再作为将同一行为从重量刑的依据,即“过犹不及”。第三种意见认定杜某构成诈骗罪和招摇撞骗罪两个罪,实行数罪并罚,其缺陷在于对嫌疑人骗取财物的行为在定罪中予以了重复评价,这同样有损刑法公正和罪刑均衡原则。

三、招摇撞骗罪的法定刑完善

关于上述司法尴尬的解决,也是刑法学界长期关注的问题,不同的刑法学者提出了许多独到的见解,代表性观点如下:

有的学者认为,在招摇撞骗骗取数额较大的公私财物时,招摇撞骗罪与诈骗罪构成法条竞合,适用重法优于轻法,具体而言,可分为三种情况:(1)骗取财物数额较大,诈骗罪的法定刑为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而招摇撞骗罪的构成没有数额限制,当招摇撞骗罪情节严重时,其法定最高刑为10年有期徒刑,此时按招摇撞骗罪定罪量刑;(2)骗取财物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诈骗罪的法定刑高于招摇撞骗罪,按诈骗罪定罪量刑;(3)骗取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诈骗罪法定最高刑为无期徒刑,招摇撞骗罪法定最高刑为10年有期徒刑,按诈骗罪定罪量刑。如果行为人招摇撞骗所骗取的只是财物,按照这种方法的确可以解决问题,但本案中,嫌疑人杜某除骗取数额巨大的财物之外。还实施了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玩弄女性的行为,适用诈骗罪定罪量刑忽略了对嫌疑人玩弄女性这一犯罪行为的评价,构成典型的不足评价。况且,《刑法》第266条第2款

指出,“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因此,当行为人的行为同时触犯诈骗罪和招摇撞骗罪时,招摇撞骗罪属于此规定所说的“本法另有规定”,应该适用,否则就是对刑法规定的违背。 也有学者认为,基于诈骗罪与招摇撞骗罪是法条竞合关系和刑法第266条第2款的规定,对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财物的行为均以招摇撞骗罪论处。则会造成明显的罪刑不均衡。因此,应当认为,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招摇撞骗,原则上不包括骗取财物的现象,即使认为包括,但也不包括骗取数额巨大财物的情况。这样解释,既有利于正确处理招摇撞骗罪与诈骗罪的关系,也不至于违反刑法规定。此观点确实避免了对刑法第266条第2款规定的违反,但它仍然没有解决对于行为人招摇撞骗玩弄女性、同时骗取数额巨大财物的行为的定罪量刑问题。在这种主张下,对本案的处理结果仍然是按诈骗罪定罪量刑。如上所述,依旧忽略了对嫌疑人招摇撞骗玩弄女性这一行为的评价,无法做到对犯罪行为的充分评价。行为人单独实施招摇撞骗玩弄女性的行为构成招摇撞骗罪,为何当行为人招摇撞骗玩弄女性,同时骗取数额巨大的公私财物时却忽略对行为人玩弄女性行为的评价呢?况且,刑法对非法利益的具体含义并没有做出特别、明确的限制,骗取财物是谋取非法利益的当然之义,人为强行的解释将骗取财物排除在非法利益之外,也是不可取的。

刑事审判是司法机关依照刑法规定对嫌疑人行为进行评价的过程,司法的尴尬在许多情况下是由于立法的缺陷所导致的,因此,司法尴尬的最终解决还是得依赖于刑事立法的完善。正因为刑法规定招摇撞骗罪的第279条与规定诈骗罪的第266条之间的不协调,导致了在处理本案时的司法尴尬,其解决的合理选择仍然是对刑法条文的修改。基于本文分析,笔者建议,将刑法规定招摇撞骗罪的第279条第1款修改为: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招摇撞骗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如此一来。对本案嫌疑人杜某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招摇撞骗玩弄女性,同时骗取数额巨大的公私财物,造成严重后果的行为按招摇撞骗罪定罪量刑,既能做到对该行为的定罪合理和量刑适度。又不与刑法第266条第2款的规定相违背,还有利于规定招摇撞骗罪和诈骗罪条文之间的协调,从而也使刑法学界对此问题的长期争论得到一个妥善的解决。

范文六:招摇撞骗罪的法定刑分析 投稿:沈偄偅

本文案例启示:招摇撞骗罪的法定最高刑为10年有期徒刑,这导致在实践中对招摇撞骗数额特别巨大的行为,只能以诈骗罪处理。这一处理模式在量刑上可以做到罪刑均衡,但在定罪上却无法充分评价行为人的犯罪行为。只有在立法上提高招摇撞骗罪的法定刑配置,才能充分评价招摇撞骗数额特别巨大的行为。   [基本案情]2007年10月,犯罪嫌疑人杜某在某市偶遇方某,交谈中得知方某来该市为其和其弟办理申请移民美国的手续,杜某遂自称是市公安局出入境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并接过方某所带的材料翻了翻,颇似内行地指出方某不符合申请移民条件,并表示有能力帮助其办理移民。方某当即将有关材料和“活动费”人民币25万元交给杜某。后杜某借口办理存在困难,“活动费”不够,又陆续从方某处拿走人民币30万元。期间,杜某不断炫耀自己受领导器重,博得方某好感后玩弄方某。此后方某见申请久无回音。到市公安局打听,才知上当。方某精神遭受严重摧残。乃至精神失常。几度自杀,因家人及时劝阻未果。   一、争议意见及评析   对于杜某的行为定性,存在三种不同意见:   第一种意见认为,杜某构成诈骗罪,不构成招摇撞骗罪。因为招摇撞骗罪主观目的中的所谓“非法利益”,既包括骗取财物,也包括骗取信任、职位、荣誉及政治待遇等。但以假冒身份骗取感情。是否属于骗取非法利益值得研究。从刑法谦抑性角度考虑,为避免打击面过大,这种情况不宜以招摇撞骗罪论。但是,《刑法》第279条的规定和司法解释并未对招摇撞骗罪中的“非法利益”作明确、特别的限制,无论是从文义还是司法实践来看。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感情都是“非法利益”的应有之义。另外。招摇撞骗罪侵犯的是复杂客体,其主要客体是国家机关威信及其对社会的正常管理秩序,次要客体是公共利益和公民、法人及其它组织的合法权益。一般情况下。欺骗感情属于道德谴责的范畴,法律尤其是刑法都不应该介入,但在行为人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欺骗感情的情况下,其行为既有损国家机关的威信和社会正常管理秩序,又侵害了公民的合法权益,被害人的感情理应受到法律的保护。因此,这种意见只评价了杜某骗取财物的行为,而忽略了杜某冒充公安人员欺骗、玩弄女性的行为,只定罪为诈骗罪,不足以评价杜某的犯罪行为,是不妥当的。   第二种意见认为,杜某构成招摇撞骗罪,不构成诈骗罪。杜某以谋取非法利益(财物和玩弄女性)为目的。明知自己不具有市公安局出入境办事处工作人员的身份,却故意假冒,实施招摇撞骗的行为,骗取被害人方某人民币55万元,并利用方某对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的信任,获得其好感,进而玩弄,造成方某精神失常的严重后果,侵害了国家机关的威信、社会管理秩序和方某的人身、财产权益,完全符合招摇撞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招摇撞骗罪论处。但是,从量刑的角度出发,杜某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财物55万元,数额巨大,且玩弄方某造成其精神失常等严重后果,情节严重。如果认定为招摇撞骗罪,其法定最高刑为10年有期徒刑;如果认定为诈骗罪,其法定最低刑为10年,法定最高刑为无期徒刑。罪刑均衡原则要求在犯罪性质相同、危害程度相同、行为人的人身危险性相同的情况下,所处刑罚必须相同。该判重刑的不能判轻刑。该判轻刑的也不能免除处罚,等等。相同情形下的诈骗罪的法定最高刑为无期徒刑,而招摇撞骗罪的法定最高刑为10年有期徒刑,并且本案中杜某还实施了玩弄方某的行为,如果对杜某以招摇撞骗罪论处,则会造成明显的罪刑不均衡。因此。这种意见在定罪层面是合理的,但在量刑层面却与罪刑均衡原则相违背,也是不妥的。   第三种意见认为,杜某构成诈骗罪和招摇撞骗罪,应该数罪并罚。杜某是在两个罪过的支配下,分别实施了刑法分则所规定的两个具体犯罪构成要件的行为。故构成两个罪。但是,此种意见定罪的理论根据和刑法依据却值得商榷。在理论上,杜某的行为构成连续犯,属于处断的一罪而非数罪,连续犯成立的主观基础是行为人基于同一犯罪意图,包括同一或概括的故意:客观基础是行为人实施了数个性质相同的犯罪行为:时间要求是数行为在一定时间内连续实施,数行为具有连续性,即实行行为形态的类似性、行为情况的同质性、行为经过的同种性、时间的接近性:法律依据是数行为触犯同一罪名。杜某的行为在主观基础、客观基础、时间要求和法律依据上,都符合连续犯的构成特征,成立连续犯,以一罪处理。另外,禁止重复评价要求在定罪量刑时,禁止对同一犯罪构成事实予以两次或两次以上的法律评价。这一原则要求在定罪时,一个行为只能定一个罪名,而不能定两个罪名,并且一个行为在一个罪名的构成要件中只能使用一次,而不能重复使用。本案中,杜某实施了两个行为(骗取财物和玩弄女性),但在认定其构成招摇撞骗罪时已对两行为均予以了评价,如果再单独将其骗取财物的行为认定为诈骗罪,则是对骗取财物行为的重复评价。因此,这种意思虽然在量刑层面能做到罪刑均衡,但在定罪层面却与刑法理论和刑法规范相违背,也是不妥的。   二、招摇撞骗罪法定刑引发的司法尴尬   法律是一种规范,毋宁说它是一种实践理性。如果说立法是这一实践理性的最初环节,那么,司法就是这一实践理性的最后保障。也就是说,正义的法律实现方式首先通过立法来实现,但立法难免有所缺陷,于是司法就不仅仅是逐字逐句对立法的实施,还承担着弥补立法不足,实现正义的使命。司法正义将合理的确定性和法则的可预见性与适度的自由裁量相结合,这种形式优于实现正义的其他任何形式。也许正是在此意义上,正义才作为司法活动最根本的价值目标,成为人们对司法的终檄企盼和要求。刑事司法对犯罪行为予以的评价包括定罪和量刑两个密切联系而又地位不同的组成部分。其中,定罪处于基础性、前提性的地位,没有定罪就没有量刑,而量刑是定罪的目的和归宿,并且在一定程度上反作用于定罪,司法实践中应注意要在定罪和量刑层面对犯罪行为进行与其社会危害性相适应的完整、适当的评价,禁止重复评价和不足评价。   毫无疑问,本案中杜某的行为已构成犯罪,应受到刑法的谴责与评价。本案的三种观点基于不同的角度和理由,在刑法规定的界限之内,提出了可能的处理意见,实际上已经穷尽了刑法规定含义内的所有可能的保护方式。也就是说,对杜某行为的处理,在罪刑法定原则要求下,只能采用三种意见之一,而不能再出现其他的处理方式,否则必然与刑法规范、刑法的基本精神和原则相违背。但是针对本案,司法机关无论采用哪种意见,均不能在刑法规定的界限之内对嫌疑人的犯罪行为予以充分评价,从而突显出司法的尴尬,主要体现在:   其一,禁止不足评价是充分评价的要求之一,是指针对侵害法益的一行为或数行为,都应给予充分、完整的评价,而不能有意或无意的对应评价的行为不予评价,即“有所不足”。第一种意见认定杜某构成诈骗罪,在定罪层面忽略了对嫌疑人玩弄女性行为的评价,不能充分评价杜某的犯罪行为,是典型的不足评价。即使将嫌疑人玩弄女性的行为当作量刑情节,从而能够判处适度的法定刑,但定罪不合理也是与充分评价相违背的。也就是说,第一种意见在刑法规定内充其量只能做到量刑适度,而不能做到定罪合理。   其二,充分评价是定罪合理和量刑适度的统一,量刑不当,无论是轻罪重判还是重罪轻判,都使本来合理的定罪丧失其应有的意义,不能达到教育、改造人和预防犯罪的目的,有损法律的严肃性和权威性。第二种意见认定杜某构成招摇撞骗罪,在定罪层面能够做到对犯罪行为的合理评价,但在刑法规定的法定刑幅度内,并不能判处与其社会危害程度相当的刑罚,无法充分发挥量刑的作用。也就是说,第二种意见在刑法规定内只能做到定罪合理,无法做到量刑适度,从而与刑法公正和罪刑均衡原则相违背。   其三,禁止重复评价也是充分评价的要求之一,其意味着如果某个要素已被认定为行为构成一个犯罪的事实根据,则不得将该要素再作同一行为成立其他犯罪的事实根据:如果某个要素已被认定为行为构成一个犯罪的事实依据,则不得将该要素再作为将同一行为从重量刑的依据,即“过犹不及”。第三种意见认定杜某构成诈骗罪和招摇撞骗罪两个罪,实行数罪并罚,其缺陷在于对嫌疑人骗取财物的行为在定罪中予以了重复评价,这同样有损刑法公正和罪刑均衡原则。   三、招摇撞骗罪的法定刑完善   关于上述司法尴尬的解决,也是刑法学界长期关注的问题,不同的刑法学者提出了许多独到的见解,代表性观点如下:   有的学者认为,在招摇撞骗骗取数额较大的公私财物时,招摇撞骗罪与诈骗罪构成法条竞合,适用重法优于轻法,具体而言,可分为三种情况:(1)骗取财物数额较大,诈骗罪的法定刑为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而招摇撞骗罪的构成没有数额限制,当招摇撞骗罪情节严重时,其法定最高刑为10年有期徒刑,此时按招摇撞骗罪定罪量刑;(2)骗取财物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诈骗罪的法定刑高于招摇撞骗罪,按诈骗罪定罪量刑;(3)骗取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诈骗罪法定最高刑为无期徒刑,招摇撞骗罪法定最高刑为10年有期徒刑,按诈骗罪定罪量刑。如果行为人招摇撞骗所骗取的只是财物,按照这种方法的确可以解决问题,但本案中,嫌疑人杜某除骗取数额巨大的财物之外。还实施了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玩弄女性的行为,适用诈骗罪定罪量刑忽略了对嫌疑人玩弄女性这一犯罪行为的评价,构成典型的不足评价。况且,《刑法》第266条第2款指出,“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因此,当行为人的行为同时触犯诈骗罪和招摇撞骗罪时,招摇撞骗罪属于此规定所说的“本法另有规定”,应该适用,否则就是对刑法规定的违背。   也有学者认为,基于诈骗罪与招摇撞骗罪是法条竞合关系和刑法第266条第2款的规定,对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财物的行为均以招摇撞骗罪论处。则会造成明显的罪刑不均衡。因此,应当认为,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招摇撞骗,原则上不包括骗取财物的现象,即使认为包括,但也不包括骗取数额巨大财物的情况。这样解释,既有利于正确处理招摇撞骗罪与诈骗罪的关系,也不至于违反刑法规定。此观点确实避免了对刑法第266条第2款规定的违反,但它仍然没有解决对于行为人招摇撞骗玩弄女性、同时骗取数额巨大财物的行为的定罪量刑问题。在这种主张下,对本案的处理结果仍然是按诈骗罪定罪量刑。如上所述,依旧忽略了对嫌疑人招摇撞骗玩弄女性这一行为的评价,无法做到对犯罪行为的充分评价。行为人单独实施招摇撞骗玩弄女性的行为构成招摇撞骗罪,为何当行为人招摇撞骗玩弄女性,同时骗取数额巨大的公私财物时却忽略对行为人玩弄女性行为的评价呢?况且,刑法对非法利益的具体含义并没有做出特别、明确的限制,骗取财物是谋取非法利益的当然之义,人为强行的解释将骗取财物排除在非法利益之外,也是不可取的。   刑事审判是司法机关依照刑法规定对嫌疑人行为进行评价的过程,司法的尴尬在许多情况下是由于立法的缺陷所导致的,因此,司法尴尬的最终解决还是得依赖于刑事立法的完善。正因为刑法规定招摇撞骗罪的第279条与规定诈骗罪的第266条之间的不协调,导致了在处理本案时的司法尴尬,其解决的合理选择仍然是对刑法条文的修改。基于本文分析,笔者建议,将刑法规定招摇撞骗罪的第279条第1款修改为: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招摇撞骗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如此一来。对本案嫌疑人杜某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招摇撞骗玩弄女性,同时骗取数额巨大的公私财物,造成严重后果的行为按招摇撞骗罪定罪量刑,既能做到对该行为的定罪合理和量刑适度。又不与刑法第266条第2款的规定相违背,还有利于规定招摇撞骗罪和诈骗罪条文之间的协调,从而也使刑法学界对此问题的长期争论得到一个妥善的解决。

范文七:招摇撞骗罪律师 投稿:王鉼鉽

招摇撞骗罪辩护律师

一、招摇撞骗罪基本概念

本罪是指冒充国家工作人员进行招摇撞骗活动,损害国家机关的形象、威信和正常活动,扰乱社会公共秩序的行为。本罪的主体为一般主体,即凡是年满16周岁具备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均可以构成本罪的主体。主观方面只能表现为故意,即明知自己的行为会发生损害国家机关的形象、威信和正常活动的危害结果,却希望或者放任其发生的主观心态。本罪侵害的客体为国家机关的威信及其对社会的正常管理活动。客观方面表现为冒充国家工作人员进行招摇撞骗,损害国家机关的形象、威信和正常活动,扰乱社会公共秩序的行为。

二、需要注意的几个问题

(一)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

本罪的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是指非国家工作人员假冒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职位,或者某一国家工作人员假冒其他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职位的行为。这里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是指在各级国家权力机关、行政机关以及司法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行为人冒充高干子弟行骗的,不属于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但可以形成诈骗罪。

(二)招摇撞骗

本罪所指的招摇撞骗是指以假冒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进行炫耀,利用人们对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信任,用以骗取非法利益的行为。这里的非法利益一般包括荣誉称号、政治待遇、职称、学位、城市户口、职位、婚姻以及少量的钱财等等。

(三)冒充警察或联防队员进行抓赌、抓嫖等行为的认定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有关意见,行为人冒充正在执行公务的人民警察抓赌、抓嫖,没收赌资或者罚款的行为,构成犯罪的,以招摇撞骗罪从重处罚;在实施上述行为中使用暴力或者暴力威胁的,以抢劫罪定罪处罚。行为人冒充治安联防队员抓赌、抓嫖,没收赌资或者罚款的行为,构成犯罪的,以敲诈勒索罪定罪处罚;在实施上述行为中使用暴力或者暴力威胁的,以抢劫罪定罪处罚。

(四)不构成本罪的特殊情形

根据《刑法》第279条规定,构成招摇撞骗罪须具备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和骗取当事人非法利益两个基本条件。缺乏以上任何一个基本条件,一般情况下不能构成招摇撞骗罪。比如不是以采取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方法骗取当事人非法利益的,有可能构成其他犯罪,但不属于招摇撞骗行为;虽然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却没有骗取当事人非法利益的,一般也不能以招摇撞骗罪定罪处罚。虽然行为人实施了招摇撞骗行为,但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的,不认为是犯罪。

范文八:论招摇撞骗罪与诈骗罪的关系 投稿:曾嬢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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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 h i g on g  f a i r  t i a n di  

论招摇撞骗罪与诈骗罪的关系 

( 7 1 0 0 6 3  

珍 
陕西 西安 )  

西 北 政 法 大学 

摘 要 : 长期 以来 , 学术 界 、 司法 界 对 于 招 摇撞 骗 罪 与诈  的 工作 人员 诈 骗到 的数 额 特别 巨大时 ,第 2 6 6 条 是重 法 ,因为其  骗 罪 区别 , 以及 一 行 为人 冒充 国 家机 关 工 作人 员骗 取财 物行 为   法定 刑 高 。”   的 定性 和 处 罚 问题 进 行 了一 系列 的研 究。 本 文通 过 对这 些 问题  通 过 对上 述 观 点 的 比较 ,本 人认 为 对 于想 象 竞 合 犯说 ,想  的论 述 , 以期进 一 步 完善 刑 法 理论 ,更好 的指 导 司 法 实践 中的   象 竞合 犯 所 触 犯 的不 同 种罪 名 的 数个 法 条 之 间是 不 存 在重 合 或 
具体 问题 。  

关键 词 :招摇 撞骗 罪 ;诈 骗 罪 ;法条 竞合 ;想 象 竞合 

交 叉 关 系 ;法 条竞 合 所 涉及 的不 同 种罪 名 的 数个 法 条 之 间 ,必  然存 在重 合 或 交叉 关 系 。上 文 已经讲 述 了招 摇撞 骗 罪 与诈 骗 罪 

招摇 撞 骗 罪 与诈 骗 罪 的关 系  1 . 两 罪 的 区别  在 犯 罪 客 观方 面 的 主要 区别 是 :第 一 ,行 为方 式 不 同 ,招  摇 撞 骗 罪是 冒充 国 家机 关 工作 人 员 进行 招 摇 撞 骗 ;而 诈 骗 罪 的  行 为 是 实施 了使他 人产 生处 分 财 产 的错 误 认 识 的 客观 行 为 。第  二 ,犯 罪对 象 不 同 ,前 罪 的犯 罪 对 象是 非 法 利益 ,后 罪 的对 象 




在骗 取财 物方 面有 重合 交叉 关 系 ,所 以可 以排 除想 象竞 合说 。   在 承 认招 摇 撞 骗罪 与诈 骗 罪存 在 法 条 竞 合关 系的 前 提 下 ,   又存 在下 一个 问题 ,是按 照特 殊 法优 先 处 罚 原则 ,还 是重 法 优 
先处 罚原 则 。  

本 人 认 为 刑 法 诈 骗 罪第 2 6 6 规定 了 :  “ 本法另有规定 的,   依 照 规定 ” ,这 明确要 求 ,当发 生 竞合 时 应 适用 其 他 法条 的规 
定 ,否则 就 违 背 了刑 法 中 的罪 刑 法定 原 则 。但 同时 又 会 出现 另  个 问题 ,当 冒充 国家 机关 工 作 人 员骗 取 数 额 巨大 的 钱财 时 ,  


是 公私 财 物。  

2 . 招摇 撞 骗 罪 中撞 骗 行 为是 否 包括 财物  依 招摇 撞 骗 罪 定罪 最 高 可判 处 十 年 有期 徒 刑 ,而 按 照 诈骗 罪最  在 讨 论 招摇 撞 骗 罪 中 的行 为 对象 是 否 包 括财 物 ,学 术 上有  高 可 达无 期 徒 刑 ,如 果 对所 有 的 冒充 国家 机 关工 作 人 员骗 取 财  很 大 争 议 。有 的 学 者认 为 不 包括 财 物 。理 由是 招 摇
撞 骗 罪 规定  物 的 行为 均 以招摇 撞 骗 罪处 罚 ,可 能会 出现 罪刑 不 相 适应 的状  在 刑 法分 则 妨 害 社会 管 理 一 章 中 ,所要 保 护 的 法 益是 国家 机关   况 ,使犯 罪 分 子得 不 到 应有 的惩 罚 ,对 此 我 们应 当按 照 重法 优 

的威 信 和正 常 活 动 ,那 么 原则 上 就 不应 当包 括 骗 取财 物 的 行为  】 有 的学 者认 为 ,  “ 所谓 的招 摇撞 骗 ,是 指行 为人 假 冒国家机  关 工 作 人员 到 处炫 耀 ,骗 取 非法 利 益 的行 为 。骗 取 的非 法 利益  可 以是 钱 财 。也可 以是 地 位 、荣誉 、待 遇 、资 格 、女色 等  本人   认 为 ,招摇 撞 骗 罪 中应 当包 括财 物 。在社 会 生 活 中 ,犯 罪 分 子  冒充 国 家机 关 工 作 人员 招 摇撞 骗 ,就 是 为 了获 得 非法 利 益 ,实  践 中非 法利 益 的主 要表 现 形 式就 是 财 物利 益 ,所 以不 可 避 免 的  总是会 涉 及到 财物 。   二 、 冒 充 国 家 机 关 工 作 人 员 骗 取 财 物 的 定 性 和 处 罚 问 题  招 摇 撞 骗 罪 和诈 骗 罪 在 骗取 财 物 方 面存 在 交 叉关 系 ,如 何  定 性 是 个 值得 探 讨 的 问题 。在 此 问题 上 ,主要 对 理 论 界 的想 象  竞 合说 和 法条 竞合 说进 行分 析 :   第 一 种 ,想 象 竞 合 说 ,坚 持 这 种 观 点 的 人 比较 多 。 想 象  竞合 犯 是 客 观上 只有 一个 行 为 ,触犯 了数 个罪 名 ,择 一重 罪 处  罚 。坚 持 此 观点 的人 认 为诈 骗 罪 与招 摇 撞 骗 罪在 骗 取 财 物 的情  形 下是 想 象竞 合 犯 , 冒充 国家 机关 工 作 人 员去 骗 取 财 物 ,触 犯  了 诈骗 罪 与 招摇 撞 骗 罪 两罪 ,择 一重 罪 处 罚 。如 有 学 者认 为 :   “ 行 为人 冒充 国 家机 关 工作 人 员 进行 骗 取 财 物 ,达 到 了诈 骗 罪  定 罪 的数 额 标 准 的 , 由于诈 骗 罪 的条 文 只 能包 含 招 摇 撞骗 罪 中  骗 取财 物 的情形 ,而 不 能包 含 所 有 的 内容 ,故不 能 认 定其 为法  条 竞合 犯 ,只能 认 定 其 属 于实 施 了 一个 犯 罪行 为却 触 犯 了两 个  罪 名 的想 象 竞 合 犯 ,应 当按 ‘ 从 一 重 罪 处 断 ’的 原 则 定 罪 处 


于 轻 法 的原 则 来处 罚 。本人 认 为 ,既然 刑 法 条 文 明确 规 定 “ 本  法 另 有规 定 的 ,依 照规 定 ”, 就是 严 格要 求 我 们依 最 高法 律 原则  罪 刑法 定原 则来 处理 ,否 则此 规定 就是 多余 的 ,无意 义 的。   对 于 有 的学 者 认 为 我 国刑 法 规定 的生 产 、销 售 伪 劣 产 品与  八 种 以 特定 产 品 为对 象 的生产 、销 售伪 劣 商 品 罪 的定 罪 处 罚方  
法 ,即在 立
法 上 承认 了重 法 优 于 轻法 的适 用 原 则 【 5 ) 。本 人认 为 

刑 法 明 文 这样 规定 ,正 好 说 明立 法 者 不 承认 重 法优 于 轻 法 的原 
则 ,只 是 为 了弥 补 立法 上 的 漏洞 而 采 取 的补 充 措施 。如 果 立法 

者 认 为 在法 条 竞 合 时 ,重 法 优于 轻 法 可 以作 为 其适 用 原 则 ,那  么立 法 上 的如 此 规定 就 显 得 有些 多 余 。所 以在 处 理两 罪 的 竞合   时 。应 严格 按 照特别 法优 先 的原则 定 罪 。   三 、 结 论  综上 所 述 ,本 人 认 为 ,招 摇 撞 骗 罪 的对 象 包 括财 物 ,招 摇  撞 骗 罪 与 诈骗 罪 是 法 条竞 合 关 系 ,冒充 国 家机 关 工作 人 员 骗 取 

财 物不 管 数 额 多少 都 应 当依 照特 别 法 优 于 普通 法 的 原则 来 定 罪  处 罚 。对 于在 冒充 国家机 关 工作 人 员 骗 取财 物 数 额 巨 大时 可 能 
处 罚较 轻 的 状况 ,本 人认 为 只 能通 过 立 法来 完善 。 比如可 以在  招 摇撞 骗 罪 中增 加 一 款 规定 :  “ 数额 特 别 巨 大或 者 情节 特 别 严  重 的 ,处 十 年 以上 有期 徒 刑 或 者无 期 徒 刑 ,并 处 罚 金 或者 没 收  财 产 。 ”这 样 就会 使 得 招摇 撞 骗 罪也 有 三 个 量刑 档 次 ,在 法 定  刑 的设 置 上 就 和诈 骗 罪 一样 , 以后 出现 冒充 国家 机 关 工作 人 员  骗取 财物 的 ,直接 定招 摇撞 骗罪 即可 ,减 少不 必要 的重 合 。  
参 考文 献 :  

罚 。”  

第 二 种 ,法 条 竞 合 说 ,这 是 目前 的通 说 ,此观 点 认 为 我 国  的招摇撞骗罪与诈骗罪之间存在着法条竞合的关 系。但是关 于  两 罪 的处 理 又 有 两种 观 点 :一是 认 为 应按 特 别 法优 先 原 则 ,理   由是刑 法 中诈骗 罪 规定 了 “ 本法 另有 规 定 的 ,依 照规 定 ” , 应依   照 特 别法 优 先 的 原则 来 处 罚 。再 一 个 观点 是 ,应按 照 重 法 优先  的原 则来 处 理 。如 陈兴 良认 为 :  “ 诈 骗罪 与招 摇撞 骗 罪 存 在择   关 系 ,当 冒充 国 家机 关 的 工作 人 员 诈骗 到 的数额 没有 达 到 特  别 巨大 的程 度时 ,规 定招 摇 撞骗 罪 的第 2 7 8 条是 重法 ,因 为他 没  有 数额 较 大 的限 制 ,而 且刑 种上 较 规定 诈骗 罪 的第 2 6 6 条 多处 罚  金 和 管 制 ,因而 应 该 以招 摇 撞 骗罪 论 处 。但 是 当冒 充 国家 机 关 


『 1 1张明楷 ] . 刑 法学. 北 京 :法律 出版社 ,2 0 0 7   I 2 ] 陈忠林 _ 开 J 法 ( 分论 ). 北京 : 中国人 民大 学 出版 社 ,2 0 0 3   [ 3 】 曾芳 文 ,段启 俊 主 编 :个 罪法 定 情 节研 究 与 适
用 ( 下 ) ,人 
民 法 院 出 版 社 ,2 0 0 5  

『 4 1 陈兴 良_ 刑 法 各论 的一般 理论 ( 第2 版 ) , 中国 人 民 大学 出版 
社 ,2 0 0 7  

『 5 ] 周 小 涛. 论招摇 撞骗 罪. 中 国人 民公安 大学 ,2 0 1 0  

作 者简 介 :   李珍 ,f 1 9 9 0 ~) , 女 , 汉族 ,山 西省 芮城县 人 ,现 为 西北政 法 大学 
法律 硕 士教 育学 院法律 硕 士2 0 1 2 级硕 士研 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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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0 1 4年 第 7期 

职工 法律 天地 


范文九:论招摇撞骗罪与诈骗罪的关系 投稿:丁哳哴

论招摇撞骗罪与诈骗罪的关系

摘要:在刑法学界招摇撞骗罪与诈骗罪的关系有不同观点,想象竞合说,法条竞合说,无竞合说,当行为人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的,更是实践中难以解决的问题。所以廓清两罪的关系在理论和实践中都显得很重要。行为人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或职称去骗取财物的情况下理论和司法实践却存在着很大的分歧。当行为人的行为既满足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又满足招摇撞骗罪的构成要件时,就应当依据特殊法优于一般法的原则,以招摇撞骗罪定罪处罚,这样更加合理。

关键词:招摇撞骗罪诈骗罪法条竞合

引言: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财物的情况,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财物的行为,涉及招摇撞骗罪和诈骗罪两个罪名,立法与司法解释对摇撞骗罪与诈骗罪两罪的定性,没有做出明确的规定,刑法界多对此问题各持己见,聚诉不已。在理论上澄清两者的关系,对司法实务有着重要的指导意义。

一、招摇撞骗罪与诈骗罪的特征

(一)招摇撞骗罪的概念特征

1.招摇撞骗罪的概念

刑法学界对招摇撞骗罪的定义仍存在较大的争议,未能达成一致的认识。当前不同的学者对其定义主要有苏长青、章志祥认为招摇撞骗罪是指为了谋取非法利益,假冒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或者职务,进行欺骗活动,损害国家机关威信、公共利益和公民合法权益的行①为。黄明儒认为摇撞骗罪是指为了谋取非法利益,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和职务进行诈骗,损害国家机关正常活动和公务信誉的行为。②赵秉志认为招摇撞骗罪,是指为谋取非法利益,假冒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或职称,进行招摇撞骗,损害国家机关的威信和正常活动的行为。③定义包涵了以下几个基本要素:谋取非法利益为目的,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进行欺骗性的活动。分歧比较明显:一是对“招摇撞骗”的解释存在差异,二是对该罪危害结果的理解各不一样,三是对冒充的内容理解存在差异。招摇撞骗罪的概念应该是对招摇撞骗犯罪行为本质特征的高度、全方位的精确概括。

2招摇撞骗罪的构成要件

一犯罪行为与另一犯罪行为区分的主要标志就是犯罪构成的不同,招摇撞骗罪的构成应有客体、客观方面、主体和主观方面四个要件。招摇撞骗罪侵犯的客体主要有两大类不同观点:复杂客体与简单客体。招摇撞骗罪侵犯的是复杂客体,既侵犯了国家机关以及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形象、威信,又侵犯了其他合法利益。在招摇撞骗罪的客观方面,“冒充行为”,“冒充行为的对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招摇撞骗”不具有某种特定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或职务的人员,对外假称其具有某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或者职称并以此身份或职称进行活动。招摇撞骗罪的主体根据刑法的规定,行为人只要只要是年满 16周岁,有刑事责任能力的人都可以成为本罪的主体,既包括非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也包括本国公民、外国公民和无国籍人员采取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或者职称进行招摇撞骗,就可能构成招摇撞骗罪。招摇撞骗罪的主观方面要求行为人主观方面为故意,主观目的就是骗取某种非法利益。

(二)诈骗罪的概念特征

1.诈骗罪的概念①

②苏长青, 章志祥. 新刑法导论. 北京: 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2000, 671 黄明儒. 刑法学. 湖南: 湖南人民出版社, 2007, 584

③赵秉志. 中国刑法案例与理论研究. 北京: 法律出版社, 2001, 3

范文十:司法考试刑法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案例分析 投稿:薛簡簢

司法考试刑法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案例分析

张某,32岁,已婚。1999年10月,张某到石家庄出差时,在火车上结识了女青年刘某,当张某得知刘某大学毕业尚未找到合适的工作时,遂编造自己的名字叫张干,现任三十八军军长,因病先回家疗养。后又谎称自己的亲属中不少人均在部队中任职,吹嘘自己可以帮助刘某解决工作,在交谈中,刘某对张某产生了好感。遂将张某带至自己家中。张某为了骗取刘家的信任,先后在公共电话处假借其任高级领导职务的父亲的名义多次打电话给刘某。使刘对张某的军人身份深信不已。对刘以身相许。后张某在刘家居住一月有余,并伪造身份证与刘某领取了结婚证。后声称部队有紧急任务需马上赶回,以身上所带现金不多为名,找刘某索要现金两万元,而后逃匿。

[问题]

张某的行为构成何罪?请说出理由。

[正确答案]

张某冒充军人进行诈骗的行为,构成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是指以谋取非法利益为目的,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的行为。本罪侵犯的客体是军队的良好威信及其正常活动。在客观方面表现为冒充军人招摇撞骗行为,所谓招摇撞骗是指假冒军人的名义,进行炫耀、实施欺骗活动。本罪在主观方面为故意,并且具有谋取非法利益的目的。本题中,张某见色起意,冒充军人,骗取刘某的好感,而后又采用欺骗的方式与刘某结婚,且骗取刘某两万余元。由于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是行为犯,所以张某的行为属既遂且为情节严重。

张某伪造身份证与刘某结婚的行为属牵连犯,应按一罪处断。所谓牵连犯是指,行为人为实施某种犯罪,而方法行为或结果行为又触犯其他罪名的形态。张某为达到与刘某结婚的目的,采用伪造身份证的方法又触犯了伪造居民身份证罪,张某已是有妇之夫,又与刘某登记结婚,其行为又构成重婚罪。根据刑法

280条第3款的规定,伪造居民身份证罪的最高刑为7年;重婚罪的最高刑为2年,按照牵连犯的“从一重罪处断”处罚原则,对张某的行为应以伪造居民身份证罪论处。

张某骗取刘某两万元而后逃匿的行为属于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的加重情节。

[考点集成]

关于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应当掌握:(一)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与招摇撞骗罪的区别: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是冒充军人,而招摇撞骗罪冒充的其他国家机关,包括立法机关、国家行政机关、司法机关工作人员。行为人在招摇撞骗行为过程中,有时冒充军人,有时冒充其他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应视为一行为触犯了数罪名,按照想象竞合犯从一重罪处罚。(二)假冒军人身份的具体情形。假冒军人身份除本案所涉及的非军人冒充军人的情形之外,还包括级别较低的军人假冒级别较高的军人以及一般部门的军人假冒要害部门的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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