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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历史类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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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秀范文】世界历史类书籍

范文一:历史类书籍推荐 投稿:黎菵菶

历史类书籍推荐

1 《万历十五年》,黄仁宇著。不多说,绝对的好书,强烈推荐。东校图书馆好像没有,反正我是没找到。513有一本,在书架的背面。 2 《中国近代史》,徐中约著。这本书最好的是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的,但是很不幸,内地书店一般买不到,网上只有淘宝有,但也就那么几个卖家,还死贵。大陆版的和港版的差别主要在反右和文革这段时间。这本书图书馆貌似也没有,我买了一本,在513,也是在书架背面。

3 《中国历代政治得失》,钱穆著。钱穆先生的演讲合集。也绝对是好书。图书馆应该有。

4 《明朝那些事儿》,当年明月著。如果喜欢历史或明朝历史,又正好不知道看什么的话,推荐。幽默,也有自己的见解。东校图书馆有一套,七本。不过因为只有一套,或许你今天看完第一本,去找第二本的时候,发现已经被人借了。513也有,七本的合集,那种大部头。还有一本独立的第三部,在书架背面。

5 《三国志》,陈寿著,中华书局。《品三国(上、下)》,易中天著。感觉很多人喜欢三国,我让我一个很喜欢三国的同学推荐书,他直接说的《三国志》和《资治通鉴》,估计文言对你们来说有困难,可以看文白对照的。然后他又说易中天的也不错。

6 《往事并不如烟》,章诒和著。散文。主要是写文革时期民盟的几个人的往事,他们的生活。东校图书馆有。

建议在看历史的同时,看一些心理学和哲学。这样对分析历史中

的人物,事件,以及完善自身都有帮助。关于心理学,盗用你们的师哥师姐们给我们推荐的那几本。 1 《爱的艺术》,(美)弗洛姆著,李健鸣译,上海译文出版社。 2 《健全的社会》,(美) 弗洛姆著,孙恺祥译,上海译文出版社。 3 《超越自卑》,(奥)阿德勒著,推荐国际文化出版公司译本,该书又译为《生命对你意味着什么》。

4 《逃避自由》,(美)弗洛姆著,刘海林译,国际文化出版公司。

关于哲学,我看过的不多。推荐的话就去问你们那些师哥师姐们吧。心理学和哲学比较枯燥,看不进去很正常。可以先不看。

张朔 2013年10月5日

范文二:人类将走向何处《世界历史和救赎历史》读书笔记 投稿:程燙燚

人类将走向何处

——《世界历史和救赎历史》读书笔记

面对历史的长河,人类有时会发出这样的疑问:我们将走向何处?

作为沧海一粟般的生命,要想认识远远超出自身存在范畴的真相和意义,从根本上说是无法做到的。人类的智慧经过了无数代的积累,仍然有很大的局限性。但是,无论过去,现在,还是未来,哲学家仍在不懈地寻找一个思想制高点,使人类能够读懂历史的深邃和辽远,把过去、现在和未来,用一条合理的脉络串联起来。任何生命和事物的意义,总是相对于一定的时间而言。对历史的思索,正是人类对自我的关注。

《世界历史和救赎历史》完成于上世纪五十年代,作者卡尔·洛维特是著名存在主义哲学家海德格尔的学生,1897年生于德国慕尼黑,1973年卒于海德堡。在这本书中,他逆溯而上,从布克哈特、马克斯到奥德修斯、奥古斯丁,论述了十二位哲学家、神学家的关于人类历史发展思想的主要内容和内在联系,从中可以了解欧洲关于历史思想的演变和对人类自我认识的大致脉络。

卡尔·洛维特把西方历史观的发展大致梳理成三个阶段:古希腊历史思想,以救赎为指向的历史神学,以进步为鹄的的历史哲学。

古希腊历史思想起源于自然本体论,是人类对历史的最初觉醒。在希腊人看来,大自然万物化生,四时运行,时间的变化以此为准则,是一种无目的、周期性的循环运动。人和世界的生存原则应遵从自然秩序。那时,古希腊人大约还未形成真正的独立意识,对大自然的依赖心理使他们本能地认为,历史的变化同大自然一样,是不断地重复。

与古希腊人的自然历史观不同,当人类认为存在世界是由唯一的上帝所创造时,时间也被看作是由上帝创造并并体现上帝的意志,历史成为人类实现最终救赎的过程。基督都的末世论观点把历史赋予了终极意义和直线轨迹。这种观点的代表人物是奥古斯丁、奥罗修斯、约阿希姆、波舒哀等。奥古斯丁在《上帝之城》中说:“在可见者中间,世界是极大者。在不可见者中间,上帝是极大者。然而,有一个世界存在是我们所见,有一个上帝存在是我们所信。我们最确定无疑地相信上帝,它创造了世界。我们是在哪里听到上帝的?再也没有比《圣经》更好的地方了。在《圣经》中它的先知说:‘起初上帝创造天地。’”对于奥古斯丁来说,同一事物永恒重复中的更迭,是毫无意义的,基督教为爱上帝的人许诺了拯救和永恒的幸福,就无法实现。没有希望,也不可能有真正的未来。

文艺复兴、启蒙运动使欧洲人把自己逐渐从上帝的统治下解放出来,人类需要一种新的历史观。近代历史哲学把历史的终极意义由救赎转化为进步,由超验转化为世俗。历史

的道义不再由上帝而是由人类承担,也就是由神义论转化为人义论。这种转化起源于十七世纪欧洲的精神危机,是一个渐进的过程。从怀疑、反对神义论到建设人义论,从维科、伏尔泰、蒲鲁东、孔德、孔多塞、涂戈尔、黑格尔到马克斯,在十九世纪,进步论终于完成了它的建设过程。在这个过程中,伏尔泰迈出了最初谨慎而决定性的一步。有两件事对他来说是影响巨大的。一是中国的发现。当一种循环的天文学时序与体现上帝创世的纪元相矛盾时,欧洲人开始从一种非基督教的成熟而富有优越性的古老文明来审视自己。伏尔泰开始了对上帝创世说的抨击。在《老实人》这部哲理小说中,他有力了驳斥了万事万物都是上帝为人而设的言论。二是1755年里斯本大地震,伏尔泰对教会的天谴说亦持反对态度。之后经过蒲鲁东、孔德、孔多塞、涂戈尔等人对神义论的攻击,而科学的发展也证明了神义论的虚无。孔德指出了人类文明发展的三个阶段:神学或者虚构的阶段,形而上学或者抽象的阶段,科学或者实证的阶段,进步在反对天意的战争中找到了自己的阵地。黑格尔的“绝对精神”是在道义论的框架中,对天意的一种理性定义。 即在历史进程中,对自己个人利益的追求乃是由一种规定他们意志和决定的隐匿冲动推进的。普通的目的和特殊的意图在热情的行动的辩证关系中相遇了。各个民族和个人不知道自己实际中追求的是什么,无论它们是顺从还是违背上帝的意志和目的,它们都是上帝手中的工具。马克思则完全推翻了神义论,洛维特说:“世界曾由于黑格尔而变为哲学的,变成为一个精神的王国。而如今,哲学则由于马克思而变为世俗的,变为政治经济学,变为马克思主义。”在洛维特看来,“《共产党宣言》的隐秘历史不是他自觉和唯物主义和马克思本人对它的看法,而是先知主义的精神。《共产党宣言》首先是一个先知主义的档案,是一项判决,是一种对行动的呼唤,而绝不是一种纯粹科学的、建立在经验事实上的分析”。共产主义是“一个没有上帝的上帝之城——马克思的历史弥赛亚主义的终极目标”。

洛维特历史哲学的深邃和惊人之处在于,对这种转化的解释。他认为,进步论正是脱胎于救赎论,它延续了对终极意义的追求,对历史道义的肯定,只是它以进步替代了救赎,以人类的自身意志替代了上帝的意志。所谓“进步的理念接过了天意的功能,即预见和为未来筹划”。

在作者对欧洲历史哲学的梳理中,体现了两组对立:道义论和自然秩序的对立,道义论中的救赎论和进步论的对立。道义论反对自然秩序,进步论反对救赎论。

在进步的历史哲学取得胜利和统治地位之后,对历史发展的认识是不是已经大致确定了呢?人类是不是已经找到了前进的方向?在本书中,洛维特把布克哈特放到了马克思之前(书的编排顺序与时间顺序正好相反)。

布克哈特在哲学上放弃了历史哲学。他认为要把历史知识升华为人类智慧。历史的道

理是人类的知识所不能达到的,从而拒绝探究终极目标。他说:“在一个起点和终点都不为人知,中点又处在不断运动中的世界里,真正的怀疑论肯定有自己的位置。”历史的全部意义建立在连续性的基础之上,它是所有特殊的历史评价的普遍尺度。假如真有一场根本的危机打破了我们历史的延续性,那么,这也将是历史的终结。连续性高于一种单纯的延续,低于一种进步的发展,因为它不是建立在那种自鸣得意的假设之上。那种假定认为,整个历史进程的目的,就是我们目前的中庸状态,它是历史程序的目标和完成。但是连续性高于单纯的延续,因为它没有单纯地接受传统的东西,而是自觉地保存和更新它。自觉的历史连续性创造着传统,同时又从传统中解脱出来。历史的连续性是“人的此在的一种本质性利益,因为惟有它才能证明人的此在存续的意义。”

同时,布克哈特认为“新的、伟大的、解放人们的东西”只有“在于权力、财富和事务的对立中”才能产生。“它必将有自己的殉道者,按照它的本性,它必然是某种不顾一切的政治灾难、经济灾难和其它灾难而浮出水面的东西。”在对尘世生活感到无可救药之后,他相信,最终将不是自由的教养,而是宗教,才能把人类从灵魂正在遭受的败坏中拯救出来。但是,他曾放弃学习神学,对现代基督教并不感兴趣。也许,他热爱一种宗教般的超越精神,而不是宗教本身。

那么,洛维特本人,他自己的历史哲学观是什么样呢?也许他在绪论中的这段话能说明他的观点:“提出不能用经验的方式来回答的问题,是神学和哲学的特权。关于最初和最终事物的问题就属于此列。它们之所以保持其意义,恰恰因为没有任何答案能够使它们归于沉寂。假如历史的意义在历史事件中已经自明,那么根本不存在关于历史的意义这个问题。但另一个方面,只是就一种终极意义而言,历史才可能表现为毫无意义。只有在有所期待之后,才会产生希望。但是,我们完全按照有意义和无意义来探究历史,这本身就是受历史制约的:犹太思想和基督教思想提出了这个漫无边际的问题。认真地追究历史的终极意义,超出了一切认知能力,压得我们喘不过气来。它把我们投入了一种只有希望和信仰才能够填补的真空。”

也许,在洛维特看来,布克哈特代表或部分代表了一种虽然早已诞生但仍需发展的历史哲学(所以他把布克哈特放在马克斯之前),这种历史哲学的结构不同于道义论的历史观(无论神义论还是人义论),而是古希腊式的自然历史观。它只是对进步论的一种矫正,还是一种更好的选择?洛维特并没有给出答案。人类将走向何处?或许,只有整个人类史,从诞生到灭亡,才能给出最正确无误的答案吧!

范文三:书籍与我们的世界 投稿:白藢藣

书籍与我们的世界——勒·克莱齐奥

想象一下,若没有书籍,我们的世界会变成什么样。玛雅人在这一点上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他们生活在公元前四世纪至公元十世纪的墨西哥。虽然当时处于完全的孤立中——气候恶劣,水资源和各种资源稀缺,且处于周边民族(尤其是加勒比海岛民,因他们而有了“食人族”一词)随时的威胁之中,但是,灿烂的玛雅文化还是创造了代表人类知识的一切:艺术、科学和哲学。玛雅人确定了书写的数字体系,通过零及小数的使用使得复杂的运算成为可能。他们的一些古迹(似乎他们对于年代的标记有一种热情)标记的年代可以上溯到公元前100 000年。他们发展了天文学,通过对三个天体,即日球、月球、金星的运动的观察,他们使用的历法的年误差值只有几分钟。他们在医学、建筑、城市规划方面的知识远远超过了同时代世界上的其他民族。他们对于艺术的兴趣达到了顶峰,无论是在诗歌创作还是在绘画创作方面,或者浅浮雕、圆雕、花岗岩、大理石与斑岩雕刻。他们的冶金技术也极其高超。虽然因为缺乏锡,他们未能创造青铜制品,却用黄金和铜打造了礼仪器皿,同时还创造了能与东方相媲美的陶瓷工艺——无论是形态的纯粹还是完美感都无二致。

此外,他们还创造了象形文字书写体系,类似于古埃及人的文字。因为没有留下罗塞塔石(pierre de Rosette)这样的碑文,人们还没有办法解读这些文字。这种文字使得他们能够在无花果木制成的纸

上书写文集,这些纸张用锌漂白,按照古代中国书籍的样子折起来——他们在里面记录了历史、天文学知识(由旁边的图示可以推测,他们应该是世界上最早预言月食的民族)、复杂的礼仪以及他们最关切的时间的流逝。

但是他们却不知印刷术,这就是为什么他们消亡了。1520年西班牙人狄亚哥•德•兰达(Diego de Landa)踏上尤卡坦(Yucatan)半岛时,古代玛雅社会已经消失了。留下的只有手稿、祭拜器物、纪念品,这些都由他们的后人保存下来,这些后人生活在森林深处散落的村子里。这些历史记忆是很危险的,很有可能成为新被征服的印第安人造反的诱因。狄亚哥•德•兰达深谙这一点,他命人将古代玛雅人所有的手写典籍汇集到曼尼(Mani)城中心广场上,并放了一把火。被化为灰烬的珍宝是不可估量的。征服者的野蛮行径不得不叫人想起纳粹军官在纽伦堡设置的火盆,企图以此抹掉西方世界的历史记忆。

想象一下,如果谷登堡没有应文艺复兴的之需,适时采用中国人的发明,创造活字印刷术,那么一切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诚然,手稿还是会继续被翻抄:不要忘记,克里斯汀•德•皮赞或者玛丽•德•法兰西的诗歌,像《亚瑟王之死》(Mort d’Arthur)、《马车骑士》(Chevalier à la Charrette)、《罗兰之歌》、《列那狐故事》这些小说,并没有以其它形式流传开来。它们被抄写在野

兽的毛皮上——山羊皮——或者是布浆纸上,由僧侣着色、装饰——那时抄写员的职业比作家赚钱可要多。每一部作品都是独一无二的,被高价购买,存放在领主的府邸里。

书写文化是存在的,但是由于极其稀少,那是精英的特权。大部分人,无论是在西方还是在东方,都与书写的文化相隔,没有办法与之接触。科学、技术发明和各种思潮只能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在流传。

如果没有印刷的书籍,我们的世界将完全不一样。也许它会同鼎盛时期的埃及社会、玛雅社会一样:一个封闭的世界,很难受什么影响,不公正与不公平盛行,严重失衡,无可救药。

在这样一个世界里——如我举的例子,古时的玛雅世界——没有民主,法律面前鲜有平等,公民道德水平更是低下。大部分民众,屈服于某几个权高位重的教士、某个太阳王、某些暴君、某些武装的独裁者、某个残暴的儒士的统治。最好的情况,也不过是处于有教养的僧侣统治之下,在那里,艺术、知识、技术慢慢发展起来,但只为少数人服务。

在这样的一种体制下,知识不是用来交流的,也不是用来谋求民众的进步。它主要是用来在掌握知识的人与大部分只识图画的人之间设立一道无法逾越的障碍。建立宏伟的庙宇、富丽堂皇的宫殿,甚至像埃及那样,建立金字塔那样令人称奇的墓穴。人民大众,则像奴隶

一样建造着这些工程,甚至都不理解这一切的意义。这就是怪龙之社会(la société du Dragon),正如普洛普在民间故事分析中定义的那样。

没有印刷术,没有文字,我们的文明,西方的或东方的,会变成什么样子呢?也许就会变成过去那些专制而奢华的社会。它们完全依托某个拥有特权的精英人物,埃及的法老、罗马的帝王或者像尤卡坦的玛雅真人(Vrai Homme),这些社会极其脆弱。一点点微小的事儿,一场饥荒、一次传染病、一次宫廷暴乱就足以摧毁它们,使它们化为乌有。野蛮人进入罗马时,暴君的长期统治与部落之间的斗争已经将整个国家摧毁殆尽,而这个国家曾是地中海的绝对统治者。西班牙人深入美洲印第安大陆时,玛雅人辉煌的城市、摩天庙宇、镀金的宫殿已经成了被森林覆盖的废墟。饥民的起义或许推翻了暴君的统治,但是因为缺乏技术手段,他们荣耀的祖先的功勋和知识如今已经难以辨清了。狄亚哥•德•兰达甚至都不需要焚烧手稿、打破神像:它们已经停止存在了。

重写历史总是很吸引人。对于我这样的小说家来说,这可以让心灵得到满足,这对衡量文化与文明的相对性不无裨益——这也使保尔•瓦雷里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前夕得出了一个醍醐灌顶的结论:“我们这些文明,我们现在终于明白,我们总是会消亡的。”

事实上,我觉得根本就无法想象一个没有书籍的世界。诚然,现在存在其它传播知识的手段,通过图像、计算机。也许这些新的手段有一天会完全取代谷登堡的发明。但,书是与人类文化相关的事物,不仅与他的思维方式相关而且与他双手的形状相关——是一种工具,可以与其它不可或缺的工具如锤子、刀、针、开水壶等相提并论——也可以与其它精制的工具如小提琴、长笛、打击乐器、毛笔、砚台等相提并论。很难想象有一天书会变成虚拟交流的附属物。书籍具体有形的特性,本身就是创造性天才的标志,是一代代流传下来的星火的标志。也许是一本法律书,一本艺术书,一本力学专著,一本化学或数学书。也许是一本反抗诗集,就像韩语诗人尹东柱(Yong Don Ju)在被日本人枪杀之前所写的关于星星的诗歌,也许是一本现实主义的小说,像老舍的《正红旗下》,也许是一个松散却充满启示意义的故事,如《爱丽丝漫游仙境》,也许是一本关于生存之道的范本,如伊斯兰苏菲派教徒鲁米的启示录,或者像罗马国王马克•奥勒留(Marc Aurèle)的勇之箴言。抑或,是书中之书,如谷登堡曾经印刷的《圣经》,这也是出版史上印刷出版的第一本书。

但我们还是要担心没有书籍的世界会来临。倘若没有这个充满智慧、愉悦和颠覆力的六面体,我们也许将再次看到幽灵般的神权政治与专制统治,可恶的怪龙——玛雅人也称之为云中蛇——将吞噬人类的心灵。

我对于文学的思考也涉及其世俗的方面。

与小说家威廉•斯泰伦(William Styron)、米歇尔•图尼埃,诗人让•格罗斯让(Jean Grosjean)及雷蒙•格诺一样,我有幸(相对而言)曾作为一个读者为某家大出版社工作过几年。有些人可能不了解这项工作,我可以做一点解释,这项工作主要就是阅读手稿、写出内容概要、给予某种出版意见(大部分时候是不出版的意见)。那时大家把这称作出版社的“阅读委员会”。有人告诉我现如今这一职业正在逐渐消失,现在大家都是请“商业”读者来进行这项阅读工作,他们负责给出意见、建议,不是针对手稿的质量,而是针对手稿的销售力。我觉得有点遗憾。

阅读委员会,就我所知,有益于成就某种大的偏好,发掘出独特的艺术,发现符合个人趣味的作品,那种真诚且完全脱离商业考虑的作品。在《苏菲的选择》的最前面几页,威廉•斯泰伦讲述了作为职业读者的痛苦,阅读某些晦涩的小说或者过于流行的小说给精神带来的疲惫,以及极其主观化的评判方式,在阅读之前,要先嗅一嗅作品的味道,味道要是不对他口味,就彻底否决。

我还记得雷蒙•格诺汇报阅读情况的某些情形,他信奉自己的科幻哲学,往往会把某部手稿的故事重写一遍,读的时候满怀激情,然后一锤定音:绝对不能出版!这个格诺以一种诙谐的方式如此评价阅读

工作的价值:“那些不能出版的著作让我受益匪浅。”

文学阅读委员也不是不会犯错。我们都记得阅读委员会拒绝了《追忆似水年华》手稿,还说马塞尔•普鲁斯特的文字是“不忍卒读”。

有时,这些作家读者的偏好倒也能带来好的结果。比如巴黎某个大出版社聆听了委员会全体成员对某部书给出的否定意见,该书要价很高,但明显没有价值,只不过因为作者是某位部长或某个高水平运动员而已,但广大读者,要谨慎得多,采不会让人强迫接受这样的书。

我又想起我曾经阅读过纳格汉玛迪(Nag Hammadi)《秘密的福音书》手稿的第一个法译本,我与让•格罗斯让都欣然支持出版这本书,但是它却因“商人”的胆怯而被拒绝了——巴黎的大主教禁止出版,因为该书可能会冒犯天主教读者——不料十年后,诞生了一本经久不衰的畅销书:《达芬奇密码》。

就我而言,阅读手稿往往让我振奋,因为它建立了一种与作者的切肤的联系。手稿的文字常常难以辨认——文本处理那时还不存在——充满各种错误,但手稿正具有一种诱惑力,是出版了的书籍不具有的。手稿尚未成书,它只是一种期待——我第一次读到素未谋面的一个魁北克年轻人雷让•杜拉姆(Réjean Ducharme)寄来的手稿时,那种激动的心情,至今我还记得。还有后来读到安的列斯人帕迪克•夏穆瓦佐(Patrick Chamoiseau)的手稿《德士可》(《Texaco》),

我也是非常兴奋。这就是阅读工作所带来的意想不到的回报。

既然我今天有机会在这里谈谈文学,我也不想错过这个机会,我要谈谈我的担忧。

的确,作家的经济状况并不总是很好。一个诗人,一个小说家,靠自己的写作生存都很艰难。拜伦仅靠出售手稿《海盗》就变得极其富有,维克多•雨果靠《惩罚集》的稿酬就在根西岛(Guernesey)买了一栋房子,那种时代已经很遥远了。最近,文学代理人萨姆尔逊(Samuelson)先生讲述了他是怎么下定决心要从事这项事业的,当初他从美国来拜望让•保尔•萨特,发现这位法国当代最伟大的哲学家与随笔作家,一个人生活在一家匹萨店楼上的单人间里,眼睛不好,没有救济。克洛德•西蒙,《弗兰德公路》的作者,新小说派著名的代表人物,诺贝尔文学奖得主,也是一贫如洗,只能靠国家文学基金会(la Caisse Nationale des Lettres)发给他的微薄补助度日,如果萨姆尔逊先生知道这些一定会更加震惊的。出版商对作家的寡情正是众所周知,而作家对出版商的怨恨也是由来已久。有时这种寡情与怨恨还能带来一些有趣的通信,就像塞林纳写给加斯东•伽利玛的这封信,塞林纳大概是这么说的:“亲爱的先生,我听说您将与您的孩子一起去滑雪,欢度圣诞节;我要跟您说,我这里,我的房间里因为没有取暖设备已经结冰了。”就是这个加斯东——虽然我不确定这句话是否属实——作了这么一句精辟的评论:“作家就是妓女,总是

准备卖给出价最高的人。”

然而也有不少相处融洽的例子,有时与书相关的两方之间甚至会有令人动容的相互忠诚。若没有曙光(le Point du jour)出版社,亨利•米修的作品又会怎样呢?如果没有午夜出版社,新小说的命运又会怎样?如果没有印刷商巴里图(Balitout),洛特雷阿蒙又会怎样?既然我已经提到了加斯东•伽利玛的名字,很显然,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的法国文学,以《新法兰西杂志》为中心,加上安德烈•马尔罗、安德烈•纪德、阿尔贝•加缪这些作家,对都应对他怀有感激之情。只是我们有些惋惜,必须提到这些例外。

我并不确定如今情况是否改善了很多。商人的控制——我上面提到过——也许让文学的生存甚至是它本身的存在,变得更艰难了。如今,出版诗歌已经成了某种神圣的事业。而小说逐渐变成某种好莱坞式的东西,同样的佐料可以一用再用,只需用某种调味汁调配一下——而且越来越甜腻了。

文学不仅仅用于自身的庆典。

上世纪,种族理论盛行时,文化之间的根本差异被一提再提。以某种荒诞的等级理论为基础,殖民列强的经济成就与所谓的文化优越性被等同起来。这些理论,就像是狂热、有毒的冲动,时不时在某个

地方涌现,以此来证实新殖民主义或帝国主义的合法性。有些民族也许步履艰难,因为经济落后或技术的陈旧,而没有存在(或话语)的权利。但是,难道人们不明白,世界上所有的民族,不管他们在哪里,也不管他们发展的水平,他们都使用着语言?每一种语言都是逻辑、复杂、具有结构和分析性的一个整体,可以用来解释世界——可以讲述科学或者创造神话。只举一个例子,我想说一下巴拿马森林中印第安人的语言安贝拉语(Embera),那些人住在偏远之地,经济非常困难,但是他们在日常语言之外却拥有一种可传达神话的文学语言。难道我们可以说这样的民族是原始的吗?

关于世界化的进程,我们忘记了这一现象在欧洲文艺复兴时期就已经开始了,那时开始了最早东方和中国之旅。世界化本身并不是坏事。交流促使医学、科学更快地发展。也许信息技术的普及化使竞争更加激烈,却也有利于维护世界的和平。

现在,去殖民化后,文学是我们这个时代男男女女表达自我身份的一种方式,也是要求言语权、维护多样性的方式。马提尼克人埃艾梅美•塞泽尔(Aimé Césaire)的诗歌,马达加斯加人拉哈日玛纳纳(Raharimanana)的诗歌,魁北克印第安蒙塔涅人利塔•梅色斯托克索(Rita Mestokosho)的诗歌,尼日利亚人索因卡(Soyinka)的诗歌,新喀里多尼亚美拉尼西亚人德维•戈洛代(Dewe Gorodé)的诗歌,毛里求斯人阿南达•德威(Ananda Devi)的小说,刚果人维尔费利德

•恩松代(Wilfried Nsondé)的小说,新墨西哥美洲印第安人斯克特•墨玛代(Scott Momaday)的小说,拉克塔苏人谢尔曼•阿莱克西(Sherman Alexie)的小说,都让我们明白了世界的复杂性。

世界范围的文化是我们共同的事业。但它首先是读者的责任,也是出版商的责任。的确,加拿大北部印第安人为了能让人听到自己的声音,不得不用征服者的语言——法语或英语来创作,这是不公平的。的确,要让毛里求斯或安的列斯群岛的克里奥尔语有一天会像现在媒体上占绝对统治地位的五六种语言那样轻易听到,那纯属幻想。但是,如果通过翻译,世界能听到他们,那么新的事物、某种乐观向上的东西就一定能产生。虽然自葛兰西以来,文化经常被政治工具化,成为政治的幌子,但是走向世界是任何现代人都不能错过的一种历险,不然就会封闭或僵化。

文化,我常常说,是我们共同的财富,是属于整个人类的东西。但要使这成为现实,就应该赋予每个人同样的办法,以接触文化。就此而言,历史悠久的书籍正是理想的工具。它实用、方便、经济。它不需要特殊的技术创举,而且在所有气候下都可以保存。它唯一的缺陷——这也是我特别要向你们,向出版商朋友提出来的——就是在很多国家书籍还是很难获取。在毛里求斯(我很了解的一个小国家)购买一部小说或者一部诗集的支出占去了一个家庭预算开支的很大部分。在非洲、东南亚、墨西哥、大洋洲,书籍依然是一种不易得的奢

侈品。这一弊端并不是无法解决的。比如与发展中国家合作出版,设立基金,用于建设图书借阅室或流动图书车,更普及的方法,就是更加注重少数民族语言的需求及创作——有时少数民族的人数还是很可观的——这些都可以促使文学继续成为自我认知、发现他者、聆听主题丰富曲调多样的人类协奏曲的最佳途径。

范文四:世界经典哲学类书籍推荐 投稿:阎筘筙

世界经典哲学类书籍

哲学,是理论化、系统化的世界观,是自然知识、社会知识、思维知识的概括和总结,是世界观和方法论的统一。是社会意识的具体存在和表现形式,是以追求世界的本源、本质、共性或绝对、终极的形而上者为形式,以确立哲学世界观和方法论为内容的社会科学。 《性心理学》 《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 《理想国》 《西方哲学史》 《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

《权力意志》 《新工具》 《纯粹理性批判》 《文明论概略》 《劝学篇》 《伦理学》 《耶稣传》 《时间简史》 《逻辑哲学论》 《精神现象学》 《物性论》 《感觉的分析》 《精神分析引论》 《基督何许人也——基督抹煞论》

《科学的社会功能》 《人有人的用处》 《科学史》 《人类理智新论》 《逻辑学》 《哲学研究》 《新系统及其说明》 《道德情操论》 《实践理性批判》 《美学》 《判断力批判》 《基督教的本质》 《薄伽梵歌》 《伦理学中的形式主义与质料的价值伦理学》 《物种起源》 《物理学》

《人类的由来》 《人性论》 《人是机器》 《法哲学原理》 《狄德罗哲学选集》 《野性的思维》 《哲学史教程》 《科学与近代世界》 《人类的知识》 《精神分析引论新编》 《自然宗教对话录》 《基督教并不神秘》 《科学中华而不实的作风》

《一年有半,续一年有半》

《时间与自由意志》 《哲学辞典》 《历史理性批判文集》 《苏鲁支语录》 《文化科学和自然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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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理学的两个基本问题》 《数理哲学导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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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莱布尼茨哲学的批评性解释》 《物理学和哲学》 《尼采(上下卷)》 《思想录》 《道德原则研究》 《自我的超越性》 《实验医学研究导论》 《巴曼尼得斯篇》 《人类理解论》 《笛卡尔哲学原理》 《人生的亲证》 《认识与谬误》 《哲学史讲演录》 《圣教论》

《哲学作为严格的科学》 《人类知识起源论》 《回忆苏格拉底》 《心的分析》

《任何一种能够作为科学出现的未来形而上学导论》 《科学与假设》 《宗教经验之种种》 《声音与现象》 《苏格拉底的申辩》 《论个人在历史上的作用问题》

《论有学识的无知》 《保卫马克思》 《艺术的起源》

《范畴篇》 《人类理解研究》 《培根论说文集》 《知性改进论》 《全部知识学的基础》 《小逻辑》 《自然哲学》

《健全的思想》 《自然的体系》 《袖珍神学》 《对莱布尼茨哲学的叙述、分析和批判》 《尼耳斯·玻尔哲学文选》

《历史与阶级意识》 《多元的宇宙》 《谈谈方法》 《欧洲科学的危机与超越论的现象学》

《数学、科学和认识论》

《先验唯心论体系》 《哲学的改造》 《十八世纪科学、技术和哲学史》 《亚里士多德的三段论》

《哲学和自然之镜》 《动物志》 《论学者的使命人的使命》 《天象论》

《泛神论要义》 《算术基础》 《给塞伦娜的信》 《结构主义》

《事实、虚构和预测》 《游叙弗伦》 《躯体的智慧》 《动物四篇》 《逻辑学讲义》 《宇宙论》

《第一哲学沉思集——反驳和答辩》

《逻辑与演绎科学方法论导论》

范文五:历史所用书籍 投稿:贾樜樝

中国史:
1、 朱绍侯《中国古代史》(福建人民出版社);
2、 张岂之《中国历史》1-4卷 (高教版);
3、 翦伯赞《中国史纲要》 (人民出版社);
4、 张帆《中国古代简史》 (北京大学出版社);
5、 詹子庆 《中国古代史》(高教版);
6、 钱穆 《国史大纲》;
7、 张传玺《中国史纲》;
8、 周谷城《中国通史》;
9、 张大可《中国史学史纲》;
10、 晁福林、施建中《中国古代史(上)(下)》(北师大版);
11、 李侃、李时岳《中国近代史》(中华书局);
12、 王桧林《中国现代史》(高教版);
13、 郭大均《中华人民共和国史》。

世界史:
1、 吴于廑《世界史》 (高等教育出版社);
2、 齐涛《世界通史教程(3卷本)》 (山东大学出版社);
3、 王绳祖《国际关系史(十卷本)》(世界知识出版社);
4、 斯塔夫里阿诺斯《全球通史?1500年以后的世界》(上海社科版);
5、 王斯德《世界通史(三卷本)》;
6、 刘宗绪《世界近代史》。

历史文选:
1、 周予同《中国历史文选》;
2、 张衍田《中国历史文选》(北大版)。

历史文献:
1、 杨燕起《中国历史文献学》;
2、 张传玺《简明中国历史文献》(北大版)。

史学史:
1、 张广智《西方史学史》;
2、 仓修良、魏德良《中国史学史》;
3、 宋衍申《中国史学史纲要》(东北师大版)。

史学理论:
1、 庞卓恒《史学概论》(高教版)。

历史地理:
1、 邹逸麟《中国历史地理概述》;
2、 蓝勇《历史地理》;
3、 李孝聪《区域历史地理》。

范文六:书籍是人类的历史瑰宝 投稿:姚偆假

在文化经典中漫步

作者:刘云芸 孟村回族自治县新县中学(2)班 辅导教师:张立峰 书籍是人类的历史瑰宝、是智慧的结晶、是进步的阶梯、是传播人类文明的工具、是生活中不可缺失的一部分。周恩来总理也曾经说过:“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我们应该体会得到书籍给我们带来的价值:书可以成就我们的人生梦想,创立一番伟业;可以给枯燥的生活,带来一番生机;可以给干涸的小溪注入一泓清泉;可以给受挫的心灵带来一丝安慰。

2008年奥运会的宏大开幕式记忆犹新,展现了我国古老璀灿的文化经典。然而畅游在中华文化经典书籍中,同样让我感到的是智慧,是幸福,这里有温馨的宁静,也有激情的舞动。我喜爱读书,曾几何时,置身书海不能自拔。尤其拜读着中华的经典文化,如《唐诗三百首》使我了解了我国古时最繁荣时代,不同的人文情怀,让我感受当时祖国的伟大和诗人的才华;《水浒传》使我了解了什么叫忠肝义胆,兄弟朋友之情让人难以忘记;我们所学的《千字文.弟子规》更是传达了现在人都需要必备的道德品质:做人的涵养、为人处事的礼法以及良好行为习惯的养成。在这本书中,从古人孝亲敬长的行为中,我能反思自己的行为是否恰当;从古人生活学习的教训中,我能吸取宝贵经验;从古人为人处事的态度中,我能懂得朋友间团结合作的重要性……可以说,中华文明传承数千载,典籍浩如烟海,精彩纷呈。,真得让我受益终生。

文化是时代的产物,传统文明是历史文化的结晶。在数千年的文

明发展中,中国传统文化所蕴涵的思维方式,行为准则、价值观念,为我们留下了宝贵的遗产。让我们从中汲取精华,调和现代文明,让这些书籍化为坚不可摧的翅膀,帮我们一起飞向一望无垠的天空;让它变成不畏艰险的航船,帮我们驶向成功的彼岸;让它变成温暖有力的手掌,抚平我们急躁的情绪……

范文七:世界历史4 投稿:沈獬獭

巴达里文化;古埃及铜石并用文化。巴达里文化(约公元前4500~前4000年)最初发现于上埃及的巴达里村落。八达里文化居民经营农业、畜牧业,渔业在经济生活中占有重要地位。农作物有大麦、小麦,畜类有绵羊、山羊等。当有,普遍使用的生活工具是石器,木器和骨器,也出现了铜器。在巴达里文化遗址上曾发现一些裸体妇女的小雕像,用象牙和陶土制作而成。同时,妇女的墓一般比男子的墓大一些。由此推断,巴达里文化时期还处于母系氏族社会阶段。

涅杰斯:中王国时期埃及社会出现了一个中小奴隶主阶层。涅杰斯原意为‘小人’。他们原是下层自由民,是非贵族门第的人,与贵族和大人物相对而立的人。在第一中时期,他们成为一个私有者阶层,是当时各诺姆军队中的重要组成部分。在中王国时期,涅杰斯中的一些人占有了土地和奴隶,还有人担任了高级官吏,或成为高级祭司。涅杰斯在政治上的发展与王权的加强息息相关,他们是中王国时期王权同地方贵族进行都的主要社会支柱。

图特摩斯三世:古埃及新王国第18王朝法老。图特摩斯三世(公元前1504~前1450年在位)

一生征战,击溃了由米坦尼支持的、才卡迭什为首的叙利亚联军,进而打败了米坦尼王国,使其不再与埃及为敌,转而成为埃及的盟友,从而工具了埃及在叙利亚的通知,图特摩斯三世在叙利亚的胜利震撼了整个西亚,使亚述和巴比伦你丫也纷纷与埃及建立友好关系,在南方图特摩斯三世将埃及边境推进到尼罗河第四瀑布以外。 埃赫那吞改革:古埃及第18王朝国王阿蒙霍特普四世推行的宗教改革。主要内容:废除阿蒙神崇拜,以阿吞神为唯一神,没收阿蒙神庙财产,迁都阿马尔那并改称埃赫塔吞,国王名字也改为埃赫塔吞。阿和蒙特图谱四世死后,法老土坦哈蒙放弃改革,恢复对阿蒙神的信仰,首都迁回底比斯。埃赫那吞改革彻底失败。改革提出的一神信仰在历史上是第一次。

卡迭什战役:公元前14世纪,古埃及与赫梯为争夺叙利亚地区而发生的重大战役。埃及法老拉美西斯二世为恢复埃及在叙利亚地区的霸权,于公元前1300年亲率大军征讨赫梯。赫梯国王穆瓦塔鲁集中军力在叙利亚卡迭什城设伏,与埃及人决战。此役双方损失惨重,均无力再战。公元前1283年,赫梯新王哈吐什尔同拉美西斯二世

缔结和约(即银板和约),从此正式结束了两国之间的争霸战争。

拉美西斯二世。古埃及新国王第19王朝法老(约公元前1304年—公元前1237年在位)。拉美西斯二世以军事勇猛和大兴土木而著名,登基后第五年曾在奥伦特河畔的卡迭什与赫梯人战争,公元前1283年双方缔定和约,大体以伊留西鲁斯谷划定边界。在东北三角洲重建坦尼斯作国度,更名为“比一拉美西”,意为“拉美西斯之居”。还下令在底比斯建造了巨大的阿布辛比勒石庙。 博客霍利斯改革。古埃及第24王朝时期关于限制债务奴役的改革。后王朝时期,战乱不断,加剧了埃及内部的阶级分化,许多自由民丧失自由,变成债务奴隶,危机国家的兵源。因此,第24王朝时的法老博客霍利斯不得不进行改革,宣布废除债务奴隶制。博客霍利斯改革的主要内容是:1、禁止本利之和超过本金双倍,即利息不得超过本金;2、债权人只能索取债务人的财产作抵偿,而不能占取债务人的人身,因为财产属于个人,而公民人身属于国家,国家需要他们服役。

金字塔。古埃及国王(法老)的陵墓。埃及历史

上第一座金字塔式第3王朝初期的乔塞尔的“层级金字塔”。最大的金字塔是第4王朝法老胡夫所建,地点在今开罗附近尼罗河西岸的基泽,设计师为海米昂。古埃及的金字塔现存约80座,起自第3王朝,止于第二中间期(新王国时期王墓不再用金字塔的形式,而是采用了岩墓的形式)。它们分布于孟斐斯附近尼罗河西岸。

象形文字。古埃及人创造的文字。象形文字是从图画文字演变而来的,具有表意和表音的特点。象形文字是由意符(表意符号)、音符(表音符号)和限定符号(部首符号)三部分组成,共约七百个符号。把意符、音符和限定符号适当组合起来,就构成了一个完整的词,成为“音、形、义”俱全的象形文字,象形文字刻在石碑、石柱、墓碑、金属和木器上,或书写在神庙壁和纸草纸上,但保留在石头上的象形文字原来最多。1822年,法国语言学家博良根据罗塞达碑文和另一块尖碑上的铭文,成功地译读了埃及象形文字。 涅加达文化1. 埃及前王朝文明的第二个阶段,约存在于公元前4000—前3500年。这一时期一个很重要的成就就是城市的出现。这一时期的墓地,在规模上也有了大小之别,反映了贫富分化

和墓主社会地位的高低。这些都是王权萌芽、王衔符号出现的反映,表明埃及已处于阶级和国家产生的前夕。

涅加达文化2. 埃及前王朝文明的第三个阶段。时间约为公元前3500年—前3100年,埃及进入阶级社会和文明的时代,出现了国家,生产力有了明显的进步,发明了冶金术,出现了铜器工具和武器;居民在尼罗河谷筑坝耕作;墓葬的规模和殉葬品有了明显的差别,出土文物“蝎王权标头”石刻;出现了文字。这一时期,氏族制度已经走到了尽头,国家已经不知不觉地发展起来。

蝎王权标头 蝎王权标头是在埃及希拉康波里发现的文物,属于涅加达文化2时期。该图刻有三个栏目,中间一栏刻有戴白色王冠的蝎王,形象突出;下栏刻有奴隶在尼罗河河心岛劳动的场景;上栏刻有以田凫为形象的平民。这幅画面深刻地反映了当时埃及的阶级关系:已经有贵族与平民、奴隶主与奴隶的阶级对立。该文物显示古埃及阶级已形成,已进入阶级社会。

早王朝。 约公元前3100年到公元前2686年,古埃及第一、第二王朝时期。早王朝时期开

始了奴隶制国家统一的过程,到第二王朝最后一个王哈谢海姆威时,埃及已经成为一个统一的国家。在早王朝时期的统一过程中,奴隶主阶级的国家机器也在强化,设立了许多新的官职,君主专制也在形成中,对人民的控制也加强了。古埃及金字塔是从早王朝时期的一种马斯塔巴式的坟墓演化而来的。

纳尔迈调色板和纳尔迈权标头 这两件文物都是在埃及希拉康波里发现的,属于早王朝时期第一王朝时期。纳尔迈调色板和纳尔迈权标头上的纳尔迈国王对三角洲进行的战争获得胜利,掠回大批战俘和其他虏获物。在纳尔迈调色板的正面,纳尔迈王头戴象征上埃及王权的白冠,在调色板反面,他有戴着象征下埃及王权的红冠,有些学者认为纳尔迈就是埃及第一王朝的建立者美尼斯,画面刻画了他为统一上下埃及而进行的战争。

古王国 约从公元前2686年到公元前2181年,古埃及第三王朝到第六王朝统治时期。占王国时期,古埃及君主专制开始确立。国王是全埃及的最高统治者;国王直接统帅军队;国王的话就是法律;国王拥有最高审判权。金字塔是古王

国时期中央集权统治的重要象征。古王国时期,奴隶制经济得到较大发展。铜器已经普遍使用,在经济中占主要地位的是农业,手工业的分工也有所发展。阶级关系方面,统治阶级是以国王为首的官僚奴隶主和神庙奴隶主,被统治阶级是农民,手工业者和奴隶。

第一中间期 约公元前2181年至公元前2040年,古埃及第七王朝至第十三王朝的统治时期。古王国末期,由于地方贵族势力的兴起和神庙僧侣势力的增大,专制王权渐渐瓦解,出现了地方割据势力称雄、小国林立的局面,埃及历史进入第一中减期。这一时期,地方势力互相攻伐,战乱不休。经过长期激烈的争夺,南方的底比斯崛起,最后统一了埃及。长期激烈的阶级斗争,沉重的打击了贵族奴隶主的力量,一定程度上解放了生产力;而且统一也扫除了各地的割据势力,客观上也微古埃及中王国时期生产力的发展提供了有利条件。

中王国 约从公元前2040到公元前1786年,古埃及第十一、十二王朝统治时期。中王国时期,古埃及又重新统一起来,社会经济有了显著的发展。铜制工具的使用更加普遍,并且出现了质地

坚硬的青铜器。在农业方面,出现了装有横手木把的新犁。水利灌溉系统得到了恢复和发展。在手工业方面,纺织业、造船业有了相应的发展,玻璃制造业也出现了。在商业方面,出现了一些新兴的城市,随着经济的发展,此时埃及出现了一个新的社会阶层—“强有力的涅杰斯”,实际上是一个中小奴隶主阶层。

第二中间期 约从公元前1786到公元前1570年,古埃及第十三王朝到第十七王朝统治时期。第二中间期是古埃及史上的第二个动乱时期。在此期间,埃及又爆发了一次大规模的人民起义。记述这次起义的文献是《伊浦味陈辞》。另外,在这一时期,来自叙利亚巴勒斯坦的游牧部落喜克索斯人入侵埃及,在三角洲东部建立了第15、16王朝,统治过埃及三角洲和中部埃及,时间长达100多年。

新王国 约从公元前1570到公元前1085年,第十八王朝至二十王朝的统治时期。新王国是古埃及政治、经济、军事和文化的鼎盛时期。这时青铜器已经普遍使用,并且出现了铁器。农业生产中人们使用直柄犁和梯形犁。金属镰刀已经在许多地方得到使用。新的提水工具—沙杜夫

也被广泛应用到灌溉上。手工业方面发展的表现是冶炼金属时已采用脚踏风箱鼓风;能制造各种颜色的玻璃和无色透明玻璃;制造出了垂式织布机。国内外商业贸易较以前有了更大的发展。在此期间,埃及版图空前扩大,已成为一个地跨西亚北非的帝国。

埃赫那吞 埃赫那吞是古埃及新王国第十八王朝的一位国王,原名叫阿蒙霍特普四世。他依靠中小奴隶主阶层,试图以太阳圆盘阿吞神取代对阿蒙神的崇拜,打击对自己统治不利的阿蒙祭司集团和大贵族势力,以加强中央集权的统治。改革因反对派强大而失败,但这次改革却在人类历史上第一次提出了—神教思想。

《赫梯国王哈吐什尔和埃及法老拉美西斯二世的和平条约》 该条约第十九王朝法老拉美西斯二世在叙利亚的卡迭什城与南下扩张的赫梯进行决战之后签订的。这个条约用牺牲小民族叙利亚的利益换取大国之间的“和平”。条约规定了互不侵犯和军事互助义务、双方结盟共同对抗外来的和内部的威胁,商定了双方互不接纳和引渡对方的“亡命者”,瓜分叙利亚的领土。

纸草 纸草是古埃及的一种植物。古埃及人将

纸草的茎切成薄片,压平后当做缮写的纸来用,叫做纸草纸。纸草纸有一片一页的,也有数片黏在一起的长幅,卷在木杆上形成卷轴。以纸草纸写成的文献称为“纸草书”。从埃及古王国后期开始,纸草纸作为书写材料流行,到新王国时期成为主要书写材料。著名的纸草书文献有“伊浦味箴言”、“哈里斯大纸草”等。传世的纸草纸绝大多数来自埃及。古埃及人和古罗马人也曾使用过纸草纸。今英文Paper(纸)源于古埃及纸草(Papyrus)

埃及学 埃及学是一门研究古代埃及语言文字、文学、艺术、宗教、建筑和科技等内容的综合性学科。法国学者商博良以罗赛塔碑文和另一块方尖碑上的铭文为基础,于1822年译解埃及象形文字成功。1832年,他刊布了一步古埃及象形文字的文法和字典,研究古埃及历史文化的“埃及学”自此诞生。

范文八:世界历史1 投稿:陈醸醹


十、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的西方国家

忠诚调查

美国对联邦政府雇员实行的政治调查。1946年加拿大发生了一起苏联间谍案,美国由此掀起了苏联极权主义的和国内共产主义威胁的喧嚣;1947年3月22日,美国总统杜鲁门签署了9835号文件,即《忠诚调查令》。规定对所有250万机关职员、学校教员以及研究人员进行忠诚检验;在执行该命令的五年期间,联邦调查局审查了400万左右的联邦雇员和申请政府职位的人员,2000余人被解雇或者被迫辞职;此外在军队、地方政府以及社会各界、私人企业中也都展开了调查和忠诚宣誓;当时如果医人受到全面调查,就成了嫌疑分子,邻居不敢与其打招呼,其子女不得参加童子军等。

麦卡锡主义

20世纪50年代美国出现的反共主义。1950年2月9日,共和党参议员约瑟夫˙麦卡锡在西弗吉尼亚州杰尼亚州惠林市发表演说,指责国务院中“充斥着共产党人”,并且声称自己手中掌握着清单,从此麦卡锡开始了法西斯式的迫害运动,以他名字命名的麦卡锡主义在美国政治生活中统治了多年,在这期间,他到处捕风捉影,任意指控,制造白色恐怖,从政府官员到演员的广大社会阶层,当时几乎没有什么人是不能被怀疑的,而且一旦怀疑就等于有罪,美国人民生活在一种人人自危的环境中;此外在1950到1952年期间他大肆的批评罗斯福和杜鲁门的外交政策,尤其是对华政策,与中国问题有关的人员被迫害,许多民主团体被迫害。麦卡锡主义的出现是美国资产阶级反动


范文九:疾病史与世界历史的书写 投稿:崔頫頬

作者:荣新江陈昊

自然科学史研究 2008年10期

  中图分类号N091:R—091 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0-0224(2008)03-0388-03

  肯尼斯·基普尔(Kenneth F.Kiple)主编的巨著《剑桥世界人类疾病史》(The Cambridge World History of Human Disease)是斯普尔主持“剑桥人类疾病的历史与地理项目”(Cambridge History and Geography of Human Disease Project)的成果,在编写过程中得到了上百位不同国家和地区的历史学家、医学家和医史学家的支持。书主要分为两个部分,前一个部分以地区分类,叙述不同地区的医学传统和疾病史,后一个部分以疾病分类,叙述人类主要疾病的历史和地理分布。此书的中译本最近在北京大学医学史研究中心张大庆的主持下翻译出版[1]。

  疾病史研究向来呈现两种不同的“面相”,一种是将疾病的传播和治疗看成世界性或全球性的过程,形成一种世界史(World History)或者全球史(Global History)的路径,强调对疾病在世界不同地区的历史的叙述,能够超越现有以民族国家为叙述主线的历史书写,具有达到一种整体史的可能性;另一种则更重视在具体文化和社会语境中对疾病的认识、理解乃至应对之道。《剑桥世界人类疾病史》更倾向于前一种路径,正如Gary B.Ferngren所言:“(《剑桥世界人类疾病史》)并不仅仅是一本参考书,而是一本收录了大量跨学科研究论文的人类疾病世界史。”[2]文化交流的研究往往需要学者离开原有熟悉的国别史,追踪其他国别研究的最新成果,这样的世界历史性质的工具书,可以帮助研究者快速掌握不同国别史中对疾病研究的概况与动态,从而实现跨文化研究的可能。同时全球化视野下文化传播论的研究,日益重视多元文化环境对某一个地区知识形成的影响。本书很大的优势就是可以建立对多种不同文化来源的分析,比如Scott Bamber对东南亚医学知识传统中的“风疾”的讨论,就分析了包括中国医学、印度医学和伊斯兰医学的可能影响([1],374—375页)。

  当然这种世界史的研究倾向,并不意味着本书不重视疾病理论的具体语境,其中对各地区疾病史的叙述也有相当深度。对大多数中国史研究学者来说,更为关注其中对中国疾病史研究的相关内容。这部分撰稿的包括李约瑟(Joseph Needham)、鲁桂珍、德国慕尼黑大学的文树德(Paul U.Unschuld)、哈佛大学的栗山茂久、台北历史语言研究所的梁其姿等重要的学者,其中有很多值得注意的论述。比如梁其姿在其中指出:“精确追溯特定的流行病在中国的历史演变,实为棘手的事情。首先,中国传统医学术语据以建立的体系与近现代的西方术语几乎是无法对译的。其次,不仅疾病的概念在变化,疾病本身也在变化之中,其程度使得我们既无法确知某一古代典籍中的术语在近代记载中是否仍意味着同一事物,也无法为古书中论述的某一疾病找到它在近代的准确对应物。”([1],303页)此说是对疾病史研究中“回溯诊断”(retrospective diagnosis)方法的反思,正如Charles Rosenberg指出的:“但‘疾病’是一个很难捉摸的实体。它并不仅仅是一种简单的不好的生理状态。事实显然更复杂:疾病既是一个生物学的事件,也是一个代际口头建构所反映的医学知识和制度历史,也是公共政策的时机和潜在的合理性,也是社会角色和个体心灵内部的自我认同的一个方面,也是文化价值的认可,还是医生一患者互动的一个结构性因素。从某种意义上讲,在我们感知疾病、给它命名和回应它以承认它的存在之前,疾病并不存在。……然而,公平的说,在我们的文化中在我们承认疾病作为社会现象存在并给它命名之前,它并不是一个社会现象。……我选择使用一个更不具有纲领性的比喻,‘架构’而不是‘建构’来描述特定疾病的流行解释和分类方案。生物性显然经常为社会应对疾病的概念和制度框架塑造多样的选择。”([3],305页)也许如何命名疾病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什么样的人群在怎样的历史情景之下如何写下了有关这个疾病名称的文献?而这种追问会成为一个切口,让我们有机会进一步研究历史中的医学知识,以及社会中关于疾病的文化结构与社会实践。

  但这并不意味着放弃书写疾病的世界史,相反它只是提醒我们在面对不同的语言和历史建构起来的地域文化的迷障时,不能过于强调疾病的生物性,同时需要注意疾病的概念如何通过语言翻译而在不同文化中转化的过程。Ann G.Carmichael为本书撰写的“麻风病”词条中注意到对麻风病病症的描述并不见于古希腊学者(Hellenist)的著作,但是其中使用的lepra一词却成为麻风病的词源,在阿拉伯医家阿维森纳(Abu‘Ali al-Husayn ibn’Abd Allah ibn Sina)的《医典》(Al-qanun fi al-tibb)一书中才出现对此病的描述([1],747页)。阿维森纳的医学知识来自于君迪·萨布尔(Jundi Shhpur)的聂斯脱利教派的医学知识传统,这些聂斯脱利教徒在被拜占廷帝国倾向于“一性论”派的皇帝齐诺(Zeno)驱逐之后,来到波斯的统治区域,在波斯皇帝胡司洛一世(Khosrau I Anushirvan,531—579)的庇护下,他们建立了医药学校和医院,将包括医籍在内的大量希腊文和叙利亚文文献翻译为巴列维语(Pahlavi)。在被阿拉伯人征服之后,此地的医学学派又成为伊斯兰世界重要的医学知识中心,将希腊、罗马的医学知识翻译为阿拉伯语。同时由于中亚文化的多元性,此地的医学知识还受到印度阿输吠陀医学(Ayurvedic medicine)的影响。这些阿拉伯医学书籍在12世纪被从阿拉伯语译回拉丁语,重新在西方世界传播。本书对阿拉伯医学的叙述也涉及到这个背景([1],22—25页)。如果能够对中古时期的各种语言文本中关于疾病名称和症候的记载,比如麻风,进行更为仔细的查考,分析其翻译和转化的过程,会帮助理解疾病文化意义的传播及其在不同文化中转化的过程。而近代以来西方疾病知识的传播也是如此,William Johnston在其对日本近代结核病概念演变的研究中已注意到医学词汇的翻译如何在日本的治疗实践和文化语境中重构的过程([4],179—180页)。类似的路径能够帮助我们在疾病的世界史与具体的文化语境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

作者介绍:荣新江,北京大学历史系教授;陈昊,北京大学历史系博士生。(北京 100871)

范文十:黑格尔哲学的世界历史分类 投稿:韦墉墊

2012年第09期

第28卷(总309期)

吉林省教育学院学报

JOURNALOFEDUCATIONALINSTITUTEOFJILINPROVINCE

No.09,2012

Vol.28TotalNo.309

黑格尔哲学的世界历史分类

(辽宁师范大学教育学院,辽宁大连116029)

“理念”摘要:黑格尔的历史哲学是他的哲学体系的一部分,他把作为贯穿他的哲学体系的主线,贯穿逻辑学、自然哲学和精神哲学,历史哲学是他精神哲学的一部分。他把考察历史的方法分为三种:其一为原始的历史,这种历史局限于作者的个人经验;其二为反思的历史,这种历史是从普遍历史的角度对以往的历史文献进行批判考察而写的历史;其三为哲学的历史,这种历史是黑格尔认为的最理想的历史,是从精神的观点加以把握的历史。

关键词:黑格尔;历史哲学;世界历史;分类中图分类号:B516.35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1—1580(2012)09—0143—02

黑格尔所研究的哲学的世界历史不是历史学上

而是研究世界历史本身是什么。所说的世界历史,

黑格尔为了说明什么是哲学的世界历史,把观察历

史的方法分为三种:原始的历史;反省的历史;哲学的历史。

——亲身经历的事实或利用别一、原始的历史—人的报告论述

包括演说、战记、回忆录等。这种历史大部分是

作者亲眼所见的行动事变和情况。他们的精神与这个事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有时就是事件的主角,因此不能绝对客观地描写历史。他们只是简单地把外在的种种演变移植到内在的观念里,使它符合内在精神。当然,人不能亲身经历一切事情,所以历史家也用别人的论述,但是,这里这些论述只是作为资料存在,而作者只把资料当做组合的元素。原始的历史有三个特点:

(一)资料的局限性

这种历史不能有十分广大的范围,因为他所用的资料是他们生活中出现的活动、事件。生活中影响他们的事件、精神就是他们作品的骨干。但是,一个人的经历毕竟有限,这些资料对于整个世界历史来说实在是少之又少。因此,局限性显露无疑。他只代表他所在的阶级的利益,看不见其他阶级的生

[1]

存状态,有个别性、特殊性,不能代表总体的历史。

(二)毫无反省的必要作者的愿望就是要把他亲自观察的所得留下一个清晰的栩栩如生的绘画给后人。由于作者生活在所描写的作品中间,有时就是所讲的事件的主角,最起码是一个休戚相关的看客,所以他的精神和作品不能很客观地描写历史,总是本身的精神是同构的,加一些自己的精神,所以毫无反省的必要。

(三)必须参加公共生活

如战记、回忆录等都是有亲身经历的人写的,没有这种经历的人不可能写得出来。战记一类的作者必须是伟大的军人政治家,回忆录这一类的作者必须有很高的身份,有了这样的身份才能看见这一切,对于地位卑微的人,当然什么都看不清了,所以有很大局限性。

——超越局限,二、反省的历史—从普遍的角度考察

(一)普遍的历史

1.用作者的精神整理历史资料

由于这种历史时间跨度很长,作者所在年代和所写的事件所处的年代之间很可能有很长的时间跨越,用作者的精神去整理历史资料时,当时时代精神与作者的精神上的差别很大,这种差别会导致作者

收稿日期:2012—05—20

作者简介:王倩(1987—),女,辽宁铁岭人。辽宁师范大学教育学院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教育史。

143

不能理解当时历史上人们的精神境界,导致无法很客观地理解当时的历史。

2.依据的原则的重要性

这里的原则就是指历史观。在作者叙述各个行动、事变的动机和意义时,他所依据的原则很重要。如果原则是错误的,那么写出来的历史可能会离事实本身的真实情况相差甚远,有时甚至会完全颠倒事情本身的意义。

3.叙述语言的适应性

语言的适应性是一个很难解决的问题,要求作者记述的事实十分生动,仿佛身临其境。一个不属于当时时代的历史家很难把握当时的语调,往往不能随机应变以适应当时的时代。

(二)实验的历史

在研究过去的历史时,经过精神的活动将过去

的历史作为一种“现在”表现出来,作为研究过去的历史中得到的报酬。它使过去的叙述赋有现在的生

气。这种历史有如下特点:

1.每个时代都有特殊环境,个别情况。人们习惯把历史上的经验教训介绍给各个国家的首领或统帅,但是,他们却没有按照历史上演绎的法则行事。

2.一个灰色的记忆不能抗衡“现在”的生动和自由。在重大的事件纷繁来到时,一个过去笼统的经验根本没有作用。我们去回忆过去的相同情况也是没有用的。

3.时代的差异太大了,所以回忆过去的历史意义不大。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

4.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驾驭的。

(三)批评的历史(历史的历史)它并不是历史本身,而是一种历史的历史,是对于各种历史的批判,是检验历史的真实性、可靠性的。这种历史在于著史人的锐利的眼光,这种历史就是从史料的字里行间寻出一些记载里没有明确表达出来的东西。这种历史容易使人陷入迷雾中,使过去成为一种活的现实,以主观幻想来代替历史记录。认为越是大胆的批判,越是与原来的历史事实相违背的越是有价值的。

(四)局部的历史(专题史)

这种历史是形成哲学的世界历史的一种过渡。可理解为一种部门,这些部门同一个民族的历史的全部结构,有着密切的关系。我们要去看全部的联系是真真实实地表现出来了,还是只表现了表面的关系。反省的历史进展到以普遍的观点为观点时,只要立场是正确的,它就构成并不是纯属外表的线索,并不是浮而不实的结构,而是一个民族中历史中144

各种事变和动作的内部指导的灵魂。

三、哲学的历史———从精神的层面抽象出来把握

(一)历史哲学只不过是历史的思想的考察。

就历史来说,“思想”似乎隶属于已存的事物即实际的事物,并且以这种事实为它的基础和指南针;同

时,哲学范围却是自生的范围,是与实际的存在无关的。这就形成了看似的矛盾。如果我们先有思想,再在所有历史事实中去寻找相关的材料逼迫材料去证明你自己的思想,这样我们就犯了“先天论”的错误。然而,如果我们真的做了事实材料的奴隶,就会把历史当做是消极的材料。历史学越是不离事实就越真实,但是哲学家的努力与历史学家恰好相反。在历史中思想只是历史事实的附属物。而在哲学里思想则是与实际存在无关的东西。这里,历史的方法与哲学的方法产生了联系,但它是一种对立的关系,所以说“思想”只是使历史方法和哲学方法发生联系的第一个环节。

(二)哲学观察历史的唯一思想就是“理性”这一概念。理性是世界历史的主宰。因为一方面“理性”是宇宙的实体,是一切现实存在和生存的根据。另一方面,理性是无限的权力。并不是虚幻的理想、责任等,并不仅仅产生一种单独的、抽象的东西。理性”是万物的无限的内容,是万物的精华和真相。它既是自己生存的惟一基础,又是自己绝对的最后目标,同时又是实现目标的手段,理性的本质特征决定了思想必然要与历史发生联系,理性不但要将自己的目标展开在自然宇宙中,而且也展开在精神宇宙、世界历史的现象中。

(三)世界历史是一个合理的过程。从对世界历史的观察我们知道世界历史的进展是一种合理的过程,知道这一种历史已经形成了“世界精神”的合理的必然的路线。这个“世界精神”的本性永远是同一的。黑格尔通过将理性与世界精神统一起来,就从逻辑上完成了对历史方法的哲学提升。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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