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亲人师长_范文大全

忆亲人师长

【范文精选】忆亲人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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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解析】忆亲人师长

【优秀范文】忆亲人师长

范文一:回忆我的师长 投稿:韦灝灞

  胸襟开阔的陈达教授

  

  陈先生之为人和他的教学方法,与他的为学有些相似。他平时不苟言笑,衣履整洁朴素,讲究严谨踏实,不够灵活,缺乏亲和力。他上课时正襟危坐,按照事前准备的提纲,字斟句酌地讲,显得枯燥而无风趣。对他的这种教学法,同学们在课外有些闲言碎语。

  在上学期最后一课时,他郑重地问同学们对他讲课有何意见。由于陈先生名气大,大家平时虽有意见,但这时却噤若寒蝉。沉静了一会儿,我忍不住说:“陈先生这种讲课法,我曾琢磨过。我们每星期上课3次,共6小时。从宿舍到教室往返1次1小时,3次共3小时;上课加往返,1星期总共要花9小时。1学期如以18星期计算,共为162小时。如果陈先生将讲课内容印成讲义发给我们,我们只要几小时或1天便可仔细阅读完毕,剩下的时间可以读别的书,不更好吗?”

  陈先生听了后,从他的脸色变化来看,是很生气的。但他克制着没大发脾气,只是说:“照你这种说法,那么办大学便没什么必要了。”我说:“的确,这是我一再思考的问题。我曾问过潘先生、吴先生,他们也未给我满意的答复。”他说:“恐怕比潘先生、吴先生再高明的人也答复不了你这个问题。”

  下课以后,我失悔言辞过激,伤了陈先生感情。同学们则为我捏一把汗,担心我今后学习中会遇到困难。我虽觉得陈先生作为一个深有素养的大学者,即使一时生气,但决不会长期放在心里。不过,我心里也不能说毫无芥蒂。然而,以后的事实证明,陈先生毕竟是一个胸襟旷达的大学者。他先是给我的课程论文打了95分,学年考试成绩也列全班之冠。由他指导的我的学士论文,也得了95分。而且毕业后,他还留我在他主持的清华大学国情普查研究所工作;当我因故要去重庆工作时,他又给我写介绍信,将我推荐给经济部属的资源委员会的负责人。

  1946年我在美国芝加哥大学读书时,陈先生被邀请到芝加哥大学作《现代中国人口》讲演。主持演讲会的是我的导师威廉・奥格本,也就是他在哥伦比亚大学读书时的老师。当他从奥格本那里知道我的“高等代数”和“高级统计学”两门课程的学习成绩特别突出时,他托人转告我,希望我专攻社会统计学,将来回清华任教。后来,我因对文化人类学、知识社会学更感兴趣,辜负了他的期望,但他的这种肚量和他对学生的关心,我是永远记在心里的。

  反右时,陈先生因学术观点被错划为右派。据清华社会学系校友王胜泉回忆,有一年他去陈先生家贺春节,谈话中涉及当时的中国人口问题,陈先生十分肯定地对他说:“中国人口太多,就会给经济建设带来负担,绝不会因为人多就力量大。中国人口规模非得控制不可。”王胜泉听后大吃一惊,因为这些话当时是被看作“反党反社会主义大毒草”的,反右时他的这种观点便被痛批过,然而为了坚持真理,他还是要说,足见他的骨气。

  

  风趣的社会学家潘光旦

  

  潘先生虽非严格意义的社会学家,却超越了社会学家,在优生学、性心理学、教育学、民族学、谱牒学等领域都作出了重大贡献。我在清华园时,只知潘先生是清华社会学系教授兼清华教务长,提倡通才教育和优生学,但无缘亲识。到西南联大后才选读了潘先生的“优生学”和“中国社会思想史”两门课程。

  我虽不同意潘先生的某些学术思想,但对他的为人是很敬佩的。首先,他十分坚强。他在清华因跳高受伤而失去右腿,且有1200度的高度近视,但经过艰苦锻炼,他行动敏捷,走路做事,从不落人后,种种磨难,丝毫没有影响他做人为学的高尚志愿。闻一多先生因此曾为他刻过一枚“胜残补阙闲藏”的印章。如费孝通先生所说,他能推己及人,自己觉得对的事才去做,自己感觉到不对的、不舒服的事,就不去那样对待别人。所以不管上下左右,朋友也好,保姆也好,都说他是个好人。

  潘先生平易近人,热情好客,从来不摆大学者、名教授的架子,所以他家常常是“高朋满座”。我和张宗颖一同去过几次,每次都能喝到潘夫人自制的清甜的豆腐脑,一次遇见过后来蜚声国际的大数学家陈省身及其夫人,一次遇见过后来名闻退迩的历史地理学家谭其骧。还有一件事很能说明潘先生这种平易近人的性格。昆明府甬道有个清华人宿舍,十几位住户常在深夜打麻将,既扰邻居,还引来小偷。有人告到潘先生那里,他写信给那些麻将客说:“听说你们近来常打麻将到深夜,这不好,希望你们刹住。”但他话锋一转,又说:“其实这种困难时期打打麻将也没什么不好,娱乐一下也不错,我也偶尔打打,只是应该找合适的时间。”接着话锋再一转:“如果各位有兴趣,不妨找个星期天,到舍下打几圈,如何?”从此以后,府甬道清华宿舍再也不闻麻将声了。

  潘先生幽默风趣,有妙语三则:一、清华社会学系毕业生周荣德和冯荣女士结婚时,潘先生赠一横幅,上书“一德共荣”四字;二、清华女同学黎宪初在校时,与欧阳采薇等四女生被称为“四喜元子”,她选在1月15日结婚,宴客于“三和酒家”,潘先生赠喜联云:“三和四喜元夜双星”;三、赵访熊教授结婚日大雨,有客说:“天公太不作美。”潘先生却说:“既云且雨,天地交泰之象,是天公为新夫妇现身说法,大可贺也。”

  潘先生还有几件轶事很值得一提。1939年,潘先生为了证实老鼠肉究竟是不能吃还是人们不愿意吃,说服家人做了个试验。昆明的老鼠又肥又大,他一次捕杀了几只,将肉洗净,用香油辣椒拌炒,请来客人共餐,先不说明,等客人吃了赞美时才揭秘。这件事经媒体曝光,一时震动了整个昆明。

  1949年秋,清华社会学系的迎新会上有个余兴节目:让大家提出世界上一件最美或最丑的事物,有个男同学竟说:“世界上最丑的事物是潘先生的牙齿”,惹得大家哄堂大笑。的确,潘先生多年吸烟斗,满口牙齿黄得发黑,特别是他那东歪西倒的门牙,确实难看。最后,潘先生自己笑嘻嘻地表态说:“我的牙齿确实不好看,但是否是世界上最丑的事物,还有待商榷。”又是一阵哄笑。

  潘先生不仅平易近人,风趣幽默,而且胸襟豁达,真诚坦率,不隐瞒自己的观点。比如,他提倡优生学、反对女权运动、批评自由恋爱,常常不为人所理解,甚至受到攻击、谩骂,他仍然坚持自己的观点。应当说,他是一个肝胆相照、真正具有透明度的人。

  

  我所知道的吴宓教授

  

  我在清华大学、西南联合大学读书期间,曾选读吴宓教授的“欧洲文学史”课程,是他的及门弟子。1947~1949年我在武汉大学教书期间,吴宓先生是我的同事和邻居,我们虽无私交,但他的传奇经历不断引起我的注意和兴趣。

  在我的印象中,吴宓先生是一个有学问、责任心强、教学效果很好的教授,他被称为诗人、西洋文学史家、中国比较文学的奠基人。1936年秋我进清华园后便熟悉他的大名,他为中国的文化教育事业作出过重要贡献。“文革”中遭受无理批判和迫害。是极其不公平而理应为其平反昭雪的。

  但是,自上世纪90年代以来,在某些文章和发言

中,有的对先生未免过誉,而对其缺点则一字不提,这也不是实事求是的态度。比如,1997年某报所载《钱锺书与吴宓》一文中称:“吴宓先生是伟大的,是现代中国的一位英雄,他的正直、刚强以及牢固的气节,值得我们后人深深敬仰……”又比如,2004年在某大学纪念吴宓诞辰110周年会上,有发言者说:“吴先生不愧是治学、教学和做人的一代宗师,一个铮铮傲骨的学者,一个真正的人,一代真、善、美知识分子的楷模。”1 989年,一本回忆吴宓先生的书的编者甚至不顾人所共认的吴宓思想保守的事实,在后记中赞扬他“与时代俱进的不懈求索精神”,这就未免矫枉过正了。

  我认为,吴先生一生的成就中,最能得到学术界公认的,是作为一个诲人不倦的大学教授的业绩。比如备课,温源宁教授说他备课像“奴隶船上划船苦工那样辛苦”。他在西南联大蒙自分校的备课情况,据钱穆记述:“当时四人一室,室中只有一长桌。入夜雨僧则为预备明日上课抄笔记,写提要,逐条书之,有合并,有增加,写成则于逐条下,加以红笔勾勒。雨僧在清华教书,至少已逾十年,在此流寓中上课,其严谨不苟有如此。……翌晨,雨僧先起,一人独自出门,在室外晨曦微露中,出其昨夜所写各条,反复循诵,俟诸人尽起,始重返室中。”

  我选读的是吴先生教授的《欧洲文学史》。为教授此课程,他不仅自编讲义《欧洲文学史纲》,还指定原清华大学教授翟孟生的《欧洲文学简史》作为必读参考书。此书1 500余页,从古代希伯来和希腊文学一直写到20世纪20年代欧美文学,内容十分丰富。吴先生自编讲义中,除欧美文学史外,也涉及印度、日本、埃及、中东国家文学史。吴先生非常熟悉所讲内容,许多文学史上大事,比如重要作家的生卒年代、著述情况、生平事迹(例如歌德一生6个恋人名字和生卒年代),重要作品的出版时间、地点、出版机构,他都能脱口而出,不出差错。

  他上课不独从来不迟到,而是提前到教室写黑板。讲课时十分投入,比如讲但丁《神曲》时,用手势比划着天堂与地狱,时而抚掌仰首望天,时而低头蹲下。当讲到但丁对贝亚特里切那段恋情时,竟情不自禁地大呼“Beatrice”!他把课讲得很生动,同学们特别喜欢听。不过,他对同学要求却很严,除督促同学认真读参考书外,还规定同学写读书报告,而且批改作业极其仔细认真。即使你的英文单词漏掉一个字母,或者你的标点符号不正确,他都要帮你纠正过来。看到学生作业中精彩的地方,他就加上圈点,并写出赞扬评语。他的考试题涉及面广,内容多,答起来很费时间,有几个同学用了5个小时,误了晚餐,他请他们上了饭馆。

  课堂外,吴先生和学生关系也不同一般。你可以和他平等地讨论问题,诗歌唱和;你请他答疑解惑时,他是有求必应,尽心尽力;他也和学生一同散步、谈天,请学生上餐馆。特别是对女同学,他尤其照顾。女同学茅于美记述道:“我们师生数人走在狭窄的铺着石板的街道上,先生总是尽量照顾我们,遇有车马疾驰而来,他就非常敏捷地用手杖横着一拦,唤着苏生和我,叫我们走在街道里边,自己却绅士派地挺身而立,站在路边不动,等车马驰过才继续行走。”

  凡与吴先生相识的人,一般都认为他正直、诚实、善良、天真,特重友谊,乐于助人。但是,由于他一方面信仰孔子、释迦牟尼、苏格拉底和耶稣基督。一方面又深受西方浪漫文学,特别是19世纪英国浪漫诗人的影响,他的一生又充满了奇特和矛盾。季羡林先生在为《回忆吴宓先生》一书写的序中说:“雨僧先生是一个奇特的人,身上也有不少的矛盾。他古貌古心,同其他教授不一样,所以奇特。他言行一致,表里如一,同其他教授不一样,所以奇特。别人写白话文,写新诗,他偏写古文。写旧诗,所以奇特。他反对白话文,但又十分推崇用白话写成的《红楼梦》,所以矛盾。他看似严肃、古板。但又颇有一些恋爱的浪漫史,所以矛盾。他能同青年学生来往,但又凛然、俨然,所以矛盾。”

  其实,吴宓一生的奇特和矛盾,还不只季先生说的这些。比如他有时很谦虚,认为自己不够资格任清华国学研究院院长,只能做个相当于“执行秘书”的主任,但在筹办及出版《学衡》杂志时,却不顾同人的反对,硬是自任总编辑,并大言不惭地称“《学衡》乃天下中国之公器”,“乃理想中最完美高尚之杂志”。比如他一生不知恋爱多少次,朋友、学生访谈时,约定除学问爱情外,其他一切免谈,但又写诗云:“奉劝世人莫恋爱,此事无利有百害。”比如他平时外表严肃,彬彬有礼,但在昆明时看到有家牛内店取名“潇湘馆”,他却认为亵渎了林黛玉,提着手杖去乱砸该店招牌。他的学生钱锺书对他的评论入木三分,说“像他这种人,是伟人,也是傻瓜。……在他的内心世界中,两个自我仿佛黑夜中的敌手,冲撞着,撕扯着”;“他的心灵似乎又处在一种缺乏秩序的混沌状态――每一种差异在他脑海里都成为对立。……隐藏于他心理之后的是一种新旧之间的文化冲突。”

  我之所以认为有些评论吴先生的文章对他过誉,或矫枉过正,主要是因为他在两个问题上具有严重的缺点。吴宓出生于晚清儒臣之家,17岁以前,饱读儒家经典。进清华学校之初,适逢辛亥革命,开始时他思想很不通,后因时代潮流和广大同学裹挟,才暂时改而拥护革命。不过,儒学在他思想中已深深扎根,而且爱屋及乌,不分皂白地珍视深受儒学影响的几乎一切中国传统文化。因此,1917年1月《新青年》2卷5号发表了胡适的《文学改良刍议》一文,新文化运动揭幕后,他就很反感;留美期间,对“五四”时期的“打倒孔家店”运动尤其恨之入骨,并与少数友人计划回国来唱对台戏。他不独反对当时的学生运动,连男女同校这一新鲜事物也不能容忍。1921年6月回国时,他与梅光迪等人筹办《学衡》杂志,就是为了与《新青年》对抗。

  解放前,我们在武汉大学是同僚,他对我这个以前的学生参加进步活动是心存不满的,虽是邻居,从来不和我打招呼。我虽然偶尔默默地帮助他开门(他独居一室,往往回家来不会开锁,进不了屋),但心里也有些嫌这位以前的老师太顽固、保守和落后。

  关于吴先生的婚恋故事,评说的人很多。一知半解的人,往往予以同情,了解详情的人,则认为他自诩“殉情”乃是往自己脸上贴金。1918年11月,与他同在美国留学的清华同学陈烈勋向他介绍其姐(或妹)陈心一,两人第一次见面后第十三天便举行了婚礼。婚后陈心一完美地扮演着“贤内助”角色,为他生养了三个女儿,但对于富有浪漫情调的名教授来说,他是不会长期满足于这种婚姻的。

  在清华读书时,吴宓为追求至交朱君毅的未婚妻毛彦文,置三个幼女的心理健康和诸亲友的劝阻谴责于不顾,与“辛勤安恬”“谦卑恭顺”的陈心一离了婚。在赴英国、法国进修期间,他又与身边两位留法美国女学生H和M打得火热,并携H游览意大利各地。另外,他又和远在北平的泰国华侨女留学生陈仰贤通信示爱。在欧洲旅游途中,又爱过一个德国女子诺伊伯。他以潇洒的新派作家和风流的旧派文人难以比拟的疯狂,制造着多角恋爱的故事。毛彦文忍无可忍,干1935年2月9日在上海和66岁的前国务总理熊希龄结了婚,时年33岁。吴宓从没想到毛彦文会走这步棋,在接到毛邀请他参加婚礼的电报后,乃赋诗二首以自解。一曰:“渐能至理窥人天,离合悲欢各有缘。侍女吹笙引凤去,花开花落自年年。”另一曰:“殉道殉情对帝天,深心微笑了尘缘。闭门我自编诗话,梅蕊空轩似去年。”

范文二:回忆我的师长 投稿:侯玁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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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课有何 意见 。由于陈先生名 气大 , 家平 时虽有意见 , 华社会学系校友 王胜泉 回忆,有一年他去陈先生家 贺 大   春节 ,谈话 中涉及 当时的中国人 口问题 ,陈先生十分  但这 时却 噤若寒蝉 。沉静 了一会儿 ,我忍不住说 :“ 陈  先生这种讲课法 ,我 曾琢磨过 。我们每星期上课 3 , 次  共 6小时;从宿舍到教室往返 1 1 时,3次共 3小  次 小

肯定地对他说 : 中国人 口太多,就会 给经济建设 带来  “

负担 ,绝不会 因为人 多就 力量大 。 中国人 口规模 非得 i  

”王胜泉 听后大吃一惊 ,因为这些话 当时是  时;上课加往返 ,1 星期 总共要花 9 时。1 小 学期如 以  控制不可。 被 看作 “ 反党反 社会 主义大毒 草”的,反 右时他 的这  1   8里期计算 ,共为 12小时。如果陈先生将讲课 内容    6 种观点便被 痛批过 ,然而 为了坚持真理 , 他还是要说 ,   印成 讲义发给 我们 ,我们只要几小时或 1 天便 可仔细  足见他 的骨气 。   阅读 完毕 ,剩下 的时间可 以读别 的书 ,不 更好 吗?”  

陈先生 听了后 ,从他 的脸色变化来看 ,是很生 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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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办大 学便没什么必要 了。 ”我说 :“ 的确 ,这是我  学家 ,在优生学、性 心理 学、教 育学、民族 学、谱牒 *  

再 思考 的问题。 我曾问过潘先生、吴先生 ,他们也  学等领 域都 作出了重大贡献 。我在清华园时,只知潘 

育和优 生学,但 无缘 亲识 。到西南联大后才选读 了潘  先生 的

“ 优生学”和 “ 中国社会 思想 史”两门课 程。   我虽不同意潘先生 的某些学术思想 ,但 对他 的为 _  

未给 我满意 的答复。 ”他说 :“ 恐怕 比潘先生、吴先生  先生是清华社会 学系教授兼清华教务长 ,提倡通才教 1  

再 高明的人也答 复不了你这个 问题 。 ”   下课 以后 , 我失悔言辞过 激, 了陈先生感情 。   伤 同

学们则为我捏一把汗 , 担心 我今后学 习中会遇到 困难。  

我虽觉得陈先生作为一个深有素养的大学者 , 即使一  人 是很敬佩 的。首先 ,他十分 坚强。他 在清华 因跳高  时生 气,但决不会长期放在心里。不过 ,我心里也不  受伤而 失去右腿 ,且有 1 0 度 的高度近视 ,  0 2 但经过艰  能说 毫无芥蒂。然而 ,以后 的事实证 明,陈先生毕竟  苦锻 炼,他行 动敏捷 ,走 路做事 ,从不 落人后 ,种种  是一个胸襟旷达的大学者。他先是给我 的课程论文打  磨 难,丝毫没有 影响他做人为 学的高 尚志愿。 闻一 多  

了9 分 ,学年考试 成绩也 列全班 之冠 。由他指导 的我  先 生因此曾为他 刻过一枚 “ 5 胜残 补阚闲藏”的印章。 如  的学士论文 ,也得 了9 分。而且毕业后 ,他还 留我在  费孝通 先生所说 ,他 能推 己及人 , 自己觉得对 的事才  5 他主持 的清华大学 国情普查研 究所 工作 ;当我 因故要  去做 , 自己感 觉到不对 的、不舒服 的事 ,就不去那样 

  去重庆工作时 ,他又给我写介绍信,将我推荐给经济  对 待 别 人 。所 以不 管 上 下 左 右 ,朋友 也 好 ,保 姆也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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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华宿合再也不 闻麻将声 了。   纪念吴宓诞辰 10   周年会上 , 1   有发言者说:“ 吴先生不 

潘先生幽默风趣 ,有妙语三则:一、清华社会 学   愧是治学、教学和做人 的一代宗师,一个铮铮傲 骨的   系毕业生周 荣德和冯荣女士结婚时, 潘先生赠一横幅, 学者,一个真正的人,一代真、善、美知识分 子的楷    上书 “ 一德共荣” 四字;二 、清华女同学黎宪初在校  模。 18 ”   9年  一本回忆吴宓先生的书的编者甚至不  9 时,与欧阳采蔽等四女生被称 为 “ 四喜元子” ,她选在  顾 人所共认 的吴宓思想保守的事实,在后记 中赞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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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说 :“ 天公 太不作美。 ”潘先生却说:“ 既云且雨,天  公认的 ,是作为一个诲人不倦 的大学教授 的业绩。 比   地交泰之象,是天公为新夫妇现身说法 ,大可贺也。  如备课,温源 宁教授说他 备课像 “ ” 奴隶船上划船苦工 ’   潘先生还有几件轶事很值得一提。13 年 ,潘先  那样辛苦”  9 9 。他在西南联大蒙 自分校 的备课情况 , 据钱 

生 为了证实老 鼠肉究竟是不 能吃还是人们不愿 意吃,   穆记述:“ 当时四人一室 ,室 中只有一长桌。入夜雨僧   说

服家人做 了个试验 。 昆明的老鼠又肥又大 ,他一次  则为预备 明日上课抄笔记 ,写提 要,逐条书之,有合 

捕杀了几 只.将肉洗净 ,用香油辣椒拌炒,请来客人  并  有增加  写成则于逐条下  加 以红笔勾勒 。雨僧  共餐 ,先不说明,等客人吃 了赞美时才揭秘 。这件事  在清华教书,至少 已逾十年 ,在此流寓 中上课 ,其严  经媒体 曝光.一时震动 了整个昆明。   谨不苟有如此 。……翌晨 雨僧先起 一人 独 自出门   14 年秋 ,  9 9 清华社会 学系的迎新会上有个余 兴节  在室外晨曦微露 中, 出其昨夜所 写各条 , 反复循诵 , 俟 

目:让大家提 出世界上一件最美或最丑 的事物,有个  诸人尽起 ,始 重返 室中。 ”   男同学竟说 :“ 世界上最丑 的事物是潘先生 的牙齿 ” ,   我选读的是吴先生教授 的 《 欧洲文学史  为教授  。

惹得大家哄堂大笑。的确 ,潘先生多年 吸烟斗 ,满 口   此课 程,他不仅 自编讲义 《 洲文学吏纲》 还指定原  欧 , 牙齿黄得发黑 ,特别是他那东歪西倒 的门牙,确实难  清华大学教授翟孟生 的 欧洲文学简史》作为必读参   

看。最后 , 潘先生 自己笑嘻嘻地表 态说:“ 的牙齿确  考书。此书 1 0 余页,从古代希伯来和希腊文学一直  我   0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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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诚坦 率,不隐瞒 自己的观点。比如 , 他提倡优 生学、 多文学史上大事,比如 重要作家的生卒年代、著述情    反对女杈运动、 批评 自由恋爱 , 常常不为人所理解 , 甚  况、生平事迹 ( 例如 歌德 一生 6个恋人名字和 生卒年 

至受到攻击、谩骂 ,他 『然坚持 自己的观点。应 当说 , 乃   他是一个肝胆相照、真正具有透 明度 的人。   代) ,重要作 品的 出版 时间、地点、出版机构 ,他都 能   脱 口而 出,不 出差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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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宓先生是我  蹲下。当讲到但 丁对贝亚特里切那段恋情时,竟情不   7   9 9 9 的同事和邻居,我们虽无私交,但他 的传奇经历不断  自禁地大呼 "et c"j他把课讲得很 生动 t同学们  Bar e i 】 我的注 意和兴趣。 起   特 别喜欢听。不过 ,他对 同学要求却很严,除督促 同  

在我的印象中,吴宓先生是一个有学 问、责任心  学认真读参考书外 ,还规定同学写读书报告,而且批 

改作业极其仔细认真。 即使你 的英文单词漏掉一个字 之后 的是一种新 旧之 问的文化冲突 。   ”   母,或者你 的标 点符号不正确 ,他都要帮你 纠正过 来。   我之所 以认 为有些评论 吴先生 的文章对 他过誉 ,   看到学生作业 中精彩 的地方 ,他就加 上圈点 ,并写 出 或矫枉过正 ,主 要是 因为他在两个 问题上具有严 重的     赞扬评语。他的考试题涉及面广 ,内容 多,答起 来很  缺 点。吴宓 出生于晚清儒 臣之家 ,1 岁 以前 ,饱读儒    7 费时间, 有几个同学用了 5 个小时, 误了晚餐 , 他请他  家经典 。进 清华 学校之初 ,适逢 辛亥革命 ,开始 时他  们上 了饭馆。   思想很不通 ,后 因时代潮流和广大 同学裹扶 ,才暂 时 

课 堂外 ,吴先生和 学生 关系也不 同一般 。你可 以 改而拥护革命。不过 ,   儒学在他思想 中 已深深扎根 , 而 

和 他平等地讨论 问题 ,诗歌唱和 ;你 请他答疑解 惑时, 且爱屋及乌 ,不分皂 白地珍视深受儒 学影响 的几乎一    他是有 求必应 ,尽心尽力 ;他也和 学生一 同散 步、谈  切 中国传统文化。因此 ,1 1 年 1 (    97 月 ( 新青年  2 5 卷   天, 请学生上餐馆 。特别是对女同学 , 他尤其照顾。女  号发表 了胡适 的 《 学改 良刍议  一文 ,新文化运动  文 同学茅于美记述 遒 :我们师生数人走在狭窄 的铺着石  揭幕后 ,他就很反感 ;留美期 问,对 “ 四” 时期 的 “ 五  

板 的街 道上 ,先生总是尽量 照顾 我们 ,遇 有车马疾驰  而 来,他就 非常敏捷地用手杖横着一拦 ,唤着苏生和  我,叫我们走在街道里边 ,自己却绅士派地挺 身而 立,   站在 路边不 动 ,等车马驰过才继续行走 。 ”  

善 良、天真 ,特 重友 谊 ,乐于助人 。但是 ,由于他一 

“ 打倒孔家店”运动尤其恨之入 骨,并与少数友人计划  回国来 唱对 台戏 。他不独反对 当时的学生运动 ,连男 

女 同校这一新鲜事物也不能容 忍。12 年 6 回国时,   1 月 9  

他与梅 光迪等人筹办  学衡  杂志 ,就是为 了与 新    凡 与吴先生相识 的

人 ,一般都认为他正直 、 实、 青年》 对抗 。 诚    

解放前 ,我们在武汉大 学是 同僚 ,他对我这个 以  

方面信仰 孔子、释迦牟尼、苏格拉底和耶稣基 督 ,一  前 的学生参加进步活动是心存不满 的,虽是邻居 ,从 

方面又深受西方浪漫文学 ,特别是 1 世纪英国浪漫诗  来不和我打招呼。我 虽然偶尔默默地帮助他开 门 (   9 他  人 的影响,他的一生又充满 了奇特和矛盾 。季 羡林 先  独居一室 ,往往回家来不会 开锁 ,进不 了屋) ,但心里  生在 为 回忆吴宓先生》一书 写的序 中说 :“   雨僧先生  也有些嫌这位 以前的老 师太顽 固、保守和落后。  

是 一个奇特 的人 , 身上也有 不少的矛盾 。 古貌古心 , 他   关于吴先生 的婚 恋故事,评说 的人很 多。一知半  同其他教授 不一样 .所 以奇特。他言行一致 ,表 里如  解 的人 ,往往予 以同情 ,了解详情 的人 ,则认为他 自   同其他教授不一样 , 以奇特 。别人写 白话 文,写  t 殉情”乃是往 自己脸上贴金。1 1 年 i 月,与他  所 j“      98 1

新诗 ,他偏 写古文,写旧诗 ,所 以奇特。他反对 白话  同在美国留学的清华同学陈烈勋 向他介绍其姐 ( 或妹 )  

文, 但又十分推崇用 白话写成的 红楼梦 , 以矛盾 。 陈心 一 ,两人第 一次见面后第 十三天便举 行了婚礼 。 所     他看似严肃 、古板 ,但又颇有一些恋爱 的浪漫 史,所  婚后陈心一完美地扮 演着 “ 贤内助”角色 ,为他生养  以矛盾 。他 能同青年 学生来往 ,但又凛然 、俨然  所  了三个女儿 ,但对于 富有浪漫情调 的名教授来说 ,他 

以矛 盾 。 ”  

是不会长期满足于这种婚姻 的。  

在清华读书 时,吴宓 为追求至交朱君毅 的未婚 妻  的这些 。比如他有 时很谦 虚 ,认为 自己不够资格任 清  毛彦文 ,置三个幼女 的心理健康和 诸亲友的劝阻谴 责  华 国学研 究院院长 ,只能做个相 当于 “ 执行秘书 ”的  于不顾 , “ 与 辛勤安恬…‘ 谦卑恭顺”的陈心一离了婚 。   主任 ,但在筹办及 出版 《 学衡  杂志 时,却不顾 同人  在赴英 国、法国进修 期间 ,他又与身边 两位 留法美国 

其实 ,吴宓一生的奇特和矛盾 ,还不 只季先生说 

的反对 ,硬是 自任总编辑 ,并大言不惭 地称 “  学衡  乃天下 中国之公 器” 乃理想 中最完美 高尚之 杂志” ,“  

女学生H 打得火 热, 和M 并携 H 览意大利各地。另外, 游   他又和远在北平的泰 国华侨女 留学生陈仰 贤通信 示爱。  

比如他一生不知 恋爱多少次 ,朋友、

学生访谈 时,约 在欧洲旅游途 中,又爱过一个德国女子诺伊伯 。他 以    

定除学问爱情外,其他一切免 谈,但又写诗云:“ 奉劝  潇 洒 的新 派 作 家 和 风 流 的 旧派 文 人 难 以 比拟 的疯 狂 ,  

世人 莫恋爱 ,此 事无利有 百害 。 比如 他平 时外表严  制造着多角恋爱 的故事。毛 彦文 忍无可忍 ,于 15 年  ”   5 9

肃 ,彬彬有礼 ,但在 昆明时看 到有 家牛肉店取名 “ 潇  2 月9日在上海和 6 岁 的前 国务总理 熊希龄 结了婚 , 6 时 

湘馆” ,他却认为亵渎了林 黛玉,提着手杖 去乱砸该店  年 3 岁。吴宓从没想 到毛彦文会走这步棋 , 3 在接到毛   招牌。他的 学生钱锺书对他 的评论入木 三分 ,说 “ 像  邀 请他参加婚礼 的电报后 , 乃赋诗二 首以 自解 。 曰: 一  

他这种人 ,是伟人 ,也是傻瓜 。……在他 的内心世界  “ 能至理窥人 天 ,离合 悲欢 各有缘 。侍女吹笙 引凤  渐 中,两个 自我仿佛 黑夜 中的敌 手,冲撞着 ,撕扯着”  

去,花开花落 自年年 。 ”另一日:“ 殉道殉情对帝天, 深 

( 摘 自 《 汇报 》 200 选 文       9年 6 月 1 日)   9  

“ 的心灵似乎又处在一种缺乏秩序的混沌状 态——每  心微 笑了尘缘。闭门我 自编诗话 ,梅 蕊空轩似 去年 。 他 ”  

种差异在他脑海里都成为对 立。……隐藏 于他心理

范文三:记忆中有一个亲人 投稿:顾坲坳

  我和美静的芥蒂,大约滋生在14年前,那时,爸爸从部队专业后留在青岛,我、美静和母亲留在山东乡下的平原小镇,我高考名落孙山,在小镇的加工厂白无聊赖地混日子,美静正读高中。   那年秋天的一个周末,父亲从青岛回来,家里充满了节日的气息,母亲扎着蓝底小碎花的围裙,在灶房里忙得团团转,我和美静听父亲讲青岛的新鲜事。   父亲说,公司有几个提前退休的名额,而且退休人员可以安排一个子女进公司。然后,父亲开始抽烟,老半天不说话,母亲有些无助地看看我再看看美静,又看父亲,我知道他们内心承受着多么大的为难,一个名额,两个女儿,取谁舍谁都令他们于心不忍,因为这是跳出农门的捷径,意味着我们向往的精彩城市生活就此开始。   这时,我忽然地不敢看美静,我想,她的内心,一定有隐约的不安和忐忑的希冀在微微跳跃,我也是的。   末了,父亲突然对美静说:“我和你妈妈商量过了,把这个机会给美宁吧……你看,你正在读高中,还有考大学这个机会,你姐姐已经没有了……”   父亲的话音未落,两颗巨大的泪珠已滚下了美静的面颊,然后她起身,回房间,用重重的摔门声表达了她的愤怒。   美静的哭声一直隐隐约约地起伏在暗蓝的夜里,我和父母坐在灯下,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我说:“要不,还是让美静去吧。”   还好,我虚弱的推让被父亲坚决地否定了,因为美静可以通过考大学走出农村,而我,已经失去了这种可能。   就这样,从决定了我们命运去向的晚上直到我离开小镇,美静没有再和我说过话,那一年,我20岁。   第一次参加高考,美静以失利告终,她哭得一塌糊涂,对家中所有的人都爱搭不理,父母逼着她复读,好在她转年考中了青岛大学,离我工作的地方只有十站公交车的路程。每个月,美静来宿舍找我两次或是三次,来了便说:“我没生活费了。”拿到钱后很快离开,一声谢或是客气的话都没有,好像我们之间成了彻底的债权人而不是亲人关系,望着她淡漠远去的身影,我的心像有寒冷的小刀在拼命地掘呀掘,我明白她要钱并不是因为父母给的生活费不够花,而是,她在用这种方式向我表明,这辈子,我是欠定了她的。   我开始为自己当初虚伪的推让而愧疚,望着美静淡漠的目光,我知道,任是我再说什么,都是于事无补了,如果可以,如果能够,我宁愿没有那次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   几年后,我结婚了,有女儿了,美静也毕业了,恋爱了,结婚了,她不再找我们,在同一所城市,除了回老家看父母相遇时我让女儿喊她阿姨,我们成了有着血缘关系却互无干系的陌路人。   3年前,父母相继去世,我们在同一座城市,知道相互的地址,却彻底地开始了相互失去联系。   2003年春天的一个周末,我和老公带着女儿去儿童游乐场,在偌大的球堆里,我感觉有束目光逼在背上,转过头,我看见了那张在血缘里便打着熟悉烙印的脸――美静。   她缓缓别过去的脸上,带着些许尴尬,疲倦而戚淡,怀里搂着小小的儿子。   我的心,忽然地,酸得不像样子,忍不住地泪水轻轻盈上来,除了那些烙在心底的亲人,谁能让我如此迅速地感觉到了疼呢?谁还能够让我如此迅速地拥有了流泪的欲望呢?   只是,我不敢叫她的名字,怕她负气离开,自从父母去了,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是唯一的亲人,此时,一个强烈的欲望抓住了我的心:给彼此一个暖暖的拥抱。   我低头揩泪时,忽然听到了一声:“姐姐……”   很轻,很细微,很暖,是从心底里唤出来的,14年了,这声亲昵的“姐姐”,我已是久违。   我在球堆里爬到她身边,抓过她的手:“美静,这些年好吗?”   美静的眼泪刷地就落下来了,然后我知道她在东部豪华社区有一套偌大而豪华的房子,心却是冷清的,两年前,她离婚了。   我揽过她,递过自己的肩,我们偎依在一起,轻轻说话,像是回到了少不经事的岁月,聊着聊着,美静歪头看着我说:“姐姐,很久了,没有一个肩让我感觉偎依得是这样熨帖了。”   我使劲攥着她的手,那么害怕在不经意间再次丢失……   (责任编辑/金荣)

范文四:回忆亲人的往事 投稿:郝賸賹

  李亲武同志啊,还有那些曾在我们朝鲜流血牺牲的中国战士们,您们还记得我吗?记得?对,对,我就是那个梅岘里的小伙子啊!怎么?让我赶快回去?路太远了?不,亲人们,路再远,再难走,也比不上您们和朝鲜人民的情谊啊!  

  我千里迢迢从梅岘里赶到火车站来,就是为了再看您们最后一眼啊,亲人们!你们回国后,千万不要把我忘记啊!看,我还把村里种的西瓜拿来了,路上渴了就吃点儿,可甜了!怎么,让我拿走?上头有规定不能收朝鲜人民的东西?不行,绝对不行,这几年来,你们和美国鬼子打仗,农忙的时候还非要下地帮着乡亲们干活,收我们点儿西瓜还不应该吗?  

  记得1953年5月27日的那天晚上,您所在的连队接到了一个紧急命令:在29日拂晓前攻下055高地,三天之内攻下梅岘里。我家当时就住在梅岘里旁边的一个小村子里啊!我们全村人都被鬼子抓去挖战壕。您的部队接到命令后,马上转移到了055高地作战,咱们的军队装备虽然很落后,但士气不可挡。“喀秋莎”火炮向055高地发起猛烈轰击,鬼子的阵地顿时成了一片火海。当时我们早已被营救人员救出了,无一人被烧死。在大炮的掩护下,身为爆破组长的您带着咱们的战友迅速发起了冲锋。可是您们发现敌人的七个暗火力点只被咱们落后的火炮摧毁了四个时,你们几乎快要绝望了——还有三个暗火力点正向战士们射击!  

  不少中国的战士在这里牺牲了,可我们一个村的朝鲜人民却被转移到了后方。这里可是朝鲜啊!亲人们!你们中国人民志愿军为了朝鲜人民而牺牲,还不足以表明您们希望朝鲜和平的那颗心?还不足以表明您们和朝鲜人民的友谊?  

  战斗仍在继续,炮火仍在吼叫!那神圣的火焰也喜欢和平,那铮亮的子弹也希望把帝国主义推翻!咱们受压迫太久了,亲人!子弹愤怒地冲向敌人的暗堡。在炮火的掩护下,您迅速地安好炸药包,只听“嘭”的一声巨响,第一个暗堡被炸掉了,第二个也被炸掉了,这里的朝鲜人民马上就不会再受压迫了!可是,好几颗子弹几乎同时击穿了您的左腿!  

  火焰,无声了;枪弹,无声了。这顽强的中国亲人竟然拖着血肉模糊的左腿,用尽全身力气投出燃烧瓶,顿时,暗堡燃起了熊熊大火,第三个暗堡终于也被攻破了!中国人难道是钢做的吗?中国人难道是铁打的吗?不!是和平造出了中国人,是帝国主义磨炼出了今天的中国人!哪儿有咱们的志愿军,哪儿就有和平!中国人也是有血有肉的,但中国人不惜一切代价维护和平!  

  90分钟后,亲人们啊,你们攻下了055高地,又连续攻下了梅岘里。您们是多么顽强而又伟大啊!“我们胜利了!”“我们胜利了!”原本无情的炮火也在为我们庆贺,志愿军战士用鲜血和生命换来了朝鲜的和平!  

  亲人啊,把这些西瓜收下吧!记住这片土地,记住朝鲜的这些亲人。亲人们啊,祝你们一路平安……

范文五:记忆中的亲人 投稿:邵舊舋

  亲人是用血缘关系联系起来的朋友,而真正的朋友是自己找来的亲人。

  ——题记

  课堂上——欢声笑语

  这是我们俩在一起的最后一个期末了。讲台上的数学老师在完成了作为一个老师最后的一点责任后,一脸轻松地走下讲台。而讲台上不知谁放了一听可乐,这大概是感激老师的一种方式吧。

  老师在教室里来回巡视。当走到他面前时,他突然一脸坏笑地站起来问道:“可不可以把可乐给我喝呢?”老师吃惊的瞪着他,愣了一下,说:“给你?!那要先给我做一道题!你把黄金三角地和要的比值算出来我就给你!”全班同学都乐了。我也觉得太有意思了,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他肯定是算不出来的,还要被同学笑话。唉,何必自找苦吃呢?

  正当同学们还在议论的时候,他突然大喊一声:“算出来了”大家纷纷向他投去怀疑的目光。只见他正高举着计算器,一脸得意的样子。大家顿时恍然大悟,原来这小子在搞假!

  晚自习——你追我赶

  “数学做完了吗?”“做完了,你呢?”“我也做完了。语文呢?”“马上,只有几句翻译了!”“哈哈,我今天终于比你快,耶!我只有英语单词了。”看着他得意至极的样子,我心里气急了:“不过才一次比我快嘛!而且只快一点点。看谁先做完,哼!”于是我奋笔疾书,单词也不默写了,抄上就行了,只要能比你快!

  一会儿,“沙沙”声停止了,他已经搞定了。我十分惊讶地把他的本子抢过来一看,哇,龙飞凤舞,鸡爪体、蟹爬体、狂草……什么体都有!我无语了,真是输得心服口服。

  篮球场——依依不舍

  终于放假了。我和他面对面地站在球场上,这很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在一起打球了,所以我们都十分珍惜这最后的一点快乐时光。我们在一起尽情地奔跑、跳跃、投篮、上篮,一句话也不说,想把自己身上所有的劲都用出来,更希望我们永远在一起学习、打球,但事实却不会改变……

  我至今仍怀念着我的这个像亲人一样的朋友,我的任何一位亲人都无法弥补他离开后我头脑中的空白,我也很难再找到这样一个亲人般的朋友。留在我记忆中的只有我们在一起度过的一段段欢乐或悲伤的时光。

范文六:一位母亲绵长的记忆 投稿:任蹡蹢

  冉珍是一位平凡的母亲,她和所有伴随着新中国一起走来的母亲一样,在60年的风雨历程里,经历了激情,走过了艰辛岁月,最终收获了幸福……      充满激情的岁月         1949年10月1日,洛阳嵩县旧县镇沟门村。   21岁的冉珍,吃过早饭,精心地打扮了一番后,抱起刚满一岁的孩子,唱着“东方红”高兴地走上了街头。   “村民们高兴地走上广场,街上贴满了标语……”对新中国成立那一天的情景,今年已经80岁的冉珍记忆犹新。   这个偏远山村,正沉浸在新中国成立的喜悦中,两天前,这个喜讯已经传遍了这里的山野。   由于公公很能干,丈夫也有双巧手,结婚时,冉珍家就盖了3间草房。在当时,这已经算是很不错了。冉珍记得很清楚,由于家离广场近,而且在大街道上,当时,她家墙上也张贴了一张大大的红色标语,只是她不认识字,不知道写的啥。   从1949年到1957年,伴随着新中国建立的欢快的步伐,在刚刚属于自己的土地上,村民尽情地播种着激情。由于丈夫是木工,除了种地,别人还请他出去干活。虽然丈夫常不在家,但冉珍还是满心欢喜,因为每次丈夫外出,都会带回一些收入。也正是这样,家里的生活要比别人家好一些。   结婚10年,冉珍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了,三间曾经宽敞的草房已经显得拥挤。“那时候盖房虽然困难,但不像现在这么复杂,墙是用泥土垒起来的,梁和椽是自己到山上砍回来加工的,瓦也是自己做成的。”冉珍回忆说,“那时候村民都很热情,只要说一下,大家都来帮忙。”一番苦干,5间新草房取代了家里的3间破草房。   1958年到1961年,新中国遭受了重创。三年自然灾害的肆虐让体格尚不健壮的新中国病痛缠身,“大跃进”又让重病的新中国陷入了不能自拔的泥潭,中国前进的脚步搁浅了。   看着被干旱荒芜的土地,寒冷和饥饿在新中国成立以来第一次猖狂地“威逼”到了家门口。“那段日子太苦了,家里和铁沾上边儿的东西全被拿走了,丈夫还得跑很远去弄铁砂。”冉珍回忆起大炼钢铁时的情景还心有余悸,“那时候三个孩子都还小,门也没法上锁,每天都是心惊肉跳的。”      走过艰辛      在那个崇尚“多子多福”的年代里,冉珍一共生了8个儿女。   说起儿女,她颇欣慰:“虽然那时候比较穷,比较苦,但看到一个个孩子健康长大,很开心。”   1960年冬,中央开始纠正农村工作中的“左”倾错误,逐步地解决当时所能认识到的农村人民公社化运动以来的一些重大问题。但从那时起一直到1978年,中国农村都在摸索中艰难迈进。   这段时间,也是冉珍生活最艰难的时期。   1965年,她17岁的大儿子王换娃去当兵时,冉珍已经是6个孩子的母亲。“三个儿子睡在一个屋,大女儿和公公婆婆睡在一起;小女儿刚出生,和自己睡在一起。”冉珍回忆说,“那时候的孩子不像现在这么娇气,小的让大的看着,只要他们不哭不闹就行。”   那时是靠“工分”吃饭,白天丈夫和两个儿子要去生产队里干活,她在家除了做些家务,还要纺花织布。公公婆婆虽然身体还行,但也离不开她的照顾。   “那时的活儿又多又重,吃的也不好,但人的积极性很高,现在想想,真不知道咋挺过来的。”冉珍说。   冉珍的丈夫白天去生产队干活,晚上抽出空闲时间给别人做纺花车。冉珍为丈夫的能干感到很自豪,那时做一架纺花车能挣18元钱,18元钱可以买回100斤红薯片,出去干活儿多了,他的那份粮食又可以省下来。在很大程度上,正是丈夫的这个手艺帮助这个家庭渡过了贫苦饥饿的难关。   冉珍的儿女们都很懂事、很争气,四五岁的时候,他们就知道一起去山上挖药材。一般情况下,他们每人一星期挖的药材能卖5毛钱到8毛钱。   冉珍是一个个性很要强的人,由于自己不认字,他特别重视孩子的教育。   四儿子王金换回忆说:“为了让我们上学,母亲除了整天忙碌外,还经常给我们讲不识字的坏处,教育我们要上学。在母亲教导下,哥哥弟弟都上了初中,由于我学习好,母亲一直鼓励着我上完了高中。”   在王金换的记忆里,那时的学习条件是很艰苦的,为了不让母亲生气,无论刮风下雨,他从来没有迟到过。高中毕业时,母亲还坚持让王金换考大学,但看着母亲日渐衰老的身影,他放弃了学业。      选择独自生活      1978年,改革开放的春风吹到了这个偏僻的穷山村,激发了村民们的激情。   在给三个儿子陆陆续续办了婚事之后,50岁的冉珍感到身心疲惫了。   1979年,刚刚高中毕业的王金换发现承包村里的砖瓦窑厂是一个生财门路。他向母亲详细说了自己的想法后,经过两天的考虑,母亲拿出了家里所有的积蓄。   在孩子们看来,冉珍是坚强而明智的。即便在她身体每况愈下的时候,遇到重要事情,孩子们还要与她商量。   这件事对整个家庭来说是一个转折点。承包了砖瓦窑厂之后,在她和儿子的精心经营下,这个在贫困边缘飘摇的家庭“淘”到了改革开放以来的“第一桶金”。   “真是太幸运了,要不是干窑厂挣到了钱,下面几个孩子的婚事真不知道咋办。”说起干砖瓦窑厂的事情,80岁的冉珍感慨很多。   1991年,63岁的冉珍终于办完了8个孩子的婚事。   2002年相濡以沫的老伴离她而去。之后的日子里,身体尚且硬朗的冉珍选择了独自生活:“我还能动,不想给孩子们添麻烦;再说了,这样也方便,我想去哪家就去哪家。”   时间的年轮徐徐前行,60年的风雨历程里,冉珍送走了老人,迎来了新人,撒播着希望,品尝着收获。      幸福爬上了脸颊      在和冉珍的交谈中,可以看出,四儿子王金换最让她感到骄傲。2008年10月,深得乡领导和村民信任的王金换当选为村委会主任。在他带领下,不到一年的时间里,村里铺起了平坦的马路,建起了崭新的卫生所和漂亮的休闲小区……   刚见到冉珍的时候,她一手拿着塑料袋,正走在新修的马路上。虽然家里不缺钱,但她仍然保持着简朴的习惯,孩子们给的钱她总是舍不得花,还经常会从外面把瓶瓶罐罐的东西捡回家。   “金换现在被村民选为村委会主任,让他为村里做好事,带领村民致富,你高兴不高兴?”旧县镇龚新贞镇长问。   “我高兴,我太高兴了!”老太太大声地回答。   “孩子们常来看你吗?”   “来啊,儿子、孙子、孙女都常来,我们家现在人可多了,有30多口,过年的时候,全家人聚在一起,可热闹了……”今年已经80岁的冉珍说笑着,幸福爬上了脸颊。

范文七:范长江之子忆父亲 投稿:叶傠傡

忆苦史 

范 长 江 之 子 忆 父 亲 

口述/ 范苏苏  文/ 陈远 

父 亲 当 着 现 场 几 百 名 学 

生和学 校领 导指 责 国 民党 的  不抵抗主义 

亲生于1 9 0 9 年的1 0 月1 6 号 ,四川 

大公报社 同意之后 ,在 1 9 3 5 年9 月  到1 9 3 6 年6 月将近十个月的时间里 ,父 

亲 从成都 出发 ,越 过祁连 山 ,跨 过贺 

兰 山 ,最 北 到 达 包 头 , 东 部 到 达 西  安 ,西部到 达敦煌 ,行程 四千多 里 ,  

内江人。青少年时期在家乡读了  

只 身 进 入 荒 漠 之 地 。其 间 父 亲 骑 过  马 ,坐 过汽 车 ,乘过 牛皮筏 子和羊 皮 

筏 子 , 当然 还 包 括 步行 ,足 迹 遍 布 四 

初 中和高 中,后来 受大革 命影 响,参  加 了一 些 革 命 宣 传 工 作 。 1 9 2 7 年 年  初 ,吴 玉 章 办 了 中法 大 学 的重 庆 分 

川 I 、陕西 、青海 、甘 肃 、内蒙古 、宁  夏六 个省 区。住所 呢,车 马小店 、寺  庙 、贫 民百姓 的土房 子 、当地土 司头  人 的帐篷 ,父亲都住 过 。父 亲采访 了  各 个 阶 层 的 人 士 ,对 于 西 北 的 经 济 情  心。后来父亲加入大公报 ,正式涉足新  闻界,一直 ̄ U   1 9 5 2 年父亲担负国务院文  教系统 的领导工作 ,一共是十九年 ,这  十九年 的新闻生涯是父亲一生中最为重 

要 的阶 段 。  

校 ,父亲便 到那里 去上学 了 ,那 时他  十八 岁 。后 来学 生们 闹学 潮 ,继 而爆 

发 了1 9 2 7 年3 月份的 “ 三 三 一 ”惨 案 ,  

父亲 说当时 他是 “ 从死尸 堆里爬 出来  的 ”。之后他 就到武 汉 ,经朋友 介绍  参加 了贺龙领 导 的二十军 学生营 ,并  随之 到南 昌参 加 了南 昌起 义 。现 在在  江 西 南昌的八 一南 昌起义 的纪念馆 里  还有 父亲 的照片。   起 义 的队伍被 打散 之后 ,父 亲几  经周折 ,先后 上 了两 个学 校 ,一个 是  南 京 的中央政 治学校 ,还有 一个是 北  京大 学的哲学系。   父 亲 到 南 京 中 央 政 治 学 校 学 习  后 ,逐渐 对学 校当局 产生 反感 。有一  次 学校 军事训练 ,点到父亲 的名字 ,  

况 、民族矛盾 、宗 教问题 、军 阀争战  和风土 人情 作了大量 的深入 考察和 报  道 。父 亲这 些报道后 来编成 了 《 中国  的西 北角 》, 由于 文章描 写生动 ,涉 

及面非 常宽 ,里面又 都是第 一手 的资 

料 ,所 以成 书 之 后 非 常 受 欢 迎 ,连 出 

父 亲 与 毛 泽 东 在 窑 洞 里  “ 彻夜长谈 ”  

在 父亲 的新 闻生涯 中 ,有 三个 最  为关键 的阶段。  

七八版都销 售一空。  

与 当时 其他 记者不 同的 是 ,父 亲  在 发 回的报道 中直接称 “ 红 军 ”,而 

对于 “ 剿匪 ”二字则加 上 引号 。父 亲 

的 报 道 让 民众 知 道 了 中 国还 有 一 种 力  量 正 在 北 上 抗 日 , 国统 区 的 学 生 和 知  识 分 子 读 到 之 后 都 非 常 感 兴 趣 。张 爱 

他 出列之 后慷慨 激 昂地发表 了一 次演  说 , 当着 现场 几百名 学生和 学校 的领 

导指 责 国民党 。之后 ,父亲 决定彻底  和 学校决 裂 ,于 是脱 下学校 的制服 ,   秘密 离 开了学校 。后 来发现 自己穿的 

第 一 个 就 是 西 北之 行 , 时 间 从 

1 9 3 5 年 的9 月到 1 9 3 6 年 的6 月 。 当 时 父 

萍将军 在世 的时候 曾经 写过 一篇 回忆  文 章 , 生 动 地 回 忆 了 最 初 看 到 父 亲 文 

章 时 的情 形 。 张 爱 萍 将 军 读 到 父 亲 对   红 军 动 向 的 分 析 时 不 由 赞 叹 : 想 不 到  个 党 外 的 记 者 , 尤 其 是 国 统 区 的 记 

亲 是 出于 两个考 虑 ,一是他觉 得大 西  北很可 能就是今 后抗 日的大后 方 。因  为 日本 侵 占 了 东 三 省 之 后 又 在 东 南 沿 

鞋还 是学 校 的,他就把 鞋折成 价 ,把  海 逐渐侵 占中国 ,父 亲觉得西 北这 些  者 ,居 然 能 够 分 析 到 红 军 的 动 向 , 而  鞋钱 给学 校寄 了回去 ,以表 自己 的决  偏 僻 的地 方会成 为抗 战的根据 地 ,他  且 分析得 很有道 理 ,不 能不 引起 我 的  裂之心 。   很 想去 了解一 下那些地 区 的情 况 。第  注 意 和 兴 趣 。后 来 张 爱 萍 将 军 见 到 我   父亲离开南京之后到 了北大 ,因为  二 呢 ,父 亲 也 想 了解 一 下 当 时 红 军 的  父 亲 的 时 候 还 特 别 说 到 这 一 段 往 事 ,  

比较穷,所 以在北大选择了半工半读。   他和 另外三 个人 早晨在 学校 附近卖豆  动 向 ,红军从 1 9 3 4 年1 0 月之 后从 瑞金 

北 上 开 始 长 征 ,对 于 这 些 ,之 前 父 亲 

说跟父亲神交 已久 。   西 北之 行 对 于父 亲 来说 收 获 是 非常  大 的,他最初的愿望也完全实现。然而 

浆、卖面包,以此来维持生活 。后来他  只 是看过 一些小册 子 ,不是很 了解 。   逐渐 开始 给一些报 社投稿 ,最 早是在  所 以父 亲 产 生 了到 西 北 去 考 察 的想 

1 9 3 3 年,父亲二十四岁。当时他还不能  法 ,于是父 亲就跟 大公报 社商量 ,说  自己想作 为 《 大 公报》 的记者 到西北  去,  《 大 公报 》只 需要给 他一个 记者  的身份 ,旅 费 由他 的稿 费支付 ,他 的  报 道 文 责 自负 。  

此时父亲的西北之行并没

有结束。西安 

事 变 之后 ,父 亲千 方 百计 地 从 宁夏 赶 到  西 安 。 当 时西 安 已经封 锁 ,父 亲拿 自己  的一 顶非 常 好 看 的毡 帽和 斗 篷 跟 守城 的  士 兵 交换 ,才 进 了城 。  

算是记者 ,只是给几家著名 的报纸 ( 有  北平的 《 晨报》、天津的 《 大公报 》和 

《 益世报》等投稿 。没想到他 的稿 子大  多都发表 了,父亲对 自己也越来越有信 

1 9 3 7 年2 月3 号 ,父 亲 进入 西 安 。  

3 8. 总第 2 7 7 期. 2 0 1 3 年o 4 月号  

每个 人成 长的 足迹 都离 不开 感恩 。  

破 译 苦 情 密 码

・揭 示 幸 福 真 谛  

第 二天 ,他在 那里 第一次 见到 共产 党  人 ,这个人就是周恩来。周恩来给他讲  了很多当时的政策和道理 ,让父亲 “ 豁  然 开 朗 ”。后 来 父 亲 向周 恩来 表 达 了 自  

己 想 到 延 安 的 想 法 。 经 过 周 恩 来 的 联 

1 9 3 8 年3 月, 中国青年记 者协会在汉 口  召 开了更 大规模 的成 立大会 。在 那 次  大会 上 ,中 国青 年记 者协会 更 名为 中  国青年记者 学会 。为什么要更 名呢? 在  大会 成立之 前 ,父亲 他们 到 国民党 中  宣部 申请 立案 , 国民党 的中宣 部答 复  说 :你们用 “ 学会 ”可 以,但 是 “ 协  会 ”不行 。所 以在成 立 的时候 ,就成  了 中国青年记者 学会 了。   这 次的成立大会 是一个全 国性的代  表大会 ,上海、长沙 、广州、西安、成 

部 。1 9 4 6 年5 月份 ,他 又到南京参加 中 

共 代 表 团跟 国 民党 进 行 谈 判 。在 这 四年  

期间,父亲主要担任新华社华中分社的 

社长 、 《 新 华 日报 》 华 中版 的社 长 以及 

系 ,延 安方面 同意 了父亲 的请求 。2 月  6 号 ,延安方面派 罗瑞卿和博古专程 陪  同父亲 向延安出发 。在这之前 ,国统区  还从来没有记者到达过延安。   2 月9 号 下 午 , 父 亲 参 观 了 红 军 大 

学 , 受 到 了热 烈 欢 迎 ,在 那 里 ,他 见 

华 中新 闻专科学校的校长等职务。   1 9 4 6 年l 1 月 , 国共 谈判 破裂 ,父 

亲 奉 调 回到 延 安 。 1 9 4 7 年3 月到 1 9 4 8 年 

4 月 ,父亲跟 着毛主席转战 陕北 ,父 亲  回忆说 这是他 一 生 中最 难忘最 重要 的  时期 。1 9 4 7 年3 月 ,胡宗南 的部 队大举 

到 了很 多红军 的领 导人 。 当天 晚上 ,   父 亲 去 了 毛 主 席 的 窑 洞 。据 父 亲 回  忆 ,他在 那天 晚上 跟主席 进行 了 “ 彻  夜 长谈 ” ,长 达十 个小 时 ,基 本上 是 

通 宵 末 睡 。父 亲 说 那 一 晚 上 “

我 思 想 

进 攻 延 安 , 当时 毛 主 席 决 定放 弃 延  都 、重庆 、香港 以及 南洋 都有 代表 参  安 ,中共 中央和解 放军 总部继 续 留在  加 ,当 时可 以说 轰 动 一 时 , 国 内的 名 流  陕 北 打 游 击 。 当 时 组 织 了 一 个 不 到 一  我在一封信上 看到的  如郭沫若 、杜重远、沈钧儒 、 《 新华 日   千人的 中央纵 队 ( ,作 为 中共 中 央 的 工  报》的潘梓年、  《 大公报 》的张季鸾和  数 字 是 八 百 多人 ) 王芸生、 《 扫荡报》的丁文安 、 《 武汉  日报 》 的王亚 明 ,国际友 人如 爱泼 斯  坦、史沫特莱、罗果夫等人都 出席了这  次大会 。这次大会 由我父亲主持,通过  了学会 的章程并选举 理事和常务理事。  

常 务 理 事 由我 父 亲 、 徐迈 进 和 钟 期 森 担  作机关 。  

上 很多 没有解 决 的问题都 解决 了”,   他 “ 茅塞 顿 开 ,豁 然开 朗 ”。父亲 非 

常 兴 奋 , 当 时 就 想 留 在 延 安 学 习 和 考  察 ,然后 写几 本书 。他把 自己的想 法 

父 亲 当时领 导 的五十 多个 人被 编  为 四大 队 ,主要任 务是 收集外 国各 大 

通 讯 社 和 国 民 党 中 央 社 的 电讯 ,翻 译  和编辑 成参 考消 息供 中央领 导参考 。   另 外 一 个 任 务 则 是 把 毛 主 席 和 中央 其 

告 诉主席 之后 ,主 席认 为他在 国统 区  能 够发挥 更大 的作 用 ,劝 父亲 回到 国 

统 区。  

任 。学会成立后 ,党派陈同生 同志领导  学 会 的工 作 。   青年 记者 学会 的成 立等 于 把全 国  的青 年记 者从 原来 的分散 状态 集 中地  组织 了起 来 。在此 之后有 很 多记者 就  有 组织地 到抗 日前 线去采 访 了 , “ 青  记 ”成为 团结 广大 记者投 身抗 日救 亡  运动 的一 个核 心 。父亲 为学会 付 出了  大量心血 ,做 了很多组织工作 。   在 抗 日战 争 初 期 , 父 亲 有 几 件 事 

他 同志的社 论和 评论转 发给涉 县 的新  华总社 ,然后 向全 国和全世 界播发。   在 极 为艰难 困苦 危 险 的环 境下 ,   父亲 和他 的同事 们 出色 地完 成 了中央  给予 的任 务,受 到 中央领 导的赞扬 。   当 时 曾经 在 四 大 队 工 作 过 的 李 东 生 同 

志回忆说 :1 9 4 8 年2 月1 2 号 , 主 席 正 在  忙于 修改 《 中 共 中 央 关 于 土 地 改 革 中  各 社 会 阶 级 的 成 分 及 其 待 遇 的 规  定 》 。 文 章 一 共 二 十 五 章 , 两 万 多  字 , 当 时 要 经 父 亲 的 手 由 新 华 社 电 台  发 到 全 国各 地 征 求 意 见 。毛 主 席 在 2 月 

父 亲听 从 了主席 的劝 告 ,马不 停 

蹄 就

回 了 上 海 。 回 到 上 海 之 后 ,父 亲  说 他 自己 做 了 三 件 事 :第 一 件 是 发 表 

了 《 动 荡 中的西北 大局 》 ,这 篇文 章 

发表 于2 月1 5 日的 上 海 《 大公报 》上,   揭 露 了很 多 蒋 介 石 在 国 民 党 三 中全 会 

( 恰 巧 于2 月l 5 号召开) 不敢公开的 内   幕 。第 二件事 是在 《 国闻周报 》发 表 

了 《 陕 北 之 行 》 。 第 三 件 事 就 是 发 表 

和 召开 了上 百次 的演讲和 座谈 会 ,更 

直接地 宣传了抗 日民族统一战线 。  

情 值 得 一 说 , 其 一 是 他 写 了 一 篇 文  章 ,题 为 《 可 杀刘 汝 明》 。刘 汝 明是 

国民党察 哈尔 地区 的主席 和一 个军 的 

军 长 , 由 于 他 采 取 不 抵 抗 主 义 ,父 亲 

l 6 号凌 晨给 胡乔 木写 了一封 信 ,信 中 

说 : 这 三 章 最 好 本 日上 午 交 范 长 江 ,   争取 下午 拍发完 。当时主席 所说 的三  章 总 共 有 七 千 多 字 , 上 面 还 有 很 多 主  席修 改过 的地方 。这 样紧 张的任 务 ,  

口诛 笔 伐 抗 战 中 的 不 抵  抗 主 义 

父 亲 新 闻 生 涯 中 第 二 个 关 键 的 阶 

愤 而写 了这篇 文章 。刘汝 明得 知父 亲 

写 了这 篇 文 章 之 后 就 派 人 来 收 买 父  亲 。父亲 说 :钱是 不能 收 的,好话 也 

不 能说 ,除非 你们 能够掉 过头 来去 打  日本 。另 一件 事情 跟这件 事情 略有 不  同 : 当 时 汤 恩 伯 的 部 队 有 抗 日 的 表  现 ,父亲 就在 文章 当 中赞扬 了他 。汤  恩 伯得知 后立 刻托 人送给 父亲 五千 大  洋 ,父亲 对此 坚决 拒绝 ,并指 责汤 恩  伯是 “ 以小人 之心 度君 子之腹 ”。我  觉 得 这 两 件 事 情 体 现 了父 亲 作 为 记 者  的操 守。  

李 东生 回忆说 不亚于 “ 一场 战 斗 ”。  

但 是 就 是 这 样 繁 重 的 任 务 , 在 四 大 队  同志们 的集体努 力之 下 ,当天就 完成 

了。  

段 , 就 是 创 办 中 国青 年 记 者 协 会 。   1 9 3 7 年1 1 月4 号 ,父 亲 和 几 个 志 同 道 合 

的朋 友 开 了一个 座 谈 会 ,当 时他 们 提 出   要成立一个永久性 的社会团体 并推举父  亲 、恽 逸 群 和羊 枣 负 责 筹 备 。 四天 之 后 

1 9 4 7 年9 月1 1 日,父亲 曾经给廖承  志 写过一 封信 ,这封 信在 最近几 年才 

被 发 现 。 父 亲 在 信 中 说 了 自 己 的 几 点  感 受 。父 亲 说 自 己 印 象 最 深 的 事 情 是 

的晚上7 点, 中国青年记者 协会 在上海  山西路 南京饭 店成 立 了,羊 枣 、恽 逸 

群 、我 父 亲 、章 丹 枫 等 十 五个 人 出席 并  参 加 了这 个 团体 。最

后 ,父 亲和 另 外 四  个 人 成 为 协会 的总 干 事 。  

中央 在 文 章 的 处 理 上 认 真 求 精 的精  神。 “ 一 篇 社 论 、 一 个 谈 话 、 一 个 新 

闻 往 往 要 改 好 几 遍 , 甚 至 重 写 几  遍”, “ 我 回 想 过 去 写 文 章 那 种 大 笔 

辗转完成 周恩来 的重托 

1 9 4 2 年8 月 , 父 亲 到 达 新 四 军 总 

协 会成 立之 后 ,授权 父亲 到武 汉  去发 展 分 会 ,推 动 协会 的发 展 。  

挥 的作风 ,不觉满 身出汗 ”。   在转 战 陕北 的过程 中 ,还有 一个 

2 0 1 3 年0 4 月号 . 总第2 7 7 期. 3 9  

有一种梦叫飞翔,有一种方式叫感恩,我们将学会飞翔 、感恩。  

忆苦史 

候 ,看 到 的 总 是父 亲 的警 卫 员 祝铁 光 叔 

说: “ 挺 好 的 ,挺 好 的 … … ” 不 过 后 

小小 的插 曲: 1 9 4 7 年6 月8 日晚上 ,下  着 瓢泼 大雨 ,中央 纵队几 百个人 为 了   躲 避敌 人 的追 赶 冒雨行军 。在天 快亮  的 时 候 ,周 总 理 对 父 亲 说 : 长 江 啊 ,   将 来要 把这 一段写 出来 。父亲痛 快地  答 应道 :要 写 ,要 写 。新 中 国成 立 以  后 ,父 亲一 直记着 总理说 的话 ,在工  作之余 就写 了一个 转战 陕北 的剧 本提  纲 。但 是 当时工作 繁忙 ,随之而 来 的  “ 文革 ”使 父亲 的这个梦 想更加 没有  可能 实现 。 “ 文革 ”之前 ,父亲 把他  搜 集 的转战 陕北 的材料 都交给 了他 曾 

叔骑着 自行车在等我。我 当时觉得很没  有 面 子 , 问 铁 光 叔 叔 : “怎 么 您 来 

了? ”铁 光 叔 叔 说 : “ 你 爸 爸 不 许 用 他 

来 “ 文 革 ”插 队 的 时 候 ,别 人 都 受 不  了,我反倒觉得没有什 么。  

的车来接你。”我只好坐在铁光叔叔 自  

父 亲 上 交 了 自己 生病 时 

的工 资  ‘  

行车的大梁上 回家。  

由于 学 校 的 那 种 环 境 , 同 学 们 经 

常互 相攀 比,看看 谁 的家 长官大 ,车 

好 。 有 一 次 我 们 同 学 聚 会 , 说 起 我 们 

我 们 住 在 罗 圈 胡 同 的 时 候 ,家 里  有 两 排 房 子 , 非 常 宽 敞 。后 来 父 亲 说 

小 时候 的事 情 。有 一个 同学说有 一次  我 吹牛把他 们都镇 住 了。这件事 挺有  意 思, 当时我也 不知道 是怎么 回事 ,  

咱们 住这 么多 的房 子是不 是太 多了 ,   就 自动 提 出 退 了 一 排 。 房 子 退 掉 之 

后 ,我和 弟弟就被 安排到 了一个屋 子  经 的同事 李东 生。 1 9 8 9 年 ,李东 生执  在 同学们相 互说 自己家长 的 时候 ,我  笔完成 了剧 本 《 巍 巍 昆仑 》 ,并拍成 

冒出了一句 话 : “ 我姥爷 入党都 七十  里 睡 。父 亲给我们 找 了两个 上下铺 的  双层 床 。当时我 的好多 同学都知 道我  电影上 映 。这时 ,距离 总理跟父 亲说  周年 了 。” 同学们 都知道 我姥爷 沈钧    儒 年 龄 比较 大 ,都 以 为我 说 的是 真  们家有双层床 。 那番话时 已经过去四十二年 了。   后 来 房 子 太 旧 了 , 国 管 局 提 出 给  的,都惊讶 极 了。不过后 来我想 起来 

父 亲 不 许 用 他 的 车 到 学  校接我 

我 和父 亲第 一次 见面 是在我 三岁  的 时候 。我是 1 9 4 6 年6 月5 号 出生的 ,   当 时父亲 正在周 恩来 的带领下 在南京  跟 国民党谈 判 。当时我 的妈妈沈 谱 带  着我 ,后来 根据 组织 的指示辗 转到 了  上 海 。 因 为带 着 我 很 容 易被 敌 人 发  现 ,就把我寄养在 了舅舅家 。   1 9 4 9 年6 月,父亲被派到上海担任  解放 日报 社社长和 文管 会副 主任 。父  亲 到上海之 后就 到舅 舅家里 去看我 。   我 的表姐 曾回忆 说 ,父 亲看 到我之 后  非 常高兴 ,但是 又没有 带什 么东西给  自己的儿 子 。父 亲 当时就把 他 自己带 

感 到 非 常 可 笑 , 因 为 在 那 时 的七 十 年   前共 产党还 没有 成立 ,我的姥爷 也 刚 

我 们 家 进 行 修 缮 。 当 时 父 亲 正 在 外 地  参加 “ 四 清 ”运 动 。 等 他 回 家 以 后 ,  

刚十岁 ,而且他 是 民主人士 ,不是 中  共 党员 。但 是 当时学校 的那种 环境就  让 我 说 了这 话 。   我 的这种情 绪在 家 中也多 多少少  地 流露 出来 ,父 亲察觉 到之后 ,觉得  不 太 好 。 所 以在 我 上 小 学 三 年 级 的 时  候 ,父 亲提 出要 给我 转学 ,转 到离我  们家 很近 的一所普通小 学。   三 年 困 难 时 期 , 我 在 四 中读 初 

发现 院子 整修一 新。一 问 ,说 是国管  局修 的,父亲说 : “ 不行 ,修 自己的  院子 怎么 能让 公家出钱 呢? ”后来他 问  清修房子花 了多少钱 , 自己交上 了。  

“ 文 革 ” 以前 , 首 长 用 车 是 有 规   定 的 。首 长 私 人 用 车 要 登 记 上 报 , 费  用 从工 资中扣 除。但 是当 时很 多人 都  不 按 规 定 做 ,用 了也 就 用 了 。 给 父 亲 

开车 的司机想 :别人 不报我 也不报 。  

中,开 始是走 读 。到 了1 9 6 0 年 ,父 亲  但 是父 亲一再 坚持他私 人用 车一定 要  突然提 出让我住 校 。我当 时想 ,住校  上报 。说 了几 次司机还 没有 上报 ,父  亲就火 了 ,司机一看 父亲真 生气 了才  伙食太 差 ,就 不想去 。父亲跟 我说 :  

全 国人 民都挺 苦 的,咱们 也不 能搞  特 殊 。”最后 我还是 满腹委 屈地去 住  校了。   到 了我初 中考 高 中的时候 , 因为  我 成 绩 优 秀 被 保 送 , 所 以不 用 参 加 考 

试 ,很 早 就 放 假 了 。 我 当 时 很 高 兴 ,   对爸爸 说 : “ 我 被 保 送 了 , 这 个 暑 假 

上报 。  

据我 妈妈 回忆 , “ 文 革 ”前 ,父  亲生过 一次病 。在养 病期 间,父亲 对  妈妈说 : “ 我 现在病 了 ,不 能为党 工  作 ,工资应该 扣除 。 ”当 时并没有 人  要求 扣他 的工 资 ,但 是父 亲还是 要求  妈 妈 主 动 上 交 了 两 千 块 钱 , 作 为 自 己  不能工作扣除的工资。  

在 身上 的手枪 卸了子弹 给我 玩 。我 当  时高兴极 了,拿着手枪玩 了半天 。  

I 1 月份 ,父 亲调 回北 京工 作 ,随  后的1 9 5 0 年 ,我也 跟着 舅舅 回到 了北  京 。回 到北京之 后我就 回家 跟父亲 生  活 在一起 。 当时就三 四岁 ,每天都 磨  着 父 亲 给 我 讲 故 事 。他 虽 然 工 作 繁  忙 ,但 是对于 我的要 求都尽 量满足 。   父 亲的 故事大 多是他 自己编 的 ,给 故  事 中 的动物赋 予种种 人 的特 性 。所 以  在 我 的童年里 ,每天 盼望 的就是父 亲  在 晚上给我 讲故事。  

特别长 ,我可 以好好玩玩 了! ”没过几 

天 ,父 亲 找 到 我 说 : “ 你 这 个 暑 假 别  玩 了 , 我 给 你 一 个 任 务 。 ” 我 一 听 就 

父 亲 在 “文 革 "耐 上 交  了 自己几十年 的 日记 以及 信 

件 接 受 审 查 

在 “ 大 跃 进 ” 期 间 , 有 一 次 父 亲 

知道不 是 “ 好 事 ”,果然 ,父亲 提 出   让我 到农场 劳动 。我一昕就 很别 扭 ,   但是拗 不过 父亲 ,还是去 了 。到 了那  里一看 ,好 嘛 ,什 么活儿 都有 。在那  里干 了一个 多月 ,每天 晚上 都累 得腰  酸腿疼 。等 我走 的时候 ,农场 的叔叔 

阿 姨 给 了我 两 个 筐 、 一 个 扁 担 , 筐 里  装 满 了 农 场 的 蔬 菜 。 我 就 挑 着 这 些 蔬 

我的小学是在育才 小学上的,当时  那里的学生大多数都是干部子弟,实行 

的是 住 校制 度 。一 到周 六 的时候 ,很 多 

在高 教部作 报告 ,谈 到 了浮夸风 的 问  题 。他气愤 地说 : “ 亩 产 上 万 斤 不 可 

能 , 把 十 亩 地 的 粮 食 都 堆 在 一 亩 地 

干部都让 自己的司机开着车到学校 门口   等着接孩子回家 。我 自然也希望能有汽 

车来接我。但是 当我到了学校门 口的时  4U ・总第2 7 7 期 ・ 2 0 1 3 年0 4 月号 

感 恩是 美好 生活 的基 石 。  

菜 ,费 了好 大劲 儿坐着 公

共 汽车 回家  了 。回 家 之 后 父 亲 笑 呵 呵 地 问我 :   “ 怎么样? 那里不错吧? ”我 无 奈 地 

上 , 连 缝 儿 都 没 有 , 也 不 会 有 这 么 多 

的产 量 。”散会之 后 ,他 的司机 对他  说: “ 这 么大一个 会你这 样说 虽然群 

破 译 苦 情 密 码

・揭 示 幸 福 真 谛  

众欢 迎 ,但 是对 你不利 。”父亲 说 :  

“ 我只能实事求 是。”  

“ 文革 ”期 间,父 亲受 到批判 和  斗争 。在他 受审 查期 间 ,机 关造 反派  要他 写检 查交代 材料 。现在 我们还 保  存着三 份他 所写 的所谓 交代材 料 。其  中有 两篇 写 于1 9 6 8 年l 2 月l 4 号 ,写 的  是关于 他在 国新 社工作 的情况 。 另外  篇写于 1 9 6 9 年1 月 。在 当时 的 情 况 

山中,那座荒草萋萋的坟茔 

文/ 李 良旭  

『 、分队接到紧急命令 ,要求他们务必 

的,要在拂晓前赶到薛家凹一定困难很 

们带路 。  

下 ,如 果 不 按 照 造 反 派 的 意 思 写 就 要  

J’ 要在拂晓前,赶到6 O 公里处的薛家  大,这条 山路我十分熟悉,我正好给你 

凹 山头,去营救一位因运送抗 日物资而  失 事 的俄 罗斯 空 军 飞行 员 。  

挨批斗 ,遭 受人 身侮 辱甚 至挨 打 ,但  是在这 些东 西里面 ,父亲 依然保 持 了  他 实事求是的本色 。  

父 亲 当 时 在 思 想 上 是 困 惑 的 。 为  了帮助 当时 的组织 了解情 况 ,他 上交 

薛家凹是属于 日寇 占领区。小分 队  行1 5 人 , 必 须 要 冲 破 日军 封 锁 线 ,  

王 海 这才 明 白 ,这个 山虎 是 要来 主  动给他们带路 的。他想,他刚俘虏 ,对 

了 自己几十年 的 日记 以及信 件 ,希望  能够 用 自己坦 白的胸 怀换来 组织 的信  任 。但是 在那个 年代 ,这些 并没 有换  来他 处境 的好 转 ,反 而成 了造反 派批  斗父 亲 的材料 。 1 9 7 0 年 ,父 亲在 河南  五 七 干 校 被 迫 害 致 死 。 当 时 通 知 我 们  的时候 ,我们都 感到 很突然 。我 和大 

弟 范 东 生 到 河 南 给 父 亲 处 理 后 事 , 找 

将俄罗斯 飞行员营救出来 ,如果这名俄  罗斯飞行 员落到 日本人手里 ,那他将会  十分危险。   首长将部队最好 的武器配备给 了小  分队,挑选 了最精干 的战士组成营救小  分队,连长王海被任命为小分队队长 。   情况紧急,王海 向战士们作 了简短  的战前动员 ,乘着夜幕 的掩护,他们立 

刻出发了。   小分 队刚 走 出不 远 ,后 面 的一 个 战  士就跑到队伍 的前头 ,向王海报告 ,队 

他 的情况还不太 了解,让他带路,

有把  握 吗?   山虎看到王海犹豫不决的样子 ,说  道 ,队长,我知道你对我不放心,这几  天 ,通过你们新四军对我 的教育,我才  深深地认 识到 ,只有共产党的队伍才能  为穷人当家做主。我也是穷苦人出身 ,   如果不是被 国民党抓去 当兵,我早就投  奔 新 四军 去 了 。   看到山虎情真意切 的样子,王海终  于 点了 点头 。山虎高 兴得脸 上乐 开了  花,他向王海敬了个不太标准的军礼,   溜烟 跑 到 队 伍前 面 带 路 去 了 。  

到父 亲 的遗 体之 后在 许 昌火 化 ,然后  把骨灰带 回了北京 。   父亲 去世两 年之 后 ,对 于他 的 问  题仍 然没有 任何 结论 。 1 9 7 2 年 ,我 妈  妈和 我们兄 弟几 个觉得 对父 亲的 问题  应该据 理力争 ,l 0 月l 2 号 ,母 亲 、   我 、还有老 三范 小军在 家里给 毛主 席  写 了一封信 ,信 不是很 长 ,希 望主 席  能够 过 问父 亲 的问题 。信写完 之后 ,   我和 小军骑着 自行 车到 中南海 西 门,   把信 交给传 达室 。后来 我们得 知 ,在  这之后 的第 四天 ,正好 是我父 亲 的生  日,主 席看 到 了我 们 的信 并在信 上批 

示 : 属 于 人 民 内部 矛 盾 , 应 按 革 命 干  

伍后面发现有人跟踪 。王海命令小分队  继续前 进 ,他和两 个战 士迅速 埋伏 起  来,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跟踪 。  

他们刚埋伏起来 ,那个跟踪 的人就  走 了过去 。只见那人猫着脚 ,仿佛脚底  生风 ,速 度非 常 快 。   他 们 从 草丛 里 一 跃 而起 ,扑 倒 了那  

个人 。   那个人惊 呼道 ,不要开枪 ,我是山  虎。  

看到山虎远去的背影,王海悄悄地  对身边 的一个战士叮嘱道,路上给我盯  住他,如果发现他有不对劲的地方 ,立 

刻 开枪 打 死 他 。   夜深沉 ,山高林密 。小分队在 山虎  的引导下 ,行进速度非常快,王海突然 

感到,在这深山密林里夜晚急行军 ,如  果没 有 山虎 带路 ,他不 知要走 多少弯  路。山虎不愧 是生活在大山里 的汉子,   身手敏 捷 ,行动迅 速 ,在 林 间疾 步如 

飞。  

就着 朦胧 的 月光 ,王海 惊讶 地 发  现 ,这是在前几天的一次战斗 中,被抓  回来 的国民党俘虏 山虎 。部 队正在给这  些俘虏办学习班 ,这个名 叫山虎的俘虏  要求 回家 。他 说,出来当兵2 年多 了,   直 想念 老 母 亲 和 他那 没 过 门的 媳 妇 。   说到他那媳妇 ,山虎脸上 闪现出幸福 的 

部对 待 。这 个 消 息 被 机 关 造 反派 封  锁 ,我们在很久之后才知道 。   问 题 解 决 之 后 , 我 调 回 北 京 、三

  弟小军 参军和 四弟 小建上 大学才 成 了 

可 能 的事情 。之前这 些事 情都 是没有  希 望 的。但是 父亲 的 问题 并没有 彻底  解 决 ,而 是 又 经 历 许 多 曲折 。  

星 星 又 闭 了几 只 眼 。 王海 抬 手 看 了  看表 ,发 现 已经 到 了猫 儿 山 了 , 比预计  

光芒。他说 ,他那媳妇可是十里八乡最  漂亮的一个 ,他要回家和姑娘成亲,不  能 让 人家 姑 娘 再 等 了 。   部队首长 同意他回乡,并 已发给 了  他路费。本来天一亮 ,他就要踏上 回乡  的路程 了,他怎么跟上小分队了?王海  满脸狐疑 ,他将手里 的枪悄悄地打 开了  保险。   山虎说 ,刚才我听说你们要赶到薛  家凹去营救一名俄 罗斯飞行员,薛家凹  正是我 的家乡。我想 ,你们人生路不熟 

时间提前 了一个多小时,再有半个时辰  就可 以到 达 薛家 凹 了。他 走 到 前 面 ,悄  悄地对 山虎说 ,山虎,今 晚行动多亏了  你 ,如 果 没有 你 带 路 , 我们 现 在 还 不知 

道在哪转悠呢 !  

1 9 7 8 年l 2 月份 ,给父 亲 正式 平反  的追 悼 大 会 在 八 宝 山 召 开 , 父 亲 的 问  题才 算彻 底解 决 。这 时 ,距离父 亲去 

山虎腼腆地笑 了笑 ,说道 ,队长 ,   我有个请求,不知行不行 ?   王 海 说 ,什 么 事 ,你 说 吧 !   山虎说,等把俄罗斯 飞行员营救 出  来 ,让我和我媳妇一起来参加新四军好 

吗?  

世 已经过 去八年了 。 国 

( 摘自《 名人 传记 》)  

王海 笑道 ,你舍得让你媳妇和我们  起行军打仗吗?   山虎坚定地说道,舍得 ,只要 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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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恩 的人 , 生活 才会 美好 ,心 灵 才会 纯洁 ,灵 魂 才会 高 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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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八:范长江之子忆父亲 投稿:莫貞貟

父亲当着现场几百名学生和学校领导指责国民党的不抵抗主义

  父亲生于1909年的10月16号,四川内江人。青少年时期在家乡读了初中和高中,后来受大革命影响,参加了一些革命宣传工作。1927年年初,吴玉章办了中法大学的重庆分校,父亲便到那里去上学了,那时他十八岁。后来学生们闹学潮,继而爆发了1927年3月份的“三三一”惨案,父亲说当时他是“从死尸堆里爬出来的”。之后他就到武汉,经朋友介绍参加了贺龙领导的二十军学生营,并随之到南昌参加了南昌起义。现在在江西南昌的八一南昌起义的纪念馆里还有父亲的照片。

  起义的队伍被打散之后,父亲几经周折,先后上了两个学校,一个是南京的中央政治学校,还有一个是北京大学的哲学系。

  父亲到南京中央政治学校学习后,逐渐对学校当局产生反感。有一次学校军事训练,点到父亲的名字,他出列之后慷慨激昂地发表了一次演说,当着现场几百名学生和学校的领导指责国民党。之后,父亲决定彻底和学校决裂,于是脱下学校的制服,秘密离开了学校。后来发现自己穿的鞋还是学校的,他就把鞋折成价,把鞋钱给学校寄了回去,以表自己的决裂之心。

  父亲离开南京之后到了北大,因为比较穷,所以在北大选择了半工半读。他和另外三个人早晨在学校附近卖豆浆、卖面包,以此来维持生活。后来他逐渐开始给一些报社投稿,最早是在1933年,父亲二十四岁。当时他还不能算是记者,只是给几家著名的报纸(有北平的《晨报》、天津的《大公报》和《益世报》等)投稿。没想到他的稿子大多都发表了,父亲对自己也越来越有信心。后来父亲加入大公报,正式涉足新闻界,一直到1952年父亲担负国务院文教系统的领导工作,一共是十九年,这十九年的新闻生涯是父亲一生中最为重要的阶段。

  父亲与毛泽东在窑洞里“彻夜长谈”

  在父亲的新闻生涯中,有三个最为关键的阶段。

  第一个就是西北之行,时间从1935年的9月到1936年的6月。当时父亲是出于两个考虑,一是他觉得大西北很可能就是今后抗日的大后方。因为日本侵占了东三省之后又在东南沿海逐渐侵占中国,父亲觉得西北这些偏僻的地方会成为抗战的根据地,他很想去了解一下那些地区的情况。第二呢,父亲也想了解一下当时红军的动向,红军从1934年10月之后从瑞金北上开始长征,对于这些,之前父亲只是看过一些小册子,不是很了解。所以父亲产生了到西北去考察的想法,于是父亲就跟大公报社商量,说自己想作为大公报的记者到西北去,大公报只需要给他一个记者的身份,旅费由他的稿费支付,他的报道文责自负。

  大公报社同意之后,在1935年9月到1936年6月将近十个月的时间里,父亲从成都出发,越过祁连山,跨过贺兰山,最北到达包头,东部到达西安,西部到达敦煌,行程四千多里,只身进入荒漠之地。其间父亲骑过马,坐过汽车,乘过牛皮筏子和羊皮筏子,当然还包括步行,足迹遍布四川、陕西、青海、甘肃、内蒙古、宁夏六个省区。住所呢,车马小店、寺庙、贫民百姓的土房子、当地土司头人的帐篷,父亲都住过。父亲采访了各个阶层的人士,对于西北的经济情况、民族矛盾、宗教问题、军阀争战和风土人情作了大量的深入考察和报道。父亲这些报道后来编成了《中国的西北角》,由于文章描写生动,涉及面非常宽,里面又都是第一手的资料,所以成书之后非常受欢迎,连出七八版都销售一空。

  与当时其他记者不同的是,父亲在发回的报道中直接称“红军”,而对于“剿匪”二字则加上引号。父亲的报道让民众知道了中国还有一种力量正在北上抗日,国统区的学生和知识分子读到之后都非常感兴趣。张爱萍将军在世的时候曾经写过一篇回忆文章,生动地回忆了最初看到父亲文章时的情形。张爱萍将军读到父亲对红军动向的分析时不由赞叹:想不到一个党外的记者,尤其是国统区的记者,居然能够分析到红军的动向,而且分析得很有道理,不能不引起我的注意和兴趣。后来张爱萍将军见到我父亲的时候还特别说到这一段往事,说跟父亲神交已久。

  西北之行对于父亲来说收获是非常大的,他最初的愿望也完全实现。然而此时父亲的西北之行并没有结束。西安事变之后,父亲千方百计地从宁夏赶到西安。当时西安已经封锁,父亲拿自己的一顶非常好看的毡帽和斗篷跟守城的士兵交换,才进了城。

  1937年2月3号,父亲进入西安。第二天,他在那里第一次见到共产党人,这个人就是周恩来。周恩来给他讲了很多当时的政策和道理,让父亲“豁然开朗”。后来父亲向周恩来表达了自己想到延安的想法。经过周恩来的联系,延安方面同意了父亲的请求。2月6号,延安方面派罗瑞卿和博古专程陪同父亲向延安出发。在这之前,国统区还从来没有记者到达过延安。

  2月9号下午,父亲参观了红军大学,受到了热烈欢迎,在那里,他见到了很多红军的领导人。当天晚上,父亲去了毛主席的窑洞。据父亲回忆,他在那天晚上跟主席进行了“彻夜长谈”,长达十个小时,基本上是通宵未睡。父亲说那一晚上“我思想上很多没有解决的问题都解决了”,他“茅塞顿开,豁然开朗”。父亲非常兴奋,当时就想留在延安学习和考察,然后写几本书。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主席之后,主席认为他在国统区能够发挥更大的作用,劝父亲回到国统区。

  父亲听从了主席的劝告,马不停蹄就回了上海。回到上海之后,父亲说他自己做了三件事:第一件是发表了《动荡中的西北大局》,这篇文章发表于2月15日的上海《大公报》上,揭露了很多蒋介石在国民党三中全会(恰巧于2月15号召开)不敢公开的内幕。第二件事是在《国闻周报》发表了《陕北之行》。第三件事就是发表和召开了上百次的演讲和座谈会,更直接地宣传了抗日民族统一战线。

  口诛笔伐抗战中的不抵抗主义

  父亲新闻生涯中第二个关键的阶段,就是创办中国青年记者协会。1937年11月4号,父亲和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开了一个座谈会,当时他们提出要成立一个永久性的社会团体并推举父亲、恽逸群和羊枣负责筹备。四天之后的晚上7点,中国青年记者协会在上海山西路南京饭店成立了,羊枣、恽逸群、我父亲、章丹枫等十五个人出席并参加了这个团体。最后,父亲和另外四个人成为协会的总干事。   协会成立之后,授权父亲到武汉去发展分会,推动协会的发展。1938年3月,中国青年记者协会在汉口召开了更大规模的成立大会。在那次大会上,中国青年记者协会更名为中国青年记者学会。为什么要更名呢?在大会成立之前,父亲他们到国民党中宣部申请立案,国民党的中宣部答复说:你们用“学会”可以,但是“协会”不行。所以在成立的时候,就成了中国青年记者学会了。

  这次的成立大会是一个全国性的代表大会,上海、长沙、广州、西安、成都、重庆、香港以及南洋都有代表参加,当时可以说轰动一时,国内的名流如郭沫若、杜重远、沈钧儒、《新华日报》的潘梓年、《大公报》的张季鸾和王芸生、《扫荡报》的丁文安、《武汉日报》的王亚明,国际友人如爱泼斯坦、史沫特莱、罗果夫等人都出席了这次大会。这次大会由我父亲主持,通过了学会的章程并选举理事和常务理事。常务理事由我父亲、徐迈进和钟期森担任。学会成立后,党派陈同生同志领导学会的工作。

  青年记者学会的成立等于把全国的青年记者从原来的分散状态集中地组织了起来。在此之后有很多记者就有组织地到抗日前线去采访了,“青记”成为团结广大记者投身抗日救亡运动的一个核心。父亲为学会付出了大量心血,做了很多组织工作。

  在抗日战争初期,父亲有几件事情值得一说,其一是他写了一篇文章,题为《可杀刘汝明》。刘汝明是国民党察哈尔地区的主席和一个军的军长,由于他采取不抵抗主义,父亲愤而写了这篇文章。刘汝明得知父亲写了这篇文章之后就派人来收买父亲。父亲说:钱是不能收的,好话也不能说,除非你们能够掉过头来去打日本。另一件事情跟这件事情略有不同:当时汤恩伯的部队有抗日的表现,父亲就在文章当中赞扬了他。汤恩伯得知后立刻托人送给父亲五千大洋,父亲对此坚决拒绝,并指责汤恩伯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觉得这两件事情体现了父亲作为记者的操守。

  辗转完成周恩来的重托

  1942年8月,父亲到达新四军总部。1946年5月份,他又到南京参加中共代表团跟国民党进行谈判。在这四年期间,父亲主要担任新华社华中分社的社长、《新华日报》华中版的社长以及华中新闻专科学校的校长等职务。

  1946年l1月,国共谈判破裂,父亲奉调回到延安。1947年3月到1948年4月,父亲跟着毛主席转战陕北,父亲回忆说这是他一生中最难忘最重要的时期。1947年3月,胡宗南的部队大举进攻延安,当时毛主席决定放弃延安,中共中央和解放军总部继续留在陕北打游击。当时组织了一个不到一千人的中央纵队(我在一封信上看到的数字是八百多人),作为中共中央的工作机关。

  父亲当时领导的五十多个人被编为四大队,主要任务是收集外国各大通讯社和国民党中央社的电讯,翻译和编辑成参考消息供中央领导参考。另外一个任务则是把毛主席和中央其他同志的社论和评论转发给涉县的新华总社,然后向全国和全世界播发。

  在极为艰难困苦危险的环境下,父亲和他的同事们出色地完成了中央给予的任务,受到中央领导的赞扬。当时曾经在四大队工作过的李东生同志回忆说:1948年2月12号,主席正在忙于修改《中共中央关于土地改革中各社会阶级的成分及其待遇的规定》。文章一共二十五章,两万多字,当时要经父亲的手由新华社电台发到全国各地征求意见。毛主席在2月16号凌晨给胡乔木写了一封信,信中说:这三章最好本日上午交范长江,争取下午拍发完。当时主席所说的三章总共有七千多字,上面还有很多主席修改过的地方。这样紧张的任务,李东生回忆说不亚于“一场战斗”。但是就是这样繁重的任务,在四大队同志们的集体努力之下,当天就完成了。

  1947年9月11日,父亲曾经给廖承志写过一封信,这封信在最近几年才被发现。父亲在信中说了自己的几点感受。父亲说自己印象最深的事情是中央在文章的处理上认真求精的精神。“一篇社论、一个谈话、一个新闻往往要改好几遍,甚至重写几遍”,“我回想过去写文章那种大笔一挥的作风,不觉满身出汗”。

  在转战陕北的过程中,还有一个小小的插曲:1947年6月8日晚上,下着瓢泼大雨,中央纵队几百个人为了躲避敌人的追赶冒雨行军。在天快亮的时候,周总理对父亲说:长江啊,将来要把这一段写出来。父亲痛快地答应道:要写,要写。新中国成立以后,父亲一直记着总理说的话,在工作之余就写了一个转战陕北的剧本提纲。但是当时工作繁忙,随之而来的“文革”使父亲的这个梦想更加没有可能实现。“文革”之前,父亲把他搜集的转战陕北的材料都交给了他曾经的同事李东生。1989年,李东生执笔完成了剧本《巍巍昆仑》,并拍成电影上映。这时,距离总理跟父亲说那番话时已经过去四十二年了。

  父亲不许用他的车到学校接我

  我和父亲第一次见面是在我三岁的时候。我是1946年6月5号出生的,当时父亲正在周恩来的带领下在南京跟国民党谈判。当时我的妈妈沈谱带着我,后来根据组织的指示辗转到了上海。因为带着我很容易被敌人发现,就把我寄养在了舅舅家。

  1949年6月,父亲被派到上海担任解放日报社社长和文管会副主任。父亲到上海之后就到舅舅家里去看我。我的表姐曾回忆说,父亲看到我之后非常高兴,但是又没有带什么东西给自己的儿子。父亲当时就把他自己带在身上的手枪卸了子弹给我玩。我当时高兴极了,拿着手枪玩了半天。

  11月份,父亲调回北京工作,随后的1950年,我也跟着舅舅回到了北京。回到北京之后我就回家跟父亲生活在一起。当时就三四岁,每天都磨着父亲给我讲故事。他虽然工作繁忙,但是对于我的要求都尽量满足。父亲的故事大多是他自己编的,给故事中的动物赋予种种人的特性。所以在我的童年里,每天盼望的就是父亲在晚上给我讲故事。

  我的小学是在育才小学上的,当时那里的学生大多数都是干部子弟,实行的是住校制度。一到周六的时候,很多干部都让自己的司机开着车到学校门口等着接孩子回家。我自然也希望能有汽车来接我。但是当我到了学校门口的时候,看到的总是父亲的警卫员祝铁光叔叔骑着自行车在等我。我当时觉得很没有面子,问铁光叔叔:“怎么您来了?”铁光叔叔说:“你爸爸不许用他的车来接你。”我只好坐在铁光叔叔自行车的大梁上回家。   由于学校的那种环境,同学们经常互相攀比,看看谁的家长官大,车好。有一次我们同学聚会,说起我们小时候的事情。有一个同学说有一次我吹牛把他们都镇住了。这件事挺有意思,当时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同学们相互说自己家长的时候,我冒出了一句话:“我姥爷入党都七十周年了。”同学们都知道我姥爷沈钧儒年龄比较大,都以为我说的是真的,都惊讶极了。不过后来我想起来感到非常可笑,因为在那时的七十年前共产党还没有成立,我的姥爷也刚刚十岁,而且他是民主人士,不是中共党员。但是当时学校的那种环境就让我说了这话。

  我的这种情绪在家中也多多少少地流露出来,父亲察觉到之后,觉得不太好。所以在我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父亲提出要给我转学,转到离我们家很近的一所普通小学。

  三年困难时期,我在四中读初中,开始是走读。到了1960年,父亲突然提出让我住校。我当时想,住校伙食太差,就不想去。父亲跟我说:“全国人民都挺苦的,咱们也不能搞特殊。”最后我还是满腹委屈地去住校了。

  到了我初中考高中的时候,因为我成绩优秀被保送,所以不用参加考试,很早就放假了。我当时很高兴,对爸爸说:“我被保送了,这个暑假特别长,我可以好好玩玩了!”没过几天,父亲找到我说:“你这个暑假别玩了,我给你一个任务。”我一听就知道不是“好事”,果然,父亲提出让我到农场劳动。我一听就很别扭,但是拗不过父亲,还是去了。到了那里一看,好嘛,什么活儿都有。在那里干了一个多月,每天晚上都累得腰酸腿疼。等我走的时候,农场的叔叔阿姨给了我两个筐、一个扁担,筐里装满了农场的蔬菜。我就挑着这些蔬菜,费了好大劲儿坐着公共汽车回家了。回家之后父亲笑呵呵地问我:“怎么样?那里不错吧?”我无奈地说:“挺好的,挺好的……”不过后来“文革”插队的时候,别人都受不了,我反倒觉得没有什么。

  父亲上交了自己生病时的工资

  我们住在罗圈胡同的时候,家里有两排房子,非常宽敞。后来父亲说咱们住这么多的房子是不是太多了,就自动提出退了一排。房子退掉之后,我和弟弟就被安排到了一个屋子里睡。父亲给我们找了两个上下铺的双层床。当时我的好多同学都知道我们家有双层床。

  后来房子太旧了,国管局提出给我们家进行修缮。当时父亲正在外地参加“四清”运动。等他回家以后,发现院子整修一新。一问,说是国管局修的,父亲说:“不行,修自己的院子怎么能让公家出钱呢?”后来他问清修房子花了多少钱,自己交上了。

  “文革”以前,首长用车是有规定的。首长私人用车要登记上报,费用从工资中扣除。但是当时很多人都不按规定做,用了也就用了。给父亲开车的司机想:别人不报我也不报。但是父亲一再坚持他私人用车一定要上报。说了几次司机还没有上报,父亲就火了,司机一看父亲真生气了才上报。

  据我妈妈回忆,“文革”前,父亲生过一次病。在养病期间,父亲对妈妈说:“我现在病了,不能为党工作,工资应该扣除。”当时并没有人要求扣他的工资,但是父亲还是要求妈妈主动上交了两千块钱,作为自己不能工作扣除的工资。

  父亲在“文革”时上交了自己几十年的日记以及信件接受审查

  在“大跃进”期间,有一次父亲在高教部作报告,谈到了浮夸风的问题。他气愤地说:“亩产上万斤不可能,把十亩地的粮食都堆在一亩地上,连缝儿都没有,也不会有这么多的产量。”散会之后,他的司机对他说:“这么大一个会你这样说虽然群众欢迎,但是对你不利。”父亲说:“我只能实事求是。”

  “文革”期间,父亲受到批判和斗争。在他受审查期间,机关造反派要他写检查交代材料。现在我们还保存着三份他所写的所谓交代材料。其中有两篇写于1968年12月14号,写的是关于他在国新社工作的情况。另外一篇写于1969年1月。在当时的情况下,如果不按照造反派的意思写就要挨批斗,遭受人身侮辱甚至挨打,但是在这些东西里面,父亲依然保持了他实事求是的本色。

  父亲当时在思想上是困惑的。为了帮助当时的组织了解情况,他上交了自己几十年的日记以及信件,希望能够用自己坦白的胸怀换来组织的信任。但是在那个年代,这些并没有换来他处境的好转,反而成了造反派批斗父亲的材料。1970年,父亲在河南五七干校被迫害致死。当时通知我们的时候,我们都感到很突然。我和大弟范东生到河南给父亲处理后事,找到父亲的遗体之后在许昌火化,然后把骨灰带回了北京。

  父亲去世两年之后,对于他的问题仍然没有任何结论。1972年,我妈妈和我们兄弟几个觉得对父亲的问题应该据理力争,10月12号,母亲、我、还有老三范小军在家里给毛主席写了一封信,信不是很长,希望主席能够过问父亲的问题。信写完之后,我和小军骑着自行车到中南海西门,把信交给传达室。后来我们得知,在这之后的第四天,正好是我父亲的生日,主席看到了我们的信并在信上批示:属于人民内部矛盾,应按革命干部对待。这个消息被机关造反派封锁,我们在很久之后才知道。

  问题解决之后,我调回北京、三弟小军参军和四弟小建上大学才成了可能的事情。之前这些事情都是没有希望的。但是父亲的问题并没有彻底解决,而是又经历许多曲折。

  1978年12月份,给父亲正式平反的追悼大会在八宝山召开,父亲的问题才算彻底解决。这时,距离父亲去世已经过去八年了。

  (摘自《名人传记》)

范文九:让学生尊敬师长的故事_我们是亲人 投稿:杨迅迆

我和美静的芥蒂,大约滋生在14年前。那时,爸爸从部队转业后留在青岛,我、美静和母亲留在山东乡下的平原小镇。我高考名落孙山,在小镇的加工厂百无聊赖地混日子,美静正读高中。

那年秋天的一个周末,父亲从青岛回来,家里充满了节日的气息。母亲扎着蓝底小碎花的围裙,在灶房里忙得团团转,我和美静听父亲讲青岛的新鲜事。晚饭后,父亲看着我和美静,忽然说公司有几个提前退休的名额,而且退休人员可以安排一个子女进公司。然后,父亲开始抽烟,老半天不说话,母亲有些无助地看看我再看看美静,又看看父亲。我知道他们内心有着多么大的难处,一个名额,两个女儿,取谁舍谁都令他们于心不忍左右为难啊,可这是跳出农门的捷径。

这时,我忽然不敢看美静了。我想,她的内心,一定有隐约的不安和忐忑的希冀在微微跳跃,我也是的。末了,父亲突然对美静说:“我和你妈妈商量过了,把这个机会给姐姐吧。你看,你正在读高中,将来还可以通过考大学这个渠道进入城市生活,你姐姐已经没有了„„”

父亲的话音未落。两颗大大的泪珠已滚下了美静的面颊。然后她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用重重的摔门声表达了她的愤怒。美静的哭声一直隐隐约约地起伏在暗蓝的夜里,我和父母坐在灯下,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我嗫嚅着说:“要不„„还是让美静去吧。”

我知道自己出让得多么不甘心,还好,我虚弱的推让被父亲坚决地否定了,因为美静可以通过考大学走出农村,而我,已经失去了这种可能。就这样,从决定了我们命运去向的晚上直到我离开小镇,美静没有再和我说过话。那一年,我20岁。

我给美静写过几封信,美静没有回。即使节假日回家,美静也是尽量避着我,或者我说话时她爱理不理的。父母看在眼里,却又不好说什么。毕竟,父母能够给的惟一机会,被我拿走了。

第一次参加高考,美静以失利告终,她哭得一塌糊涂,对家中所有的人都爱理不理。父母逼着她复读,好在她转年考中了青岛大学,离我工作的地方只有10站公交车的路程。每个月,美静来宿舍找我两次或是三次,来了便说:“我没生活费了。”拿到钱后便很快离开,一声谢或是客气的话都没有,似乎我们之间成了彻底的债权人与债务人,而不是亲人关系。我明白她要钱不是因为父母给她的生活费不够花,而是在用这种方式向我表明:这辈子,我是欠定了她的“情债”。

几年后,我结婚了,有女儿了。美静也毕业了,恋爱了,结婚了,她不再找我们。在同一座城市,除了回老家看父母相遇时我让女儿喊她阿姨之外,我们成了有着血缘关系却互无干系的陌路人。3年前,父母相继去世,我们生活在同一座城市,虽然相互知道彼此的地址,可是相互之间的联系却彻底地断了。

2003年春天的一个周末,我和老公带着女儿去儿童游乐场玩。在偌大的球堆里,我感觉有一束目光射在背上。转过头,我看见了那张在血缘里便打着熟悉烙印的脸——美静。她缓缓别过去的脸上,带着些许尴尬、疲倦和凄迷,怀里搂着小小的儿子。我的心,忽然地,酸得不像样子,泪水忍不住轻轻盈上来。只是,我不敢叫她的名字,怕她负气离开。自从父母去了,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是惟一的亲人。此时,一个强烈的欲望抓住了我的心:给彼此一

个暖暖的拥抱。

我低头揩泪时,忽然听到了一声“姐姐”。很轻,很细微,很暖,是从心底里唤出来的。14年了,这声亲昵的“姐姐”,我已是久违。我在球堆里爬到她身边,抓过她的手:“美静,这些年好吗?”美静的眼泪刷地就落下来了,然后我知道她在东部豪华社区有一套豪华的房子,心却是冷清的:两年前,她离婚了。

我揽过她,递过自己的肩,我们偎依在一起,轻轻说话,像是回到了少不更事的岁月。聊着聊着,美静歪头看着我说:“姐姐,很久了,没有一个肩让我感觉偎依得这样熨帖了。”

我们都没有再提起那些不快的往事。

因为,在来到这个世界之时,父母便送给了我们一件最好的礼物:我们是亲人。

范文十:回忆我的母亲(教师版) 投稿:萧璈璉

江滨中学 2015 年秋七(上)语文导学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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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我的母亲》 新授课 课时安排 2 备课时间 2015.10.18 瑞芳、凌莉、华云 上课时间 王巧燕 审核人 1.领会以时间顺序组织材料的方法,学习运用具体事例写人的手法。 学习目标 2.揣摩质朴、真挚的语言特点。 3.感受朱德母亲的高尚品德,体会作者的思念、敬爱之情。 学习重点 领会以时间顺序组织材料的方法,学习运用具体事例写人的手法。 学习难点 揣摩质朴、真挚的语言特点。 学 习 过 程 学习感悟 【课前预习】 【 作 者 补 1、作者简介、写作背景 充】: 朱德(1886-1976),中国人民伟大的革命战士和无产阶级革命 他先后 家,是党、国家和军队的卓越领导人之一。 参加过辛亥 朱德的母亲钟太夫人钟厚仁慈、坚韧顽强、爱憎分明、始终如一 革命、 抗日战 地支持儿子投身于革命事业。她勤劳一生,在世上活了 86 个春秋, 争、 解放战争 于 1944 年逝世。朱德得知母亲逝世的消息后,怀着悲痛的心情,写 等革命活动。 了这篇叙事散文《回忆我的母亲》。 朱德的一生, 2、什么叫回忆录? 是为共产主 回忆录主要属记叙文体裁,它把作者对被回忆者的几件能刻画人 义 事 业 奋 斗 物性格、表达一个主题的材料组织起来,又加以适当的抒情和评论。 的一生。 他为 3、快速阅读全文,借助课文注释和工具书弄清字词的音、形、义, 中 国 革 命 和 为理解课文内容扫清障碍。 建设事业建 (1)给下列加黑字注音: 立了不朽的 ①佃农(diàn) ②祖籍(jí) ③妯娌(zhóu lǐ) 功勋, 受到全 ④)勉强(qiǎng) ⑤迁徙(xǐ) ⑥慰勉(wâi miǎn) 党、 全军和全 ⑦溺死(nì) ⑧衙门(yá) ⑨私塾(sī shú) 国各族人民 (10)调料(tiáo) (11)血溅(jiàn)(12)瞒着(mán zhe) 的衷心爱戴。 (2)解释下列词语。 ①不辍劳作:不停地劳动(耕作) 。 ②任劳任怨:一切劳苦和怨言都能经受。任,担当、承受。 ③宽厚仁慈:待人宽大厚道,仁爱慈善。 ④为富不仁:有钱而心狠,残酷剥削穷人,压迫穷人。 ⑤节衣缩食:尽量节省。节,减省;缩,缩减。 ⑥支撑门户:勉强维持家庭。 ⑦东挪西借:文中指到处向人家借钱。 ⑧聊叙:叙谈叙谈。聊,姑且、略;叙,谈。 【学习过程】 【第一课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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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题 课型 主备人

(一)创设情境,导入新课。 (二)检查预习情况 (三)整体感知,研习课文。 1、交流合作:全文可以分成几个部分?按照“回忆开始→回忆→回 忆结束”这几个阶段划分文章层次,理清脉络,并概括每个部分的主 要内容。 第一部分(第1段):总叙:痛悼母亲逝世,引出对母亲

的回忆。 第二部分(第2-15段):叙述家庭情况,着重写母亲一生中的主要事 迹,歌颂母亲的美德,感谢母亲的养育之恩。 第三部分(第16-17段):写对母亲的沉痛悼念,并表达了作者以尽 忠于党和人民来报答母亲深恩的崇高的思想感情。 2、全班学生齐读第一自然段。思考讨论:这一段写了几句话?表达 了作者怎样的感情?这样写在全文起了什么作用? 第一自然段总共两句话。第一句交代了写作缘由。第二句“我爱 我母亲”,定下了全文的感情基调;由母亲的逝世而忆及许多往事, 这些往事都反映了母亲“勤劳一生”,母亲“勤劳一生”便成了全文 叙事的线索,同时也才“值得我永远回忆”,从而点明了题旨。这一 部分是全文的总起, 以“勤劳”二字总领全文。 作者热爱和悲痛之情, 都是由值得回忆和歌颂的母亲勤劳一生而起。 【第二课时】 3、研习课文第二部分(2~15 自然段) (1)请在 2-8 段中试着找出中心句,并概括段意。 (抓住文中的关键 字、词、句来回答问题。 ) ①、第 2、3 段先记叙了“家境贫穷”的情况,母亲的“时间大 半被家务和耕种占去了”。 ②、 第 4、 5 段写“母亲是个好劳动”, 样样能干, “整日劳碌”。 ③、第 6 段写母亲“聪明能干”,勤俭持家。 ④、第 7 段写母亲“任劳任怨”,与家里人和睦相处以及同情和 照顾比自己更穷的亲戚。 小结:第一层概述家庭情况,着重写母亲勤劳、简朴、宽厚仁慈 的高贵品质和坚强不屈的性格。 (2)思考: 为什么作者回忆母亲, 选材都是一些日常生活在的小事? ①因为母亲是劳动妇女,家庭主妇,选材范围只能是这些日常琐 事。②选材从小处着眼,能于细微处见真情,写得真实、亲切、感人。 (3)通过这些琐事的回忆,表现了母亲身上具有怎样的美德? 勤劳俭朴、宽厚仁慈、坚韧顽强、爱憎分明 (4)归纳9-13段段意 第9段:送子读书。 第10段:理解并支持儿子革命。 第11段:热恋故土,热爱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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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段:独立支持家庭生活,过着勤苦的农妇生活。 第13段:到老不曾脱离劳动,热爱生产。 (5)母亲在此体现出的优秀品质有哪些? 深明大义、坚持劳动。 母亲作为劳动妇女,有着许多优秀品质,她对儿子的事业是什么 态度?并且思考:为什么要送子读书? 支持与理解。一是为了支撑门户,二是迫于无奈。 小结:第二层(9-13)段叙述了母亲理解并支持儿子革命,一生 不曾脱离劳动,表现她深明大义,坚持劳动的优秀品质。 (6)分析第14、15段,思考:作者感谢母亲是从哪些方面来

写的?有 何作用? ①感谢母亲 “交给我与困难作斗争的经验” , “给我一个强健的身体, 一个勤劳的习惯” ②“教给我生产的知识和革命的意志,鼓励我以后走上革命的道 路。 ” 作用:此处承接上文的事实而引发议论,采用了带有抒情笔调的议论 的表达方式,不仅高度评价了母亲对作者的教育与影响,而且抒发了 作者爱母亲的思想感情。 (7)作者记叙这方面的事情不仅歌颂了母亲的美德,而且还采用了 议论和抒情的手法或表明这些美德对自己的教育和影响,或直接抒发 自己的情感。请将这样的语句找出来,仔细体味,并说明其作用。 例子: 第 7 段中“她自己是很节省的„„留有深刻的印象”,是议论; 第 3 段中“这在母亲心里„„无可奈何的事情啊!”是抒情。这种在 记叙基础上的议论和抒情,对记叙的内容有进一步深化的作用,能更 好地揭示所写事情的内在含义, 抒发作者感情, 歌颂母亲的崇高品质。 4、研习课文第三部分 (1)如何理解“这个哀痛是无法补救”的含义? 再次表达了作者对母亲的“离我而去”的万分悲痛之情和无限热 爱的真挚的感情。 (2)如何理解“母亲是一个平凡的人„„创造着中国的历史”这句话 的含义? “母亲是一个平凡的人” ,是因为母亲是千千万万劳动者中普通 的一员。而正是像母亲这样具有崇高美德的千百万普通劳动者创造了 (已经过去)和创造着(今天和未来)人类历史的物质财富和精神文 明。母亲是伟大的,劳动人民是伟大的。作者把对母亲的热爱之情, 升华到热爱我们的民族和人民,对党对人民无限忠诚的高度;作者把 对母亲的歌颂之情升华到与歌颂劳动人民的感情完全融合在一起的 崇高境界, 从而进一步深化了文章的主题。 这是一个转折关系的复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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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对上述这方面的意义进行强调。 (3)作者是怎样把对母亲的爱与对人民的爱、对革命事业的忠诚有机 地结合起来写的? 作者以设问句“用什么方法来报答母亲的深恩呢?”发人深思, 将对母亲的爱引向对人民、对革命事业的热爱与忠诚,将两者有机地 结合起来。 爱母亲, 就要尽忠于我们的民族和人民, 尽忠于党的事业, “使和母亲同样生活着的人能够过快乐的生活” 。只有这样,才能报 答母亲的深恩,才算爱母亲。为此,作者下定决心“能做到” ,坚定 信念“一定能做到” 。 小结:第 16、17 段叙述了对母亲的沉痛悼念,并表达了作者以 尽忠于党和人民来报答母亲深恩的决心。 (四)品析语言 1、本文的语言质朴而富于深情,在平静的叙述中流露出深沉的爱, 结合书后二、三题体会本文的语言特点。 本文

语言质朴而富有感情,字里行间流露出的感情真挚而深沉,读起 来亲切而感人。 (五)试着以“文章回忆了...赞颂了...叙述了...抒发了...表达 了...”的句式来总结全文。 文章回忆了母亲勤劳的一生,赞颂了母亲勤劳俭朴、坚强不屈等 优秀品质,叙述了母亲对自己的教育和影响,抒发了对母亲的深深怀 念和无比崇敬的感情,表达了自己尽忠于民族和人民,尽忠于党来报 答母亲的决心。

有感情地朗诵《金色花》 ,体会诗中浓浓的童趣及孩子对母亲纯真的爱。 拓展 提高

课后 巩固 教学 后记

完成《同步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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